我醒来时,还在车里。
两边依旧有护士守着。
像是在服务区,水濑老师不在车里。
“都这把年纪了还酒精中毒,真惨啊~”
“是啊~。被这样绑着,还得把别人的唾液塞进嘴里,简直不敢想。”
两个护士似乎没发现我醒了。
“我去买点喝的啊。”
“好~。”
说完,往我嘴里塞了纱布的那个护士打开滑动车门,走了出去。
机会来了。
如果能向谁求救,说不定能让他们帮我取下嘴里的东西。
我装睡,等着出去的护士走远。
另一个护士盯着手机,完全松懈了。
只有现在。
我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悄悄摸索着车门把手。
把手臂伸到极限,指尖碰到了把手。
马上打开,一口气逃出去。外面停着好几辆车。
虽然嘴里被塞着东西,但只要冲到外面大声呻吟,总会有人注意到吧。
咔嗒
我下定决心,扳动了把手。
“!? 笛木小姐,你在干什么!”
然后我顺势把体重压向滑动方向,滚出车外……本该是这样的。
哔——,哔哔,哔哔哔
然而,车门处于电子控制模式。
大概是为了防止逃跑吧。
门没有立刻打开,伴随着电子音,缓缓开始滑动。
“唔唔唔!唔—唔—唔—!”
(救命!谁来!)
我受不了门迟迟不开,冲着缝隙朝外面大喊。
“老实点!”
看守的护士停下滑动门,把它往关闭的方向推。
眼看就要完全打开的门,在电子控制下一点点开始关闭。
外面明明看得到人影。
明明只差一点。
“唔唔唔……呜咕!?”
护士从背后用胳膊勒住我的脖子,用力收紧。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唔……唔唔……唔……!”
(求求你们,谁来注意到啊!)
伴随着电子音缓缓关闭的门。
外面看得见的希望。
伸手似乎就能触及。
护士的手捂住我的嘴,夺走了希望。
咔哒
门彻底关上了。
随即上了锁。
“笛木小姐,你要是这么不听话,我们这边也有办法。首先,为了不让起疑的人往车里看时发现问题,得把这塞口布伪装一下……”
说着,护士摘下自己戴的口罩,给我戴上。
满是口水味。
“唔—,唔咕咕……唔唔!”
被绑着的我,没法摘掉这个沾着护士口水的口罩。
使劲摇头,口罩却纹丝不动。
“因为没有新口罩,你就将就一下吧。戴了一整天,应该已经很重的口水味了……不过这是自作自受哦?”
“唔唔……唔咕……!”
不只是嘴里,连鼻子都被护士的口水侵犯。
糟透了。
这时,另一个护士回来了。
滑动门缓缓打开期间,为防止我逃跑,护士再次从背后勒住我的脖子,捂住口鼻。
“唔……唔唔……!”
求救的声音,被残酷的手堵住,传不到任何人耳中。
“哎,加藤小姐,口罩怎么了?”
“刚才绫桥小姐出去的时候,她想逃跑。门开了一点,我虽然赶紧捂住了嘴,但要是声音漏出去引来有人查看就麻烦了,所以先拿我的口罩给她伪装上了。”
听完经过的绫桥护士,满脸鄙夷地看着我。
“我说笛木小姐。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觉得丢人吗?不想被人看到你这么凄惨地被绑着、堵着嘴的样子吧?”
她用粗暴的语气斥责我。
这话轮不到绑我堵我的人来说。
“还有,那塞口布被口水浸得湿透松了,换块别的布吧。”
说着环顾四周的是从背后按住我的加藤小姐。
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布,她嗯嗯地沉吟着。
“……哎,没办法,用那个不就行了?”
绫桥小姐指着加藤小姐穿的长筒袜。
不是吧。
别这样。
“呃……可是这个,我昨天值班之后忘了洗,一直穿着,又臭又脏的……”
“没办法嘛,又没有其他能用的布,我这种短袜也塞不了嘴。”
不要。
我不要。
求你们,唯独那个不要。
我不闹了也不逃了。
别再做更过分的事了。
“也是啊……比起那个,你自己弄伤自己才是问题……好吧。我脱下来准备,你先按住笛木小姐。”
“唔唔唔——!唔—,唔—!”
我用尽全力拼命摇头。
但立刻被绫桥小姐按住了。
“好了好了,请安静。不闹不逃的话,本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
绫桥小姐捂着我的嘴,语气极其公事公办。
加藤小姐脱下两只袜子,把最脏的脚尖部分对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明明是白色的长筒袜,脚尖部分却被汗水和污垢浸得发黑。
然后她把它递给绫桥小姐。
“哇,好臭……那我取下来了啊。”
绫桥小姐利索地取下我的口罩、胶带和毛巾塞口布。
趁现在,我想把嘴里的纱布吐出来,但马上被身后的加藤小姐捂住了嘴。
“呜咕!呼咕!”
绫桥小姐把袜子脏兮兮的结扣朝前,凑近我的嘴边。
加藤小姐确认后,松开了捂嘴的手。
“唔唔……唔唔唔……!”
结扣被用力抵上来,但我死也不张嘴。
把这么脏的袜子塞进嘴里,简直是莫大的屈辱。
我继续抵抗着,绫桥小姐开口了。
“瞧,抵抗也没用的。放弃吧,张嘴说啊——”
说着,加藤小姐从背后捏住了我的鼻子。
这下没法呼吸了!
我拼命想扭动身体,但被绑着又被从后面压住,连这也做不到。
“……呜咕咕……呜啊!”
终于憋到了极限,我张嘴的瞬间,脏袜子的结扣钻了进来。
布料碰到牙齿的触感令人恶心。
而且,那双据说连穿两天的袜子臭得不得了。
“呜咕……呜啊……”
她在脑后牢牢系紧袜子的两端。
世界上最恶趣味的塞口布完成了。
当然,那沾着口水的口罩最后也给我戴上了。
“这样就行了。然后,为了防止逃跑,再把眼睛蒙上吧。”
绫桥小姐又提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建议。
“可是,能蒙眼的东西……啊,用这个可以吧。”
加藤小姐说着捡起来的,正是刚才堵着我嘴的那条毛巾。
“正合适。加藤小姐,拜托了。”
加藤小姐用沾满我口水的湿透的毛巾,蒙住了我的眼睛。
完了。
没有逃跑的办法了。
“请别再添麻烦了。越来越难受的可是你自己哦?”
被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居高临下地这么说,我又气又委屈,哭了出来。
但眼泪也被蒙眼的毛巾吸走了。
没法用嘴呼吸,一用鼻子呼吸,就不得不闻到袜子和口罩上沾着的口水味。
而且口罩把味道闷在里面,更加折磨我。
“笛木小姐,虽然也是没办法,但对不起啊。我的袜子很臭吧……?”
“唔!?”
因为蒙着眼,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耳边的气息把我吓了一跳。
加藤小姐带着歉意这么说,但这反而让我更在意那股味道,求你别说了。
酸酸甜甜的、令人窒息的脚汗味。
刺鼻的口水味。
好难受,受够了。
一道水痕顺着脸颊流下。
那是眼泪,还是从毛巾上滴落的口水。
正被臭气熏天的塞口布折磨着,车门响了。
是水濑老师回来了吧。
“久等了。看这样子,笛木小姐是想逃跑了吧?”
“是的。为了不被路人发现,给她戴上了口罩作为伪装。另外,为了防止逃跑蒙上了眼睛,原来的塞口布松了,也换成了别的合适的。”
绫桥小姐平淡地汇报。
但怎么看这塞口布都不合适吧。
不过看来优先的是防止她咬舌。
“明白了,辛苦了。路况呢,前面好像堵了很长一段事故造成的车龙,到目的地可能两个小时到不了。”
水濑老师发动车子,这么说道。
“呜咕……呜咕咕……”
这臭气熏天的折磨,还要持续两个多小时……?
而且药和酒似乎都过了劲,意识越来越清醒。
可什么都看不见,也说不了话。
只能一直被逼着闻臭味,等着时间过去。
“呜嘎,呜嘎呜嘎,呜嘎……”
(口罩,又臭又闷……至少这个,给我摘了……)
折腾着呻吟了一通,喉咙干得冒火。
已经到极限的我,无意识地咬紧嘴里的纱布,咽下了渗出来的绫桥小姐的口水。
“哇,笛木小姐,你在喝我的口水?”
“哎,啊,脱水……?”
我感觉到两个护士开始手忙脚乱。
“冷静。有水的话给她经口补水。让填充物一点一点吸进去,就能喂她喝了。”
应该是正在开车的水濑老师这么说,两个护士应了一声。
“是我喝过的,你将就一下啊。”
这个声音是绫桥小姐。
然后加藤小姐从后面摘下我的口罩,按住我。
接着,我感觉到嘴里咬着的袜子结扣变得冰凉潮湿。
应该是绫桥小姐在往上面倒水吧。
水从结扣渗到纱布,我终于能咽下去了。
我渴极了,使劲咬住袜子的结扣。
咕啾一声,水涌进嘴里,但这水咸咸的,很臭。
透过加藤小姐连穿两天的袜子脚尖的水,味道糟透了。
我忍不住呛了一下。
“呜咕,呜啊……呜咕……”
但生理需求是无法抗拒的。
我哭着咽下了吸满了加藤小姐袜子污垢的水。
“呜咕……呜咕咕……”
(受够了……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这时,加藤小姐从背后在我耳边低语。
(……袜子的结扣,要是反过来放就好了。对不起,味道奇怪吗?臭吗?)
“呜嘎嘎……呜嘎嘎……!”
我明明尽量不去想,她却在耳边嘀咕,让我又在意起来。
“经口补水完成,大约200毫升。”
“知道了,谢谢。”
“口罩怎么办?”
“堵车的时候别让其他司机误会,继续戴着吧。”
“明白了。……哎?加藤小姐,口罩呢?”
“诶,那个,我以为放在膝盖上了……”
似乎是口罩掉了,传来她找东西的声音。
找了没几分钟,耳边传来低语声。
(加藤小姐,在你脚下!你踩到口罩了!)
(哎,啊!对不起……掉的时候没注意到,一直踩着。怎么办……)
(反正你也脱了鞋光着脚,应该没事吧?)
(是、是吗……虽然沾了不少脚汗……也只能这样了,没办法吧。)
(稍等一下……嗅嗅。哇,臭死了……偏偏这种时候,备用口罩用完了……)
两人压低声音交谈着,不让水濑老师听见。
开什么玩笑。本来就够呛要闻自己那带着口水的口罩,现在还得闻脚臭……?
“来,笛木同学。把口罩戴上吧。”
传来绫桥的声音。
“唔咕!唔咕唔咕唔咕!”
(住手!救命!)
从背后按住我的加藤小姐在我耳边低语。
(对不起哦……我的脚闷出了汗,应该很臭,但忍到抵达就好……)
“唔嘎嘎!”
下半张脸被覆盖住的触感。
就是刚才那个口罩。
“唔咕……咳呼……嗯咕呜……”
比刚才的臭味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被塞进嘴里的袜子当然也臭,但直接贴住鼻子的口罩上,加藤小姐浓郁的脚汗臭直冲嗅觉而来。
我摇头想甩掉口罩,但当然甩不掉。
“唔咕……唔咕唔咕唔咕……”
试着用舌头把塞在嘴里的袜子勒口顶出去,却被口中的纱布挡住。
隔着被纱布压住的舌头去顶,勒口纹丝不动。
万一松脱或掉下来,自己被绑着又蒙着眼,肯定立刻被按住,重新塞回嘴里。
酸味,加上沉重浓郁的发酵臭。
明明是长着可爱脸蛋的女孩,脚却这么臭……
而且,和那脚汗臭混在一起,口罩上附着的唾液那股刺激气味更是致命一击。
已经连正常的空气都吸不到了。
口腔和嗅觉,全被两个护士的肮脏玩意儿支配了。
“唔咕……唔嘎啊……”
(好臭……这口罩我不要……)
“没事的哦~,忍一忍哦~”
毫无诚意的绫桥的声音。
我咬着牙,连同那份不甘和嘴里的袜子一起死死咬住,只能一味忍受着厌恶感和浓烈的恶臭。
被误认而遭捆绑堵嘴,在臭气折磨中被带走的妹妹
誤解で拘束猿轡をされ、臭い責めされながら連行される妹
这是novel/17391805的续篇。
与前作截然不同,各种臭气折磨接二连三地追加进来。
一如既往地包括唾液、脚、袜子等。
请看这位并无恶意的绑架者,如何无意间做出残酷行为的经过。
顺带一提,本作不含性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