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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名为人造花的调教

それは造花という名の調教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收到一个请求,希望写一个无法违抗同龄女性的伪娘,白天是淑女、夜晚则作为淫乱的伪娘被调教的故事,因此执笔。 登场人物 悠(悠希) 本作主人公,正被调教成伪娘。由于作品中某个理由,他无法违抗露米娜,日日遭到调教,两年已经过去。 最近逐渐萌生出身为伪娘的自觉……。 露米娜 调教悠的女性。她因扭曲的欲望,为了把悠变成伪娘,而将他的人生搅得一团糟。 小春 仰慕露米娜的大一学生,也是悠的后辈。在大学里是悠的管理者。虽然比露米娜更抖S,但还不理解调教力度的强弱。 教授 悠和露米娜所属社团的顾问式存在,虽然未在作品中登场,但也是露米娜所属研究室的教授。是个来历不明的女性。 非常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 本次作品之所以难产,是因为“大小姐腔”这个要求。狐狸老师曾一边想着“大小姐腔究竟是何物”,一边读了四五十部恶役千金作品,甚至患上了神经衰弱;不过不敢说100%,但大约90%的委托设定应该都融入了吧?我如此自卖自夸。 另外,贞操带能大量出场,我很满足。
那朵花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倒。
一位上班族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那被紧身裙包裹、随着左右摆动而摇曳的、触感似乎极好的臀部;而一位迎面走来的主妇则被那令人艳羡的柔韧肢体夺去了目光。
行走在人行道上的那道身影,宛如一朵玫瑰。华丽得仿佛女演员或模特,却又飘散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仿佛一触碰便会被隐藏的尖刺扎伤。
裙摆下伸出的、被丝袜包裹的双足踩着较高的高跟鞋,鞋跟规律地、仿佛敲击人行道一般,奏出轻快悦耳的声响。
眺望着那身影的上班族心想,它的主人一定拥有傲人的胸部,于是移动视线……然后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朵玫瑰并没有他所期待的胸部,而是纤细平坦。男人们为此感到遗憾,而用眼角余光追随着那道身影的女人们,则在略感羡慕的同时,也感到某种违和。有什么不对劲。然而,对于习惯用妆容将本心和算计都覆盖在某种面纱之下的女人们来说,即便这违和感是可能性之一,她们也无法明确地说出口。不久,看腻了的她们便不再去思考那朵拥有不可思议氛围的玫瑰,回到了之前正在聊的闲话中。

被比喻为一朵玫瑰的那个人,在吸引着众人目光的同时,却以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迈步前行,在一栋随处可见的公寓楼前停下了脚步。她抬头望向公寓,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拍,垂下视线环顾四周,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着装有无不妥,然后踏入了公寓。
公寓装有自动门锁,一楼大厅还设有警卫值守的窗口。

“您好,一直以来辛苦了。”
“……啊,您好。今天也很美呢。”

她向警卫点头致意,因那句客套话而绽开笑容,穿过大厅,乘上电梯。
前往的是最顶层。公寓的最顶层有普通楼层的两层高,房租也相当昂贵。
不到几分钟,电梯便抵达了最顶层,她走出电梯厅,朝右侧的房间走去。下面的楼层左右各有五户,而这一层只有两户。
不到几分钟便走到了房门前,在门前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用微微颤抖的指尖按下门铃,过了几分钟。传来开锁的声音,门打开了。
从里面出来的是将掺杂着浅棕色的头发齐肩修剪、气质温柔的女性。

“欢迎回来,悠。”
“我、我回来了……露米娜、小姐。”

面对满面笑容出来迎接的女性,她略带畏惧地点头致意,迈步走进门内。
然后,在悠的身后,伴随着一声略显沉重的闷响,门关上了。
站在玄关的悠一动不动。站在悠面前的露米娜虽然看似什么也没说地伫立着,但从她的身影中渗透出来的,是毫不掩饰的不悦、略带怒意的氛围。
在这难以言喻的氛围中,忍耐不住的悠开口了。

“那个,露米娜小姐……?”
“给我改口。我是你的前辈吧?我可没允许你现在用‘小姐’来称呼我。”
“唔……露、露米娜前辈,我回来了。”

身高差一个头,露米娜更矮。不过,悠穿着高跟鞋,脱掉的话身高差大概就是悠略高一些的程度。
被露米娜高压的语气噎住的悠,略带不甘地重新说了回家的问候,然而露米娜的眉头却挑得更高了。

“首先,说话方式。你是后辈,而且在穿这身打扮的时候,我们之前就说好了吧?我说过穿这身打扮的时候要用大小姐的语气说话……还有,你不是应该赶紧脱下高跟鞋,还有事情要做吗?”
“我、我回来了……感谢您出来迎接我。”

从悠的口中,笨拙而刻意地编织出大小姐的腔调。
然后,终于能进屋的同时脱下高跟鞋的悠,在玄关将鞋子整齐摆好,转向露米娜,跪地叩首。

“那个,这样就可以了……可、可以了吗?”
“……唉。比起那个,你不是有东西要赶紧给我看吗?悠。你不仅仅是我的‘后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你是我的什么?赶紧把裙子撩起来。”

听到露米娜的话,悠的肩膀明显得一颤,从跪伏的姿势直起身来,以战战兢兢的动作当场跪立,双手提起紧身裙的裙摆,慢慢向上撩起。双颊泛红,因被迫亲手做出羞耻之举的屈辱而颤抖。

“让、让您看到不堪之物,实在抱歉……”

说着,紧身裙被完全翻卷起来,出现在那里的并非女性内衣……而是在玄关荧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暗色光泽的“贞操带”。而且并非常见的那种T字带女性贞操带,而是环带绕过阴囊后方、用短筒将阴茎锁住的男性用贞操带,或者说是一种被称为贞操器具的东西。
悠是男性。也就是所谓的“伪娘”。
贞操带的筒很短,看起来不到五厘米。前端安装着开了孔的金属球,从尖端像流口水一样滴落着略显浑浊的透明液体,弄脏了玄关。阴囊后方的环径似乎较紧,被环与筒之间的缝隙挤出的阴囊有些充血,甚至让人感到痛楚;连接筒体上表面与环的金属件上牢牢嵌着一把黑色挂锁,管理着佩戴者的性。
佩戴着的悠每呼吸一次,贞操器具便上下微微移动,让人不禁觉得它仿佛在脉动。

露米娜敏锐地发现了从贞操带前端滴落的所谓“忍耐汁”,皱起了眉头。
即便并非有意,那弄脏地板的样子也让露米娜扭曲了嘴唇。她在因羞耻而颤抖的悠面前蹲下身子,毫无犹豫地一把抓住悠那充血、痛楚肿胀的阴囊,像鹰爪般握紧。突如其来的刺激,加上体外暴露的最大弱点被人质般拿捏,悠肉眼可见地恐惧起来,像说胡话一样向露米娜说出求饶的话。

“做出这种失礼的事,真是个坏孩子呢?干脆阉了你,让你变成无种好不好?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就这么做哦?”
“请、请饶了我!啊啊!弄、弄脏的地板我会打扫的!”
“是吗。那就打扫吧。……你要去哪里?打算让你的脏忍耐汁被抹布吸掉?用舌头和嘴巴来打扫。要是留下一点点,就要惩罚你哦?”

为了消除滴落在地板上的自己的汁液,悠试图起身去拿抹布,但阴囊被牢牢握住,动弹不得。露米娜对这样的悠说,要用舌头和嘴巴来打扫。悠露出放弃的表情,蹲下身子,在阴囊被露米娜像缰绳一样握着的状态下高高撅起屁股,低下头,将舌头贴在地板上。然后凑近嘴唇,被迫啜饮自己洒落在地板上的淫汁,口中蔓延开一股青涩的、绝非自愿想入口的味道,然而在打扫期间,自己的弱点被别人的指尖拨弄揉捏,令她始终心神不宁。

“还有,悠。你今天在外面高潮了几次?贞操带上有精液的味道。”
“那、那是……哈呜!我、我说!我说!所以求你别握了!嘶嘶、不、不要啊!求你了,求求你了!!”

被稍稍加力的指尖吓到的悠,从地板上松开嘴,朝着身后的自己发出恳求。悠没有不说的选项。弱点被玩弄着,悠像说胡话一样笨拙地说出数字。然而,听到那个数字的露米娜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喂,说实话。悠,其实你高潮了更多次吧?因为你的屁股看起来不像是那样十次左右就满足的样子,而且贞操带上也粘着那么多射精的痕迹吧?”
“是、是真的!请、请相信我!嘶!不要,别揉!别握!”

悠像乞求宽恕一样摇晃着屁股,恳求着。
贞操带下方、肛门所在的位置,有一根相当粗的、令人作呕的亮粉色振动棒正上下左右地蠢动,肛虐着悠的臀穴。被扩张到极限的肛门,已经变成了俗称“玩屁股玩过头的人”特有的纵向裂开的肛门,宛如女性器一般,像爱液一样让肠液从振动棒的缝隙间渗出,浸透到包裹悠双腿的丝袜中。
露米娜取下固定振动棒的绳状固定具,一只手揉着悠的阴囊,另一只手扶住侵犯肛门的振动棒底部,将整体约三分之一从肛门中拽出。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要、要翻出来了!不要,停、停下来啊啊啊!!”
“不是‘停下来!’,而是‘好舒服!’吧?悠。要是说谎的话……”
“……嘎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因为太舒服了所以快停下来啊啊!”

对着摇乱头发表示厌恶拒绝的悠,露米娜像是责备一般,用与侵犯的振动棒相反那只手的指尖——保持着对可称为男性最大弱点的阴囊的压迫——施加压力。害怕重要部位可能被压碎的悠,一边让大腿颤抖,一边半是自暴自弃地连声喊着好舒服。
然而,这种自暴自弃并不会让责罚有所放松。

“再给我,更可爱地,叫出来!!!”

露米娜握着的振动棒仿佛要将整体埋入一般撬开悠的肛门,侵犯直肠。猛烈地捣入肠道深处的振动棒让悠下巴上扬、身体颤抖,达到了高潮。男性的直肠中存在一个可以通过直肠刺激到的部分——前列腺。被振动棒狠狠地捣击、刺激着前列腺的悠,绝对无法忍住高潮。
在回家途中被刺激的部分,以及因穿高跟鞋而不自觉地对肛门用力、从而被迫意识到肛门中含着振动棒而不断积累的高潮进程,被轻而易举地引导出来。
肠液分泌得几乎不需要润滑液,振动棒凭借这份滑腻狠狠地摩擦肠壁,像捣年糕一样捣击着前列腺。

“看吧看吧,我不是说了让你可爱地叫出来吗?不然我可不会停哦?就算悠的屁股坏掉我也无所谓呢?”
“嘶、嘶嘶!啊、啊啊嗯!啊嗯!啊、那里、不、不要啊,不行、不行的啊啊啊”

悠的口中开始夹杂着悲鸣的妩媚声音,但不可否认有着演戏的感觉。当然,露米娜不会允许这种演技。
她重新牢牢抓住被肠液润滑的振动棒,调整角度,集中地剜挖直肠中的前列腺。振动棒的前端仿佛要破坏雄性的器官一般,借助振动与活塞运动肆虐责弄。

“不、不要啊!好、好舒服,好舒服!所以,求你了,饶了我吧!让我高潮吧啊啊!”

被一次又一次地捣击前列腺,比刚才用嘴打扫时更多的淫汁从金属器具惩戒着的贞操带筒口不知多少次洒落在地板上,悠屈服于层层叠加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向露米娜恳求。
听到那高尚的“请求”,露米娜像扑向猎物前的肉食兽一样舔了舔嘴唇,松开握着阴囊的手,双手抓住振动棒,深深地深深地插入,同时轻轻地在悠耳边低语。

“可以哦,就丑陋地像女人一样高潮吧?像那种对谁都能张开腿的女人一样,卑贱地尖叫着高潮吧。”
“呜、呜呜呜呜!!!”



仿佛小猫一般,小春用舌尖嘬嘬地刺激着优的乳头,一边疼爱左边的乳头,一边却对右边的乳头施以几乎要将其揉碎的力量加以蹂躏。左边是天堂,右边是地狱,被这截然相反的刺激玩弄于股掌之间,优正如小春所指出的那样一次又一次地甜美地高潮。臀部多次绞紧振动棒,然而被堵塞的尿道连一滴精液、一滴前液、一滴尿液都未能漏出。

但是,充分焦灼了优的小春也缓缓转动尿道栓的螺丝将其打开,做出允许优排泄的准备。

「那么,前辈。现在我要把栓子打开了,请尽情地高潮吧?三、二……零!」
「嗯嗯嗯嗯嗯嗯嗯!!!」

随着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封住尿道的珠子被拔出,一拍之后。泛着金黄色、仿佛能看到热气升腾的尿液从贞操带筒的前端迸射而出,与此同时小春操控的振动棒以最大振幅震动,优在绝顶的同时被强制排泄。
暴力般蹂躏肛门的振动棒刺激、双胸上天堂与地狱般的折磨同时袭来,下腹部的不适感被释放开来。然而,排泄带来的快感一丝也无。深深插入阴茎根部的导管将一切排泄的快感从优身上夺走了。
即便如此,仅凭拔出时对前列腺的刺激和珠子的刺激,加上不亚于排泄快感的乳头与肛门的刺激便能达到高潮,对优来说或许已是幸事。
翻着白眼、嘴巴松垮地张开、暴露出丑陋面容的优,双手被绑在身后,无力地将身体倚靠在便器上。小春笑着将手机对准他,拍下了照片。并附上了要发送给她敬爱的露米娜的报告信息。

在绝顶快感的洪流中暴露了许久,失去意识的优醒了过来。
环顾四周判断了状况之后,优认出了伫立在眼前的小春,说出了被灌入脑中的话语。

「感、感谢您允许伪娘优排泄」
「好好好。顺便说一下,大姐头传话来说尿道珠子今天一整天都要继续戴着。我已经放回前辈里面了」
「嘶……劳、劳您费心了」

自觉到尿道再次被堵塞,优扭动身躯。
小春替优清理了轻微飞溅的尿液,从便座上站起来的优被解开了绑住手腕的手帕。虽然留下了一些痕迹,但想着过些时间就会消失,小春和优离开了公共厕所。
途中,优注意到了自己没有穿胸罩,但被小春说是没收了,只好放弃。
衬衫的里衬摩擦着勃起稍有平息的乳头尖端,即将熄灭的快感之火如同被慢火炙烤般闷燃着,折磨着优。
到大学是步行可达的距离,两人一边随意聊着天……看似如此,实则每当有人经过优身旁时,小春就打开或关掉振动棒的开关,羞辱着优。对优来说,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加上紧迫的尿意平息之后有了更多感受快感的余裕,反而更加亢奋。如果尿道栓没有重新塞回去的话,优走过之后一定会留下点点滴滴散发着气味的液滴。
接近大学后,小春的熟人也多了起来。与高中不同,并非所有学生都认识其他学生的脸,因此优并非女性而是伪娘这一事实并未暴露。再加上露米娜安排、召集来的女生们围在周围,万无一失。
「啊,小春——。接下来有课对吧?一起坐吗?……啊,优前辈你好!」
「啊,抱歉呢?我打算和优前辈一起坐」
「你好。抱歉因为我让你为难了呢?我有很多事想请教小春同学」
「不不——。听说优前辈因为身体不好一年级时没怎么来上课嘛!」

小春的朋友搭话的同时注意到了走在旁边的优。
另外,这个朋友不是露米娜一方的人。露米娜的协助者会在右手腕上系特定颜色的发圈作为标记,所以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松了一口气的优,小春轻轻地在他耳边低语。

「那个孩子也拉来当协助者吧?她那么尊敬优前辈,如果那份尊敬变成轻蔑之色的话,前辈会怎么想呢?如果知道自己仰慕的前辈穿着女装、戴着贞操带、连排泄和射精都被管理着,她会怎么想呢?」
「别、别说……求你了……」

在快感中颤抖着身体的优被露米娜的协助者和小春包围着,为了听课走进了教室。决定坐哪里的自由,优没有。半圆形如擂钵般阶梯状的教室里,座位大致分成两大块,包括优在内的小春她们坐在靠窗一侧。看上去或许像一座华丽的花园,但谁也不会知道其中混杂着假花。
假花本人优,旁边的座位是小春,另一边的座位是和小春关系好、信奉露米娜为大姐头的女生,将优的两侧夹住。优的座位恰好偏窗一些。避开教授视线容易扫到的中间和前排等位置,同时在容易被看到的地方故意安排协助者装作打瞌睡或面向教授热心地听讲……以此来进一步分散对优的关注。

安排得如此周密的原因很简单,坐着的时候、听课的时候,对优的调教当然也不会停止。哪怕记笔记的动作稍有停顿,从旁边伸来的两只手就会抓住敏感的乳头,爱抚、时而折磨。哪怕稍有分心,臀部的振动棒就会黏腻地振动,让优体会到背德的快感。
在这些折磨之中,优被迫保持扑克脸,面不改色地被要求做出淑女般的应对。

「优前辈,请好好记笔记哦?」
「我、我知道的」
「嘴上这么说手却偷懒了哦?嗯哼——这是要惩罚的」

坐在优旁边、与小春相反一侧的看起来文静的女子,一只手记着笔记,另一只手从优的衣服下摆探入,捏起乳头。观察着优身体一颤的表情和此时正背对着这边的教授,执拗地折磨着优的雌性乳头。

「为什么优前辈不穿胸罩?是变态吗?」
「唔、呼、嗯嗯」
「啊——优前辈的胸罩被我抢走了」

咬着食指拼命忍住声音的优,小春替他回答。侧目看去,她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晃着那件蕾丝华丽的胸罩。优因自己穿着的内衣被展示出来的羞耻而满脸通红。如果是普通男人的话不会在意,但白天的优作为淑女被调教着。发出不雅的声音、奔跑都是NG的,看到被夺走的内衣自然会感到羞耻。……被如此灌输教导着。

「好狡猾啊——只有小春。我也去求大姐头好了?」
「可以啊?我也帮你推荐一下」

露米娜的协助者由露米娜召集,但在露米娜不在时负责大学中对优的监视和调教,是从协助者中挑选出来的。小春是其中难得的既敏锐又毫不留情施以折磨的存在。也就是说,除小春之外的人多少都对露米娜有所顾忌,或者还残留着一丝良心的苛责而无法深入。这对优来说算是种帮助。

最终,未被发现地结束了听课的优和小春她们结伴来到大学校园内的社团楼。门口写着的注意事项上标着男性禁入,这栋社团楼可以说是只有女性才能进入的禁断之园。
优如果被发现的话大概就没命了。没命虽然是个比喻,但被发现时究竟是作为男性活着还是淑女调教已经推进到自愿成为伪娘就不得而知了。
社团楼是四层建筑,与男女共用的楼不同,是隔音的。阻断不完的声音暂且不论,即使大声喊也几乎听不到什么,反过来说这里是校园内唯一优即使叫喊也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另外,优和露米娜所属的社团在三楼,包括左右隔壁在内,三楼的社团和研究会的成员全是露米娜的协助者。也就是说,优被既非伙伴也非敌人的存在包围着。……不,考虑到调教的事,优周围可能全是敌人。

顺带一提,社团名叫源氏物语研究会,说白了就是以在做这方面研究为幌子、实为由女性调教男性的社团,一个来路不明的地方。
优踏入社团房间时,注意到房间深处靠在窗边吞云吐雾的女性。

「您、您好,教授……」
「嗯?啊,不是优希,是优君吗。带了一大群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今天怎么了?」

是担任社团顾问的教授。乍看之下是位成熟女性,但浑身散发着年轻时也曾放荡不羁的气息——就是这样一位女性,也是露米娜的老师。与外表相反,是将无数男人拉入女装或伪娘之路的老牌变态,优虽是通过露米娜,但也可说是教授魔爪下的牺牲品。
最重要的是,优不擅长应对教授。不仅是她的性格,更是那种超越难以接近的气场、属于不想接近的类型的人。而且,明明优作为女性被调教着,她却时不时故意叫出男性时期的旧名,在优作为被调教者的尊严上制造裂痕。教授本人以前曾满面笑容地回答优的提问说「我在思考如何将一个拥有廉价前时代价值观的男性物体的尊严和自信粉碎殆尽」。

「您好,教授!露米娜大姐头说希望带优前辈来这里露个脸,所以我就带他来了」
「嗯,是小春君啊。辛苦了,露米娜君也真是恪守礼数……即使不来露脸,我也掌握着优君好好地作为伪娘度过校园生活的情况」

熄灭了烟的教授从窗边走向优这边,与面带微笑的教授形成对比,优表情僵硬。教授对他说道。

「喂,优君。一年……不,到了第二年怎么样了?已经自然而然地,比起男人的措辞,大小姐般的问候和语尾更加固定下来了吧?明明是男人却每天每天被缠上束腰,排泄和射精都被管理着……现在是什么心情?不甘心?还是已经放弃,干脆想变成女孩子了?」

教授的话如同盐水泼洒揉搓在优粗糙的心上。
但是,优犹豫了回答。一年前的话,他能够当面明确说出自己是男人,但事实上,对于以女性身份存在的不适感正在减少。不仅如此,被当作女孩子对待、被开发成用屁股感受快感、以女孩子的打扮被侵犯,自己也对此感到兴奋——这也是事实。当然,如果被指出这一点,他大概会否认吧。

仿佛看穿了优心中的纠葛,教授笑了……不,是嗤笑了。
优的调教虽非出自教授之手,但教会露米娜的人正是教授,某种意义上也可说是教授间接的调教。对教授来说,露米娜是可以成为自己后继者的存在。

「嘛,你精神地作为伪娘、作为淑女存在着是件好事。能看到你精神的脸我很高兴……对了,这个就送给露米娜君和……嗯,那边的的小春君吧。里面是什么?不不,这不是在这种地方打开的东西,回家之后给优君用吧……嚯,很机灵嘛」


「哎呀,竟敢来煽风点火,胆子不小嘛?前辈?」

「我要把你变成一个不只是男娘、还是个沉迷后穴的变态男娘哦,悠。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要把你变成一辈子都逃不出我手心的人偶。」

面对一步步逼近的两人,悠用被快感润湿的眼眸张开四肢接纳了他们。一度中断的性之盛宴再度绽放,如野兽般的交合一直持续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