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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与虫之村的 novice 繁育奴隶

A novice breeding slave from the village of goddesses and insects
名为燕尾的少年如今是一名初学繁育的奴隶,他被送往遥远的山间寺庙开始履行新的职责,他的冒险仍在继续。本章节讲述的是此处描绘的场景之后的次日早晨:illust/99309740 本章节中的其中一个场景描绘于此:illust/99873913
小时候,木鸭一直以为自己会像母亲一样当个铁匠。她向来喜欢动手做东西,尤其喜欢摆弄金属。当然,在她长大的村子里,孩子们没什么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因为他们大多得把闲暇用来训练,好应付成年后必须经历的选拔试炼。即便如此,她总能挤出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东西,哪怕意味着本该睡觉时得借着烛光干活。有一天,木鸭去都城买些东西(还让她哥哥蜉蝣替她拎着),城里的一位女祭司问起她给哥哥做的那副残忍的金属束具。从那以后,木鸭能花在自己小制作上的时间更少了,因为她显然具备成为女祭司的资质,这意味着除了日常训练,她还得到村中神庙去上专门的课。

在木鸭的信仰里,女祭司是凭才智、巧思以及对男性的残忍来挑选的,而木鸭哥哥身上那副束具恰恰展现了这全部特质。女祭司的主要职责是主持必须以女神之名进行的各类仪式,其中大半都要以那些注定因女神教义而终生受苦的男孩为代价来完成。不过,依个人兴趣不同,女祭司也会被分派其他任务,运用所受专门教育为社群效力。这些包括管理作物与牲畜的选育计划、行医、督导村中女孩为选拔仪式做准备的训练,以及开发新发明——其中许多发明专为让男性承受愈发施虐式的折磨而造,好供掌控他们极度不适生活方方面面的女人们取乐。归根结底,男性受苦在女神信仰里核心到几乎凌驾一切,连男性奴隶劳工的效率都得靠后,这意味着任何可能让他们日子好过些的发明都毫无价值。也正因如此,木鸭祭司大半空闲都待在神庙工坊里,设计些毫无意义却残忍的装置,比如此刻她正逼自己新分到的神庙奴隶蓟试用的这件。

“有那么疼吗?”木鸭的小女儿问道,此时男孩破碎的抽泣声越来越响,“我以为你是个受虐狂来着。”

“受虐狂男孩也有极限的,捕蝇草。”她姐姐鹡鸰一边回话,一边把一箱工具搬回母亲工作台旁的原位。

“马利筋就不会。”捕蝇草反驳道,拿长柄推帚扫着工坊的地。

“那是因为马利筋是个怪胎。蓟是那种受虐狂,喜欢屁股被不会破皮的鞭子抽几下,或者蛋蛋被稍微粗鲁地捏弄。这个……怕是比他喜欢的疼多了。”

“不管他喜不喜欢,”木鸭说,“天快亮了,也就是说你俩得去吃早饭,别又迟了晨训。等我这儿调完,得去盯 breeding 奴隶们的晨间杂活和净化仪式。我看新来的现在挺没救的,另外四个光顾着欺负他,也不教他到底该干啥,所以我真得从一开始就在场。”木鸭这会儿更像是自言自语,继续道,“昨天,他们居然告诉他得自己穿龟头环,而不是像本该做的那样替他弄。平心而论,燕尾蝶还真弄上了,缝线也挺像样,虽说包皮切口有点歪。我猜他选拔试炼前准没少给母亲缝东西。不过人不太机灵,要么就是太想讨好,不肯把事想周全。反正,我要是给机会,其他 breeding 奴隶肯定欺负他。”

“好歹咱们总算来了个新 breeding 奴隶。”鹡鸰帮腔道。

“是啊,去年送来的就只有马利筋。”捕蝇草附和。

“而且燕尾蝶比他好看多了,”鹡鸰说,“我等不及长大去试试他!”
“如果你们通不过明年的选拔试炼、拿不到家户权,就别想碰 swallowtail 或是任何其他 breeding slave。”木鸭没好气地说道,她的语气分明是在告诉姑娘们,她刚才只是在自言自语,并不是对她们说话,而她们到现在还没离开工坊去吃早饭,这下可闯祸了。

除了天生不爱守时——这点绝对是随了她们母亲——姑娘们最常受罚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母亲刚下完命令就立刻自言自语起来,她们犹豫着没马上照做;其二是她们听话立刻去办,结果因为母亲还没把指令说完就被叫回来。理所当然,神庙 slave 男孩们也常因同样的原因受罚(而且严厉得多),不过当然,他们受罚最普遍的理由其实就只是:他们是男孩。

“你们两个浪费时间,先做两百个俯卧撑,”木鸭说,“然后才准去吃早饭,再按我一开始说的去准备晨训。”

“两百个?!”鹡鸰抗议地叫出声,可她和小鹟已经趴下摆好俯卧撑姿势,“可我们今天本来就要练上半身,夜鹰女祭司每次都练得超狠,稍微错一点点就要抽我们!”

“我知道。”木鸭冷硬地说,“所以才叫惩罚。再抱怨就多加二十个。”

“你闯祸啦!”小鹟憋着笑,小声嘲弄道。

“我说的是你们两个,小鹟。”木鸭说,“两百二十个俯卧撑。”

“可我又没——”小鹟刚要抗议,随即识相地闭嘴,“是,母亲。”

“还有,你们俩动作都不准变形,不然我有你们受的。乳草,把风扇关了,等她们做完再开,我要让她们出出汗。”

话音落下,工坊另一侧一直竖着转的大木轮停了转,那个拼命从一块平板爬到下一块、好让轮子不停转的 slave 男孩,总算能歇上片刻。大轮一停,平日让闷热工坊里好歹有空气流通的吊扇也跟着停了。哪怕所有风扇全速运转,木鸭的工坊也总是燥热——因为那里永不停火的大锻炉时刻散着热气。一个由 slave 驱动的风箱机构鼓进足够的风,把火焰催到木鸭打铁所需的极高温度;另一个 slave 男孩则负责不断往炉里添木炭,而这只是他维持工坊正常运转的诸多职责之一。

木鸭叹了口气,看女儿们开始数着做俯卧撑,随后把注意力转回神庙 slave 蓟身上。这男孩比鹡鸰大一岁,比小鹟大三岁,个头却比两个姑娘中较矮的那个还矮一头。这种身高差在信奉女神之道的男孩中很常见,主要因为他们被迫靠难以下咽的野草和虫子充饥,根本吃不到像样的食物。男孩伙食极差,加上从会走路起就被迫承受不合理的繁重劳作,就算这方水土的男孩本就比女孩矮小,也足以让发育严重迟缓。与此同时,女孩们天生更高更壮,通常能吃饱营养的肉、果、菜和羊奶,并依女神定下的规矩,把身体练到巅峰状态。像木鸭这样的女祭司,得格外死守这些训练仪式——这让她挺烦,因为能留给自己鼓捣玩意儿的时间少得可怜。
和其他神庙奴隶一样,蓟必须被割去包皮,并在里面缝上一个加重的环,所以他现在疲软的阴茎垂向地面,看起来有点像一个圆锥形的帐篷。然而,蓟正摆出一个相当独特而困难的姿势来展示这种改造。他一条腿弯曲,像是蹲到一半;另一条腿向后伸直,与地面平行;双臂向前伸展,托着一个浅浅的金属碗,碗里的水几乎要溢到边缘。仿佛这还不够似的,碗底还挂着一个金属配重,以增加蓟手臂的负担。他伸直的那条腿的脚踝被一个金属镣铐固定住,镣铐连着一根长长的螺纹杆,杆子沿他腿内侧延伸,末端是一个残忍的带刺假阳具,此刻正深深插进这男孩的肛门。横杆被固定在一个竖直装置上,使蓟既无法伸直也无法进一步弯曲他的支撑腿,所以他毫无办法脱离这个残酷的姿势。更糟的是,野鸭把男孩的阴囊拉伸到极限,并用一个带锁的金属环把他的睾丸固定在带刺假阳具下方,所以他不断面临这样的选择:要么让假阳具插得更深以少让睾丸被拉得更惨,要么试图挣脱假阳具而给睾丸施加额外压迫。无论哪种情况他能得到的缓解都微乎其微,因为假阳具已经插进蓟身体里尽可能深了,而他可怜的阴囊也不可能再拉伸比现在远多少。作为最后的残忍,蓟还戴着一项圈,前面伸出一根柔韧的金属箭,箭被弯回并穿进他伸出的舌头上一处刚烧灼出的孔里,分叉的末端痛苦地抵进他的上颚。

“把背再弓一点,”野鸭说,“我要你的背和项圈前面那根箭一样的弧度。我想以你现在的样子是看不到那根箭的,所以就根据你舌头被拉扯的程度去想象吧。反正,你要想不让箭尖更深扎进上颚,就得尽量往上瞧。这样好多了。看来这箭的弹性和你舌头的长度差不多。它应该不会把孔扯大太多,但拉扯的力道足够让你相当痛。

“像你这样的普通神庙奴隶,阴茎派不上什么用场,但经过适当训练和拉伸,你的舌头最终能变得挺有用。这个舌头训练器能帮你学快些,这样我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开始用你的舌头干活了。箭末端的尖头靠弹簧保持着张开,所以等我解开项圈,只要把尖头捏拢就能从你舌头的孔里穿过去。当然,在那之前你得再戴三天。不过别对摘项圈太兴奋,因为那只不过意味着换上箭更硬的项圈,好继续拉伸你的舌头。”

“总之,我打赌你腿现在挺累了吧。看上去脚踝镣铐分担了不少重量,但其实不是这样,对吧?你身体哪怕下沉或抬起一点点,刺就会从上方或下方扎进肛门,所以你得不断做细微调整来让压力均匀分布。不过你大概也注意到这些上下动作的问题了。因为这根杆是带螺纹的,而且机构现在设定成只让杆朝一个方向转,那些小小的上下移动都会变成旋转,也就是说,你屁股里的假阳具会一直拧着越插越深,除非你身体时刻完全不动。当然,固定你阴囊的部件能绕着假阳具自由转,所以杆转动时它待在原地,哪怕你试图躲开假阳具,睾丸还是一样疼。

“哦,还有别忘了,不管肩膀多疼,你都不准洒出托着碗里的一滴水。干得好,一小时後我让你歇两分钟,再换支撑腿从头来过。但要是洒了水,每条腿就两小时,中间不歇,外加额外惩罚,暂时先当惊喜留着。反正我去叫繁殖奴隶起床了。加油吧,随便你。”
在乳草正挣扎于他那难受的被迫姿势的同时,他碗里的水还起着另一个作用,那就是戏弄两个被汗水浸透、此刻渴得要命、几乎到达极限的奴隶男孩。这两个奴隶男孩过去几天一直不停劳作,推着一对粗木把手,使劲转动一个看上去像沉重的磨谷碾轮的东西。然而,这个巨大的轮子另有用途,它与一套复杂的滑轮和齿轮系统相连,所以男孩们的费力动作会把一个又一个重物吊到天花板上,在那里锁住固定,直到木鸭松开散布在工坊各处的几根杠杆之一。每当她这么做时,其中一个可用的重物就会缓缓降回深井底部的原位,一边下降一边带动齿轮网络,驱动木鸭此刻接在上面的那些装置。

为了更添残忍,这个提升重物的转动装置并不是让男孩们用手抓握,而是用嘴咬住,营造出两只巨大木制口塞球 gag 的印象,把他们酸痛的下颌逼到极限。当奴隶们转动轮子时——这个轮子木鸭原本设计可由最多四名奴隶驱动,如今却纯粹出于暴虐只让两人干活——每转一圈,蓟草的碗就会重新进入视野,用他们够不着却近在咫尺的珍贵清水挑逗他们。

但更重要的是,奴隶轮子每转一圈,就会把其中一个重物抬高一点点,使其略微接近最高位置。早在她刚有这个装置的点子时,木鸭就让奴隶在工坊地板上开了一个大矩形洞,接着在下方奴隶宿舍的地板里挖了一口深井。由于重物被提升的距离极远,等被一路吊到工坊天花板时,每一个都蕴藏了可观的势能;但木鸭频繁使用这些能量,所以总有奴隶被指派去给她的“重力电池”重新充能,而当班的那些绝不被允许休息,直到有人来换班。即便某个重物到了天花板,木鸭设计的一个机关也会无缝切换,利用奴隶横轮额外的转动去吊下一个重物,使它也同样从井底被以相同方式拉起,奴隶无需停手,甚至不必改变节奏。

在她的女孩们做俯卧撑时,木鸭坐在工作台前摆弄一个她一直在改的贞操装置,尽管她刚才才说要去叫繁殖奴隶起床。虽没了风扇、工坊正一刻比一刻热,她却太沉浸于工作而没察觉,直到鹡鸰和捕蝇草宣称惩罚已完毕,她才想起自己本来该做的事。她不情愿地把最新项目留到以后,走过工坊拉响一根绳,绳连着一口又大又响的钟,提醒下方宿舍里睡着的奴隶:该醒过来开始一天了。繁殖奴隶当然需要充足睡眠履行本职,但普通神庙奴隶常常连轴转几天不能睡,而木鸭既可能忘了给他们这待遇,也可能故意不给,所以大多数人已经醒了半个星期甚至更久。

“乳草,”木鸭像是事后才想起来地说,“让潮虫再弄些木炭,然后拿条鞭子,我走后督促蒲公英和角虫继续转提升轮。我想他们这几天没喝过水了,所以用重一点的鞭子。到这地步,轻鞭大概不够了。我一时半刻不回来,没必要一直开风扇。”

“是,女祭司!”乳草答道,从轮子上爬下,朝锻炉方向急赶而去——那里有个叫潮虫的奴隶正铲木炭添火。
在奴隶的地下 dormitory 里, breeding slaves 正拼命从紧贴在一起的上下铺之间往外挪——那些床从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占去了房间一小块没被那条深得吓人的竖井占用的空间;那条竖井是用来给 Wood Duck 工坊里的各种机械供能的。因为有这条竖井在,要是下床时下错了边,摔下去几乎必死无疑,但上下两张床之间空隙实在太小,奴隶们夜里连侧个身都不够,更别提滚下床了。这些床为了省地面空间,全被并成了两摞,说白了更像是没垫 mattress 也没其他寝具的金属架子,只不过朝竖井那一侧装了金属护栏。没理由去考虑一个 slave boy 的舒适度,就连能睡在床上都是种奢侈——之所以给他们床,只是因为竖井修完后剩下的地面空间实在太少。当然,齿轮不停转动的声响、铁链哗啦碰撞的声音,加上工坊传来的其他杂噪,根本帮不了奴隶们入睡;而且 Wood Duck 为了省料,用不舒服的金属格栅而不是平整金属板做床,也丝毫没改善这点。Wood Duck 在格栅上刻出的锯齿,嘴上说是防止奴隶睡着时滑下床掉进竖井,实际上她只是想让他们的睡处更难受些。breeding slaves 的 dormitory 唯一的优点是工坊的热气让屋里冬天还算暖和,可现在才初夏,男孩们醒来总是满身汗、渴得要命。对他们来说不幸的是,活儿没干完之前,他们是不会分到水的。

一离开床, breeding slaves 就赶紧爬上靠墙的梯子,从 Wood Duck 工坊地板上的活板门钻出来。他们一点不耽搁,要么跟着她和女儿们去厨房,要么散到 temple 别处——那里有分配给他们、必须在 breeding slaves 开始晨间仪式前干完的杂活。他们谁都吃不上喝不上,直到傍晚,每人才能分到一点 Wood Duck 白天和家人吃饭剩下的残羹。

眼下, Wood Duck 的 temple 里只住着五个 breeding slaves,包括刚加进来的 Swallowtail。另外还有七个 temple slave,因为初成年时没通过选拔试炼,既没资格 breeding,也不许有任何形式的性释放。说来奇怪,分给 Wood Duck 的这七个普通 temple slave 都不是正常落选,而是仅仅因为碰巧是 masochist 才被取消资格。breeding slaves 的挑选主要看是否带有可取(虽不总有益)的特质、能传给后代,而 masochism 被视作对女神让男性尽可能受苦之意的曲解,所以不论还有什么特质, masochist 男孩都够不上 breeding 资格。不论是否真如女祭司怀疑的那样可遗传, masochism 其实相当少见。正因如此,光靠随机概率, Wood Duck 几乎不可能摊上七个 masochist temple slave,这点她心里很清楚。
木鸭选择这座小而相对孤立的山间神庙,是因为它靠近各种采矿和伐木作业,这些作业为她的工作提供了宝贵的资源。然而,由于这里的人口大多是由在矿场和森林里干活的无数奴隶男孩,以及被分配来监督他们工作的年轻女孩组成,女祭司长从未觉得有任何理由给木鸭分配大量的繁育奴隶。即便如此,这里仍有很多像木鸭这样拥有家户权的女人,包括那些采矿和伐木奴隶的主人。而那些在管理奴隶男孩和为选拔试炼受训之间分配时间的女孩们,年纪还太小,不能使用繁育奴隶,但她们住在山谷里的母亲经常会来探望她们。这里的贸易也很繁荣,因为要维持伐木和采矿,食物不断被运送到该地区,而这些产业的产物同样必须出口到其他地方。任何通过了选拔试炼(从而证明自己是女神的人类化身之一)的女人,都会被授予家户权,并有资格在任何神庙使用繁育奴隶。这些化身的女神可以随时行使使用神庙繁育奴隶的权利,除非在预定的仪式期间,即便这意味着要叫醒已经熟睡的繁育奴隶,甚至要把他从一天仅允许吃的一餐中拉走。不过,当有女神拜访木鸭的神庙时,她几乎总是会向木鸭抱怨她的繁育奴隶种类太少。

最近,来神庙的人更多了,因为木鸭设计的器具越来越受那些更施虐的女神欢迎。有些女神,比如年轻的草地鹨,实际上每周都会从山谷长途跋涉上来,只为了看看木鸭自上回拜访后又想出了什么新东西。这也挺好的。由于繁育奴隶种类如此匮乏,木鸭从来访女神那里得不到多少传统供品,但她靠卖器具就能过得相当舒服,哪怕关于她繁育奴隶储备的抱怨一直是她的头疼事。

木鸭过去确实试着向女祭司长解释过她需要更多繁育奴隶,但她的抱怨只导致连续几年里,每季除了被派来用于采矿或伐木的常规劳役奴隶外,她最少还会收到一个受虐狂奴隶。受虐狂不适合重体力劳动,因为他们倾向于偷懒或故意犯错,好让监工惩罚他们,这意味着木鸭总得在神庙里给他们找点事做。当然,用疼痛激励这些奴隶并非不可能,但要超越他们的极限得花多得多力气,所以最好不要把他们交给管理其他劳役奴隶、年轻且相对没经验的女孩们。木鸭自己倒是一直没问题的让这些奴隶忙个不停,并尽力讨好她,但她仍确信自己那堆受虐狂是女祭司长对她抱怨的报复。此后木鸭学会了不再向女祭司长抱怨,而现在两年来头一回,她终于被分配到了一个名叫燕尾的新的繁育奴隶。

燕尾此刻正赶紧为木鸭和她的女儿们上早餐的第一道菜,而其他繁育奴隶像忙碌的工蚁一样在神庙里穿梭,抢着尽快做完早晨的杂务,以免迟到去仪式厅。燕尾把盘子摆上桌时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并注意到鹡鸰朝他微笑,显然很高兴地知道这个正伺候她吃早餐的男孩正饿着肚子受罪。像燕尾这样的奴隶男孩一般只被喂到勉强算健康,而不用于繁育的奴隶只得到刚够活命的一点食物。所以,尽管很饿,燕尾在神庙里吃得比跟母亲住时还好,而且虽然他很习惯伺候女人吃饭,但直到现在当了繁育奴隶,燕尾才能指望分到她们的剩饭,而不是吃自己采集的杂草和虫子。当然,像木鸭和她的女儿们这样的女人被指望吃下大量食物来供给她们高大强壮的身体,而被选来伺候的男孩们每顿饭都被使唤到筋疲力尽,拼命侍奉她们那吓人的胃口。
这顿饭本身就是朱雀努力的成果,早在几个小时前,她的妻子木鸭女神和女儿们还没醒来时,她就开始准备了。直到现在,她才终于被允许坐下来,和木鸭以及女儿们一起享用,而燕尾则负责上菜。作为一位女祭司,木鸭可以从那些选拔试炼落选的女孩中纳最多十二名庶妻。然而,即便在最好的情况下她也有些不合群,这位古怪的女祭司在朱雀之后便再未纳过其他庶妻,也正因如此,朱雀总是因家务职责而极其忙碌。女祭司有责任至少生育两名女儿,无论尝试多少次,而木鸭不想花大量时间离开自己的工作亲自抚养她们。若非出于这个原因,她大概根本不会纳任何庶妻。

不过,木鸭是个异类。大多数女神更像是夜鹰——那位负责监督当地女孩日常训练的女祭司,包括鹡鸰和捕蝇鸟在内。夜鹰在成为女祭司的第一年便纳了十二名妻子,她对她们严苛是出了名的,就像对她八个女儿一样,其中三个已经通过了选拔试炼,另外五个和鹡鸰同岁或更小。自然,夜鹰对她的六个儿子更加残忍,但这并不稀奇。真正让夜鹰女祭司显得有些特别的,是她从伤害年轻女孩中获得的乐趣,而这也正是她当初被选为女祭司的原因。

若一个女孩天生适合女祭司的任何职责,便可受教成为女祭司,其中一项职责便是监督年轻女孩的训练,使她们在成年后能为选拔试炼做好准备。为确保只有最合适的女孩能活到尝试试炼,监督她们训练的女祭司全都是堕落的虐待狂,且尤其以欺凌年轻女孩为乐,而仅凭这一特质,她们便有资格受训成为女祭司。同理,监督男孩选拔试炼的女祭司,是那些最能从折磨男孩中获得快感的人;既然以男性受苦为乐几乎是这个国家每个女人的共性,被选入此职者几乎总是恶毒得难以想象。另一方面,木鸭是因有望推动社群科学技术发展而被选中的女祭司之一,因此并无特殊理由让她比任何其他女人更具施虐倾向。当然,这并非说她对自己的奴隶、女儿或庶妻格外仁慈,只是她的许多残忍更多是为了履行女祭司职责,而非其他。

“燕尾,”木鸭唤住奴隶,当时他正清理四只刚空了的盘子,才做到一半,“奶草昨晚帮你做了肛门训练没,免得昨天的事再发生?”

“是、是的,女祭司,”燕尾不安地答道。与此同时,他僵直勃起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几滴前列腺液滴到了地板上。燕尾的阴茎胀得厉害,让他不久前缝在包皮上的大金属环勒得茎身生疼,在作为 breeding slave 劳作第一天之后,那里又红又嫩。环虽紧,却远不足以阻止这类渗漏。“谢谢您让他协助我。他好心地陪我练到深夜,我肯定今早连更粗的栓柱也能承受了。”

与其他那些似乎将燕尾视为外人、并当作争夺来神庙的各路女神关注之 rival 的 breeding slave 不同,奶草心里除了渴望木鸭的注意外别无他物——尽管那份注意通常很残忍,所以木鸭毫不怀疑他会一丝不苟、不加修饰地遵从指令。同时,奶草对别的男孩所受的苦毫无共情。他谈不上施虐,却有着超出寻常受虐狂、永不满足地渴望承受一切形式虐待的欲望,因此不太能理解为何别的男孩通常把疼痛当作应避开之事。出于这个原因,木鸭知道他也绝无可能对燕尾手下留情。

“我跟你说话你也不必停下活计,”木鸭说,“把那些盘子清了,赶紧给我们上下一道菜。弄完就开始舔干净你到处滴的那些前列腺液。”

“是,女祭司!”
“总之,我告诉了 Milkweed,我想让他至少再陪你练几天,而且他还会教你一些别的新职责。他是个极其勤勉的奴隶,你可以放心让他帮你做任何你需要的事。他甚至知道你们即将开始为季节祭典而学的所有舞蹈,所以他也能在那方面帮你。你也不用担心会让他熬夜。他知道只有等所有其他职责都完成了,才被允许睡觉,而且他已经向我证明,哪怕连续几周不休息,他也能继续高效地干活。当然,你也不会睡太多,一边要跟 Milkweed 训练,一边还有作为 breeding slave 的职责,不过我想那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当然不是,女祭司!” Swallowtail 答道,这时他正好双手各端着一盘满满的食物回到桌边,“服从您以及所有其他女神是我的职责。我自己的需求根本不重要。”

“Milkweed 还跟我说了件关于你的趣事,” Wood Duck 继续道,“不过在那之前,先告诉我,他教过你,女祭司的奴隶应当如何承受痛苦。”

“是,女祭司!神庙奴隶 Milkweed 称之为痛觉接受力。他说,就是要非常专注地去感受每一种疼痛和不适,哪怕是同时来自多个地方的,好让一个男孩能为他的女神妥善受苦。我知道男孩绝不能被允许试图分散自己对痛苦的注意力,或者去屏蔽它,因为让我们尽可能受苦是女神的旨意。但即便一个男孩努力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某件事有多痛上,他正经历的最痛的事通常也会让其他痛感和不适变得没那么明显。不过 Milkweed 神庙奴隶说,只要练得够多,一个男孩就能学会同时专注在许多处疼痛上,并同时完整地感受到它们,而不被其中任何一处分心。他说所有神庙奴隶都必须时刻练习提升自己的痛觉接受力,但这很难练好,因为大多数男孩都很难让自己按应有的程度去练。”

“比起 Milkweed,谁都会显得懒散吧,” Wood Duck 答道,“不过有趣的是,Milkweed 告诉我,你其实从选拔试炼起,就已经自己在偷偷练了一点,虽然你不知道那叫什么。不过你绝对不是受虐狂;Milkweed 说他在训练你屁眼的时候确认过了。所以他认为,你是因为单纯服从女神的旨意才自己琢磨出来并开始学的。显然你还差得远,但就算没人教,你也尽力试了,所以这算点可取之处吧。作为实验,我要你描述一下此刻你感受到的最剧烈的疼痛,还有原因。说仔细点。”

“是、是,女祭司。” Swallowtail 答道。他说话的同时,正四肢着地爬在厨房地板上,一发现自己的预射精液滴就舔掉,能探到哪里就探到哪里,免得漏掉。由于他的阴茎还在滴,那是靠近多名女性时身体的自然反应,所以这活他永远干不完,尤其他还得不断跳起来,要么收走盘子,要么给餐桌边的女人们添菜。

“我的肛门和阴茎顶端现在最痛。” Swallowtail 边舔边解释,“选拔试炼一开始,我得掰开屁股,把肛门对准蜡烛火苗,同时扭腰转胯,好让每一处都被均匀烧到。然后我连续好几天整天跑,背包的胯带一路蹭着我的肛门,所以不但好不了,反而更痛了。昨天,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到祭典厅的 breeding slave,晨间净化仪式上我得用最大的木栓塞屁股,本来就被烧被磨得皮开肉绽的肛门被撑得厉害,甚至裂了一点。
“我来晚的原因是因为,在我能离开奴隶宿舍之前,我得在包皮上切两个圈,一个在内侧,一个在边缘,然后得把切口绕着一枚沉重的金属环缝在一起,这样我的包皮就能绕着它愈合。我的阴茎必须变成这样,才能用作我每日净化仪式里的烛火罩。那仪式要求我把一系列没涂润滑的木栓捅进屁股里,同时下沉胯部,直到我的包皮盖住连接在木栓前端的蜡烛顶。撑开我包皮的那个环隔绝了空气,而我的阴茎顶端会被火焰烧到,在碰到滚烫的烛芯之前,再浸进灼热的蜡里。蜡烛一灭,我就得挪到下一根木栓,再来一遍。我那排蜡烛配的是最长最粗的木栓,所以我灭烛灭得不快,阴茎龟头也被烧得相当厉害。

“后来,因为其他所有 breeding 奴隶都做完仪式了,而我还有好多蜡烛没灭完,他们就把我的大腿并拢、用皮带捆住,好让我的肛门更紧,剩下的木栓捅进去会更疼。我挣扎的时候肛门伤得更重,但我连着皮带也还是把剩下的木栓全捅进了身体里。肛门撕裂之后反倒稍微容易了点,因为血帮木栓润滑了,但疼得真是厉害。等我灭完自己那排里每一根蜡烛,你们才让神庙奴隶 Milkweed 用烙铁烫我的肛门止血,然后我才去服务大厅开始一天的工作。

“在 breeding 大厅里,我看见有很多张大床可以用来履行我作为 breeding 奴隶的职责,但也有许多刑具,好让女神们折磨我直到她们兴起、想用我的身子。我正不知道该往哪走、怎么开始时,神庙奴隶 Milkweed 告诉我,我该主动走到一位女神面前自我介绍,说出名字,还要坦白身上已经受伤的地方,这样如果她选中了我,调情时就能针对我最敏感的部位。他……他让我这么说:‘欢迎来到服务大厅,我的女神。我是 breeding 奴隶 Swallowtail。我的肛门和阴茎顶端现在都破皮灼烧着,请您格外狠地惩罚这些部位。愿您享受我的苦痛,并接纳我这不配的种子卑微地献入您神圣的子宫。’我每次都这么介绍……”Swallowtail 顿了一下,像是被昨天的记忆分了神。

“在那之后,大多数女神会用带配重的皮带抽我的肛门和龟头,疼得要命,哪怕抽在屁股和大腿这种之前没伤的地方也一样。疼得我很难不去躲,但我发誓真的拼命集中注意力去感受那股疼了。

“她们抽累之后,有些女神会点蜡烛,把那些地方烧得更狠。有几个戴上镶金属钉的厚皮手套,想硬把拳头从肛门捅进来。起先我还太紧,但至少能塞进几根手指,后来连她们的小臂也能捅进去了。所有女神的胳膊都比我早上净化仪式用的木栓还粗,所以格外疼。

“最后,如果我的苦痛让她们满意,才准我在女神体内射精,别的都疼,只有这个还算舒服;但之后大多数女神临走前会趁龟头最敏感,再额外罚一下。想怀孕的女神通常要我在里面射五六次才准我休息;可只有没别的女神等着用我身子时我才准歇,而每个女神都想试试新来的 breeding 奴隶,所以我没歇几下。

“晚饭后,我和神庙奴隶 Milkweed 训练,他用手和其他东西撑我的肛门,后来才在旁监督、让我自己做。我肛门已经酸痛得不行,而神庙奴隶 Milkweed 整夜勤恳地帮我尽量练开。现在我的肛门疼得几乎想不了别的,但我尽量不忽略龟头的疼——它除了先前的烧伤,也被皮带罚得淤青肿起。”
“所以那才是最疼的,”木鸭祭司回应道,她注意到凤尾蝶在讲述自己痛苦的经历、反思那些疼痛时,他的阴茎微微萎缩了一些,“现在跟我说说,除了那些之外,接下来最难受的疼是什么。”

“是,祭司,”凤尾蝶说道,听起来比之前更紧张了,“因为其他那些疼,这一件更难集中去想,但这通常其实是我最常面对的疼。我、我应该先解释一下关于我自己的事,不过我确信,因为我接下来要向您坦白的那些念头,我一定会受罚。我知道男孩不允许有任何私心杂念,所以每当我想到这些事,我就告诉我母亲,也告诉我们村里的祭司们,而每次我都受了罚。那些感觉不断回来,所以我就每次都坦白,每次也都因此受罚。我知道在这里也会一样,所以既然我现在又有了那种感觉,我就得跟您说出来。

“我知道男孩总是忍不住想要射精是正常的,但我很确定,我感受到的痛比村里其他大多数男孩都要强烈。不只是因为不能射精身体会疼。我是想要射精。我想感受那种快感。我知道男孩是不允许有欲望的,但我以前有,现在也还有。每年冬至仪式上被允许射精那一次,对我来说是极大的快乐,但在此之前那么久连碰都不能碰自己,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凤尾蝶解释的时候,他的阴茎在包皮上的金属环压迫下越来越胀大,新鲜的预射液开始从他被灼伤的龟头顶端滴落。

“那就是为什么我那么努力想被选为繁育奴。一想到会当上连年度献祭都没资格参加的劳役奴,我就觉得太可怕了。我知道男孩不该这么在意自己的快感,我也真的想用身体侍奉女神们,但我得承认,我最最想要的,就是每天一遍又一遍地被允许射精。就算明知不该,我也想舒服。我为我的自私道歉,但我知道若想藏起来才是加重罪过。比起肛门和龟头的疼,这种想射精的冲动此刻是我能感受到的最痛的事。

“我本以为侍奉女神们一整天后,身体总该满足了,可不知为何还是不够。在晨间净化仪式上,我的阴茎得软着垂下好用来熄蜡烛,或者在女神们前戏时,那疼实在太厉害,让我完全忘了自己多想射精,可只要疼稍微退一点,那冲动立刻就回来。哪怕昨天射了几十次,每次用完不过几分钟,我的阴茎就又硬得发疼,满脑子只想射。对不起,祭司。若您愿意,请为我的身体这些自私冲动惩罚我吧。”

“嗯,你确实够自私的,这没错。”木鸭一边答着,一边吃完了她第四盘食物,“你要不是这么自私,或许就该发现其他繁育奴和你一模一样。事实上,这正是通过甄选试炼的主要标准之一。繁育奴就该满心满脑只想射精,别的什么都想不了,除非被折磨得够狠,连这个都忘了。

“那是你的本性,虽是罪,也只是身为男孩的罪,不管你求不求,我都会继续罚你。当然,要成为那种能用苦痛真正取悦每一位侍奉女神的繁育奴,你还差得远,得好好受训。

“我确实注意到,你一开始想自己身上的疼时,阴茎软了一点,这说明你还没无时无刻反思它。好的繁育奴总在想自己身体多疼,连你还没提过的小不舒服也算,而且不会让任何一种疼使他忽略别的疼。你接着跟 Milkweed 练,该做到随时全然感受痛楚变成完全不由自主的事。饿了、渴了、困了、想尿了、脚酸了,你一样不落,哪怕正挨鞭子、被火烧、或屁股被撕开。男孩生来就该为女神的消遣受苦,可连受苦也是能练的本事。你现在没多大用,但没什么毛病是练练改不了的。
“顺便说一句,在你看来可能不像,但大多数女神其实都对你相当手下留情,因为她们不想弄坏她们的新玩具。迟早,她们会开始玩得更粗暴,而且也会更有花样。不过现在就对你做太有趣的事可是浪费,毕竟你还没能完全体会到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尽力提升自己吧,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去问 Milkweed。他什么都体会过,也能教你怎么做。他和你一样,就算他不是 breeding slave;他那射精的欲望强得不自然。对他来说不幸的是,他还是个极端的受虐狂,连性挫败的痛苦都能让他兴奋,而既然没什么能真正减轻他的冲动,这就变成了一个无休止的反馈循环,他根本得不到半点喘息。自然,既然他不是 breeding slave,他这辈子往后一次射精都不会被允许,而我也肯定会特别‘照顾’他,好让他活得很久。我其实有个假设,男孩若得到妥善照顾,也能活得和女人一样久,而他就要当我的实验对象。同时,我从来不让他勃起,因为我总把他那话儿紧紧锁在我专门为他设计的、特别恶劣的贞操装置里。那其实是我给他试的第十个了,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狠。我只能想象再过个一百年左右,我会为他设计出什么来。这期间,他很能挨苦,所以我知道他会是个好导师。今天好好努力,把经历的一切都好好回味,务必期待你和 Milkweed 的特别训练。”

“是、是的,Priestess,”Swallowtail 答道,“感谢您的体恤与宽恕。我保证从今以后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