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我反复吸入被袜子和唾液气味污染的自己的呼气。
强忍着股绳的刺激,被捆住的双脚继续向前跳去。
周围是两位露出令人恶心的奸笑、正守望着我的田径部前辈,以及一位快要哭出来的同班同学。
若在时限前力竭,便会追加各种惩罚道具。
不定期通电的乳头夹。
与股绳一同对私处给予刺激的按摩器。
不仅绑住脚踝,连膝盖也被束缚的绳索。
由于惩罚道具追加过多,如今我连5分钟都无法行走了。
“……嗯、嗯嗯……嗯呜……”
啪嗒!
“唔咕呜——!”
乳头夹突然通电,双脚被缚的我再次失去平衡,倒在了跑步机上。
“差、差不多该停手了吧……再继续下去,绘梨花会死的……”
雏乃只是惊慌失措。
“是呢……差不多也快到体力极限了吧。”
听到舞前辈百无聊赖地这么说,我内心松了口气。
然而,奈绪前辈走近过来,如此宣告: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虽然对你做了过分的事,但我是想满足绘梨花酱的愿望的。”
“嗯……呜嗯……?”
“这次不会多次追加惩罚了。除了跑步机之外,来一场一次定胜负的认真较量吧。就算没能通过,也到此为止。怎么样?要试试吗?”
我犹豫了。
这一定也是为了让我吃苦头而设下的计策吧。
但是,就这样进行着没有尽头的苦行,事态也毫无进展。
如果拒绝,或许又会像刚才那样被绑住、堵住嘴继续奔跑。
孤注一掷,反正都要遭受折磨,不如赌一把有可能性的一方。
“……嗯、嗯、呼、嗯”
我朝着奈绪前辈,反复地点头。
“……明白了。那我现在解开你脖子上的绳子,到这边来。”
脖子上的绳索被解开后,我用被捆住的双脚跳向奈绪前辈那边。
呼吸限制袋仍然戴着。
“嗯、咻——、咻——、嗯嗯”
奈绪前辈停在跑步机旁边。
那里有一台引体向上机,脚下则有一个小踏台。
“站到这上面去。”
听到命令,我并拢双脚跳上踏台。
差点失去平衡,但总算站了上去。
“规则很简单,靠你自己挣脱绳索。没有时间限制哦。不过,为了让你保持紧张感,要在你脖子上套上绳子。”
奈绪前辈说着,拉紧了从引体向上机最上方垂下的绳索,缠在我的脖子上。
简直像是上吊的状态。
这样一来,一旦失去平衡或者从踏台上掉下来,脖子就会被勒紧致死。
“……嗯、嗯嗯、咻——、嗯、嘶咯——、嗯唔”
难道……打算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奈绪,你想法还真够恶劣的呢?嘴上说着没有时间限制,但如果不快点挣脱就会处于上吊状态什么的。”
“比不上舞前辈您啊……绘梨花酱,如你所闻,如果失去平衡或者从台上掉下来就会死哦?我建议你最好尽快挣脱绳索。”
“嘶咯——!嘶咯——!嗯唔、嗯呜——、咻——”
呜……不可能啊!
之前一直挣扎到现在,都完全解不开。
这样下去,会死的……!
“没关系。毕竟这样下去确实不行吧,所以给你剪刀。这样总能有办法的吧?”
奈绪前辈说着,把剪刀塞进我被反绑在背后的手里。
“小心别掉了哦?那么,我们要去做自己的训练了。加油吧。”
奈绪前辈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来,雏乃也走了哦。”
“哎、啊、绘梨花……”
舞前辈和雏乃也紧随其后,走出了房间。
闷热的训练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脖子上套着绳索。
在踏台上,手脚被缚,嘴被堵住,呼吸被控制,被迫闻着脚和唾液的气味,我必须挣脱绳索。
我小心翼翼地换手持握被塞给我的剪刀。
掉下去就完了。
用不自由的双手设法操作,好不容易用右手握住了剪刀。
“嗯、嗯、咻——、嗯嗯……”
掉下去,就会死。
因这份恐惧,呼吸变得粗重。
雏乃的脚臭和奈绪前辈的唾臭扑面而来。
无法逃避。
忍受着剧烈的臭味,将剪刀对准束缚手腕的绳索。
就在这时。
夹在乳头上的夹子流过了格外强烈的电流。
“嗯唔呜!呃、呃、嘶咯——、嘶咯——、嗯唔呜……!”
差点就丢掉了剪刀,但总算忍住了。
忍耐着私处按摩器的刺激,动手想要切断绳索。
“呼——、呼——、咻——、嗯呼——……”
剪刀碰触到绳索的触感。
但是,感觉不到刀刃切入的阻力。
无论试多少次,都没有绳索要被切断的迹象。
由于一直被紧紧捆着在跑步机上跳,膝盖抖个不停。
必须快点、快点想办法……!
我放弃了夹住绳子去剪的做法,将剪刀保持张开的状态,决定像锯子一样来回摩擦来切断绳索。
吱嘎……吱嘎……
求求你……快点、快点断掉……!
“嗯、咻——、呼呜、嗯嗯”
雏乃浓郁的脚臭和奈绪前辈酸涩刺激性的唾臭正一点点夺走我的气力。
呼吸限制袋夺取氧气,剥夺思考能力。
不时流过乳头夹的电流,夺走了手部的力量。
按摩器的刺激,加剧了膝盖的颤抖。
“嗯——、嗯呼、嘶咯——、嗯——”
我知道就算喊叫也无济于事。
但是,面对种种凶恶的惩罚道具,我无法不发出呻吟。
我拼死地、继续动着剪刀………
***
将绘梨花酱留在训练室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雏乃酱回了自己的房间,但舞前辈跟着我来了。
“……没想到会做到那种地步呢。品味不错嘛。”
“这一定是因为前辈教导有方。来,看看绘梨花酱的情况吧。”
通过智能手机观看设置在训练室的网络摄像头影像。
果然,绘梨花酱因为绳子怎么也切不断而挣扎着。
“真笨拙呢。放弃了夹断,开始用刀刃来回摩擦了啊。”
舞前辈惊讶地低语。
不过,这正是我设计成这样的。
“……其实,那是把左手用的剪刀。”
“……哎?”
舞前辈一脸诧异地看向我。
“我是左撇子,所以用的剪刀自然是左手用的。我递给她的就是那把。如果用右手去剪,连纸都很难剪好,绳子就更不用说了吧。”
『嗯——、嗯呼、嘶咯——、嗯——』
从智能手机里传来绘梨花酱痛苦的呻吟声。
大概是因剪刀不顺手而焦急吧。
“呵呵……奈绪,你比我还要残忍吧?”
我绝对不这么认为,但看着别人痛苦的样子很有趣。
每次这样将人逼入绝境时,我都感觉自己正一点点失去人性。
『嗯——嗯——嗯嗯——嘶咯——』
“哎呀,好像把剪刀弄掉了呢。”
绘梨花酱弄掉了剪刀,陷入了恐慌。
胡乱地扭动着被紧紧捆住的手,拼命地左右摇晃着头。
前方等待着她的,大概是缺氧地狱吧。
无论怎么吸,从呼吸限制袋返回的都是自己的呼气,无法正常呼吸。
而且,雏乃酱袜子的臭味相当凶恶。
再加上我的唾臭,她一定正因恶臭和缺氧而痛苦挣扎。
“毕竟真出意外就麻烦了,我去去就回。”
我这样告知后,便向训练室走去。
舞前辈说会继续用手机欣赏。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捉弄她好呢。
失败即上吊绳逃脱挑战
失敗したら首吊りの縄抜けチャレンジ
novel/17656048的后续故事。
灵感来源于一个被铐上手铐的孩子,被给予没有正确答案的钥匙串后沉入大海的故事。
敬请欣赏绘梨花在气味责罚中痛苦挣扎、于奈绪掌心被肆意玩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