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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与虫之村的雄性 breeding 奴隶选拔试炼

Selection trials for male breeding slaves in the village of goddesses and insects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村中女祭司们用来挑选将成为神庙 breeding 奴隶的男孩的严苛选拔仪式。这些被选中的奴隶男孩将不停地服侍村中女性,而在选拔试炼中落败的男孩则会被烙上印记,仅被用于最残酷的苦役,在余下悲惨的一生中连一次射精都不被允许。一个名叫燕尾的男孩决心通过这些试炼,以免像他哥哥那样沦为劳役奴隶。他能成功吗? 如果你还想要更多这类内容,请在评论区告诉我。与此同时,我的《继女》系列新的一章应该会在一周左右上线。
燕尾蝶在母亲的种植田里一整天不停地干活,这对他来说很正常。活儿很苦,但至少他和小弟们不必像家奴男孩那样戴着令人窒息的皮面具。至少现在还不用。如果燕尾蝶能设法通过选拔试炼,成为本季新一批繁育奴,也许就永远不必戴了。

如果燕尾蝶是被女祭司选中的少数男孩之一,他就能睡在神庙里,吃人的食物,而不是靠现在赖以活命的野草和虫子,过上相对轻松的生活——至少按村里男孩的标准是这样。据说,女祭司用来抽打繁育奴的鞭子甚至是用某种特殊材料制成的,虽然很疼,却不会破皮或留下永久疤痕,不像村妇们用的那种带刺的残酷鞭子,会把田奴的皮肤抽得血肉模糊。

如果燕尾蝶真的通过了试炼,他就得接受一种只有繁育奴才会练习的、特别难的仪式舞蹈训练,但燕尾蝶向来都能学好各种男孩仪式所需的舞蹈,而且不管多少舞蹈练习,肯定都比整天戴着紧扣在头上的皮头罩在田里干活要好得多。最重要的是,繁育奴的任务是为村妇提供性服务——除了那些还太小的女孩,以及自己没通过选拔试炼、因此未被授予生育权的女人——而这是一个男孩所能企望的最高荣誉。这个村的男孩每年只被允许自慰一次,作为冬至向女神献祭仪式的一部分,而那些成年时没通过选拔测试的男孩,余生都被禁止射精。因此,成为繁育奴、每天多次体验性释放,对每一个希望成为幸运当选者的年轻村男来说都极具吸引力。

不过,尽管燕尾蝶怀揣着成为繁育奴的珍梦,他哥哥刚毛尾一年前没通过自己的选拔测试,所以他对自己的机会并不太有信心。事实上,他昨晚紧张得几乎没睡,虽然一直尽力专心拔草、抓可能伤害母亲庄稼的虫子,可满脑子都是今晚等着他的那场折磨。至少他还算幸运,被允许参加;村里只有最漂亮的男孩才有机会成为繁育奴,今年成年的村男中,超过一半因为达不到女祭司的标准被直接刷掉。然后还有蜡烛测试。

昨晚,作为男孩选拔考试的前奏,每个年龄合适、漂亮到可能被女祭司选中的男孩子,都被带到神庙里示于村妇。接着,女祭司在每个男孩面前点了一支蜡烛,命令他们各自掰开屁股、蹲下,用火焰轻烧自己的肛门,同时扭动臀部画圈,确保每一处都受热均匀。女祭司说明,每个男孩只有一次机会,等他抬起臀部让肛门离开火焰,仪式就结束。她们没说这是不是测试,但燕尾蝶怀疑,自己若能强迫自己尽量久地忍受火焰,应该更好。

疼痛非常可怕,燕尾蝶尖叫哭泣,泪流满面,可即便如此,他仍保持低蹲,在火焰舔舐着他被迫掰开的肛门外围和内部时继续画圈扭臀。男孩们一个接一个跳起来,痛得嚎叫,但燕尾蝶和另外几个仍随着慢得折磨人的秒数继续扭臀。最终,燕尾蝶再也受不了,猛地起身,踉跄倒在自己那支蜡烛前的地上,悲惨地抽泣着,双手还掰着屁股,抓得极紧,指甲都掐破了皮。他痛苦地扭动时,一名女祭司蹲下检查他的肛门,点头后走向下一个男孩。其他几个男孩和燕尾蝶一样只得了个简单点头,另一些则被女祭司带离,领进神庙的某个后室。
“你们留下的人,为了女神毫不犹豫地承受了痛苦,”大祭司曾说,“你们强迫自己忍耐,即便泪水说明那痛苦对你们而言已难以承受。 breeding slave 必须顺从地受苦,但他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确实在受苦。 一个自私地让自己的娇嫩肉体避开火焰亲吻的男孩,缺乏对女神的顺从;而一个仅仅因为忍痛能力强才熬过火焰的男孩,则缺少按女神所愿去受苦的能力。 你们留下的人不像那些男孩——他们已被带去,以恰当的方式重新调教身体,好为女神受苦。 正因如此,你们将被允许参加明天的遴选仪式。”

那是昨天的事,但仪式留下的伤口让 Swallowtail 在母亲田里的劳作格外艰难。 当然,平时也相当难。 即便不必戴着皮面具干活,Swallowtail 也会在庙宇钟声敲响、告诉他终于能把弟弟们留在田里、去与其他被选出的男孩会合参加试炼时,早已渴得、饿得筋疲力尽。

首先,Swallowtail 跑回母亲的家,喝下她留在外头的小杯水,背起一个装满旅途去遴选场所需食物和水的沉重背包。 他把包甩到背上时闷哼一声,将腰带和肩带额外勒紧,好让包在他跑动时不会乱晃。 Swallowtail 其实怕自己会被包的重量压垮,因为母亲特意让庶妻们宁肯多装也别少装,但他尽力忍耐这重负。

背包里的食物不是给 Swallowtail 的,大部分水也不是。 每个参加遴选试炼的男孩都必须在整个过程中禁食。 食物是他家向主持仪式的祭司们缴纳的规定供奉,每家主事者总会挑得起的最上等肉菜来献,以此炫耀自己在村中等级里的地位。

最后,Swallowtail 不情愿地伸手到两腿之间,抓住从包底垂下的最后一根带子,将它从腰带头部的扣环里穿上去,把胯下带完全勒紧,哪怕可怜的灼痛肛门为此受罪,同时把阴茎压扁在双腿之间。 腰带和胯下带附加的压力痛苦地提醒着 Swallowtail,他从昨晚蜡烛仪式前就没机会解脱过,但他尽量不去想这些,关上母亲家的门——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便朝森林跑去。

膀胱的颠簸让尿意更急,Swallowtail 想忽略它,却想起昨晚蜡烛的教训。 从小,Swallowtail 就被教导:男孩持续受苦是女神的意志,作为对很久以前、数千次转世前所犯罪过的惩罚。 而昨晚,只有恰当熬过火焰的男孩才被选中走到这一步。 那么,他现在试图远离不适,难道不对吗?

Swallowtail 责备自己的软弱,使劲聚焦膀胱的胀满,拼命想自己有多想排空它。 同时,他想自己疲惫的肌肉,在母亲种植田里辛苦一天后已酸痛灼烧。 然后他想干裂的嘴唇,因脱水而绽裂,还有空空的胃,自从拿起那包绝不能吃的美食后就叫得格外响。 接着 Swallowtail 想到可怜的灼痛肛门,被分开臀瓣的带子磨得生疼,臀瓣几小时前才被母亲鞭过,还留着血痕。 Swallowtail 鞭伤的残痛已淡了些,但集中去想时,他惊讶地发现竟还这么痛。 事实上,现在一切都似乎更痛了。 在练习观想时,Swallowtail 意识到自己可以一并承受所有痛苦,任一个都不会削弱其他。
燕尾村的村民都拥有极高的才智,女性将其运用于艺术、音乐和发明,但对一个男孩来说,这一切智力除了让他为他的女神更完美地承受苦难之外,还能有什么用呢?想到这里,燕尾感到一阵尖锐的愧疚。过去,他总是让最强烈的痛苦盖过其他感受,仿佛他无法同时关注多件事,仿佛他的女神并未赐予他感知一切的心智能力。他真的一直过滤掉这么多感受吗?在今晚之前,他甚至没有真正完整地痛苦过一次吗?

燕尾奔跑着,反思着自己正在承受的每一种痛苦。这其实相当困难,即使对他来说是可能的。他会专注于肋部刺痛的剧痛,以及因背包重量加剧的胫骨疼痛,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充分关注赤脚踩在尖锐砾石上造成的疼痛。他必须更深入地反思,燕尾告诉自己。毕竟这是女神对他的期望。他确信,如果他希望成为她的繁殖奴隶之一,就必须更留意她的意愿,这意味着他必须学会如何正确地承受痛苦。

男孩们的最终选拔试炼总是在夜间开始,以免过多干扰他们的日常劳作。第一项考验是漫长而艰苦的奔跑,前往位于俯瞰村庄的高山上的测试地点。男孩们必须走的崎岖上坡路蜿蜒穿过高耸的针叶林,总是避开最轻松直接的路线,转而选择山中最陡峭艰难的部分,无论这需要绕多远的路。路面铺满了尖锐的砾石,这些砾石由先前选拔失败的奴隶男孩们辛勤劳动保持无植被覆盖。

和燕尾一样,所有加入这条艰难小径的男孩都已劳作一整天,没有进食或饮水。为了净化他们以迎接即将到来的选拔仪式,他们昨天也没有吃任何东西。当他们背着沉重的背包蹒跚前行时,燕尾和其他男孩尽管饥饿疲惫,仍尽全力快速奔跑。他们从身后传来的鞭打声和男孩们的痛苦尖叫声中知道,一群女祭司正从连接村庄与选拔场的宽阔土路上监督着他们的进程。

男孩们的砾石小径如此蜿蜒曲折,以至于路上的女祭司们可以轻松漫步,不用担心拼命奔跑的男孩们会超过她们。然而,男孩们的小径从未远离主路,以至于女祭司们能够毫不费力地缩短距离,用她们残酷的倒刺鞭抽打几下。反正只有队伍末尾的几个男孩需要被鞭打,而且由于女祭司们轮流执鞭,对男孩们来说是残酷的折磨,对她们而言不过是愉快的散步。女祭司们穿着内衬柔软的舒适皮鞋走在土路上,而不是赤脚踩在尖锐砾石上,这无疑让她们更加轻松。

年轻的女祭司们也非常渴望通过鞭打那些掉队男孩裸露的臀部、大腿和小腿来激励他们,用她们那能撕裂皮肉的鞭子。她们知道,成功监督选拔仪式将使她们在神庙等级制度中获得晋升。因此,她们会鞭打任何落在队伍末尾的男孩,尽管即使是最慢的男孩,考虑到地形的艰难,仍然保持着令人印象深刻的步速。能走到这一步的村庄男孩都结实健壮,肌肉发达,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即使在这样的条件下也能如此奋力奔跑,但他们每个人仍然比村里最瘦弱的女孩更小更弱,而高大的女祭司们则是美丽、力量和耐力的化身。

当村里每个女孩都吃得饱饱的时候,男孩们从幼儿时期起就只能靠少量苦涩的野草和勉强可食的幼虫昆虫维生,同时被迫长时间劳作以进一步阻碍他们的发育。另一方面,女祭司们可以尽情享用村庄能提供的最好的食物,她们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进行仪式性的训练和身体调节,以达到身体的完美状态,以此展现对女神的奉献。对男孩们来说,今晚奔向选拔试炼第一个检查点的路是残酷的死亡行军。对女祭司们来说,这更像是度假。
尽管已经精疲力竭,燕尾蝶仍竭力保持在队伍前列——他太害怕女祭司们的鞭子了,根本不敢考虑调整节奏。他并非惧怕疼痛。当然他也不喜欢挨打,但身为男孩,受苦本就是他的宿命,无论他个人意愿如何。他害怕鞭子的真正原因,是不想在试炼初期就流血受伤,因为他知道这会让自己处于极大劣势。当然,男孩们本就没有调整节奏的余地。女祭司们铁了心要让这群男孩整夜全力奔跑——起跑就是全速冲刺,随后尽可能久地维持这个速度。这自然意味着,男孩们很可能在抵达终点前就全员爬行前进,但对女祭司们而言这不成问题,只要至少有一部分人没被自己背负的行囊压垮就行。

如此奔跑对男孩们而言无疑是酷刑,尤其当他们在田里干完每日农活时肌肉早已酸痛不堪。即便如此,经过数小时不间断的奔跑,他们终于抵达了那座过夜的路边小庙。距离选拔场地还有数日路程,但至少目前无人掉队——尽管大多数男孩已几乎站立不稳。

一名女祭司朝燕尾蝶和另外几个男孩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踉跄地跟着她走进建筑,其余人则被派去拾柴,准备为女祭司们生火做饭。燕尾蝶毫不犹豫地服从每个指令,即便他内心始终在关注身体承受的剧痛。一进庙内,女祭司们便开始点燃蜡烛,烛光映照出简陋的内部陈设:一座女神小神龛、几排朴素却舒适的床铺,以及一间小厨房。在女祭司的指示下,燕尾蝶和其他几个男孩打开背包,开始分拣食物准备餐食。

燕尾蝶空荡荡的肚子在准备食物时发出响亮的咕噜声,尽管这些食材他从未被允许品尝。肉、鱼、水果和蔬菜都是村里女人们的食物——她们每天至少吃三顿饭;燕尾蝶和其他男孩能靠每日在种植田里采集的杂草和虫蛹吃上一顿就算幸运了。漫长寒冷的冬季更为艰难,男孩们只能靠夏季晾晒或腌制的存粮维生。当然,如果燕尾蝶他们能成为育种奴隶,这一切就会改变——届时他们将获得特权,能享用女祭司们的残羹剩饭。

尽管这些试炼旨在选拔成为村庄育种奴隶的男孩,燕尾蝶却明白,自己迄今为止的人生本就是一场选拔。许多男孩无法在夏季辛勤劳作积攒足够食物,或是熬不过严冬——女人们能裹上温暖的羊毛衣物,而男孩们能穿上粗糙植物纤维织成的薄衫就算幸运。燕尾蝶深知自己能活到参加试炼已是万幸。女神让他走到这一步,他绝不会辜负这份恩赐。

虽值初夏,男孩们已攀爬至山间高处,寒意袭人。女祭司们早早就披上暖袍,遮住平日夏季穿着的薄纱衣裙,但男孩们仍需赤身裸体完成试炼——只有在取出晚餐食材后,才被要求重新背上沉重的背包。当被选中的男孩们为女祭司端上餐食时,他们的阴茎在勒紧的胯带中绷得发疼——尽管饥肠辘辘、疲惫不堪,但仅仅身处这些强壮美丽的女人身边,便足以令他们情难自禁。今夜不会有男孩获准释放,自冬至献祭仪式以来,他们甚至不被允许自慰。但几名女祭司在享用晚餐时,会轻抚男孩们的胯部,看着他们因禁欲而痛苦扭曲的可爱表情,发出咯咯的笑声。
等女祭司们全都吃饱之后,她们让男孩们把多余的食物送到神庙后面的堆肥堆,然后允许每个男孩从他从村里带来的补给中喝一点水。神庙后面有一间附属建筑,女祭司们可以在那里方便,但男孩们都得去树林里,用双手在坚硬的泥土上挖小坑当厕所。 Swallowtail 憋了这么久,释放时的畅快几乎让他难以自持,不过虽然他和其他男孩都奉命去方便,他却忍不住因为排空膀胱如此舒服而感到愧疚。不过,服从女祭司是最重要的事,所以他只是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长跑到神庙后身体其他地方的疼痛上,一边重新系紧背包的胯下带。

最后,洗漱完毕后,男孩们被带到过夜的地方。神庙里的每张床在床头板上都装有一个特制的三孔枷锁,床尾板上也装着一个一模一样的。一位女祭司吩咐 Swallowtail 和另外两个男孩解开背包的胯下带,在床尾的石地板上挺着腰跪直,臀部向前顶。接着,她打开枷锁,把男孩们的阴囊摊在木板上的三个小凹槽里,让睾丸朝床垫那一面,然后合上枷锁并锁好。

这样一来,男孩们的睾丸就贴在了朝向床铺的木面上,而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跪着,骨盆死死抵在另一面。睾丸被这样固定住,男孩们甚至没法降低臀部坐在脚跟上,这显然意味着他们整晚都得在硬地板上跪直,连睡一下的机会都没有。那位女祭司又用同样的方式把另外三个男孩锁在床另一端的枷锁里,其他女祭司也照做,把其余男孩分别锁在每张床两端。等神庙里所有枷锁都锁上时,Swallowtail 膝盖的疼痛已经几乎无法忍受,但他知道长夜才刚刚开始。

男孩们准备好过夜后,女祭司们躺上柔软的床垫,好好睡一觉,每张床两人。至少,Swallowtail 以为接下来会是这样。整夜在硬石板上跪着、看女祭司睡觉已经够残忍了,但这还不是男孩们今晚仅有的折磨。不幸的是,年轻的女祭司们根本不打算睡觉,她们要在摇曳的烛光下彼此缠绵许久,弄得那些精疲力竭、欲念无处发泄的男孩在痛苦中呜咽落泪,胀硬的阴茎在粗糙的枷锁木面上突跳,被勒住的睾丸在另一面疼得厉害。

等最后一位女祭司终于睡去时,Swallowtail 已经忘了其他一切疼痛,只剩下强烈到难以忍受的释放欲望,那种感觉如此折磨,就算让他躺上床他也睡不着。不过,虽然女祭司没绑他的手,枷锁和骨盆之间的空隙太小,连自慰都做不到,更何况他也不敢尝试,不管多么想。

女祭司们一直睡到上午过半,虽然她们裹着厚羊毛毯能保暖,但壁炉里将熄的火让神庙内冷得够呛,晨光透进彩绘玻璃窗时,Swallowtail 都能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等所有男孩从枷锁里放出来去准备女祭司的早餐,大祭司就带着其他女祭司做一套仪式化的体能训练,冷归冷,她们还是练出了汗。女祭司们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还不忘在男孩们端饭时,拿他们空肚子响亮的咕噜声打趣,这时他们背上的背包轻了一点点。早餐后,男孩们被允许喝一点水,然后奉命重新跑上那条难走的山路,比昨晚更饿更累,而女祭司们又回到大路上的悠闲散步。
男孩子们不得不整日奔跑才能赶到下一座神庙,中途只停下过一次,好让女祭司们在林间空地上吃一顿清淡却愉快的午餐。他们的第二个夜晚和第一个夜晚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们更加痛苦和筋疲力尽。到了第三天,男孩子们发现他们那残酷的山路变得更加陡峭崎岖,尽管随着女祭司们每吃一顿饭,他们的背包会轻一些,但男孩子们体力流失的速度远比负重减轻的速度快得多。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男孩子在这场试炼中失败,但在第三天早晨,男孩子们才跑了不到一个小时,终于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他在没有食物和休息的情况下撑了这么远,终于被逼到了极限。燕尾知道不该回头去看那是谁,但他庆幸那不是自己,因为他怕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垮掉。他听到一名女祭司用鞭子反复抽打那男孩瘫软的身体,查看是否还能鞭策他继续前进,但看来这个不幸的男孩将成为今年选拔试炼中的第一个失败者。

首席女祭司命令其他男孩子停下奔跑,趁这工夫把倒下男孩背包里的东西分给他们,同时两名女祭司将那男孩扶起,用短绳将他的双腕反绑在身后。接着,他们把他带到主路边缘,将另一根绳子系在男孩的阴囊根部,再把绳另一端系在树枝上,这样男孩既无法躺下,甚至无法坐下。男孩瘦削的双腿剧烈颤抖,但保护睾丸的欲望显然足以成为动力,让他凭自身力气再站上一阵子。最后,女祭司从男孩几乎空了的背包里取出一只水囊,放在路的另一侧,让他能清楚看见,却远在绳索够不到的地方。

“你就这样站到试炼结束我们原路返回为止,”首席女祭司解释道,“你已 failed 成为 breeding slave 的考验,但回村后你仍可在女神田间服役。在此之前,好好反省你的不配。至于你们其余的人,希望你们享受了刚才的休息,因为现在我们要你们跑得更快来补回时间。”

说罢,燕尾和其他男孩子再次出发奔跑,那第一个失败者的凄惨啜泣声在他们身后渐渐消失。尽管燕尾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这能力,他仍下定决心要尽全力成为 breeding slave,而不是像那个阴囊被绑在树枝上的男孩那样,或像他哥哥一年前那样陷入相似境地。不幸的是,离选拔场还有很长一段路,虽第三天的奔跑才刚开始,燕尾腿上的肌肉就已灼痛难忍。他浑身都疼,却仍尽力去全然感受那痛楚,不让缺眠的头脑从中逃脱。当腹中咕噜声越来越响时,燕尾注意到空中开始飘下几片雪花。大约就在这时,身后路上又一名男孩倒下了。

男孩子们直到傍晚才终于抵达选拔场,一路的苦难令人数大减,女祭司们的绳子 supply 也几近耗尽。当剩下的男孩终于来到一座格外华丽的巨大神庙前的空地时,燕尾和其他走到这里的男孩总算被允许休息几分钟。燕尾即便被迫也再走不动一步,他瘫倒在地,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身子半陷进覆盖地面的厚雪里。

就在几天前,燕尾和其他男孩还在母亲的种植田里忍受酷热,但女神的选拔场终年积雪。男孩们被教导相信这是因为此地是女神圣域,但女祭司们很清楚那不过是身处高山之巅的结果。不论原因如何,雪就在这里,而此刻精疲力竭的男孩们仿佛甘愿睡死在雪中不再醒来。当然,女祭司们对他们另有安排。

“休息够了!”首席女祭司说。她任男孩们在雪里躺到起满鸡皮疙瘩的 skin 变成斑驳红色,才开口。“你们现在随我们进入选拔神庙,进行最后试炼。”
女祭司们已经穿上了温暖的礼袍,所以她们一点也不觉得冷,但那些赤裸的男孩们却在大厅里排成一列,冷得浑身剧烈发抖——大厅里点满了火把和蜡烛,被女祭司们照得通明。每个男孩都被安排站在一个用铁链从天花板垂下的陶罐前,罐口刚好略低于男孩的腰际。燕尾和其他男孩对这些罐子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它们是用来收集男孩们每年献给女神的祭品的,一年中只有这一天,他们才被允许自慰。

通常,燕尾所在村庄的年轻男孩被严格禁止有任何形式的性释放。任何试图违反这条规定的人都会遭到女祭司极其严厉的惩罚,村里几乎每个男孩都尝过一次,却没有谁敢再冒第二次险。燕尾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十岁那年,他在田地另一头的树林里试图自慰时被母亲撞见。她毫不犹豫地把他交给了女祭司,尽管他拼命哀求她用别的方式惩罚自己,她们还是对他施以酷刑,以至于多年后的今天,那场折磨仍萦绕在他的噩梦里。

然而,在冬至这一天,禁止男性射精的规矩有个例外:村里每个年轻男孩都被允许对着小祭罐自慰一次,随后由他的母亲用带配重皮条将他敏感龟头抽得鲜血淋漓。鞭打进行时,祭罐由神庙的 breeding slave 取走,他们喝下其中的内容,好让村庄男孩的生育力在又一年的侍奉中增强。

每个献过祭的男孩,按射精所花时间每分钟挨十下鞭子,所以耗时最久的男孩总是最惨,但没哪个男孩会拖很久。燕尾的阴茎非常敏感,因此总是害怕这种残忍鞭打,但敏感也意味着他通常很快就能射精,所以他还从未在龟头上挨过超过十下。不幸的是,不论他花六秒还是满六十秒,冬至庆典上没有一个男孩能被少于十下鞭打。等所有男孩都被鞭打过,他们必须跳一段繁复而艰难的敬神舞,这一年里他们每天都会花几个小时跟女祭司练习。男孩们跳舞时,村里所有女人和女孩都享用着奢华宴席。宴席持续数小时,舞蹈也是,常有年纪小的男孩在结束前累倒。自然,这总会招致严厉惩罚,且作为节庆一部分公开执行。即便在受罚时,其他男孩也必须继续跳舞,被折磨的男孩越多,庆典拖得越久,于是本可撑到最后的男孩也越过极限受罚,进一步延长了其余人的舞蹈。

燕尾的射精欲望远强于大多数男孩,所以一年中大部分时间他都处在极度性挫败中,总是盼着每年的祭献,却又恐惧随之而来的鞭打和舞蹈。此刻,燕尾疲惫的身体痛楚交加、半僵在寒里,但眼前陶罐的景象已足以让他的阴茎在背包的胯部带下胀紧。即便这般状态,方才靠近女祭司,尤其经历了这几日的撩弄,他其实已有些勃起。他瞥向左右男孩,从他们胯部带的鼓胀看出自己并不孤单,便带着紧张期待望向面前的女祭司。

“一个合格的 breeding slave 任何时候都极度敏感,”大祭司说道,“哪怕精疲力竭、身子冻得发麻。无论已被使用多少次,只要被召唤,他随时准备献出种子。如你们所料,这次考验里,你们每个人都要对着面前的祭罐自慰,所以,解开胯部带。”
男孩们匆忙解开绑带时,女祭司指向附近基座上的沙漏:“这沙漏里装着五分钟的沙量。我把它倒转后,你们就要开始自慰。成功射精后,双手背到身后等待沙子流尽。五分钟内未能射精的男孩将测试失败,且不被允许继续自慰。与其他选拔失败的男孩一样,他余生都不得再次射精。

“沙子流尽后,我会开始下一个五分钟,所有已达到高潮的男孩将再次自慰。同样,五分钟内无法射精者将被淘汰。测试将持续两小时不间断,之后你们要准备晚餐。餐后,通过测试的男孩可以食用我们的晚餐剩菜——这是你们作为繁殖奴隶的第一餐。此外,通过者将被允许加入我们的床榻,而非跪在睾丸枷中,参与夜间的欢愉,之后才能在地板上睡到天明。

“返回村庄的途中,新繁殖奴隶每晚可进食和休息,但失败者当然得不到任何食物和睡眠,直至返回村庄。届时他们将回到母亲身边,直到女孩选拔试验结束,这些男孩将被新户主收为劳役奴隶。现在你们明白利害关系了,可以开始了。”

女祭司倒转沙漏,男孩们开始了最终试炼。当然,正常情况下在五分钟内自慰达到高潮对他们而言并非难事,但经过残酷奔跑后躺在雪地里,他们全身都冻得麻木了。这正是首席女祭司的用意。理想的繁殖奴隶应具备卓越的耐力,同时对各种刺激——无论愉悦还是痛苦——都极度敏感。因此,只有在雪地中濒临冻死、连续数日未进食未睡眠后,仍对性刺激保持敏感的男孩,才可能值得被选中。当然,严格的时间限制大大增加了任务难度,但经过无数代日益严苛的选拔仪式,即使两小时内射精二十四次,至少部分男孩应该能够做到。女祭司们当然不打算让事情太容易。

燕尾服感觉即将射精时,身旁的男孩喘息着将第一股精液射入面前的陶罐。紧接着,燕尾服因一名女祭司用鞭子抽打他的臀部而痛叫出声,留下一道愤怒的红痕但未破皮。既然现在只剩下潜在的繁殖奴隶,女祭司们已将用于激励或淘汰较慢奔跑者的倒刺鞭,换成了专用于繁殖奴隶的特殊鞭子——这种鞭子不会划破皮肤。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痛。女祭司的特殊鞭子通常已足够疼痛,但因燕尾服的皮肤被融化的雪水浸湿,鞭打带来的刺痛甚至比使用倒刺鞭更甚。

当燕尾服初次体验作为繁殖奴隶被鞭打的滋味时,其他尚未射精的男孩也因冰冷湿润的皮肤上感受到痛苦鞭打而惊叫出声。此时燕尾服想到,虽然在山脚下女祭司们人数远少于男孩,但现在剩余的男孩数量如此之少,每位男孩都能分配到一名女祭司鞭打,除了首席女祭司本人外,还有两名女祭司闲置。

“这是未能率先完成的惩罚,”首席女祭司解释道,“每当一名男孩射精,该五分钟间隔内所有未达高潮的男孩都将挨一鞭。看来那一鞭的疼痛让你们大多数人的阴茎都缩小了些,所以尽力快速达到高潮吧,免得我们的鞭子夺走你们的勃起,让你们无法在时限内完成。”

“哦,还有蓟草,”首席女祭司对队列末端的一名男孩说道,他的勃起丝毫未因鞭打的疼痛而减退,“立即停止自慰。”

“可、可是为什么?”名叫蓟草的男孩下意识问道,强烈的射精渴望暂时压倒了对首席女祭司的敬畏。
“因为被鞭打实际上让你的阴茎变得更硬了,”大祭司答道,“这意味着你自动不及格。女神的意思是,所有 breeding 奴隶都要以他们的痛苦来侍奉她。从痛苦中获得快感的受虐狂并不讨女神欢心。你仍可以作为劳动奴隶侍奉她,但和所有劳动奴隶一样,你再也不会被允许获得性释放。我差点有点为你感到可怜,因为你看起来就快要达到高潮边缘了,但毕竟你只是个男孩,所以我不该浪费我的怜悯。现在把双手交叠好,等其他男孩结束,并想想在你余生里都再不会被允许射精这件事。”

当Thistle悲惨地抽泣时,他痛苦胀大的阴茎抽搐着,前列腺液滴落在神殿地板上。与此同时,Swallowtail成为第二个射精的男孩,而其他所有男孩,包括无能为力的Thistle,都被祭司们的鞭子又狠狠抽了一下。这对Thistle来说很不幸,这并不足以让他射精,但确实使他的阴茎猛跳了一下,更多前列腺液淌到地板上,而他的抽泣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凄惨。

大祭司残忍地微笑着,此时Swallowtail已交叠双手,其他男孩继续自慰,她走近Thistle,用食指沿着他阴茎的一侧抚过,让它比之前抽搐得更厉害。

“就在这里,”她说,“选你当劳动奴隶的女人会用烧红的针烙下‘禁止射精’这几个字。还有这里,”她继续用手指沿着Thistle阴茎的另一侧抚过,“她会写上‘只能边缘控制’,这样谁都不会再想让你真正高潮,永远。”

大祭司随后绕到男孩身后,张开手用力扇在他的左臀上,疼得他叫出声来。“‘只许重劳’会写在这里。”祭司又扇了他的右臀,“这一边会写‘禁止性使用’。不过我好奇谁会想要你。大多数女人可不想养个受虐狂当宠物,你知道的。”

“嗯,我相信总会在什么地方给你找个归宿的。如果没有,神殿里也还有很多好玩的事能拿你做。毕竟,我们不必伤害你也能让你受苦。”说完,大祭司用食指重重弹了一下Thistle的阴茎顶端,差点让他射精,然后走开了,而他通红的脸颊上泪流不止。

当剩下的男孩疯狂自慰、沙漏里的沙越来越接近漏完时,Swallowtail将思绪集中在那位大祭司完美紧致的身体上——她现在正翘着腿坐在男孩们面前一把华丽的椅子上。她的礼袍覆盖着那副完美紧致的身躯却不掩其线条,营造出的效果让Swallowtail觉得比她只穿夏季常服那层薄丝衣时还要诱人。他知道必须保持兴奋,因为在两小时结束前他还得再射精二十三次。

到头五分钟结束时,除Thistle外每个男孩都成功射精了一次,Swallowtail的阴茎再次完全勃起,尽管第一次高潮后已敏感得发痛,他却有信心能在第二个五分钟内轻松再度高潮。

三十分钟过去时,第一个男孩没能在这五分钟时限内高潮,他做到了五次却没到第六次。不幸的是,这男孩离下一次高潮太近,停下自慰极为痛苦。正如之前的Thistle,当大祭司命令他双臂贴身、在余下试炼中一动不动站立时,他可怜地哭了起来。像对Thistle那样,大祭司也挑逗这男孩,碰他阴茎刚好带到高潮边缘却不让他射。当第七个时段开始、Swallowtail达成该时段第一次高潮时,其他所有男孩,包括这个不幸的失败者,又被一位祭司的鞭子痛苦抽了一下。

随着试炼推进、更多男孩失败,那些此刻没拿鞭子抽男孩屁股的祭司便以将失败者反复无情挑逗到高潮边缘为乐。
在第十五次高潮之后,燕尾那敏感的阴茎已经疼得发嫩,他觉得自己简直把上面的皮都磨光了,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停。在闯进这场试炼的男孩里,大约还有一半留了下来,而和燕尾一样,每一个都铁了心要通过选拔试炼,成为 breeding slave。最重要的是,他们打定主意,今天绝不能成为自己这辈子被允许体验射精快感的最后一天。

除此之外,失败还意味着禁食四天后依旧没有晚饭,再加上长途跑回村子那三天不能吃也不能睡。即便到了那时候,他们的母亲也没一个好心到会先放他们一整天不下地干活,才肯给点吃的。当然,在这里失败的男孩只能以杂草和虫子这等凄惨的东西开戒,而被选为 breeding slave 的男孩,余生每一餐都能吃到女祭司们的残羹剩饭。

那些已经失败的男孩发出凄厉的抽泣,响彻神殿,闲着的女祭司们毫不留情地嘲弄他们,这让燕尾更有动力要成功。无论这折磨变得多痛,他都还没打算放弃。终于,燕尾射出了第二十四次,女祭司的鞭子狠狠抽在别的男孩满是鞭痕的屁股上,神殿里全是他们沙哑的尖叫。试炼终于结束,燕尾跪倒在神殿地板上,眼眶里涌出泪水。接着,他感到大女祭司轻轻把手放在他头上。他所有感官都像钝了,却看见她的嘴唇吐出几个字:“恭喜你,小 breeding slave。”当如潮的释然涌过全身,毫无疑问——女神选中了燕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