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圣诞夜之后,我与美来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
升入新年级后,我们恰巧被分到同一个班级,从此我们俩便形影不离。
在学校也好,在宿舍也罢,都在一起。
洗澡也得美来帮我脱下乳胶衣才能洗,所以我们总是一起洗。
上厕所也必须由美来帮我取出肛塞才行,所以我们总是一起去。
外出时,我一定会被拘束起来,用无纺布口罩和披风伪装好,所以我们总是一起出门。
除了外出,散步也算是出门,但这只限于“狗狗拘束”状态下,所以这也绝对是和美来一起出门。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离不开美来了。
所以,暑假时美来问我:
"我要回老家,绘未也一起来吗?"
我回答说:
"去!我要跟着美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从学院最近的车站坐电车需要2小时。
再从那里坐巴士30分钟。
然后从巴士站步行约40分钟。
美来的老家就在那样的地方。
该怎么说呢,我的感想是:真是住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啊。
现在我正沿着从那个巴士站出发的路,走向美来的家。
"嗯呼——嗯呼——"
好热!
不过在这大热天里还穿着乳胶衣,热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穿着已经完全习惯的乳胶衣,戴着贞操带和肛塞,脖子上套着防止我自己脱掉乳胶衣的项圈——和在学校时的日常装备一模一样。
所以,闷热!好热!
从深戴着的帽子下面,汗水不停地流淌下来。
但是,我自己连擦汗都做不到。
因为外出时,美来必定会对我施加拘束。
现在我的双手虽然巧妙地隐藏在披风下,但实际被臂铐在背后绑在一起,无法使用。
而且,无纺布口罩下面,还装着开口口塞和鼻钩。
"绘未,就快到了,加油哦。"
美来说着,稍微移开口罩,取下开口口塞的橡胶塞,给我喝了瓶装水。
"嗯咕,嗯咕,嗯咕,噗哈,咿呀呼哇啵啵,咿呀咿呀。"
向美来道谢。
"嗯,就差一点了哦。"
美来说着,牵起连着我的牵引绳开始走。
现在可能是因为完全没有人影,美来毫不掩饰地、堂堂正正地牵着我在前走。
美来的家真的在深山里啊。
住在这种地方,不会不方便吗?
"啊,能看到了,绘未!看那里,看那里,那就是我的老家。"
顺着她的声音望向道路前方,那里矗立着一栋像是有钱人别墅一样的房子。
哇,好厉害!
美来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好了,那么,想让爸爸妈妈看看绘未可爱的脸,所以把口枷和鼻钩拿下来哦。"
美来说着,取下了拘束着我脸部的器具。
"噗哈——谢谢,话说,手臂就这样了吗?"
"嗯,就这样。"
哈啊~,我难道要以被美来拘束着的状态去问候她的父母吗~?
话说,父母看到女儿带这样的孩子回来,会怎么想呢?
"那么,出发!"
美来精神饱满地说着,牵起牵引绳朝房子走去。
"啊,那个,我是和美来同房间的高幡绘未,您女儿一直很照顾我。"
"哎呀哎呀,您太客气了,我是美来的妈妈~。"
美来的妈妈温柔地微笑着回应我非常紧张的问好。
然后……
是位沉默寡言的人吗?那位轻轻点头致意的男性叔叔,是美来的爸爸。
虽然因为披风的遮挡,臂铐应该看不到,但项圈和从那里延伸出来、被美来握在手中的牵引绳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尽管如此,两位对这方面完全没有过问。
"呵呵,累了吧?马上就准备晚饭,请稍等片刻~。"
美来的妈妈说完,就消失在大概是厨房的方向。
"呐爸爸,布酱今天还在书桌那边吗?"
"啊,不过还剩一点了,所以晚饭可以一起吃哦。"
"太好了~。"
美来经常提到的"布酱"。
我猜大概是宠物,但完全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宠物。
看来晚饭时似乎能见到那个"布酱"了。
有点期待,开始心跳加速起来。
"绘未,晚饭前先去我房间吧。"
"嗯。"
就这样,我依然被牵着牵引绳,走向了美来的房间。
该怎么说呢,美来的房间比我想象的要普通。
因为美来是那样的人,我还以为会堆满了色情或变态风的写真集和杂志,排列着一排排像对我使用的那种拘束器具和色情玩具之类的,但完全没有那种东西。
"我还以为会有更多色色的东西呢。"
"嗯——,我大概没有吧,那种东西全都放在爸爸的道具房里,需要的时候就用那个。"
诶?刚才是不是很随意地说了很厉害的话?
美来的爸爸有那方面的兴趣?
而且女儿也知道,并且女儿也会用那些道具?
"啊哈哈……"
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的家庭环境,美来会成长成这样也能理解了。
那样的话,女儿把朋友拘束着带回来也不会惊讶吧。
"而且,正规的调教绘未是第一次,所以至今没有我专用的,或者说我的奴隶专用的道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样啊,因为你很熟练,我还以为在我之前就有经验了。"
"嘛,在家对着布酱是有经验的,多少有一点吧,不过,布酱是爸爸的东西哦。"
又出现了"布酱"。
"呐,我之前就想问了,布酱是……"
咚咚。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对话中断了。
"好——的。"
美来回应了敲门声。
"美来~,晚餐准备好了,请带着朋友过来吧~。"
是美来妈妈的声音,看来晚餐准备好了。
"知道了~,马上过去~。"
美来这样回答后,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远去了。
"绘未来吧,妈妈的饭可好吃了。"
美来说着,牵动牵引绳催促我。
该说是准备周到还是什么呢……
在施加了臂铐的状态下,是没法坐有靠背的椅子的。
或许是因为这个,特意准备了没有靠背的椅子。
美来让我坐在那张椅子上,她自己则坐在旁边。
"嗯咿。"
"呵呵,不错吧?那张椅子。"
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是因为椅子座面正好是臀部接触的部分稍微隆起。
那个隆起的部分正将肛塞更深地压入我的体内。
"喂,美来!"
我刚想向美来抱怨一句,但美来的妈妈开始端菜上桌,我就没法说了。
或者说,对于我现在甚至没有用披风遮掩臂铐的状态,他们的反应也完全正常。
果然是这样的家庭啊,美来的家庭……
"咦,妈妈,绘未的份是不是有点少?"
"因为太多了的话之后绘未酱会不方便吧?还有几天?"
"呃——,绘未的排便日是两天后。"
等等!怎么在吃饭的时候说什么排便啊!而且,别把我被肛塞管理排泄的事说出来啊!
当着妈妈的面,我也没法吐槽,只能一味羞愧地低下头。
但是,他们确实为我考虑并给予了照顾,这让我很开心。
饭菜摆放完毕,美来的妈妈也入座了。
咔哒。
"啊,呼嗯。"
入座时听到了金属碰撞般的声音,还有一声异常娇媚的声音,难道说……
我看向坐在对面的美来妈妈。
目光对上了。
"呵呵,我也是必须得到丈夫大人的许可才能摘下来哦~。"
这样说着的妈妈面前摆放的饭菜,和我面前的是差不多的分量。
这么漂亮的人,居然和我一样,在那衣服下面有贞操带,而且臀部被肛塞堵着,需要许可意味着她肯定自己无法取出来……
想着这些,我无意识地收紧了自己臀部的肛塞。
"嗯。"
勉强忍住了没发出声音。
但是,我感到自己的那里有粘稠的液体滴落出来。
"久等了。"
美来爸爸的声音传来,将我拉回了现实。
"咦?爸爸~,布酱呢?"
"马上就来。"
终于要来了。
终于要知道美来经常说的"布酱"是什么样的宠物了。
我看向爸爸进来的方向,有什么东西正一颠一颠地慢慢走过来。
狗?如果是的话是大型犬,该不会是熊吧?
我心跳加速地凝视着布酱过来的方向。
诶,等等?
难道,不会吧,但是这是……
……
是的。
心里某处一定早就明白了。
但是,我自己回避了由此得出的答案。
但是,现在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了。
"布酱"是……
人。
不过,作为表述,说是宠物或许并没有错。
那个被美来称为"布酱"的人,是四肢着地走过来的。
姿态和我被施加"狗狗拘束"时很像。
但不一样。
天差地别。
在布酱小姐面前,我所受的拘束简直就像是儿戏、过家家一样。
粉色的乳胶衣将手脚折叠包裹,完全覆盖全身。
头上戴的全头面具也是粉色的,鼻子做成了猪鼻的形状。
头顶还好好地装着像猪耳朵一样的东西。
手脚的肘部和膝盖部位也附着模仿猪蹄的东西。
卷曲的尾巴也被再现了出来,完全是猪猪拘束的感觉。
我的目光被布酱小姐牢牢吸引住了。
好厉害。
心脏怦怦直跳,身体从深处发热起来。
不知怎的,眼睛湿润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好——,爸爸和布酱都到齐了,开动吧,我开动了~。"
美来的声音让我猛然回过神来。
"绘未,来,啊——。"
"啊,嗯,啊——。"
手臂被拘束着的我,由美来喂食。
但是,美来的爸爸还没入座,这样好吗?
刚这么想,爸爸就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取出了那个……鸡、鸡鸡。
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态我感到愕然,爸爸径直走近了布酱小姐。
布酱小姐巧妙地利用反作用力抬起身体,摆出正坐姿势……不对,就那副模样来说,或许说是像狗狗它们做的那种"拜拜"姿势更准确?总之摆出了那样的姿势。
布酱小姐的嘴里好像嵌着开口口塞。
爸爸伸手抓住了那个开口口塞的塞子,拔了出来。
塞子不是普通的橡胶塞,而是鸡鸡的形状。
一直含着那种东西不会难受吗?
一直含着那个的生活是怎样的呢?
爸爸拔掉塞子,将那个……鸡、鸡鸡插入了布酱小姐那空洞洞张开的嘴里。
"嗯,噗,嗯噗,噗啊。"
布酱小姐正吮吸着那个鸡鸡。
我到底在看什么啊?
明明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男人的鸡鸡,而且还是这样的……
"嗯。"
爸爸的动作停止了,微微颤抖着。
这、这是,射了吗?
男人射了,是会射精对吧?
会从鸡鸡的前端流出液体对吧?
“嗯咕、嗯咕、嗯咕哦。”
布坦桑看起来像是在喝什么东西。
难道说,那是在喝从鸡〇鸡里流出来的汁液吗?
“那就是布坦的饭哦。”
美来悄悄在我耳边低语。
滋溜一声。
鸡〇鸡从嘴里抽了出来,被那个鸡〇鸡形状的塞子堵住。
然后,爸爸拿来了放在房间角落的桶,放在了布坦桑面前。
于是布坦桑四肢着地,咕噜一下转了半圈,把屁股朝向了我们这边。
布坦桑的屁股上,卷着一条可爱的小猪尾巴,尾巴下面的肛门似乎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爸爸拔掉了那个肛门塞子。
噗噗、噗噗噗、噗哩、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布坦桑把粪便排进了桶里。
我还以为里面塞着肛门栓,但爸爸手里拿着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橡胶塞子。
怎么回事呢,我仔细看了看还在排便的布坦桑的屁股。
这样仔细一看,布坦桑的肛门似乎是开着固定住的。
“肛门栓的中央有个洞,那样塞着也能排泄。”
美来又在我耳边低语道。
但是,无论是美来还是美来的妈妈,对布坦桑正在排便、以及飘来的气味都毫不在意,继续吃着饭。
在这个家里,这幅景象是普通的日常生活。
爸爸用和桶一起拿来的毛巾,擦拭了橡胶塞子和布坦桑那个一直开着的肛门,清理干净,然后把塞子塞了回去。
那结束后,美来的爸爸终于坐到位子上,开始吃自己的饭了。
我对眼前发生的行为感到愕然,已经不记得美来喂我吃的饭是什么味道了。
吃完饭,回到了美来的房间。
“吓到了吗?”
一回到房间,美来就这样问道。
“嗯,嗯,有点被吓到了。”
“那个啊,布坦在我出生之前,就是那副样子生活着的。”
“诶…?那是怎么回事…”
“布坦身上穿着的拘束具,已经取不下来了。”
“取不下来…那岂不是…”
“贞操带也好口枷也好所有东西,布坦都只能以那副小猪的样子活下去了。”
“怎么会!太残忍了!”
“不残忍哦,爸爸因为最喜欢布坦了,因为爱着她,才拘束她的。爸爸是那种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表达爱意的人,所以才拘束了布坦。”
爱意?把拘束当成爱… 这句话,现在的我已经说不出口了。
我明白,我能理解。
因为,从美来对我的拘束中,我也确实感受到了美来的爱意。
“爸爸下定了决心要背负布坦的全部人生,布坦也下定了决心将自己余生的自由全部托付给爸爸。”
“他们是两情相悦啊。”
“嗯,然后呢,我憧憬了哦,我也想总有一天,能有一个像爸爸和布坦那样的,可以一生拘束着照顾对方的伴侣。”
然后美来转向我的正面,
“然后我找到了哦,能共度一生的伴侣。”
“那是指,我吗?”
“还能有谁呢。”
“嗯,嗯,也是呢,这,这样啊——,一生的伴侣啊——。”
好开心。
能被美来这样想着,我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
“我今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打算照顾绘未一辈子,我有这份觉悟。”
“谢,谢谢你。”
“那么,绘未你呢?”
“诶?”
“有觉悟吗?今后,一辈子把自己的自由,全部交给我的觉悟。”
她非常认真地问道。
对于美来的这个问题,我……
我……。
美来与绘未 相遇与决意
美来と絵未 邂逅と覚悟
自从那个圣诞夜之后,我和美来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
升入新年级后,由于我们分在了同一个班级,我们俩几乎形影不离。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宿舍,我们都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我的生活已经离不开美来了。
所以,当暑假美来问我:
“我要回老家一趟,绘未也一起来吗?”
的时候,
“去!我要跟美来一起去。”
我这样回答也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