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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2 被姐姐设局,妹妹的人生走向终结

END2 姉に嵌められ、人生が閉ざされる妹
金トキ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novel/17399052的续篇之二,从理纱视角来看是坏结局。 被美纱彻底算计,人生被夺走。 理纱向美纱复仇的结局请见novel/17430742 您更喜欢哪个结局呢? 本篇中理纱毫无救赎,只有凄惨。 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
被护士的唾液臭味和脚臭味持续熏了整整两个小时。
车子终于到达了县外的医院。

我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按住,不知要被带到哪里去。
因为被蒙着眼睛,完全无法把握状况。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
(这口罩,把这口罩拿掉!我已经受不了臭味了!)

“笛木小姐,请不要挣扎!”

无法沟通这件事,竟然这么不方便。
无论我怎么拼命想传达搞错人了,塞在口中的纱布和肮脏的袜子却把我的声音封住了。

咔嚓
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直接被安置在像床的地方,四肢被固定住了。
然后,蒙眼被拿了下来。

“唔唔……”

那里有水濑老师的身影。

“这个蒙眼布,不就是刚才用来当堵嘴布的毛巾吗……被唾液弄得湿透了。笛木小姐,对不起。很难受吧。”

“唔唔唔!”
(比起这个,快把这个臭口罩拿掉!)

我用被束缚的手指,拼命指着口罩。

“啊,口罩已经不需要了呢。很痛苦吧……”

水濑老师说着替我拿下了口罩。

“……!?袜子?笛木小姐,你被塞了袜子吗!?”

我多次点头。

“……对不起,我会严厉警告那两位护士的。但是,在找到替代用品之前,请再忍耐一下。”

水濑老师说完,取出注射器开始采血。
手臂上的绷带也被解开了。

“……咦?没有伤痕。自残行为停止了吗?”

水濑老师歪着脑袋思考着。
但是,并没有解开我的束缚。

“我去进行检查,你稍等一下。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再给你注射镇静剂。”

“唔唔,唔唔唔!”

挣扎也是徒劳,四肢被束缚的我又一次被注射了。
留下一个医院工作人员的女孩看守,水濑老师离开了房间。

然后,我立刻被睡意侵袭。
虽然嘴里还是被塞着东西,但没有加藤那沾满闷热脚汗的强烈臭味口罩,呼吸变得非常轻松。
安心的我无法抵抗睡意,意识逐渐模糊。


醒来时,我已经穿上了医院的衣服和束缚衣。
被固定在床上无法动弹。
看向窗外,是一片蓝天。
似乎我已经整整睡了一晚。
看守的人影不见了。

“唔……唔唔”

嘴里还是被塞着东西,但换成了纱布和医疗胶带。
而且,大概是因为拼命挣扎的缘故,手臂上满是伤痕。
刺痛着。

咔嚓

突然门打开了,我看向那边,那里有一个意外的来访者。

“理纱……”

“唔唔……唔—唔—唔—!”

在那里的是穿着我西装的美纱。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咬紧纱布发出所有的呻吟声。

“理纱,对不起。但请听我说。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知道不该这样做……”

“唔唔,唔—!”
(那就把这束缚衣给我解开啊!)

“在那里的人,本该是我……所以,理纱。现在我会解开你的束缚,你能不能让医院不发现,代替我被束缚呢?”

虽然被美纱的阴谋调换了身份,但她现在说要恢复原状。
说实话,被做了那些事,不原谅的心情很大。
但是,我想尽快回到日常生活中。

“……唔,唔。”

我向美纱点头示意。

“真的对不起,谢谢你。”

说完,美纱开始解开我的束缚。
堵嘴物被取下,嘴巴终于自由了。

“呸!呼、呼、呼”

“理纱,很难受吧……被塞了这么多纱布……”

“真的,很难受啊……”

美纱多次道歉。
想到接下来要这样被长期束缚接受治疗的美纱,我已经没有心情再责骂她了。

“那么,理纱……拜托了。”

“……可以吧?”

“嗯……束缚我之后,从房间往左走,尽头有楼梯,从那里下到一楼。电梯必须经过护士站前面,所以不要用。”

话说完,我和美纱交换了衣服,开始给她穿上束缚衣。

“唔……好紧啊,这个。”

“来吧,躺到床上去。”

让美纱躺到床上,用皮带固定住防止逃跑。

“还要塞堵嘴物……沾满了我的唾液,但也没有别的了……”

“……嗯。理纱,真的对不起……”

我把沾满自己唾液的纱布塞进美纱嘴里,然后用被撕开过一次、粘性变弱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

“那么,美纱。好好治疗吧。我会等你的……”

我向被束缚的美纱告别,离开了那里。
虽然遭遇了大事,但美纱自己能意识到并回来,真是太好了。

按照指示从楼梯下去,离开医院后,我终于在一天后回到了家。

好累……公司也无故缺勤了,但联系的事还是晚点再说吧。
现在想悠闲地泡个澡。

在泡澡水加热的时候,我用茶包泡了一杯喜欢的红茶。
坐在照得到阳光的单人沙发上,我打心底享受着这美好的自由。

是啊。
只是普通地活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想起被束缚、被剥夺声音和权利的事,我不禁不寒而栗。
我再也不想经历那种事了。
要正当地活着,正当地寻找幸福。
一直踏实努力的我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我的人生,可不是某个心术不正的人写的小说。

所以,拜托了。
如果有人正在看我的故事,并且知道前方等待着不幸的话。

请不要翻页。
请让这安宁的时光就这样继续下去……

前几天,对笛木美纱小姐采取了强制住院措施。
将她带走后进行了采血等检查,但哪里都没有发现异常。
明明肝功能、胰腺的数值应该越来越差,却突然变成了健康体的数值。

而且,手臂绷带下面。
本来应该留有自残行为……所谓“割腕”的痕迹,却是干净的手臂。

外形上是笛木美纱小姐,但只能认为是另一个人。
为了与这位患者交谈,我正前往病房。

咔嚓

“唔唔,唔唔——!”

看到我的身影,笛木小姐发出声音。
因为有咬舌的可能,我给她塞了堵嘴物。
但是,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笛木小姐,早上好。我是水濑。现在要取下堵嘴物,你能保证不会大声叫喊或咬舌头吗?”

笛木小姐点头示意。

我撕下她嘴上的胶带,取出了填塞的纱布。

“呸啊!呼、呼、呼”

“……确认一下。您是笛木美纱小姐吗?”

“……不是,我是双胞胎妹妹笛木理纱……被姐姐设局,穿上姐姐的衣服……被水濑老师和护士们误认带到了这里……请救救我……!”

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确实,我知道美纱小姐有个双胞胎妹妹。
但没想到竟然会这样让她来当替身!

“老师!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美纱!”

笛木小姐流泪诉说着。

“是的……从血液检查等数值来看,已经得出是别人的结论。真的非常抱歉……”

我一边道歉,一边解开理纱小姐的束缚衣。

“不……根源全都是美纱的错……请不要放在心上。”

她这样说,让我的心轻松了一些。

“但是,一想到如果再被美纱设局的话,我……”

“没、没关系!美纱小姐我们一定会让她住院,接受应有的治疗的。”

“但是,如果她又冒充我怎么办……”

“理纱小姐请暂时使用这个房间。另外,我会在您手臂上贴上患者用的标签。只要扫描这个,马上就能知道您是理纱小姐,不会再弄错了。”

为了不再出错,我在她的手臂上贴上了标签。

“谢谢您,拜托您了……”

“另外,昨天同行的两位护士因为疏于补充用品,导致用袜子堵嘴、让您佩戴自己戴过的口罩等,给您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之后可以让她们来向您道歉吗……?”

“……好的,我知道了。只是,和她们两位交谈时,请老师您回避一下。”

果然,她还在生气吧。
这也难怪。
被人往嘴里塞袜子,谁都会感到厌恶。

“……好的。那么,我就先告退了……我会向护士站说明情况的,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呼叫。”

说完,我离开了理纱小姐的房间。


从理纱沾满唾液的纱布中解放出来,我松了一口气。
虽说我们是双胞胎,但嘴里充满别人的唾液可不好受。

而且,顺利得可怕。
再怎么想,看了检查结果就会发现是另一个人。
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主动调换回来,扮演“被美纱设局的理纱”。

水濑老师是优秀的医生。
一定会相信检查数据。
趁我睡着的时候,我也用剃刀在理纱的手臂上制造了伤痕。
确认了伤痕后,她一定会把我当成美纱而深信不疑吧。

咚咚

正在思考时,传来了敲门声。

咔嚓

“失、失礼了……”

那里有两位护士的身影。

“我是水濑诊所的绫桥。”

“同样,我是加藤。”

“……有什么事吗。”

我故意摆出一副有点生气的样子。

“啊,那个……昨天虽然说是弄错了,但真的非常抱歉……!”

两人一起低头道歉。
如果被报警的话,那就是刑事案件了嘛……
听说是用袜子堵嘴,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干的,但看来是个相当不讲人道的护士。

我决定再谨慎一些。

“我不忘两位给我的耻辱。但是,如果你们也让姐姐美纱遭遇同样的事情的话,这次的事我就忘了。”

“……诶,怎、怎么回事……?”

“请把昨天对我做的事,现在在这里说出来。”

因为不知道理纱具体被做了什么,我让护士自己说明。

“……用塑料绳绑住手脚,把用、用我的嘴湿化了的纱布塞进嘴里,做了堵嘴……”

首先,自称绫桥的护士这么开头。

“……在车里企图逃跑时,从后面勒住脖子,隔着堵嘴用手捂住嘴。之后,为了伪装,让您佩戴了我一整天戴着的口罩……”

接着,自称加藤的护士这么说。

“然后,因为堵嘴被唾液湿透松了,所以我提议用加藤的袜子重新做堵嘴……”

原来如此。
绫桥小姐似乎是对相当离谱的行为也没什么抵触的类型呢。

“然后,在更换堵嘴时,掉在地上的口罩被我用裸足踩到了……但因为忘了备用口罩,所以又让您佩戴了那个口罩……”

理纱运气真是差到极点,没想到被做到这种程度。
但是,接下来她就要代替我被抓了,所以我想让她无法多嘴。
趁现在,必须引导她们给我把嘴里严严实实地塞上东西才行。

“……不必再往下说了。我昨天,被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对美纱做同样的事,把她严严实实地绑起来,把嘴堵上。”

两位护士面面相觑。

“好、好的……我们做。”

果然,绫桥小姐这么回答了。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为了自保会牺牲别人的类型,我猜得一点没错。

“如果你们好好做了,我就不提交受害报告。之后我也会亲自问美纱本人,所以请千万不要偷工减料。”

“好的……那么,失礼了。非常抱歉。”

话说完,护士们便出去了。
这样一来,等理纱被控制住的时候,那两位护士一定会严严实实地把她的嘴堵上吧。

……回来之后才注意到,我真正想让她们做的是“严严实实地堵住嘴”这一点,但我那种说法,她们会不会又用袜子来堵嘴呢?
嘛,虽然有点可怜,但没什么问题,算了吧。

我为不久即将到来的真正自由而心潮澎湃。
啊啊,那个总是走在我前面一步的理纱。
成绩也好,工作也好,人生也好。
一切,我都比不上理纱。
简直就像我眼里的一颗钉子。
我要夺走理纱的人生。
代替我,被关进那黑暗的、黑暗的医院里。

啊哈哈哈哈哈哈…………


醒来时,是早上九点。
感觉睡得非常好。
今天正好是节假日,太好了。
昨天是久违的一天,我没有被捆着,悠闲地度过了一天。
美纱现在,大概在接受治疗了吧?

拉开窗帘,阳光有些刺眼。
眼睛被晃得发花,我立刻拉上了窗帘。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
一大清早的,会是谁呢?
这么想着,我从猫眼往外看……
我永生难忘,那是水濑医生,还有那两位护士,她们站在那里。

为什么?
到底有什么事?
正感到不安时,传来了声音。

“笛木理纱小姐,这里是水濑诊所。您的姐姐美纱小姐要住院了,需要家属的同意书,所以我们来拜访了。”

原来如此。
美纱大概没有告诉父母,而是让他们来找我拿同意书吧。
安下心来的我,打开了门。

“……你好。”

在那三个人看来,这应该是和我的第一次见面吧。
但是,我永远无法忘记。
那天的那份屈辱。

“请进。”

“那么……失礼了。”

我招呼三人进屋。
转身,走向里面的房间。

“地方有点小,请坐——唔嗯嗯!?”

我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
是护士加藤小姐,她用力地按住了我的嘴。

接着,水濑医生和绫桥小姐用她们手里拿着的塑料绳,两人合力开始绑起我的手脚。

“唔—、唔—、唔—!”

为什么?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可是,为什么我又要被这些人绑起来……!?

“医生,有自残伤痕!”

加藤小姐看着我被绑住的胳膊,如此报告道。
不对!
那是我昨天醒来时就有的伤!

“没错。绫桥小姐,往嘴里塞东西。”

绫桥小姐和前几天一样,从自己嘴里取出纱布,塞进我的嘴里。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纱布不只是有点湿润的程度,而是被唾液浸得稀里哗啦,湿得一塌糊涂。

我想要挣扎反抗,但双手已经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抵抗。

与此同时,加藤小姐从背后掰开我的嘴唇,把堵嘴布塞了进来。
是一块见过的布。
是闻过的浓郁气味。
没错,是袜子。
我又被用袜子堵住了嘴。

“唔——、唔咕唔!”

接着,这次是绫桥小姐脱下了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口罩。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把口罩放进袜子里……?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绫桥小姐竟然又朝那个口罩上滴了口水。

“嗯嗯嗯、嗯咕、唔咕”

难道你想把这个戴在我脸上?
住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啪嗒——!

“唔咕、嘶—、唔咕咕唔……!”
(好臭!好难受!快拿掉!!)

“笛木小姐,请冷静下来!”

加藤小姐从背后按住我,安抚着我。
这时,绫桥小姐凑过脸来,低声说道。

(笛木小姐,对不起。前几天,我对你妹妹做了类似的事,她非常生气……还说你姐姐也尝尝同样的滋味,不然就提交受害报告,所以,请原谅我。)

妹妹……?
什么意思……?
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陷入了恐慌。

这时,水濑医生转向我,开口了。

“笛木美纱小姐,你干得真漂亮啊。你妹妹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从检查结果来看,我们早就知道前几天抓来的是妹妹理纱小姐了。”

“唔、唔唔、嘶嘶……嗯嗯!”
(不对!我才是理纱!现在在医院里的是美纱!)

口罩上沾着的绫桥小姐的唾液阻碍着我的呼吸,好难受。
而且,与加藤小姐的脚味不同,绫桥小姐的脚散发出一种更加厚重浓郁的气味,与唾液的臭味混合在一起,折磨着我。
因为什么也说不出来而感到焦急,我紧紧地咬住了堵嘴布。
但这样一来,纱布里的绫桥小姐的唾液又“咕啾”一声渗了出来。

“唔噗……嗯嗯……嘶嘶……”

我绝不想再次品尝的屈辱。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尝到了。
好脏。
为什么什么都没做错的我,非要咽下别人的唾液不可?
厌恶感达到了顶点,尽管被护士按着,我还是拼命挣扎起来。

“挣扎也没用。为了防止你们再交换身份,我会把这个标签缠在你手上。”

水濑医生在我的手腕上缠上了住院患者佩戴的那种标签。

“就算你想冒充理纱小姐,今后有这标签就一切都清楚了。明白了吗?”

“唔—、唔—、唔唔、嘶嘶……唔!”

又被算计了。
而且,是以无法挽回的形式。
美纱,她早就瞄准了这一点……
她算准了事情会败露,利用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前的这段空白时间,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才是美纱……!

“好了,装理纱小姐的游戏到此为止。走吧。”

我被三个人合力按在玄关前准备好的轮椅上,然后被带上了医院的车辆。
是前天也坐过的那辆面包车。
我再次被绑着,塞进了车里。

我拼命蹬踹挣扎,但无济于事。
绫桥小姐在后面的后备箱收拾轮椅时,我被安置在后座,加藤小姐用手隔着我脸上的口罩,又紧紧地捂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唔……”

“要是被邻居听到呻吟声就麻烦了。而且,你妹妹昨天在我们进出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堵着嘴的哦。”

加藤小姐解释道,但被那样对待的人明明是我。

绫桥小姐回来了,再次在我两侧坐定,车子便开动了。
又开始了,边承受着气味折磨边移动的旅程。

我的声音谁也传不到,也没法期待谁来救我。
而且这次,我可能会被当作姐姐的替身,强制住院。
这种绝望的未来闪过脑海,我因恐惧而剧烈挣扎起来。

“唔唔唔!唔唔……嘶嘶……唔唔唔!”
(相信我!我不是美纱!把这个堵嘴布和臭口罩拿掉!)

“绫桥小姐、加藤小姐,让笛木小姐冷静下来。”

水濑医生一边开车一边下达指示。

(怎、怎么办……?)

加藤小姐用为难的声音向绫桥小姐低语。

(……嗯,那就让她别出声吧。反正她妹妹也说了让我们让她姐姐尝尝同样的滋味,我们只要塞得更紧些就行了吧。)

说着,绫桥小姐往手上吐了口唾沫,隔着口罩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

“啪嗒”一声,我的口罩被绫桥小姐的唾液覆盖了。
好难受,无法呼吸!

“嘶嘶……嗯嗯……嘶嘶嘶……嗯……!”

绫桥小姐的唾沫,阻断了我的呼吸。
被脚臭和唾液的强烈臭味支配的空气,我只能勉强吸到一点点。

(请安静一点。要是乱动的话,可就不得不吸进更多臭气喽。)

那个看起来像是常识人的加藤小姐,冷冷地说道。
在她眼里,我大概是个为了让妹妹替自己牺牲的狠心人吧。
重视秩序的人,往往对破坏秩序者十分严厉,看来加藤小姐也完全是这种类型。

“嘶嘶……唔唔……唔唔嗯唔”

“今天我可是好好带了眼罩来了哦。为了防止你逃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

绫桥小姐说着,给我戴上了眼罩。
好暗,一片漆黑。

耳边只能听到护士们的呼吸声、我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吸入沾在口罩上的唾液的声音。

时不时地,嘴里的纱布会“咕啾”一声渗出涎水,在我的口腔里蔓延。

为什么?
我到底,做了什么?
美纱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唾味好臭。
脚汗味好臭。
喘不过气来。
嘴里溢满的涎水好恶心。
绑着手腕的绳子好紧。
不管怎么挣扎,都紧紧地勒进肉里,解不开。
捂住我口鼻的,绫桥小姐沾满唾沫的手,一直没有移开。

好臭,好难受,求求你了至少把手拿开。

眼罩之下,我只能一直哭泣。
谁来救救我。
求求你了,谁来救救我。


再次到达医院后,我又被打了一针镇静剂,醒来时已经被换上了约束衣。

袜子做的堵嘴布倒是被拿掉了,但果然嘴里还是塞满了纱布,并用胶带封住。

而且,好像还在输液。
大概是因为无法经口摄入水和食物吧。

我“哐当哐当”地挣扎了一下,但被皮带绑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这时,水濑医生进来了。

“笛木小姐。”

“唔……唔唔……”

我看着水濑医生。

“拿妹妹当挡箭牌自己逃跑,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恶作剧的范畴。虽然是强制住院,但你要在这里好好地接受更生计划。这取决于你自己,快的话一到两年就能出院了吧。”

一到两年……?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努力地活着,想着是为了姐姐好才打算帮忙的……

“……唔嗯、唔唔—……”

泪水涌了出来。

“……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你能保证不挣扎、不咬舌头的话,我可以把堵嘴布拿下来。”

我点了点头。

“……呼啊!”

终于从嘴上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我“呼、呼”地喘着粗气。

“医生……我,是笛木理纱……是妹妹……”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你的胳膊上确实有伤。前几天我看到的理纱小姐的胳膊,可是光滑无痕的漂亮胳膊哦。”

“不、不是的!那天,我醒来时发现胳膊上就有了伤……紧接着美纱就来了,说会道歉求我替她……然后,我们就交换了……”

“哈……真是语无伦次。这种谎话,骗不了任何人的。”

“是真的,请相信我!”

水濑医生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美纱。

“……那个理纱小姐来探望你了,我让她进来。虽然会拉上帘子,但我就在房间内候着。如果你大声喧哗,探望立刻终止。明白了吗?”

美纱来……探望……?

咔哒——

“你好。姐姐承蒙照顾了。”

说着,美纱走了进来。

“堵嘴布已经取下来了。请避免说刺激到对方的话。如果有任何情况,请立刻叫我。”

这样交代后,她把美纱领到床边,拉上了周围的帘子。
帘幕围起的空间中,只剩下我和美纱两人。

“美纱……!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别激动。要是大声喊叫,面会马上就会结束哦。可以吗?”

“……………”

美纱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把脸凑近过来。

(从小时候起,我就恨透了做什么都比我能干的理纱……去比我更好的学校,进比我更好的职场。所以,理纱的人生,就由我来夺走好了。)

“开、开玩笑……唔咕!?”

我被美纱捂住了嘴。

(嘘——已经没有人会相信你了。从今往后,我将作为笛木理纱,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唔嗯……唔嗯嗯……!”

(今天是来向你道别的……再见了,理纱。我一定会连你的份一起,好好幸福的。)

如此低语的美纱,松开捂住我嘴的手,将自己的唇覆上了我的唇。

“唔嗯嗯!?”

突然的亲吻让我呆住了。
然而,嘴唇被咬了一下,我猛地回过神来。

“别、别开玩笑了!还给我!把我的日常生活还给我!你到底有什么权利!”

我忍不住大声喊道。

“水濑医生!美纱在咬我的嘴唇!”

美纱这样一喊,水濑医生立刻走了进来。

“不要激动,安静一点!”

刚才还塞在嘴里的纱布,又被重新塞了回来。

“呜——!呜呜呜——!!”

然后,无情地被医用胶带封住了嘴。

“美纱,现在虽然很痛苦,也需要时间,但要努力治好哦。我会为你加油的。”

“呜呜——!呜咕呜呜呜嗯——!”
(别开玩笑了!放开!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扭动,但因为有约束衣,完全无济于事。

“……笛木小姐,我在点滴里加上镇静剂,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整天吧。明天我们再聊。妹妹也是,今天的面会就到此为止了。”

“好的,明白了。”

水濑医生迅速加了一瓶点滴药,
便走出了帘幕外。

美纱在医生走出帘幕的瞬间,转过头来看着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给我戴上。

“嗯唔!”
(好臭!)

(这是昨天理纱被送进来时戴着的、沾了绫桥小姐唾液的口罩哦。我偷偷保管起来的。已经干掉了,所以很臭吧,不过在被取下来之前,就好好闻着享受吧♡)

“嗯——,嗯唔唔唔!”
(不要!好臭,快摘下来!)

美纱是对我有什么怨恨吗?
无法用嘴呼吸的我,只能一直忍受着这充满口水臭味的口罩,直到有人来帮我摘下为止。

(我会时不时来探视,再给你戴上臭臭的口罩。那就这样啦。)

“嗯嗯……嗯唔唔唔唔——!”

不要了……不要再这样了啊啊啊啊!
谁来救救我!
我只是想过普通的生活而已!
为什么!?
我到底做了什么?
救救我啊……

水濑医生和美纱离开后的病房。
在紧闭的帘幕中,我独自挣扎、呻吟、忍受着恶臭。
从这地狱中被解放的日子会到来吗……?
绝望与恶臭,正将我所有的气力一点点夺走……

BAD END《姐姐的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