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被双胞胎妹妹理纱监禁着。
患有酒精中毒和精神疾病的我在即将被强制住院时,试图让妹妹理纱做替身。
作为报复,理纱囚禁了我,冒充我的身份领取生活保障金并私吞。
每周医生都会来出诊,但每次都是妹妹假扮成我来应对,所以谁都没有察觉。
有人来的时候,我会被带到浴室。
为了让我无法发出声响,我被五花大绑后放进铺满毛毯的浴缸里。
即使我用仅能微微活动的指尖或脚尖敲打浴缸,声音也会被厚厚的毛毯阻隔,传不到客厅。
当然,为了防止我呼救,嘴巴也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更麻烦的是,理纱会贿赂随诊而来的护士,弄来护士穿过的充满恶臭的长袜,或是沾满护士唾液的纱布,用这些东西来堵住我的嘴。
现在塞在我嘴里的,是被护士加藤小姐的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纱布。
外面还戴上了没有通气孔的球型口塞,鼻子则被按上了护士绫桥小姐穿了一周的袜子的脚尖部分,最后还被戴上了滴有理纱唾液的皮革面具。
我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被动地嗅着这些恶臭。
捆绑方式也很折磨人,我就这样保持着盘腿打坐的姿势被紧紧捆住,别说站起来了,连动一下身子都困难。
叮咚——
尽管如此,我仍在拼命挣扎想从这恶魔般的绳索中逃脱时,门铃响了。
大概是水濑医生来出诊了吧。
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和人声。
“唔咕……嗯……唔嗯……”
口水从球型口塞的边缘流下,我竭尽全力发出声音。
噗噗、噗噗
被反绑在身后的不自由的手,拍打着被毛毯包裹的浴缸。
吱呀……吱呀……
我拼命地挥动手脚,想挣脱绳索,绳索摩擦发出吱嘎作响的声音。
然而,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我正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情况传出去时,从房间里传来了说话声。
“美纱小姐,你好。一切顺利吗?”
“是的……酒也戒了,运动也在坚持。”
“嗯,今天脸色看起来也很好呢。”
不是的!
那个人不是我!
是理纱!
“唔……嗯……嗯……唔唔……!”
我流着泪,紧紧地咬着球型口塞。
纱布上的加藤小姐的口水渗了出来,在嘴里弥漫开来。
我不想让别人的口水永远留在嘴里,可球型口塞却妨碍我咽下,口水就这样一直留在口中。
最后,它和着我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面具。
被滴落的口水浸湿的面具散发出唾液的味道,强迫我吸入更刺鼻的气味。
“医生,生命体征检查OK。”
我听到了护士绫桥小姐的声音。
不行,这样下去又没办法让水濑医生发现我了……
求求你们,发现我吧!
我就在这里啊!
“……唔咕……唔唔唔……唔唔……!”
“那么,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问题,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拼命想喊叫,但全被巨大的球型口塞和沾满唾液的面具挡住了。
为了设法让人注意到我,我被束缚着保持着盘腿的姿势,拼尽全力向后倒去。
就这样向后倒去,脑袋“咚”地一声撞在浴缸的边沿上。
“……哎呀,浴室那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啊,那个,是浴缸的盖子倒了吧……大概?”
声音传过去了!
我保持着下巴搁在浴缸边沿抬头向上看的狼狈姿势,使出浑身力气发出呻吟声。
“……嗯、……嗯……唔……呜咕……!”
“……好像听到什么闷响……”
“大概只是盖子倒了而已。”
“去看看吧。”
“诶,那、那……”
成功了,传过去了……!
求求你们,快来救我……!
终于,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嗯……呜咕……唔嗯……”
门突然被打开,逆光之下看不清脸,但凭身高感觉不是理纱。
得救了……这下终于……!
可是,那个人却朝一条长布上“呸”地吐了口唾沫,然后迅速将布缠绕在我的面具外面,像勒住嘴一样缠了好几圈。
“……!……嗯……!”
被沾满唾液的湿布更厚实地堵住了嘴,我几乎发不出声音。
“美纱小姐,医生,果然是盖子倒了。我来把它扶正。”
这是绫桥小姐的声音。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求求你,住手!
救命!
绫桥小姐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语:
“……如果妳被囚禁的事实曝光,帮了忙的我们也会有各种麻烦。而且,现在理纱小姐每周都会给我们报酬……所以,妳就永远待在这里面吧。为了不让妳无聊,我会再给妳带穿过的袜子和唾液的。这个塞口布,也是连续穿了好几天的袜子哦。”
怎么会……为了保全自己,你们打算牺牲我吗?
“……!…………!……嗯……!”
明明医生就在门外。
如果没有这严实的塞口布,明明就能得救的。
我什么都说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救命。
谁来救救我……
绫桥小姐说完悄悄话后,把我放倒在地板上,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
“绫桥小姐,辛苦了。那么,我们走吧。”
“好的。”
等等。
求求你们,别走。
发现我啊。
无论是臭味还是痛苦,我都已经受够了。
救命。
求求你们。
救救我啊。
咔哒……砰。
无情地,玄关门关上的声音。
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被以盘腿姿势扔在浴室里的我,完全动弹不得。
挣扎了一会儿后,理纱走了进来。
“美纱,我不是说了要你乖乖待着吗……”
笑嘻嘻地看着我的理纱的脸庞,简直就像恶魔一样。
“……、………!…………!”
但是,被面具外面又缠了塞口布的我,别说喊叫了,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绫桥小姐打开门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选择自保真是让我放心了。要是跟她一起来的护士是加藤小姐的话,说不定你就得救了呢。那个人啊,看着正义感还挺强的样子。”
逃不掉了。
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出理纱的手掌心。
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大错。
“好了……对于不听人话的坏孩子,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呢。”
嘴角歪斜笑着的理纱手里,握着一个粉色的机器。
是用来干什么的,我很容易就能猜到。
“……!……唔唔……!”
我顾不上扑面而来的恶臭,疯狂地摇着头表示拒绝。
“想要我原谅你吗?那你就得好好说出‘对不起’才行吧?”
“……唔……嗯……嗯……!”
我拼命想说些道歉的话。
然而,一切都被塞口布和面具吞没了。
作为挣扎的代价,护士的口水在嘴里泛滥,嗅觉也被唾液和脚汗发酵的臭味侵蚀着。
“呵呵……连‘对不起’都说不出来的人,就该让她在更痛苦的同时,好好闻闻这些臭得要命的气味才行。”
“……!………嗯………!”
我的地狱,就这样永远地持续了下去……
END1 后日谈 背叛的代价・永无止境的监禁臭味调教
END1 後日談 裏切りの代償・終わらない監禁臭い責め
END1,novel/17430742的后日谈。
前来出诊的医生。
冒充姐姐,试图隐瞒真正的美莎被监禁事实的妹妹。
为了设法让对方察觉,忍受着浓烈臭味调教,嘴巴被堵住却拼命求救的姐姐。
她究竟能否被人察觉呢?
虽然是以臭味调教为主,但同时也加入了DID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