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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与虫之村的夏日

Summer in the village of goddesses and insects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的其他故事事件的数千年前。它聚焦于冬青早期的一个部落,当时超大陆的北部尚未统一为一个国家,现代女神教会也还未从各种母系宗教中发展出来。当时已经存在严格的等级制度,男孩处于最底层,但这与我们在我其他系列中看到的有些不同。 这可能是一次性作品,也可能我会在这个时代继续写更多,取决于大家的喜好。有一个投票可以告诉你是否想要更多这样的内容。也请留下你的反馈评论。
Bark Beetle 小巧却肌肉结实的身体闪闪发着汗光,他正费力地从种植田里拔出另一株带刺的杂草,并保持着他被迫维持了数个时辰的低蹲姿势。他若真想站起来也可以,但他这么做的欲望绝对是零,多亏了今天早上他主人把粗绳紧紧勒在他睾丸根部,把他的阴囊绑在一根此刻正搁在他两腿间泥地里的沉重木头上。因为这根木头,Bark Beetle 也不得不非常小心,只能沿着种满谷物、豆类和根茎类蔬菜、行距很密的田垄之间的窄缝移动,好让他拖着的木头不伤到庄稼。有时他会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株杂草或一只该抓的害虫,但因为绝不能以任何会让他拖着的木头伤到那些对村子而言比他更值钱的植物的方式穿田而过,他总是得绕远路。

为了让 Bark Beetle 的劳作更残酷,他赤裸的肩膀上还扛着一副用粗皮树枝做的沉重而弯曲的轭,用来装他一整天收集的杂草和害虫,两边各一个大篮子。一根粗绳把轭固定在 Bark Beetle 的脖子上,所以不管他在做别的什么,都必须至少用一条胳膊托住并平衡它的重量,免得被勒死。尽管他尽力了,这残忍的绑缚还是在他喉咙上磨出了一块疼处,绳子把皮都磨破了。事实上,这个奴隶男孩每一寸晒伤的皮肤上都布满擦伤、鞭痕和淤青,而轭嵌进他肩膀的地方尤其破皮疼痛。

除了 Bark Beetle 轭两端上的篮子,他主人还在这根重树枝上装饰了粗木棍和石头,用长短不齐的绳子挂在枝干各处,以不平衡的方式增加重量,同时也很好地激励 Bark Beetle 把轭端稳,这样走动时就不会被甩动的石头和木棍打到。当然,他得更小心别让悬挂物伤到田里的植物,这意味着他连跪在泥里休息都不行,因为那会让轭上挂的木棍石头碰到庄稼。由于睾丸的绑缚让他无法站立、轭又让他无法跪下,Bark Beetle 被迫在田里以别扭的鸭子步移动,而他可怜的酸痛腿肌因劳作火烧般剧痛。

除了 Bark Beetle 轭上各种悬挂物,还有两根靠近他身体的额外绳子,末端是一双皮马镫,现在没用,但好让他主人随时把自己体重加到他本就残酷的负荷上,当作惩罚或只是好玩。轭上别的悬挂物用一种可按需松开的结固定,绳子能轻易移到重枝两端,这样站在马镫上的女人就不必担心被木棍石头打到。但因为此刻没女人用轭上的马镫,悬挂物都聚在 Bark Beetle 身体近旁,这些东西在他劳作时留下的淤青和擦伤在他晒出水泡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尽管痛苦沉重,Bark Beetle 这残忍的轭也是他的命脉,因为每天傍晚干完活、得到主人进食许可后,他可以挑出篮里收集的能吃杂草和虫子做 daily 饭食。但他不能全吃光,总得留些晒干或腌起来,好为不久后漫长严寒的冬天存口粮。这地方夏天热得无情,却比苦寒的冬天短得多,而对村里男孩们尤其难熬。一部分因为男孩们哪怕隆冬也不许穿暖,一部分因为村里田里种的庄稼都只给村中女人吃。女人河里捕的鱼、田与林里猎的兽、还有由还没到选拔试训年纪的村女照看的羊的肉和奶,也一样。
对村里大多数男孩来说,唯一的食物就是他们能采集并藏起来的那些,而且就连那些也得在女性允许下才能吃。要是有哪个男孩粗心大意,在冬天结束前就把存粮吃光了,那他就只能去吃林子里的树皮和兽粪,或者能捡到的其他少得可怜的东西,哪怕他家里的女人们整个冬天都吃得很好,享用着村里男孩们整个夏天辛苦种出来的储备作物。绝大多数男孩能指望的最好境遇,不过是获准吃女人们饭后剩下的残羹冷炙;但更常见的情况是,女人们会直接命令男孩把这些垃圾运到堆肥堆去,好为日后的耕种改良土壤,逼着男孩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菜装在扁担两头的篮子里,而他们几乎空瘪的肚子只能徒劳地大声咕噜抗议。

眼下冬天还只是几个月后才会逼近的隐忧, Bark Beetle 此刻被炎热与干渴所折磨,而非寒冷与饥饿,灼热的太阳无情地烤着他满是鞭痕的皮肤。不过, Bark Beetle 身上有一处总能避开阳光,因为他的头和脸几乎总被一顶棕色皮革做的贴身兜帽遮住,那兜帽在他脑后残忍地勒紧系牢。兜帽没有张嘴的开口,只有针孔大的缝隙供他视物,此外每只耳朵上方各有一个小孔让他能听指令,还有每边鼻孔一个格外小的孔好歹让他能喘点气。兜帽上最大的两处开口在耳孔上方,那是用来穿他那编好的辫子的,辫子长度刚好,能让主人站在马镫上时有一对舒服的抓手。闷不透气的皮兜帽在盛夏高温里令人难以忍受,而 Bark Beetle 除此之外赤裸的身体正因力竭而发抖。他脱水又缺氧的肌肉像散了架,浸透了乳酸,肚子空空,渴得发慌。

至少到了一天收工,那兜帽、扁担和阴囊束带会摘下来,但 Bark Beetle 身上还带着几处洗不掉的身份印记。在他成为她财物的那天, Bark Beetle 的主人用烧红的铁在他左臀深深烙下“仅供苦役”,右臀烙下“禁止性事”。她还在他阴茎上烙了字——尽管又痛又累,那东西此刻却完全痛苦地勃起着——一侧是“禁止射精”,另一侧是“只可边缘”。最后,她在他肚脐与生殖器之间烙下“奴隶 Bark Beetle 为女神 Meadow Lark 所有”。

作为 Bark Beetle 身为 Meadow Lark 劳役奴隶的额外标识,她还按村中习俗把他包皮末端拉长切开,缝在一个沉重的金属环圈上。这改造差不多是一年前做的,如今 Bark Beetle 的包皮已完全愈合在金属环上,成了他身体永久的一部分,也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份。不勃起时,那带重量的环会把他的阴茎扯到大腿间下垂;可现在,他的阴茎向上翘起、因渴求释放而突突跳动,环反而把包皮向下拉过茎身,露出滴着前液的龟头。

此刻, Bark Beetle 的主人 Meadow Lark 正懒洋洋地倚在近旁一棵果树的分枝上,除了一块白丝做的轻薄腰布外赤脚裸身,而这正是她那可怜奴隶无法自控地勃起的原因。当然, Meadow Lark 村里所有女人在盛夏的炽热里都穿得极少——夏天本就短——而只有被女祭司选作配种用的男孩才准有任何形式的性释放,像 Bark Beetle 这种禁止射精的奴隶大多时候都全程勃起。Meadow Lark 的那棵树如今缀着小白花,过后会结出累累果实;树荫让她的歇处比无遮无拦的种植田舒服清凉,却又离得够近,让她一眼就能发觉 Bark Beetle 要是显出半点懒散或不济。
草地云雀比她的劳役奴隶高得多,也健壮得多,尽管她的肌肉线条不如他分明,因为她吃得足够好,有一点体脂,而且没有严重脱水。虽然她并没有完全放弃力量训练,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从日出到日落把自己逼着锻炼,那时她和村里其他年轻女孩一样,还在为年满十八岁参加年度甄选节做准备。最终,草地云雀不仅熬过了甄选节,而且表现足够好,赢得了对神庙繁育奴隶无限性使用的权利,以及从被女祭司判定不适合繁育的村中男孩里挑选三名劳役奴隶的机会。

少数幸运被选为繁育奴隶的男孩,按男孩的标准必须极其俊美、强壮且敏捷,并且对各种刺激异常敏感,包括身体疼痛和性接触。他们还必须具备大量制造精液的能力,以便在每周的交配仪式中尽可能让更多女人受孕。一周里除交配日外的其他日子,繁育奴隶也像其他村中男孩一样劳作,但他们的活计没那么重,而且是村里唯一经常被允许吃女人们剩饭、而不是去采集野草和昆虫的男孩。

任何达不到甄选标准的男孩都会被制成劳役奴隶,赠予通过自身甄选试炼的女人。草地云雀亲自挑选并烙印的奴隶是树皮甲虫、蚕蛾和尾刺。蚕蛾和树皮甲虫在同一片田里干活,但离得更远,烙印和穿戴与他一样。当然,草地云雀待在树上的位置也能监视他的劳作,所以如果他开始偷懒,她就可以惩罚他。尽管他离主人比树皮甲虫远,但知道她在看着自己,就足以让蚕蛾也显出自己的勃起。

尾刺是草地云雀奴隶中最小最瘦的一个,此刻其实比另外两人离她更近。虽然他和别的奴隶男孩一样戴着头罩、烙了印、套着环,但他免去了肩上沉重压木和睾丸下悬重木的痛楚,只在阴囊下挂着一只配重的皮袋,用来收集害虫。代替压木的,是尾刺的劳动工具——今天早上草地云雀捅进他尿道的一根粗棍,末端绑了一团羊毛。这器具让他能完成分派的任务:给草地云雀果树上的花授粉,那些树成排长在她的种植田旁。

瘦小的奴隶男孩笨拙地攀在草地云雀头顶上方摇摇欲坠的树枝间,小心不碰坏一朵花,在花前稳住身子,把尿道棍带羊毛的那端插进花里,再抽出来,上面已沾满花粉。他随即慌忙爬下树,匆忙中也不敢弄断树枝, sprint 到更远的一棵树,再爬上去,把采到的花粉送到另一朵花上。草地云雀定下规矩:尾刺不可以在同一棵树的两朵花之间传粉,连紧挨着的两棵树之间也不行,所以这任务对小男孩来说极其费力,尤其是若他两树之间跑太慢,或爬树太久,草地云雀必定惩罚他。此外,若季后任何树上有哪朵花没结成果,他也要受罚。当然,尾刺很难分清哪些花已授过粉,因为他不被允许以任何方式做标记,也不得做其他损害果树的事。
在村里的果园中,所有树木里有六棵属于草鹨,即便这相对较少的树木数量,对刺尾来说也意味着繁重的工作,更别提对他生命构成的严重威胁了。这个地区的蜜蜂数量太少,若没有村里的奴隶男孩协助,它们无法完成授粉工作,但有些蜜蜂已经适应了在这片土地漫长而严酷的冬季中生存。甚至村里的女祭司中,也有人在培育更耐寒的蜜蜂数量,就像古代的女祭司培育这些果树一样——这些果树是少数能与北方森林中高耸针叶树共存的落叶树之一。这些精心培育的蜜蜂体型硕大且攻击性强,因为它们的螫针会留在被刺物体中,在自身死亡后仍会长时间注入剧毒,因此任何被蜜蜂蜇伤的男孩,都必定会因杀死一只比他更有价值的珍贵蜜蜂而受到惩罚。

刺尾很清楚,被蜜蜂蜇伤的惩罚是极其严厉的鞭打加上三天不进食,因此在从事授粉这项繁重劳动时,小心避开蜜蜂对他的生存至关重要。当然,无论多么小心,也难免发生意外,所以刺尾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已经被蜇伤过许多次,随后遭受鞭打和饥饿。他以前也曾因粗心折断过树枝,这会招致稍轻一些的鞭打和两天不进食。这些不可避免的饥饿惩罚,正是刺尾比那些在田间劳作的健壮奴隶男孩瘦小得多的原因,也是他那因果树荫蔽而苍白的身体上布满更多过去惩罚留下的伤疤的原因。

当然,体型较小也有好处,这让刺尾能爬到更高的树枝上而不会因体重压断树枝,也能让他灵活地钻进树枝间更小的缝隙,因此草鹨并不把小奴隶的饥饿惩罚视为一种折磨,而是看作帮助他更有效工作的手段,尽管这种合理化丝毫没有减轻刺尾的痛苦。此刻,刺尾的肌肉因用力而灼痛,皮帽下的他渴得难受,全身因最近一次鞭打而酸痛,但最剧烈的疼痛来自那根插在他肿胀阴茎里的授粉棒。他的器官因靠近主人和女神而完全勃起,却不像其他奴隶男孩那样有前列腺液的光泽,因为这根粗糙的入侵者使得任何液体都无法渗出。

除了勤劳的劳工奴隶,草鹨在选拔节上的表现还为她赢得了从那些在选拔节中幸存但排名不够高、未能获得家庭权利的女孩中挑选两名作为侧室妻子的权利。这两名女孩,鹪鹩和麻雀,成功通过了比赛的前几天,但在第十天几乎溺水身亡——那天女孩们需要穿越一个水下洞穴,然后带着女祭司们在活动前精心藏在那里的几座小型女神石像之一返回终点。草鹨的妹妹乌鸦也在这一阶段失败了,但当一名监督的女祭司在鹪鹩和麻雀溺水前将她们救起时,乌鸦已在洞穴更深处耗尽氧气,未能及时获救。

此刻,鹪鹩正从河里取水,麻雀则在屋里为大家准备晚餐,除了男孩们——他们当然只能吃白天自己采集到的东西。草鹨让她的侧室妻子们尽可能忙碌,对待她们并不比奴隶男孩好多少,这是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利。在草鹨的村庄里,婚姻是一种精英制度;生育权和一家之主的地位保留给通过选拔节考验的女性,而那些仅仅幸存下来的女性则沦为侧室妻子,地位与奴隶相差无几。这是因为,虽然所有村里的女孩都是女神神性的潜在继承者,但只有那些通过选拔考验并获得家庭权利的人,才能真正继承它。
按照村庄的传统,这使得草地百灵成为了女神在世间的化身之一,其地位即便与女祭司相当,在村中也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在选拔试炼中死去的女孩最终会转世重生,并拥有再次获得这份神性的机会;而那些既未通过试炼、也未在试炼中死去的女孩,至少能在有生之年获得侍奉某位神性上位者的荣耀,而后也同样蒙受转世之福。相比之下,男性天生便缺乏任何神性,尽管他们也能转世,但依照女神的意志,他们必须历经数万世为男孩的卑微与苦难,直到她在人间的化身们集体意志准许,才能转世为更高一级的生物,比如杂草或昆虫。男孩们被允许食用这些他们被教导视作"曾经的男孩"的东西——如同他们自己,只是已然升华——原因在于,这样做能加速这些害虫进入下一次转世,好教它们在再历数万世之后,终能转世为庄稼或牲畜,造福村中的女孩与女人们。

事实上,正是男孩们渴望转世为男孩之外事物的心愿,催生了村中所有男孩都应以昆虫或杂草命名的传统,因为那便是他们转世轮回中的下一站。相比之下,所有被委以令男孩们人间试炼尽可能艰难之责的女孩,都以侍奉女神的鸟类为名,而那些鸟类也曾是她们在升格为神之潜在容器前的前世化身。女孩们沿用自己前世的名称,以此在侍奉女神时保持谦卑,即便如草地百灵一般,她们终有一日也会自身成就那般位格。

当然,即便鹪鹩与麻雀同她皆是女子,且是她自己的次等妻,女神草地百灵也未必就得喜欢她们。某种程度上,她或许会怨恨自己的次等妻竟从夺走她姐妹的同一命运中幸存;但同样可能的是,她只不过是无法对两个自她开始受训起便针锋相对的女孩生出半分情意。她绝不可能忘却与其他村中女孩那残酷的训练竞速,每次总是胜者得歇息饮水,败者则在女祭司鞭下加训。草地百灵儿时屡次落败,她记得如鹪鹩、麻雀这般的女孩得意洋洋的面孔——她们胜利地啜饮皮囊中的水,而草地百灵与其余败者正维持着痛苦的负重姿势,在女祭司用带刺长鞭将她们苍白的皮肉抽得稀烂时,大声数着鞭数。

即便如今,那些鞭痕仍深深缀在草地百灵肌肉虬结的身上,她清楚正是这些惩罚造就了今日的自己。女祭司对败者的惩处如此严苛,许多体弱的村中女孩未能活过十岁生日,更遑论到十八岁获准参加选拔祭典。然而熬过败者之罚的女孩,因久经额外训练而变得强韧;草地百灵虽无力与那寥寥几位天生奇才争锋——那些人有权为自己择取十名劳役奴隶与五名次等妻——但她的力量已足以挣得生育之权,她知晓近来在腹中萌生的那对双胎,不过是她作为一家之主将诞下的众多子女中的头一胎。
在她的果树上,草地百灵能看见一只看上去筋疲力尽的鹪鹩,正从参天针叶林下钻出来,沿着通往河边的陡峭多石的林间小路往上走,两只手里各提着一桶沉重的水。和草地百灵一样,鹪鹩也除了一块缠腰布外浑身赤裸,但不同于标示草地百灵神之身份的白色丝绸,她自己的那块遮盖物是用羊毛布做的,自从她还是个小女孩起,大多数衣服都是这种布料。在即将到来的冬天,她和村里所有女人都会用从村中羊群收集的厚厚羊毛将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但在短暂却炎热的夏天,女人们穿得比男孩子多不了多少,而那些男孩夏天通常全裸。当然,即便在酷寒的冬天,村里的男孩也绝不被允许穿羊毛、皮革,或任何比单层编织植物纤维更保暖或更具保护性的东西。这和男孩们除了杂草和昆虫外很少被允许吃任何其他食物是同一个原因,因为任何更好的东西都是女神的恩赐,不适合低贱的男性。

由于鹪鹩从林子边缘到草地百灵屋后的水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的女神便决定通过稍微刁难一下树皮甲虫来打发等她的这段时间。她拿起那把监督奴隶男孩时时刻带在身边的结实弹弓,又从腰间皮带挂着的袋里取出一颗光滑小石。此刻树皮甲虫离她大约十五米,她根本不用瞄准,就轻易将一记火辣辣的石子射中他的右臀瓣。疼痛的撞击让这受虐的奴隶男孩在兜帽下发出沙哑闷塞的叫声,身体猛地一直,掀起了胯下地上的原木,也顺势将连着他睾丸底部的绳索狠命勒紧。

草地百灵的弹弓力道十足,石子留下深而极痛的淤青,至少得让树皮甲虫疼上一个星期,所以她第二发瞄准完全相同位置就显得有点残忍了,那时她的奴隶正拼命却徒劳地想加快干活节奏以避免更多惩罚。自然,她精准命中目标,令树皮甲虫在痛苦中发出比之前更可怜的哭喊。草地百灵弹弓的皮绳极重,这悲惨抽泣的奴隶男孩若试图拉开它恐怕会伤到自己,但摆弄这种器械对村中女人而言几乎不费力气,她们从小女孩时起就用类似弹弓射落兔子和其他小猎物。这让草地百灵能随时凭一时兴起,轻松给奴隶男孩施加极致痛苦。

“绕田十圈,废物!”草地百灵欢快地说,射出第三发击中奴隶另一瓣臀肉,紧接着第四发直接砸在第三发留下的淤青上。树皮甲虫挣扎着服从女神,闷声抽泣着,用双臂撑住滑稽的鸭步横木,拖着身后连在肿胀睾丸底部的原木,慌忙穿过播种田。
在途中, Bark Beetle 特意捡起了砸中他的那四块石头,不用谁说他也明白,他的女神会希望他把它们归还给她。等他终于挪到种植田的边缘,他把石头放在 Meadow Lark 那棵树的树根处,开始了他这许多圈中的第一圈。种植田很大,就算正常跑,绕它跑十圈,就算没有负重轭,也没有那根拴着他睾丸、拖在身后的木头,Bark Beetle 少说也得花上几个小时,但他心知自己正在受罚,所以既不准正常跑,连跑都不被允许。相反,Bark Beetle 被迫压低身子蹲着,死死抓住他的轭,好让绕在脖子上的绳子不勒死他,然后拼命向前跳,把睾丸上的绳子绷紧,让身后的木头被拽得腾空而起,每跳一下,紧缩的阴囊和肿起的睾丸便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悬在轭上的石块和木棍随着他向前的动作乱晃,砸在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让他添了新淤青和擦伤。花了那么多个小时蹲着横穿种植田去拔草、捉害虫,他的腿早已累瘫,屁股和大腿的肌肉更是疼得厉害。当然,这样跳对 Bark Beetle 一整天用到极限的那些肌肉群是更大的折磨,他笨拙地落下第一跳时,差点因疼痛和虚脱往前栽倒。可惜,这才第一跳,绕田一圈都还得再跳几百下。

“今天剩下的田里的活,我会让 Silk Moth 替你干完,” Meadow Lark 说道,开心地笑着,这时 Bark Beetle 又痛苦地向前跳了一下,隔着乳胶面具疼得叫出声来,她继续说,“所以我希望你 already 给自己采够了晚饭的吃食。当然,要是晚饭点前你没跳完所有圈数,我反正也不会让你吃东西,还会让另外俩把 you 采的东西全分了,存他们的过冬粮。”看着 Bark Beetle 一听就拼命加快速度、快到撑不住的地步,Meadow Lark 满心欢喜,然后把注意力转向离她最近的小妻。

这段时间,Wren 一直沿着小路往屋子那边艰难地提着打来的水走,这会儿正准备把桶里的水倒进一只大水桶。Meadow Lark 早已忘了自己判给 Bark Beetle 的那场漫长又残忍的折磨,欢快地从小树枝头跳下,走近她的小妻,“这下差不多该满了吧?”

“是的,女神,” Wren 怯怯地答道,低下头,两只发抖的手里还各提着满满一桶水,知道自己现在得等 Meadow Lark 准许才能回去干活。她身形和 Meadow Lark 一样壮,但更精瘦,因轻度缺水,绷着的肌肉线条更明显——虽没那两个男孩那么严重,但也足够疼人了。她的每只桶都是厚木板用结实金属箍拼成,空着就沉,桶上是粗麻绳提手,仿佛每过一秒都在 Wren 磨破起泡的手指上勒得更深。

“你自己一滴水也没喝?” Meadow Lark 问,语气里好奇多于责怪。

“没有,女神,” Wren 干脆地回,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她看。Meadow Lark 用食指拂过她小妻干裂的上唇,又去摸她的舌头,几乎全干了。Meadow Lark 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指,让 Wren 合上嘴。

“我上次准你喝水,过去多久了?”

“女神,您仁慈,昨晚晚饭时准我喝了个够。”

“现在想不想我给你点水喝?”

“谢女神厚爱。不过还能再撑会儿,只是有点渴。”

“哦?你确定只是一点?我瞧你像在骗我。”

“不、不是的,女神!” Wren 声音里带着慌,“我发誓真不需要水!”

“也罢。不过你胳膊抖得厉害。把桶放下,手伸来我看看。”

“是、是,女神。” Wren 把沉水桶搁地上,把手伸给 Meadow Lark,掌心手指全是被粗麻绳勒出的水泡。

“瞧着真疼,” Meadow Lark 故作担忧地说,“我得叫 Sparrow 给你瞧瞧。”

“女神,求您……”
梅朵·拉克无视了雷恩低声的恳求,打开了自家沉重大木门,唤来她的第二位次妻。麻雀此刻正忙着在织机上织布,大石壁炉里炖着一锅浓汤。她比雷恩和梅朵·拉克稍矮一点,但同样肌肉结实。她比梅朵·拉克略显清瘦,就像另一位次妻一样,但她没有明显脱水的迹象。和雷恩相同,她身上也只裹着一块简单的羊毛缠腰布。

“麻雀,”梅朵·拉克说,“雷恩手上全是水泡,她好像需要喝点水。你能替我照料她一下吗?”

“遵命,女神!”麻雀爽快地答道,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挂着急切的笑容,“我这就去照料她!”这位肌肉结实的女人急得差点被自己的腿绊倒,冲到水盆旁,那里正泡着一捆切好的细枝。

“手心朝上,雷恩,”梅朵·拉克带着好笑的神情说,侧身让开,麻雀手里攥着浸湿的细枝冲出了屋子。

“胳膊伸出来,手心朝上!”麻雀多此一举地喊道,举起那捆细枝狠狠劈下,抽在雷恩早已起泡的手心上,疼得后者惨叫出声。麻雀对同为次妻的同伴所受的痛苦毫不在意,继续抽打她娇嫩的手心,而梅朵·拉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麻雀丝毫没有留情,将一身蛮力全使在每一记抽打上,自始至终都挂着近乎癫狂的欢快笑容。

眼下,雷恩吃到的喝到的,比那几个男奴也多不了多少,虽说食物品质好得多,而且她也是唯一一个要干重体力户外活的妻子。相比之下,麻雀想吃多少喝多少都行,她的活儿都相对轻松,而且大多能在屋里完成。但这并非永久安排,她和雷恩都心知肚明。要是麻雀在梅朵·拉克看得见的时候,笑容有一瞬松懈,女神便会认定这位次妻对现状不满,让她和雷恩互换位置。此外,要是麻雀对雷恩流露出哪怕一丝善意,梅朵·拉克就会断定她心疼那姑娘,宁可自己受罪也不愿当施暴的人。这是梅朵·拉克大约一年前定下的规矩,那时她带着三个男奴和两位次妻立了家,至今两个年轻女子已互换位置约八十次。

梅朵·拉克看着麻雀凶狠地用细枝抽打雷恩起泡的手心,轻易便读出了那笑脸下掩藏的紧绷与焦虑。麻雀眼下挂着黑眼圈,那是长期缺觉所致,因为她总怕哪天女神比自己先醒,撞见自己睡着时没了笑容。当然,论身体上的痛,雷恩要惨得多,但对麻雀而言,她日日活在生怕犯点小错就换位的恐惧里,日子也并不好过。雷恩这边,注定要受尽苦楚,却无力让处境变好或变坏。说到底,她想过轻松日子,唯一的指望就是麻雀惹梅朵·拉克不快。

“姐姐,还要再喝点水吗?”麻雀终于开口,依着次妻间的规矩唤雷恩姐姐,尽管二人并无血缘。她胸口剧烈起伏,方才那顿毫不留情的抽打耗尽了力气,为确实验证自己够狠、能讨好女神,她逼出了全身力气。

“不、不用了,求求你!”雷恩抽泣着,“水我喝够了!别让我再喝了!”

“哦?”麻雀应道,“可今天这么热,不补水怕是要出事。我看怎么也得再给你喝点。”说罢麻雀又全力抽向“姐姐”的双手,直到手臂酸得怕误了自家活计才停手。

“好啦!我想这下水总够了吧。要是再渴了,可一定跟我说!”

“是、是,姐姐。”雷恩凄然抽泣,“谢女神,让姐姐这么照应我。”
当然,被一捆浸过水的枝条抽打掌心,丝毫没能缓解云雀那可怕的口渴。既然麻雀按草地百灵所料,折磨了妹妹而非帮助她,草地百灵确实需要对云雀稍施一点怜悯,哪怕只是为了不让云雀在干完其余杂活前就因脱水而倒下。

“麻雀,”草地百灵说,“去拿一块你还没洗过的擦布来。”

“是,女神!”麻雀答道,几乎是冲回屋里,几秒后就拿着一块脏布回来了。

“把布浸湿,让云雀从上面喝水。”

“是,女神!”麻雀答道,随后犹豫了片刻,思索着该如何执行女神的指令。最明显的做法是将布浸到地上某个水桶里,但既然布很脏,那水之后就得倒掉,而不能倒进储水桶。当然,那无非是得让云雀一路回河边重新打水,或许也无妨。不过,麻雀并不完全确定这就是正确答案。

之前的那个考验没那么含糊,因为女神向她要水时,特意提到了云雀双手的状况。那除了麻雀泡了一整夜的那些枝条,不可能是别的东西。而这一次,明显的答案似乎太过简单了。

尽管麻雀的笑容从未中断,草地百灵却能从她这小妻子的眼神中看出她内心的纠结。不过,这女孩没有困惑太久,最终决定把布丢进泥里。她随即蹲在布上,掀起腰布,开始直接往那块脏布上小便。麻雀本来并不太急着想尿,否则她或许更早想到这个办法,而且她也没太在意准头,所以等她尿完,那块擦布还有约一半是干的。麻雀再次站起时,特意往布上踢了些尘土,才抬眼望着正凄惨抽泣的云雀,挂着惯有的笑容说:“想喝多少喝多少,妹妹!”

“谢、谢谢您的仁慈,女神,”云雀对草地百灵说道,随后弯下腰,用受伤而颤抖的手指捡起那块浸满尿液的脏布,塞进自己嘴里。她吮吸着那苦涩咸腥的液体,让泥土在舌上化成泥,这时她看出麻雀还没折磨完她。

趁妹妹从布上喝水,麻雀拎起最近的水桶,准备把水泼到刚才放布的泥地上。“别担心,女神,”她欢快地说,“我会把洒在泥上的尿都冲掉。让云雀去河边把桶重新打满,没问题吧?”

“当然,”草地百灵带着温柔的微笑答道,“她之后还有几件杂活要干,但如果她来不及干完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你随便给她挑点剩饭就行。”

云雀把妹妹擦布里的液体吮得一滴不剩,含泪把那块湿布从嘴里取出,伸向麻雀想还给她。

“我去看看奴隶们,”草地百灵说着,从门边木钉上取下一根盘起的长鞭,“麻雀,余下的云雀杂活交给你监督,但也要确保你自己的活都干完。”

“遵命,女神!”麻雀答道,望着她的大妻子朝种植田走去,才转回身面对妹妹,“猜猜谁在回河边前得先把这布洗了?”麻雀恶意地问道。她仍不敢收起笑容,但声音里已毫无欢快,只剩想起往日小妻子地位颠倒、云雀折磨麻雀的那些时刻所涌起的赤裸恨意,“你可以用另一个桶的水洗,反正你本来也要下河边去。”

还没走出听力所及的范围,草地百灵对她的两个小妻子相处得如此融洽露出了微笑。当然,她们都是女人,即便自身没有神性,在女神眼中也是珍贵的,所以她绝不会让她们彼此太过严苛。至于那些奴隶男孩,另一方面,则毫无理由对他们施以任何仁慈,而草地百灵在晚饭前还有大把时间,足以让他们记起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