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无机质的声音响起。
那是希望从指缝间流逝的声音。
那是唯一斩断束缚的手段失去的声音。
奈绪前辈递给我的剪刀,无情地掉落在地。
怎么办。
没有它的话,这样下去,会死……
“嗯——嗯嗯——咻噗——”
因对死亡的恐惧而陷入恐慌的我,胡乱扭动被紧紧捆绑的双手,拼命摇头晃脑。
但束缚丝毫没有松动。
挣扎反而让呼吸更加困难。
“咻噗!咻噗!咻噗!”
在恶臭的侵袭下,我拼命吸气。
雏乃的袜子在这闷热和呼吸湿气中蒸腾出潮热的味道,变成更加浓烈难闻的臭气侵犯着嗅觉。
奈绪前辈的唾液气味也变得更刺鼻了。
“咻噗——呼……嗯嗯——”
不顾一切地挣扎。
解开、解开、解开、解开!
求求你,快一点……!
就在那时。
啪嚓!!
“唔咕!?”
乳头再次窜过电流。
陷入恐慌的我无法承受这刺激,身体失衡的瞬间,踢倒了脚边的小台子。
“呜嗯……!”
脖子被勒紧。
好难受。
据说绞刑是从高处坠落,颈骨折断后很快就能死去,但这却是一种脚刚好够不着地的吊颈方式。
肯定要痛苦很长时间才能解脱。
“……唔……咻——……嗯……”
好难受,难受难受难受难受!
救命,谁来救救我!
泪流满面、已做好死亡觉悟的此刻,门开了。
是奈绪前辈和雏乃。
“绘梨花!”
“特意给了你机会呢。真是个没办法的孩子。”
奈绪前辈说着,扶起倒下的台子,让我的脚踩了上去。
雏乃则用脚凳,解开了悬垂器械上的绳索。
膝盖使不上力气的我,直接瘫倒在奈绪前辈怀里。
好难受……好臭……
快,把呼吸面罩拿掉……
让我吸气……
“嗯……嗯……”
或许是安心下来的缘故,意识突然急速远去。
太好了……总算没有死成,真的……太好了……
在奈绪前辈的臂弯中,我失去了意识。
被浓烈臭气包裹而窒息的绘梨花
激臭に包まれ窒息する絵梨花
小休止回了。
接下来的发展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