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被带去医院做了检查。
水濑医生非常优秀,似乎从第二天检查得出的数值中,很快就得出了我与美纱并非同一人的结论。
口塞被取下,拘束也解开了。
“真的非常抱歉……”
水濑医生深深地低下头。
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
“我想美纱很可能正在冒充我生活。我一个人恐怕无能为力……”
“关于这一点请您放心。我们会负责任地进行处理。”
一个人回家的话,难保不会再被美纱陷害。
还是让她跟着比较好。
最终到了傍晚,在水濑医生以及加藤小姐、绫桥小姐的陪同下,我决定回家。
流程是这样的。
回去后首先由医生按响门铃,假装没有发现调包,请求签署住院同意书。
进入室内后,趁其不备由三人合力将其制服并拘束。
随后我当场在住院同意书上签字,美纱就能立刻被送往医院。
然后到了傍晚。
行动的时刻来临了。
叮咚
“笛木小姐,我是水濑诊所的人。您姐姐需要住院,需要家人的同意书,所以前来拜访。”
医生说完,便听到屋内传来啪嗒啪嗒跑来的声音。
“好的,请进。”
穿着睡衣的美纱打开玄关,将三人迎入屋内。
我在外面注视着这一切。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嗯嗯!?嗯、嗯——!)
外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和呻吟声。
看来美纱被顺利制服了。
等待动静稍平息后,我打开了玄关门。
只见美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咬着口塞。
“嗯嗯,嗯嗯嗯!”
“笛木小姐,已经顺利制服了您姐姐。非常感谢。那么,接下来立刻办理住院同意书的手续……”
我看着递过来的同意书,决定向医生询问一直在意的事情。
“……一定要住院吗?如果在家人的协助下,能够提供一个保证绝对戒酒的环境,那会怎么样呢?”
“唔……如果能在家人身边完成矫正当然是最好的。但她也有自伤倾向,所以我觉得恐怕不太容易。”
“没关系的。如果到时候应付不了,届时再另行拜托……请让我试试吧。”
水濑医生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么,她现在情绪激动,解除拘束时请务必小心。我们这就告辞了……”
“啊,我想问问处置方法之类的,可以暂时借用一下绫桥小姐和加藤小姐两位吗?”
加藤小姐和绫桥小姐互相看了一眼。
“嗯,可以哦。我要回院里报告,就先回车上了。”
水濑医生爽快地同意了我向两位护士询问的请求,先行离开了。
被捆绑的美纱、我,以及两位护士。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那个……笛木小姐。您想问的事情是……”
加藤小姐怯生生地问道。
“……我查了各种资料,好像只要提出受害申报,就能以业务过失伤害罪对拘束我的两位提起刑事诉讼呢。”
两人吓得一哆嗦。
绫桥小姐开口了。
“……!对、对不起。但、但那都是医生指示的……”
“袜子做的口塞,还有浸透了脚汗和唾液臭味的口罩也是吗?”
“那个……”
说到这个份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了。
“……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协助,我就不打算提受害申报了。我遭遇了很过分的事。我想让美纱经历比那更糟糕的事情。”
“……!?嗯嗯,嗯咕!”
“……这、这……”
美纱发出呻吟,加藤小姐面露难色,但绫桥小姐打断了她说道。
“好、好的!如果能因此撤回控诉的话,我们很乐意!”
果然不出所料。
绫桥小姐正是那种为了自己可以毫不在乎牺牲他人的类型。
“那么我来问问。现在,美纱的拘束状态是怎样的?”
“好的……手脚用绳子绑着,为了防止她咬伤舌头,在她嘴里塞了含水的脱脂棉,并且让她咬着毛巾防止她吐出来……”
加藤小姐这样解释道。
“……水吗?有点奇怪呢,塞在我嘴里的纱布,难道不是被别的什么弄湿的吗?还有,口塞中途也换成了不是毛巾的东西吧。”
我一追问,绫桥小姐开口了。
“……是、是的。因为是紧急情况,所以用我的唾液弄湿了……口塞是……”
绫桥小姐瞟了加藤小姐一眼。
“……用、用我的袜子做了口塞……”
加藤小姐尴尬地说。
“就这些?”
“……我不小心光脚踩到了一整天戴着的口罩,然后就那样给她戴上了……”
“嗯嗯嗯……!?”
加藤小姐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坦白了自己的罪过。
而听着这一切、发出呻吟的美纱,大概没想到我竟然遭遇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吧。
“我希望美纱经历更糟糕的事情。所以,我才让水濑医生先离开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
绫桥小姐和加藤小姐对视一眼后,从口袋里取出纱布,放进自己嘴里,开始用唾液浸湿它。
“啜……啜……嗯呼……噗哈……这、这样可以吗……?”
她做得很仔细,取出的纱布上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灯光照射下的唾液闪烁着暗淡的光泽。
“很好。加藤小姐,袜子昨天洗了吗?”
“……洗、洗过了。”
啧,我咂了咂嘴。
只有加藤小姐穿着能做口塞的长袜。
于是绫桥小姐再次开口。
“那、那个。我从前天起就没换袜子。把这个团起来让她咬着,再用加藤的袜子做口塞怎么样……?”
原来如此,不错的主意。
“失礼一下。”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鼻子凑近绫桥小姐的袜子闻了闻气味。
“呜呃,咳咳咳!哎呀,这也太夸张了。从前天开始,意思是穿了三天都没换吗?”
“是、是的……太忙了,不知不觉就……这样不行吗?”
“不,再好不过了。好了,请给她处置吧。”
我这样指示后,两人便按住美纱,开始取出口塞。
“嗯嗯,嗯嗯……噗啪,住、住手……嗯咕!!”
取出填充物的瞬间,加藤小姐捂住了美纱的嘴。
当绫桥小姐拿着浸满口水的纱布靠近时,加藤小姐移开了捂住美纱嘴的手。
两人在这方面的配合真是迅速。
“嗯嗯……嗯唔……”
美纱紧闭着嘴,抗拒着纱布被塞进去。
我轻轻靠近,然后,捏住了美纱的鼻子。
“很难受吧?我也是啊,像这样被塞进东西,无法辩解就被堵住了嘴呢。”
绫桥小姐一瞬间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仿佛要清算过去的所作所为一般,用力将纱布往里塞。
美纱的嘴周围被绫桥小姐的唾液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呃,噗哈……嗯咕唔唔!”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美纱张嘴想要吸气,绫桥小姐立刻把纱布塞进了她嘴里。
一片,两片,三片。
像要嵌进臼齿之间一样,塞得紧紧的。
每当美纱挣扎着想要吐出时,纱布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绫桥小姐接着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团成一团,从纱布上方开始往嘴里塞。
“唔噗!嗯,嗯咕唔!”
老实说,光是这里就很臭了。
在绫桥小姐用力塞袜子的时候,加藤小姐也脱下袜子,用脚尖部分打了个结瘤,把它做成口塞让美纱咬住。
“一定要确保绝对不掉下来。要是吵闹起来会打扰邻居的。”
“呜呜,呜嗯……!”
就这样,散发着恶臭的口塞完成了。
美纱现在被绑着无法反抗,只能忍受着臭袜子的气味。
“好了。还缺一样东西,你们明白的吧?”
我冷冷地说道,加藤小姐默默地摘下了口罩。
“这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在来这里之前就一直戴着。”
不行,那样耻辱感还不够。
我被戴上的口罩,充斥着更多唾液干涸的臭味,脚汗的臭味也很严重。
“……还不够。我被戴上的口罩,唾液味更重。加藤小姐,请你往口罩上滴些唾液吧。”
“诶,那、那个……”
“加藤小姐,没办法啦。前天我们对理纱小姐做了类似的事,只是唾液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美纱流着泪,摇着头拒绝。
但是,加藤小姐像是放弃了似的,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然后“滋溜”一声把唾液滴在了口罩上。
“这样……可以了吗?”
“……唾液这样就可以了。另外我被闻到的是脚的气味呢。”
然而,加藤小姐说过她昨天刚洗过袜子。
而绫桥小姐的脚,异常地臭。
现在袜子脱了,房间里都飘散着脚臭味。
“是啊,用那个口罩,擦拭一下绫桥小姐的脚底吧。”
“诶,但是那个,上面有加藤小姐的口水……”
绫桥小姐露出了非常厌恶的表情。
“刚才,您不是说过因为对加藤小姐做了类似的事所以没办法吗?”
“………”
听我这么说,她低下头沉默了。
“绫桥小姐,我要擦了。”
加藤小姐拿着口罩蹲到绫桥小姐脚边,打了声招呼。
或许是死心了,绫桥小姐轻轻抬起脚,把脚底朝向加藤小姐。
“唔……”
被唾液浸湿的口罩触碰到脚底时,绫桥小姐漏出了声音,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手指缝之间也要仔细擦拭,把气味充分转移上去哦。”
加藤小姐按照指示,一丝不苟地擦拭了整个脚底。
“……咳咳,咳咳。好、好臭……”
“没、没办法呀!本来夜班结束想洗的,结果突然今天被叫来上班……”
看来绫桥小姐昨天是夜班。
那期间也一直穿着袜子吧。
那股气味,与加藤小姐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变得异常浓烈。
如果只有一种刺激,虽然讨厌但还能习惯和忍受。
但是,如果被两种不同的臭味同时攻击,就完全无法习惯,必须一直忍受强烈的恶臭,直到气味消散。
绫桥小姐的脚散发着像奶酪腐烂一样的臭味,加藤小姐的唾液则是刺鼻的酸臭味。
这两者结合的口罩。
如果早知道会被戴上这种东西,无论怎样低头求饶也会恳求原谅的吧。
“……擦拭完毕。脚的气味和唾液的气味都充分附着上去了。”
加藤小姐确认了口罩的气味,扭曲了表情。
可见那是多么难闻的臭味。
“嗯嗯,嗯——嗯——!”
但是,嘴巴被堵住的美纱,连求饶都不被允许。
“很好。那么,虽然伪装已经不需要了……但还是请给她戴上吧。”
“嗯嗯嗯,嗯嗯嗯嗯——!”
绫桥小姐按住像毛毛虫一样扭动想要逃走的美纱,让她面向加藤小姐。
“都是因为你,我也要遭这种罪……!”
“嗯嗯——,嗯嗯嗯!”
绫桥小姐对美纱说了严厉的话。
然后,拿着口罩的加藤小姐走近美纱,对她说道。
“……老实说,你为了自己逃命而牺牲他人的行为,我确实无法原谅……但……我有点同情你。”
说完这句话,她戴上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口罩。
“唔唔唔!滋滋——唔、滋滋、唔唔唔唔!”
话音刚落,美纱就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大概是味道实在太刺鼻了吧。
而且,加藤小姐的唾液也阻碍了她的呼吸,她应该很难受。
她被捆住的双脚“砰砰”地敲打着地板,整个人痛苦地翻滚扭动。
加藤小姐又用绳子捆住了她的双膝,还把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系在一起,彻底限制了她的行动。
这种绑法似乎叫做“猪蹄扣”。
“唔唔嗯,滋滋——唔唔……唔唔唔!”
行动被严重限制的美纱,疯狂地摇晃着头,想把口罩弄掉,但加藤小姐看到后,在口罩耳朵系带的位置贴上了胶带,让她无法取下。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或许是看不下去美纱的样子,加藤小姐说话时并没有看向还在挣扎的她。
“可以了。不过,反正你以后还是要来定期复查的吧?到时候我有个请求。”
我把自己的请求告诉了两人。
我说会稍微给点酬谢,加藤小姐显得有些犹豫,但绫桥小姐似乎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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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下次定期检查时再来拜访。”
咔嚓
砰
两位护士说完,就回到了车上。
“唔唔,滋滋——唔……”
“……美纱,你知道前天我有多绝望吗?在不知道何时才能得救的情况下……一直都感到非常不安。而且,还被一直想方设法帮助我的姐姐,无情地践踏了心意,背叛了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唔唔,滋滋——唔唔唔……”
美纱拼命地用肩膀呼吸,发出口罩上沾满的唾液的声音。
“美纱,你今后就住在这里了。在我满意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对了,有件事他们对我做过,但我还没对美纱做过。”
“唔、唔,滋滋——唔唔、唔……!”
我去洗手间拿来毛巾,把它塞进嘴里浸湿。
“唔……啾——……嗯……”
我用唾液把毛巾浸得几乎要滴下来,然后蒙住了美纱的眼睛。
“唔、唔、滋滋、唔、滋滋、唔、唔唔”
不仅行动和呼吸,连视野也被剥夺,美纱陷入了恐慌。
真是活该。
“其实呢,在来的路上,我也是被蒙着眼睛的。而且是用自己被唾液浸得湿透的毛巾……既然是双胞胎,用我的唾液应该也一样吧?今天一整天,你都要保持这个样子哦。”
“唔唔,滋滋——……滋滋滋、滋滋——”
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唾液堵住了呼吸道,她似乎几乎吸不到气。
但我并没有帮忙的意思。
就算这里发生什么意外,施加这些束缚的是那两位护士这一事实,只会让我变得更加残酷。
“我去洗个澡。你就好好反省吧,一边闻着那个臭脚护士的气味。”
“唔唔……滋滋——……唔唔……”
美纱流着泪,虚弱地摇头抗拒。
她大概是现在就想道歉,祈求原谅吧。
但已经太迟了。
护士们的唾液和袜子,甚至已经剥夺了她祈求原谅的权利。
就这样,在抓住了美纱之后,我决定将她囚禁在近旁,继续我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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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噩梦。
我的计划本该是完美的。
然而,计划立刻被识破,我被抓住并捆了起来。
本以为会被送去住院……正半是绝望的时候,理纱却说出了极其离谱的话。
她说要“改造”我。
但说白了。
她不过是想报复,报复我差点让她当了替死鬼……
我本想拉拢那两位护士,结果反而落入了更残酷的束缚之中。
绫桥小姐涂满唾液的纱布。
绫桥小姐穿了三天没换的袜子。
加藤小姐的袜子口枷。
沾上加藤小姐唾液,用来擦拭绫桥小姐脚底的、气味浓烈的口罩。
浸满理纱唾液的蒙眼毛巾。
连接手腕和脚踝的猪蹄扣束缚。
如果仅仅是住院,应该不至于受到如此酷烈的束缚吧。
不止是束缚,还要在黑暗中持续不断地嗅闻那脚底与唾液混合、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简直就是附加的“气味刑罚”。
即使是罪犯,在如今的日本也不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足以窥见理纱的愤怒之深。
理纱好像去洗澡了。
虽然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但淋浴的水声在室内回响。
必须趁现在想办法逃走。
不知道她还会对我做什么。
我用脸蹭着地板,首先试图弄掉蒙眼毛巾。
“唔唔……滋滋……唔……”
护士的唾液阻碍着呼吸。
如果不偶尔弄出一点缝隙,口罩就会紧紧贴在鼻子周围,让人窒息。
而当我弄出缝隙,拼命吸气时,又会被迫吸入绫桥小姐那散发着浓郁腐败气味的脚臭,以及加藤小姐那带有酸甜刺激性气味的唾液臭气。
“滋滋——……唔……”
好臭。
看样子,那些护士和我年龄应该相差不大。
被迫强行去闻那些女孩的脚臭和唾液臭,这种事实让我感到强烈的厌恶。
挣扎中,蒙眼毛巾开始一点点向下滑落。
成功了!
我转动着脸部,一点点把它往下蹭。
成功了!能看见了!
眼睛从毛巾中解放出来,我正为此高兴,但这喜悦却转瞬即逝。
“……!?……呃……!”
滑落的毛巾,正好盖在了口罩的上半部分,空气完全进不来了。
这样下去会窒息的。
我转向浴室的方向,想要大声呼喊。
“……唔唔……!”
……本意是如此。
但由于被护士和理纱沾满唾液的布片紧紧封住,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我又一次用脸蹭着地板,想移动毛巾,但因为它湿了,紧紧贴在了口罩上,无法挪动。
“……呃……唔唔唔……!”
想用脚踢浴室门来传递信息,但凶恶的猪蹄扣束缚连微小的移动都不允许。
仅仅改变一下方向就耗费了惊人的时间。
在这种状况下,这是致命的。
“……呃……唔唔……呃唔……!”
(求你了,理纱……救救我,好难受,要死了!)
淋浴的水声依然在响。
她还没打算出来吗?
我手脚乱动挣扎着,但完全没有用。
就算摇头也无法打开能呼吸的缝隙,只会更痛苦。
眼前阵阵发黑。
感觉脑袋里像塞满了烧热的石头,又热又烫。
想呼吸,想呼吸,想呼吸。
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唔唔唔唔……呃……”
眼球后面又热又痛又难受。
不行了,要死了……
“因为你抵抗,才会落到这种地步哦。”
身后传来了声音。
然后,从口罩上方夺走呼吸的毛巾被拿掉了。
“唔呼呼呼,呼——呼——唔唔——”
我拼命地持续呼吸。
虽然被口罩里浸透的可怕恶臭侵袭,但仍然无法停止粗重的喘息。
“唔呼——咳咳、咳咳、滋滋——唔唔”
偶尔会因为太臭而呛到,或者被唾液阻挡,但我终于有了还活着的实感。
“我就想你肯定会试图逃跑,所以一直开着淋浴,在沙发上看着你呢。”
吱呀吱呀
理纱一边走向浴室关掉淋浴,一边这样说道。
太不甘心了。
一切都在理纱的掌控之中……
“明白了吗?下次你再想逃跑,我会再这样让你无法呼吸哦?在我满意之前,美纱只能在这里继续受苦。”
怎么这样……不要……
救救我。
我不会再做那么过分的事了……
我会道歉的……
所以,把这个口枷,还有这臭口罩拿掉吧……
“我再帮你把眼睛蒙上。乱动的话会有什么后果,这下你懂了吧?”
“唔唔唔……唔……唔……”
流淌的泪水,再次被理纱沾满唾液的毛巾覆盖。
“那么,我这次真的去洗澡了。你就乖乖地享受护士们的臭气吧。”
我的痛苦和绝望,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被迫嗅闻着恶臭,我只能乖乖地等待着理纱……
---
一周后……
叮咚
门铃响起,我打开了门。
“你好”
水濑老师和绫桥小姐站在门口。
我把两人请进屋,三人围着小小的桌子坐下。
“美纱小姐,最近情况怎么样?”
“是……多亏了理纱,目前也能戒酒了。早晚会稍微运动一下。”
“这是非常好的倾向呢。”
在我和水濑老师交谈期间,绫桥小姐正在给我检查血压。
“我真的给理纱添了很多麻烦……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很感谢她给了我这样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所以我想好好努力回应。最近,身体状况也还好。”
“请不要忘记这份心情。我们也会尽力帮助你,一定能重返社会的。”
“是!生活补助的申请也顺利通过了,多亏了水濑老师。真的非常感谢。”
“美纱小姐,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呢。气色也不错,我稍微放心了一些。不过,请不要掉以轻心。哪怕只喝一口,也会前功尽弃的哦。”
水濑老师微笑着说道。
“老师,生命体征检查OK。”
绫桥小姐量完血压和体温后,两人站了起来。
“那么,看来恢复情况良好,我们就先告辞了。也请代我们向理纱小姐问好。”
说完,老师便离开了。
“理……美纱小姐,这个……”
临走时,绫桥小姐递过来一个小纸袋。
我接过纸袋,同时递给她一个信封。
“那么,失礼了……请多保重。”
我深深鞠躬,送走了这两位给了我生存意义的人。
---
两人离开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
“唔……唔唔……!”
为了不发出声响,浴缸里铺了毯子,上面躺着被严密捆绑、无法呼救、嘴里被塞住、一丝不挂的美纱。
她大概是为了引起注意而拼命挣扎过。
看起来流了很多汗。
“呵呵……没能被注意到,很遗憾吧?要是没有那个口枷,或许就能呼救了……可怜的美纱……”
“唔唔……唔唔——”
自那以后,我陆续购置了各种用于束缚的工具。
捆绑用的绳子、堵嘴的器具、防止逃跑的项圈、用来驯服的性玩具。
美纱现在被绑成了“盘腿缚”。
这是一种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的、严酷的绑法。
嘴里塞着我的袜子,再用没有气孔的球形口塞堵住。
而且,为了让她体会痛苦,还给她戴上了沾满我唾液的口罩。
“差不多已经闻腻了我的味道吧……?不过别担心。今天绫桥小姐给美纱带了礼物哦。”
我打开了收到的纸袋。
里面装着几个密封的塑料袋。
“这是绫桥小姐沾满唾液的纱布。这个是加藤小姐沾满唾液的纱布。还有,绫桥小姐的袜子,加藤小姐的袜子……”
“唔唔!?唔唔唔——!”
“我请她们尽量穿久一点,加藤小姐穿了四天就放弃了。绫桥小姐据说坚持穿了一周哦。”
我看着绫桥小姐附上的信,把内容告诉了美纱。
然后,我各自闻了闻那些袜子的气味来确认。
“哇,好臭!才四天就能臭成这样吗……绫桥小姐的怎么样?……咳咳!呕!不行,超级臭!”
美纱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流着泪颤抖起来。
“每次出诊时,绫桥先生都会带来这些。当然我会支付一些费用,是用美纱的生活保障金支付的。因为长相相同,由我去申请也顺利通过了。”
是的。
我深深感谢给予我美纱生活保障待遇的水濑医生,以及提供折磨美纱所用“材料”的绫桥先生他们。
“我会给你换个新口塞哦。这样就不会玩腻了吧……?第一块要塞的纱布,该选沾了谁唾液的那块呢?”
“唔唔……唔、嗯呜……!”
看着恐惧的美纱,我嘴角扭曲地笑了。
没错,只要生活保障金还在,我就能继续饲养美纱。
辞去工作后闭门不出的美纱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怀疑。
需要外出露面时,由我代替她去就行了。
我窃笑着盘算未来的计划,将沾满绫桥先生唾液的纱布凑向美纱的嘴边————
TRUE END 《妹妹的复仇》
END1 妹妹报复用臭味折磨姐姐
END1 妹に報復で臭い責めされる姉
novel/17399052的续篇,第一部分。
感谢在DM中给予反馈的各位。
这次的故事包括妹妹悲惨收场,以及姐姐受到惩罚的两种走向。
原本只构思了前者,但因收到两种期望的请求,故此次采用多结局形式。
首先讲述的是妹妹以气味折磨的方式惩罚姐姐的故事。
虽已超出惩罚的范畴……
妹妹持续被姐姐陷害的结局请见→novel/1743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