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好好擦过了吧?」
「擦了,好好擦过了」
所谓母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虽然我并没有母亲。不过这也太啰嗦了。
「那也别光着身子傻站着,快点过来准备啦」
我差点喊出来“到底是谁把我扒光的”,但想到再被唠叨会更麻烦,就忍住了。
「玄武 ( シュエンウー),今天也拜托你做助手啦」
玄武和我不同,受到过分的信任。被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弟操控于股掌之间实在令人火大,但从机密和组织运营的角度来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只能如此。
玄武当然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但他那与魁梧身材不相称的灵巧双手,却得到了老师的认可,让他担任助手。这真是让人非常不快的感觉。更可气的是,听说他那灵巧的双手在夜间的“侍奉”上也颇有一套。
「器官的初步处理已经完成了」
从污染区进入手术准备室。虽说是准备室,其实只是一条狭小、阴森的走廊,装着一个不怎么亮的荧光灯水槽,旁边静静地放着一个简易的紫外线消毒装置。实际上经过这里的人大半都会死掉,称之为通往地狱的路也不为过。
玄武脱掉西装,正将锻炼得极为强壮的手臂伸进淡绿色的手术衣里。
我什么也没穿,打开了地狱之门。
进入手术室,器官已经完成了气管插管,像砧板上的鲤鱼一样任人宰割。没有什么想法。
我像走在熟悉的自己家里一样,在手术室里大步流星,把放在角落的日本产最高级摄像机和监视器搬到手术台旁调好。
当然只是普通的偷拍。
准备完毕的我躺在手术台上,仰望着还没打开的顶灯。背部感受着冰凉的手术台,些许兴奋和不安交织成一种奇妙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完成穿戴无菌手术衣流程的两人走了进来。
「供体,金金 张静 ( キム・チャンジン),34岁,男性,血型O。没错吧?」
「没错」
「受体,蒋 好提 ( ジャン・ハオティ),26岁,男性,血型O。对吗?」
「是的。我就是蒋好提」
我略带敷衍地如此回答,老师投来冷漠的目光,说了一句难以理解的话。
「玄武,导尿拜托了」
「啊!?」
「诶!?肖 ( シャオ)医生,这怎么行!我没做过啊!」
「凡事都要有经验嘛。好提那家伙尿道比较宽。和插些好玩的金属玩意差不多啦」
玄武点点头,似乎觉得有道理。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接受。
「老师!不是急着做手术吗!?我才不要得什么尿路感染呢!」
「夜间的玩法会增加哦」
这句话让我只能保持沉默。
「没办法,好吧……玄武,别弄疼我」
「……我会努力的」
玄武露出前所未有的郑重表情回答道。
「喂,拜托了」
看着玄武那副让人不安的表情,我不禁咽了口唾沫。明明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老师却已经把导尿管放在玄武手边,开始说明。
「首先用棉球消毒尿道口及其周围」
玄武握住我那完全缩成一团的“分身”,用浸了消毒液的脱脂棉擦拭龟头。
「疼……」
消毒液渗进去很痛。
「然后在导尿管上涂上利多卡因凝胶,把棒子竖成90度,慢慢插进去」
「……是 ( シー)」
对涂了凝胶而变得滑亮的导尿管起了反应,硬度急剧增加。这对眼神异常认真的玄武来说似乎无关紧要,他毫不在意地将尖端对准了尿道口。
「嗯」
「没问题吧?」
能看到这家伙平时看不到的焦急表情,实在让人愉快又有趣。
「没问题。慢慢来」
兴奋让嘴角和阴茎的昂扬都停不下来,不过那家伙似乎顾不上这些。
「应该会遇到阻力」
「痛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在下腹闪现。泪水让视野瞬间扭曲。
「然后把棒子放平到45度左右,再继续往深处送」
「是!」
「啊,啊啊啊……」
因为局部的剧痛,防卫反应让头脑一片模糊。
「肖医生,阻力消失了」
「尿液流出来了吗?」
「是。流出来了」
「那么再往里送两厘米左右就完成了」
远处传来两人的声音,还有滴滴答答的水流声。
「……结束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果然感觉不错。之后就靠练习了。好提应该也会乐意贡献身体的」
「真是的,我才不愿意呢……」
我颤抖着说完,玄武明显肩膀耷拉下来,用哀怨的眼神凝视着我。
「……没办法。为了夜间的‘侍奉’,你可得变熟练才行啊」
玄武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表情。让我看到了平时那个讨厌鬼的各种面孔。姑且算是好事吧。
第二节 导管
第ニ節 カテーテル
让人火大地能干的部下,荆玄武。
他将我的尿道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