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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 搔痒与臭味折磨的友情训练

四日目 くすぐりと臭い責めの友情トレーニング
金トキ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让您久等了。 这是 novel/17822834 的续篇。 绘梨花与雏乃被提议,不是互相陷害,而是协力进行训练。 她们能否齐心协力,攻克难关呢? 本次故事将以雏乃的视角展开。 一如既往,以唾液和脚臭折磨的描写为主。 另外,这次还加入了搔痒元素。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的要素,不确定能否达到大家的期待,但若能为您带来乐趣,我将深感荣幸。
绘梨花最后大概是累坏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中间都没醒过。

在我房间里醒来的绘梨花,一时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但一看到我的脸,就露出了不快的神情。

“……绘梨花,对不起……”

“我那么难受……明明那么希望你救我的……”

我一时语塞。
我也很想救她。
但那时就算我想出手相助,恐怕也只会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吧。

“……嗯,确实很难受吧……”

可是,我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绘梨花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正当我感到如坐针毡时,传来了敲门声。

(雏乃,醒了吗?)

是舞前辈的声音。
绘梨花吓得浑身发抖。

“好,好的。”

见绘梨花动不了,我便替她去开了门,门外站着舞前辈和奈绪前辈。

“早上好……”

“早上好。啊,绘梨花酱也醒了啊,太好了。”

明明是自己把人家逼到昏过去的,口气却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昨天有点做过头了,对不起啊。今天呢,想让你们俩互相配合着做做肌肉训练。”

配合……?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绘梨花在床上带着哭腔哀求道。

“绘梨花酱,没事的。今天要看雏乃的表现,只要你们好好配合,就不会再发生昨天那种事了。我有点担心你们俩是不是闹僵了,所以想给你们一个挽回的机会。”

奈绪前辈这样说道。
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她们要让我们做什么。

“那个……具体是要做什么呢……?”

“只是让你们用训练器材做肌肉训练而已。负重重量也让你们自己选。当然,还是要让你们互相较量一下的。不过今天没有输掉一方的惩罚。”

舞前辈断言道。
没有惩罚……这样的话,或许还行。
老实说,继续和绘梨花这样闹僵下去,我也很难受。
如果能通过合作挽回名誉,我非常愿意。

“明白了……呐,绘梨花。我会努力的……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嗯,嗯……如果是那个条件的话……我再稍微努力一下吧……”

绘梨花也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就定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吃完就去训练室吧。”

我们连冲个澡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带去了食堂。
简单地吃完早饭后,就一起前往训练室。
到底会让我们做什么呢……


到了训练室。
这里放着许多健身房常见的器材。
我也用过几次,觉得设备相当不错。

“用同一台机器,同样的负重,轮流挑战能做多少次。你们谁先来?”

听到奈绪前辈说的“较量”二字,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也只能相信她们,试着做做看了。

“我先来。”

为了多少减轻一点绘梨花的不安,我决定先上。

“那就从雏乃酱开始。来吧,先做坐姿推胸。”

坐姿推胸。
设定好重量,握住置于胸侧的把柄向前推出,是锻炼胸大肌的器械。

“好的。”

我把重量设定为43公斤,马上开始了训练。

“嘿!呼……嘿!呼……”

哐当,哐当

没什么问题,我持续重复着动作。

“累了做不动了就可以结束了哦。”

“嗯……好……的……”

最后,我在第18次时结束了这一组。

“哈,哈,哈……”

“辛苦了,接下来轮到绘梨花酱了。重量不变,挑战看看能做多少次。”

“好,好的。”

糟了。
我因为是摔跤部的,平时就有做肌肉训练,这个重量对我来说正好。
但绘梨花不一样。
她或许为了登山做过一些训练,但以她娇小的身躯,这个重量实在太过吃力了。

“嘿!……唔,嗯……!呜呜……”

绘梨花虽然一时间怎么都推不出把柄,但总算成功推出了第一下。
可是她的手臂已经在发抖了。

“唔,呜呜呜……”

哐当!

推出那一下时就已经耗尽了力气的绘梨花,无法慢慢收回把柄,被重量带着,把柄猛地震回到了原位。

“哈,哈,哈……这,这实在是不行了……”

满头大汗的绘梨花带着哭腔认输了。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不过我觉得你已经很努力了。……那么,获胜的雏乃来抽一张卡片吧。”

奈绪前辈说着,将七张扑克牌反面朝上递了过来。

“诶?啊,好的……”

我莫名其妙地被推着抽了一张牌。
翻开抽到的牌,是方块3。
而在牌的空白处,用笔写着“口罩”两个字。

“好,是口罩哦。接下来的训练全部结束之前,要一直戴着口罩。不过,按照约定是不会给输家惩罚的。口罩由赢了的雏乃酱决定谁来戴也行,但你们俩商量着决定吧。”

戴着口罩做训练的话,肯定会相当憋闷吧。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合作啊。
确实,这样一来即使我赢了,也能避免让绘梨花单方面受罪。
虽然不知道剩下的卡片上都写了什么,但也可以采取到了极限就让对方也分担一下的办法。

“……雏乃,我……我好害怕。本来力量就差这么多,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又会……”

绘梨花大概是回想起了昨天的乳胶头套,低着头瑟瑟发抖。
这也难怪,毕竟她曾被逼到可能丧命的境地。

“没,没事的!今天我会努力保护好你的……奈绪前辈,口罩请让我戴吧。”

“……明白了。舞小姐,拜托了。”

奈绪前辈说完,舞前辈便拿着口罩走了过来。
这是两天前,我被奈绪前辈强行戴上的皮革口罩。
不是挂耳式的,而是勒紧脑后皮带的类型,透气性很差。
肯定会呼吸困难吧。

“那么,要戴上了哦。”

皮革口罩覆上了口鼻,脑后的皮带被紧紧勒住。
果然很闷,但问题却在别处。

“……呜!”

好臭。
两天前,我听从舞前辈的指示,用喷雾把唾液喷在了这副口罩上。
那天晚上,奈绪前辈又沾上了唾沫。
之后就这么一直没洗过,不臭才怪。

“雏乃,没事吧……?”

不知内情的绘梨花探过头来,担心地问我。

“呼,呼……没,没事……”

老实说,这是两天前闻过并留下心理阴影的气味,不过现在至少还能用嘴呼吸,已经算好的了。

“那接下来是高位下拉。这次从绘梨花酱开始。”

“好的……”

绘梨花走向器械。
高位下拉……双手像是万岁一样握住横长的横杆,用力往下拉。
绘梨花将重量设定为18公斤,开始了训练。
或许是负荷不高,绘梨花节奏很好地持续重复着动作。
今天也是盛夏酷暑,她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最后,在31次时停止了纪录。
看来她挺有耐力的。

“哈,哈……雏乃,我做完了哦。”

“嗯,辛苦了。”

我隔着口罩用发闷的声音应了一声,走向高位下拉器。
老实说,对于平时一直有锻炼的我来说,这个负荷太轻松了。
但毕竟天气炎热,汗水还是止不住。

而且,透气性差的皮革口罩里热气积聚。
非常憋闷。
在次数超过20次时,我因为渴望氧气,忘了口罩上的口水味,从鼻子里猛地吸了一口气。

“呜……咳,咳咳!!”

哐当

被反复涂上的唾液那刺鼻的酸臭味呛到,我手一松,放开了握着的横杆。

“好,绘梨花酱赢了。那么,来抽卡片吧。”

绘梨花抽了一张牌,是红心2。
在空白处写着“挠痒痒”三个字。

“就是字面意思,接下来的训练中,我和舞小姐会挠痒痒哦。来吧,选一个谁来被挠吧。”

到头来,只是没有‘输家必受’的惩罚而已,她们是打算每次都追加一种折磨手段,把我们欺负到底吧。

“绘梨花……那个,我,很怕痒的……”

“拜托雏乃了。”

我非常怕痒。
所以明明想避开这个的,正要开口商量时,绘梨花就擅自把挠痒痒推给了我。

“知道了,那雏乃从接下来开始要一直边被挠痒痒边训练哦。”

“怎,怎么会!绘梨花,这也太过分了!”

我不禁提高了嗓门指责绘梨花,但得到的回应却是冷酷无情的。

“雏乃昨天不也没来救我嘛……不光如此,还把脱下来的袜子塞进我被堵住嘴的口罩里……我明明那么想让你救我的!又难过又臭得要命!”

我无言以对。

“那接下来是腿举机。雏乃先来。”

腿举机是坐在上面,先屈膝,再用腿部力量将重量向上蹬起的器械。
考虑到会被挠痒痒,我把重量调轻了一些,设为70公斤。
然后,在开始训练的同时,舞前辈和奈绪前辈的手就开始挠我痒痒了。

“咿呀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别,别呀嗯哈哈哈哈哈!”

“喂喂,光笑可练不了哦?”

舞前辈坏笑着煽风点火。
但腰侧这个弱點被重点攻击,我的腿都在发抖。
尽管如此,我还是努力用力,想把重量蹬上去。

“呜,呜——,住,住手……呜呀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哇啊哈哈啊啊啊!!”

哐当

结果,在蹬出重量的过程中力就泄了,成绩居然是0次。

“真是没用呢。算了算了,接下来绘梨花。”

被舞前辈催促着,轮到绘梨花挑战。
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绘梨花按自己的节奏完成了训练,成绩是12次。


“那么又到了惯例的抽卡时间。绘梨花酱,抽吧。”

抽到的卡片空白处写着“胶带”二字。

“是胶带哦。大概也能猜到吧,要用这个把嘴封住。”

我现在正戴着一副很臭的口罩。
要是连嘴都被堵上的话,之前靠嘴呼吸勉强躲过的臭味,就得一直闻下去了。
况且挠痒痒也会继续,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想避免的。

“绘梨花,拜托了,救救我。这个口罩上被涂了奈绪前辈的唾沫,非常臭……!要是嘴也被堵住的话,我……”

我拼命向绘梨花哀求。

“是吗……又难受又臭的,确实讨厌呢。”

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绘梨花这样对我说。
得救了……要是这样被堵住嘴的话,我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然而,放心只是暂时的。

“奈绪前辈,胶带请用在雏乃身上吧。”

绘梨花冷酷无情地这样说道。

“绘梨花,为什么……!”

我被舞前辈反剪住双手。
奈绪前辈摘下了我的口罩。

“绘梨花酱,那边有银色胶带吧?用那个把雏乃酱的嘴封上。”

绘梨花拿着胶带,向我走来。
“絵梨花,住手!为什么……!”

“……你以为得救了之后,再被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很绝望对吧?这就是昨天雏乃来的时候我所体会到的感受。”

“唔嗯!”

絵梨花一边说着,一边把胶带贴在了我的嘴上。

一张、两张、三张。
为了确保绝不会脱落,贴得严严实实。
然后,奈绪前辈那沾满口水臭味的皮革面具再次被戴了上来。
嘴巴被封住的我,只能继续闻着这股气味。

“嗯嗯!嗯——!”

“接下来是腿弯举机,先从絵梨花开始。”

“……好的。”

这是俯卧着,将膝盖向后弯曲来抬起配重的器械。
作为后攻的我,为了不让我摘下面具,被舞前辈握住了手腕,只能看着絵梨花。
配重被设定为相当轻的15公斤,挑战开始了。

咔嗒 咔嗒 咔嗒

絵梨花节奏很好,很有规律地反复做着。
她是想通过多做次数,来诱使我被挠痒时挑战失败吧。
别这样了,被挠着痒,我根本做不了那么多啊……!

“嗯嗯——……嗯……!”

咔嗒 咔嗒 咔嗒

与我想要快点结束的心情相反,絵梨花顺利地累积着次数,最终记录停在28次。

“呼……结束了。雏乃,加油哦。”

这假惺惺的声援,让我脸上发热。
绝对不想输……!
这个重量的话,就算被挠着痒,我也一定能做到。
我这样鼓足了劲,刚在器械上伏好,鞋子袜子就被脱掉了。

“上次腿部推举的时候没做,不过这次脚心也要挠哦。”

“嗯嗯!?嗯——嗯——!!”

正当我用力想弯起膝盖的瞬间,奈绪前辈开始挠起了我的脚心。
同时,舞前辈也在挠我的侧腹。

“唔呣!唔呣呣呣嗯唔嗯嗯!唔嗯嗯嗯呣唔嗯嗯!”

我实在受不了奈绪前辈在脚底游走的手指。
好不容易想用力忍住,但同时被攻击的侧腹却让我使不上劲。
再加上嘴巴被封住,非常难受。
想要吸气以免窒息,结果口水臭味直冲嗅觉。

“喂,动作停下来了哦?下次再输了的话,可不知道会被做什么哦?”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

好臭!好难受!好痒!
喘不过气!
好臭!
救命,求你了絵梨花,救救我!!

“…………”

我泪眼汪汪地看向絵梨花,但她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只是侧腹的话,我还有自信能忍住然后速攻,但连脚心都被挠的话就没办法了。

“雏乃酱,脚心很痒吧~♡真可怜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嗯嗯——!!”

好难受,明明没法呼吸,却又好痒,什么都无法思考……!
才抬起两次配重,我的动作就停住了。
这种事,我受不了。
正这么想着,挠痒突然停了下来。

“来,深呼吸,多闻闻我的口水味♡”

“嗯——、呼——、嗯唔——、嗯——”

不要,好臭。
从鼻子里一次又一次地,奈绪前辈那臭臭的口水味袭来。
但是,处于缺氧状态的我无法停止呼吸。

“嗯——,嗯——,呼——,嗯——”

即便如此,我还是好不容易调整好呼吸,准备重新开始的时候。
恶魔般的挠痒再次开始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
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住手,脚心,放过我的脚心啊啊啊!!

“好像发现雏乃酱的弱点了哦~。大拇指稍微下面一点,有点鼓起来的这个地方,像这样……咯吱咯吱咯吱♡”

“嗯——!嗯——嗯——嗯——!!”

那里不要啊!!
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
求求你们,不要再挠下去了!!
没办法呼吸,可是又好臭,好痛苦,快要死掉了!!
啊啊啊啊!!

哐当!

我因为太痒了,猛地放开了配重。
然后,像逃跑一样从器械上滚落下来,狼狈地瘫坐在地上。

“嗯——、呼——、嗯——……”

嗅觉被奈绪前辈干涸口水的臭味侵犯着,我调整着呼吸。
次数不用数也知道,只有2次。

“啊~啊,逃跑了呢。那么絵梨花酱,可以抽牌了哦。”

絵梨花抽到的牌上写着“袜子”两个字。

“哦,手气不错嘛。这张卡呢,是能把自己穿着的袜子,塞给对方的卡哦。雏乃酱不是戴着面具嘛,我想着是塞一只还是两只进去……如果絵梨花酱愿意接受雏乃酱的袜子的话,大概就是两只袜子的前端打个结,做成像猴皮套那样的感觉吧。”

不要。
本来就因为沾满口水的皮革面具透气性差,呼吸都很困难了。
昨天也经历过,连袜子都被塞进去的话,呼吸会变得更困难。
而且好不容易习惯了口水味,又要开始被脚臭味袭击,根本无法习惯这股恶臭。
这个反而更难受。

“让雏乃,闻我袜子的味道。”

但是,絵梨花理所当然地把我献祭了出去。

“嗯—,嗯嗯,嗯—嗯—!”

我摇着头抗议,但只是徒劳的抵抗。
被奈绪前辈从后面按住,絵梨花向我走来。

“奈绪前辈,袜子如果两只都可以的话,能让我把其中一只塞进她嘴里吗?”

“呵呵,絵梨花酱昨天很努力,就特别允许了。太好了呢,雏乃?”

怎么会这样。
不要,我不要这样。
然而,絵梨花的手摘下了我的面具,封住嘴巴的胶带也被撕掉了。
我正想着至少趁现在深呼吸一下,但那个想法被舞前辈阻止了。
就在我深深吸气的瞬间,我的口鼻被舞前辈用手捂住了。

“谁允许你吸新鲜空气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絵梨花,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我道歉,所以原谅我吧……

“唔……唔啊……唔咕”

我想道歉求饶,但捂住我嘴的舞前辈的手不允许。
就在我这样挣扎的时候,絵梨花已经脱掉了袜子。
然后,她拿着它,站在我面前。
说起来,从昨天训练的时候开始,絵梨花就一直穿着同一双袜子。
她握在手里的,是紧紧被汗水浸湿、脚尖部分已经发黑的短筒白色运动袜。

“那么絵梨花。我把手拿开了,把袜子塞进她嘴里吧。”

舞前辈这么一说,絵梨花点了点头。
捂住嘴巴的手移开了。

“呼啊!等、等一下,求求你,饶了……唔嗯!”

道歉的话语,被塞进嘴里的絵梨花的袜子打断了。
包括训练期间在内,絵梨花的袜子一直在运动鞋里闷到现在,温度比人的体温还要高。
从脚尖渗出的肮脏汗水,与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蹂躏着我的口腔。
因为厌恶感我不禁干呕起来,想要吐出袜子,但舞前辈更快地用胶带再次封住了我的嘴。

“好了,另一只袜子就把脚尖最臭的部分按在鼻子上,然后从上面把面具戴好吧。”

絵梨花听从奈绪前辈的指示,把另一只袜子凑到了我的鼻尖前。

“嗯嗯!嗯、嗯嗯”

我全身用力,扭过脸去。
但是,被奈绪前辈和舞前辈两个人按住,最终絵梨花袜子的脚尖部分还是被按在了我的鼻子上。

沾满汗渍污迹的脚尖。
连续穿了两天的袜子的臭味。
那带着仿佛冒着热气般热度的袜子,散发出极其浓烈的恶臭。
毕竟是一直穿着运动鞋训练,也难怪。

然后,絵梨花用另一只手拿着皮革面具,给我戴了上去。

为了不让用来闻臭味的袜子从鼻子上滑落,她在脑后紧紧拉紧了皮带。
唯一能呼吸的鼻子被袜子压住,好痛苦。

臭味也远超刚才。
絵梨花的脚汗、体温,全部都直接贴在我的鼻子上。
当然,臭味的浓度也完全不同。

“……嗯、嗯、嗯嗯……嗯……!”

“雏乃酱,看起来一有机会就会自己把面具摘下来呢,给你戴上这个吧。”

奈绪前辈说着拿出来的,是厚厚的手套。
就是前几天,为了让奈绪前辈自己无法取下口塞,而给她戴上的那副手套。
抵抗也徒劳无功,两只手都被戴上,手腕上的绳子也被紧紧系住。
虽然双手都能动,但指尖的精细动作被封住了,无法解开面具的皮带。

“雏乃……我袜子的味道怎么样?臭吗?”

“嗯……嗯嗯、嗯嗯嗯!”

絵梨花恶意地发问。

“雏乃的袜子可是臭得要命哦。我昨天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个够的。在这种状态下被挠痒,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嗯、嗯、嗯嗯、嗯—嗯”

想说不要求你。
想说要救救我。
想说原谅我。

所有的话语,都被絵梨花的袜子和沾满口水臭味的皮革面具吸了进去。

“那么,差不多该继续了吧。”

无可救药的绝望。
挠痒又要开始了。
背负着不可能赢的劣势,不知道何时才会结束的挠痒和气味折磨开始了。

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继续闻着絵梨花的脚汗味和奈绪前辈的口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