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蒋 好提 ( ジャン・ハオティ)。
我继承了在抗争中死去的父亲的地盘,是连哭孩子都闭嘴的蛇头老大的门下,统管这一带脏器狩猎团伙的黑社会一员。
脏器狩猎有趣得不得了。
弄到鲜活的好脏器就自己开腹换上,再讨要缺少的血液。
这是唯一无二的天职,能满足我因幼时反复住院而扭曲到极点的性癖。
今天特别弄到了好脏器,便拜托老友“先生”给我做移植手术。
「今天天气也不错啊。光化学烟雾让空气都在发光呢」
我望着昏暗病室的窗户,撩起引以为傲的细长黑发,开着玩笑,那留着老式齐整短发的男人便放话道。
「别仗着心情好就讲冷笑话,适可而止」
这个用滑稽拟方言说话的男人,就是先生,亦即肖 寒冰 ( シャオ・ハンビン)。
大概是因为看在朋友份上给他介绍了许多活儿,他手艺逐年精进,如今已是街上首屈一指的地下医生。
「我可是被某些人害得忙死了。赶紧弄完吧」
看来是介绍太多活儿,连闲聊的工夫都没了。
「玄武 ( シュエンウー),把脏器拿过来」
我一发信号,独眼巨汉荊 玄武 ( ジン・シュエンウー)便抱着一个瘫软的全裸男人进来了。
「哈啊……真可怜呢。他做了什么?」
面对这声问,我嘴角狞笑一歪。
「“什么也没做”」
骤然变冷的空气将我包裹。
「只是和我移植适配度高、脏器看上去结实、又穷罢了」
先生将眼尾锐利吊起,带着不满神色瞪过来。
「好啦好啦。别摆吓人脸色嘛,先生。移植可是还有个可爱女孩等着呢(虽然是黑社会家的丫头)」
「反正就是黑帮女儿呗」
见我眼神游移,先生又大大叹了口气。
「……快脱光。肠内清洗弄好了吧?」
「当然!」
先生狐疑地眯起眼。
「要是像上次那样从屁眼漏精子,我真会杀了你」
闻言我冷汗直冒。好险。边麻利脱衣边回想今早。
──让玄武 ( シュエンウー)灌完肠后,想起昨夜男根,某处竟勃起了。眼看就要开启白浊液灌肠回合,千钧一发间先生怒脸浮上脑海,才及时收手──
可正想着这些,西裤下竟生出异样感。
「啊……先生,我勃起了」
我毫不害臊地禀告,先生眉间沟壑更深。
「哈啊……。那边那大个子,玄武。把他放常用台上,替这厮泄了精吧。拜托了……」
「是 ( シー)」
对包揽杂务、脏活乃至性欲处理的大汉,先生投以怜悯目光,还对我极失礼地说道。
「玄武真可怜呢。给这种人当手下,趁早辞了吧」
「光看着也挺乐的。陪他到死好了」
隔壁早听着的玄武随口甩出一句。
……嗯?什么意思?
不容多想,运完脏器的玄武回来了。
「喂,好提。先生等着呢。快点弄完」
「快点?那得看你手段了」
我打趣道,今早灌肠已松了的菊门,冷不防从后捅进巨根。
「嘎啊啊!」
被串起,身体悬空。
「啊!咿、要死」
痛到视野发晕。直肠要破了!
「啊啊啊住手、住手」
肠壁被猛捶般顶撞。偏又灵巧用龟头顶弄,弄得囊袋紧绷几乎当场泄出。
「好提,要上了」
借墙发力,追击更猛。
以溢出的先走液助滑,肉棒被撸动。
「啊啊啊啊啊」
什么头衔都无所谓了,脑髓只涂满快感,被粗硬强韧的肉棒支配。
「咕、啊啊!」
纤细内脏被怒物挖搅,苦闷。可同时恐怖快感在下半身暴涨。
「啊啊去了!咿呀啊啊啊!」
欲念攀上阴茎,精液自龟首猛喷。
「啊、啊……」
射精后即刻膝软塌地。
──噗啵。噗噜──
阴茎离穴声起,玄武温精液溅背。毕竟接下来要开腹,似乎是射在外头了。
玄武精液顺脊流下,与我的精液相混,地上漫开一汪精池而非水洼。
余颤不绝,我连爬都撑不住,终伏于地。
「肖医师,完了」
「先压他肚子放气。不然会爆」
玄武罕见微慌,立刻将我翻仰。
「啊、喂,轻点!轻点压!」
俯视我的大汉目光锐利。虽说要移植,心脏真爆了可吃不消。
「没事。别动」
「喂,你不是想杀我吧!?真轻点啊?」
「知道了闭嘴」
玄武总算松肩,轻压我腹。
──噗。噗噜。噗咻──
性快退去后的善后极煽羞耻。我不由捂脸,掩那屁眼漏出的下流声。
「哼。你也有害臊事啊」
「……闭嘴」
玄武不似平常多话,淡然推腹。老实闭嘴贼可恨。诡静室中,唯臀穴羞声回响,我快熬不住了。
「说点什么啊!」
玄武错愕,立投厌烦目,仍默如初。
「嗯啊——,算了!气大概放得差不多了。谢就免了!擦地!」
「……看来还想被多疼爱些」
被攥囊袋间的一句,令我全身缩起。
「喂,适可而止吧你!」
「你才适可而止。这副样子被说也只觉空虚」
被点醒垂看颈下。满是手术痕的羸弱身,垂着精如涎的勃颈阴茎……。
「好提,一起擦地」
不给擦泪给擦地?话到嘴边连怨带吞。
「俩人别闹了快过来!」
对我们磨蹭不耐的先生吼道。我与玄武对视,齐垂眉尾。
第一节 被称作厄灾的男人
第一節 厄災と呼ばれた男
20世纪末的中国。
这是一个关于以经营器官买卖中介为生的黑帮分子为主角的痞子传奇故事。
蒋好提(Jiang Haoti)
主角。26岁。黑发长发。
荆玄武(Jin Xuanwu)
好提的部下。25岁。独眼巨汉。
肖寒冰(Xiao Hanbing)
好提称之为“先生”的地下医生。身材矮小、长相显年轻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