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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花は再び咲く。調教で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一旦解开拘束,这次改为让葵用腹部抱着靠垫的姿势重新拘束。葵仿佛已放弃了一切,任由摆布地被重新拘束,嵌着粗大栓子的屁股被转向小春。

仿佛要撬开臀缝一般,黑黝黝的双重栓子嵌在其中,外框的栓子超过了5厘米。外侧的开孔塞子虽然长度较短,但因粗大,能让人始终品味到肛穴被撑开的感觉,葵同时被强加着始终被撬开、无法闭合的不适感,以及肛穴被玩弄的快感——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

相对于外侧,内侧则如同假阳具一般,沿着外框栓子内侧设有的螺旋状纹路嵌入。也就是说,由于是被扭转着插入的,即便用力也无法排泄,更有甚者,还被贞操带压住,被迫日复一日地度过,可谓是二重三重的排泄管理,让前后都时刻受到责难。

“好啦——我来帮你把屁股的栓子拔出来哦?很高兴吧,葵。”

听到小春这番话,葵咬紧牙关,无言地摇头。她甚至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嗯——?不过你能一直保持那种态度到什么时候呢?”
“呜、呜呜!拜、拜托了!改天也行,屁股的调教、只有调教请饶了我吧!”
“吵死了。我会彻底地折磨你,让你暂时不用排泄。”

拼命的恳求也徒劳无功,小春将手放在葵屁股的栓子上,然后一边扭转一边将外侧的开孔塞子和内侧的假阳具一并一口气拔了出来。平时的话会分内侧、外侧两个阶段,但将两者同时拔出也是兼作惩罚。是对不听话的葵的惩罚。

肛门翻卷起来,露出直肠,粗大的肛门栓子像翻过来一样拔出,积存的臭气泄漏到外面。接着,底部带有软管和泵的、有着收腰形状的肛门塞被插入刚刚打开的肛门中。
好不容易被解放了,却又被重新塞住,甚至被插入了带气囊、可以充气膨胀的塞子。但葵拼命忍耐般地蜷缩起身体。……没错,插入这个塞子并不是结束。
接着,准备好的装满液体的水桶被炫耀般地放在葵的眼前,手动挤压注入式的浣肠球被连接到塞子的软管上,汲取用的软管沉入水桶中。
葵恐惧地看着的水桶里的液体真的装到了边缘,仿佛在暗示着这些从现在起就要被注入,葵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尽情地翻滚挣扎吧?葵。就算屁股坏了……嘛,再塞上栓子就没问题了吧?”
“请、请饶了我吧小春、小春大人!”
“你以为不管什么都加上小春‘大人’就会被原谅?你就是这么想的吧?那么,温柔的小春大人就让你自己决定注入的量。如果从手里掉下来,就把桶里的这些量不由分说地全部灌进去。”

说着,小春只解开了葵一只手的拘束,让她握住浣肠球。握一下,相应量的浣肠液就会从水桶注入葵的肠内。葵颤抖着握下去,冰冷的浣肠液被注入了相当的量,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因此,当葵不敢按第二次时,小春在葵耳边低语。

“该不会只来一次吧?不会这样的吧?葵。向我乞求原谅,好不容易说让你‘随心所欲’自己决定量,结果只注入一次……你是在小看我吗?”
“?!我、我注入!我现在就注入!”
“不——行,不原谅你。果然还是生气了。居然还客气……要是再来两三次的话,嘛,我本来还可以宽宏大量地原谅你的,但只来一次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我来给你做个示范。示范到葵哭着欢喜的程度哦?”

小春说完便从葵手中夺过浣肠球,接二连三地握紧松开,减少水桶中的液体,将其注入葵的体内。被注入的葵可就受不了了。逐渐膨胀的肚子,响起告知腹痛的咕噜咕噜声的肚子,冰冷的浣肠液抚过肠壁,向深处、更深处推进的感觉。
曾被允许自由的那只手臂被小春按住,再次被剥夺了四肢的自由。

几十分钟后水桶空了。虽然被靠垫挡住看不见,但葵的肚子大概已经像孕妇一样鼓起来了吧。葵像缺氧的金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用恳求的目光看向小春。对连说话的余裕都没有的葵,小春无情地将第二桶放在了她面前。
就在那一刻,葵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不要了啊啊啊,让我拉出来!大便,让我拉出来啊啊啊!”
“好——哭了啊——。不过怎么办呢?你那么小看我……啊——算了吧。让你拉出来。……拉了多少再灌多少就行了。后悔了吗?已经,太晚了哦。”

说着,拔掉塞子的气,将肛门塞拔出。
被恳求了那么久的排泄终于被允许,一瞬间的间隙之后,葵的肛门从内侧翻卷出来,像活火山的喷火口一样肛门隆起。一整桶的浣肠液如同沸腾的岩浆,伴随着葵恸哭般的叫喊,污泥喷涌而出,扩散开来的凄绝声响和气味在调教房间里倾泻开来。


两次、三次的浣肠和强制忍耐,然后排泄反复进行,大 Colon不用说,连小肠都被洗净了?让人产生这种错觉的浣肠责罚让葵疲惫不堪,而小春却不管不顾,勤快地完成了善后,开始排列调教器具。充足准备的润滑液、肛门假阳具、肛门串珠如实地诉说着接下来将要进行的责罚,葵用仿佛望向远方的眼神眺望着那些东西。

被弄得哭喊了那么久,即使葵昏过去,责罚的结束还远着呢。
而且,尽管屁股被如此折磨,葵的屁股却滴着肠液,仿佛变成了性器一般的状态。这是长期被调教的成果,也是葵具有那种资质的体现。不过,本人就算听到这些也不可能高兴就是了。

小春准备就绪后,首先,涂了润滑液的小春的手伸向葵大敞着的肛门,一边揉弄肠壁一边寻找前列腺。前列腺是核桃大小的器官,隔着肠壁也能刺激到。正好中指在直肠中弯曲时有个硬的地方,那里就是前列腺。刺激这里就能实现雌性高潮,可谓是雌性高潮开关。

“看,平时不被碰的葵的雌性高潮开关哦?”
“啊、啊呜、啊啊”

葵发出短促的喘息扭动身体。仔细看的话,她在扭着屁股贪求刺激。

“很舒服吧?看,可以叫得更大声哦?越叫越感受快感,葵就离男人越远。用屁股高潮的变态?”

也许是因为小春的语言责罚,葵好几次轻轻地达到了高潮。
毫无男子气概的碎片,而且射精完全不被允许。连滴精都不被允许,是因为小春的调教一贯是不伴随射精的男娘调教。
说到男人,性高潮时大抵伴随着射精。小春厌恶这一点。既然要自称“男娘”中的娘,那干脆剥夺射精就好了。其结果就是眼前这个葵。这个葵半张着嘴喘息着。小春的手指以一定的节奏咚咚地敲击般按压着前列腺。
就这样被按下变成雌性的开关的葵,散发出连小春都心头一动的妖艳,扭动着变成性器的屁股催促着。即便如此,别说一滴精液,连前列腺液所谓的前液都没有从扁平贞操带中漏出。

由于导管最大径增大,尿道被管子无间隙地填满,所以没有漏出的缝隙。顺便一提,从前列腺到膀胱的导管稍细。因此即使流入膀胱也不会从前面出来。而且,因为导管被塞住,更加没有出来的余地。
在彻底剥夺了射精的身体上,葵的身体正作为男娘被改造成雌性。

“那么,差不多该让葵尽情啼叫了吧。反正不管做什么都会欢喜,所以从一开始就来点硬的也没关系吧?”

说着,小春拿起的是大概有70厘米的长假阳具。越到前端越细,但小春握住的那端有她手腕那么粗。像展示枪一样举在葵的眼前。
因前列腺的爱抚而恍惚陶醉的葵脸上,恐惧之色回归了。但无可奈何。刚才还自由的一只手如果乱动的话,或许还能想办法阻碍一下,但那样的话会有更激烈的责罚等着,而且那只手已被重新重叠拘束起来。

“那么,插进去了哦——。看,哧溜哧溜地进来了哦?好好感受吧?”
“啊啊啊啊,等等,不行!会死的,会死的啊啊啊”
“不会死的,不过要是这样就死了,可能会作为用肛门感受快感的变态上新闻哦?”

长假阳具被慢慢地沉入葵的肛门。光靠肠液润滑就已经很好了,再加上使用了充足的润滑液插入,所以毫无阻滞。仿佛粗大的触手在侵犯着可怜地被捕获的男娘性器——也就是肛门,小春一边觉得有些有趣,一边将长假阳具稍微沉入再拔出,拔出的部分再次沉入。
像被挖掘一般地抽插着,葵“啊、啊!”地短促喘息,不时试图闭合肛门。
然而,在反复的肛门虐待之后打开的肛门,已作为名为性器的肛门绽放开来,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无视了葵的话。

“想夹紧屁股也是没用的哦?这么湿软的肛门说想要被更多地虐待呢。”
“才没有……我才没说那种话……啊、啊嘿啊啊啊那个不行!一口气拔出来什么的、不、不、不行不行!插进去也再也不要了啊啊啊!!”

葵微弱的抵抗在小春眼里一目了然,如同惩罚一般抽插变得更加激烈。
屁股接受着异物,被长假阳具咚咚地撞击深处而欢喜的葵虽然发出拒绝的声音,却立刻被转变为娇声。摇头试图拒绝被给予的甜美快感,但更胜一筹的快感将拒绝的意志改写为对快感的享受。
人类对疼痛之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忍耐,但快感是无法忍耐的。而且能忍耐的快感强度是有一定限度的,被给予葵的是无法忍耐的那类快感。
屁股像被挖掘般地被蹂躏,嘴巴扭曲,每吐出一句拒绝的话,就仿佛被迫说出十句承认快感、被逼承认的娇声,拼命压抑喘息的努力令人心疼。然而,小春并没有温柔到会认可这种楚楚可怜。

“咚啾”一声如同拍打湿水枕的声音响起,长假阳具终于被撞击到葵的深处。接着,就这样旋转的话,超越直肠、沿着大 Colon蹂躏的假阳具也咯吱咯吱地折磨着葵的肠子。

“啊嘎!不、不行!不可能,那个不行!”

叫喊的葵的话语断断续续。其间漏出娇声的喘息,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小春愉快地从背后眺望着这种极限状态的葵——手扶长假阳具一口气拔出。
仿佛缠满粘液的大蛇拔出一般,葵的肛门翻卷起来。长假阳具表面肠液和润滑液混合的东西滴落,掉到地板上。

“嘎啊啊啊!!”

杀害雄性、疑似男根的威容带着存在感煽动葵的恐惧心。

「那我就要强行做了哦?因为是强行,所以会无视舒服的地方,葵就算讨厌我也不会停,结束时间就定在我累为止,这样可以吧?就像真正的强奸一样一直侵犯葵,等我累了,不知疲倦的操逼机器君就会继续侵犯葵,这样也可以吧?」
「等、等等!那、那个……谢、谢谢您侵犯葵!」

小春站起来,把放在房间角落的操逼机器移了过来。那东西装在底座上还带有轮子,是海外制造的扭矩非常强劲的机器,葵已经被它侵犯过无数次。从如同处女般紧致的肛门到如今被调教过的肛门,如今甚至可以说它就是葵的男朋友也不为过。

「感觉感谢还不够呢?」
「呜嘻,啊、啊啊,请用葵让您舒服吧。」

小春再次绕到葵的背后,用双手按住葵纤细的腰。
女装调教的尽头,腰身也大幅变得像女人一样圆润的葵,那腰很有侵犯的价值。小春将假阳具的硅胶棒抵在连声说着感谢话语的葵的肛门上,缓缓地摆动腰部,用凶恶的器物侵犯着。

「啊、啊嘻,进来了啊啊啊啊!!不行,那里碰到了!明明说了不行的!去了!……一下一下地顶太狡猾太狡猾了!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嘻嗯」
「啊——啊,为什么我没生为男人呢?要是男人的话就能把葵的屁股操坏直到他爽了。真让人火大,我就把你前列腺碾碎吧。」

硅胶棒的尖端有节奏地碾碎葵的前列腺。前列腺像被绞榨一样蠕动着,但无论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即使能感受到快乐也无法排出。一部分流入膀胱,大多数则在寻找出口而暴动。
碾碎前列腺,一边摩擦一边用假阳具顶入肠道深处,拔出后再一边刺激前列腺一边朝肠道深处刺去。屁股被真正意义上地侵犯,葵流着口水沉浸在快感中,却在心中拼命抵抗着绝不向快乐屈服,并且正要败下阵来。
固化的价值观被摧毁,屁股被烙印为性器官,在无处可逃的快感洪流中葵随波逐流。现在的葵不过是浊流中翻弄的一片木叶。

「看吧看吧,很舒服对吧?葵已经不是男人了,是男娘。虽然是男人但是母的哦?一般来说,男人不会因为这种东西而喘息,也不会说快感很舒服吧?怎么样?」
「好舒服好舒服啊」

与葵心中的想法相反,从口中说出的话全是肯定小春提问的话语。
与伴随射精的高潮不同,雌性高潮没有终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而高潮的前方依然存在。意识被浊流吞没而沦陷只是时间问题,葵深深高潮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葵和小春上的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学部。葵的打扮在大学里也一样,用现在的流行来说应该叫雌小鬼,用以前的话来说大概是辣妹婊吧。
浓郁的小麦色健康晒黑的肌肤,配上诱惑男人的暴露装扮,无法遮掩的女性贞操带带子呈现出暗钝的色泽。一眼就能看出是在玩的打扮,但幸运的是并没有男人本身来搭讪,这对葵来说既悲伤又安心。

虽然穿着这样的打扮,葵的性别是不折不扣的男性。即使被调教、沦为男娘,他也不是喜欢男人。尽管如此,葵明明是男人,却不作为男娘去诱惑男人就不被允许排泄,还一定会被小春惩罚。

葵上的大学门口站着守卫,守卫室也在旁边,但那些守卫中有一半和葵有过关系。
准确地说,葵和小春所属的社团与那些警备员有合作关系,包括葵在内,被调教过的男娘被借给那些警备员的情况也屡见不鲜。幸运的是葵因为经常穿着贞操带的关系,主要以口或手的侍奉为主,但即便如此明明是男人却被强迫侍奉男人,这仍是痛苦。
今天站在门口的是葵以前侍奉过的警备员,他也注意到了葵,嘴角歪曲着打了招呼。从旁人看来不过是警备员和学生打招呼,但在葵眼中,警备员的眼神仿佛在雄辩地说着随时都能侵犯葵,一滴冷汗从脖颈沿着脊椎流到了尾椎骨。

今天,葵没有被命令去侍奉他或其他警备员。
前天被小春狠狠地攻了个遍,昨天晚上调教结束之前屁股从未空过,一直被撑开,暴露在空气中。现在被塞住,被贞操带封住,被硅胶棒和开孔塞撑开、堵住,尽管如此还感谢着「能闭合起来」。即便如此,即使被告知不会被警备员的视线侵犯,被那样舔舐般地视奸,光是想象他们在脑中像对女孩子一样侵犯自己,就不禁感到寒意。
葵即使被变成男娘,那方面还是相当正常的。这能持续到何时、能保持到何时,全凭小春的心情,葵自己无能为力。

「呀,葵君。今天是来上课吗?」

正要走过去时,看着这边露出令人不适的招呼的警备员向葵搭话。即使穿着女装还用「君」来称呼,葵对这个人怀有复杂的感情。明明是女装却希望对方用「さん」称呼的自己令自己惊讶,同时对用「君」来称呼这身打扮的警备员的无神经感到恼怒, moreover,被周围知道自己明明是男人却穿着女装这件事让葵感到恐惧。
而且葵不被允许正常说话。和小春在一起时用谦逊的语气,但除此之外被调教成用仿佛愚弄人一样的口吻说话。当然,调教是直到口吻稳定为止生殖器被玩弄,是字面意义上让身体记住的精心设计的教育。对葵来说,说是调教大概更为恰当吧。

「呀吼——,守卫先生。是啊?葵很笨嘛,被教授强制补课了!」
「这样啊,行李挺多的,那些也是要用的吗?」

站在守卫处的警备员从葵的脚尖到头顶,像舔舐一样来回移动视线说道。
全身像被舌头舔过一样的感觉让肌肤起鸡皮疙瘩,但葵拼命压下快要拒绝的表情,四处堆笑。

「是呀。守卫先生要是帮葵拿行李的话葵就轻松了。」
「抱歉啊。这也是工作。得监视校内有没有可疑的家伙进来呢?」

这样说着看向葵的警备员的眼神,仿佛在暗示「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可疑家伙」,直直地盯着葵。实际上确实是可疑的打扮,但也没到该责备的程度,葵的打扮被默许了。因为葵被命令对多位教授进行侍奉,大学内对葵的打扮也是默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葵在心中想着不想做,却将身体依偎过去靠在警备员身上,一边把身体贴上去一边挑衅。

「可以吗?这里有个超可疑的家伙哦?不需要调查什么的吗?」
「呃!……喂喂。不要挑逗大叔啊。」
「噗……噗噗噗!瞧——,上钩了吧——!那么,拜拜——!」
「啊!喂,等一下!……真是的,那个雌小鬼……不?是雄小鬼吗?算了。下次侍奉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报仇。预约预约。」

甩开挑衅后逃走的葵的洗发水余香般的甜味,同时意识着不去在意自己稍微硬起来的器物,警备员拿出手机预约了下周对葵的指名。用自己器物把那张挑衅的脸折磨到快要窒息为止的阴暗愿望若隐若现。
葵虽然只能用口或手侍奉,但很受欢迎。
大概是因为自己还是男人的感觉没有消失吧。让葵握住自己的器物来侍奉,以此压制那种感觉,能获得说不出的征服感和支配感。

望着远远逃跑般跑进校内的葵的背影,警备员用舌尖润湿干燥的嘴唇,想象着下周从葵那里受到的侍奉,露出了笑容。

另一方面,葵拿着小春拜托的行李走在校内,来到了社团楼。近年来女生入学人数增加,女性专用楼也建了起来。而且葵和小春所属的社团已成为大学内被称为一大势力般的组织,占据了社团楼整整一栋。
对葵来说这里是魔窟,等同于魔王城。拥有地上和地下的社团楼全部被一个社团占据。传闻在大学内也被说成是一种治外法权,黑色传闻不断。
地上还好,地下有调教室等,这也是传闻,据说甚至有买卖美丽男娘和女装奴隶的拍卖会场。那究竟是单纯的传闻还是事实不得而知,但葵知道有无谓宽广的地下空间,葵也曾在调教室受过照顾。在地上的接待处一样的地方被没收了除贞操带以外的所有衣物,赤裸着被从背后戴上项圈在油毡地板上行走,那是噩梦般的记忆。甚至想忘掉。

甩开那些不快的回忆,踏入社团楼,首先在警备员室接受身体检查。女性几乎是自由通行,但男性和男娘分别接受检查。前者根据情况,能进入的只到警备员室,会采取叫出有事的人的处置。
属于社团的男娘在没有特别传话的情况下会被做身体检查。检查有无携带危险物品等,并联系调教主——在这里调教葵的是小春,所以会联系小春确认事项。没事却来访的话会被施以某种处罚,那种情况下也可能被收监在地下部分的调教室区域的牢狱里。
对男人来说,这社团楼是极其难以生存的空间。

结束身体检查和对小春的确认后,拿着行李进入社团楼。走廊很宽,但这里也有规矩,能走在路中央的只有女性,女装奴隶和男娘必须走路边。或者戴着项圈时或被特别允许的情况下,才能走在路中央。
被特别允许的情况基本上限于被4年级学生或研究生带着的男娘或女装奴隶。
阶层结构是教授、副教授、研究生、4年级学生之下是那些男娘、女装奴隶,然后是3年级、2年级、1年级,再下面是男娘、女装奴隶。这种情况下,男娘的阶层稍高一些。虽然只是打扮上女装,但有无抛弃男人这个区别很大。
葵为了不被可怕的高年级学生发现,匆匆地在走廊移动,首先把第一件包裹送到社团楼的最顶层。

确认了两次写着学部长室的房间铭牌后敲门,里面传来女性的声音允许进入,葵把门开了一条缝,像滑进去一样进入。在葵的身份下不被允许大剌剌地开门。进去后立刻贴到墙边移动,低下头等待被搭话。

「……嗯,是葵君吧?小春君那边的。」
「是的,在小春大人那里接受调教。我是葵。」

尽管心中千百个不愿意,葵也无法停下脚步回头。因为葵被允许的,是接下来要向同一个男人献出臀部、接受凌辱,以此换取学分。被学分这个词和意义所束缚的不止葵一个人,其他学生也一样,但葵的情况是无论有没有认真上课,最终都不得不提供侍奉。

另外,这次出借教授之后会联系小春,事后报告是不可避免的。葵想,如果小春在场的话会反对吧?从小春的角度来看,自己精心调教着的葵被男性教授当作飞机杯,想必是不太乐意的。但是,面对教授、学部长的命令,即便是小春也无法违抗。毕竟承蒙对方关照,而且在调教器具的融通、斡旋以及试作品优先出借方面都得到了便利,作为回报,拿葵作为担保是最快捷也最稳妥的方式。

葵的意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然而他浑然不知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正进行着这样的交易。终于,葵的脚步停在一扇门前。门后的房间里有人气息,恐怕对方正摩拳擦掌地等着看接下来谁会来、会提出什么要求……葵有这样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葵在内心进行切换。

虽然极度不情愿,但为了无论如何让教授舒服,角色塑造也很重要。——一边在心底深处想着“自己才不是那种角色”,葵一边敲了敲门。

“我是——一年级的葵。”
“啊,我一直等着呢。进来吧。”
“打扰了——”

进门的同时,葵调整好随时能切换出的语调。虽说是角色塑造,但做作会降低评价。要自然而然地,虽然真的很不情愿,却要用仿佛很擅长这种禁忌游戏的口吻,对在眼前等待的男性教授开口。

“教——授——,我来接受补课了~”

葵大肆使用假声,扭动身体花时间向男性教授移动。刚进来时还对葵投以冷淡目光的男性教授,嘴角松弛下来露出了笑容。葵不知道自己的举止哪里触动了这位教授的琴弦,但教授似乎是男的,而且非常喜欢葵这种以前叫辣妹风、现在叫婊气雌小鬼风格的。葵心想,不是雌小鬼而是雄小鬼吧?但此刻把这种疑问踢到意识角落,像依偎般向教授恳求。

“呐,教——授——?我觉得补课好麻烦哦——?”
“可是啊,葵同学。以你的成绩、出勤和报告质量来看,有点严峻哦?不好好听课的话,再怎么可爱也不能给你学分啊?”

教授嘴上这么说,目光却时不时偷瞄葵衬衫缝隙间露出跳动的乳环乳首、锁骨,以及在肚脐上叮当作响的脐环,还有卡在腰骨上的贞操带束带。……不过,对葵来说根本不用看,敏感地肌肤就能感受到视线的移动。许多女性会感受到的——男性的视线这种东西,葵因为从男人变成了伪娘,日常中变得会不由自主地意识到。虽然有穿着这种衣服的原因,但并非自己喜欢才穿的,所以果然还是会在意视线。想要掩饰,但恶心感先涌上来。然而,如果在眼前被伪娘恳求还浮现出恶心笑容的男性教授面前暴露了这一点,别说学分了,连带着信把自己送出来的教授……学部长会对自己做什么,这才是更令人恐惧的。

于是葵一边依偎着男性教授,一边递出了学部长的信和钥匙。
信暂且不论,钥匙他应该见过。仅仅是接过去,男性教授就隔着贞操带想象葵的肛门并舔了舔嘴唇,葵不禁起了鸡皮疙瘩。毫无疑问,他理解钥匙的用途,而且以前也用过钥匙。

“哦?虽然是那只母狐狸的指使让人有些扫兴……这样啊这样啊,葵同学用代替今天本该来的那个孩子来提供侍奉,换取学分是吧?真高兴啊,终于能品尝到你的肛门了……当然,侍奉结束后我会给你学分的。”

教授满脸喜色,仿佛要覆盖掉读信时的不悦,向葵投来这样的表情,葵不禁退缩了。同时,葵一边感谢至今没被袭击,想着原来教授对自己执着到了这种程度,一边只能诅咒自己的命运。

“教、教授愿意给学分的话~?葵,要不要给教授侍奉一下呢~?我是这么想的啦~,教——授——,学分给我嘛?呐。”

葵用上目线看着俯视自己的男性教授撒娇。
教授看到后露出笑容,在房间里走动,拿着牌子走到外面。在门外的门把手上挂上“正在使用中”的牌子,还锁上了门,然后回到葵面前,解开皮带脱下来扔在地上,双手抱胸对葵说道。

“想要学分的话,就用行动来证明吧。葵同学。首先用嘴把我的内裤脱下来。首先要打个招呼,对吧?”
“好——的。但是,教——授——?这条内裤超——臭的诶?闻起来像渔港里被丢弃的不知什么鱼干瘪掉的味道诶?什么时候换的?超臭的诶?”

凑近脸就闻到了。是的,不是香味而是臭味。一股让人想皱鼻的异臭,要用嘴含住实在令人犹豫。但即便如此,葵也无法拒绝。因为关系到学分,而且男性教授手里还握着能对葵肛门为所欲为的钥匙。
嘴上虽然嫌弃,当然心底是真的嫌弃,但葵还是像顶嘴一样,用瞧不起教授的口吻说着,把嘴凑上教授的内裤,咬住。一边动着脸先把内裤挪到大腿,然后往膝盖方向移。教授似乎也忍不住了,放低腰身方便葵咬住来配合,但教授一动,腐臭就飘到葵鼻子里。想捏住鼻子,但抬起手的话可能会被误解为想用手脱内裤,葵只好皱着眉把教授的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嘴离开时,教授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哦?内裤不褪到脚踝的话,这个可给不了学分哦。”
“呜嗯,穿着那么臭的内裤,我觉得是教——授——不好吧?葵又没有错——”
“嘛,如果说不想要学分那另当别论……那接下来跟这个打个招呼吧……听说要被葵同学插,我不服老地兴奋起来了,但还不够大呢。”

说着,像枪一样挺到葵面前的是教授的阳物。那勃起有着相当的粗度和长度。葵不禁在口中嘟囔“好大”,咽了口唾沫。简直像料很足的惠方卷。还是说有粗度又有长度的博洛尼亚香肠呢。
黑亮亮地脉动着的那东西,现在要进入口中,之后还要进入屁股——被告知这些,葵脑中一片混乱。虽然已经被扩张过,但面对似乎有现在塞着的肛门栓外侧开孔塞差不多大小的男性教授阳物,葵恐惧不已。
然而,葵的嘴却吐出与脑内不同的言语,挑衅教授。

“哦?我以为大概有法兰克福香肠那么大呢……教授的是迷你香肠吗?就这么软趴趴的,以为能让葵明白吗?那样的话教授是不是早泄啊?”
“哦?葵同学。……你是把的我大身枪和那些只有长度可取的小鬼们的混为一谈了吗?虽然想说你可笑至极,不过嘛,接下来你要亲身体验这个……先让你用那张可爱的小嘴吸一吸吧。”

说着挺出的教授阳物确实是枪。黑亮亮的它让人感受到仿佛吸了许多伪娘血与泪般的邪恶。
本来就没有任何拒绝权的葵张大嘴巴接受教授的东西。下巴被撑到极限发出嘎吱声,龟头部分勉强含入口中,但教授的阳物还有余。连三分之一都没进去。可是嘴巴大张着含住的状态下,葵什么也做不了。要是用牙齿碰到不知道会怎样,而且嘴张太久下巴开始累了。

“葵同学,我说了让你侍奉,结果只是含在嘴里就到极限了?这样可给不了学分哦……来吧,就这样张着嘴。”
“唔嗯?!”
“这个呢,叫做深喉。知道吧?这才是真的。之后我会作为课题布置的,记住吧……什么,开玩笑的。哎呀哎呀,别用那么反抗的眼神瞪我——不是更让人兴奋了吗。”

教授说着的同时,侵犯葵口中和喉深处的阳物仿佛在说这才是怒张一般增加了粗度和硬度。气道自然也被堵塞,葵体验到了身在陆地上却溺水般的痛苦。
喉深处教授阳物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流下,抵达胃部。鼻子里鼻涕混着前列腺液,难以言喻的臭味和缺氧让脑子晕眩。
不由得用眼神代替无法说话的嘴送出抗议之意,但即便如此,教授是否也只当作快感的调味料呢?还是说,以此为理由要让葵这个嚣张的伪娘明白呢。怒张进一步增加粗度后,葵连这些都无法思考了。

为了不让葵逃跑,教授把手绕到后脑勺,扭动腰身将怒张在葵口中抽插。葵已经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任人摆布。就这样教授的喘息声逐渐变粗,腰部动作慢慢变得迟缓,身体颤抖着到达高潮时,像叩击般射在了葵的喉深处。
苦味的教授精液从葵喉深处滴落,流向胃部——在远去意识的尽头感受到这些,葵失去了意识——。


咔嚓咔嚓的刺耳声让葵皱着眉想揉眼睛,却发现双手不能用,想要跳起来,却连这都做不到,瞬间陷入恐慌。正要挣扎的瞬间,背在身后的手臂被强力按住。
对还想挣扎的葵,有声音传来。

“葵同学,精神好是好事,但就那么不想要学分吗?”
“?!唔唔?唔哦啊哦诶啊——!”
“嗯嗯,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想要学分这点传达到了。所以钥匙,我用了……现在我眼前能看到葵同学柔软的内脏哦……来,能感受到我手指的感觉吗?”

说着,教授黏腻动着的手指像揉捏般抚过被口塞大幅限制言语的葵的直肠。被什么东西撑开的葵的肛门将内部暴露在外界空气中,用内脏直接感受房间的空气。
抬眼看去,教授桌上随意放着钥匙、学部长的信,以及摊开的纸巾上放着的肛门栓。也就是说,葵现在正以肛门朝向入口暴露、被绑起来、嘴里塞着口塞的屈辱姿态。如果本该用钥匙锁着的门被打开,素不相识的人走进来会怎样——光是这么想就够可怕的了。
置身于危机状况中的葵动了动身子,教授却像是从背后欣赏她那副样子般眺望着,同时伸出手指,用指尖揉捏葵的前列腺。那一瞬间,葵仰起背脊,发出难堪而含糊的声音,轻轻达到了高潮。

“嗯哦哦呜!!”

“嗯嗯,敏感度很不错呢?葵君。多亏了你刚才的侍奉,我的这里也兴奋得不得了哦。”

“呃?!”

绕到葵正前方的教授单手撸动着,将那东西暴露在葵眼前。被像展示般高举起来的,是教授的逸物……之类的什么。已经不能用“勃起”这种词来形容了,那东西比第一次看到时大了将近一点五倍,葵因恐惧与惊讶而短促地呻吟。

那并不是性器这种温柔的东西,甚至让人觉得那是为了杀死男人而存在的凶器。仿佛要从根本上杀死葵心中某处仍残存的“男人”意识的凶器。而拥有那东西的教授的疯狂。从背后传来的教授的狂喜笼罩着葵,令她冒出冷汗。

教授笑着俯视那副样子,开口道:

“葵君。你还会把我这东西和猪肉小香肠之类的东西相提并论着笑吗?……稍微解开你的口塞,让我听听你的回答吧。”

说着,教授从葵口中取下了口塞,同时绕到葵身后,仿佛用枪抵住一般,将那名为勃起的凶器抵在葵无法闭合的肛门口。

吸满唾液而变得沉重的手巾口塞“啪嗒”一声落在桌上。

“哈啊……哈啊……”

吸气又呼气,调整呼吸的葵。被强行撑开的肛门令人在意得不得了,再加上逼近的凶器抵在那里,简直像是肛门被当作了人质,但不知为何,她也有着某种冷静。

无论怎么掩饰,自己作为男人的性,今天大概就要结束了。若被教授的东西插进来,作为男人就结束了,或许能作为别的什么,若是男娘,便能作为男娘转生。

回想起来,自己一直被小春调教着,却始终在某个地方固执地认为自己不是男娘而是男人,无论被弄得多少次雌性高潮,那里都顽固地守护着。然而那东西是如此脆弱,就这样被夺走、崩塌而去。葵想着。已经不必再固执地作为男人了吧。那是一种近乎死心的心境。

因此葵没有去实现教授所期望的“作为男人恳求某件事,然后被蹂躏的葵”或“乞求原谅然后被践踏的葵”,而是刻意选择了挑衅。那是她从小春的调教中一路走来,与如今自身分量和模样十分相称的口吻。以及态度。

她倾斜被拘束的身体,转过脖子,将教授的的身影收入视野,宣告的是一贯的、属于葵的葵之姿。

“呐,你一副赢了的样子在说,可是啊?教——授——?要做的话就快点做不就好了嘛,多难看呀——?你真的有蛋蛋吗?教授也戴上贞操带让人管理小鸡鸡的……呀咕呜!!”

葵的话还没说完,教授的勃起便像是要压碎葵的前列腺般,深深地深深地刺入,将直肠填得严严实实。葵像缺氧的鱼一样开合着嘴,差点因冲击而发出惨叫,但好歹忍住了,扭动着身体。

对于通常只是排泄、只用来排出的地方,在葵的情况下虽然被管理着,但与被平时插入的东西相比,压倒性更粗的东西撬开直肠,光是这一点就够具冲击性了,而比这更甚的是,与假阳具和振动棒不同,那东西能让人真切感受到它是活着的,像一根灼热的桩子。

教授用自己的勃起填满葵的直肠,同时以某种愕然、佩服、又像是刮目相看的声音,隔着背脊对葵说道:

“葵君,我稍微误解了你。我以为你害怕成为男娘,拼命扮演着男娘,同时始终相信总有一天能变回男人……我曾以为你是这样的孩子。可是,你没有乞求原谅,而是选择了挑衅。”

“呜、呃、插着的时候别说话啊!教授那种软趴趴的肉棒,在不在里面都……不知道啦……啊咕!”

“虽然也可以理解为逞强,但都被做到这一步了,你还没有放弃当男人吗?还是说,你已经放弃,决定成为男娘了?不过,用屁股感受快感的变态,哪里算男人呢。实在是不可救药,令人难以理解。但另一方面,我也觉得,那或许正是葵君吧。”

一边抽插,教授一边沉溺于思索,同时对葵施加肛虐。

任由摆布的葵,是一具好用的自慰套。直肠仿佛在催促射精般蠕动,紧紧收缩着煽动教授射精。扭动身体带来的抵抗感取悦教授的眼睛,口中则发出既像期望又像不期望的惨叫,以及令对方更加亢奋的挑衅。正是理想的自慰套。

即便被当作那样的自慰套对待,葵也拼命忍耐着高潮。

虽然拼命拒绝着不想因为教授这种人而高潮,葵的屁股却贪欲地想要获得快感,违背葵的意志而动着。那是被调教至今的自己的身体,可以说是积累下来的经验所致,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让教授愉悦。

即便不甘心,那也正是葵作为男娘被调教过后穴的足迹。因此,即使无法否认的快感从后方穿过脊骨攀升上来,葵也无法否定、无法忍耐,除了原原本本地接受并沉溺其中,别无选择。

教授那勃起仿佛隔着肠壁摩擦葵的脊骨,令她产生错觉。实际上,过粗的逸物造成压迫确实是事实,同时,当龟头冠被拔出,再度顶入时,前列腺像被踩碎般受到压迫,葵的口中便挤出一声声快感的娇声。

简直像是野兽般的交合,不,算不上交合,只是蹂躏,毫无爱意可言。

只是将精液倾泻进葵这具自慰套里的、比畜生还不如的行为,葵却发出快感的声音,被翻弄着。被几次撞击、深深顶入,在最深处,炽热翻涌如岩浆般的精液被灌注进去。

教授的逸物被拔出的同时,被肠壁温热的那东西上,腾腾热气摇曳。

葵因前列腺刺激带来的雌性高潮和抽插带来的甘美高潮而腰身颤抖,肩膀上下起伏,好不容易吸进空气,暂时屏住,又大大吐出。她想让身体平静下来,却仍觉得屁股还在被侵犯。然而,连这般微小的休息,也不被允许给葵。

明明刚刚才在葵的肠道深处进行了岩浆般的射精,教授的勃起却再次变得仿佛要刺破天际般巨大。再次被抵上那如灼热桩子般的逸物,葵惊讶地将身体尽力后仰,将那逸物收入视野。

教授抚摸着因恐惧而僵硬的葵的屁股,舔了舔嘴唇润湿唇角,愉快地回答道:

“射一发就结束,那可不行,别把我和那种随处可见的大叔们相提并论啊……葵君。我听说能侵犯你,真的真的非常高兴。于是不自觉地在等今天到来的日子里,喝了提升精力的饮料、吃了药片。最近别说精力了,连性欲都上升了……不拔出来连做三次也可以了哦。”

“等、等等……不要,住手、住手,求求你了!我才刚高潮过!求你了不要,不要啊啊啊”

啾的一声,教授那滴落着肠液与精液混合液体的肛门口,被教授的逸物触上,响起湿润的水声。

葵连角色都抛掉,不顾一切地恳求,但那看起来像是嚣张的男娘被攻陷的情景,反而令教授更加亢奋。若“让你明白”成功了,接下来便是为了让其能变回正经人而开始的、名为惩罚的教育。

逸物缓缓地将葵的肠道改造成教授的形状。蹂躏雄性、将其变为雌性的抽插再次进行,深深刺入,教授的下腹与葵的下腹部相触又分离。

“呵呵。太棒了,葵君。你刚高潮过这句话看来不是假的。定期收缩的屁股高潮恰到好处地夹紧我的逸物……这真是好自慰套。最棒的男娘自慰套啊。”

教授像是在确认手感般反复浅浅抽插。总是保持着填满葵直肠的状态,为了维持插入状态而动作,被磨蹭着扩张。前列腺像被推出般受到压迫,与穿过尿道的导管夹在一起,慢慢渗出前列腺液,但那些液体寻求出口,流入了膀胱。原本的出口被导管填得严严实实,别说精液,连一滴尿都渗不出去,因此出口必然受限。

即使达到雌性高潮,也完全不被允许流出任何一点前列腺液,但高潮却确确实实地在葵的身体中积累着。

“很舒服吧……葵君也觉得舒服吧?”

“才、才不舒服……”

“不坦率要扣分哦。不过,学分我会好好给你的,而且这种机会很少,所以再让我射个五次左右吧。”

听到“五次”这个词,葵僵住了。能不能射那么多次暂且不论,对葵来说,那意味着噩梦般的肛虐还远远不会结束,这令她绝望。葵的心已经被砸得粉碎。说它已化为齑粉也不为过,但即便如此,拿学分当盾牌的教授的凌辱也不会结束。

葵满心都是想喊出“已经不需要学分了”的心情,可这样一来,就会浪费学部长的好意,最终可能会让小春丢脸,这种强迫观念在她心中产生了。到了这个地步,人便无可奈何。

葵只能一边拼命护着变得一团乱麻的脑袋和裂痕满满的心,一边继续被教授侵犯,直到教授腻了为止。


回过神来时,葵已经回到了与小春共同生活的公寓,呆立在门前。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葵只有模糊的记忆。被彻底侵犯后,拘束被解开的葵,肠道里被灌满了大量精液,最后甚至连教授的尿液也被注了进去,却不被允许排泄,塞子又被塞了回去。教授将钥匙放进信封,扔向像破抹布一样躺在地上的葵,最后在纸上草草写了些什么,扔给葵,说了句“我还有下一节课,就先失陪了”,便离开了。

葵静静地在那里哭了一会儿,整理好装束,像逃离大学一样回来了。

肚子里,精液与尿液混合的液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回想起来,她觉得肚子似乎有些疼。但比什么都疼的,是被彻底侵犯后满是裂痕的心,像被碾轧般疼痛。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男人,无论被怎样侵犯,都作为侍奉含着别人的逸物、用手撸动让其射精,但在心底某处仍以为自己能变回男人的葵,被教授那些像是强行撕开伤口再撒盐的话语逼得心到了极限。

“……唉,该怎么对小春……大人说才好呢。”

总不能说,自己信任着送出去的男娘奴隶被凌辱过度,心已经折了。

葵已经不明白自己了。曾以为自己是男人,却被否定了男人,可又感受到自己也没能完全成为男娘。若把方才的凌辱说成是成为男娘的最后一推,听起来倒是漂亮,但实际上,那是男性教授将自己的欲望强加于人,试图从葵身上削去“男人”这一雄性,让其在身为男性这一性的同时,升华为雌性这一看似矛盾的存在。与小春那种调教不同,是毫无章法的凌辱。

那里没有爱,有的只是压倒性的雄性对雄性以下进行的雌化仪式。仿佛刚直般的、被勃起活塞运动着,打下承认其为雌性的烙印般的行为。葵本应因此而堕为男娘。然而,她没能彻底堕落。

她在某处仍抱着还能变回男人的淡淡希望,否定着自己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