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名如其人,作为一个人,名字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自身剥离的存在之一。说名字决定人生也不为过,它甚至隐隐预示着这个人会长成怎样的个体。
名字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因人而异。那些被起了男女皆宜名字的人,究竟会度过怎样的人生,或许只有后世之人才知晓,但某种程度上谁都能做出预想吧。
干脆取个偏女性化的名字,就算是男性或许也能活成那样,反之亦然。
然而,对于生来就叫“渚”这个名字是否算幸运,当事人深感困扰。至少目前的渚,对自己与生俱来的名字抱有强烈的憎恶。
身为男性却生得娇小的渚,拥有一张中性的面容。小学和初中时,偶有演艺公司前来发掘,但运动和唱歌完全不行,唯有长相是唯一的优点。
若顺利成长,或许能成为世人口中的帅哥或美男子,但那条道路并未为渚准备。如今想来,或许本可说服父母走上那条路,但人生只有一次无法重来。虽说后悔无济于事,但人正是在不断懊悔中生活——总想着“那时要是那样做就好了”。
高中时期,他那偏女性化的面容在男校里也很醒目。常因惩罚游戏被迫穿裙子,校园祭时也经常女装。高中三年间,他在男校的女装选美中未尝败绩,但本人一点也不、完全不觉得高兴。毕竟,在为了磨炼男子气概而特意选择的男校里,他被当作女生甚至公主对待。不被视为男性,而是像异性般被珍视,同时承受着巨大的羞耻。
当时若能就此堕落就好了,但那时的渚内心还残留着反抗精神。被当作女性对待,加上名字的缘故,实质上被当作女孩看待,渚认为高中三年如同地狱。但同时,在渚心中某处,也滋生了对如此自我的憎恶、一种阴暗压抑的情感;与之矛盾的,是对生为男性却被当作女性对待这件事,某种扭曲而畸形的愉悦。这也是事实,并且这种心情无人察觉,被他隐藏了整整三年。
并非作为男性的渚,而是作为女性的渚被呵护奉承——这无疑从根本上否定了他作为男性的身份认同。但渚认为,这在他漫长人生中不过如星辰一瞬的闪烁,因此尽管难堪,仍能将此事作为高中时代愚蠢的回忆深藏心底。事实上渚确实将其封存,并升入了一所没有熟人的大学。
大学所选的专业,是出于想要帮助那些像自己一样因扭曲的半生而苦恼的学生,从而进入了教育相关领域。
大学第一年一切顺利。既然不必再穿那既厌恶却又在心底暗自窃喜的裙子等女装,心情便不觉轻松起来。渚热衷于尝试男性时尚,急切地想找回自己的男子气概、男性应有的根本矜持,以及高中生活中失去的作为男性的自我。学业之余,他甚至谎报年龄尝试做过男公关,但没能持久。
“渚君……比起男公关,更像女招待呢。”
“渚,你试试这条裙子?肯定很合适哦。”
来自光顾男公关俱乐部的女客和同事的话语深深刺痛了渚的心。
或许是提升男子气概所选的方式不对,但能窥见世间如何看待自己的一斑也算幸运——尽管是否真的幸运难以预见。渚仿佛迷失了方向,向大学申请了半年左右的休学,踏上了寻找自我的旅程。
他刻意避开一切可能寻求女性特质的目的地,一避再避,然而越躲避,那些事物反而越映入眼帘,甚至显得有些刺眼。为了否定它们,他将视线移开……回过神来,休学期已结束,他又回到了大学生活。
“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渚一边吐露着迷茫,一边为补回进度而上大学。尽管是为了帮助像自己这样人生迷失的学生而选择的道路,自己本人却深陷迷惘,可谓本末倒置。
渚试着拿起了自己亲手封印的裙子、化妆品等所谓女性化的物品。
尽管否定自我,刻意回避,度过了休学的半年,但无论怎样试图无视,它们仍是生活的一部分、社会的一部分,无法阻止其映入眼帘。同时,心中也有某种近似羡慕的情绪,催促自己诚实面对内心。
怀揣着这样的迷茫,以空洞的表情往返于大学的渚,被一位女教授搭话了。
“哦,是叫渚君吧……你为什么如此试图从自我内部否定‘女性’或‘女性特质’这种东西呢?”
渚常常觉得,不该回答这个问题。
若不回答,转身无视教授的话离开那里就好了。然而不知不觉中,他就像被悄无声息靠近的蜘蛛缠入网中,身体被丝线缠绕以防猎物逃脱,渚却毫无警戒,就这样向这位亲切提供咨询的教授敞开了心扉。是的,即使教授运用了某种话术或暗示,在被搭话的那一刻,渚的生死予夺之权便已被剥夺。
“教授,我一直因为这张脸、身材……还有别人看来举止、走路方式什么的,总被说很像女孩子。”
“嗯,我和你说话时,也觉得比起男性,更像是和女性交谈的感觉呢……啊,当然这不是否定或批评。渚君说想更有男子气概……但真的是这样吗?”
教授的目光看透了渚眼眸深处摇摆的真实想法。
渚已经每隔几天就拜访教授一次。尽管被同年级的男生们告诫:“渚,那个人很危险,真的非常危险。我听学长说绝对不能和她扯上关系。”但比起独自度过没有答案的苦恼日子,这样倾诉更好,他也没有听从少数几位把他当男性对待的朋友的忠告。
面对这个敏感的、困扰了渚迄今为止整个人生的问题,试图自我解决也只是徒然浪费时间,陷入走投无路的现状。此刻能依靠的,只有眼前这位提供咨询的教授。即使向同学倾诉也难有像样的回答,这不难想象;虽然后悔自己交友不慎,但大学第一年优先追求“男子气概”的行为,如今造成了影响,无可奈何。
“你,渚君,你自己想怎么做?当然,并不急于要答案。只是,你想成为怎样的人、希望以怎样的自我存在,只能由你自己决定。”
“教授……教授不能替我决定吗?”
渚至今仍记得走投无路的自己说出的话。无论自己是否愿意,他对会给出一个答案的教授抱有某种安心感,不知不觉开始频繁前往教授那里,甚至产生依赖。明明完全不是教授研讨班的学生,却被如此看待。
教授的研讨班女生比例很高。虽有男性,但除了旁听生几乎全是女性。这本该让渚感到违和,但某种麻痹了这种感觉的他并未察觉。在旁人看来,只觉得这是位受女性欢迎的教授,仅此而已。
“真的可以由我来决定吗?……是啊,那么你——”
教授仿佛对渚的话报以微笑,却又面容温和地啜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然后转向渚,如同圣人从信仰的神明处获得神谕一般,对着凝视自己的渚,温柔地宣告:
“试着真正地、从心底成为一次女性吧。你想作为男性,说服自己是男人,尝试了时尚、行动,还有……嗯,虽不算值得夸奖,还尝试了做男公关对吧?”
“那个……是的,是这样。”
“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当然,作为教师也并非完全没有想法,但更重要的是。你说高中时被迫女装,但并非出自真心对吧?那么很简单。试着成为一次女性就好。”
教授若无其事地说完,再次啜饮咖啡。
渚看着这样的教授,一时语塞。当然可以反驳,将至今人生中厌恶的一面、负面经历向眼前的教授倾诉很容易。但也能想象接下来会听到的话。一句“所以呢?”就足够了。无论一个人经历了多么痛苦讨厌的事情,如果倾听者无法共情,那终究只是他人之事。
眼前的教授并非自己的事却如此亲切地提供咨询。而且正如教授指出的,渚从未真心女装、成为女性过。内心深处总隐约有“自己是男性”的想法,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一丝一毫成为女性的念头。
在眼前这位教授点破之前,渚看到的始终只是“作为男性的女装”这一面。
“那个,我也能做到吗?”
“在女装这件事上你也有经验吧?我觉得只要有女性特质和作为女性的心理准备就没问题。而且,不尝试怎么知道……不是吗?”
“……您说得对,但是,有点难为情。”
“刚才说了,成为女性最重要的是心理准备……首先,改变自称吧。虽说‘ぼく’这种自称也并非没有需求……那么,先从像个女孩一样说‘あたし’开始吧。首先是心理准备,然后恭喜你,渚君。从今天起,你就是女孩子的一员了。”
此刻若能大喊“不对”就好了,但渚无能为力。这件事至今仍会出现在梦中,而梦的结果总是一样——渚总在那里醒来。浑身冷汗,一种束缚感,以及映入眼帘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属于女性的长发。
渚现在通常在大学担任讲师。
主要在所属学部的教授手下工作。……是的,教授。在堪称一切元凶的存在身边侍奉着,渚今天也前往大学——那个既是工作场所,又是无法逃离之地。
通勤对渚而言也是痛苦的。每天早上的通勤电车被人群推挤,日复一日不变的风景,若说痛苦也确实痛苦。但最甚的是,渚的装扮几乎必然在早高峰吸引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步行至大学是最痛苦的,甚至超越了痛苦,堪称剧痛。
刺人的视线越过荆棘,宛如带着锐利矛头的长枪。不仅本应是同伴的男性,连女性也平等地视作敌人——当然这不过是渚的被害妄想,更确切地说是被视为异样的目光。但对渚而言,总感觉像是在枪林阵前跳舞,担心是否暴露,祈愿快点到大学,甚至涌上一股想永远宅在家里的冲动。
在社会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被称为洛丽塔装、公主洛丽塔、哥特洛丽塔之类的服装。虽然比以黑色为主色调的哥特洛丽塔多了些明亮的颜色,但依然十分惹眼。混在身着黑灰色西装的人群中,穿着这类服装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显得格格不入。
当然,其实可以乘车或出租车,但凪沙的上司——那位教授——理所当然地不允许这样做。教授会一脸认真地开始论述什么男人身着女装感到羞辱才是一种美云云,对他讲常识毫无意义,更何况凪沙害怕不服从的惩罚,根本不敢吐露真实想法。
电车刹车,车厢略微向行进方向倾斜时,附近一名中年男子的手碰到了凪沙。他本意大概是想抓住吊环,但拥挤的车厢里难以如愿也无可奈何。然而,碰到她的男子却吓得魂飞魄散。
在这个不小心碰到就可能被尖叫声斥为“色狼”而毁掉人生的、人与人之间充满不信任的时代,本该是舒适宜人的季节,男子脸上却冷汗如瀑。
但是,凪沙是男人。男人碰了男人,只要不是故意,很难被认定为犯罪。更何况,凪沙穿着满是易于抓握的蕾丝和装饰的衣服,或许反而更适合当扶手。
“这、这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哦。我完全不在意的。”
凪沙喉中发出一种略带做作、听起来中性、男女莫辨的声音。凪沙觉得自己的声音在这种时候很方便。稍提高些,肯定会被认为是女声——低沉的女低音;压低些,又能达到男高音的程度。这不高不低的声音颇为中性。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那、那个……谢谢。”
“不客气!要好好抓住吊环才行哦?”
她略带一丝狡黠地说着,化解了眼前的尴尬。
扮成这副模样已有数年。举止也愈发女性化,凪沙的女装如今已打磨到几乎能骗过初次见面的人。当然,本人对此丝毫高兴不起来,这身装扮总让他感到羞耻,觉得作为男性的自己已被深埋心底、再也无法回归,虽哀叹不已,却仍像曝露活耻辱般苟活至今。
在大学最近的车站下车,走了一小段后,向早已看惯他这副模样的大学门卫打招呼,踏入校园,朝着学院大楼走去。
新生入学季已过,暑假也结束了一段时间,大学里充满活力,同时,学生和教职员工之间仅止于面熟、点头之交的疏离感也稍有缓和。
尤其对于女性而言,在这种场合,沟通能力简直是必备技能。
“凪沙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的衣服也很可爱呢?难道是××品牌?我记得那里现在正和当红的偶像团体合作吧~?”
“凪沙老师好厉害,这么了解。平时又不穿这类衣服。”
“……又不是自己喜欢才穿的…………唔,没什么,好好吃过饭了吗?今天也要好好撑过去哦~?”
一个穿着洛丽塔服装、束起头发、走路像人偶般的职员,自然极为显眼。在当今大学校风强调自主性和独创性的背景下,部分学院的教授们提出职员也应成为表率,于是凪沙便成了这般打扮。
当然,促成这一切的是教授,凪沙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本可索性躲在家里闭门不出,但凪沙有不能这么做的理由,于是每天不得不照常去大学……如果教授休假或有要事,他还得去教授家里。
不过,尽管凪沙举止女性化、穿着女人味十足,但除罪魁祸首的教授外,只有部分职员和学院学生知道其内在是男性。而那些向凪沙打招呼的女孩子们,全都清楚凪沙的真实身份。她们之所以明知如此仍在公共场所、有其他学生在场时打招呼,也是因为同属教授的研讨会。当然,几乎都是女孩子,但偶尔其中也会——出现男生。这同样只因他们是教授的研讨生。
在大学这种某种程度上封闭的环境里,有处境相同的同伴固然令人安慰,但事实上,他们从未想过要反抗教授。
“凪沙老师,今天一起吃午饭吧?”
“和我们一起吃嘛~”
“嗯,那个,我中午有点事呢……”
午餐时间既是进餐时间,同时也是“调教”时间。
没错,凪沙正被教授调教着。兼做维护工作,凪沙会和教授共进午餐。实际上主要是对凪沙进行维护,但在其他学生看来,不过是共进午餐而已。然而,向凪沙打招呼的学生们当然知道真正的含义。而凪沙也敏锐地理解——不,是被迫理解她们这样打招呼并邀请共进午餐的用意。
当教授有实在无法推脱的要事时,便会将凪沙的照管工作委托给学生。同时,也会利用凪沙的身体进行“教育”或学习。作为绝佳的教材,凪沙自然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他姑且试着口头拒绝,但在注视着他的眼眸深处,却看到了与教授眼中相似的阴暗神色。
“哈~知道啦?嗯,明白了。那,中午就一起吃饭吧!对了,是带便当呢?还是去学生食堂?”
“我们今天带了便当来哦。当然,也有凪沙老师‘那份’呢?”
“哇、哇哦。真、真期待啊?”
凪沙面部微微抽搐,却仍点头回应,学生们则前往另一栋楼听课,与凪沙分开。
此时若稍有拒绝,最后就会被告知教授。凪沙最怕的是那份告知中附加一两句甚至更多额外事项,即便那是谎言,凪沙也会受到惩罚。遗憾的是,在这所大学里,凪沙本应地位更高,但实际上却居于学生们之下。
一如既往地诅咒着自己的境遇,却仍挂着掩饰般的笑容,凪沙走进学院大楼,朝研讨室走去。研讨室所在的学院楼,连门卫都是女性,一般认为男性难以进入。
这是事实,现在只是因为没有学生在才显得安静,但有时这里会出现别说其他学院,就连全日本都难得一见的光景。
凪沙快步穿过那样的走廊,在目标房间前敲了敲门。
“嗯,进来吧……呀,是凪沙君啊,早上好。”
房间的主人——教授——正穿着标志性的白大褂,一边啜饮咖啡,一边优雅地翘着腿。
与初遇时毫无二致的姿态,不愧是被学生们私下称为“美魔女”的人物。
但在凪沙看来,那简直是恶魔的化身或恶魔本身。
强迫自己穿上这种衣服、束缚自己日常的这个人,在凪沙眼前放下翘着的腿,将手中的杯子搁在桌上,站起身走了过来。
她就这样靠近像被蛇盯住般动弹不得的凪沙。教授个子更高些,略微俯视着他。身为男性却身高较矮的凪沙,在身为高挑女性的教授面前,仿佛内心深处作为男性的自尊被不断磋磨,虽未显露在脸上,心中却已因极度痛苦而扭曲。
“嗯,凪沙君。你是能与我平等对视的存在吗?”
“!非常抱歉……”
“好啦好啦,你是女孩子哦,别用那种充满苦涩的男性声音道歉……首先,摆出听我说话的惯常姿势。来,3、2、1……”
倒计时开始的同时,凪沙分开双腿,敞开身体,沉下腰。摆出近似“蹲踞”的姿势,用手拈起裙摆。
被调教得像小狗般乖乖坐下的凪沙,无法选择“不服从”这个词。一旦选了,眼前这位看似温柔的女主人就会变成冷酷的调教师——过去数年他已对此有切肤之痛,同时也深深烙印在身体上。
“今天是以深红为主色调的洛丽塔装呢?展现女性魅力的蕾丝与可爱装饰层层叠叠的服装……感觉如何?让我听听你现在的心情。”
“非常、开心……哦?”
显然并非真心所想,却只能勉强咽下否定的话语,故作坚强地表示同意,并被要求说出身着此类服装的喜悦。
“嘛,想来也不会是真心话……那么,开始早上的检查吧……就那样把裙子撩起来……怎么了?你是男人吧,撩个裙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好羞耻……现、现在是女孩子嘛。”
穿上裙子后,无论是女是男,都会讨厌被撩起。拒绝暴露裙下隐藏的秘密,但同时,这也恰好适合施加“羞耻”这种侮辱。对身心都被迫扮演女性、一年365天24小时强制如此的凪沙而言,穿裙子已是常态,而被撩起则属非常态,格外令人感到羞耻。
但果然,不被允许拒绝。
从脚踝开始经过仔细除毛处理的小腿、膝盖、大腿逐渐暴露,大腿根部露出了纯白的内裤。当然是女式内裤而非男式,他理所当然地穿着,且已颇为习惯。
通常,男性穿上女式内裤,因身体特征和构造原因,下身隆起会非常显眼,但凪沙那里却仿佛被切掉一般,虽有下方隆起,但从旁看来却看不到所谓的阴茎。
撩起裙子、如今完全露出内裤、仿佛刻意展示给睥睨着的教授的凪沙面前,教授缓缓靠近,手指勾住内裤,像剥香蕉皮般慢慢将其褪下。凪沙被迫维持着类似蹲坐日式便器的半蹲姿势,包裹整个臀部的、触感柔和的内裤被剥离,心中愈发不安。
内裤褪至膝盖附近的同时,看不见阴茎的原因也暴露无遗。
“嗯,看来没什么问题。”
“…………!!!!”
意识到教授的视线正投向自己的胯间,凪沙反射性地扭动身体,痛苦地无声呻吟。
凪沙的胯间,一个犹如胡椒瓶盖般带孔的金屑盖子,正安放在本该是阴茎的位置,中央较大的孔洞中塞着一颗圆润如珍珠的金屑栓子。
教授用手指如同戳刺般触碰那个栓子,一边淡然观察,一边说道:
“哎呀呀,所谓平坦,说得真妙啊。这种平坦型贞操带真是不错呢。能让男人的那玩意儿消失,就像女性胯间一样……嘛,佩戴者因为被压进体内,就算想勃起也不能,还会因压迫感而痛苦……对吧?穿着感觉如何?凪沙君。”
“!哈啊哈啊……好难受。一言以蔽之,非常难受。本来就够压迫了,这个,内侧的管子还把鸡巴往里推,而且导尿管像串刺一样插着,根本没法勃起……还有,求求您!让我小便……让我小便吧!!”
从奈纪纱口中漏出焦躁的声音,教授听到这句话后,脸上扭曲出欣喜的神色。
教授像对待奈纪纱一样,让她们日常穿着女性装束并进行调教,被调教的人除了奈纪纱以外还有数名。今后这个数字大概还会增加吧,而在这些人中,奈纪纱是那个被日常留在手边,偶尔作为教材提供给学生的存在。
奈纪纱虽被大学聘为讲师,但实际上也是教授疏通关系的结果。当然,并非作为优秀学生的就职单位,只是单纯作为实验对象,想留在身边而已。其中奈纪纱的想法和意愿自然不会受到考虑,存在的只有拒绝这一选择被完全封锁、只被允许同意的奴隶般的生活。
然后偶尔,教授会像这样用奈纪纱的身体试验新的调教道具。虽然是市面上常见外观的平式贞操带,但当然,对于自己调教的对象,教授不会满足于那种程度,奈纪纱被强制佩戴的贞操带上也设下了许多机关。
教授一边睥睨着为难以忍耐的排泄欲求所苦的奈纪纱,一边拿回放在桌上的装着咖啡的马克杯。
“首先,把那衣服脱了。 待会儿会让你穿上,但现在开始是调教时间。”
“呃……是……”
虽是被分配给教授职务的并不宽敞的房间,但在这作为公共区域的学部大楼里,奈纪纱毫不犹豫地开始脱衣。即使犹豫也不会被允许,只能服从。将衣服挂在房间的沙发上,只剩衬衫和内衣,但教授不可能就此罢休,最终全裸。衬衫下面原本也穿着汗衫和胸罩,但理所当然地被除去,以只穿着平式贞操带的样子暴露在教授面前。
不过,被强制的行为也影响了日常生活,奈纪纱几乎无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胸部和胯下。
“虽想说别遮,但你自己觉得,在意识之外、无意识地做出那种动作是怎么回事? 奈纪纱君。 是觉得羞耻还是懊悔,或是舒服……啊,算了。”
教授的话语让奈纪纱一惊,但无济于事。不遮的话不遮也有地方觉得羞耻,胸部也有必须遮住的理由。
教授对这样的奈纪纱取出手铐。外观虽是玩具手铐,却是金属制,能感到相当的重量。对于平时调教中不用的束缚具,奈纪纱感到困惑,向后退缩,但手铐的环圈被迅速地套在手腕上,被反手束缚。这样一来别说遮了,连挥手防御都做不到。
“嚯,发育得不错嘛……尤其是乳头,简直像樱桃一样。”
“唔!!”
教授毫不客气地捏起奈纪纱那已发育得像女性般的乳头,施加刺激。教授享受着指尖上硬度增加的乳头触感,一番玩弄后松开手,这次又将指尖伸向另一边的乳头,同样粗暴地对待。
其间,奈纪纱口中漏出苦恼的吐息和微弱的拒绝话语,每次被刺激身体都微微颤抖。经过调教,被开发的乳头也同样沦为无法忍耐的快感,但不允许扭动身体,因此只能保持反手直立不动的姿势。
“这么玩弄乳头却一滴前列腺液都没流出来,说明塞子确实塞得很紧啊……那么,奈纪纱君。 想上厕所吗?”
“想……想! 求您了! 请让我上! 求您了!!”
奈纪纱急切地恳求。从昨晚被教授亲手塞上塞子起过了大约十小时,积攒再积攒的尿液让膀胱几乎要胀破,现在在这里哪怕再摄入一点点水分,都处在即将决堤或破裂的关头。刚才的塞子被触动,刺激了被分散注意的尿意,大脑几乎被排尿欲求所支配。
然而,自由排泄是不被允许的。后面因为管理麻烦而得以免除,但排尿被完全管理,加上佩戴贞操带,让奈纪纱每天都品尝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既然排尿管理被他人掌控,奈纪纱即使不愿意也不得不越过早晨通勤高峰来到大学,也无法违抗教授。
教授一边睥睨着拼命恳求的奈纪纱,一边给予她更深的绝望。
“首先,给我跪到地上。 好,接下来嘛……把这个喝了。”
说着,教授倾斜手中的马克杯,将里面所剩不多的咖啡洒在地板上。平时打扫是由奈纪纱进行的,所以干净与否她自己清楚,但比起卫生问题,被命令喝下这个让她身体僵硬。
“你好像明白咖啡有利尿作用……是吧? 但是,要小便的话,得把它舔干净才行。”
“用嘴……是吗? 失、失礼了。”
在反手束缚的姿势下,像匍匐一般,被命令用嘴唇和舌头啜饮洒在地上的咖啡。极度屈辱,同时那个姿势也强烈地刺激了尿意。感觉到腹部受压,膀胱在发出悲鸣,但奈纪纱无能为力。
能做的只有用舌头迅速舔净洒在地上的咖啡,清洁干净,然后换取作为奖赏的小便许可。
“哦呀,说起来这可是间接接吻啊? 说不定混进了我的唾液什么的……好喝吗?”
“滋溜……好、好喝我觉得……呃……”
“就那样继续打扫……那么,把这个……这样来着吧。”
就在奈纪纱进行着用舌头打扫地板这种屈辱行为时,绕到她身后的教授将手伸向奈纪纱的胯下。迄今为止,屈辱性的排泄已经有过很多次,所以奈纪纱心想这次大概也是那种情况吧,正觉得阴囊被异常地拉扯时,确认眼前的咖啡已经消失,正想撑起身体……胯下产生的猛烈剧痛让她呻吟着,脸再次贴向地板。
不知道被做了什么,根据教授之前的行动猜测,以匍匐在地的姿势开口。
“什、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
“哎呀,那样想站起来或撑起身体可对你没好处哦? 奈纪纱君。 没什么,只是把销售道具的公司寄来的试用样品装在你身上了……原来如此,男性确实会完全站不起来了啊。”
教授漫不经心地睥睨着因疼痛呻吟的奈纪纱,用打心底觉得有趣的声音观察着奈纪纱。
奈纪纱想了解产生疼痛的东西的真面目,像要看自己胯下似的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胯间,确认阴囊被向后拉扯,被一对黑色的棒状物从背后夹住,理解了疼痛的真身。
“那是叫做Humbler的道具,主要是将男性的睾丸连袋子一起向后拉扯、夹住固定的工具。据说戴上这个,无论多么强壮的男性都会立刻服从……嘛,而且,抵抗也没用。 再加上,在拉扯的状态下被挤压出来,所以还能做这种事。”
再次绕到背后的教授将指尖靠近被挤压出来并固定的奈纪纱的阴囊。
背后感觉到不祥的气息,奈纪纱下意识想扭动身体的瞬间,胯下疼痛炸裂,她痛苦难当,刚要出口的话语全都变成了惨叫和呜咽。
“什、什么咕啊嘎啊啊啊,叽咕嘎啊啊啊!! 不、不要啊啊啊!那、那个不行!”
“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喏喏,只是弹了一下而已? 嘛,被挤压出来,又无法防御的状态下,睾丸被当成沙袋,对男性来说无异于拷问吧。 真是打心底同情,庆幸自己没生为男性啊。”
教授那近乎事不关己的声音和话语让奈纪纱感到愤怒,但那愤怒也很快被疼痛冲走,充满了屈服的念头。自己的弱点被暴露,被玩弄之后还反抗是蠢人的行为,奈纪纱没有那种气概。
所幸疼痛暂时掩盖了尿意,但嘴仍在乞求宽恕,试图逃离疼痛。
“原谅我,请原谅我!! 教授,是我不好! 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道歉! 我什么都做!!”
“哦? 说奇怪的话。 简直像是在隐瞒一旦被我发现就确定会遭殃的事情一样。 一五一十坦白,身心都变得清白怎么样? 在那之前可以好好惩罚你哦……不过今天没那么多时间,就到这儿吧。”
教授恋恋不舍地最后用力弹了一下被挤压出来、有些肿胀的阴囊,听到奈纪纱“咕嘎!”一声野兽般的呻吟,脸上绽开笑容,同时回到奈纪纱面前,扔了一块抹布。
“暂且让你打扫地板吧。 啊,姿势就那样。 裸体、平式贞操带,还有Humbler。 我会拍摄下来发给公司,你就给我擦地板。 发什么呆? 不能用你的唾液涂层地板吧? 那是当然的。”
说着,教授一边泡着新的咖啡,一边将手机对准奈纪纱。
奈纪纱虽被屈辱感折磨,但也确实学到了如果起身就会遭受剧痛,所以四肢着地,用嘴叼起抹布。拼命忍受着令人窒息的异臭和涌上的恶心感,用抹布擦拭地板。
教授愉悦地拍摄着那个样子。
地板变干净后,Humbler被取下,奈纪纱得到了一次漱口的许可。被让用嘴叼抹布的精神痛苦稍有缓解时,准备好的水桶被指示要跨上去。
“不觉得和宠物训练一样吗?”
“……是、是。”
教授讽刺的话语对因尿意紧迫而无暇顾及的奈纪纱来说如同耳旁风,看着教授的眼神如同乞求奖赏的狗。对没什么反应的奈纪纱,教授稍感不满,同时捏住贞操带盖上安装的塞子,按规定次数左右旋转。
塞子并非上锁,但仅靠拉扯无法取下,其旋转次数和强度只有教授知道。奈纪纱曾偷看过一次,但凭她的手无法取下,并且因此被迫坦白,被品尝了一整天无法小便的痛苦,自那以后,奈纪纱便听从命令。准确说是被迫遵从,但既然排尿管理被他人掌控,就不可能反抗。
这样一来,接下来只要拔掉塞子就能实现渴望的排泄了……正这么想着,教授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拔塞的动作。
在紧要关头被叫停的奈纪纱拼命用谄媚的眼神望向教授,但看到教授脸的瞬间,感到了比尿意更甚的寒意。
“呐,奈纪纱君。 说起来刚才,你好像说自己不好来着……那是怎么回事?”
“?! 啊、那个是……那个,一时脱口而出而已”
“是吗。 那就好。 但是,如果说了实话,我本想原谅你的哦。”
说着,教授用那只手松劲,将奈纪纱贞操带上已经拔出一半的尿道塞又推了回去。
眼看即将到来的解脱被延后,脸上浮现“绝望”二字的奈纪纱连珠炮般地吐露了早晨发生的事。何为好坏并非由奈纪纱判断,终究由教授定夺,她毫无隐瞒地坦白了从醒来到现在的一连串事情。
“这、这就是全部了! 全部了!”
「原来是在通勤电车上发生了那种事啊……算了,那个先不管,凪沙君。你犯了两宗罪。一宗是你试图拒绝学生的请求。今天我无论如何都有推不掉的要事,所以把研讨课的授课任务交给了你,午餐时间的管理则委托给了学生。你却没能认清自己的立场,试图拒绝。」
「是,是的!非常抱歉!!今后我一定无条件接受学生的所有请求,绝不拒绝!!」
凪沙以近乎吐血般的架势大喊,同时骑跨在水桶上宣言。虽然带着拼命的劲头,但其本意是无论如何都想尽快排尿,为此,哪怕日后的行动会给自己带来更多不便和束缚,也必须毫无怨言地接受。
但是,教授所说的另一宗罪,他却毫无印象。
「话说回来,凪沙君。今天你有向我汇报起床了吗?你难道误以为自己拥有自由意志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不得不再一次邀请你到我家,好好地‘聊一聊’,这次可是关于你的身体哦?」
「啊?!」
「看来你终于意识到了呢,凪沙君。真遗憾啊……我本想看看你被允许排尿时,在我面前失禁、因羞耻而扭动身体的那副高兴样子呢。不过,要不要把排尿这件事,推迟到明天再说呢?」
凪沙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过错。想起今天早晨,过去的苦涩回忆化作噩梦复苏,结果不小心忘记了本应如同每日例行公事般向教授进行的起床报告,他顿时面无人色。
虽然凪沙从教授那里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动许可,主要是被允许从自己家中通勤,但他实质上仍是教授调教的、“男の娘”这个名号下的实验品这一点并未改变,他被强制要求报告自己所有的行动。既然疏于汇报,那果然还是凪沙的罪过。
离开家时他是汇报了的,但那之前更早的起床报告却忘记了。
而现在被告知禁止排尿。人类的膀胱虽说有一定韧性,但积存的尿液若不排出,终究会对身体造成影响。这等于是命令他必须在无法忍受的尿意折磨下度过一天,而且连一天都撑不住。凪沙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爬到教授脚边,额头抵地,乞求原谅。
「请您原谅!!!啊,早晨我心神不宁!而且,我绝无半点忤逆教授您的意思!但是,我已经憋了半天尿,快到极限了。求求您!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请务必让我排泄吧!」
额头蹭着地板,凪沙抬起脸向教授恳求。他无法从俯视的教授的脸上或眼眸中读出任何表情或情感。教授正怒不可遏。虽然是自己做了惹他生气的事,但凪沙仍被折磨着身体的排尿欲望逼得快要发疯。
然而,他并未意识到,正是这股疯狂驱使他接连失言。而这给了教授进一步追究的线索。
「嚯?发生了什么让你心神不宁的事情吗,凪沙君?你刚才不是说这就完了吗,看来还有没告诉我的事情啊。我倒无所谓你的膀胱会不会破裂……但如果你那么想体验膀胱胀满的感觉,我倒可以成全你的这份意愿哦?」
凪沙因这话语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但为时已晚,他坦白了自己原本试图隐瞒的一切。由于梦的记忆模糊,无法全部交代,但关于做了什么梦这一点,教授已牢牢掌握了凪沙的情况。
面对被绝望感吞没的凪沙,教授脸上堆满笑容,眼中却带着冷酷的神色,一字一句地对凪沙说道:
「凪沙君。我对你很失望,但同时,我也觉得你似乎还有未完全屈服、天真地以为能回到过去那种状态的念头……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第一,什么都不做,让你憋尿直到明天。这种情况下,无论你多想去厕所,我都不会打开塞子,等明天到了时间自然会让你排出,不过嘛,膀胱可能会破裂哦?」
「咿呜?!不、不要啊啊啊!!」
教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按压在凪沙那已有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正好是膀胱所在的位置。凪沙被这举动刺激得呻吟出声,声音颤抖地乞求原谅。教授享受着这种反应,提出了另一个选项。
「然后另一个选择,是我想对你进行再教育。看来让你过上自主的生活后,即使你不这么认为,你的身体也像是忘记了主人是谁、自己是什么存在,变得自大、产生了误解。所以我认为,今天傍晚开始你需要来我家,重新审视自己究竟为何种存在……选择的权利,我会交给你。」
给出的选项是:憋尿直到明天,或者去教授家接受再教育。无论选择哪一个,凪沙能想到的都只有一片黑暗的未来。教授的教育堪称脱胎换骨,但同时也会抹杀自我的身份认同。然而,凪沙并没有能忍耐不去厕所的余裕。
时间无情地流逝,凪沙只能做出决定。
「教育……我想接受教授的再教育!!请让我接受,拜托您了!」
「好吧。我就尊重凪沙君的选择吧。我还以为你一定会选择憋尿到明天呢……也罢,研究总是伴随着不同的结果。所以姑且现在就赐予你梦寐以求的排尿权利吧……但是,从今天傍晚开始,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教授再次弯下腰,操作凪沙贞操带上的尿道栓。
扁平型贞操带的盖子上,内侧配有能将佩戴者的阴茎向深处按压的杆子,此外还有贯穿尿道的尿道栓以及从其延伸出来的导管部分。必须将连这段导管都堵住的塞子取下,才能最终排尿。
终于从压迫感中解放出来,浓色的尿液和带着氨水味的尿骚气充满了房间。
虽然没有排泄时尿道摩擦带来的那种特有的解脱感,但压迫感在逐渐消退,凪沙满足地叹了口气。教授为了通风打开了房间的窗户,然后又回到了凪沙身边。
注意到教授的凪沙默默地递出胯下。平时的话,这时会直接被插上尿道栓,然后在午餐时间被解放一次,傍晚最后一次解放后,便又迎来明天。但教授并没有把塞子插回凪沙的贞操带。
「看来积了不少呢?」
「感谢您允许我排尿。那个……不插上塞子吗?」
虽然说出的话出乎自己意料,但考虑到今天傍晚开始的再教育,凪沙想着至少要改善一下教授对自己的印象,便有些谄媚地察看着教授的脸色。
「插上也可以,不过刚才也说了,我中午有事情。话虽如此,也不能把塞子的管理交给学生们……所以这样办。」
教授说着,手里拿起了可以连接到原本塞子所在孔洞的导管和透明的袋子。仅仅看到这个,凪沙就因确定了今天的“厕所”安排而松了口气,同时摆出方便操作的姿势。
「使用这个集尿袋的话,只需更换袋子即可。交给学生也能放心。而且,这件事我已经告诉她们了,所以就算插上塞子你也什么都做不了。你也不希望排泄管理又被拖延到傍晚吧?」
「呃……若是教授所愿,我很乐意。」
凪沙带着忧愁的神情移开视线如此说道,教授却停下动作,抓住凪沙的脸颊,强行让他抬起头。凪沙脸上浮现出认命的表情,但看到教授略显怒意的面孔,又感到恐惧,而这再次惹恼了教授。
「我不喜欢这样。虽然认命很重要,但我可不记得把你调教到这种地步。看来有必要从根本上重新教育……不过,离傍晚还有时间……是啊,给这副看起来闲着的身体,戴点漂亮的饰品吧。」
说着,教授松开凪沙的脸颊,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纸箱放在地上,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不言自明,是成人玩具,其中也滚落着凪沙熟悉的道具。
虽然经常被戴上这些道具去讲课,教授或知情的学生们也乐于欣赏他的反应,但今天的数量格外多。
感受到为再教育所做的准备和教授的干劲,凪沙心中涌起沮丧与后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接受。
凪沙是大学的讲师,没有讲师课程时,主要作为教授的助手工作。
他身穿大量使用荷叶边、不太凸显身体曲线的萝莉塔服装,撰写着教授交付的论文,但身体时不时会扭动、颤抖。
仔细倾听,能隐约听到振动声和驱动声,不管外表如何,那衣服下面正有许多淫具蠢动着,实时地折磨、撩拨着凪沙。
乍一看,外表和通勤来时没什么不同。但明显整体上显得臃肿了些,而这并非错觉,是事实。
首先,脖颈上多了一个项圈。这虽然只是外观上的时尚饰品,但教授曾说:“这是让他理解自身立场最有效、且第三方看到也多半会断定这只是项饰而非项圈的东西。”它宽厚坚实,用挂锁锁住,钥匙自然由教授保管。因为故意将一部分衣领卷入其中,所以即使取下项圈,若不先解开它,也无法脱下全部衣服。
就是这样一个粗犷、让人一看便知是有此爱好者就会被认定正被调教的项饰——说白了,这只是视觉上新增的项圈,而其余的许多东西,都在厚实的布料下蠢蠢欲动地鸣响着。
经过调教开发,乳晕已经鼓起膨胀到了令男性不忍直视的程度,其顶端羞耻地挺立着、从内部顶起胸罩的乳头上,被巧妙地夹上了小型的跳蛋,持续发出微弱的振动,从根本上削弱着凪沙的注意力。一种仿佛时刻被什么东西触碰的感觉如影随形,手头的工作被打乱。振动的强弱由藏在衣服口袋里、被胶带层层缠绕、绝不容许凪沙的手触碰的主体随机发出信号控制,只有撕掉胶带或电池耗尽两个选项。当然,如果仅仅是振动,或许迟早会习惯,但教授可没有那么温柔,乳头的刺激绝非仅止于此。
「唔呣!!呜噫!哈、哈啊——!!」
只有教授和凪沙的房间,原本只有规律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在回响的空间里,混杂进了苦恼而甜腻的声音,凪沙拼命压抑着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那一瞬间,凪沙的身体蜷缩起来,泄露出如同短促喘息般被压抑的悲鸣,身体颤抖着。
「喂,凪沙君。给我好好推进工作。不然的话,可是会体会到乳头像要被扯掉一样的感觉哦?」
从文件和书籍堆积的缝隙中探出脸的教授,愉快地告知。他手里握着一只小小的遥控器,只要轻轻按动表面的按钮,凪沙的身体就会僵直、扭动,半张的嘴里漏出求饶声。
「请原谅我吧……不行了呜呜呜!!」
「那就快点把手放回键盘上。否则我会一直惩罚你哦?」
表情骤变,颤抖的手伸向前方,置于键盘上的瞬间,渚的鬼脸和怪异舞姿戛然而止。然而,他额冒冷汗,肩膀上下起伏喘着粗气,目光仿佛穿透布料包裹的衣物,凝视着自己那理应存在的乳头。
除了旋转按摩器,教授还在身体的关键部位安装了低频治疗仪。尤其重点覆盖了乳头、乳晕及胸部周围,部分甚至贴在了阴囊背面——虽然刺激位置随机,但多数都选中了乳头。电极片以压迫的形式固定在夹住的按摩器内侧,使得渚的乳头接连遭受振动与阵阵刺麻的电击痛楚。虽是电流却十分微弱,正如其名是用于治疗的仪器,但仍能引发揉捏或拍打般的拟似痛感和刺激。尽管教授并未直接触碰身体,渚却感觉仿佛有人从背后直接掐捏着自己的乳头。
当然,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难以忍受的快感,疼痛与舒爽的波浪式攻击折磨着渚。
不仅是乳头,那微微隆起的乳晕,以及因恶作剧般揉捏胸部导致荷尔蒙失调、因而略显膨胀的乳房,都在推动渚的女性化进程,而这次它们成为了显眼的靶子。虽说膨胀了,却连女性的A罩杯都远远不及,但自己的身体被塑造得愈发具有女性特征,尊严仿佛从脚下开始崩塌,渚心中唯有不安不断累积。
「哈呀啊啊啊啊?!为、为什么啊!我、我在工作呢呜呜呜——」
「你刚才,是在想多余的事导致手指停住了吧?你以为这样我会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你吗?既然如此,再多尝尝电击的滋味也好……不,还有更有效的方法呢。」
教授说着,拿起放在桌上的另一个遥控器,对准渚的方向。
渚眼中映出银色、不曾见过的遥控器,认出其真面目后瞪大双眼,嘴角扭曲试图恳求饶恕,然而口中发出的,却是因不适而呻吟的、自己的声音。
「呃咕呜呜呜呜呜!!那、那个、快停下呀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是什么感觉呢?是想小便,还是正在小便,抑或是被难以忍受的残尿感所折磨?哦呀,放心吧。渚君,尿液可是一直在流出哦,忍耐也是徒劳,而且你不需要忍耐哦?」
渚隔着裙子拼命按住腿间。即使无法直接触碰,这是突发状况加上身体的防御反应,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渚穿戴的平板型贞操带,其勒紧阴囊的金属环内侧装有电池。虽小巧却可长时间充电且输出强大,足以用电击惩戒佩戴者的整个男性生殖器,而其中一部分电流自然也会通向插入的棒状物与导尿管部分。也就是说,不仅遭受尿道责罚,还要在此基础上承受电击折磨。
并且电流不仅是简单通电,还能像低频电极片一样执行多种模式,甚至可以模拟人体原有的生理现象。
简言之,能够给予佩戴者拟似的排尿、导尿、残尿感等不适或快感。由于模式设定为随机,这些感觉每隔几分钟、甚至几秒就会侵袭渚一次。
「咿呀啊啊啊、咿呀嗯!咿呀啦啊啊啊啊——!」
双腿乱蹬,呜咽漏出,刚以为经历了不断的尿液逆流,下一刻又涌现类似极限排尿时的解放感,随即又被仿佛排不尽般的残尿感折磨。经历这些后,大脑与泌尿器官之间会产生失调,变得更容易失禁,但现在的渚通过导尿管管理排泄,挂在贞操带环钩上的集尿袋便是他的厕所。
「和女性的尿道不同,男性的尿道很长哦。痛苦和不适都能享受更久吧?男性尿道责罚的效果看来值得写进报告呢……」
「呃嘎嘎嘎嘎嘎,咿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与冷静且乐在其中的教授相对,渚身处地狱。乍看之下,他只是抓着被布料与蕾丝浸染的萝莉塔服装痛苦扭动,实则衣物之下,以惩罚为借口、近乎拷问的责罚正持续不断地进行着。
渚后悔着或许选择忍到明天更好,教授却仿佛算计好般地乘胜追击。
「顺带一提,如果你选择忍到明天的排泄管理方案,我会开启这些功能后让你提前离开。并且直到明天都不会接你任何联系。无论多么痛苦,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也会尊重吧。」
「这、这不是地狱吗……」
「哦?还有余力这样回话,看来屁股那边也可以动起来了?」
教授喜形于色,手伸向新的遥控器。
乳头周围、男性性器之后,最后剩下的就是肛门、菊穴了吧。这里也是渚在名为“教育”的调教下被重点玩弄过无数次的地方。说没有一处完好或许也不为过,但教授的调教并非只追求快感。
坦白说,已到了让日常生活略显困难的程度,渚也属此类。
尿道前方虽被严格管理,但屁股部分平时本可自由排泄。当然,存在管理麻烦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渚的菊穴已从原本的肛门、排泄器官显著蜕变,几乎无需管理,甚至已带有第二性器的意味。
玩屁股过度导致肛门纵向撕裂的说法时有所闻,而渚的菊穴确实已变得宛如纵向撕裂的女性性器,自然也能用屁股感受快感。被教授调教的伪娘和“男之娘”们,屁股在某种意义上都会被“玩坏”,按教授的说法,这里已敏感到可称为“菊穴”,甚至能滴落肠液作为爱液的替代,蜕变为另一个器官。
男性肛门内手指弯曲处有一个核桃大小的器官。简而言之就是所谓前列腺,射精时的大部分液体即为前列腺液。这样的前列腺在某些人身上被称为“雌性高潮开关”,顾名思义,能让人体验到女性般的高潮。正因位于这样的位置,一旦被开发,目标自然会转向那里。
如同女性没有的器官——阴囊、蛋蛋一样,前列腺也是有效破坏男性性征的部位。如果男性一般的射精是通过撸动阴茎获得快感,那么往屁股里插入东西刺激前列腺的行为,即便想法略有不同,也可称之为异端。
俗语所谓“被爆菊”,即身为男性却被插入,像女性一样娇喘连连,被迫体验不伴随射精的干性高潮,如此男性会逐渐雌化,丧失男性原有的攻击性……这正是教授的研究课题之一,而渚等人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小白鼠罢了。
正因如此,被调教到被蔑称为“菊穴”般开发过的地方,若被插入玩具会怎样?渚恳求着饶恕,但这恳求对教授而言,自然无异于行动的许可信号。
「今天插入的,是和低频治疗仪连着的。接下来明白了吧?渚君。」
「别、别、请别这样!求您了,教授!我会好好写作、认真工作的啊——」
被快感百般玩弄的渚感到,若再追加快感攻势,身体将无法承受。光是现在,已被膨胀的残尿感折磨,意识一旦转向那里,乳头的振动便会加剧,低频电击让感觉愈发敏锐,仿佛在谴责他一般。
当然,渚也并不抱有如教授对小白鼠哪怕有一丝慈悲就会停手……这般天真的想法,但他只能如此恳求或抵抗。这近乎条件反射的定义,但教授看向渚的目光,终究是实验体的视角,早已预料到他会抵抗或发出乞求的悲鸣,宛如一心推进实验的疯狂科学家。
因此教授毫不留情,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那粗细堪比手腕、附带低频功能、能振动、摆动甚至前后掘进般动作的肛用按摩棒。
「嚯哦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 」
渚不由自主从椅子上弹起,捂着屁股,乳头受虐,手忙脚乱地时而按住饱受折磨的乳头,时而伸向腿间应对那令人发狂的拟似导尿感,痛苦扭动。
低频电流不仅作用于肛门紧内侧……内部似乎也贴有电极片,渚体验到了眼前金星直冒的冲击。
尤其是前列腺与按摩棒,以及夹住它们的电极片位置设计,让前列腺不仅从内侧,更从直肠侧被虐待、被逼至疯狂。
若是正常神经恐怕早已崩溃或发疯,但渚忍耐着。他被调教得能够忍耐,即使无法忍耐身体也会强行承受。并非适应了责罚,而是教授所谓“教育”式调教的成果在此显现,让他从心底憎恨身为“男之娘”的自己。更何况,今天早上那场可怕的梦才是一切的起因,他恨自己却无可奈何。
若将这怨恨哪怕一丝一毫——哪怕如牙签尖端般——指向教授……振动、低频、电击便会再升一级。
「咿呀嗯、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我感觉到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是错觉吗?」
「是错觉!是、是错觉、是错觉啊呜呜呜呜呜!!」
「是吗是吗,是错觉啊……渚君,说谎可不行哦?」
双手握着控制器、进一步逼迫渚的教授面前,谎言立刻会被揭穿。渚曾问过为何能知道,却被搪塞过去未能得到答案。但凭借那堪称第六感的能力被感知到,渚被迫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懊悔。
就这样,持续不断的责罚进行着,但人体具备一种类似保险的机制,在感受到极限时会强制关机。渚拼命抵抗,但被消耗殆尽的精力、精神力已远超体力极限,如同断线般从站立姿势一转,瘫倒在椅子上昏厥过去。然而,理所当然地,他不会被允许休息。
「……呃、……!! 呜、呜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坐下时完全插进屁股里了吧?嘛,这种事也是有的,但迟早会出来的。」
粗大的按摩棒撬开菊穴深入,在肠道深处肆虐的同时,低频电流玩弄着肠壁。尿道从导尿模式一转开始拟似排尿,仿佛体内装上了破裂的水管般的感觉,让渚夹紧双腿再次站起,手撑桌子腰部颤抖。
嘴角因快感淌下唾液,在衣服胸口留下一道湿痕。但他无暇顾及,在轻微昏迷与苏醒间反复,向集尿袋中漏出了真正的尿液。
「好了,惩罚差不多该停止,该回去工作了吧?渚君。」
「是、是咿……工、工作我来做呜……呜咿嗯!」
「总之之后我会检查进度……若有丝毫不足,惩罚就会继续,做好心理准备吧。」
“嘻、嘻嘻啦……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嘻呀!”
纳吉萨舌头打结,勉勉强强地回应着,但教授皱起眉头,加强了左边乳头的低频刺激。
“啊呀啊啊啊啊啊!!我做!我会好好完成工作的啊啊啊啊啊!!呜咿咿咿咿咿咿!!乳、乳头要掉下来了呜呜呜呜呜!!”
“掉不下来的。你感觉到的疼痛只是低频制造出的幻觉罢了。不过呢,剧痛是真实的,而且如果真的掉下来,反倒不用再感受比这更强烈的痛楚了。”
教授降低了低频的强度,缓和了纳吉萨乳头感受到的模拟痛感。即便如此,纳吉萨仍持续体验着仿佛被掐住拧转的感觉,像女孩子一样,双手在衣服上方交叉,抚慰着自己的乳头。
教授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啜饮了一口咖啡。
过了一会儿,到了中午,教授开始整理文件。连带着纳吉萨在痛苦中写下的文章,以及准备会议用的复印材料也一并收拾好。
在那之后,纳吉萨又吃了大约三次苦头,但总算赶在中午前写完了。此时的纳吉萨按着乳头,额头冒汗,痛苦地扭动着。如果这不是模拟的话,乳头大概已经掉下来十次以上了;换言之,她的乳头被折磨了那么多次。虽然实际上只是电流制造的假象,但永远无法习惯。
正在休息的教授瞥了纳吉萨一眼,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同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可以,门开着。”
“打扰啦——。教授——,我们来接纳吉萨老师啦——。”
“打扰了……纳吉萨老师……哇啊?!纳吉萨老师您流了好多汗啊,怎么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位精力充沛的女大学生走进房间,一边向教授打招呼,一边找到了目标人物纳吉萨。一靠近,仅仅是靠近,她们就发现纳吉萨状态不对劲。
“稍微惩罚了一下她。哦,顺便说一下,安装在她身上的道具遥控器是这个。丢了也没关系,不过我会从学分里扣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钥匙在我这里,其他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好——的。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好好疼爱纳吉萨老师的——”
“嗯,很可靠嘛……对了对了,纳吉萨君从今天傍晚开始暂时不能露面,你们要有这个打算。”
“哎?!纳、纳吉萨老师,您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惹怒了那位温厚又和善的教授……”
纳吉萨被吵嚷声提醒,意识到时间到了,但疲劳感,尤其是下半身的疲惫让她动弹不得。然而,之后她注定会被强行挪动,而且,刚刚到来的她们比教授更加不留情面。说白了,她们身上还残留着孩童般的残酷和天真,落到她们手里,纳吉萨别说像小白鼠了,简直变成了“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的宠物”。
于是,纳吉萨试图站起来,她注意到垂在自己胯间的采尿袋几乎已经满了,便对正要离开房间的教授开口。但是,教授甚至连瞥都没瞥纳吉萨一眼,有点匆忙地走出了房间。
留下的只有三位女大学生和身为男孩子的纳吉萨。
三个人身高都比纳吉萨高,因此纳吉萨不得不仰视她们,在这里,纳吉萨再次被迫真切感受到自己的身份地位。当她讨好地仰视时,俯视着她的她们露出满足的表情,眼神和脸上浮现出施虐的神色,手中举着看起来不像是午餐用具的道具,以及从教授那里接收的道具和遥控器。
“那么,纳吉萨老师?为了我们的学分,请您好好充当教材,可以吗?”
“事先声明,我们拥有教授授予的全权,所以纳吉萨老师您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首——先——,该怎么做呢?总之,看起来尿快憋满了,就从经典的请求训练、如厕调教开始吧——?”
三个人各有主意,俯视着纳吉萨,像是在对纳吉萨说着她的处置方式,实则开始决定根本不以她意愿为转移的方案。纳吉萨不安地看着这一切,坐在椅子上。
其中一人凝视着纳吉萨,然后像在手心拍了一下似的,“啪”地合起手掌,嘴角歪斜,眼中透着浓浓的施虐欲,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纳吉萨老师,首先请您从椅子上下来好吗?我觉得那里,是女孩子的座位呢。”
“是、是~的,我、我明白了哦~?”
纳吉萨勉强挤出娇嗔的声音,配合着夸张的演技,几乎是滚落般从椅子下到地板上,在三人面前正坐。鼓鼓囊囊盛满尿液的采尿袋像尾巴一样从裙子下摆露出来。三人中的一人把脚踩在上面,毫不留情地用力一踩。
逆流的尿液从采尿袋通过导尿管涌入纳吉萨的膀胱,纳吉萨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毫无办法,露出难堪的表情,痛苦不堪。
“呜嗝哦哦哦?!停、停下,你要干什么啊?!”
“干什么?如厕调教啊。”
“如果是教授的话,大概会轻易帮你换掉吧,但我们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哦。”
“所——以——说——,纳吉萨老师,您必——须用容易理解的方式,卑躬屈膝地请求才行哦——?”
被鞋尖仔细地碾压着采尿袋,膀胱涨得鼓鼓的,但出口却被堵住了。被真实的残尿感和排泄欲折磨着,纳吉萨苦恼不已,却还是用嘴衔住裙角,做出颓然欲倒的姿态,开始请求。
“唔、唔哔嘿呼,呼嘿呼发,哈嘿嘿发啦嘿呀”
“纳吉萨老师,您姑且也是讲师吧?不好好发音的话,学生们没法做笔记不是吗?”
“啊,要是把裙子从嘴边拿开,我们会先让你在袋子里排出一次,然后捏住它,知道吗?”
“老——师——,加油哦——?”
被毫不犹豫、天真又残酷的三人苛责着,纳吉萨因屈辱而身体颤抖,度过了这个中午。
屈辱的中午结束了,到了下午过半的时候,房间的主人——教授回到了办公室,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尿骚味,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气味的来源,叹了口气。
他打开房间的窗户驱散臭气,把手头拿来的文件放在桌上后,又在房间里喷洒了除臭剂。
这样,房间的空气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和,教授往马克杯里倒上新咖啡,然后走向房间角落——那个被绑在椅子上、导尿管被塞在嘴里、变成了说不出话的奇怪摆设的纳吉萨。
他撕掉耳塞和包裹着耳朵的胶带,取下导尿管,纳吉萨那有些失焦的眼睛捕捉到了教授,正想开口说什么之前,教授用食指竖着抵住她半张的嘴,封住了她的话语。
“看来,她们好像搞错了分寸。我并没有说要做到这种地步,而且如果连善后都做不好,看来只能扣分了……顺便一提,这部分扣分是因为纳吉萨君你引起的,我稍后会转告她们。”
“?!?!”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算了,总之……把你这样一身尿骚味的家伙丢出去,会有损我的研究名誉和其他各种事……那么,在此之前……让我了解一下你被做了什么,怎么样?”
教授一手拿着记事本,带着兴高采烈的表情观察着纳吉萨。
被绑在椅子上,无处可逃,就这样被放置不管的纳吉萨,虽然中间短暂昏过去时记忆有些模糊,但身体几乎记住了所有事情,并且现在仍在持续讲述着。
“屁、屁股里的跳蛋被拔出来,说是要直肠检查,被掏弄了……现在感觉好像还有东西在进出……”
“哦,有意思。简直像给奶牛做检查一样。我倒要看看被扩张到了什么程度,今晚值得期待啊。”
“尿道……我想您直接看会比较快,被插入了细棉签和绳子之类的东西……还说什么‘痒刑’,灌了磨碎的山药汁,那时候痒得要发疯了。”
纳吉萨的坦白还在继续。乳头和乳晕周围的转子和低频电极贴片虽然还在,但被多次调到最大输出,电池很快就没电了,她还报告说其中一部分甚至破损了。情况比教授预想的还要糟糕,听到道具有损坏,教授不由得双手掩面,仰天长叹。或许,那些折磨纳吉萨的女生们的评价分会比预想的更低,同时,作为原因将被转达此事的纳吉萨,背上淌下了冷汗。
“哈,既然已经坏了那也没办法,无可奈何……不,也有我说明和联络不足的原因。备品方面只能由我个人赔偿了……话说回来,纳吉萨君,你中午吃上饭了吗?”
“那个,只有一个饭团,饮料……”
“啊,不用说了。我刚才看到了。纳吉萨君,你现在身上尿骚味重得惊人。呼出的气息也是,全身都散发着尿味。我本人没有那种癖好,但对于喜欢这类玩法的人来说,你现在这种状态大概是无法抗拒的吧……嗯,扯远了,今天之后我要带你回我家。”
“是”
“总之,先解开束缚,让你简单整理一下仪表,然后先去你家,再去我家。”
说完,教授解开了纳吉萨的束缚。在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同时,“滋溜溜溜……”伴随着湿滑的水声,仿佛塞在撑开的臀部的塞子一般,插入被扩张的肛门里的两根跳蛋滚落出来,掉在地板上。
就肛交调教而言还算干净,但也许扩张程度比看起来要大,教授这么想着,递出了毛巾和湿巾,纳吉萨简单地清洁了身体。其间,教授用镊子从纳吉萨贞操带中央的开口处取出绳子和棉签,用无针注射器吸出生理盐水,注入那个开口。
“啊、呀!哈呼!”
“知道山药的痒感原因吗?山药含有针状的草酸钙结晶。这些结晶刺入黏膜或皮肤薄弱的地方,就会引起瘙痒。”
教授边说边用无针注射器吸了醋水,再次对准贞操带的开口。
“而草酸钙有溶于酸的性质。所以注入这个就行了,不过尿道如果有损伤可能会有点刺痛。”
“我、我有心理准……啊咿咿咿咿!呜咕呜呜呜……”
“嘛,其实没加那么浓的醋啦……好了,总之先塞上吧。”
于是,纳吉萨的贞操带再次被塞上了尿道栓。平时的话,这样就会被放回家了,但今天,等待着纳吉萨身体的,是作为男孩子的“调教”或者说再教育。栓子可能很快又会被拔掉,但纳吉萨再次感受到排泄的权利被剥夺……身体因快感而颤抖。她意识到这样的自己,内心某处对这变化感到惊讶,但想到接下来等着她的事情,又觉得理所当然,便抛开了思绪。
“真是的,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的善后工作。总之,收拾好文件、锁好门后,就去你家吧。”
“那个,真的要、要去我家吗?”
“既然决定了要去,那就去。换好衣服后就去我家。……不过,如果你有什么隐瞒的事情,到时候再问吧。视情况而定,或许需要‘审问’纳吉萨君你的身体,不过那些都可以在我家进行。”
教授离开纳吉萨,回到房间,把回来时抱着的资料妥善地归档放好。纳吉萨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过了一会儿,也开始帮教授整理文件。虽然量不小,但两个人做的话很快就能完成。
就在这时,一份文件引起了纳吉萨的注意,她一边用余光看着教授整理,一边读起了内容——。
「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菜月君」
「呜哇?!教、教授?!没、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
教授一边从菜月手中夺过文件,夹进活页夹,锁进带锁的办公桌抽屉,一边开口说道。
「自古以来常有的事,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呢……菜月君,看到了吧?哎呀,移开视线也没用。既然已经读了,那就请你帮忙吧。没什么,就是从现在的讲师职位晋升为我的助教、副教授而已」
「我、我有拒绝权吧~?」
教授向前移动,将后退的菜月逼到墙边,随即单手撑墙,对菜月形成了壁咚的架势。不过,那没有丝毫浪漫可言,仅仅是个恐吓的姿态。
「哦?你认为自己有那种权利吗?嘛,用言语说服不了你帮忙的话,就只能问问你的身体了。今晚要做的事又增加了一件,高兴吧。菜月君,今天你就别想睡了。我会让你尽情叫喊,蹂躏你心中对男人残留的眷恋渴求,让你只能作为伪娘活下去」
「呜啊……咿……」
菜月稍稍后缩想要逃脱,但被墙壁阻挡,无法逃离。
菜月别无选择,只能下定决心,同时,对于今天之后等待的、名为调教的再教育中必然要增加的项目,他只能一边责备自己的轻率、疏忽和多管闲事,一边面对。
菜月看到的是从明年开始,将部分男学生伪娘化的恶魔般的计划书。看到上面盖着系主任和校长等大人物的印章,立刻就明白这些人全是教授的共谋者。而他竟然轻率地读到了,等待他的只有封口或成为共谋者两条路。
如果这是虚构故事,或许还能逃跑或反抗,但留给菜月的只有成为共谋者这一条路。菜月一边心痛于要为恶魔般的计划出力、以及增加像自己这样处境的人而怀有罪恶感,一边畏惧着眼前正盘算如何“料理”自己的、舔着嘴唇的教授,他感到自己又离“男人”这一存在远了一步。
菜月的家在一栋小巧的1DK公寓的一个房间里。从大学时代到成为讲师,手头稍微宽裕了些,便在车站附近租下了这个单间。平时因为总作这般打扮,与朋友交往也疏远,常常一个人待着,也没有什么称得上爱好的东西,公寓的房间总让人感到些许孤寂。
今天,第一次有人来到这个地方,但被叫来……或者说跟着来的教授,环视房间后说了一句:“完全没有生活气息啊。”
“我的家……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家……在我换衣服之前,请随意坐沙发或转转。不过也没什么可看的。”
“休息日之类的怎么过?没什么称得上爱好的东西啊。”
“嗯——,网购,或者去买新衣服之类的吧。一般来说这个年纪要么沉迷爱好,要么懒散地度过休息日,但我的话,嘛,就是练习化妆,或者修改衣服之类的。”
菜月一边换衣服,一边挑选新衣服,回答着抱臂询问的教授。
虽然攒了些钱,但开销也大,其中大部分都花在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上。保持女性形象比做男人更花钱,这一点菜月深有体会。
在菜月换衣服的期间,教授大致看了一圈屋内。房间不大,能看的地方不多,但特别引人注意的是菜月的男装很少。嘴上说着想保持男子气概的菜月,能明确称为男装的衣服却很少,只有几件。并非藏起来,而是本来就很少。与之相对,女装和内衣,以及今天穿的那种带很多褶边的衣服则很多。
“男装平时不穿吗?我还以为我不在的时候你会保持男装呢?”
“以前有的啦。但后来,总觉得有点不合适了。现在有的男装也基本是极限的接受范围了~……抱歉,语气又”
“别在意,是我命令并强迫你这么做的,但和我在一起时,用你喜欢的语气就好。嘛,在外面还是要强迫你的……可以了吗?”
与早上穿着通勤去大学的衣服不同,菜月穿着虽有许多褶边和裙撑,但配色有些沉稳的洛丽塔服装,站到了教授面前。他在教授面前原地转了一圈展示,然后点了点头。教授向这样的菜月确认般地问道。
“果然,还是想保持男人身份吗?”
这也是最终确认。可以说这决定了今天之后调教的方向性。教授打算根据菜月的回答改变尺度,这个问题也是确认。
菜月直视着教授的眼睛,点了点头。
“如果可能的话,我觉得还能回去,应该能回去的……但是,心里某个地方觉得,可能已经回不去了吧?所以,希望您能让迷茫的我……不,让我变得回不去了。”
“呵呵,不,我并非在嘲笑你的决心。你自己也察觉到已经回不去了吧。否则,一个会穿着女装、化着妆、换衣服、再化妆,明知接下来要遭罪却还要打扮一番的人,你不觉得实在太娘娘腔了吗?普通的男人不会化妆,也不会想穿那种飘飘然的衣服吧?”
菜月垂下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服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件能隐藏体型的洛丽塔服装都非常适合菜月中性的面容。这身打扮被称赞还行,但要说他是男人就太不识趣了。不过,菜月也明白教授的心意。只要想,还是能回去的。但是,需要他自己亲口承认并接受“回不去了”,这就是接下来要对菜月进行的调教。在据称已让多名男性深陷伪娘泥潭或成为伪娘的教授面前,菜月只是其中之一。
“真的,可以吗?菜月君”
菜月听着那如同最后通牒般的教授的声音,开口说道。那神色并非窥探教授或其他女性脸色的怯懦弱者,而像是作为一位伪娘在挑战般,对教授说道。
“您太啰嗦了,教授。既然有那个实力,就来让我屈服试试看啊。还是说,做不到吗?”
“…………呵、呵呵呵,哈哈哈!是吗,现在你察觉到了吗?你现在,非常有男子气概哦。从遇见菜月君到今天为止,是最有男人味的时候。没有女人那种娘娘腔和柔弱感……哈,好吧。菜月君。我接受你的挑战,会让你再也变不回男人。让你知道教授这个头衔可不只是个职位。”
教授用夸张的语调笑着,正面迎向菜月挑衅的表情,宣告将彻底击溃它。
“是啊,如果你不屈服,我推荐你为副教授时就承认你是男人,如果你想去其他大学,我也会写推荐信。”
“!那、那可是破格的待遇啊……”
“但是,如果你承认失败并屈服的话……嗯,首先就从这里搬出去,住到我家来吧……哦,别误会,不是同居,你是我家的宠物。衣食住行都有保障,去大学也一起接送。不过,那意思是你不再是男人,而是作为伪娘,作为我的助手。”
被告知输了就是毁灭,赢了就能重拾尊严,菜月决定接受这场较量。不过,胜负从一开始似乎就已注定,对教授而言,这也算是刚才那番豪言的回报吧。终究只是余兴节目,但比起在无止境的调教尽头被摧毁而顺从要好得多。至少,或许还能怀着想当男人的心情,品尝败北的滋味。
正当菜月浮现出这种天真的想法时,教授凑近脸,轻声低语。
“我决定为你考虑并准备特别课程。菜月君。你的胜率是0。”
那声音仿佛将深锁于脊背的雪山万年积雪倾泻而入,极其令人毛骨悚然,撩拨着受虐心。
教授的家在离大学稍远的郊外。
不愧是教授职位,收入似乎不错,是一栋雅致的独栋住宅,但对曾被带来过一次的菜月而言,这里看起来就像是恶魔的城堡、魔物的巢穴。不知有多少男性曾在这里被迫舍弃男儿身,有的伪装成女孩,有的被迫在男儿身状态下女装,有的则像菜月一样被迫成为伪娘。菜月踏入了这栋专精于让男人“啼哭”的宅邸。
正因为他原以为再也不会踏入这里,迈出第一步需要勇气。
另外,教授没有结婚。本人虽未言明原因,但来访者的一致看法是,能成为教授丈夫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踏入玄关的同时,教授向菜月下达命令。从进入家门的那一刻起,名为调教的再教育就开始了。
“脱掉衣服。弄脏了很麻烦吧?内衣也是。发夹可以戴着。脱完挂到这里衣架和篮子上……好,接下来是项圈,然后双手背到后面。”
“呜、要脱的话,来之前让我裸着不就好了?”
“嗯,为了让你感到羞耻并认清自己的立场,这倒是值得考虑,但我也没兴趣和一个暴露狂一起回家。而且,就算不那样做,你也不会逃吧?……啊,是吗,觉得羞耻吗。穿着这种能看到内裤的女式裙子,也会感到羞耻心吗?”
言语折磨开始了,被束缚的菜月在言辞的句句带刺中被戏弄。本想挑衅,却反被火上浇油般地挑衅回来,而且变本加厉,狠狠教训了菜月。
在玄关这个仅一扇门之隔的户外交界处,菜月被脱得一丝不挂,戴上项圈被牵着,双手反绑,生杀予夺大权在握。
“这种状态下乳头都能硬起来,你还真是个变态啊。说起来,上午调教时乳头的敏感度就很高呢。平时有在玩弄吗?”
“…………”
菜月不回答。他判断不回答是最佳选择,但眼前的教授可谓是身经百战的调教师。他明白耍小聪明没用,这只是小小的反抗。
“嘛,不想说也没关系。让你开口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调教的基本就是不急不躁,慢慢确实地逼入绝境,使其堕落。好了,你还想站到什么时候?你有资格和我并肩而行吗?」
「呜、咕!」
“对了,要好好跪着。因为手反绑着不好走路,允许你用膝盖爬行……不过,突然站起来也很麻烦。”
话音刚落,教授打开了放在玄关鞋柜上的盒子。从中拿出了菜月今天上午看到的道具,让菜月的脸色变得苍白。
“今天是第二次了吧?这个乳胶环的用途并不只是往后拉固定而已。像这样往前推挤并系紧绳子,连接到背手拘束上……这样就能像押送犯人一样了。对于没有那种部位的女性来说可能无法理解,但这下你根本站不起来了吧?想站起来的话,只会让自己的蛋蛋受苦哦。”
奈季佐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被拉扯的阴囊受到进一步压迫,他痛得呻吟着停下动作,只能乖乖地以跪姿被牵着走。受到压迫和挤出的阴囊肿胀充血,疼痛不已,但就算他喊痛教授也不会放过他。就这样,奈季佐全身赤裸、戴着项圈、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下身戴着平板型贞操带和乳胶环,被押送到了客厅。
仅仅是到这一步的折磨,奈季佐就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疲惫不堪了,但这程度还算不上真正的责罚。
在这里,乳胶环一度被解开,背后的拘束加上了链条,与天花板上的滑轮相连。链条留有余地,但奈季佐已经完全没有想从这里逃走的念头,在教授回来之前,他就如同一件家具般被留在客厅。
“(哈啊、哈啊……蛋蛋也好痛,拘束也好难受……但是,不能就此气馁,轻易认输……)”
奈季佐咬紧后槽牙,重新坚定了决心。这时,教授回到了客厅。
教授的装束变化不大,只是紧身裙换成了宽松的裤子。白大褂还是原样,一副研究者模样,也许只是懒得换吧……就在奈季佐发呆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来到他面前的教授,用两根手指捏起他两边如同女性般鼓胀勃起的乳头,狠狠地一拧。剧烈的疼痛迫使奈季佐的思绪强行回到了现实。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空东张西望?看来你很从容啊,奈季佐君。如果你天真地以为我会让你四肢完好地回去,那我还得加大惩罚力度才行。不对吗?”
“不、不是的、不是的啊!乳、乳头要被拧、拧掉了啊啊啊!”
“这种程度拧不下来的。不过,真想拧的话也不是不行。”
教授用力捏着奈季佐的乳头,前后左右地摇晃,然后才松开手指。奈季佐喘着粗气,确认自己的乳头还在身上,松了口气,抬起了头。
俯视着他的教授,以冷酷调教师的眼神,蔑视着这个可怜的男孩女孩。那目光中毫无怜悯。奈季佐回想起自己竟然对这样的人出言挑衅,清晰地感到后悔。但为时已晚,就在他思绪再次飘散之际,看到手指又伸向刚刚才被玩弄过的乳头,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看来,你是真的想惹我生气啊?我以为你有被调教的才能,但挑衅也该有个限度吧?奈季佐君。我自认还算有耐心,但如果一个为了接受调教再教育而来到我家的男孩女孩,敢看不起我,那我内心也多少会有点火气。”
“噫呜?!噫、噫呀啊啊啊?!乳、乳头要裂开了啊啊啊啊!”
教授愤怒的矛头指向了正好便于抓握的奈季佐的乳头,她用指甲掐住那里,用力摇晃。如同被割裂般的剧痛袭来,同时,疼痛中隐约可见快感的影子,让奈季佐的叫声带上了些许媚意。疼痛虽大,但其中确实产生了快感的缝隙。
停止了对乳头的责罚,教授稍作休息,同时将热水注入一个较浅的深盘,端到奈季佐面前。热气蒸腾,但从教授用手指试探来看,应该不至于太烫。
并非是要他喝掉,奈季佐困惑地交替看着眼前这盘冒着热气的水和教授,而教授则下达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命令。
“让你的乳头稍微休息一下吧。在此期间,奈季佐君,把你的蛋蛋浸到那热水里去。”
“诶?啊、那个,什么意思?”
教授绕到奈季佐身后调整了链条的长度,又把盘子调到刚好在奈季佐阴囊下方的位置,然后绕回奈季佐正面,重复了同样的命令。盘子里升起的蒸汽轻轻拂过阴囊,但奈季佐不明其意,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那是根本性的、根源性的,如同男性本能敲响的警钟。
“不明白意思就无法执行吗?那我解释一下。男性的蛋蛋会产生精子……这点常识奈季佐君你应该知道吧?那个精子到达女性的阴道,然后是子宫,与卵子结合就会受精……大致的过程你应该知道吧?”
“是……但这和那有什么关系?”
“别急,听我说完。……然后,精子是怕热的。阴囊,就说是蛋蛋吧,它对冲击和热也很敏感。也就是说,男人们总是挂着相当脆弱的器官。”
听到“怕热”这个词,奈季佐不由得低头看去。看向那盘冒着热气的深盘。然后,他察觉到了教授的意图。
“等、等等”
“不等哦。奈季佐君,我要让你暂时变成无蛋之人。物理去势也不错,但那只是一时的剧痛和永久的丧失感,男人大多会认命,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但如果真割掉,就不好戴贞操带了,实在麻烦,护理也费事。但如果是暂时的丧失,就可以反复体验很多次,而且也不会对内部造成严重损伤。”
“…………不、不要……”
“现在正在制造的精子,会一个个被热力烫死、失效,只是能力下降而已。暂时的?好了,既然知道原因了……哎呀,要反抗吗?来,我给你加点体重。”
奈季佐拼命想抬起膝盖,逃离阴囊被浸入热水深盘烫熟的命运,试图哪怕离蒸汽远一点也好。教授却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并进一步施加体重,慢慢缩小奈季佐的阴囊与深盘之间的距离。
虽然作为男孩女孩接受着调教,但奈季佐本质上仍是男性。然而无论是体格还是身高,他都远不及教授,毫无胜算。于是,这场名为攻防实则一边倒的防守战,以奈季佐的失败告终。
“噫呜?!啊、啊烫!好热!不、不要啊啊啊!精子会死的!精液会坏掉的!饶了我,饶了我吧!”
“只不过是有点烫的水而已,你也太夸张了。而且因为你磨蹭,水温又升高了一点吧?”
教授说着,同时停止了施加体重。奈季佐迅速将阴囊从热水中提起,噘起嘴吹气试图冷却。如果摇晃起来可能凉得更快,但奈季佐哪有那份余裕去思考这些。
教授收走盘子,暂时回了趟厨房,重新盛满热水回来后,又将深盘放在了奈季佐的阴囊下方。总觉得看起来温度比刚才更高了,但教授还是用手指确认了一下。不知道这点的只有奈季佐,在他眼里,盘中满溢的热水仿佛沸腾的岩浆。
“好了,再浸一次吧。没关系,我会一次又一次地换水,直到你屈服,自愿浸进去为止。不过就是有点烫的水而已嘛?只是把蛋蛋浸进去而已,没必要那么抗拒吧?”
“求、求您了!!不行,这个真的不行!教授,这样做了的话,不是没法生小宝宝了吗?没法留下后代了!”
奈季佐真的害怕了,恳求着,乞求着宽恕。无论作为男孩女孩被如何调教,他终究想着总有一天会被释放,以男性身份结婚生子。但男性功能即使只是暂时被剥夺,恐惧还是占了上风。
然而,教授并没有仁慈到会放过他。
她一度移开盘子,将带横杆的脚镣扣在了奈季佐的膝弯和脚踝上。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并拢双腿远离盘子了。然后,教授再次将盘子拿回厨房,重新盛满热水端了回来。
“比刚才又热了一点……不过,是奈季佐君不好哦……你已经逃不掉了。乖乖地,让蛋蛋被烫熟吧?”
“不、不要啊啊啊?!住手、噫呜呜呜啊啊烫!好烫啊啊啊啊!!要、要煮坏了!蛋蛋要煮坏了啊 噫呀啊啊啊!!!”
即使扭动腰部试图逃脱,整个阴囊还是被浸入深盘,像涮火锅一样在热水中摇晃。在奈季佐尖叫的同时,阴囊内已经制造储存的精子以及正在生产的精子,都在外部热力的作用下,噼啪作响地变成了废物。
“说到底,戴着平板贞操带,根本没法射精吧。难道你还期待通过女性式高潮来挤奶?但很遗憾,我决定了,给男孩女孩戴上贞操带后,就绝对不会让他射精。梦遗也好滑精也好,都不允许。为什么?因为好不容易作为男孩女孩打扮成女孩的样子,能变成女孩,就不需要那种男性化的射精了。所以你的精子现在才会被这样烫熟。”
“噫、噫……不、不要啊……精、精子啊啊啊”
大概是时候了,奈季佐的阴囊从已经完全变温的水中被提了起来。被温水浸泡后,总觉得它肿胀得厉害。没有褶皱,鼓鼓囊囊的,简直像个橡胶气球。同时,奈季佐储存的精子和此刻正在生产的精子,都彻底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垃圾。
教授俯视着垂头丧气的奈季佐,收拾好盘子后卷起袖子,双手戴上了橡胶手套。
“好了,我说过不允许男孩女孩射精,但如果作为精液已经没用了,排出来也没关系吧?但是,不允许以男性方式撸动射精。所以这次,就让我亲手给你挤出来吧。”
“呀!好凉!呜呃、屁、屁股啊!”
教授绕到奈季佐身后,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将纵向裂开的肛门向左右扒开,将手指插入。教授的手指很快找到了男性体内存在的器官——前列腺,开始毫不留情地用指尖用力刺激。
奈季佐一改刚才热地狱的模样,喘息着,扭动腰部。
这个在名为调教的过程中已被开发完毕的臀部,贪婪地渴求快感,像吮吸般紧紧箍住教授的手指。教授空着的手拍打在奈季佐的臀部,干涩的拍打声在客厅回响。
“哈啊!呀呼!呜噫!”
“真是值得拍打的好屁股啊,奈季佐君。这么柔软,简直像女孩子的屁股。”
“别、别说了、呀啊!”
配合着拍打,肛虐同时进行,肆虐的指尖蹂躏着奈季佐的前列腺。
肠液如同爱液般漏出,弄脏了教授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和地板。仿佛要追究这污迹并施加惩罚,教授的拍打也愈发激烈火热。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噢,能好好说出‘要去了’很了不起嘛。那就给你点特别的奖励吧。”
接连不断地,如同敲鼓般左右拍打着奈季佐的臀部,与之呼应,指尖抓住前列腺,像要捏碎般刺激着。奈季佐流着口水,在痛苦与纯粹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被热力毁掉的精子试图奔向射精,却被最后的关卡阻挡。
奈季佐的平板型贞操带上,贯穿尿道的导管所设置的栓塞,拒绝让精液射出。不取下这里,就无法畅快地射出,也无法获得满足。
一直刺激尿道、开发到末,让凪纱的身体即便只是尿道受刺激也能感受到相当程度的快感。再加上黏滑的精液施加的微弱压迫与刺激,将违和感与疼痛转化为快乐,使她欲仙欲死。
“求求您了呜呜,让我射,请让我射出来吧!”
“嗯?我说过如果是没用的精液射出来也无妨,但我可没说过会拔掉塞子让你沉浸在解放感里哦?”
“咿咿——!不、不要,请真的放过我吧!腰、腰要坏了!”
凪纱摇晃着腰肢,用不听使唤的舌头拼命恳求,教授却冷静地继续进行挤奶。失去出口的精液大部分在已被导尿管填满的尿道里横冲直撞,压迫感引发了更多快感的恶性循环,折磨着凪纱。然而,紧紧嵌合的贞操带与贯穿尿道的导尿管,绝不允许这可怜的男孩娘射精。
“已经要屈服了吗?凪纱君。我本以为你更有骨气一些呢。”
“不、不行,连屈服也做不到……啊、啊啊!呜、骗人的!是骗人的啦!!”
感受着肛门产生的压迫感,凪纱用湿润的眼睛看向身后,慌张地连呼谎言。
教授那虽说是女性的纤细手臂,却如同要撬开自己纵裂的肛门般缓缓插入的、名为肛门拳的拳头,让她无法从容。然而,或许是出于某种近似自尊心的东西,让她无法承认屈服,以至于在说出下一句话之前,教授的拳头大半都已没入凪纱的肛门。
“咿、咿、咿呜呜呜——!”
“这个,要是在里面把手张开会怎样,我有点好奇呢。”
“不、不要,住手,请住手呀——!屁、屁股要被撑开了啊啊!哈啊啊啊?!您、您做了什么?!”
在凪纱的肛门里,教授张开手,握紧,又张开。然后仿佛要给发出不知是悲鸣还是娇声的凪纱追加一击般,这次用手掌一把抓住了前列腺。
前所未有的快感与压迫感让凪纱拼命扭身想看向后方,却无法窥知内部正发生着什么。这如同被河童揪住了尻子玉般的感觉与状况,仅凭本能让她理解到,自己直肠侧那个能感知其存在的重要器官已沦为人质。
“嚯,确实常听说是核桃大小的器官,果真如此呢……那么,凪纱君。还不肯屈服吗?”
教授在凪纱的直肠内再次握拳,并像轻轻刺拳般,对着凪纱的前列腺轻轻一捅。
无处宣泄的射精感又添一击,让凪纱彻底丧失了余裕。
“如果不能回答,那就让你变得想回答吧。”
“呀啊?!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要研磨前列腺般被拳头抵住转动,凪纱后仰着发出了吼叫。
压迫感增强的贞操带,目前外观上倒没什么变化。内部的压力在升高,但坚固的金属只会在射精这一许可被授予时才会开放。
“来,我再问一次。想变回男人吗?还是屈服成为男孩娘?”
“成、成为!请让我成为!!请把我变成男孩娘,让我一辈子都能过像女孩子一样的生活!!”
说出口了,说了出口——伴随着这究竟是后悔还是死心,抑或某种背德的成就感,仅是如此就让凪纱达到了高潮。已经无处宣泄的尿道被精液填满,达到了极限。
“呵呵呵,男人堕落瞬间的曲调,无论何时聆听都如此甜美呢……总之先允许你射出来吧。”
“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
教授一边听着凪纱连声感谢,一边将手绕到她股间,捏住尿道塞拧转。凪纱这次终究没能记住拧了多少圈,只是内心期盼着内侧高涨的压力被解放的瞬间。当那一刻来临时,就像堵塞的水管恢复了呼吸、喷洒出水花一般,随着堵塞被取出的塞子弹飞到客厅墙边,透明且略带白浊的精液与积存的尿液等混合液喷涌而出,弄脏了客厅的地板。
解放的瞬间,平时由于导尿管占满尿道,无法体验尿道黏膜被摩擦的感觉,甚至可以说被剥夺了这种感觉。然而唯独今日此时,凪纱品尝到了久违的感觉,失禁并昏厥了过去。弄脏教授家客厅地板的同时,被从天花板上倒吊着双手、强行张开双腿,凪纱感受着深深深深的高潮。
虽然只是微微感觉到些许尿骚味和淡淡的精液气味,但飘散着这种味道的客厅里,湿润的水声正回响着。
偶尔,声音停止的同时,只有凪纱的“对不起”这句话空虚地回响,然后水声再次奏响。
教授面无表情地用两根银色的细棒,插入昏厥后仍被吊着的凪纱的尿道,复杂地搅动着,清理着代替她收拾了喷水般稀薄精液。
被绑在椅子上的凪纱拼命忍住声音,偶尔向停手的教授拼命恳求原谅与宽恕,然后在重新开始的无尽尿道责罚中颤抖着身体,被迫聆听自己身体奏响的水声。
“你不仅弄脏别人的工作室,连别人的家也要弄脏吗?”
“咿咕哈咕呜嗯……对不起请原谅我……”
“想被原谅?不行。反省得还不够。”
虽然久违地从贞操带中被解放,但凪纱却连自己的东西都碰不到分毫。两根尿道探条被插入被撬开、豁然洞开的湿黏黏的穴口,在无尽的尿道责罚中被迫反省。
“喂喂,我说过如果能勃起就放过你吧?给我展现点男子气概看看啊,凪纱君。”
“啊、啊啊!呜嗯!不行、不行啊!已经不行了啦——!”
摇着头,扭动着身体,拼命想逃离仿佛永无止境的尿道责罚地狱,但拘束丝毫没有松动。无论道歉还是做什么,教授都不原谅凪纱,并作为大量射精的惩罚,持续玩弄着凪纱的尿道。椅子下方,已经滚落着好几根沾满润滑液或稀薄精液的探条,粗细也渐渐变成了更粗的。
遗憾的是,凪纱的那话儿由于长时间被贞操带压迫,勃起被封禁,早已面目全非,在半勃状态下大小也只有平均尺寸的五分之一,连小孩的鸡鸡都比它大,被教授蔑视,只能可怜地漏出稀薄的精液。
虽说时间不长,但阴囊的热水浸泡似乎有效果,虽然带着精液特有的气味,但外观上却是看不到健康游动精子的、仅略带白浊的稀薄精液,惨不忍睹。
教授连撸动那短小矮小的东西都不做,只是一味通过尿道责罚不断榨取。
起初还用了润滑液,但很快连那都不需要了,稀薄的精液从尿道深处涌出,代替润滑液帮助了教授。
“上面的嘴那么嚣张又爱撒谎,这里却因为被关在深闺吗,真是诚实啊。不,或许是深闺公子,不过那种事无所谓。反省了吗?凪纱君。”
“哈咿咿!!我再也不弄脏地板了!下次要是弄脏了就用嘴巴打扫干净直到恢复原样啊啊啊——!”
被缓缓折磨般施以尿道责罚,凪纱的精神已经支离破碎。男人尿道长,更容易被责罚。被挖掘、扩张、内部摩擦这一连串责罚,凪纱的尿道早已失去感觉。不仅如此,即便尿道探条被拔出,她仍体验着仿佛还插在里面的感觉。
“要好好反省哦?因为你把塞子弹飞了,塞子都弯了不能用了。所以我准备了更粗的导尿管和带塞的贞操带。”
“咿、咿?!那、那、那么粗的进不去啦!!”
“哦呀?反省还不够吗?嗯,很好。”
激烈摇头表示拒绝时,教授暂时放下贞操带,拿起之前没用过的、表面带有凸起的粗尿道探条,对准凪纱豁开的尿道口,开始缓缓埋入。
仿佛连手指都要被插入般的压迫感让凪纱激烈扭动身体,乞求宽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喂,别光顾着道歉,凪纱君你也好好看看。明明能进去嘛?就连这么粗的也能。”
“呜、骗人……”
在眼前被扩张的尿道中,插入的探条有凪纱食指那么粗。她惊讶于它完全没入的事实,看了看教授,又看向自己尿道中插着的探条,教授毫不犹豫地将其拔出。
如同被塞住堵截的稀薄精液像涌泉般流出,为了再次堵住它,装有新型尿道导尿管的平板型贞操带被戴上并上锁。
虽然胡椒盖般的内侧部分没有像以前那样配备将阴茎进一步向内侧挤压的筒状结构,但粗导尿管实质上起到了这个作用,再次被锁上了。
然而,凪纱隐隐为此感到安心,察觉到这一点后,又感到某种安心感,怜爱地凝视着上了锁的自己股间。
“怎么了?被锁上就这么高兴吗?哎呀呀,凪纱君堕落的时候也是彻底堕落呢。不过我可没责怪哦。而且你在历代被调教者中算是相当能坚持的了。”
“倒也不是……特别高兴……”
“不老实表现出喜悦的话,就调教你到身体都感到愉悦为止哦?嘛,那样一来也会影响日常生活呢……总之这个月内把那公寓退租吧。没什么,是宽敞的房子。你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房间。还有,作为每天的定额任务,你每天早晚都要把自己的蛋蛋泡在热水里。虽说上了锁,但我也是女人啊。这样做,你可以亲手破坏自己的精子,同时也有降低性欲的效果。”
换作之前的凪纱,大概会明确拒绝吧。但现在的凪纱接受了它,并有认真执行的意愿。既然已经无法变回男人了,那么毁掉能变回去的要素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对于要由自己亲手执行这一点,她感受到些许受虐且倒错的感情。
“不过,我本以为还需要更多时间呢……夜晚还很长,而且凪纱君你之前夸下海口,让我有些期待了呢。”
“非、非常抱歉……那个,如果教授您愿意的话,能再更多地教育我吗?”
“嚯?”
带着讽刺正考虑着后续计划的教授,收到了凪纱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提议。即便承受了如此严酷的责罚,却还像要再来一份般祈求更甚,连教授都为之惊讶,一时僵住了。
“可以问问理由吗?”
“并没有什么深刻的理由……只是,我今后想在教授管理日常生活的同时,作为副教授、教授的助手比以前更加努力。但是,教授您不是还有想做的事情吗?而且,我觉得作为今后会增多的学生们中、被调教的一方,我能做的事情是有的。”
凪纱原本的心愿是站在烦恼的学生身边一同分担烦恼,那也源于自身可憎的过去。而那是从原因导致现状的起因,但同时也作为代价的回报,她获得了某种程度的立场。并非一切都是坏事,她想扩展这种好的方面。
教授静静聆听着渚的这番心声……他无言地绕到依旧被绑在椅子上的渚身后——抓住那早已在先前饱受蹂躏的乳头,像用虎钳般掐住,用指腹狠狠地揉搓、挤压、刺激。
面对教授突如其来的暴行,渚困惑地呻吟、喘息,痛苦挣扎。
“为、为什么呀,为什么啊?!”
“渚君,我明白也理解你怀揣着高尚的念头。你想支持学生的言论我也赞同,愿意协助。但你是否真正理解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而且,你想对做了多年教授的我大谈教育理论吗?也罢。不过,既然你自称是我的助手,就算被欺负得更厉害,也该毫无怨言吧?”
说完,教授松开几乎被捏变形的渚的乳头,将一副带有电极和导线的手套戴在双手上,再次将手指伸向因乳头折磨而呻吟的渚的乳头。
手套触碰到乳头的瞬间,渚几乎昏厥过去,他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眼看无望后,又拼命讨好般地用眼角余光向身后的教授哀求宽恕。
“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求您了,教授吩咐的事我什么都做,这栋房子的家务也全包,就算像女仆一样使唤我也没关系!但是,但是不要用那奇怪的手套捏——呀啊?!”
“你没在这里提‘管家’之类的词,可见刚才再教育的成果……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那也来尝尝这副特制电击手套的滋味吧?”
一股远非低频电击可比的电流,通过被抓住的乳头,肆虐着渚的身体。视野忽明忽暗,冲击阵阵爆发,而格外清晰的却是快感。
乳头因靠近心脏等部位,无法使用强电流,但即便如此仍能强烈感受到,正是因为此前每每被玩弄的乳头早已饱受折磨。
“过段时间,我想在你长大的这对‘雌性’乳头上穿个环,你觉得如何?”
“啊,可以穿!完全没问题!呀啊——别、不行,真的不行啊!乳头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呀!不要不要!啊嗯!”
尽管他一遍遍哀求,教授却像开启了开关般,饶有兴致地玩弄着渚的乳头。快感让脑神经发出屈服的声音,对乳头的电击折磨直到他昏厥过去才停止。
屈服、认输、选择成为“男之娘”的渚,如约退掉了原先居住的公寓。行李虽然极少,但衣物颇多,好在有学生们帮忙,渚顺利地如期搬进了教授的家。
对于此事,研讨会和系里的学生们都表示担心教授,但教授微笑着告诉那些忧心忡忡的女生:
“没关系。如果渚君想袭击我的话……我想他自己很清楚后果。”
“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袭击,也袭击不了啦!倒不如说可能是我被袭击呢?……开玩笑的啦等等,教授,等等!!”
那晚,渚被教授弄得泣不成声是理所当然的。
渚开始寄居后,果然如宣言所言,承担了大部分家务。
“教、教授。内裤什么的,还是我自己洗比较好吧?”
“你在说什么呢,渚君?既然是寄居,洗衣服全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是吗?”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我,姑且还算是男、男……啊?!”
渚终究还想拘泥于性别,但教授隔着衣服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渚的阴囊,将其握在手中,如同爱抚般缓缓揉搓,同时用冷彻的声音问道:
“刚才,你说自己是什么来着?如果我没听错,是说了‘男’吗?是啊,你生物学上确实是男性。但是,我以为你自认为是‘男之娘’……哎呀,是我误会了吗?需要再好好‘教导’一下这具身体吗?”
“对、对不起!我是男之娘!所以请原谅!我以为教授会在意才想着要体贴一下——呀啊!嗯、别,别那样揉啊——!”
虽然没有用力到捏碎的程度,但教授的手强势地揉捏着,玩弄着渚的睾丸。他用小指施加压力,来回刺激,渚的身体逐渐瘫软无力。
“你每天应该都在进行所谓性欲训练——浸泡热水吧?该不会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女性产生情欲吧?还是说,你其实无可救药地想要发情?那样的话,索性选择不仅心灵,连身体也变成女孩子如何?”
“呜啊啊……?!呀啊?!不、不要啊!请、请不要捏碎,求您了——”
仅仅是稍加用力紧握,增加压迫感,渚就失去了抵抗能力。他向教授的言语哀求,拼命道歉后,教授才松手放开了他。
渚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内八字,直接瘫倒在地,一边捂着胯下庆幸那里还完整,一边仰望着俯视他的教授。
“你是想自己主动增加‘蛋蛋’泡热水的时间,还是让我想想其他办法呢……你希望怎样?”
“泡、泡热水时间,我增加!那、那个,不知道具体要多久,能请您看一下吗?”
于是,教授亲手在渚面前准备了一深盘热水,如同那天一样满满注入。渚撩起裙子,战战兢兢地跨在盘子上,慢慢将自己的阴囊浸入滚烫的热水中。最初他还因热度而呻吟,但最近他被要求亲手进行此事,在用自己手糟蹋精子的过程中,他体会到一种受虐的快感,同时浸泡本身也让他感受到某种近乎快感的滋味。
即使他知道那是变态且被设计好的、终将导致毁灭的结局,渚也已经无法停止了。
对渚的管理变得容易,同时他也能作为助手帮忙,因此渚偶尔也开始协助教授进行调教,甚至站在调教者一方。让同类贬低同类虽然心痛,但与此同时,他也因“同伴”增加的事实而感到某种安心。
最重要的是,对被调教的一方来说,最终下场就是成为渚这样的存在,这只会带来恐惧。要么早早屈服,要么被玩坏,如果被玩坏,惩罚自然会落到渚头上。
在被管理的生活中,渚也在进行自我调教。
利用教授不在的空隙进行的是对乳头的折磨。
在如女孩般发育的乳头和柔软乳晕之中,金色的环形穿环贯穿了乳头,点缀着这被教授称为“雌性”乳头的地方。
贴在这乳头上的,是低频电击贴片。
其实渚想用电极式,但教授以稍有不慎便很危险为由不允许,自我调教也仅限于许可范围内,且工具只能使用教授挑选的。如果偷偷使用会怎样呢?
“看来反省还不够啊?暂时用自己的‘蛋蛋’好好反省一下吧。”
今天也是,渚偷偷想用最近放在客厅的炮机,结果被发现,被装上了阴囊夹。他被从背后拉扯,因被夹紧的阴囊夹的疼痛而呻吟,同时继续对勃起的乳头进行折磨。
教授已经进了家里的办公室,估计中午之前不会出来。
渚是在完成所有家务后的自我调教时间,只能以不便的四脚着地姿势进行乳头折磨。一旦装上阴囊夹,就完全无法站立。仅仅是起身就会剧痛,更别说剧烈活动了。
“好、好痛……但是,好舒服。”
“难以理解。痛居然会舒服?”
正当他陶醉于痛苦与快感的轮番攻击时,没注意到教授已站在近旁,吓了一跳,结果被阴囊夹夹紧的阴囊剧痛无比。痛苦压倒快感,他呻吟着,教授暂时取下渚阴囊上的夹子,让他站起来,然后重新装上并命令道:
“把咖啡送到办公室来。超过五分钟的话,阴囊夹就一直戴到晚上。”
“是、是的!”
被这么一说,渚如同女仆般遵从指示……故意慢慢地泡好咖啡,由于阴囊夹的限制无法快速移动,只能缓缓走向办公室,敲了敲门。
“渚君,是故意的吧?这么想受罚的话,就让你尝尝。”
没给他辩解的机会,渚被拽进教授的办公室,双手被捆住吊在天花板的挂钩上。脚尖勉强能触地,但如果剧烈动作,被阴囊夹拉扯的阴囊就会被拉伸,对已无余裕的睾丸产生挤压般的剧痛,让他痛苦不堪。
他想求饶,嘴巴却被胶带封住,无法出声。
“听不到反省的话呢?看来是反省不够,还是想多反省点?既然说不出话,那就问问身体吧。”
教授从墙上取下短鞭,用扁平的鞭梢轻轻抽打被挤压出的阴囊。
“嗯噢噢噢!呜呀啊啊啊!唔嘎啊啊啊!!”
“那么,反省了吗?主动勾引甚至唆使对方袭击我,我倒不在意,但我也不是闲人。希望你能理解这点,这也是为了让你进行自我调教……你真的明白了吗?”
“唔!唔!”
渚拼命点头,教授暂且决定原谅他。
就这样,教授和渚奇妙的同居生活继续着。
季节流转至十一月。大学为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举办开放日活动以招揽人才。校园里随处可见平时见不到的、色彩款式各异的学生制服,洋溢着平日没有的活力。
在人群中,以格外显眼的装扮行走的正是渚。
他虽有副教授头衔,实质上却像是教授的试验品或宠物。在知情学生眼中,今天这身缀满褶边的洛丽塔服下,正遭受着怎样的折磨,令人浮想联翩;而在不知情的学生看来,甚至不知道他是副教授。
而这身显眼的服装也吸引了来大学参加开放日活动的高中生们的目光。渚穿着的服装,与初高中制服不同,堪称感受大学自由之风的极致体现,他沐浴在混杂着羡慕、惊讶、兴趣和困惑的视线中。
在这些目光中,渚略带得意,然而,因体内各处埋设的情趣道具而感到快意,他一边吸引着众人的注目,一边走向系馆大楼。
他现在仍与教授同居,今天也是一起来学校的。那么渚现在在做什么呢?类似于敌情侦查……他受教授之命,尽可能去接触那些看起来有潜力的学生,并要他们过来。
目前为止,渚眼中还没有出现理想的学生。他们虽充满青春与希望,但看起来也像是能在其他大学或别的系里混得下去的那种。因此,他一边穿着这在普通常识看来颇为奇特的服装行走,作为活广告进行观察,一边决定回报“希望不大”,转身取道返回系馆。
“啊,那个,那个人是谁啊?”
“嗯?啊,那是渚老师哦。在那边系里当副教授。”
有过这样的对话,但渚并未在意。老实说,他甚至想立刻坐在长椅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今早教授植入体内的、不断折磨他的低频电击、转蛋以及能随机振动进行电击折磨的肛塞弄到高潮,但他忍耐着,迈步走向系馆,准备回到教授身边。
「嗯——今年也没有有希望的学生吗?」
带着做作且略显刻意的语气与动作自言自语,一边自导自演着独角戏一边走到学部大楼附近时,一位参观者映入了凪沙的眼帘。
那个女生正一边紧盯着宣传册,一边频频交替看向学部大楼和纸面,凪沙从她的姿态中鲜明地感受到了一种堪称第六感的东西——仿佛“哔哔哔”地作响——于是她蹑手蹑脚,如同滑步、探步、潜行一般,极其自然地靠近了那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穿着学生服的女孩,打了招呼。
「你好呀~?是来参观的高中生吗?难道迷路了?」
「哇啊?!啊,那个,您、您是哪位?」
被凪沙搭话的少女惊得向后一跳,随即对不知不觉间已靠近身后、穿着可疑洛丽塔服装的人物露出戒备的表情,质问道。凪沙为了让她安心,从胸口掏出职员证,表明了身份。
「虽然外表是这副模样,但我是这里的副教授哦?我叫凪沙,是这栋学部大楼的副教授,请多关照~。呃……」
「我、我叫露米娜!来自〇〇高中,今年想报考这所大学的这个学部。这里的教授的想法让我非常共鸣,我自己……那个,有个完全感觉不到男子气概的……呃,朋友……对不起,突然说这些。」
凪沙凭直觉理解了这孩子很有潜力。恐怕也是教授正在寻找的人才。称之为逸才也不为过,而将这位名叫露米娜的少女介绍给教授,就是凪沙今天的使命。正这么想着,一直在观察这边的露米娜歪着头问道:
「话说回来,那个,凪沙副教授?凪沙老师?您明明是男性,为什么穿着女性的服装呢?是教授的爱好,还是研究的一环?」
「诶?!为、为什么你会知道啊?!」
声音和脸都偏中性,体型也缺乏明显男性特征的凪沙,如果是初次见面本来是可以一定程度上蒙混过去的,但在露米娜面前,原本的性别却被识破了。正对此感到惊愕,犹豫着该如何回答时,凪沙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便抬起头,看向那边。
「教授。」
「真是的,凪沙君连敌情侦查都做不好吗?待会儿得好好惩罚你才行。……话说,那边那位可爱的小姐是?」
「我、我叫露米娜!是〇〇高中三年级学生,今年要报考这所大学的学部!请、请多多指教!!」
少女面对自己憧憬的教授出现,紧张得身体僵硬。教授对这位名叫露米娜的少女露出柔和的表情,开口说道:
「是吗,你叫露米娜君啊。我是——。嘛,大家都不叫名字,都叫我教授,所以你也叫我教授就好。嘛,虽然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教授就是了。不过,是叫露米娜君对吧。你是那边凪沙君的……很会看穿性别呢?」
「啊,嘿嘿。那个,高中的……呃,虽然不是在交往,但有个叫优希的孩子,那孩子如果扮女装的话也是个可爱的孩子,所以嘛,就是类似那种感觉,直觉就‘哔哔哔哔’地来了。」
露米娜比划着手势解释道,教授边笑边夸奖了露米娜的直觉。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凪沙,对露米娜所拥有的感性感到佩服,同时直觉感到这孩子大概能合格吧。教授恐怕不会放过露米娜这样的逸才。
聊得兴起,教授表示要带她去研究室看看,露米娜得知能看到憧憬的学部的研究室,也很高兴。凪沙也打算一起跟去,教授则轻声对凪沙耳语道:
「你先进去,把不该被看到的东西藏好。特别是调教相关的东西、小道具、大道具,全部藏起来。她现在还不是我们的协力者。事情暴露的话会很麻烦吧?好了,立刻去办。」
「明白了。不过,可能会有藏不完的东西。」
凪沙的脑海里浮现出学部的路线和必须藏匿的物品清单。原本是为了应对其他学部部长来访时的隐蔽模拟演练,现在这种时候也能派上用场吧。教授也是个能切换状态的人,但动作并不算快。
对略显怯意的凪沙,教授进一步耳语道:
「如果,不该被看到的东西暴露了……你就等着受罚吧。今天正好有刚进口的强力‘哈姆布拉’和‘操逼机’。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故意暴露算了?要是那样,我会狠狠惩罚你的。相反,如果好好藏好了,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作为奖励。能力范围内的。」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以此为信号,凪沙尽可能快地朝学部大楼走去。
虽然穿着裙子没法跑,也不能动用那些折磨全身的淫具,但幸运的是,目前看来似乎还没被露米娜发现。
凪沙急忙在学楼内巡视,也招呼有空的学生,以教授的指示为由,开始动手藏匿物品。虽说迟早会是同一条船上的伙伴,但这也可以说是考虑到露米娜目前立场的举动。
凪沙开始逐一将学部楼内的淫具和不该被看见的东西盖上布。
中途,得益于留在学部楼内、负责调教侧的学生们的帮助,大致收拾完毕的时候,听到了教授带着露米娜过来的声音,凪沙松了口气,总算赶上了。
学部楼内有些房间里塞满了不便被看见的东西、小道具和大道具,那种房间只需上锁即可,但如果是参观路线,就不那么容易了。另外,终点估计是研究室或教授的教授室。教授室虽然很乱,但应该没有需要藏的东西……所以暂且搁置了。
传来了露米娜和教授愉快的交谈声。
「哦?那样的话,露米娜君,务必得来我们学部学习才行啊?而且迟早也得让那位优希君也过来。」
「当然当然!没问题的!优的话,我会让她对我神魂颠倒的。我会明确表态,让她能为教授的研究等做出贡献!」
「呵呵呵,很有胆量嘛。对了,去研究室之前,先去一下教授室吧。咖啡可以吗?虽然也有红茶,不过嘛,有点乱,可能不太雅观。」
「诶?可以吗?!太好了,居然能进入憧憬的教授办公的地方!」
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教授室附近,凪沙装作若无其事地与教授他们会合。
「哎呀,露米娜酱。喜欢这个学部吗?」
「是的!凪沙老师和教授都是好人,我非常喜欢!」
「凪沙君,能在教授室泡咖啡吗?也给她一杯。」
于是三人进入教授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点上。……角落里,安置着一台安装着狰狞假阳具的‘操逼机’的教授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咔哒”一声,门扉紧闭。
看到那台‘操逼机’,露米娜僵住了,教授的表情也瞬间垮掉,两人如同忘了上油的机器般僵硬地转过头来,凪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凪沙君?」
「是!!非常抱歉!!教授室我打算之后再来处理的!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请相信我!!!」
「唉,已经没办法了。再怎么掩饰也无济于事。……露米娜君,让你看到不堪入目的东西,实在抱歉。」
教授向僵住的露米娜低下头,凪沙也跟着低下头。
那台进口的‘操逼机’通体乌黑发亮,安装着粗长、血管贲张勃起的假阳具,原本打算组装好后再拆解,运回教授家的。
完全没想到会有参观者来。
但是,从露米娜那里得到的反应,却与教授和凪沙预想的不同。
「哇,就是用这个把狂妄的‘男之娘’彻底变成‘雌性’的吗?!」
「……是、是的,不过,看到这个不会幻灭吗?」
「为什么要幻灭呢?我可是在理解了教授的情况后才来的,如果为这点程度就惊讶,那选择这个学部不就没什么意义了吗!啊,难道是特意为我考虑的吗?谢谢……不过没关系哦?教授,我全都考虑到了。」
「哈哈,哈……真是让人捏了把冷汗啊。话说回来,凪沙君,待会儿可要用那台‘操逼机’好好惩罚你哦?就算露米娜君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的。」
凪沙的惩罚没能糊弄过去。
然后,暴露的不仅是凪沙和教授的关系,露米娜也饶有兴趣地交替看着两人。仅凭这个反应,双方就明白了她究竟是哪一边的人,以及当初判断她是逸才果然没错。但是,教授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某种意义上,教授隐藏的另一面也已经暴露,无需再隐藏,因此他决定将凪沙作为一个成果展示出来。不是作为外表穿着洛丽塔服装的‘男之娘’,而是展示其真实的姿态。
「那么,露米娜君。你想不想看看这位凪沙君隐藏的真实姿态呢?」
「等、教授!」
「诶?可以吗?说实话我很好奇呢。虽然只是靠近时短暂的一瞥,最初还以为是手机什么的在响?但从谈话内容来看,果然不太一样对吧。而且,如果是男性穿着裙子,果然会在意里面的。」
对教授的提议,凪沙很焦急,露米娜则兴奋地表示想看。教授深深点头,对凪沙说道:
「在那边的地上跪下,掀起裙子。凪沙君。不过要慢慢来。」
「……!明白了……失礼了。」
背对着教授,面向露米娜的凪沙,用手缓缓捏住裙边,向上提起。连衬裙也一同捏住,露出了对于时常处理体毛的男性而言相当漂亮的双腿和大腿,大腿根部也显露出来。
内裤是教授每天指定穿着款式的,所以即使是系绳款,凪沙也必须穿戴上。如果直接暴露贞操带,穿戴者会担心弄脏或磨损衣服。有些物品连结实的牛仔裤都能磨破,所以内裤也算是一种缓冲垫,但同时也是消耗品。作为这样的消耗品,或者说是一种不外露的时尚,同时也是作为被管理者所施加的饰品意义,凪沙今天也被命令穿着女士内裤。
为了搭配服装,今天穿的是一条柔和的淡蓝色内裤,蕾丝点缀,很可爱。
露米娜的目光被那内裤内侧被顶起的隆起所吸引。男性穿女士内裤必然会发生所谓“鼓起”的现象,但其中央被一个圆形的盖子状物顶起,预想中的男性器官并未出现,令她稍感困惑。
仿佛要解除这份困惑般,教授走向将裙子完全撩起、暴露内裤的凪沙身旁,毫不留情地将内裤扯了下来。
「哇啊!……诶?这是什么?这个像盐瓶胡椒瓶盖一样的东西。男性的那个,小、小鸡鸡呢?」
「它被紧紧压在这副贞操带下面。凪沙君被迫24小时佩戴着这副平坦的贞操带,别说勃起,连晨勃都不被允许。而且,排泄是通过尿道——男性的话就是小鸡鸡上开孔的地方——插入导尿管,所以小便可以正常排出,但如你所见,现在是塞住的。」
教授用手指指着平坦型贞操带金属板上开设的孔洞中,尤为粗大的中央孔洞里插着的塞子,并戳了戳前端。
「哈呜?!嗯嗯!」
“有了这个塞子,不管鸣濑君多想小便,没有我的许可都尿不出来哦。而且它还能持续扩张,尿道应该已经相当松了吧。还有,如果想小便的话,就必须羞耻地开口恳求才行呢。”
“哈啊——。真是太棒了!一般人被这样对待的话,肯定会哭着求饶吧……但鸣濑老师看起来也很舒服的样子……该怎么说呢,是‘受虐狂’对吧?”
鸣濑因这句话而脊背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与了解自己的本院学生不同,眼前的露米娜还不是这里的学生。即便如此,自己的秘密却被如此暴露、审视、甚至蔑视。话语中带着轻蔑,一种不被当作同等人类看待的施虐情感,被这样看待,让他感到些许悲伤,同时又有些欣喜。
“但是,鸣濑老师也是男性对吧?那性欲之类的怎么办?你看,男性不是都会说‘不放出来的话会憋坏!’之类的话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我让鸣濑君每天进行一项训练……鸣濑君,能你自己说明一下吗?”
教授没有直接回答露米娜的问题,而是刻意让鸣濑自己开口说明。鸣濑在受虐与倒错的浪潮中挣扎着,撩起裙子,露出贞操带的状态下,向这位年龄差距颇大、此刻正开始升华为女主人的少女,坦白自己那羞耻而屈辱的训练。那是一种名为训练、实为残酷的自我调教。
“那个,我虽然是男之娘,但射精偶尔是被允许的……只是,在那次射精中,精子是……”
“鸣濑君,露米娜君还不是这里的学生。解释得更简单直接些。”
“呜……我每天,把自己的、蛋蛋泡在热水里煮!然、然后亲手破坏精子,用自己的手让男性功能失效。”
连学生都未曾告知的鸣濑的秘密,从鸣濑自己的口中编织出来,被教授以外的人知晓。那一瞬间,鸣濑确实感受到了高潮。并非因为臀部的快感,也非源于阴茎周边的刺激,但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性高潮,一种类似性高潮的快感。
面对这样的鸣濑,对面的露米娜脸颊绯红,带着某种妖艳的神情,同时眼中却又蕴藏着一种如同教授在调教鸣濑时的施虐性,聆听着鸣濑的坦白。
教授见状,心中对她的评价分数又提高了一层,认定她是难得一遇的逸才。
“提问,可以吗?”
“与其我来回答,不如让鸣濑君来回答更好。而且鸣濑老师看起来这样,原本就是以讲师身份在这个学舍的,所以应该擅长应对问答吧。”
教授退后一步,站到鸣濑身后。仿佛以调教者、某种主人的身份监视并守护着鸣濑,他一边注视着眼前的问答,一边啜饮着已经微凉的咖啡。
“那、那么,鸣濑老师。被煮过的精液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是一种有点透明、呈乳白色浑浊的稀薄精液。原本应该是白色固体状,像果冻饮料一样的感觉,但我现在已经和前列腺液分不清了。”
“哦诶——?那么,下一个问题,您是和教授同居吗?那您会对教授产生情欲吗?”
“噗——”
在鸣濑身后,教授轻轻喷出了咖啡。他一边呛到一边说着别在意,用纸巾擦拭洒出的咖啡。
鸣濑颤抖着,全力否定了露米娜的那个问题。仿佛那样做自己就完蛋了似的,他使劲地摇头。
教授看着他那样子,笑着代替鸣濑回答。
“从抑制情欲的意义上说,是用热水来减退性欲的……不过,被这样否定,老实说反而让我有点烦躁呢。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女性,被说得好像没有魅力一样,实在是很让人火大哦?”
“该、该怎么回答才好嘛!我、我也是男……之娘啊。”
“是啊,你是男之娘。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以教授的身份保证。你不是男性,而是类似女孩子般的存在。所以,对于这样的存在,男性器官的功能是多余的,只要最低限度地满足生理需求就好……好了,露米娜君,其他的,关于这个学院的……对了,不如让你看看它的‘另一面’吧。”
与刚才截然不同,判断可以让露米娜见识这个学院真正面貌的教授向她提议,露米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倒不如说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望着教授的脸庞充满了期待。
与此同时,鸣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虽然只有一瞬间,他差点说出“男性”,但急忙改口说“男之娘”,然而教授的眼睛可骗不过去,他因即将到来的惩罚而颤抖。
教授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露米娜感到陌生、而鸣濑却再熟悉不过的道具。
“教授,那个道具是什么?和活页夹……不一样对吧?”
“嗯,确实是你第一次见的道具吧。这叫‘哈姆布拉’,是用来夹住男性阴囊……也就是蛋蛋,拉伸并固定的责罚工具。一旦被这个夹住,比如固定在后方的话,就无法站起来,只能维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如果是站着,就无法正常行走,一挺直背就会剧痛。”
“…………”
露米娜饶有兴趣地把教授的话记在笔记上,教授见状心情更好,把用途全都教给她。鸣濑则脸色发青地看着这一切。知道要用哈姆布拉,就意味着惩罚已经确定,他根本不想去想象使用哈姆布拉的惩罚会是怎样,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景象。
“那么,来装上这个吧……鸣濑君,这么快就想被装上了吗?”
鸣濑不知不觉中已经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为了方便安装而微微分开双腿。反正,不变成这个姿势的话,也是装不上的。
“好了,要安装了,露米娜君,想试试看吗?”
“诶?可以吗?!”
“啊,当然可以。而且这是惩罚,惩罚的理由是对你照顾不周,所以鸣濑君有充分的理由从你这里接受处罚。如果不想直接接触男性器官,可以戴橡胶手套,或者只是看着也行。”
教授说着准备了橡胶手套,但露米娜毫不犹豫地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鸣濑下垂、无皱褶的阴囊。
“呜噫!”
“哎呀,鸣濑老师,很痛吗?但这之后会更痛哦?既然是男之娘,应该能忍受吧?”
“对,对,就这样拉……然后把这个夹在这里,再拧紧左右的螺丝。好了,完成了。第一次来说做得很好哦,露米娜君。”
在教授的指导下,露米娜起初动作生疏,最后却变得果断利落,完成了第一次为异性的股间安装收紧用的责罚工具。她脸上浮现出成就感,向毫不吝啬赞扬的教授报以微笑。而鸣濑这边,则被夹得比平时更紧,渗出冷汗,拼命忍耐着。
“嗯,夹得有点紧啊……这样就好。露米娜君,最好记住这一点。这种事,分寸很重要。要严厉,但又要温柔。一张一弛的责罚最能击垮男性的心。一味严厉只会毁掉他,一味温柔又会被轻视。”
“是,教授!”
“回答得好。那么,在我带露米娜君参观期间,鸣濑君就在那边的fucking machine上接受惩罚吧。你可以随意呻吟喊叫,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回来,要做好心理准备。”
教授说着催促鸣濑,让他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爬到fucking machine旁边。由于哈姆布拉的缘故,他无法剧烈活动,但被拉伸的阴囊看起来简直像条尾巴,从后面看着的露米娜觉得那样子很可爱。
被装上拘束具,固定在fucking machine上。这是一台进口的扭矩强劲的机器,液压活塞就像工地现场的挖掘机一样,会深深挖掘被插入者的肛门。更重要的是,硬质塑料的阴囊下垂着,并且被调整成能无情地击打被哈姆布拉夹紧的鸣濑的蛋蛋。
“那么,等我们离开房间后,我就会打开电源,鸣濑君你就好好享受吧。虽然我觉得不会超过一小时,但你就尽情地被挖掘肛门,享受雌性高潮吧。”
“鸣濑老师,非常感谢!等我通过考试正式入学后,还请多多关照!”
就这样,两人一同离开了教授室。与此同时,那台原本如摆设般沉默的机器开始启动,缓缓开始抽插,其树脂材质的刚硬开始运动,鸣濑试图绷紧身体承受,但当深深插入的假阳具撞击臀部的同时,被夹紧的阴囊也受到冲击,他聚集的力量瞬间消散。
“呜噫?!要、要坏掉了!啊噫噫噫!这个,好深、好粗!啊啊啊啊!!!”
鸣濑独自一人,被从后方贯穿肛门,在涌现的快感中扭动身躯,发出欢愉的娇声。
就这样只剩下他一个人,不久,教授室里充满了fucking machine运转的声音和除了自己心跳外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寂静。
在即使挣扎也无法摆脱的拘束中苦闷,蛋蛋被无情击打,肠道被假阳具挖掘的感觉让鸣濑扭动着身躯。
忽然间,寂静之外开始听到声音,一边承受着来自后方的抽插,一边侧耳倾听,周围传来的是某人的说话声、欢呼声、悲鸣声的喧闹。既有此刻盛开绽放的娇艳花朵,也有预示着未见花色的花蕾。置身于这样的花园中,鸣濑独自一人,作为一朵人造花绽放着。
鸣濑一边期盼着理应从远处传来的、已经结束参观的教授和露米娜的脚步声,一边身着女装,在后方被抽插着,迎来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花园中掩埋的乳胶花
花園に埋もれる造花
作为大学讲师的凪沙,怀揣着某种自卑与秘密——
这是应Pixiv约稿创作的伪娘调教题材作品的第三部。
由于本作已系列化,前作及前两作请参阅该系列。
本作讲述了由前作及前两作中登场的“教授”所调教的伪娘凪沙的故事,在系列中属于第0部作品。因此,在故事尾声处会有第一部作品中登场的露米娜短暂出场。
请注意,本作与第一部初设略有差异,阅读时可能会感到些许不自然。若在阅读前作及前两作后接续本作,还请留意这一点。
登场人物(简要介绍)
凪沙
本作主人公。日常着装多为哥特萝莉、公主萝莉等萝莉风格服饰,发型略显张扬。
平时表现开朗,实则暗自对身着女装感到羞耻,并渴望能够成为男性。
教授
前作及前两作中登场的女性教授。在本作中作为调教者,将凪沙训练为伪娘。
(因委托人要求进行强硬调教,故本次调教程度较为严苛)
露米娜
第一部作品《名为造花的调教》中的女主角。或许尚可称之为天真无邪的时期……但已初显锋芒,成为教授青睐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