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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花这件作品被制作完成

造花という作品は仕立てられ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被强制穿上性感服装扮成伪娘并接受调教的孩子。 感谢您的委托!每次都延迟交货,实在抱歉……。 《人造花》系列第4作。这次依然是关于那所大学(人造花系列中的)周边的故事。 “性感”到底是什么啊,这次也难产了,难产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跨越了低潮期也依然苦恼的程度。作者这边的话,性感系的语调到底是什么呢,说到底性感是什么呢?一说到这个就会想起某位前环境大臣的台词。 从今往后,真想拜托委托方在有关语调的委托中附上例句。 作者词汇量的贫乏似乎就要暴露了。 以下为简单的人物介绍 理津子(理津) 本作的主人公。本性认真,对于女装感到羞耻的程度上有羞耻心。长着女生面孔的小狗系性格。 结局包含了“如果能变成这样就好了”的作者愿望,所以应该是变得幸福了吧。 由美绘 本作的女主角?调教者? 过去曾是大小姐,但现在是个能干的人。基本上因为作者觉得负责调教一方的名字三个字写起来更容易,所以定了这个名字。身高估计有175cm以上。 教授 全勤奖。然后这次果然又在暗中活跃。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感觉已经脱离作者的控制开始擅自行动了。当然无法控制。教授一派登场了,委托方您觉得如何呢?(什么 渚 前作主人公。绿茶讲师(有人气)虽然出场不多,但说到底如果这个人当初好好教导的话,理津子就不会变成那样,所以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似乎后来也被由美绘教训了。可怜。
人们常说,受到强烈冲击的事情会让人长久铭记。大多数记忆平均在一天后便开始遗忘,逐渐淡去。说人类记忆的大部分保质期只有一天也不为过,然而,若是经历了强烈的冲击,就很难忘记。

星期天午后的车站前,一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上班族男人垂头丧气地走在路上——他今天不幸地遇到了休息日加班的倒霉事。难得的假期,一大早就因下属的失误被叫醒,赶到公司,向客户低头赔罪为下属善后,回公司汇报又挨了骂……真是没一件好事。而且,一想到回家后还得安抚被毁了假期的家人,胃就开始隐隐作痛。

“唉……”

不知是第几次叹气时,肩膀突然被拍了拍。男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与自己仿佛身处不同世界的人,正朝他递来什么东西。仔细一看,那是条手帕,熟悉的图案无疑是他早上放进口袋的那条——看来是不小心掉了。

“啊,不好意思。谢谢您。”

会这样点头哈腰地道谢,也是因为今天已经无数次低头道歉,身心俱疲。这时,站在他面前的人开口了:

“没事没事,不客气。而且,您看起来相当疲惫,不要紧吗?”
“咦?啊,没、没事……”

语气带着关切,但更让男人惊讶的是,对方外表十分漂亮,还带着某种性感的妩媚,可声音却低沉得令人误以为是男性……想到这里,男人眨了眨眼,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女性?通常,对初次见面的女性这样做,可能会遭到鄙视或把人吓跑,但眼前的对方却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头发染成了灰红色,更增添了几分性感。与明亮的发色相配,发型做成了中波浪,发丝与肌肤的对比下,从耳垂垂下的耳环散发出撩人的气息。精致的妆容加上亮片口红,让最近与妻子疏远的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衣着是前开拉链的紧身连衣裙。裙长相当短,捡手帕时若不十分小心,恐怕会让人想象到裙摆深处的内衣。男人一边移开视线,一边接过了递来的手帕。

男人凭直觉大致理解到,对方恐怕是同性,但即便如此还穿着女装,或许有什么缘由。如果对方真的只是声音低沉的女性,那说出来就失礼了,所以他没有说出口。仔细看来,身形隐约透着男性的特征,加上服装和发型,那种略带中性的外表也更明显了。

“啊!对了,我还有约,先告辞了。”
“哦……”

眼前这个似男似女的存在,让上班族男人开始感到种种不安和恐惧。他接过手帕,毫不在意地揉皱塞进西装口袋,随即转身,像逃跑般匆匆离开了。
目送着这样的男人,保持伸手姿势僵住的女性?定了定神,朝与男人相反方向的车站走去。

当然,正如男人所想,她……他是男性。而且,并非因为喜欢才穿成这样,自我认知也是男性,只是有不得不如此装扮的理由,但这绝不能对外人言明。

他的名字是理津。但,他不被允许使用这个名字。从换上这身装扮起,作为男性的“理津”这个名字就被剥夺了,他被迫自称“理津子”。若能以这身装扮时彻底割裂为“理津子”倒还好,可惜连这也不被允许,仿佛被迫将“理津”这个名字的存在内化于自身,继续生活。
映入眼帘的灰红发色,永远无法习惯。直到前不久还是灰棕色,尚且能够适应,一旦加入红色,瞬间就变成了看似讨男人喜欢的模样,加上容貌,更是与男性相去甚远。虽然一点点接受这已是现实,但理津子还无法坦然全盘接受,因为他内心仍是理津。

这头灰红色的头发被剪成中波浪,视线垂下时,发丝从肩膀垂到锁骨。因为没有服用激素类药物,理津子的胸部自然是平坦的,但衣服前襟大胆地开到胸口附近,即便作为男性也感到羞耻。
因为是前开拉链,比起后背有拉链的款式穿脱方便得多,但总在意裙长短,走路姿势也变得别扭。因为是紧身裙,双腿无法像往常那样大步迈开,只能像真正的女性那样走路。作为男性时毫不在意大步行走的日子,早已成了遥远的记忆。

刚才那位男性,想必会清晰地记住理津子的模样好一阵子吧。想到对方可能会幻想这模样自慰,尽管自己是男性对方也是男性,一种女性的羞耻感却油然而生。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发型发色、化妆首饰、以及服装——无一不缺乏男性元素,就这样走到了站台。

“呜……真不习惯啊,这些视线……”

不仅是发色,服装也引人注目,目光如刺般扎向理津子。前开拉链的紧身连衣裙,裙长别说膝盖,连大腿都遮不住,视线稍低甚至可能看到臀部——这种短裙充满了性感的情色意味,甚至可谓淫靡。穿着这样的装扮,理津子自己也心神不宁。
从正面看或许会看出是男性而幻想破灭,但仅从背影而言,那身姿足够性感女性化。当然,并非立刻就能适应这装扮和姿态,但最关键的还是那双穿惯了的高跟鞋。穿着它走路相当辛苦,不过在理津子当下看来已不成问题。更重要的是,被迫变高个子感觉不坏。作为男性曾对身高敏感在意的理津子,一旦走习惯了倒没问题,但看到镜中身影时,也自觉自己向女性又迈进了一步。

列车滑入站台,在理津子面前打开车门。午后假日的车厢里,相比工作日的拥挤电车,人虽然少些,但似乎没有空座。当然,理津子因为穿着高跟鞋,很想坐下休息片刻,但膝上短的紧身裙坐下时必须并拢双腿,否则可能有走光风险,所以注定要站到目的站。

“啧……那边好像没人。”

踏入车厢的瞬间,投向自己的目光让他有些畏缩,但不可能不乘车。为躲避那如刺般的视线,他走向车厢角落的扶手。附近只有优先座,上面坐着一位熟睡的老人,周围也没人靠近。正庆幸没人而走近时,原因显而易见。
越靠近,酒精味越浓。仔细一看,老人脚边放着杯装清酒。

理津子闻到酒味皱了皱眉,但为了躲避视线,只好无奈地稍离老人一段距离,握住了扶手。过一会儿,大部分视线会消散,但好奇的目光仍未停止。抬眼看去,那是一位比理津子年长二十岁以上的所谓大叔,正笑嘻嘻地盯着理津子的大腿附近。难道他以为没人发现吗?理津子装作不知,将目光转向窗外。
窗上映出的身影,确实是一名女性。无可置疑的女性装扮,散发着风情。但此刻更让理津子煎熬的,是逐渐涌起的排泄欲求。

“(呜……还没到吗?不,就算到了站,接下来还得忍到走回家呢。)”

由于某个原因,理津子无法使用厕所。当然,外出时也一样,必须回家才能解决。穿着高跟鞋的脚恨不得跺地,祈求快点到站,可惜电车偏偏是每站停的慢车。离目的站只有三站,但沿途每站都会停。
强忍排泄的样子也带着几分煽情,投来的目光似乎也为此迷惑,但理津子对此毫无办法,只能一味忍受着视线,原地踏步忍耐。

“嗯?吵死了,咚咚咚的……”

这时,被理津子的踏步声吵醒的老人,眉头紧皱地从睡梦中醒来,向理津子投去浑浊的目光。理津子本无意吵闹,但此刻更紧迫的是内急,道歉不免有些敷衍。不过,为避免像刚才那位上班族一样被警惕,他尽量注意用较高的声音向老人道歉。
然而,醉汉根本不在意对方是否急迫,反而因这敷衍的道歉更加火大。老人的手随意一挥,“啪”地拍在理津子被紧身裙强调、看似柔软的臀部上。

“嗯呀?!住、住手!”
“啊?什么啊小丫头……不,是小丫头吗?还有,那个硬硬的是什么?”

拍了理津子的臀部,听到那诱人的声响心情愉悦,但掌中感到的异样感以及那对女性而言稍低的嗓音,让老人的醉意稍醒。
但理津子这边,也被老人脱口而出的“那个硬硬的”吓得浑身冰凉。理津子隐藏的、最不想为人所知的秘密,不仅被间接提及,更被直接触摸察觉,仅仅是想到这一点就恐惧上涌。更重要的是,若被这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贴上变态之类的标签,是他最想避免的。

“再、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啊,喂,等等……”

不顾老人的制止,正好列车到站开门,理津子因高跟鞋无法奔跑,便快步走向车门。他走下站台,迅速远离已然酒醒的老人,匆匆离去。身后传来老人慌张的声音和发车铃响,车门关闭,隔开了双方。
理津子没有回头目送列车驶离站台,一手缓缓抚摸腹部,停在腰骨上方,指尖感受到内衣之外坚硬的触感,他松了口气,叹息一声。

“……好险,真的。差点暴露……不,刚才那样算是暴露了吗?”

理津子微微颤抖着低语。幸运的是,似乎没被看出来那是什么,但一想到万一暴露的后果,就背脊发凉。然后,他开始有点后悔在目的站的前一站提前下车了。距离家还有数公里,但若问是否要等下一班电车,那濒临决堤却未决堤的感觉能否忍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在空无一人的站台上伫立片刻后,他向车站检票口走去。

“虽然要多花钱,但也只能打车回家了……唉,都怪那个色老头……嗯嗯!”

身体猛地一颤,他真切感受到忍耐已近极限,但无论如何想释放,理津子都有无法在车站使用厕所的理由。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双腿发抖,一边品味着想做却不能做的痛苦,一边匆匆赶回家。
住宅区——虽说还谈不上是高级豪宅,但也是排列着相当宽敞住宅的独栋区域——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从中走出的是理津子。幸运的是,一出车站就打到了车,虽然开销有点心疼,但总算平安到家,松了口气。其实本可以考虑让司机在附近停车,然后走回来,但迫切的现状以及那几乎连多几分钟都无法忍受的排泄欲望折磨着她,于是就这样让车停在了家门口。

出租车离去后,理津子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表情按响了门铃。当然,理津子是这栋房子的住户,但她没有被赋予钥匙,因此必须让应该在家里的同居人来为她开门。
顺便一提,这栋房子是同居对象的自有房产,理津子以某个条件为代价被允许住在这里。虽然她从未见过同居人的家人,但对方家人被告知同住者是女性。所以理津子在外或在家期间,都必须保持理津子的身份,而不能以“理津”这个男性身份离开这栋房子。

『来啦——,我这就来,稍等一下哦?』

对讲机里传来的是一位略带强势、成熟的女性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理津子挺直了背脊,然而她脸上明显流露出“其实不想回来”的神情,就这样等待了几分钟,门开了。

“欢迎回来。久违的‘自由’散步怎么样?”

打开门出现的是一位将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用发夹固定的女性。她比穿着高跟鞋的理津子还要高,身材如同模特般比例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虽然穿着随意,却隐约透着一种高雅气质。理津子几乎是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张开了嘴。

“我……我回来了,由美惠……小姐”

这句带着些许不自然和生涩的回家问候,以及呼唤眼前女性名字的方式,尽管理津子立刻改口,但由美惠还是在一瞬间,用极其冷酷、仿佛看着眼前垃圾般的眼神瞥了理津子一眼,随后脸上浮现出笑容,将门大大敞开,请理津子进屋。
就在自动锁在理津子身后发出格外响亮的“咔嚓”一声时,理津子已经趴在内玄关的大理石地板上,额头蹭着地面,同时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感谢您赐予我宝贵的自由时间,由美惠大人。 我有一事恳求由美惠大人。 能否……请您允许我小便……允许我排泄呢?”
“哦?”

面对从心底挤出般恳求的理津子,由美惠俯视着她,发出一声鼻音,看上去毫无感情。门口展现的笑容早已不见踪影,由美惠的眼神宛如冷酷的统治者——事实上,作为调教师,由美惠正将理津子调教成“男之娘”。
这个家里的等级结构是位于绝对上层的由美惠和近乎底层的理津子。若有访客到来,即使是那位访客,地位也高于理津子,而理津子则处于所有人之下。但理津子并非奴隶。若是奴隶,尽管身为男性,也不会被给予上好的女装,理津子的手也一定会因操持家务而变得粗糙。然而,她的手上连一处皲裂都没有,保持着每日坚持护肤之人的双手。

“想小便的话,首先应该换上相应的装束吧?”
“是,只是现在立刻就要……”

仿佛回应由美惠那冰冷声音说出的话语,理津子从土下座的姿势迅速变换身体,变成所谓的“蹲踞”姿势,半蹲着。这样一来,裙子无可避免地上滑,对于理津子而言想要隐藏的存在便一览无余。

理津子的胯间并没有本应存在的男性器官。那里只有一件泛着金属光泽、边缘镶有黑色橡胶的——女用贞操带。被仔细打磨过的不锈钢表面,布满了无数擦痕和小小的伤痕,显示出它并非最近才穿戴上的东西。
尤其是原本用于锁闭女性私密部位的部位,虽不至于生锈,却有着明显的使用痕迹,就连打有透气孔的自慰防止板上,也附着着长期穿戴留下的污渍。

理津子的贞操带受到彻底的管理,其钥匙理所当然地掌握在由美惠手中。由美惠手头有一把,家中保险柜里有一把备用钥匙,银行保管箱里还有一把,总共三把。但恐怕理津子一生都无缘触碰其中任何一把。

而且,这不仅仅是带有前防护罩,还具备后防护罩的女用贞操带,理所当然地也封住了臀部。那把泛着金色微暗光芒的挂锁,静静地宣告着,别说前面,甚至连后面的排泄权利都没有留给理津子。

暴露着贞操带的大部分,同时保持着蹲踞姿势,理津子用微微湿润、向上看的眼神,向从高处俯视的由美惠进行排泄乞求。

“由美惠大人,请您赐予我小便的权利吧!”

对理津子而言,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但排泄的一切权利理所当然地被眼前的由美惠掌控,连所有权都不属于理津子。排泄需求是生理现象,有其无可奈何的一面,但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被他人管理,没有他人许可连一滴小便都无法漏出,这对于被迫穿戴的她而言,除了屈辱别无他物。
但是,如果说出口,等待她的将是惩罚。所以理津子只能压抑着,不让它流露在表情和态度上,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忍耐。然而,对于长期——几乎是24小时大半时间都生活在一起的调教师由美惠来说,理津子在想些什么可谓一清二楚。

“不服气吗?但这不是理津子你的错吗?要不,再让你喝足利尿剂,憋个两天左右的小便试试?”
“噫!没、没这么想!我承蒙由美惠大人调教,作为男之娘,能被管理排泄以免失态,感到非常高兴!”

说着违心的话,理津子的心在呻吟。但是,正如由美惠所说,最初的起因确实是理津子不好。正因为这个原因,即使作为理津子,也无法完全断言由美惠是恶人,因此每天被迫作为男之娘女装,排泄被贞操带彻底管理,她也没有反抗管理者的念头。当然,并非完全没有,心里也有各种想法。

但是,即便如此,不仅被剥夺了小便的权利,而且已经持续了近46小时,终于被逼到膀胱几乎要破裂的边缘,刚允许一点点又立刻被制止,这种情况下,理津子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利尿剂早已被施加给理津子,它正以急剧的尿意折磨着她。但在痛苦之中,又夹杂着某种快感,一旦被释放,那种感觉会更加明显。承认这一点的自己让理津子从心底感到恐惧而颤抖,然而,她也感受到了即将被释放的喜悦。

“好吧。那么,仔细舔舐这个。直到我说好为止。”

说着,由美惠扔过来的是一个假阳具。大小普通,只是个毫无特色的橡胶和树脂制成的仿制品。但理津子接过它,放在地上,恭敬地从尖端开始用舌头舔舐。舌尖传来橡胶特有的苦涩味道,但她尽量不皱眉,用唾液包裹着它,从背面的凹槽到顶端进行侍奉。
明明是男性,却不得不侍奉象征男性器官的造物,这种屈辱感,与仔细舔舐这个就能作为奖赏获得排泄许可放在天平上衡量的话,名为自尊的屈辱感即使舍弃,理津子也会为了得到排泄许可而继续用舌头舔舐。
当假阳具表面一定程度被理津子的唾液濡湿后,她这次将它含入口中。
因为并非真正的器官,抵触感并不太强,但正因为它制作得如此逼真,理津子逐渐被倒错而淫靡的感情所支配。

“哎呀,舔得好像很美味嘛?感觉如何?这是时隔许久,用你曾经还是男性时的模具制作的、你自己的小弟弟哦?像是在侍奉自己一样呢?理津子”

没错,这个逼真的假阳具原本就是理津子曾拥有的东西。如今隐藏在贞操带下,自己无法看见也无法触摸。感觉还在,但现在被尿意占据,无暇顾及。虽说只是个仿制的模型,但被迫侍奉自己的男性器官,这让作为男性的尊严被击得粉碎。
但是,如今它是侍奉的对象,有时甚至要用自己的臀部去套弄。

“唔呜,嗯噜噢噢”

无法回答由美惠的问题。如果松口,等待她的将是惩罚。而停止的时机,全凭调教师由美惠的心意。

视野边缘映入的灰红色头发摇曳着,让她感觉真的像是作为女性在侍奉男性之物。下巴疲惫,牙齿大概多次磕碰,作为侍奉者肯定是不及格了。然而由美惠仍未下达排泄许可,无奈之下,理津子只能从仅仅含在口中变为更深地、像要撑满脸颊般将假阳具的顶端引向喉咙深处。
如果只是口交,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只会让空气变得稀薄、头脑发晕,但如果是深喉自慰,情况就不同了。喉咙深处接纳它很困难,甚至会引发恶心。然而,她不禁感觉到,自己的象征物原来如此粗大、如此之长,被模拟自己器官的假阳具连喉咙都侵犯,竟也让她感到愉悦。

“哎呀,看着太有趣,一直看入迷了呢……好吧,就到这吧。”
“嗯呜……哈啊哈啊,非、非常感谢您允许我侍奉”

理津子再次对由美惠和放在她脚边的假阳具行土下座并道谢。在这个家里,连模拟自己男性全盛时期的假阳具,地位都比理津子要高。
然后,由美惠手持终端设备走在前面,理津子终于从玄关起身,跟随其后。

穿过宽阔的家中——对于两人居住来说显得过于宽敞的感觉在宽敞的客厅尤为明显——走下楼梯,打开灯,便出现了一个部分铺着瓷砖的地下室。那可以称之为秘密调教室的地方,理津子走向铺有瓷砖、设有排水口的位置,再次摆出蹲踞的姿势。

“话说回来,理津子,只小便就可以了吗?”
“唔……不,那个……是的,只小便就可以”

被问到的理津子目光游移,略带犹豫地回答并点了点头。

“真的吗?如果是撒谎的话,这周的惩罚内容,我可就要自己决定了哦?”
“呃?!”

由美惠用握着终端的手“啪嗒啪嗒”地轻拍另一只手掌,同时眯起的眼睛仿佛不允许任何隐瞒,视线毫不留情地穿透理津子。谎言无法瞒过由美惠,如果说谎或耍小聪明,毫无疑问,本周的周末将由美惠构思的惩罚将毫不留情地施加在理津子身上。
理津子会被由美惠用连接在瓷砖地面金属件上的脚镣锁住,双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手铐以蹲踞姿势束缚,无法动弹。这个地方本身也兼作贞操带的维护场所,轻微的失禁可以冲洗干净。普通的小便通常在厕所或浴室,有时为了羞辱也会在庭院进行,但被带到这地下,意味着事情正如所料。由美惠看穿了理津子的排泄需求不止是小便,并进一步抛出信息。

“说起来,今天早上你难得剩下了冷牛奶,还一直揉着肚子附近呢?”
“呃!那、那是……那个……”

对着犹豫的理津子,由美惠乘胜追击。她轻轻握住手铐的锁链,窥视着理津子的脸,在她耳边发出决定性的最后通牒。
“你的小腹也胀起来了吧?肯定就算没多少也想排出来吧?如果还不肯老实承认,那这周末就先从周六开始,让你喝下加了利尿剂的牛奶,喝到从嘴巴和屁股都喷出来的程度,然后用口塞和肛门栓堵住,再套上睡眠束缚袋或者关进真空床忍着?放心,我会让你一直忍到周日好好享受的。”
“咿!!我、我肚子早上是有点疼,但现在只是稍微有点胀,还能忍到下次排泄日的!”

律子的贞操带并非总是被取下。
在由美惠的方针下,为了让律子意识到自己的性器和排泄都受控,排尿被严格规定为若无限制或惩罚则每日早晚各两次,后庭排泄则每周最多两次。虽然也会受由美惠的情况影响,但基本规则就是如此。

每当被告知惩罚内容时,律子都会拼命开口辩解,表情仿佛心脏被狠狠攥住,声音如同呕血般,试图逃脱可怕的惩罚。若就这样下去,周末将在恐惧中度过,周六日更将字面意义上地充满恐怖。
更重要的是,眼前微笑着但眼神毫无笑意的由美惠是说到做到的类型,而且更重要的是,被告知的惩罚内容已经两次让律子亲身深刻体会。正因如此,她才颤抖不止,甩动着染成灰红色的头发拼命辩解。

“哦,既然说了实话……那就暂缓执行吧,嗯,就当是张黄牌好了。”
“哈、哈啊、哈啊……”

对于由美惠暂缓执行的言辞感到安心,为了不再犯更多过错,律子虽有些过度换气,但仍由被由美惠握着的终端发出信号,解开了贞操带的锁。
防自慰版和肛门侧的护盾是用挂锁锁住的,但正面的带扣部分则是电子锁。不仅没有钥匙,没有终端也无法获得自由,律子被迫保持顺从。

“好久没解锁了呢……有三周了吧?”
“唔!!”

腰部轻松的同时,律子一方面对束缚解除感到安心,另一方面却又感到不满足,并颤抖着忍耐随之而来的压迫感和焦虑感。
女性贞操带内侧原本装有假阳具的轨道上,配备了一个向下收纳男性器官的管子,律子作为“律”的象征正从中被缓缓抽出。因长期佩戴此贞操带,不论尺寸如何,至少在勃起方面早已放弃希望。在学习了被压迫时勃起会疼痛后,身体变得对此很诚实,开始认为无法勃起才是常态。这样一来,无论脑中多想勃起,都无法实现。
而且那管子的内侧还设有残酷的机关。

无论如何,不仅小便被控制,当然连精液或前列腺液之类也不允许排出,配备了一个堵塞尿道的栓子,使用终端即可在佩戴贞操带的状态下排尿。但是,当然这仅仅意味着能够排尿,排泄时尿液流过尿道所带来的快感等则被完全剥夺,只是机械性地排尿而已。
从紧密折磨尿道的栓子中解放出来,因完全被栓子侵犯而大大张开的尿道口处,黏稠的前列腺液滴落下来,无声地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嗯啊啊啊啊……”
“撑开得挺大了吧?那么,这边也……”

一边对被迫撑开的尿道,以及尽管如此仍未勃起的律子的男性器官投以微笑,由美惠一边从律子的肛门中抽出那长长且由多个球体串联而成的肛门栓。那个不锈钢制成的球体一直刺激着律子的前列腺,但理所当然地,律子不仅不被允许达到深层高潮,甚至连滴出前列腺液都不被允许。日日夜夜每时每分……片刻不停,屁股被肛门栓侵犯,前列腺被自身的动作和栓子反复敲打,即便如此也无法轻易因快感而达到深层高潮,处于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律子总是被性欲焦灼、饥渴着。这甚至化为一种性感,唯一能分散注意力的时刻是排泄欲望高涨时,但那也不过是难以忍受的、痛苦的排泄需求暂时驱散了性欲而已。
作为男娘,不被允许握着男性器官达到高潮,唯一被允许的女性式高潮也只是浅尝辄止,始终无法达到深层高潮。

正因如此,刚才侍奉的最后,当由美惠一时兴起允许肛交自慰时,律子哪里还顾得上性感或淫靡,只是沉迷地使用假阳具,蹂躏着自己的肛门。已经完全忘记了射精这回事的律子,尽管如此,律子依旧是“律”。
作为男性的“律”尚未消失,而且这一点,唯独其存在,仅有其存在,被由美惠脆弱地允许着。

“那么,我去洗这个,大的就排到那个桶里,小便就直接排吧。”

由美惠说完便将律子独自留在地下调教室,拿着贞操带走向一楼。以蹲姿被吊着的律子被单独留下,慢慢放松了力气。之前几乎要漏出来的欲望稍微缓解了些,不会立刻排出。但是,如果在由美惠回来前没有排完,那时的由美惠会作何反应,律子已经嫌恶到将其刻入身体,举例来说,会被导尿直到膀胱胀满,排泄,再被导尿,如此反复;或者被灌水直到肚子像孕妇一样鼓起,然后重新戴上贞操带等等,例子不胜枚举。

“唔、嗯嗯……嗯啊……嗯哈啊……”

一边吐出苦恼的叹息一边放松力气,终于,从已化为无法勃起的软绵绵小鸡鸡的律的男性器官中,温热的激流开始迸发,顺着瓷砖地板流向排水口。久违的尿液冲刷尿道的感觉让律子漏出声音,喘息着,苦闷着。

由美惠回来时,律子正处在失神状态。因为已经排完了该排的,所以免于惩罚,但即使由美惠走近,律子也无法立刻反应过来,直到被轻轻扇了两巴掌脸颊,才终于意识到由美惠已经回到面前。

“呜啊!对、对不起!因为太舒服了失神了!绝对不是有意无视的!”

对着沉默伫立的由美惠,律子拼命地反复辩解。尽管自己的脏污贞操带被拿去清洗了,当事人却因排泄的快感而失神,被责备也是无可奈何,律子股间无力垂下的男性器官前端滴落前列腺液的情形,似乎更增添了几分说服力和毫无反省之意。正因为能理解这一点,律子对着沉默的由美惠颤抖起来。
像受惊的小狗一样身体发抖,向上偷看的律子面前,由美惠先是用备好的淋浴冲洗律子腹部以下,并冲洗地板。

桶先拿到地下室的厕所处理完后,再次站到律子面前。走向放置在地板上的贞操带,取下肛门栓换上更大一号的,律子的脸色明显变得惨白。

“嗯,难得舒服地排泄了一次,会失神也难怪,但是,律子。你是我的什么人?”
“……律子是由美惠大人的……换装人偶。”

被问到的律子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告知那句话。确认了作为男娘、被贞操带管理排泄的律子的正确认知后,由美惠对问题的回答感到满意,再次将贞操带的腰带绕过律子的髋骨。由多个铰链调节、紧密贴合皮肤的贞操带自然是根据律子定制的特制品,彻底贯彻了人偶无需排泄的理念。

平时洗完会擦干水分,但确认问答和处理期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贞操带再次覆盖了律子的股间。

“嗯咕!粗、好粗啊呜呜!”
“但这样的话更能忍了吧?”

肛门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裂开发白的同时,又一个、又一个球体被吞咽进去。尤其是那个负责持续折磨前列腺的球体,形状略微倒向前列腺一侧,插入结束后,由其前后的球体固定,仿佛对准了前列腺。此后,只要稍微一动,前列腺就会从肠侧被折磨,律子没有了让前列腺休息的选择。

“屁、屁股……感觉一直撑开着啊……”

一边摇晃腰部,然而消失的迹象却无,反而比以前更强烈地意识到屁股,律子因压迫感和仅仅摇晃腰部就被肛门栓玩弄前列腺的感觉,发出苦恼而难受的声音。但是,剥夺换装人偶的排泄自由并非到此为止。

慢慢地,至今一次也未勃起过的律子的男性器官,再次在眼前被收纳进阴茎管。前端隐入管中的同时感受到压迫感,噗噗噗……尿道栓如同宣告这是它理所当然的家一般,开始侵入尿道。
连尿道都被管理,自开始过这种贞操带生活以来不断被撑大的地方,每次插入时都强烈感受到压迫感,但感觉到这次尤为显著,律子不由得被迫开口,默默注视着这一进程。

“由、由美惠大人!难道、难道说!”
“哎呀,注意到了?尿道栓也换成了更粗一号的哦,好好享受久违的新鲜压迫感吧?”

由美惠浮现出满面笑容,一边对眼前惊愕、却又因尿道被逐渐撑大的感觉而苦闷的男娘感到满意,一边将律子的男性器官收纳进管内。被收纳的一方实在受不了,因压迫感而把手铐的链条弄得哗啦作响,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律子在心中呐喊希望快点结束。

完全看不到管内后,只需提起前护罩固定在腰带上,用终端上锁就完成了。外观上看不出有男性器官的女性贞操带再次紧箍在律子的股间。这样一来,无论怎么挣扎,律子都无法从这地狱般的压迫感中逃脱。
尿道和肛门,两个排泄器官被置于他人的控制之下,律子将暂时沉浸在这几乎令人发狂的焦虑感和孔穴被扩张的感觉中。

即使手铐和脚镣被解开,律子也无法立刻行动。双手不由得伸向股间,然而指尖却被防自慰版阻挡,只能像真正的女孩子那样用指甲抓挠防自慰版上打开的孔洞。然而,只听到咔哧咔哧的抓挠声,理所当然地无法取下。
摇晃上锁部位或许可以,但自从被威胁说如果弄坏了就会变成永久贞操带以来,无论多么难受,即使是无意识也不会去触碰上锁的腰带部分,律子牢牢记住了由美惠的警告。

“好了,律子。来换衣服吧?”
“好的,由美惠大人。”

既然股间被作为人质,律子只能服从由美惠。内心对仍感不适、被贞操带包裹的尿道和肛门的感觉发出悲鸣,但仍迈着踉跄的步伐,跟着走在前面的由美惠离开了地下调教室。




说起来,律称呼由美惠为“大人”并变成律子,是源于一些琐碎的契机以及由美惠的成长经历影响,恰逢齿轮错位之时。
律初遇夕海未见过的另一面,是在数年前的春天。当时作为某所大学校友的夕海正在介绍学院,律对她一见倾心。本性认真的律几乎从未为情爱分过心,这对他来说是初恋。由于那副偏中性、更接近女性化的清秀面容,他很少被当作男性看待;更不幸的是,高中就读男校这件事对律而言堪称灾难。正因为那张女孩般的脸,每逢活动总被迫女装,厌恶于此的他打算报考一所男女同校的都市大学,在参加开放日时邂逅了夕海。

当然,夕海拒绝了律,但律一往情深的执着并未动摇。历经数次努力后,他终于考入了夕海担任校友介绍的那个学院。带着录取通知书再度发起追求,最终夕海让步,两人开始了交往。

不过,夕海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律穿女装。尽管女装对律来说充满苦涩回忆,但对夕海一见钟情的他并不以此为苦。

夕海提出女装条件的理由,是后来才知晓的。看似一帆风顺的甜蜜恋爱生活,却在新学期开始的某天突然画上句号。

「这是什么啊……」

虽然曾被夕海的大房子震慑住,如今也已熟悉到能称之为自己家。某天,律捡起落在客厅的一块布料,展开一看顿时面红耳赤,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夕海不在后,再次用手掌摊开它。

所爱之人的内衣,比陌生人的更能让人兴奋数倍。更何况这是他初次与异性交往,为此飘飘然也是事实。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没有归还给夕海,而是偷偷塞进口袋,像珍藏宝物般收好。但他并未注意到,伪装在玩偶眼中的隐藏摄像头,正静静记录着这一切。

此后,律一有机会就偷取夕海的内衣,暗自享受。终于在某天,正当他沉浸其中时,夕海走进了房间。

「怎、怎怎、怎么会?!」
「这话该我问吧?偷拿别人的内衣玩得很开心嘛」

散落在地的内衣上溅满了白浊液,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更甚的是,律浑身赤裸,模仿夕海穿着内衣的模样,毫无辩解余地。在夕海怒不可遏之前,一沓从初次犯行到最近偷拍的影像打印件被摔到面前,律明白已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刻。

他被命令正坐在地,赤裸着身仅穿着夕海内衣的狼狈模样,听着训斥。当夕海提出分手时,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哀求。

「求求您!夕海小姐,不,夕海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不要抛弃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哦?当真什么都愿意?」

那质问堕入失信谷底的律的声音,冰冷彻骨。但无论如何都不愿被抛弃的律,听完夕海提出的条件后,只得接受。否则恋人关系解除,从明天起他将流落街头沦为流浪汉,因此无论什么条件他都不得不接受。

律被要求同意接受彻底剥夺男性特质的调教。性器(包括肛门)需用贞操带管理,连排泄都需获得许可。律作为男性拥有的物品,从衣物到随身物件全部丢弃,只被允许穿着“男之娘”的服饰。此外,日常着装自然全部换为女装,化妆等一切由夕海负责,律无拒绝权,还被要求签署放弃拒绝权的保证书并按下手印。

当然,此时的律仍抱有一丝乐观。他天真地期盼着:只要全部接受这些条件,等夕海消气后定会原谅他,重返甜蜜生活。但现实自然并非如此,不仅如此,他还得知夕海的职业正是这类调教师。待到察觉时,他已陷入无法逃脱的境地,退路早已被彻底切断。

尽管是以男性身份入学,律却被要求以女性装扮前往大学。即便申诉,校方也未认真处理。那时他才醒悟,自己从开放日起就已落入圈套。身体被迫穿上自己无法解开的贞操带,后庭持续遭受前列腺刺激。每当需要排泄时,都不得不向调教自己的夕海提出羞耻的请求,甚至被迫侍奉假阳具,尊严彻底粉碎。

当无需假发仅凭原生头发就能完成女装时,名为“律”的男性特质几乎已被抹除,被称为“律子”的男之娘正逐渐取代律的存在。律子即是律,但律已非律子。即便如此,律子体内仍存有被重重锁链束缚封印的“律”之存在,而那气息正日渐稀薄。

「律子,这周末空出来,我要给你惩罚哦」
「惩、惩罚……我、我没做坏事……呜咿」

刚要辩解说没做错事,就在冰冷视线下语塞,漏出宛如女孩般的惊呼。在饱受后庭折磨的翌日,周二夜晚的宣告让律子浑身颤抖。如今在社会眼中已相当适合女装的律子,外表已颇具女性韵味。男性特质因贞操带的效果被彻底剥夺、封印、严密管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为了让这样的律子进一步女性化并剥夺其尊严,夕海每月数次实施名为“惩罚”“教训”的身体改造。为乳头穿环、在腰部纹上情色文字等行为,让律子逐渐、一步步地作为“律子”被调教下去。

此外,夕海偶尔会叫来相识的设计师,为律子定制服装。每件都走性感路线,要么凸显身体曲线,要么让穿着时感到羞耻,全是为了取悦夕海而准备。日常着装也随之逐渐统一为这类风格。

家居服方面,甚至穿过一度流行的“处男款……”性感至极的毛衣,也曾被要求仅穿毛衣和贞操带,近乎全裸。还曾身着女装礼服,以女性身份参加夕海熟识企业家的派对,虽未奉令提供身体接触,但仍被要求接待那些毫不掩饰好色眼神的猥琐中年男性。

服装对夕海而言似是自由的体现,律子彻底沦为换装人偶。

夕海本是在严格家庭环境中长大。自幼被教导要娴静纯洁,像深闺千金般养育,远离世俗,据说直到大学连一档电视节目都未曾看过。考虑到这般背景,最初交往时的女装条件,或许可视为对夕海本家的障眼法,但如今已无从确认。因为一旦询问,必定会惹怒夕海——这比明火执仗更为显而易见。

对律子而言,惹恼夕海比踩老虎尾巴更鲁莽,甚至比亲自签署死刑执行书、将绞索套上脖颈拉下拉杆更可怕。

即便被卷入这种成长环境反噬、自身被塑造成男之娘的现状,律子仍对夕海抱有同情怜悯。虽可谓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最初正是因为喜欢夕海,心底至今仍爱着她。正因为深爱,才会担忧,也正因如此,才能忍受夕海的调教。

「律子,得去大学了,快准备各种东西?」
「是,夕海大人……今天也感谢您准许我排泄」

晨起后身体仍残留鞭痕,律子如往常般被迫侍奉假阳具。今天并非口交,而是要用脚爱抚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
用自己的脚侍奉仿照自己阴茎制作的假阳具,自然毫无快感可言。虽陷入仿佛让过去的自己舒服的错乱感,但摩擦无机质的假阳具时,贞操带内侧安装的阴茎管中,那被剥夺勃起权利、自己都蔑视的短小阴茎会稍起反应。然而,已忘记如何勃起的阴茎被强行扩张尿道的肛塞所困,今日排泄权亦被剥夺,其存在意义彻底否定。

侍奉假阳具结束后才是排泄,但当然,只被允许前部——即小便。
厕所门敞开着,被迫坐在马桶上,直到积蓄整晚的膀胱排空为止,无法自行中断排尿。尿道被肛塞严密堵塞,排尿的快感全然消失。只能机械地感受膀胱逐渐变轻,而在此期间,夕海会对乳头施以责罚。

「这里也胀鼓鼓的,简直像雌性乳头呢……差不多该给你戴胸罩了吧?」
「咿呜、嗯啊、胸、胸罩……呀呜」

乳头早已在调教后期被强制学会女性高潮,穿环的乳头被向上推挤,乳晕也变得丰满隆起。这样的乳头被拧转、用指腹揉捏,律子如女孩般扭动呻吟,发出少女似的喘息,同时排尿仍在持续。在弥漫的微弱氨味中皱眉,被迫以雌性乳头达到高潮,排尿结束时乳头已完全挺立。自然,若不戴胸罩日常生活将受严重影响。

本以为身为男性绝不会穿戴的胸罩,如今也被迫使用。虽最近出现了针对男之娘这小众核心群体的商品,但律子穿的是与服装配套定制的特制胸罩。内置衬垫,穿上后胸部轮廓乍看自然,足以让人误认为是女性。

下身是女性贞操带,上身是女性化胸罩——这般情色装扮让律子也感受到夕海所谓的“性感”。以此装扮用餐后,又被套上一件性感中略带妩媚感的连衣裙。
即便递来这样的衣服,以男性身份生活更久的律子独自无法穿上。自然,这类服装也由夕海负责穿戴。毕竟律子本就是夕海的换装人偶。衣服好坏,全凭夕海一念之间。

最终完成变身的步骤是化妆。律子对此尤其不懂。虽已看腻夕海的素颜,但化妆后美貌升华至更高维度的魔法,无论目睹多少次仍觉惊艳。
如今已能辨认的化妆品,最初连睫毛膏和口红都分不清。如此熟练运用各类彩妆,将自身魅力凸显至极致——这种女性的“战前准备”令律子钦佩不已,甚至心生赞叹。
律子的脸此刻在夕海手中,已变得完全无法辨认出男性痕迹。称之为施了魔法也不为过,那精心修饰、美丽得不似自己的容颜,令他惊叹得吐出感慨的叹息。
或许会被身旁的夕海嘲笑,但这张脸实在无法相信是自己所有,也无可奈何。偏偏在这种时候,夕海会如恶魔般低语,撼动律子体内沉睡的“律”。

「打扰你的感动时刻真抱歉,律子……不,律是男性吧?」
「!我、我是男之娘」
我正要说"僕"却慌忙改口成"私",无法断言自己是男性,只得向自己妥协承认是"男之娘"。第一人称被强行改成了"私",若说"僕"就会成为惩罚的对象。虽然慌忙搪塞过去,但没漏看由美惠脸上浮现的扭曲笑容,差点吓得冒汗,几乎要让好不容易化好的妆都花掉。
不过在那之前,由美惠先轻声凑到律子耳边低语。

"要是今天的课结束后没按时在门禁前回来,这周末肯定会发生很有趣的事吧?"
"咦?!惩、惩罚不要。惩罚不要啊……啊,那个,由美惠大人!请您,请您饶恕……"

对着正在打理头发的由美惠,律子梦呓般呢喃着不要惩罚,并隔着镜子恳求由美惠,以免妨碍她为自己整理发型。当然,对于这请求,由美惠表现得像是已决定的事不容商量。此外,一想起所谓的门禁——如果下课直接回家大约要一小时——以及今天授课的讲师和教授阵容……律子陷入了绝望。

"由、由美惠大人……那个?今天的课我记得应该是凪纱老师。您看,那个人一讲得起劲就容易跑题,必须听到关键部分才行……"
"我知道。但已经决定了。如果迟到……这次该在哪里放点什么呢?"

由美惠的视线扫向律子的胸部周围、肚脐、以及下腹部。身体改造主要是穿孔和纹身,但律子的身体已然无法让任何人看见。乳头的穿孔和腰部的"SISSY"字样,无疑向周围炫耀着律子是何种存在,虽勉强能遮掩,但若裸露便无法隐藏。若被由美惠抛弃,恐怕不会有几个怪癖者会喜欢这已变成雌性的身体吧。

以冷酷调教者的目光,仿佛舔舐般审视律子身体的由美惠,完成了发型整理,又略作补妆,对律子的装扮程度感到满意。被连衣裙包裹的身体上,刻印着淫靡的调教痕迹,但乍看之下无从知晓,这种隐秘性以及因隐藏而生的举止间流露的色情分寸感,让由美惠非常满足;反之,律子则因羞耻心而苦闷。被这勾勒身体轮廓的服装包裹,今天也必须搭乘那拥挤的列车前往大学,律子对此也感到绝望,却无法为了躲避而特意向由美惠提出开车送她。
另外,由美惠不愧是学部的老毕业生,颇有人气。被这样的由美惠送去学校,或许会招来某些嫉妒,律子也对此有所警惕,但对今天律子的完成度自我称赞的由美惠,告诉律子:

"今天打扮得很可爱,我开车送你去大学吧。"
"诶?!不,不用了。由美惠大人您的工作……呜,好的,谢谢……您。"

其实本想拒绝,但看到由美惠的唇间即将吐出"惩罚"一词,律子放弃了一切抵抗。

律子从未想过,在成为由美惠的换装人偶之前,化妆竟是如此复杂、麻烦且耗时。虽然也有过简单的润唇膏,但对于连口红都没涂过的、作为"律"时的律子来说,甚至曾抱有"女性过于花费时间"的偏见。实际上确实耗时过多,但若能理解这也是必要之事,也会为曾经不懂的自己感到些许羞愧。
对化妆工具一无所知的"律",就这样虽然还未亲自化过妆,但至少已能仅凭容器就认出它们的名称。

于是,以为更衣化妆都已完成的律子正要起身,双手却被由美惠按住肩膀阻止。这时,律子才意识到由美惠的换装尚未结束。

"还没结束吧?还是说……你想逃跑?"
"没、没有!只、只是忘了……"

冷汗顺着律子的脊背流下。虽能暂时搪塞过去,但即使隔着镜子,也无法直视由美惠的表情。毫无疑问,换算成惩罚积分的点数,刚才的行为恐怕已触及底线。周初就如此,到周末肯定超额。一想到超额部分等待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再考虑到今天是星期一,简直堪称"蓝色星期一"。岂止蓝色,世界仿佛都变成了灰色。
全然不顾律子对未来周末下场的恐惧,由美惠让律子坐在化妆台的椅子上,取出新的化妆工具盒,放在化妆台的镜子前。
这化妆台虽无过多装饰,作业空间充足,明显使用了优质木材,坦率地说偏向高档风格,似乎是由美惠从娘家带来的少数私人物品之一。能放入数把发刷的抽屉,毫无划痕且擦拭干净的镜子中,映出律子妆容精致的脸庞。
虽说也能完全化妆成女孩子模样,但由美惠刻意不剔除男性特征,在临界点上酝酿出性感,将其塑造成美人。从某些角度能看出是男性,但若是初次见面,定会令人心动。就像前几天捡到手帕的上班族男性,虽与今日妆容不同,但那一瞬间被吸引的样子,对律子而言也记忆犹新。

"好了,现在来向律子公布本周的主题吧?"
"呜……那个,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别太严酷……"

话虽如此,律子的愿望从未被采纳过。毕竟律子是由美惠的换装人偶,人偶抱怨本就是不合情理,之前因此遭受过严厉惩罚,自此便只限于请求。

顺带一提,那次惩罚是在无人的大学校园里,在臀部塞入远程跳蛋,每当有人影出现就开到最大,迫使她多次忍住呻吟声。无论达到多少次高潮,安装在贞操带内侧阴茎管中的尿道栓都禁止一切射精,强迫其持续进行雌性高潮,律子回到家后被迫发誓"再也不抱怨换装了"。期间臀部还一直被跳蛋和肛门塞折磨,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律子曾被教导,对于由美惠来说,打扮名为律子的这个人偶,是因为她童年时连玩一次人偶游戏都不被允许。成长于如此严格家庭的反作用力是惊人的,律子这几年来从未穿过男装。不仅如此,连女装长裤都没有,顶多是女性短裤。

"本周的主题,直截了当地说,是指甲哦。"
"指甲?"

律子凝视着自己的手。不用说,被提到指甲也感到不适应。毕竟律子的指甲一直由由美惠精心护理,从指甲剪到指甲油、护手霜,每天早晚细致涂抹,作为男性的手异常白皙漂亮。虽也可称之为女性的手,但这份努力是由美惠维持的。
无视这样的律子,由美惠打开放在化妆台上的化妆工具盒,取出一整套装饰精美的美甲样本。指甲表面镶嵌着宝石,律子一方面觉得漂亮,另一方面又对这种作为美甲而言过长的外观皱起眉头。
面对这似曾相识却又截然不同的东西,律子被迫认识到自己仍有未知的知识。

"这个呢,叫做延长甲……嗯,说法有点粗俗,也有人叫它超大指甲来着。"
"那个,怎么说呢,有点像魔女的指甲呢。"

对异常长的指甲,律子的感想是"用这个似乎能刺伤人",这是纯粹的感想。实际上联想到暗杀者的暗器之类,或是律子幼时看过的恐怖电影中,将锐利凶器般的指甲作为武器、随梦境而来的怪物,她赶紧从脑海中驱散这些影像。
至少无法想象自己佩戴它的样子,律子隔着镜子向由美惠投去困惑的表情。

"包括延长甲在内,美甲是凸显女孩子美丽的配饰之一,但特别引人注目的当属这种延长甲吧。有一定比例的人会关注他人的手指哦。"
"那单纯只是手控之类的吧?……不,没什么。"

律子心想这又扣分了,但说出口的话已无法收回。
将由美惠取出的一套宝石般延长甲收进盒子,由美惠进入正题,取出作为本周装饰律子的延长甲,放在律子眼前。

首先,律子因其异样而畏缩。华丽程度毋庸置疑,眼前之物首先吸引眼球。但这种吸引眼球,正确来说是在负面意义上的引人注目。首先,放在台面上时的声音并非美甲竖起时的悦耳声响,而是沉甸甸的"咚"的一声。
指甲长度稍长,尖端并不尖锐,呈圆形。但从尖端开始,镶嵌着亮片、或许是玻璃仿制的宝石,并且开有穿孔,穿孔之间以银链相连。大体上,这根本无法用手进行任何操作,恐怕连筷子都拿不了。

律子只能产生"这简直是手铐形状的美甲"的感想。想到这将被安装在自己一贯精心打理的手指上,不禁感到些许黯然。只要有由美惠在,家中生活便没问题。佩戴这种美甲后的生活,虽会有诸多不便,但只要在这间屋子里,衣食住行全都可以交由由美惠负责。
当然并非像仆人那样,且不论由美惠是否喜欢这样的律子,平时的律子终究是换装人偶,为人偶更衣和维护是主人的重要工作。比起人偶,虽有饮食排泄的麻烦,但前者暂且不论,后者因管理得当并无问题。每周的大号管理或许辛苦,但前面的管理只需一个终端便可解决。

"那么,开始戴上吧?"
"好的。"

律子当然只能答应。应答后,顺从地将双手放在化妆台上。为了便于操作,不忘摊开手掌。
由美惠从盒中取出那怪异的延长甲,将美甲本身翻转,开始仔细地在直接贴在指甲上的背面部分涂抹美甲胶水,为粘贴做准备。

"贴片美甲有几种方法,有用粘性软胶的,也有贴美甲专用双面胶的,但这种延长甲较重,用那些的话耐久性会有问题。"

由美惠一边涂抹胶水,一边向律子解释。
律子特别喜欢这样耐心解释的由美惠。据说她解释时力求不过于冗长,同时注意让对方易于理解。即便如此,刚离家时,因成长环境所致,措辞也曾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所以,考虑到延长甲的重量,只能涂抹美甲胶水,但涂上这个后暂时无法取下,要做好心理准备哦?律子。"

不等回答,而且即便回答了也不会停止佩戴,那巨大且过度装饰的延长甲被贴在了律子的拇指上。粘贴后,根部被按压片刻,确保指甲与美甲紧密贴合,胶水渗入缝隙排出空气,持续数分钟。
拇指尖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量,律子因想到从今天开始不便的生活而身体颤抖。

"那、那个,还能取下来的吧?!"
“嗯——嘛,能是能……但那样的话美甲本身也会坏掉哦。只要用了美甲胶水,美甲就成一次性的了。顺便一提,卸除的时候需要专用的卸甲液呢。嘛,既然是类似胶水的东西,那也是没办法的。”

听到说可以卸除,律子虽然松了口气,但听说是一次性的,想到这么精美的装饰想必价格不菲吧?于是律子暂且把卸除的念头从脑海中赶了出去。如果是一次性的,偷偷卸掉……恐怕也行不通。而且,美惠似乎能立刻察觉这类事情,甚至能从律子的视线、态度、走路方式推测出大概的情况。

对于那将带来的、名为“惩罚”的惩戒,美惠特意对已经体验过多次的律子加以强调。

“要是敢擅自卸掉,下次我就用工业用、特别强力的、连卸甲液都没有的那种胶水,给你粘上比现在这个美甲更重、更笨拙、连开合都困难的款式哦?”
“我、我不会卸的!绝对不会卸的!!”

律子把刚才冒出的一点小心思彻底抛开,连忙表明自己绝无他意。若是在这里犹豫不决,美惠毫无疑问会给律子做上永久无法卸除的美甲。即便某次侥幸脱落了,那也不代表结束,这足以让律子理解美惠的认真程度。

左手完成后,接下来轮到右手。左手的美甲以红色为主色调,而右手要做的美甲则以蓝色为主色调。蓝色是美惠的个人代表色,红色也是律子的个人代表色。想到其中的意味,律子微微浮现出一丝笑意,随即又消失了。
因为美惠正紧紧地盯着她。

“没、没什么?”
“……只是偶然买的时候只有蓝和红而已……真的只是偶然哦”

律子注意到美惠的耳朵有点红,但若说出口,可能会成为招致惩罚的契机,所以她不能这么做,只得默默将视线落到自己的右手上。只剩下无名指和小指了。
为了不干扰作业,律子将右手放在台子上保持不动,左手则轻轻动了动。
首先,指尖感受到的重量自不必说,比平时当然要重,简直像戴着护具生活一样。或者说是携带暗器的刺客?至少想过回往常的生活是痴心妄想,看来只能放弃了。

“好了,完成。嘛,像平时那样玩手机估计不行了,用筷子大概也做不到……啊,电脑也不行,记笔记也不行呢。”

做不到的事情被一一列举出来,感觉能做到的事情反而更少了。事实上,连握拳都做不到,开合也受到显著限制,更别说指甲互相碰撞、耳环晃动时振动传到手上等等,唯独这种不适感异常强烈。

“那、那个,美惠大人,要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满意为止”

那不容分说的快速回答,迫使律子不得不咽下想要卸掉的恳求。等待她的将是一段连筷子和笔都无法拿起的日子,而在此期间,大概会被美惠殷勤地照顾吧。凭这双手,连清洗身体都会很费劲,那样一来,吃穿住行所有方面无疑都会被美惠控制得比平时更严。正因明白这一点,光是想象就让她羞红了脸颊。上厕所因为有管理,不需要自己坐上马桶,但被弄成这副什么事都做不了的身体,某种类似后悔的情绪在心头萦绕又消散。

“嗯——美甲做得是很好啦……但总觉得,和头发不太搭呢”

美惠看着镜子,又看看律子,再看看镜子,然后沉吟起来。人偶的装扮迟迟无法完成,而且似乎也不打算完成。
接着,美惠拿来的是一顶相当长的粉色长发假发。说它有多长呢,是一款长及小腿的超长假发,律子看到时还以为在开玩笑,但遗憾的是,身为调教者的美惠似乎是认真的。

“那个,美惠大人?您、您想把我怎么样?”
“我又没打算囚禁律子,把你关在塔顶哦?嘛,这个就等回来之后再当作消遣吧。”

美惠这么说着,小心地把那粉色长卷发叠好,收进了拿来的抽屉柜里。
律子实在是希望千万别让她戴着那粉色假发去大学。同时,她又想起大学里授课的讲师中有一位打扮偏女性化,还留着类似的长发,于是摇摇头,不再去想。反正回来之后又要成为换装人偶,现在绞尽脑汁也是白费功夫。

就这样,律子被换上了连衣裙,梳着和往常一样的发型,指甲则像暗器一样被装点得过度装饰、还附带耳环般的美甲,准备前往大学。
不过,正因为是这样的指甲,果然还是没法记笔记。虽然打算带上笔和笔记本,但以防万一被布置报告作业,为了记录讲师和教授们的讲课内容,也准备了录音笔。

被指甲这副枷锁逼迫着去思考平时无需考虑的事情,但这也是自从决定成为美惠的换装人偶以来就被操控的结果,律子已经近乎放弃抵抗了。

“律子,准备好了吗?”
“是的,美惠大人……那个,说话方式之类的可以吗?”

虽然不是角色扮演,但根据设定,有时连措辞都会由美惠严格规定。若是在外面疏忽大意,尤其是在大学校园里——说不定有美惠的同情者在——等大学课程结束回到家,毫不掩饰怒意的美惠就会准备好惩罚等着她,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后,连律子也学乖了。更重要的是,在那种失态被发现之前,先向美惠请示,将扣分控制在最小限度,也成了一种必然。

“律子想怎么做呢?”
“…………”

这句话连律子也始料未及。如果此时已经累积了太多扣分,周末的惩罚已经确定,为了哪怕能稍微减轻惩罚内容,她或许什么事都愿意做。但现在还是星期一,同时周末会怎样也尚未确定。至少律子还没接到“宣判”,或许在美惠心里,周末已经决定要对律子进行严厉的“男の娘调教”,或是身体改造这类不可逆的调教,又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让律子一直颤抖着以此取乐。
对律子而言,既希望早点知道,又期盼最好能免于惩罚,甚至产生了一种犹如惧怕死刑执行的囚徒般的心情。

对着说不出话的律子,美惠从头到脚打量着律子现在的样子,稍作思索后,宣布道。

“这周果然还是走性感路线吧?”
“性感……路线吗?”

即使被这么说,律子也没什么概念。性感也分健康的魅惑和情色的魅惑,而且律子本身并没有正确理解“魅惑”这种东西的存在。这和那种玩弄男人的荡妇不同,也和大学里授课的、打扮女性化的讲师之一不同。
不明白这个“性感”具体指什么,律子只是感到困惑。
对着困惑的律子,美惠继续说道。

“我虽然也算不上清纯……但以前也是深闺大小姐,所以会用大小姐用语。不过,现在也不那样了,而且我以前也曾向往过和自己不同的那种性感,所以律子的装扮也是朝着那个方向打造的哦?”
“那、那个,我个人说实话裙摆有点短……那个,很不好意思。”

要说的话,今天的连衣裙也算性感。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尽管如此,因为有裙子在,那种“不体面”的感觉还是会涌上心头,让她不得不注意自己的举止。
美惠对这样的律子宣布。

“今天就穿着这身,大胆地行动吧。首先第一点就是这个。”
“呃!!”

听到说要挑战超短裙的极限,律子的表情僵住了。正因为平时就注意举止,羞耻感也随之而来。明明是男性时就算裸体也完全没问题,一旦穿上女装,却连脚步和走姿都要在意,真是不可思议。
原本打算今天要比平时更加注意的律子,这个念头被封杀了。

“贞、贞操带会露出来的啊?!”
“有什么关系。就当是被贞操管理着的端庄‘男の娘’,或者是性欲过强、被伴侣管理性欲的大胆无畏性感‘男の娘’……嘛,如果做不到的话”

接下来的话,肯定是说周末的惩罚就确定了吧。为了不让她说下去,拼命想拉长裙边的律子,不得不放开了手。停止拉伸的裙摆随着面料的收缩,慢慢向上蹭着律子白皙的大腿。裆下几厘米的状况对大学生来说非常不妙,但确实能感受到性感。

“造型定下来,接下来是说话方式。不过,说话方式嘛,是要干脆利落呢,还是黏黏糊糊地缠绕对方那样说呢,或者不经意间说出下流的话”
“哪、哪个都很难……很难呢,嗯”

说到一半,改成了接近所给选项的说法。如果不有意识地控制,真性情就要暴露了,同时她也真切感受到,那份真性情本身又被夺走了一点。
现在的律子,连表现自我的尊严都被剥夺了。外表样貌、服装配饰。再加上说话方式也受控制的话,剩下的就只有意志了。当然,关于意志,美惠是持尊重态度的。如果连意志都夺走,随心所欲地把她变成人偶,那就等于必然肯定了美惠自己过去的半生。那和她自己作为深闺大小姐被剥夺自由、甚至连拥有兴趣都被否定的经历,变得一样了。
所以美惠没有夺走律子心中名为“律”的意志。
但是,即便如此,律子依然是美惠的换装人偶,是“男の娘”。

“嘛,先试着度过一天吧”
“好、好的,我会妥善处理,试着大胆一点的”

律子生硬地如此回答,别无他法,她将去大学用的包挎在肩上,和美惠一同走向家里的车库。
理所当然,开车的是美惠,律子也坐在副驾驶座上,但坐下后,美惠一边做着发车准备,一边小声说道。

“性感的女性会坐得那么端庄吗?”
“呃!这、这样吗?”
“……呼,我说啊?性感和痴女可是不一样的哦?律子那样大大咧咧地岔开腿、挺着身子,你觉得有性感的感觉吗?”
“感觉没有……呢”

说着,律子敞开了腿。如果旁边车道上有卡车这类驾驶室较高的车辆,驾驶者恐怕十有八九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律子敞开的双腿吧。不过,如果知道对方是男性,律子会怎样?再者,如果被那样的男性产生情欲,她还能忍受穿着这种衣服所带来的羞耻感吗?答案是否定的。
然后,美惠在踩下油门之前,轻轻地将手伸向律子的胸前,用指尖扯下了前襟上四个纽扣中的……两个。

“呀啊?!美、美惠大人?这样的话……”
“要考虑性感的话……不应该也从这种小细节开始考虑魅力吗?这两个扣子没收,到回家为止哦……有什么关系嘛?既能感受到魅力,剩下就看你能诱惑到什么程度了……离上课还有时间对吧?那我们稍微绕一下,走繁华街区那条路过去吧。”
看到优美惠的脸后,律子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放弃挣扎。胸前的开口比平时更大,让她有些羞耻。衣服固然令人难为情,但要因此展现出性感风情更是难上加难,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整理,却被封印精细动作的骷髅美甲所阻挡。

因此,为了整理好衣服,必须先结束大学课程。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必须忍受近乎耻辱的羞耻感,散发着连自己都不确定能否展现的色气,以性感诱惑旁观者。最让律子心神不宁的是,她必须作为男性去诱惑男性。虽然已经放弃了穿着这身装扮的挣扎,但对于诱惑同性这件事,她仍然抱有强烈的抵触感。

律子透过发丝悄悄偷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优美惠。即使在律子这个男性、或者说男娘的眼中,优美惠也是一位充满光彩的女性。可以说她充满了自信。相比之下,律子不禁自问,自己又如何呢?

优美惠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苦恼的律子,虽知不知,身体微微倾斜,从陷入沉思的律子身上感受到一丝升腾而起的色气所带来的性感。她佩服律子,尽管那色气尚显粗糙,宛如宝石的原石,但律子正试图掌握性感的举止姿态。

原本,在如此否定男性特质的生活中,若是普通男性恐怕早已磨损或崩溃了吧。想到这一点,优美惠初次见到律、也就是律子时,就萌生了想将眼前这张女性面孔的男性培养成男娘,甚至渴望为其换上自己想尝试的服装的冲动。

可以说设下陷阱轻而易举。但同时,内心深处也隐约有一种失望:即使拥有可爱的脸蛋,终究还是男性。因此,她不断累积证据,断绝其退路,最终诞生的便是坐在副驾驶座的男娘。通过佩戴女用贞操带,男性最显著的特征——男性生殖器在外观上得到美化,并且能够彻底管理。回想起恩师的话:被剥夺男性特质的雄性会变成雌性。如今,她也满足于每日宠爱着名为律子的男娘的日子。

对优美惠而言,对律的爱恋近乎为零,但对律子却有很高的依赖度。作为重要的换装人偶,其实她甚至不想让律子上大学,只想每天让律子在那栋房子里慵懒度日,同时作为男娘被打磨,却又作为男性而不迷失自我,她希望欣赏律子这番抗争的姿态,但现实却不容许她如此任性。

"好了,到了哦?律子"
"诶?啊,谢谢你,优美惠小……姐"

这次在外面总算不用被称呼为"小姐",律子在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优美惠在内外场合有不同的称呼方式,律子还无法很好地把握其中微妙之处。一方面她觉得必须遵守被教导的规则,另一方面一旦被设定条件有时又会感到混乱。尽管如此,对于还算及格的回应,优美惠心情稍好,她下车走向驾驶座那边,招手示意律子,仿佛要独占周围汇聚而来的目光。

优美惠将有些不安地在胸前交叠双手——由于今早戴上的骷髅美甲而无法握拳的律子拉近,轻轻吻上了她的唇。回想起来,这是律、律子和优美惠的初吻,但当事人律子和优美惠都并未特别意识到这一点。然而,耳朵捕捉到周围看着这一幕的同系学生以及知道优美惠是毕业生的学生中传来的、近乎黄色惊呼的声音,最先从状况中回过神来的,是因羞耻而满脸通红的律子。

"什、什、什什什……"
"这样,稍微有干劲了吧?去吧,律子"

说完,优美惠轻轻向挥手告别的后辈们挥了挥手,发动汽车驶离了大学校园。被留下的律子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仍脸颊泛红,同时重新打起精神,注意着走路的姿态,实践着出门前被建议的事项,迈步走在大学校园里。
她脸上已不再浮现出不安的神情。

另一方面,优美惠在红灯前停下,手指按着自己的嘴唇。因为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会这样也无可奈何,她尽量注意安全驾驶,却趁着红灯的机会小小地烦恼了一下。就这样烦恼着,信号灯变绿了,优美惠也只好不情愿地发动了车子。
就这样仿佛消磨时间般在街上行驶时,本该宠爱着的换装人偶已不在副驾驶座,取而代之放置在那里的手机响了,优美惠将车停靠到路边。

接起电话,传来令人怀念的恩师的声音……倒也并非那么令人怀念,由于工作关系时常有机会交谈,所以并不稀奇,她接听了。

"是我,优美惠。请问有什么事吗,教授。关于那件事,我记得之前已经告知过您还没有结束吧"

语气变得生硬,虽非剑拔弩张,但多少有些被泼了冷水的感觉,破坏了原本不错的心情。但是,电话那头的人——教授,并没有揶揄这样的优美惠,反而带着某种愉悦的语调,兴致勃勃地讲述了刚才目睹的始末。

"没什么,只是看到那位宛如千金大小姐般刻板的'公主',竟然如此充满热情地送出自己的人偶,觉得很有意思。他,是在我的系里吧?"
"教授,即便是恩师,如果您要对我的私人所有物出手,我想请您做好觉悟,可以吗?"

面对愈发剑拔弩张的优美惠,电话那头的教授泰然自若地,依然愉快地继续说道。

"我不会出手的。至少'手'不会。我终究只是个引导者。不过是向像你这样有才能的女性指明绽放的道路,让有才能的男性意识到真正的自我……仅此而已。不过嘛,能在原石阶段就看出那样有趣的男娘,真不愧是我的二弟子呢"
"是啊,我想比起作为师父的恩师的培养方式,环境要更好一些……那么,您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姑且还在开车中。"
"反正,你也就是停在路边了吧?除了那件事之外,我已经内定就任系主任了……所以呢,希望你能担任副教授。这终究只是请求,并非强制"

听到教授的话,优美惠停下了动作。然后压低声音,催促教授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关于你的师姐,很遗憾,由于她在海外大学任教,实在无法兼顾,所以被拒绝了"
"不是有渚在吗"

优美惠想起了虽说是师弟但或许有些过誉的存在——并非作为调教者,而是作为被调教者的那个人。她自己宠爱的换装人偶律子,也是从类似这样一位受讲师——教授影响的弟子那里听课的。

"嗯?渚也接到了担任副教授的邀请哦?当然,职位会在你之下就是了"
"哈……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毕竟要一边忙这边的工作,一边照顾'姐妹们',这需要斟酌"

"姐妹们"指的是仰慕优美惠这位毕业生的"知晓内情的系里学生"。这个称呼也是优美惠除恩师教授外唯一尊敬的师姐恶作剧般起的,对于身材高挑、像模特一样帅气的优美惠的"妹妹们"来说,这可以说是再贴切不过的表达。
一边揉着因工作之外从天而降的恩师请求而感到头痛的太阳穴,优美惠结束了通话。从驾驶座车窗望去的今日天气,对现在的优美惠来说,晴朗得有些讨厌。

"啊,律子~!诶?哇,你的手指怎么回事?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诶?啊,这个?啊哈哈哈,那个,我想试试走性感路线嘛"

稍微吸引了一些目光,走向系馆与同期伙伴会合的律子,被尤其要好的朋友吓了一跳。当然,朋友是女性,但也是知晓律子是男性的所谓"知晓内情"的成员之一。不过,这个系与其他系情况如何暂且不论,仅从用于授课的教室来看,就有好几位穿着女装的学生混在其中。以监视这些学生防止他们逃跑,或防止他们不慎向不知情的旁听生或学生求助或泄露内情为名,有多名女大学生围着他们。从旁看来像是一个小组,实际上是监视对象与监视者的关系。

眼前一边担心又一边饶有兴趣地用指尖戳着律子骷髅美甲前端穿孔的同期女生,实际上也知道律子戴着贞操带,甚至连本名和经历都了如指掌。至于了解到何种程度,则由公开信息的调教者——此处的优美惠决定,也存在仅被告知调教内容的合作者或小组。

"总觉得今天的律子,有种超级性感的感觉呢~"
"诶?是、是吗?"
"是啊,你那胸口是怎么回事。是想勾引男人吗?"

果然还是受到了优美惠施为的影响。她不由自主地想遮掩,但眼前的女生们未必会允许。带着些许害羞却又不完全是讨厌的表情,律子大胆地稍微拉起一点裙子,尝试练习抛媚眼,对此,既是监视者也是合作者的女生们提出了想让律子说出口的台词。

"那么律子,把这个大声念出来?"
"唔!……能猜出我今天内衣的颜色吗?红色,白色……还是黑色呢?"
"哦——!律子来劲了呢!"

虽然被捧得飘飘然,但律子察觉到视线角落里有不知情的学生脸红着别过脸去,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与此同时,她为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说了什么而饱受羞耻折磨,甚至想一头扑在桌上,但周围的女生们不会允许。不仅如此,她们还压低声音询问今天内衣是什么颜色。

"银、银色……"
"呵呵呵,今天也好好向优美惠小姐恳求了吗?那个按摩棒,自己动手?"
"呜……是的……"

她们用进一步的羞耻来折磨因羞耻而苦恼的律子。律子也已经不再惊讶于自己那堪称排尿乞求的场景被她们看到。既然是合作者,那么无论何种程度的调教内容,即使没有直接参与,也会毫无保留地传达给这些女生,这一事实让律子的羞耻感突破了极限。
以前,言语会让贞操带内的东西产生反应,导致她痛苦呻吟,但现在几乎没有或只有轻微反应,看来勃起功能正在顺利丧失。这让她感到懊悔,同时又有种承认这一事实的扭曲的喜悦,陷入了复杂的境地。

"啊,差不多要开始了"

邻座的女生轻声低语的同时,一位打扮得有些女性化的讲师走进了教室。

"好——啦,大家还好吗——?渚老师的课今天也要开——始——咯——?"

初次见面可能会被这做作的语气和举止吓到,但其授课内容以易懂而闻名,甚至吸引了不少旁听生。而眼前这位穿着粉色、蕾丝边洛丽塔服装的存在,对于律子来说,如果被告知这是自己的前辈,心情会相当复杂。
虽然不想变成那样,但又觉得如果能演得那么自然,优美惠或许也会高兴吧?然而,终究还是不想穿成那样的羞耻感折磨着她。周围的女生们观察着这样的律子,完成着自己的课题,但今天她们或许事先得到了优美惠的指示,会帮助律子。

具体来说,就是帮忙代记笔记等。
她试着拿起笔,但戴着骷髅美甲果然无法很好地握住。只能用幼儿握蜡笔的方式,这一事实让她愕然。她恐惧着被剥夺到幼儿以下的书写能力,一边听渚讲课,一边使用录音笔代替笔记。这样,加上代记的笔记,应对报告应该没问题了吧。
到了紧要关头,还有一个最终手段——向雪惠求助。代价肯定会非常惨重,但既然要上大学,就不想敷衍对待学分。

“嗯~这里是…………所以呢,然后这里的理论嘛……啊,今天的课好像就到这里啦。 如果渚的课有不明白的地方,请随时来问我哦~!”
“哈啊,终于结束了。 律子,中午吃什么?”

渚在讲台上毫无意义地转了个圈,满面笑容地挥手结束了课程。一副“终于结束了”的样子揉着肩膀和脖子,而帮她代抄笔记的女生则笑着把笔记本递给律子,说好久没这么认真记笔记了。

“谢谢你啦……今晚要不要……用这个作为谢礼?”
“……心意是挺让人高兴的,但要是被雪惠小姐发现就糟糕了吧?”

本想用性感的姿态道谢,却感觉像是踢了乌龙球,律子一头趴倒在桌上。当然,开口的女生也只是开玩笑才这么说的,但如果真说出去,律子肯定会后悔到肠子都青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所以没关系啦?而且……就凭你那根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寒酸小鸡鸡,能干什么?还是说,你想像女孩子一样被侵犯?”

感觉那女生的眼睛闪闪发光,律子退缩了。这下形势确实不利,她乞求原谅,得到了宽恕。作为一个男人却指望不上,既然派不上用场,律子被允许的大概只能是承受的一方吧。不知道雪惠会不会允许,但就算允许,恐怕也逃不过被眼前这个像野兽一样舔着嘴唇、按理说在腕力上本不该输给她却最终被压倒的女生侵犯,让已经彻底学会女性式高潮的屁股被蹂躏,像女孩子一样喘息呻吟吧。

“不过刚才的律子,感觉超级性感呢……啊,不过是不是有点太过色情了?”
“好开心……如果你那么饥渴的话,今晚在床上安慰你一下?”
“……那个,律子,不挑时间和场合的话可是性骚扰哦,而且说不定不是你去安慰,而是被安慰呢?”
“抱歉,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请忘了吧……”

到这里,羞耻心达到极限的律子捂住了脸。虽然因为骷髅指甲没法完全遮住,但总算勉强藏住了因羞耻而通红的脸,只是周围投来的温暖目光让她备受煎熬。
就这样,一群人热闹了一会儿后,刚才讲课的渚来到人已变少的教室,探头往里看,发现律子后便出声叫她。

“啊~找到了,律子——君?等会儿午休结束后,方便的话来教授的办公室一趟~?”
“啊,好的。明白了!”
她移开遮脸的手,用依然通红的脸颊回答道。刚才还在起哄的女生们小声议论着:“咦?渚老师找她有什么事,你听说了吗?”“没有。”“什么都没听说哦?”其中一个女生举手叫住了正要离开教室的渚。

“渚老师,我们也能一起去听听吗?”
“嗯?啊——,不好意思呢~?准确地说,不是我有事,是教授有事找。所以我没问是什么事哦~?”

渚把食指贴在双颊上,整个身子都倾斜着。女生回答“明白了”,渚点点头,这次真的离开了教室。
至于律子,虽然对渚说的“教授找她有事”抱有疑问,但还是和小组的女生们一起去吃午饭。有时也会去校外,但今天想去学生食堂,所以就往那边去了。和下午还有课的女生不同,律子打算把之前写的报告交给渚,如果没问题就回家,所以午休结束后,她穿过学部大楼,走向教授等候的办公室。
顺便一提,午饭时,小组的女生们给了她一些自相矛盾的建议,比如“做出不会让人误解的性感举止”和“会让人误解的性感言辞”,但这些似乎都不太能用,律子也就半信半疑地听听就算了。至于这些事后来被详细报告给了雪惠,律子自然是一无所知。

“总觉得很有大学的感觉呢……对吧?”

她正按照女生们说的,努力练习着语气——至少是句尾部分——但毕竟是生为男性的律子,即使成了伪娘,要理解“性感”这件事还是相当困难。
说到底,“魅力”本是为了诱惑异性,而对律子而言,异性就只有雪惠一人。因此律子觉得,只要能让雪惠开心就好,这样也不错。她边想边敲响了目的地教授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许可的声音后,她推开门——然后,轻轻地关上了。

“怎么了?律子君。门不是开着吗?进来吧”
“诶,不,那个……渚、渚老师她……”
“嗯?渚君现在正在反省中,所以没什么问题哦。来,快点进来吧”
“失、失礼了!”

她尽量注意不把门开得太大,像滑进去一样进入了教授所在的——不经意瞥了一眼发现渚也在——办公室,反手关上门,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穿着洛丽塔服装、裙摆被大大撩起的渚正跨坐在那东西上——大概是假阳具——眼睛被眼罩蒙着……而且还是用皮带束紧的那种专业SM道具,视野被剥夺,嘴角嵌着鲜红的球状口塞,声音被封住的同时,透明的唾液从球面开的几个小孔滴落,随着每次对假阳具的服务,星星点点地洒在地板上。
渚似乎明白律子进了房间,也知道她在看着自己,耳朵变得通红,但或许是听从教授的命令在受罚,即使律子进来她也没有停止动作。站在渚身旁的白衣女性一边在手边的活页夹文件上记录着什么,一边向律子走来。
她是律子所属学部的教授,名字是……入学后的新生指导会上听过,但记忆模糊想不起来,大家都称呼她为“教授”,律子也跟着这么叫。
对其他教授会用名字或姓氏称呼,但眼前的这位教授大家都叫她“教授”。

“啊,放轻松就好。对了,律子君喜欢咖啡吗?”
“啊,是的……勉强能喝……那个,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教授对正在受罚的渚甚至没有瞥上一眼,背对窗户从放在厚重桌子旁的水壶里把咖啡倒进杯子,示意律子坐到房间角落所谓的会客沙发椅上。

房间里没有BGM,只听得见渚受罚时烦人的水声和隔着口塞的沉闷呻吟。教授优雅地啜饮着咖啡,将手中的活页夹放在了矮桌上。

“放着这么烦人的BGM真是抱歉,不过我今天上课前跟渚君说了,让他传话叫律子君过来一趟,结果嘛,看来他是彻底忘了……渚君一定后悔生为男人了吧……”
“哈啊……”

律子含糊地回应着教授的话,同时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抓住教授偶尔露出的冰冷眼神带来的既视感,最后想到那是极度愤怒时的雪惠,于是强作镇定向教授提问。

“那个,失礼了,请问教授和雪惠小姐是……什么样的关系?”
“嗯?啊,她和我嘛……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师徒关系吧。当然,我是师傅,姬……雪惠君是弟子。顺带一提,雪惠君是二弟子,现在在国外任教的大弟子她……然后,现在一边听着我们对话一边拼命地继续被**直到得到许可的渚君是三弟子吧。不过,渚君的情况,公开场合不算弟子哦。因为我们是调教师与被调教者的关系。”

律子边喝咖啡边了解了不少事。虽然知道了,但像是雪惠在校期间因其经历被称为“姬”这种事,老实说,她宁愿不知道。现在雪惠是威风凛凛的姬骑士、女骑士,但以前如果被当作深闺大小姐对待的话,恐怕连律子自己都会有些飘飘然吧。

然后她明白了,自己既憧憬又作为初恋、现在是自己调教师的雪惠,其源头毫无疑问就是眼前的教授,同时也感到了恐惧。这只端着咖啡杯的手,到底把多少男人推入了伪娘或女装的深渊呢?
就算不是直接出手,律子自己也是间接的受害者之一,所以在律子看来,眼前的教授简直像个怪物。披着人皮,偏偏又拥有知性,因此是个连智慧和谋略都无法将其打倒的怪物。
仿佛看穿了律子的想法,教授笑了。

“哎呀哎呀,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嘛?我也是女性哦。会受伤的哟?”
“诶?啊,对不起……”

不过,如果这番话被雪惠听到,她肯定会大叫“你说什么呢!”。但是,教授也明白,眼前的律子虽然是所属学部的学生,却已经是师承其弟子、并已“守破离”的弟子的“物品”,因此并不那么执着。不过,她也是出于纯粹的好奇心和些许恶作剧心理,想把弟子看中的、传闻中的换装娃娃亲眼看看,才这次把律子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更何况,今早看到的那如同幽会的一幕,足以勾起教授的好奇心。

仿佛没有师傅会不为弟子的成果感到高兴,教授有些欣喜地看向律子。不过,她对律子的眼神,总有些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物品、作品。律子本身因为换装的打扮就容易吸引视线,也察觉到了教授的视线。

“哦呀,杯子空了?要续杯吗?我泡的咖啡在教授间也很受欢迎,偶尔还有其他教授或副教授来催着要呢。别客气,尽管喝吧。”

说着,不等律子回答,她站起身拿起水壶回来,给已经空了的律子杯子倒上咖啡。
虽然律子也因为紧张而口渴,但被这么一说,这确实是第一次喝到好喝的咖啡,便纯粹地没有察觉到教授的“恶意”,一杯两杯三杯地喝了下去,等到开始意识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
咖啡中含有的咖啡因,除了防止困倦的效果外,还有一个广为人知的利尿作用。这种效果会抑制肾脏本应吸收的水分,促使其排出体外,必然导致尿量增加。这就是为什么喝了咖啡容易想上厕所的真正原因。

“也就是说……您算计好了……吗?”

双腿并拢,扭捏不安地按住裙子的律子面前,教授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咖啡的利尿原理。与之成正比地,律子的脸上露出了窘迫的表情。但是,眼前的教授笑着,仿佛并未设下陷阱,告诉她“卫生间就在那边哦?”,然而律子觉得,那眼神似乎清楚知道律子的腰上戴着什么。

“说起来,你是戴着贞操带吧?而且还是管理用的贞操带,并且是女性用的那种……雪惠君也真是相当扭曲了呢。”
“唔、嗯!”

律子拼命忍耐不发出声音,但无济于事。排尿必须操作终端才能进行,而终端只在雪惠手里,雪惠现在肯定在家里等着律子回去。这样的话,律子能做的就只有赶紧从这里逃走,向雪惠求助。
但是,问题在于眼前的教授是否会若无其事地放律子回去,以及她能否忍到回家。

“那、那个教授……谢、谢谢您的咖啡……我身体不太舒服,可以回去了吗?”
从沙发上站起身,告知要离开房间。话音因尿意而颤抖,若不是贞操带内导管上安装的尿道栓阻挡着尿液,地板上恐怕早已漫开失禁的痕迹吧。
面对这样的律子,教授浮现出笑容,同时仿佛早有准备般将一个水桶放在律子脚边。上面写着“应急用”,想必是防灾用品吧。鲜红的颜色加剧了律子的紧迫感,但仅放置水桶并不能缓解尿意,穿戴在律子身上的贞操带正通过其排泄管理功能残酷地履行着职责。律子一边恨恨地看着水桶,一边试图揣测教授的意图,却未能如愿。

看着窘迫的律子,教授像由美绘一样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约黑色烟盒大小的东西,将其表面上的几个按钮对准律子的贞操带按了下去。于是,本该只允许由美绘使用的排泄功能启动了,紧接着仿佛遵循重力一般,如同女性排尿般,朝着脚边开始了排泄。

“咦?骗人……啊,等、等等、等一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不弄脏教授室的地板,却又被迫弯腰,强制对着水桶排尿。水流如同敲击金盆般迸溅,在水桶底部弹开,积存的尿液在水桶中逐渐增多。律子带着惊愕与羞耻交织的表情蹲在水桶上发出声音,教授则一边优雅地啜饮咖啡,一边将遥控器放回白大褂口袋,在矮桌上放置的活页夹中的文件上添加了些什么,然后似乎有些愉快地等待着律子漫长漫长的排尿结束。





“然后呢?律子被那个妖怪老太婆强制失禁,然后被吩咐把这文件交给我?”
“是、是的……嗯、嗯噫!哦啊啊啊啊啊!”

被教授百般捉弄的律子所幸没有弄脏衣服,排尿结束后正茫然失神时,教授递来了活页夹中的文件,律子无意识地接过,并收到了口信。
由于极限排尿以及被由美绘以外的人迫使排尿的冲击等,情绪无法很好地表达,回过神来已经狼狈不堪地回到了由美绘等待的家中。察觉情况的由美绘脸上燃起怒火,在手机上点击数次,对通话那头一顿痛骂之后等待律子的……是惩罚。

律子被脱去衣服,被迫戴上早晨获准戴上的粉色长假发,除贞操带外一丝不挂,并被要求使用安装在贞操带上仿造自己原本器官的假阳具,不仅如此,还被要求以臀部置于地板放置的假阳具上激烈扭腰。
自己真正的男性生殖器被封在贞操带的导管内,如同被刺穿般被尿道栓填满,而模仿那再也无法勃起的往日形状的假阳具,则通过吸盘附着在贞操带上,被迫像对待自己的东西一样撸动,最后臀部的护盖和插入的肛栓被粗暴拔出,肛门被假阳具插入抽出,强制进行侍奉。

律子持续撸动着无论如何玩弄都不会萎靡的假阳具,此外,臀部只是不断扩张,接纳着与自己的假阳具无法相比的粗大地板放置假阳具,前端折磨着前列腺,同时哽咽哭泣着应对不知第几次的由美绘的审问。
不仅因为背叛了由美绘(的表现)以及自己轻易就跟教授走的没出息,更因为惹怒了由美绘的结果,才受到这样的惩罚。

虽然多次因前列腺被碾压般压迫、因自身重量被深深撞入肠深处的假阳具而抬起腰,但像是反省不足似的,由美绘的手扶在律子肩上,将其深深刺入假阳具,如同伯劳的祭品般被贯穿。使用柔软材质的肛门用假阳具,深深刺入的前端理所当然地蹂躏至结肠附近,持续给予可怜的女装少年快乐与反省。

“哈,没办法……教授说什么想看看弟子的成果,但那个妖怪男磨小老太婆也该考虑一下情况、地点和时间吧!”
“嗯嗯!哈啊哈啊……由、由美绘大人,那个,有件事我必须道歉……噫!”

回想起教授的脸,再次因愤怒而染红美丽面容的由美绘,用尽所能想到的污言秽语痛骂教授,律子战战兢兢地开口,却被投以连恶魔都会吓得光脚失禁逃跑的目光,律子呼吸一窒。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与其事后被追问受罚,不如……想到这里,律子下定决心,坦白了从教授那里听到由美绘被称为“公主”等事情。
为了在宣判期间至少表现出反省的态度,拼命上下摆动臀部,一边折磨自己感到舒服的地方在快感中喘息,一边口中乞求原谅。

一直默默凝视着这样的律子的由美绘,深深叹了口气,将假阳具深深纳入肠内后,再次将臀部抬起到未完全脱离的某个位置的律子紧紧抱住。

“哈,没办法呢。既然听到了也没办法,而且全是那个妖怪老太婆教授的错,没办法……你在反省吗?”
“噫、是、是在反省……下次不会再跟着教授或者陌生人了……”

拥抱之后,将手放在律子肩上,将假阳具深深刺入。前列腺被重重压迫,但被允许的只有甜美的女性高潮的律子,在肠内被蹂躏、深处被紧紧填满的同时,再次用嘴向由美绘立下誓言。
虽然舒服得想抬起腰,但因为被抓着的肩膀而无法起身。肛门被紧紧扩张,内部被密密填满,即便如此别说精液,连前列腺液的一滴都被封住的律子,用湿润的眼眸仰望着,向由美绘乞求原谅。

由美绘特别喜欢律子的这种表情。陷入女装少年陷阱、被告知结束关系时说什么都愿意做的当时别无二致的、真正反省时的律子表情,对由美绘来说同时满足了施虐欲和保护欲。
而且,无论如何律子都是属于由美绘的换装人偶。

“如果人偶做了违背主人意愿的事,该受到的只有一件事对吧?”

由美绘轻声对律子教导般说道,律子睁大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回应。

“是……由美绘大人,请惩罚我……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请给予我再也无法离开由美绘大人的证明。”

律子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些,但律子所缺少的,是作为由美绘的换装人偶即由美绘所有物的证明,以及随之而来的自觉。虽然早已堕落,但想要被刻上更确切的、如同烙印在身体上的倒错、淫靡且确实的证明。
对于这样的律子,由美绘一边抚摸她的头,一边想着平时只会考虑一下律子的愿望,但这次的事件决定接受律子的提议。由美绘自己也不明白心境的变化,但确实觉得如律子所说,律子是由美绘的所有物、是换装人偶这一证明有所欠缺,既然希望用自己的话语刻下,那就不能不回应。

于是,周末的计划在周一结束前就决定了,在那个周末的周五。律子和由美绘两人来到了大学附近的一家纹身工作室。
这里是曾在律子髋骨上方皮肤上雕刻“SISSY”字样纹身的地方,由于是大学学部这类学生的常去之处,价格稍高但口风很紧。

满身纹身的店长接待了她们,和由美绘谈笑了一会儿后,带着律子进入了店铺内部的纹身工作室。

“那么,由美绘?这孩子是之前纹过字的那位吧?”
“嗯,是的。”
“这次也麻烦您了……”

对于店长的话,由美绘轻轻点头,律子则有些妖艳地请求。但是,店长似乎没有很好地理解,短暂愣神后,向由美绘问道。

“我说,由美绘。这孩子一直这样吗?”
“啊——,嗯。她现在正在学习性感,如果让您不快我会让她停下,但?”
“不,嗯,是有点难办呢,让她正常点吧……那么,要什么图案?”

律子略带脸红地坐在手术台上。今天没有穿贞操带,是这几年首次穿上内衣……虽然是女式的,但穿上了,感到某种接近不安的胆怯。但是,这次因为纹身的位置关系,贞操带只会碍事。

“嗯,找到了。想把这个纹在这孩子的下腹部。费用按您说的付。”
“哦哦,这可真挑动工匠魂啊……不过可以吗?纹了这个的话,如果能遮盖文字倒另当别论,但绝对没法去温泉什么的了哦?”

由美绘取出并递给店长的,是用精密图案描绘的类似女性器与男性器结合的纹身。虽可称之为淫纹,但当然没有魔法效果。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让由美绘和律子的关系更加牢固的效果,如果那算魔法的话那就是魔法吧。
此外,淫纹中央用字母写着“YUMIE”,一旦刻上这个,律子今后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离开由美绘身边。身心都被由美绘支配,作为换装人偶被玩弄也无妨的最终确认。

对担心地做最后确认的店长,律子用力点头并开口。

“拜托了。请将这个作为永不消失的证明,刻在我的下腹部。”
“律子……”
“……哈——,真热情啊。好吧明白了。不过,就算是我这个店长也需要时间哦?由美绘你怎么办?在等候室等?还是留在这里?说来有些那啥,和腰部那次不同可能会有点痛,如果这孩子这么重要的话,不如握着她的手直到结束?”

展示图案的店长挠着头,戴上手套准备纹身机器。律子的裙子被卷起,露出女装少年特有的可爱隆起的内裤,并稍微下拉。
犹豫之后,由美绘决定留下,尽量不妨碍作业,并握住律子的手。一方面是因为不安,但律子是由美绘的所有物,所以不想再像教授那次那样两人独处……虽然听说那时渚也在,但那个不肖的三弟子正在受罚所以除外,果然尽可能地想和律子在一起也是必然的。
而且,看到律子真心请求时的那个表情,连由美绘也想实现它。

“咕呜呜呜呜!!痛、痛啊啊啊啊!!嗯噫噫噫噫!!”

针扎入皮肤的疼痛袭击了律子。当然,和由美绘两人讨论了一周图案,最终决定权自然在于由美绘,但直到决定为止充分商议并达成一致的结果将在今天成形,律子也忍耐着疼痛。不过或许因为店长技术好,并未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但痛就是痛。虽然没有穿乳环时那么痛,但还是忍不住呻吟。
由美绘温柔而有力地握着这样的律子的手,视线守护着律子的脸和下腹部逐渐成形的那充满淫靡与征服欲的图案。

只回响着律子忍耐手术疼痛的稍显粗重的呼吸和纹身机器“滋滋滋”声音的近乎寂静的空间形成,逐渐焦躁于这片寂静的律子向店长搭话。

“那个,果然需要很长时间吗?”
“确实呢——至少你带来的图案是那种会让工匠头疼的设计。可能有些人会说不适合纹刻。不过没关系啦,我以前纹过很多,甚至还有人在全身纹过更夸张的图案呢。”
“全、全身?!”

利津子想象着自己全身上下密密麻麻刻满由美绘名字的情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过,她随即听到身旁的由美绘小声说不会那么做,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如此。
暂且不论认可欲和展示欲,那已经连惩罚都算不上了吧。由美绘并没有要求那种程度的束缚,这份心意也从握着的手中传达给了利津子。
况且,现在正在纹的部位平时也是被衣服和贞操带遮盖的地方。只有贞操带维护时,才会被身为调教师的由美绘看到,目的仅此而已。为了满足于利津子属于由美绘的确凿证据而刻下——两人都认为这就足够了。

代替无法动弹的利津子,由美绘也向店长询问了注意事项和护理方法。

“是啊,首先纹完之后暂时不要触摸或摩擦。对了,听说平时都戴着贞操带——由美绘,这孩子戴的是什么样的贞操带?”
店长理所当然地向由美提问。这家店常有这类关系的男女光顾,给伴侣或所谓的奴隶做纹身时,通常都会询问其主人。

“平时戴的是T字形的那种,也就是女性用贞操带。”
“哦——那暂时可能有点麻烦呢。至少留出三天时间,先不要戴贞操带。我们会裹上保护用的保鲜膜,之后一个月左右,为了防褪色,务必涂防晒霜或保湿霜。啊,不过也别涂得太厚。纹身有点像伤口,皮肤呼吸也很重要。”
“嗯嗯……上次只是文字,这次范围比较大,也没办法呢。”

店长对贞操带也见怪不怪。甚至前不久还给一个戴着贞操具的男孩奴隶下腹部纹过条形码图案。考虑到眼前认真听注意事项的由美绘可能和那位毕业于同一学院,店长便贴心地结合几个案例进行说明。

轮廓纹好后,接下来就是上色。经过商量,决定颜色种类不用太多,采用了两人各自代表色的红色和蓝色。中心的由美绘名字用蓝色,周围用红色环绕,最后再用蓝色包裹——整体设计结合了玫瑰与百合,本身就暗喻着利津子和由美绘的关系。

“另外,如果担心保湿霜的厚度,或许可以试试封闭性强的产品,有需要的话可以去一楼的药房问问。我待会儿再联系一下,你觉得呢?”
“家里应该有防晒霜和保湿霜,没问题的。护理方面我会好好负责的。”
“好,明白了。顺便说一下,防晒霜建议用SPF30以上的哦。”

店长给出建议后,又重新专注于工作。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复杂的纹身图案终于刻满了利津子的下腹部。她很想抚摸欣赏,但被告知至少暂时不能触碰,只好忍住,看着被保鲜膜包裹的下腹部,感到一丝幸福。

刻下无法消除的证明而感到幸福,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这样一来,利津子此生也无法逃离由美绘了。她注定要成为由美绘的换装人偶直到对方满意,听说还会配合纹身制作多套新衣服,甚至还有专为室内设计、更能突出纹身的服装——听到这些,利津子不禁想起许久未穿的内衣……女性内衣表面被撑开、无法闭合的尿道漏出的前列腺液渗开形成污渍。那种感觉让她一阵颤栗,同时也被由美绘察觉。

“喂,利津子,你刚才漏前列腺液了吧?”
“!……是、是的……”

来不及掩饰就被发现,一旦被调教师由美绘掌握会怎样?当然,没有命令说不准漏,但反过来也没允许可以漏。下腹部被刻上纹身,进一步间接而非直接地剥夺了身体自由,擅自行事当然意味着惩罚。

“回去后要惩罚哦。”
“是……”

原本应该是讨厌又害怕的,今天的纹身说到底也是一种惩罚。再次被宣告将受惩戒的理由,却极其自然地点了头。当然,也可以拒绝,但拒绝带来的将是更严厉的惩戒。所以在那之前讨好对方,或者甘愿接受前期较轻的惩罚,受害会更小。

离开纹身店回去的路上,车里利津子有些开心地撩起裙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下腹部蔓延的青红对比。在公共场合撩起裙子实在不雅,但用性感来形容的话又像在引诱,利津子因手术的疲惫和兴奋而身体发热,不知所措地靠在车座上。

虽说不擦拭就不会消失的纹身早已刻在腰部附近,但平时看不到。而今天纹的这个,只要低头就一定会进入视线。眨眼也无法抹去,它固定下来,稳定之后恐怕会忍不住摩擦皮肤确认,并为无法消除而感到绝望与兴奋交织吧。期待得不得了的利津子,从后视镜中注意到了由美绘投向自己的目光。
若是平时的利津子,要么尴尬地移开视线,要么看一会儿最后还是害羞地别开眼——总之结局都是利津子输。但新纹身刻在身上,宣告这是带有由美绘名字的所有物,这莫名让利津子感到安心,行为也大胆起来。

对于利津子难得没有移开视线这件稀罕事,由美绘饶有兴致地看着变化,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利津子也跟着模仿。她的动作虽有些笨拙却带着几分妩媚,让由美绘心头微微一跳。本应属于自己的换装人偶利津子,此刻却展现妖艳,透过镜子投来挑逗的目光,开口说道:

“由美绘大人,怎么了呀?该不会是……对我心动了吧?”
“!!”

差点在红灯时启动车子。由美绘稳住险些熄火的车,注意安全驾驶,深呼吸平复动摇,同时空出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利津子敞开的胸口,从胸罩缝隙中找到乳头,拉起上面的环。

“嗯啊?!粗、粗鲁哦?还是说,由美绘大人,难道兴奋了吗?”
“…………”

由美绘沉默着将车停到路边,抓住副驾驶座上利津子的肩膀。用力很大,利津子痛得歪着脸,看到由美绘的表情后僵住了。她后悔在由美绘面前做得太过火,开始发抖。由美绘心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怕吧,同时对驾驶中引诱她的坏男孩下达判决。

“这么想被关注的话,我就好好‘关照’你哦,利津子。看你好像很想被狠狠惩罚,等不及了吧?不过放心?车上也备好了调教用的工具,到家前肯定不会无聊,而且回家后一段时间也不会无聊的。”
“咿、咿呀……那个,我是想用性感让由美绘大人开心才……呜咦?!”

裙子被掀起,裹着保鲜膜的下腹部和略褪下的内裤上,先前漏出的前列腺液污渍扩大了形状。柔软的女士内裤里虽没有贞操带,但利津子那根无法勃起、颤抖着乞求宽恕的肉棒,被由美绘轻易掌握。

“啊,我已经充分享受到了。不过,我不记得把你培养成会在驾驶中捣乱的坏孩子哦?所以,在到家之前,让你好好反省、好好舒服一下,怎么样?”

说着,由美绘从车上包里取出束缚用具和迷你震动棒。利津子看着震动棒不知会用在何处,由美绘毫不犹豫地褪下她的内裤,将那扩开的尿道作为目标。

“等、等一下!由美绘大人,那个太大了……呜噫?!”
“嘴上惨叫,却高兴地从缝隙里噗噗地漏前列腺液……看来还没反省够呢,再加两三个吧。”
“呜咿,太、太大了?!啊、等等,请等一下由美绘大人!!嗯啊啊啊?!两、两个已经是极限……呀、呀啊啊啊啊啊!!”

从自己男性尿道的开口处,粉色、白色、黄色的彩色线缆滚落出来,敞开的腿间被放置了控制器。还没开始震动,尿道就已经满满当当,利津子发出惨叫。面对这般半死不活的利津子,由美绘宣告了更残酷的决定。

“那么,在到家之前,一个个打开震动棒的开关哦?如果回去前没有全部开到最强,会有特别严厉的惩罚。”
“呜、呜咦?!那、那个由美绘大人,我反、反省了啦!!”

利津子在副驾驶座上颤抖着求饶。内裤也被“贴心”地提上,线缆从裤脚伸出。但是,必须用这被扩张开发过的尿道体验振动地狱的她,残酷的是,开关必须由自己亲手打开。
此刻已是惩罚,而震动棒竟有三个。距离到家大约30分钟,其实本该立刻打开开关,但尿道被扩张还要被嘲笑的恐惧让利津子无法行动。

“可以吗?还有29分钟左右就到了哦?”
“呜、呜……?!呜咦咦咦咦咦咦咦?!?!?!”

被催促着,利津子横下心打开开关,一阵仿佛要摇动尿道的振动袭来,她慌忙将强度调弱。车内响起低沉的嗡嗡声,利津子口中漏出苦恼的喘息。现在开始振动的是最靠近前端的震动棒,说是入口也不为过。
然而,强度还分弱、中、强、最强四档。战战兢兢地调高强度,到最强时,那种仿佛要被振动刺激到射精的感觉让她莫名怀念。

“振、振动太、太难受了!!”
“对啊,但这是惩罚嘛。还有两个,24分钟内不开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来,加油吧利津子。”

被由美绘“鼓励”着,随着终点一分一秒接近,利津子身体发抖。虽然是自己得意忘形不好,但她还是想抱怨几句,却硬是把话咽了回去,甘心受罚。事实上,驾驶中打扰是事实,挑衅也是事实。虽然实践了“性感”这件事,但时机不对。即便如此,随着震动棒向尿道深处推进,振动更加明显地折磨、玩弄着利津子的尿道。

利津子将第二个震动棒也调到最强,感觉全身仿佛都在随之震动。她转向由美绘,拼命求饶。
但由美绘固执地不肯原谅,坚持说不完成最后一个就要惩罚——由于不知道会受何种惩罚,利津子拼命将震动棒的强度调高——。
结果就是,律子非但没能按时完成任务,还在裤子里弄出了许久未见的稀薄白浊液,并因此高潮到失去意识。当她醒来时,已经身处自家床上,浑身一丝不挂,双手被缚,双腿则被拘束成张开的状态。

最要命的是,律子的姿势简直像是为了接受惩罚而特意摆出的——她仰躺着,腰骨下方被垫了好几层坐垫,高高抬起。这迫使她不得不直视今天刚被刻上的纹身,更别提那根还插在尿道里的按摩棒了。

“哎呀,醒啦?可惜哦,惩罚已经决定好了。”
“欸?!不、不要啊……求求您了由美惠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今天就请饶了我,别再惩罚我了!!”

明明还没被告知要受什么惩罚,律子就已经害怕得发抖。
屁股被抬得这么高,至少意味着肛门肯定要遭殃,只是还不知道会怎样被玩弄。而且,眼前那尚未愈合的纹身也让她无法忽视。
但由美惠根本不打算理会律子的哀求。她像展示证据似的,用指尖拈起律子刚才穿的内裤。尽管离躺在床上的律子还有段距离,但一股许久未闻的、熟悉的栗花般的气味已然飘入律子鼻腔。律子明白了由美惠坚持要惩罚的理由,也明白了正是自己一手造成了这个事实。

虽然特意翻到了里面,但依然能看出,从裤裆正面到胯部,内裤已经沾满了白浊液。那东西失去了水分,像被冲上岸的水母一样微微颤动——毫无疑问,那就是律子射出的精液。平时,贞操带以及阴茎管内置的栓塞根本不允许她射精,甚至连梦遗都不行。但今天,律子腰上那几乎已成为身体一部分的贞操带被摘除了,尽管由美惠有所提防,结果还是没能阻止。
话说回来,律子这次久违的“类似射精”的行为也是在失去意识时无意识发生的,她根本没有射出的感觉。事实上,这几年她压根没被允许进行过像样的男性射精,以至于“射出”的感觉都已变得模糊。就连排尿时尿道摩擦带来的快感,也偶尔只是贞操带维护期间的一点奖励,可以说是更加稀有了。

“好了,女孩子根本不需要射精这种东西,不过既然射出来了也没办法呢?”
“呜……那、那要怎么办?”
“怎么办不是明摆着吗?射出来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就用律子你的小嘴来‘清洗’一下吧?”

走近的由美惠首先捏住了律子的鼻子。律子虽然明白了“用嘴清洗”的意思,但总不能一直不呼吸,最终被迫张开了死死闭着的嘴。接着,那块沾满自己精液的内裤被体贴地翻到反面,塞进了她嘴里。口腔被充满类似栗花气味的、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精液味的东西填满,律子反射性地想吐出来,却被一条手巾从上方塞进嘴里咬住。

“嗯咕?!哈呜诶诶诶?!”
“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不会讨厌吧?好好在嘴里品尝哦?再说了,律子……阿律你不是很喜欢内裤吗?都喜欢到往我的内裤上加精液 topping 了呢。”
“嗯嗯——!!嗯咕嗯诶诶?!”

律子想大喊不是这样,拼命想把渗满精液的内裤从嘴里吐出来,但被咬住的手巾在脑后打了个结,让她无可奈何。她试图用舌尖把内裤顶出去,可这样一来,黏糊糊的精液反而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精液味,让她头晕目眩。
眼眶似乎也有些湿润了,但反抗仍在继续。
仿佛要彻底击垮这种反抗,由美惠戴上橡胶手套,完全进入了惩罚模式。

“首先,刚才的走火是偶然,可别以为下次还会允许你射精哦?”
“嗯嗯?!欸?!嗯嗯嗯————!!!”

说着,由美惠像拔刀一样,在律子面前亮出一根打磨过的不锈钢棒……那是一根表面凹凸不平的尿道探条。不用想也知道它要插到哪里,律子拼命摇晃着被拘束的身体,连连摇头喊着“那个不行!”,泪眼婆娑地用表情和姿态恳求由美惠再考虑考虑。
探条的粗细只有平时戴的阴茎管内尿道栓塞的一半,但表面凹凸剧烈,而且更长。接着,由美惠将它对准了律子那还插着迷你按摩棒的男性器官顶端——被称为尿道口的部分。只要稍一用力,探条的尖端就会毫不留情地开始侵入律子的尿道。

“眼泪汪汪的……平时的话或许会放过你……但今天不行哦。”
“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插进去了哦?别乱动,很危险的。”

于是,那根仿佛能听见“噗嗤”声的尿道探条,开始缓缓地侵犯律子的尿道口。一开始还没什么插入的感觉,但尿道里并非只有探条,还有那根一直插着的迷你按摩棒。探条正把那根按摩棒进一步推向深处。感受到被扩张撑开的律子拼命摇头,在这超越承受极限的尿道侵犯剧中,她只能摇头呻吟。
每当由美惠将探条推入一点,律子尿道中那些平时被栓塞占据、无法扩张的部位也被撑开,如同处女地被开垦。长长的探条已有三分之一埋入尿道,即使由美惠松手,它也依然插在里面。刺入的探条微微颤动,是因为在快感和压迫感中挣扎的律子在扭动身体,而这又让她产生了背德感。

“差不多‘清洗’好了吧?”
“嗯、嗯咕、嗯呗诶诶诶啊啊……哈、哈啊哈啊”

堵在嘴上的手巾被取下,浸透了律子唾液的内裤像未脱完水的衣物一样被拉了出来。精液虽然没了,但在嘴里混着唾液的精液已经渗了进去,还残留着淡淡的气味。

“没洗干净呢。这也要算进惩罚里哦?”
“呜、呜哇……嗯咕?!不、不行啊啊别再敲了!!”

用指尖拈起沾满唾液的内裤扔到地上后,由美惠像思考时用手指敲桌子一样,有节奏地“咚咚”敲击着插在律子尿道里的探条末端。振动通过尖端和迷你按摩棒传达到律子尿道深处的前列腺,渗出的前列腺液让探条得以更深入一点。

由美惠低头看着在渐渐袭来的快感中流泪求饶的律子,拿出了润滑液和假阳具。假阳具是按律子还是“阿律”时的模样翻模制成的,平时只在排泄恳求时让她服务使用。由美惠仔细地为它戴上避孕套,滴上润滑液,仔细涂抹。这东西要用于何处再明显不过,平时会兴奋得扭动屁股的律子,此刻却因尿道中的异物而无暇他顾。

“好了,这次就用阿律的假阳具让律子舒服一下吧。而且,不好好用屁股服务的话,惩罚可不会结束哦?”
“呜、呜、呜哇啊啊,不要啊!请、请把它拿出来,拿出来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尽管律子不由自主地紧盯着举起的假阳具,但在目前的状态下能否接受它还是个未知数。屁股被抬起拘束着,再加上尿道异物感和即将到来的肛虐组合拳,她只剩恐惧。

“呵呵,当然是惩罚啦,插着这个用假阳具服务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对了,再把探条往里插一点吧。”

探条被推入,按摩棒也随之被送得更深。虽说是迷你按摩棒,异物感依然强烈。被推到前列腺附近的话就彻底无计可施了。

“呜、嗯咕!等、等一下,您、您不会动它吧?!”
“说什么呢律子。按摩棒不就是拿来动、拿来享受的嘛……所以,开关启动。”

无情地无视了律子的祈求,从内部侵犯尿道的迷你按摩棒开始了振动。一个、两个、三个……开关被拨弄,振动逐渐增强。尤其糟糕的是针对前列腺的刺激,那个敏感且堪称女性式高潮(メスイキ)大本营的部位,前列腺被摇晃着,分泌出前列腺液。这些液体寻找着出口,遇到按摩棒,使其更顺滑,也为探条的抽插提供了必要的润滑,多余的则从尿道口渗出,汇聚后沿着阴茎背面的筋络滴落。
早已无法勃起的阴茎,此刻内部像被楔子钉入,仿佛久违地站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啊真的不行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现在这种状况下前列腺被玩弄的话 啊呜、呜咕呜呜呜呜”

由美惠毫不留情地将假阳具插入律子那早已熟悉的肛门。虽然不是完全纵裂,但假阳具刺入了那因常被玩弄而显得柔软的肛口,撬开入口,其尖端熟门熟路地撞上了隔着肠壁存在的核桃大小的前列腺。内外夹击,尿道侧和肠道侧同时受刺激,早已被开发殆尽的律子毫无抵抗之力,被无情地推向女性式高潮的顶峰。
她在由美惠面前难看地扭动腰肢,露出女性式高潮时的表情,从插入按摩棒和探条的尿道缝隙中,滴滴答答地流出稀薄的白浊液状物体。即使在高潮中,由美惠的手仍在抽动假阳具,那些液体滴落在假阳具表面,与润滑液混合,又被推回体内。

“女性式高潮时把自己的精液滴在假阳具上,再弄回自己里面,是什么感觉呢?不好好说出来就继续惩罚哦?”
“呀啊、嗯嗯!舒、舒服得受不了了!好像自己在侵犯自己一样,我、我已经不是我了,啊呜、等、等一下,我正在汇报呢,嗯咕?!”

再次,稀薄的精液从塞满异物的尿道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滴落,落在假阳具上。

“看,不好好说出来的话……再把探条插进去一点也可以吧?”
“哈啊?!不、不要啊啊啊!!!请停下、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啊啊、嗯咕呜呜呜”

接连的高潮之后,再次因前列腺刺激而达到女性式高潮顶峰,律子身体颤抖着。精液量进一步减少,前列腺液补充了其空缺,虽然这不是它本来的用途,只是为屁股的润滑做了补充。高潮间隔变短,律子已无法从轻微的顶峰回落,女性式高潮接连不断。最要命的是,已侵入到前列腺近前的迷你按摩棒强烈振动着,摇晃前列腺,给律子带来一种仿佛屁股弱点被假阳具持续猛攻的感觉,她不顾一切地乞求饶恕。

“由美惠大人,由美惠大人啊啊啊!请饶了我吧,擅自射精对不起!所以请饶了我,饶了我吧诶诶诶!”
舌头打结的嘴里拼命道歉直到被原谅为止。律子从自己口中呼出的气息里嗅到精液的气味,感觉那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虽然这多半是心理作用,只是因自身精液的气味和状况而兴奋,但对连这都感觉是惩罚的律子来说,她以为只要向由美惠求饶,高潮就会平息。

“哎呀?舒服的话不就好了吗?律子是想舒服的吧?所以就让你充分享受吧”
“不要了啦,已经不要了啦!屁股好舒服,小鸡鸡好舒服不要再弄啦!噫嘻呜咿?!”

律子摇晃脑袋试图逃离快感,但自从刚才起尝试多少次都以失败告终。她困惑于自己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快感中喘息。如果一直持续高潮的感觉,人的心灵会坏掉的。就在律子快要崩溃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今天刚被刻上、让她明白自己所有者是谁的纹身——那个让她认识到恋慕之心,乞求原谅,被迫女装,变成男之娘的……既是元凶,同时也是所爱之人的名字。
虽然现在被保鲜膜包裹着有点模糊,但忍受着被刻入的疼痛的纹身映入眼中,让她再次认识到自己是怎样的存在。

认识到的同时,也理解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根本没必要困惑。即便如此,再这样下去确实会坏掉也是事实,律子拼命地以律子的身份向由美惠编织话语。

“由美惠大人,我律子是由美惠大人的换装娃娃,是由美惠大人专属的、不会背叛由美惠大人的、只属于由美惠大人的所有物,啦,啦喀呀啊啊,嗯唔?!”

试图继续的律子的嘴唇被强行堵住了。
不允许缩回下巴,抵在下巴上的指尖也不允许她自由摇头。虽然是第二次触碰由美惠的嘴唇,但与此同时,如果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即使想逃开舌头,也会被缠住。连舌头都仿佛在宣称是属于由美惠的东西般被蹂躏,即使嘴唇分开,或许是因为下巴太过疲劳,律子的嘴仍半张着。
当律子拼命想动嘴唇说出什么传达什么时,由美惠的食指竖直地抵在她的唇上,不允许她继续。

“律子,你是我的,换装娃娃对吧?”
“是、是的”
“明明是男孩子却穿上女孩子衣服变成男之娘,很羞耻吧?”
“……是的”
“是吧。但是,无论你多么想变回男孩子,我都不会允许,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东西……对吧?”

由美惠的手指在还包裹着保鲜膜保护的、刚刻好的纹身上缓缓抚过。仅仅是如此,就感到舒服的律子拼命紧闭嘴唇不发出声音,但气息还是从嘴角漏出。
虽然还没到完全管理的严苛程度,但排泄被管理,性欲被管理,衣食住行被管理。那是如同人偶般被爱着的生活,当然没有自由。接受了这种生活的是律子本人。正因如此,她对由美惠的话语一一点头。

“是的,律子是由美惠大人的换装娃娃……呢?”

当清晰地从心底说出这句话时,甚至觉得连内心深处也像被由美惠亲手刻上了纹身。这不是在性欲被管理或受罚时的责罚中为求饶而产生的自我认知,而是最本真状态下律子的认知。
确认了这点的由美惠满意地抚摸着律子的头发——然后再次动起了之前停下的假阳具。对露出“为什么”表情的律子,由美惠宣告道。

“律子是人偶小姐,一辈子不会背叛我,被我所拥有的话……该露出什么表情,明白的吧?”
“!……请、请温柔地虐待我吧?不然会坏掉的哦,啦啊”

对着害羞地转过脸去宣告的律子,假阳具更深地插入,仿佛要刻进她的身体,咕噜一声前列腺被假阳具的顶端顶起,律子达到了高潮。
与刚才拼死求饶时的高潮不同,这是温柔而有力的高潮,刺激着律子体内作为男之娘的雌性。

“另外,再让你高潮大概5次惩罚就结束……精液有点粘稠呢。感觉好像粘在喉咙里了”

由美惠清了清嗓子,说出不适感,律子则带着妖艳的表情宣告。

“稀释过的精液都这样,原本可是更浓稠的哦?但是稀释它的是由美惠小姐,所以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对吧?让我再也穿不了男装,你会做到的,对吧?”
“……嚣张。惩罚,本来想5次就结束的,但既然这么嚣张说话,今晚不让你睡了哦?”

由美惠一边说着“本来还想因为纹身让你好好休息一下的”,一边把假阳具换成新的更粗的一款,对准律子的肛门。然后缓缓插入,在咕吱咕吱地刺激律子前列腺的同时,像是互相渴求般重叠了嘴唇。




在静谧住宅区的一角,房屋稍大的区域。虽然比早晨通勤时间稍晚了些,但仍是清晨时分,一户人家的门打开,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女性走出来,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气。
虽然像是要配上“清爽早晨空气”的画外音,但女性的脸色并不开朗。

“哈啊,果然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副教授这类职务”
“不不,我觉得由美惠小姐非常合适哦?作为前学生的我可以保证”

把装有包包和便当的袋子递给一大早就露出忧郁表情的由美惠的是律子。
在由美惠成为副教授的同时,律子主动从大学退学了。理由虽然是找到了想做的事,但实际上是想专心作为由美惠的所有物。现在的律子可以说是由美惠的专属换装娃娃男之娘兼妻子。
每天早上的送别,以及早起做的便当,都是为了由美惠着想。

“我是不想当什么副教授,想在家里工作然后和律子开心地过日子啦?”
“听起来是糜烂的生活呢。昨天,都不让我睡觉那样折腾屁股,还在全身留下吻痕……呜!对、对不起……有点残留的润滑液从屁股那里”

由美惠视线下移,看到混浊的润滑液从律子穿着的迷你连衣裙下摆露出的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这有些背德的清晨风景,一瞬间让两人之间充满了近乎反常的煽情气息。

因为顾及有工作的由美惠而提前上床的律子,由于选择的睡袍太过色情而被由美惠惩罚了。虽说是惩罚,但已非从前那种,而是充满爱意的。
仔细看的话,律子的腰还在微微颤抖。即便如此,为了送别由美惠,她还是坚强地早起,亲手制作便当,作为可靠的男之娘妻子支持着由美惠。

“律子”
“是,由美惠小姐……只用嘴唇就能满足吗?”
“喂,附近有眼睛看着呢,别诱惑我”

对散发着虽为男之娘却带有人妻感的色气、重叠了嘴唇的由美惠进行挑衅的律子,由美惠轻轻咚地一声温柔地用拳头碰了碰律子的头。
散发色香的律子时而害羞却用那样的语调说出这种台词,让由美惠也觉得是不是调教过头了?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最近大多都是律子主动说,自己煽风点火,所以由美惠一边叹气,一边为了去大学而走向车子,律子也跟了上去。

“那家里就拜托你咯?辛苦的话休息一下也行”
“……那里,如果在我回来之前还没做完的话,今晚也会不让我睡觉一直弄到哭出来对吧?由美惠老师?”
“嘿?这么想被惩罚啊”

律子理解到自己挑衅过头了但为时已晚,从律子的裙子里传出模糊的振动声,微弱地回响在车库。

“嗯啊?!不行,残留的东西被搅动了啦由美惠小姐……饶了我,这样都没法做家务了”
“是惩罚所以放弃吧……稍微把裙子撩起来可以吗?”
“在、在这里?!”

从车库能看到道路。因为街道更亮,不仔细看是看不到昏暗的车库的,但附近就是公共场所,律子虽然犹豫,终究还是无法反抗,慢慢撩起裙子,露出下面存在的不锈钢金属内衣——今天也被穿上的贞操带。

“今天也能看到漂亮的颜色呢,即使在暗处也清晰可见”
“我、我律子是,被贞操管理的……由美惠大人的换装娃娃啦”

张开腿,将嵌在身上的女性用贞操带暴露在由美惠面前。戴着贞操带的下腹部,有着两人的代表色,以及隐藏在贞操带前皮带下、解锁后才会显露的刻有由美惠名字的纹身。仅凭这个就彰显了律子属于谁,那是即使摩擦也不会消失的烙印,每次映入眼帘都会让律子兴奋。

“那么今天在家里做家务期间要把裙子撩起来。有客人来的话可以放下来,但除此之外要一直暴露着。明白吗?”
“咿、咿是……嗯啊!”

律子脸颊泛红,点头同意由美惠的命令。所有者的命令是绝对的,所以律子迅速撩起裙子,露出贞操带。插入肛门的塞子顶起前列腺,同时带动内置的转子振动,诱发甜美缓慢的雌性高潮,让她达到顶点。

“那我走咯?律子”
“一路顺风,由美惠小姐……嗯嗯!”

律子目送由美惠将车开出车库驶向大学,直到看不见为止。
随风摇曳着及膝的粉色长发,律子为了完成今天的家务返回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