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花最后大概是累坏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中间都没醒过。
在我房间里醒来的绘梨花,一时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但一看到我的脸,就露出了不快的神情。
“……绘梨花,对不起……”
“我那么难受……明明那么希望你救我的……”
我一时语塞。
我也很想救她。
但那时就算我想出手相助,恐怕也只会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吧。
“……嗯,确实很难受吧……”
可是,我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绘梨花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正当我感到如坐针毡时,传来了敲门声。
(雏乃,醒了吗?)
是舞前辈的声音。
绘梨花吓得浑身发抖。
“好,好的。”
见绘梨花动不了,我便替她去开了门,门外站着舞前辈和奈绪前辈。
“早上好……”
“早上好。啊,绘梨花酱也醒了啊,太好了。”
明明是自己把人家逼到昏过去的,口气却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昨天有点做过头了,对不起啊。今天呢,想让你们俩互相配合着做做肌肉训练。”
配合……?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绘梨花在床上带着哭腔哀求道。
“绘梨花酱,没事的。今天要看雏乃的表现,只要你们好好配合,就不会再发生昨天那种事了。我有点担心你们俩是不是闹僵了,所以想给你们一个挽回的机会。”
奈绪前辈这样说道。
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她们要让我们做什么。
“那个……具体是要做什么呢……?”
“只是让你们用训练器材做肌肉训练而已。负重重量也让你们自己选。当然,还是要让你们互相较量一下的。不过今天没有输掉一方的惩罚。”
舞前辈断言道。
没有惩罚……这样的话,或许还行。
老实说,继续和绘梨花这样闹僵下去,我也很难受。
如果能通过合作挽回名誉,我非常愿意。
“明白了……呐,绘梨花。我会努力的……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嗯,嗯……如果是那个条件的话……我再稍微努力一下吧……”
绘梨花也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就定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吃完就去训练室吧。”
我们连冲个澡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带去了食堂。
简单地吃完早饭后,就一起前往训练室。
到底会让我们做什么呢……
到了训练室。
这里放着许多健身房常见的器材。
我也用过几次,觉得设备相当不错。
“用同一台机器,同样的负重,轮流挑战能做多少次。你们谁先来?”
听到奈绪前辈说的“较量”二字,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也只能相信她们,试着做做看了。
“我先来。”
为了多少减轻一点绘梨花的不安,我决定先上。
“那就从雏乃酱开始。来吧,先做坐姿推胸。”
坐姿推胸。
设定好重量,握住置于胸侧的把柄向前推出,是锻炼胸大肌的器械。
“好的。”
我把重量设定为43公斤,马上开始了训练。
“嘿!呼……嘿!呼……”
哐当,哐当
没什么问题,我持续重复着动作。
“累了做不动了就可以结束了哦。”
“嗯……好……的……”
最后,我在第18次时结束了这一组。
“哈,哈,哈……”
“辛苦了,接下来轮到绘梨花酱了。重量不变,挑战看看能做多少次。”
“好,好的。”
糟了。
我因为是摔跤部的,平时就有做肌肉训练,这个重量对我来说正好。
但绘梨花不一样。
她或许为了登山做过一些训练,但以她娇小的身躯,这个重量实在太过吃力了。
“嘿!……唔,嗯……!呜呜……”
绘梨花虽然一时间怎么都推不出把柄,但总算成功推出了第一下。
可是她的手臂已经在发抖了。
“唔,呜呜呜……”
哐当!
推出那一下时就已经耗尽了力气的绘梨花,无法慢慢收回把柄,被重量带着,把柄猛地震回到了原位。
“哈,哈,哈……这,这实在是不行了……”
满头大汗的绘梨花带着哭腔认输了。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不过我觉得你已经很努力了。……那么,获胜的雏乃来抽一张卡片吧。”
奈绪前辈说着,将七张扑克牌反面朝上递了过来。
“诶?啊,好的……”
我莫名其妙地被推着抽了一张牌。
翻开抽到的牌,是方块3。
而在牌的空白处,用笔写着“口罩”两个字。
“好,是口罩哦。接下来的训练全部结束之前,要一直戴着口罩。不过,按照约定是不会给输家惩罚的。口罩由赢了的雏乃酱决定谁来戴也行,但你们俩商量着决定吧。”
戴着口罩做训练的话,肯定会相当憋闷吧。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合作啊。
确实,这样一来即使我赢了,也能避免让绘梨花单方面受罪。
虽然不知道剩下的卡片上都写了什么,但也可以采取到了极限就让对方也分担一下的办法。
“……雏乃,我……我好害怕。本来力量就差这么多,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又会……”
绘梨花大概是回想起了昨天的乳胶头套,低着头瑟瑟发抖。
这也难怪,毕竟她曾被逼到可能丧命的境地。
“没,没事的!今天我会努力保护好你的……奈绪前辈,口罩请让我戴吧。”
“……明白了。舞小姐,拜托了。”
奈绪前辈说完,舞前辈便拿着口罩走了过来。
这是两天前,我被奈绪前辈强行戴上的皮革口罩。
不是挂耳式的,而是勒紧脑后皮带的类型,透气性很差。
肯定会呼吸困难吧。
“那么,要戴上了哦。”
皮革口罩覆上了口鼻,脑后的皮带被紧紧勒住。
果然很闷,但问题却在别处。
“……呜!”
好臭。
两天前,我听从舞前辈的指示,用喷雾把唾液喷在了这副口罩上。
那天晚上,奈绪前辈又沾上了唾沫。
之后就这么一直没洗过,不臭才怪。
“雏乃,没事吧……?”
不知内情的绘梨花探过头来,担心地问我。
“呼,呼……没,没事……”
老实说,这是两天前闻过并留下心理阴影的气味,不过现在至少还能用嘴呼吸,已经算好的了。
“那接下来是高位下拉。这次从绘梨花酱开始。”
“好的……”
绘梨花走向器械。
高位下拉……双手像是万岁一样握住横长的横杆,用力往下拉。
绘梨花将重量设定为18公斤,开始了训练。
或许是负荷不高,绘梨花节奏很好地持续重复着动作。
今天也是盛夏酷暑,她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最后,在31次时停止了纪录。
看来她挺有耐力的。
“哈,哈……雏乃,我做完了哦。”
“嗯,辛苦了。”
我隔着口罩用发闷的声音应了一声,走向高位下拉器。
老实说,对于平时一直有锻炼的我来说,这个负荷太轻松了。
但毕竟天气炎热,汗水还是止不住。
而且,透气性差的皮革口罩里热气积聚。
非常憋闷。
在次数超过20次时,我因为渴望氧气,忘了口罩上的口水味,从鼻子里猛地吸了一口气。
“呜……咳,咳咳!!”
哐当
被反复涂上的唾液那刺鼻的酸臭味呛到,我手一松,放开了握着的横杆。
“好,绘梨花酱赢了。那么,来抽卡片吧。”
绘梨花抽了一张牌,是红心2。
在空白处写着“挠痒痒”三个字。
“就是字面意思,接下来的训练中,我和舞小姐会挠痒痒哦。来吧,选一个谁来被挠吧。”
到头来,只是没有‘输家必受’的惩罚而已,她们是打算每次都追加一种折磨手段,把我们欺负到底吧。
“绘梨花……那个,我,很怕痒的……”
“拜托雏乃了。”
我非常怕痒。
所以明明想避开这个的,正要开口商量时,绘梨花就擅自把挠痒痒推给了我。
“知道了,那雏乃从接下来开始要一直边被挠痒痒边训练哦。”
“怎,怎么会!绘梨花,这也太过分了!”
我不禁提高了嗓门指责绘梨花,但得到的回应却是冷酷无情的。
“雏乃昨天不也没来救我嘛……不光如此,还把脱下来的袜子塞进我被堵住嘴的口罩里……我明明那么想让你救我的!又难过又臭得要命!”
我无言以对。
“那接下来是腿举机。雏乃先来。”
腿举机是坐在上面,先屈膝,再用腿部力量将重量向上蹬起的器械。
考虑到会被挠痒痒,我把重量调轻了一些,设为70公斤。
然后,在开始训练的同时,舞前辈和奈绪前辈的手就开始挠我痒痒了。
“咿呀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别呀嗯哈哈哈哈哈!”
“喂喂,光笑可练不了哦?”
舞前辈坏笑着煽风点火。
但腰侧这个弱點被重点攻击,我的腿都在发抖。
尽管如此,我还是努力用力,想把重量蹬上去。
“呜,呜——,住,住手……呜呀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哇啊哈哈啊啊啊!!”
哐当
结果,在蹬出重量的过程中力就泄了,成绩居然是0次。
“真是没用呢。算了算了,接下来绘梨花。”
被舞前辈催促着,轮到绘梨花挑战。
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绘梨花按自己的节奏完成了训练,成绩是12次。
“那么又到了惯例的抽卡时间。绘梨花酱,抽吧。”
抽到的卡片空白处写着“胶带”二字。
“是胶带哦。大概也能猜到吧,要用这个把嘴封住。”
我现在正戴着一副很臭的口罩。
要是连嘴都被堵上的话,之前靠嘴呼吸勉强躲过的臭味,就得一直闻下去了。
况且挠痒痒也会继续,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想避免的。
“绘梨花,拜托了,救救我。这个口罩上被涂了奈绪前辈的唾沫,非常臭……!要是嘴也被堵住的话,我……”
我拼命向绘梨花哀求。
“是吗……又难受又臭的,确实讨厌呢。”
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绘梨花这样对我说。
得救了……要是这样被堵住嘴的话,我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然而,放心只是暂时的。
“奈绪前辈,胶带请用在雏乃身上吧。”
绘梨花冷酷无情地这样说道。
“绘梨花,为什么……!”
我被舞前辈反剪住双手。
奈绪前辈摘下了我的口罩。
“绘梨花酱,那边有银色胶带吧?用那个把雏乃酱的嘴封上。”
绘梨花拿着胶带,向我走来。
“絵梨花,住手!为什么……!”
“……你以为得救了之后,再被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很绝望对吧?这就是昨天雏乃来的时候我所体会到的感受。”
“唔嗯!”
絵梨花一边说着,一边把胶带贴在了我的嘴上。
一张、两张、三张。
为了确保绝不会脱落,贴得严严实实。
然后,奈绪前辈那沾满口水臭味的皮革面具再次被戴了上来。
嘴巴被封住的我,只能继续闻着这股气味。
“嗯嗯!嗯——!”
“接下来是腿弯举机,先从絵梨花开始。”
“……好的。”
这是俯卧着,将膝盖向后弯曲来抬起配重的器械。
作为后攻的我,为了不让我摘下面具,被舞前辈握住了手腕,只能看着絵梨花。
配重被设定为相当轻的15公斤,挑战开始了。
咔嗒 咔嗒 咔嗒
絵梨花节奏很好,很有规律地反复做着。
她是想通过多做次数,来诱使我被挠痒时挑战失败吧。
别这样了,被挠着痒,我根本做不了那么多啊……!
“嗯嗯——……嗯……!”
咔嗒 咔嗒 咔嗒
与我想要快点结束的心情相反,絵梨花顺利地累积着次数,最终记录停在28次。
“呼……结束了。雏乃,加油哦。”
这假惺惺的声援,让我脸上发热。
绝对不想输……!
这个重量的话,就算被挠着痒,我也一定能做到。
我这样鼓足了劲,刚在器械上伏好,鞋子袜子就被脱掉了。
“上次腿部推举的时候没做,不过这次脚心也要挠哦。”
“嗯嗯!?嗯——嗯——!!”
正当我用力想弯起膝盖的瞬间,奈绪前辈开始挠起了我的脚心。
同时,舞前辈也在挠我的侧腹。
“唔呣!唔呣呣呣嗯唔嗯嗯!唔嗯嗯嗯呣唔嗯嗯!”
我实在受不了奈绪前辈在脚底游走的手指。
好不容易想用力忍住,但同时被攻击的侧腹却让我使不上劲。
再加上嘴巴被封住,非常难受。
想要吸气以免窒息,结果口水臭味直冲嗅觉。
“喂,动作停下来了哦?下次再输了的话,可不知道会被做什么哦?”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
好臭!好难受!好痒!
喘不过气!
好臭!
救命,求你了絵梨花,救救我!!
“…………”
我泪眼汪汪地看向絵梨花,但她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只是侧腹的话,我还有自信能忍住然后速攻,但连脚心都被挠的话就没办法了。
“雏乃酱,脚心很痒吧~♡真可怜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嗯嗯——!!”
好难受,明明没法呼吸,却又好痒,什么都无法思考……!
才抬起两次配重,我的动作就停住了。
这种事,我受不了。
正这么想着,挠痒突然停了下来。
“来,深呼吸,多闻闻我的口水味♡”
“嗯——、呼——、嗯唔——、嗯——”
不要,好臭。
从鼻子里一次又一次地,奈绪前辈那臭臭的口水味袭来。
但是,处于缺氧状态的我无法停止呼吸。
“嗯——,嗯——,呼——,嗯——”
即便如此,我还是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准备重新开始的时候。
恶魔般的挠痒再次开始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
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住手,脚心,放过我的脚心啊啊啊!!
“好像发现雏乃酱的弱点了哦~。大拇指稍微下面一点,有点鼓起来的这个地方,像这样……咯吱咯吱咯吱♡”
“嗯——!嗯——嗯——嗯——!!”
那里不要啊!!
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
求求你们,不要再挠下去了!!
没办法呼吸,可是又好臭,好痛苦,快要死掉了!!
啊啊啊啊!!
哐当!
我因为太痒了,猛地放开了配重。
然后,像逃跑一样从器械上滚落下来,狼狈地瘫坐在地上。
“嗯——、呼——、嗯——……”
嗅觉被奈绪前辈干涸口水的臭味侵犯着,我调整着呼吸。
次数不用数也知道,只有2次。
“啊~啊,逃跑了呢。那么絵梨花酱,可以抽牌了哦。”
絵梨花抽到的牌上写着“袜子”两个字。
“哦,手气不错嘛。这张卡呢,是能把自己穿着的袜子,塞给对方的卡哦。雏乃酱不是戴着面具嘛,我想着是塞一只还是两只进去……如果絵梨花酱愿意接受雏乃酱的袜子的话,大概就是两只袜子的前端打个结,做成像猴皮套那样的感觉吧。”
不要。
本来就因为沾满口水的皮革面具透气性差,呼吸都很困难了。
昨天也经历过,连袜子都被塞进去的话,呼吸会变得更困难。
而且好不容易习惯了口水味,又要开始被脚臭味袭击,根本无法习惯这股恶臭。
这个反而更难受。
“让雏乃,闻我袜子的味道。”
但是,絵梨花理所当然地把我献祭了出去。
“嗯—,嗯嗯,嗯—嗯—!”
我摇着头抗议,但只是徒劳的抵抗。
被奈绪前辈从后面按住,絵梨花向我走来。
“奈绪前辈,袜子如果两只都可以的话,能让我把其中一只塞进她嘴里吗?”
“呵呵,絵梨花酱昨天很努力,就特别允许了。太好了呢,雏乃?”
怎么会这样。
不要,我不要这样。
然而,絵梨花的手摘下了我的面具,封住嘴巴的胶带也被撕掉了。
我正想着至少趁现在深呼吸一下,但那个想法被舞前辈阻止了。
就在我深深吸气的瞬间,我的口鼻被舞前辈用手捂住了。
“谁允许你吸新鲜空气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絵梨花,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我道歉,所以原谅我吧……
“唔……唔啊……唔咕”
我想道歉求饶,但捂住我嘴的舞前辈的手不允许。
就在我这样挣扎的时候,絵梨花已经脱掉了袜子。
然后,她拿着它,站在我面前。
说起来,从昨天训练的时候开始,絵梨花就一直穿着同一双袜子。
她握在手里的,是紧紧被汗水浸湿、脚尖部分已经发黑的短筒白色运动袜。
“那么絵梨花。我把手拿开了,把袜子塞进她嘴里吧。”
舞前辈这么一说,絵梨花点了点头。
捂住嘴巴的手移开了。
“呼啊!等、等一下,求求你,饶了……唔嗯!”
道歉的话语,被塞进嘴里的絵梨花的袜子打断了。
包括训练期间在内,絵梨花的袜子一直在运动鞋里闷到现在,温度比人的体温还要高。
从脚尖渗出的肮脏汗水,与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蹂躏着我的口腔。
因为厌恶感我不禁干呕起来,想要吐出袜子,但舞前辈更快地用胶带再次封住了我的嘴。
“好了,另一只袜子就把脚尖最臭的部分按在鼻子上,然后从上面把面具戴好吧。”
絵梨花听从奈绪前辈的指示,把另一只袜子凑到了我的鼻尖前。
“嗯嗯!嗯、嗯嗯”
我全身用力,扭过脸去。
但是,被奈绪前辈和舞前辈两个人按住,最终絵梨花袜子的脚尖部分还是被按在了我的鼻子上。
沾满汗渍污迹的脚尖。
连续穿了两天的袜子的臭味。
那带着仿佛冒着热气般热度的袜子,散发出极其浓烈的恶臭。
毕竟是一直穿着运动鞋训练,也难怪。
然后,絵梨花用另一只手拿着皮革面具,给我戴了上去。
为了不让用来闻臭味的袜子从鼻子上滑落,她在脑后紧紧拉紧了皮带。
唯一能呼吸的鼻子被袜子压住,好痛苦。
臭味也远超刚才。
絵梨花的脚汗、体温,全部都直接贴在我的鼻子上。
当然,臭味的浓度也完全不同。
“……嗯、嗯、嗯嗯……嗯……!”
“雏乃酱,看起来一有机会就会自己把面具摘下来呢,给你戴上这个吧。”
奈绪前辈说着拿出来的,是厚厚的手套。
就是前几天,为了让奈绪前辈自己无法取下口塞,而给她戴上的那副手套。
抵抗也徒劳无功,两只手都被戴上,手腕上的绳子也被紧紧系住。
虽然双手都能动,但指尖的精细动作被封住了,无法解开面具的皮带。
“雏乃……我袜子的味道怎么样?臭吗?”
“嗯……嗯嗯、嗯嗯嗯!”
絵梨花恶意地发问。
“雏乃的袜子可是臭得要命哦。我昨天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个够的。在这种状态下被挠痒,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嗯、嗯、嗯嗯、嗯—嗯”
想说不要求你。
想说要救救我。
想说原谅我。
所有的话语,都被絵梨花的袜子和沾满口水臭味的皮革面具吸了进去。
“那么,差不多该继续了吧。”
无可救药的绝望。
挠痒又要开始了。
背负着不可能赢的劣势,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的挠痒和气味折磨开始了。
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继续闻着絵梨花的脚汗味和奈绪前辈的口水味。
第四天 搔痒与臭味折磨的友情训练
四日目 くすぐりと臭い責めの友情トレーニング
让您久等了。
这是 novel/17822834 的续篇。
绘梨花与雏乃被提议,不是互相陷害,而是协力进行训练。
她们能否齐心协力,攻克难关呢?
本次故事将以雏乃的视角展开。
一如既往,以唾液和脚臭折磨的描写为主。
另外,这次还加入了搔痒元素。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的要素,不确定能否达到大家的期待,但若能为您带来乐趣,我将深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