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恶臭……!
此刻,我被戴上了名为“无呼吸袋”的呼吸控制装置,被迫在跑步机上行走。
嘴里塞着同班同学雏乃那沾满唾液的手帕,上面还被牢牢贴上了胶带,根本无法把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更过分的是,这个无呼吸袋里还塞着舞前辈和奈绪前辈的袜子,被堵住嘴的我每呼吸一次,就不得不闻到两人袜子的恶臭。
听说奈绪前辈穿了两天,舞前辈穿了一个月没脱,那味道简直是难以形容的恶臭,而且极其刺鼻。
在没有空调的房间里进行盛夏运动。
喉咙怎么都会渴。
然而,我能喝到的只有雏乃的唾液。
好热。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着,连擦都擦不了。
我才不想喝别人的光是被塞进嘴里这件事,就已经生理性地厌恶了。
但是,喉咙的干渴让我无法抗拒。
“唔咕……咕呜……唔……”
我紧紧咬住嘴里的手帕,挤出里面的唾液,然后咽了下去。
好脏。
别人的唾液渗入身体的感觉,恶心到了极点。
与无呼吸袋相连的面罩,也在脑后被皮带牢牢勒紧,无论怎么摇头都甩不掉,只是白白浪费氧气。
“啊,喉咙动了。雏乃的唾液,好吃吗?”
奈绪前辈这样问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堵住的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然而,虽说只是快走,但双手被反绑,连呼吸都被控制的不自由状态。
稍微一摇头,或者发出呻吟,立刻就会变得呼吸困难。
“呼呜、呼呜、呼呜……唔唔唔!”
稍微想吸一点氧气,立刻就会被袜子的恶臭折磨得痛苦不堪。
好难受……求求你,让我多吸点气……!
我憎恨地盯着那不断鼓起又瘪下去的无呼吸袋。
只要没有这个,我马上就能调整好呼吸……!
就这样,忍受着恶臭和呼吸控制继续跑着,偶然看了一眼计时器,还剩6分钟。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
“感觉不错嘛,绘梨花。那么,最后冲刺一下吧。”
奈绪前辈在旁边说着,提高了跑步机的速度。
“唔、唔、唔、唔唔、唔”
你要干什么,快停下。
这样的话……
嗡——
“唔、呼呜、呼呜、唔唔”
速度变得连走路都跟不上了。
我拼命地跑了起来。
“呼呜——、呼呜——、呼呜——”
但是,呼吸好痛苦。
无呼吸袋随着呼吸剧烈地鼓起、瘪下。
明明想吸入新鲜空气,却只能吸入前辈袜子散发的恶臭,更加痛苦了。
为了勉强跑完,我紧紧咬住牙关,结果雏乃的唾液大量溢出到嘴里。
真想干脆吞下去算了,但为了呼吸根本顾不上。
嘴里被唾液侵犯着,拼命吸入恶臭,继续奔跑。
但是,这也没能持续多久。
“呼呜——、呼呜——……唔唔!?”
被呼吸困难和不适感分散了注意力,我失去了平衡。
被颈绳一拉,我以向前扑倒的姿势,踩到了跑步机旁边的非运转部分,才逃过一劫。
“呼呜——、呼呜——、呼呜——”
看了看计时器,还剩一分多钟。
明明就差一点了……!
“哎呀,明明就差一点了。你是打算跑完吗?还是说,喜欢上了我们袜子的味道?”
“呼呜——……唔唔唔——!”
要不是你提高速度,我明明能跑完的!
悔恨得连眼泪流下来都忘了,我狠狠地瞪着奈绪前辈。
啪!
突然,脸颊被打了一巴掌。
“……真叛逆啊。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做的,做不到就怪别人吗?”
好恨。
要是嘴没被堵住,我真想反驳回去。
但是,是我自己说要做的,所以奈绪前辈的话刺痛了我的心。
被塞进嘴里沾满唾液的手帕,连用反驳来维护自尊的权利都夺走了。
“虽然要从头再来一次,但好心给你把速度调慢点。不过,惩罚还是要接受的。”
你还想做什么……?
奈绪前辈把绳子从我腰间穿过,绕到胯下。
而且,贴着私密部位的地方还打了绳结。
我试图反抗,但被舞前辈按住,转眼间就被套上了胯绳。
接着,双脚并拢被绑了起来。
首先,为了不留下绳痕,缠上了毛巾,然后在上面再缠上绳子。
这样别说是跑了,连走都走不了。
“唔唔……唔唔……!?”
“我给你调得非常慢。那样的话,就算被绑着也能双脚并拢跳着前进吧?”
奈绪前辈说着,再次启动了跑步机。
脚下缓缓动了起来。
“唔……唔……!”
啪嗒、啪嗒,双脚并拢向前跳。
计时器又从30分钟开始了。
每跳一次,胯绳的绳结就会摩擦私密部位。
被绑着双脚并拢跳真的很痛苦。
全身都要用力,最重要的是呼吸被控制着,非常难受。
“唔、唔、呼呜、唔唔、呼呜”
马上就会喘不过气。
等待着我的,是恶臭地狱。
每次呼吸,微量的空气都伴随着汗水发酵般沉重、浓厚的臭味钻入鼻腔,将嗅觉侵犯无遗。
“来,加油哦。要是摔倒了或者跟不上,就再追加惩罚,从头开始哦。”
不要!
现在就已经非常痛苦难受了……
要是再被做什么,我会死的……!
“唔……唔、唔、唔”
胯绳的刺激逐渐累积。
起初只是不快的异样感,但每次跳跃摩擦,都一点点变成甘美的刺激。
微弱的兴奋感让呼吸变得粗重。
明明被强迫闻着臭袜子,却渐渐感觉舒服起来。
“唔呼、唔呼、唔呼……!”
绝对不能被发现……!
被知道会怎样,我可不敢想。
计时器显示还剩21分钟。
连三分之一都还没过。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在痛苦中,用被绑住的身体在跑步机上跳着,突然房间的门开了。
站在那里的是同班同学雏乃。
“唔咕!?”
同班同学突然来访。
不想被看到这副样子的心情,和希望被拯救的心情同时涌起,动摇的我再次失去平衡,倒在扶手上。
“哎呀,又失败了呢。”
“诶,绘梨花……?那个,前辈……你们在……”
奈绪前辈停下机器,转向雏乃。
“是和野外探险社的联合训练哦。为了弥补体力不足,正在做呼吸控制训练。”
“唔、唔唔、唔!”
不是的!
她们是趁我被绑住堵住嘴无法反抗,不断追加责罚用具……!
求你了,雏乃……救救我……
“可、可是……看起来好痛苦啊……?”
“是吗?而且,夸下海口说无论什么训练都要坚持下去的可是绘梨花哦。对吧?”
舞前辈说着,看向我。
我确实说过,但没想到会被折磨成这样。
但是,想到如果在这里撒谎不知道会被做什么,我无力地点了点头。
“看,是吧。……说起来,雏乃。昨天穿的袜子,还在继续穿吗?”
“是、是的……奈绪前辈晕倒之后,我按照指示重新穿上,就一直穿着……”
“……呵呵,正好。放进绘梨花的面罩里吧。越痛苦训练效果越好,你就配合一下吧。”
“唔唔、唔唔唔!”
舞前辈这样提议。
开什么玩笑。
要是呼吸再被阻碍,我会死的……!
雏乃没有回答,低着头。
她一定察觉到我是被强迫的吧。
求你了,别输给前辈们……!
“还是说,雏乃。你要代替她和我们训练吗?我会好好锻炼你的哦。”
“不、不要!对不起,我配合!”
“唔唔唔——唔唔唔——!”
雏乃说着,向我走近。
然后,松开连接无呼吸袋的面罩皮带,把脱下的袜子塞进面罩内侧,再次勒紧皮带。
雏乃的袜子直接贴在鼻子上,嗅觉被恶臭侵犯。
强烈而浓厚的纳豆臭味让我头晕目眩。
不仅如此,还混合着酸味、刺鼻的刺激性臭味,让人无法忍受。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摇头,但面罩被牢牢固定,根本甩不掉。
“那双袜子呢,昨天是塞在奈绪嘴里的哦。所以,不只有雏乃脚的臭味,还有奈绪唾液干掉的臭味吧?”
“唔唔、唔唔、唔咕唔唔!”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嘴里被同班同学沾满唾液的手帕侵犯,还要闻袜子的臭味。
而且还混着奈绪前辈唾液干掉的臭味,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恶臭。
这简直是人权侵害。
我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想爬山而已。
仅此而已。
“……绘梨花,对不起,对不起……”
雏乃不停地向我道歉,但我怎么可能原谅。
雏乃一定是为了自己,把我出卖了。
被同班同学出卖的事实,给被恶臭和呼吸控制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心,补上了最后一击。
“好了,朋友袜子的臭味也加上了,我们继续吧。”
奈绪前辈强行把我拉起来,再次启动了跑步机。
“唔——、唔——、唔唔、唔”
啪嗒
啪嗒
啪嗒
呼呜
呼呜
呼呜
如果没被绑着,能自由说话,我一定会半疯狂地叫骂出声吧。
但残酷的拘束,和牢牢堵住嘴的器具当然不允许这样。
只能继续拼命跳着,被强迫闻着雏乃和前辈们的脚汗和唾液的恶臭。
雏乃脚的臭味,非常凶恶。
不仅是汗臭,还有像纳豆、像生垃圾一样,沉重浓厚的恶臭。
这样的臭袜子被直接塞进了面罩里。
当然会臭。
而且,就在快要习惯这种恶臭的时候,又轮换着被奈绪前辈干掉的唾液的臭味刺激嗅觉,被那味道折磨一阵后,再次被雏乃的袜子臭味折磨。
更过分的是,面罩连接的无呼吸袋里还塞着舞前辈的袜子。
这样根本无法习惯臭味。
只能轮番地、无休止地被强迫闻着各种恶臭。
“唔、唔、呼呜、唔、唔”
而且,为了忍受臭味而咬紧的手帕,又渗出了雏乃的唾液。
明明不想喝,却无法抗拒喉咙的干渴,还是喝了下去。
“像这样把别人沾满唾液的手帕塞在嘴里,感觉就像被强迫深吻一样吧?”
奈绪前辈这样说道。
害得我想象起被雏乃亲吻,被迫喝下唾液的场景。
“对不起,对不起绘梨花……我不是故意的……”
“唔唔、唔唔……呼呜……唔”
别说了,别跟我说话。
嘴里明明已经被你的唾液侵犯了,再跟我说话只会让我更在意。
通过连续的双脚跳跃,持续承受着股绳刺激的私密之处又开始泛起湿意。
"嗯、呼呜、嗯呜、呼嗯嗯……"
呻吟与喘息声中,夹杂着苦闷。
是对不自由束缚的哀叹吗?
是对浓烈异味的厌恶吗?
抑或是,在遭受这般对待的同时,却情不自禁想要沉溺于甜美快感的自我失望呢?
泪水、汗水、爱液都无法抑制。
与跑步机一同,永无止境地流淌着。
"来,加油。还剩十五分钟哦。"
在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煎熬中,我拼尽全力继续跳跃着。
绘梨花的呼吸控制 同级生的唾液与前辈的脚臭
絵梨花の呼吸制御 同級生の唾液と先輩の足臭
续写novel/17648633。
本次将以绘梨花视角展开。
内容依旧以袜子与唾液的臭味惩罚为主。
若符合您的喜好则不胜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