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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1 妹妹报复用臭味折磨姐姐

END1 妹に報復で臭い責めされる姉
金トキ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novel/17399052的续篇,第一部分。 感谢在DM中给予反馈的各位。 这次的故事包括妹妹悲惨收场,以及姐姐受到惩罚的两种走向。 原本只构思了前者,但因收到两种期望的请求,故此次采用多结局形式。 首先讲述的是妹妹以气味折磨的方式惩罚姐姐的故事。 虽已超出惩罚的范畴…… 妹妹持续被姐姐陷害的结局请见→novel/17431314
从那以后我被带去医院做了检查。
水濑医生非常优秀,似乎从第二天检查得出的数值中,很快就得出了我与美纱并非同一人的结论。

口塞被取下,拘束也解开了。

“真的非常抱歉……”

水濑医生深深地低下头。
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

“我想美纱很可能正在冒充我生活。我一个人恐怕无能为力……”

“关于这一点请您放心。我们会负责任地进行处理。”

一个人回家的话,难保不会再被美纱陷害。
还是让她跟着比较好。

最终到了傍晚,在水濑医生以及加藤小姐、绫桥小姐的陪同下,我决定回家。

流程是这样的。
回去后首先由医生按响门铃,假装没有发现调包,请求签署住院同意书。
进入室内后,趁其不备由三人合力将其制服并拘束。
随后我当场在住院同意书上签字,美纱就能立刻被送往医院。

然后到了傍晚。
行动的时刻来临了。

叮咚

“笛木小姐,我是水濑诊所的人。您姐姐需要住院,需要家人的同意书,所以前来拜访。”

医生说完,便听到屋内传来啪嗒啪嗒跑来的声音。

“好的,请进。”

穿着睡衣的美纱打开玄关,将三人迎入屋内。
我在外面注视着这一切。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嗯嗯!?嗯、嗯——!)

外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和呻吟声。
看来美纱被顺利制服了。

等待动静稍平息后,我打开了玄关门。
只见美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咬着口塞。

“嗯嗯,嗯嗯嗯!”

“笛木小姐,已经顺利制服了您姐姐。非常感谢。那么,接下来立刻办理住院同意书的手续……”

我看着递过来的同意书,决定向医生询问一直在意的事情。

“……一定要住院吗?如果在家人的协助下,能够提供一个保证绝对戒酒的环境,那会怎么样呢?”

“唔……如果能在家人身边完成矫正当然是最好的。但她也有自伤倾向,所以我觉得恐怕不太容易。”

“没关系的。如果到时候应付不了,届时再另行拜托……请让我试试吧。”

水濑医生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那么,她现在情绪激动,解除拘束时请务必小心。我们这就告辞了……”

“啊,我想问问处置方法之类的,可以暂时借用一下绫桥小姐和加藤小姐两位吗?”

加藤小姐和绫桥小姐互相看了一眼。

“嗯,可以哦。我要回院里报告,就先回车上了。”

水濑医生爽快地同意了我向两位护士询问的请求,先行离开了。

被捆绑的美纱、我,以及两位护士。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那个……笛木小姐。您想问的事情是……”

加藤小姐怯生生地问道。

“……我查了各种资料,好像只要提出受害申报,就能以业务过失伤害罪对拘束我的两位提起刑事诉讼呢。”

两人吓得一哆嗦。
绫桥小姐开口了。

“……!对、对不起。但、但那都是医生指示的……”

“袜子做的口塞,还有浸透了脚汗和唾液臭味的口罩也是吗?”

“那个……”

说到这个份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了。

“……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协助,我就不打算提受害申报了。我遭遇了很过分的事。我想让美纱经历比那更糟糕的事情。”

“……!?嗯嗯,嗯咕!”

“……这、这……”

美纱发出呻吟,加藤小姐面露难色,但绫桥小姐打断了她说道。

“好、好的!如果能因此撤回控诉的话,我们很乐意!”

果然不出所料。
绫桥小姐正是那种为了自己可以毫不在乎牺牲他人的类型。

“那么我来问问。现在,美纱的拘束状态是怎样的?”

“好的……手脚用绳子绑着,为了防止她咬伤舌头,在她嘴里塞了含水的脱脂棉,并且让她咬着毛巾防止她吐出来……”

加藤小姐这样解释道。

“……水吗?有点奇怪呢,塞在我嘴里的纱布,难道不是被别的什么弄湿的吗?还有,口塞中途也换成了不是毛巾的东西吧。”

我一追问,绫桥小姐开口了。

“……是、是的。因为是紧急情况,所以用我的唾液弄湿了……口塞是……”

绫桥小姐瞟了加藤小姐一眼。

“……用、用我的袜子做了口塞……”

加藤小姐尴尬地说。

“就这些?”

“……我不小心光脚踩到了一整天戴着的口罩,然后就那样给她戴上了……”

“嗯嗯嗯……!?”

加藤小姐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坦白了自己的罪过。
而听着这一切、发出呻吟的美纱,大概没想到我竟然遭遇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吧。

“我希望美纱经历更糟糕的事情。所以,我才让水濑医生先离开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

绫桥小姐和加藤小姐对视一眼后,从口袋里取出纱布,放进自己嘴里,开始用唾液浸湿它。

“啜……啜……嗯呼……噗哈……这、这样可以吗……?”

她做得很仔细,取出的纱布上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灯光照射下的唾液闪烁着暗淡的光泽。

“很好。加藤小姐,袜子昨天洗了吗?”

“……洗、洗过了。”

啧,我咂了咂嘴。
只有加藤小姐穿着能做口塞的长袜。
于是绫桥小姐再次开口。

“那、那个。我从前天起就没换袜子。把这个团起来让她咬着,再用加藤的袜子做口塞怎么样……?”

原来如此,不错的主意。

“失礼一下。”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鼻子凑近绫桥小姐的袜子闻了闻气味。

“呜呃,咳咳咳!哎呀,这也太夸张了。从前天开始,意思是穿了三天都没换吗?”

“是、是的……太忙了,不知不觉就……这样不行吗?”

“不,再好不过了。好了,请给她处置吧。”

我这样指示后,两人便按住美纱,开始取出口塞。

“嗯嗯,嗯嗯……噗啪,住、住手……嗯咕!!”

取出填充物的瞬间,加藤小姐捂住了美纱的嘴。

当绫桥小姐拿着浸满口水的纱布靠近时,加藤小姐移开了捂住美纱嘴的手。
两人在这方面的配合真是迅速。

“嗯嗯……嗯唔……”

美纱紧闭着嘴,抗拒着纱布被塞进去。
我轻轻靠近,然后,捏住了美纱的鼻子。

“很难受吧?我也是啊,像这样被塞进东西,无法辩解就被堵住了嘴呢。”

绫桥小姐一瞬间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仿佛要清算过去的所作所为一般,用力将纱布往里塞。
美纱的嘴周围被绫桥小姐的唾液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呃,噗哈……嗯咕唔唔!”

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美纱张嘴想要吸气,绫桥小姐立刻把纱布塞进了她嘴里。

一片,两片,三片。
像要嵌进臼齿之间一样,塞得紧紧的。
每当美纱挣扎着想要吐出时,纱布就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绫桥小姐接着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团成一团,从纱布上方开始往嘴里塞。

“唔噗!嗯,嗯咕唔!”

老实说,光是这里就很臭了。
在绫桥小姐用力塞袜子的时候,加藤小姐也脱下袜子,用脚尖部分打了个结瘤,把它做成口塞让美纱咬住。

“一定要确保绝对不掉下来。要是吵闹起来会打扰邻居的。”

“呜呜,呜嗯……!”

就这样,散发着恶臭的口塞完成了。
美纱现在被绑着无法反抗,只能忍受着臭袜子的气味。

“好了。还缺一样东西,你们明白的吧?”

我冷冷地说道,加藤小姐默默地摘下了口罩。

“这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在来这里之前就一直戴着。”

不行,那样耻辱感还不够。
我被戴上的口罩,充斥着更多唾液干涸的臭味,脚汗的臭味也很严重。

“……还不够。我被戴上的口罩,唾液味更重。加藤小姐,请你往口罩上滴些唾液吧。”

“诶,那、那个……”

“加藤小姐,没办法啦。前天我们对理纱小姐做了类似的事,只是唾液的话……”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美纱流着泪,摇着头拒绝。
但是,加藤小姐像是放弃了似的,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然后“滋溜”一声把唾液滴在了口罩上。

“这样……可以了吗?”

“……唾液这样就可以了。另外我被闻到的是脚的气味呢。”

然而,加藤小姐说过她昨天刚洗过袜子。
而绫桥小姐的脚,异常地臭。
现在袜子脱了,房间里都飘散着脚臭味。

“是啊,用那个口罩,擦拭一下绫桥小姐的脚底吧。”

“诶,但是那个,上面有加藤小姐的口水……”

绫桥小姐露出了非常厌恶的表情。

“刚才,您不是说过因为对加藤小姐做了类似的事所以没办法吗?”

“………”

听我这么说,她低下头沉默了。

“绫桥小姐,我要擦了。”

加藤小姐拿着口罩蹲到绫桥小姐脚边,打了声招呼。
或许是死心了,绫桥小姐轻轻抬起脚,把脚底朝向加藤小姐。

“唔……”

被唾液浸湿的口罩触碰到脚底时,绫桥小姐漏出了声音,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手指缝之间也要仔细擦拭,把气味充分转移上去哦。”

加藤小姐按照指示,一丝不苟地擦拭了整个脚底。

“……咳咳,咳咳。好、好臭……”

“没、没办法呀!本来夜班结束想洗的,结果突然今天被叫来上班……”

看来绫桥小姐昨天是夜班。
那期间也一直穿着袜子吧。
那股气味,与加藤小姐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变得异常浓烈。

如果只有一种刺激,虽然讨厌但还能习惯和忍受。
但是,如果被两种不同的臭味同时攻击,就完全无法习惯,必须一直忍受强烈的恶臭,直到气味消散。

绫桥小姐的脚散发着像奶酪腐烂一样的臭味,加藤小姐的唾液则是刺鼻的酸臭味。

这两者结合的口罩。
如果早知道会被戴上这种东西,无论怎样低头求饶也会恳求原谅的吧。

“……擦拭完毕。脚的气味和唾液的气味都充分附着上去了。”

加藤小姐确认了口罩的气味,扭曲了表情。
可见那是多么难闻的臭味。

“嗯嗯,嗯——嗯——!”

但是,嘴巴被堵住的美纱,连求饶都不被允许。

“很好。那么,虽然伪装已经不需要了……但还是请给她戴上吧。”

“嗯嗯嗯,嗯嗯嗯嗯——!”

绫桥小姐按住像毛毛虫一样扭动想要逃走的美纱,让她面向加藤小姐。

“都是因为你,我也要遭这种罪……!”

“嗯嗯——,嗯嗯嗯!”

绫桥小姐对美纱说了严厉的话。
然后,拿着口罩的加藤小姐走近美纱,对她说道。
“……老实说,你为了自己逃命而牺牲他人的行为,我确实无法原谅……但……我有点同情你。”

说完这句话,她戴上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口罩。

“唔唔唔!滋滋——唔、滋滋、唔唔唔唔!”

话音刚落,美纱就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大概是味道实在太刺鼻了吧。
而且,加藤小姐的唾液也阻碍了她的呼吸,她应该很难受。
她被捆住的双脚“砰砰”地敲打着地板,整个人痛苦地翻滚扭动。
加藤小姐又用绳子捆住了她的双膝,还把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系在一起,彻底限制了她的行动。
这种绑法似乎叫做“猪蹄扣”。

“唔唔嗯,滋滋——唔唔……唔唔唔!”

行动被严重限制的美纱,疯狂地摇晃着头,想把口罩弄掉,但加藤小姐看到后,在口罩耳朵系带的位置贴上了胶带,让她无法取下。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或许是看不下去美纱的样子,加藤小姐说话时并没有看向还在挣扎的她。

“可以了。不过,反正你以后还是要来定期复查的吧?到时候我有个请求。”

我把自己的请求告诉了两人。
我说会稍微给点酬谢,加藤小姐显得有些犹豫,但绫桥小姐似乎很感兴趣。

---

“那么,我们下次定期检查时再来拜访。”

咔嚓


两位护士说完,就回到了车上。

“唔唔,滋滋——唔……”

“……美纱,你知道前天我有多绝望吗?在不知道何时才能得救的情况下……一直都感到非常不安。而且,还被一直想方设法帮助我的姐姐,无情地践踏了心意,背叛了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唔唔,滋滋——唔唔唔……”

美纱拼命地用肩膀呼吸,发出口罩上沾满的唾液的声音。

“美纱,你今后就住在这里了。在我满意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对了,有件事他们对我做过,但我还没对美纱做过。”

“唔、唔,滋滋——唔唔、唔……!”

我去洗手间拿来毛巾,把它塞进嘴里浸湿。

“唔……啾——……嗯……”

我用唾液把毛巾浸得几乎要滴下来,然后蒙住了美纱的眼睛。

“唔、唔、滋滋、唔、滋滋、唔、唔唔”

不仅行动和呼吸,连视野也被剥夺,美纱陷入了恐慌。
真是活该。

“其实呢,在来的路上,我也是被蒙着眼睛的。而且是用自己被唾液浸得湿透的毛巾……既然是双胞胎,用我的唾液应该也一样吧?今天一整天,你都要保持这个样子哦。”

“唔唔,滋滋——……滋滋滋、滋滋——”

不知是不是因为激动,唾液堵住了呼吸道,她似乎几乎吸不到气。
但我并没有帮忙的意思。
就算这里发生什么意外,施加这些束缚的是那两位护士这一事实,只会让我变得更加残酷。

“我去洗个澡。你就好好反省吧,一边闻着那个臭脚护士的气味。”

“唔唔……滋滋——……唔唔……”

美纱流着泪,虚弱地摇头抗拒。
她大概是现在就想道歉,祈求原谅吧。
但已经太迟了。
护士们的唾液和袜子,甚至已经剥夺了她祈求原谅的权利。

就这样,在抓住了美纱之后,我决定将她囚禁在近旁,继续我的复仇。

---

这突如其来的噩梦。
我的计划本该是完美的。
然而,计划立刻被识破,我被抓住并捆了起来。

本以为会被送去住院……正半是绝望的时候,理纱却说出了极其离谱的话。
她说要“改造”我。
但说白了。
她不过是想报复,报复我差点让她当了替死鬼……

我本想拉拢那两位护士,结果反而落入了更残酷的束缚之中。

绫桥小姐涂满唾液的纱布。
绫桥小姐穿了三天没换的袜子。
加藤小姐的袜子口枷。
沾上加藤小姐唾液,用来擦拭绫桥小姐脚底的、气味浓烈的口罩。
浸满理纱唾液的蒙眼毛巾。
连接手腕和脚踝的猪蹄扣束缚。

如果仅仅是住院,应该不至于受到如此酷烈的束缚吧。
不止是束缚,还要在黑暗中持续不断地嗅闻那脚底与唾液混合、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简直就是附加的“气味刑罚”。

即使是罪犯,在如今的日本也不会遭受这样的待遇。
足以窥见理纱的愤怒之深。

理纱好像去洗澡了。
虽然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但淋浴的水声在室内回响。

必须趁现在想办法逃走。
不知道她还会对我做什么。
我用脸蹭着地板,首先试图弄掉蒙眼毛巾。

“唔唔……滋滋……唔……”

护士的唾液阻碍着呼吸。
如果不偶尔弄出一点缝隙,口罩就会紧紧贴在鼻子周围,让人窒息。
而当我弄出缝隙,拼命吸气时,又会被迫吸入绫桥小姐那散发着浓郁腐败气味的脚臭,以及加藤小姐那带有酸甜刺激性气味的唾液臭气。

“滋滋——……唔……”

好臭。
看样子,那些护士和我年龄应该相差不大。
被迫强行去闻那些女孩的脚臭和唾液臭,这种事实让我感到强烈的厌恶。

挣扎中,蒙眼毛巾开始一点点向下滑落。
成功了!
我转动着脸部,一点点把它往下蹭。
成功了!能看见了!
眼睛从毛巾中解放出来,我正为此高兴,但这喜悦却转瞬即逝。

“……!?……呃……!”

滑落的毛巾,正好盖在了口罩的上半部分,空气完全进不来了。
这样下去会窒息的。
我转向浴室的方向,想要大声呼喊。

“……唔唔……!”

……本意是如此。
但由于被护士和理纱沾满唾液的布片紧紧封住,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我又一次用脸蹭着地板,想移动毛巾,但因为它湿了,紧紧贴在了口罩上,无法挪动。

“……呃……唔唔唔……!”

想用脚踢浴室门来传递信息,但凶恶的猪蹄扣束缚连微小的移动都不允许。
仅仅改变一下方向就耗费了惊人的时间。
在这种状况下,这是致命的。

“……呃……唔唔……呃唔……!”
(求你了,理纱……救救我,好难受,要死了!)

淋浴的水声依然在响。
她还没打算出来吗?
我手脚乱动挣扎着,但完全没有用。
就算摇头也无法打开能呼吸的缝隙,只会更痛苦。
眼前阵阵发黑。
感觉脑袋里像塞满了烧热的石头,又热又烫。
想呼吸,想呼吸,想呼吸。
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唔唔唔唔……呃……”

眼球后面又热又痛又难受。
不行了,要死了……

“因为你抵抗,才会落到这种地步哦。”

身后传来了声音。
然后,从口罩上方夺走呼吸的毛巾被拿掉了。

“唔呼呼呼,呼——呼——唔唔——”

我拼命地持续呼吸。
虽然被口罩里浸透的可怕恶臭侵袭,但仍然无法停止粗重的喘息。

“唔呼——咳咳、咳咳、滋滋——唔唔”

偶尔会因为太臭而呛到,或者被唾液阻挡,但我终于有了还活着的实感。

“我就想你肯定会试图逃跑,所以一直开着淋浴,在沙发上看着你呢。”

吱呀吱呀

理纱一边走向浴室关掉淋浴,一边这样说道。
太不甘心了。
一切都在理纱的掌控之中……

“明白了吗?下次你再想逃跑,我会再这样让你无法呼吸哦?在我满意之前,美纱只能在这里继续受苦。”

怎么这样……不要……
救救我。
我不会再做那么过分的事了……
我会道歉的……
所以,把这个口枷,还有这臭口罩拿掉吧……

“我再帮你把眼睛蒙上。乱动的话会有什么后果,这下你懂了吧?”

“唔唔唔……唔……唔……”

流淌的泪水,再次被理纱沾满唾液的毛巾覆盖。

“那么,我这次真的去洗澡了。你就乖乖地享受护士们的臭气吧。”

我的痛苦和绝望,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被迫嗅闻着恶臭,我只能乖乖地等待着理纱……

---

一周后……

叮咚

门铃响起,我打开了门。

“你好”

水濑老师和绫桥小姐站在门口。
我把两人请进屋,三人围着小小的桌子坐下。

“美纱小姐,最近情况怎么样?”

“是……多亏了理纱,目前也能戒酒了。早晚会稍微运动一下。”

“这是非常好的倾向呢。”

在我和水濑老师交谈期间,绫桥小姐正在给我检查血压。

“我真的给理纱添了很多麻烦……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很感谢她给了我这样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所以我想好好努力回应。最近,身体状况也还好。”

“请不要忘记这份心情。我们也会尽力帮助你,一定能重返社会的。”

“是!生活补助的申请也顺利通过了,多亏了水濑老师。真的非常感谢。”

“美纱小姐,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呢。气色也不错,我稍微放心了一些。不过,请不要掉以轻心。哪怕只喝一口,也会前功尽弃的哦。”

水濑老师微笑着说道。

“老师,生命体征检查OK。”

绫桥小姐量完血压和体温后,两人站了起来。

“那么,看来恢复情况良好,我们就先告辞了。也请代我们向理纱小姐问好。”

说完,老师便离开了。

“理……美纱小姐,这个……”

临走时,绫桥小姐递过来一个小纸袋。
我接过纸袋,同时递给她一个信封。

“那么,失礼了……请多保重。”

我深深鞠躬,送走了这两位给了我生存意义的人。

---

两人离开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

“唔……唔唔……!”

为了不发出声响,浴缸里铺了毯子,上面躺着被严密捆绑、无法呼救、嘴里被塞住、一丝不挂的美纱。

她大概是为了引起注意而拼命挣扎过。
看起来流了很多汗。

“呵呵……没能被注意到,很遗憾吧?要是没有那个口枷,或许就能呼救了……可怜的美纱……”

“唔唔……唔唔——”

自那以后,我陆续购置了各种用于束缚的工具。
捆绑用的绳子、堵嘴的器具、防止逃跑的项圈、用来驯服的性玩具。

美纱现在被绑成了“盘腿缚”。
这是一种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的、严酷的绑法。
嘴里塞着我的袜子,再用没有气孔的球形口塞堵住。
而且,为了让她体会痛苦,还给她戴上了沾满我唾液的口罩。

“差不多已经闻腻了我的味道吧……?不过别担心。今天绫桥小姐给美纱带了礼物哦。”

我打开了收到的纸袋。
里面装着几个密封的塑料袋。

“这是绫桥小姐沾满唾液的纱布。这个是加藤小姐沾满唾液的纱布。还有,绫桥小姐的袜子,加藤小姐的袜子……”

“唔唔!?唔唔唔——!”

“我请她们尽量穿久一点,加藤小姐穿了四天就放弃了。绫桥小姐据说坚持穿了一周哦。”

我看着绫桥小姐附上的信,把内容告诉了美纱。
然后,我各自闻了闻那些袜子的气味来确认。

“哇,好臭!才四天就能臭成这样吗……绫桥小姐的怎么样?……咳咳!呕!不行,超级臭!”

美纱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流着泪颤抖起来。
“每次出诊时,绫桥先生都会带来这些。当然我会支付一些费用,是用美纱的生活保障金支付的。因为长相相同,由我去申请也顺利通过了。”

是的。
我深深感谢给予我美纱生活保障待遇的水濑医生,以及提供折磨美纱所用“材料”的绫桥先生他们。

“我会给你换个新口塞哦。这样就不会玩腻了吧……?第一块要塞的纱布,该选沾了谁唾液的那块呢?”

“唔唔……唔、嗯呜……!”

看着恐惧的美纱,我嘴角扭曲地笑了。
没错,只要生活保障金还在,我就能继续饲养美纱。
辞去工作后闭门不出的美纱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怀疑。
需要外出露面时,由我代替她去就行了。

我窃笑着盘算未来的计划,将沾满绫桥先生唾液的纱布凑向美纱的嘴边————


TRUE END 《妹妹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