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没有给出答复。
"反正毕业之前也没法实现,毕业前告诉我就好。"
美来这样说着,体贴地为我考虑。
"好啦,那今天先睡吧。"
"嗯,嗯,也是。"
"那,换上这个吧。"
她拿出来的,是往常那套狗狗束缚套装。
我像往常一样被狗狗束缚着,被美来抱着入睡了。
深夜,或许是因为白天发生了太多事,我难以入眠。
确实和美来在一起很开心。
被束缚着也不讨厌,甚至可能有点喜欢?我是这么想的。
现在被狗狗束缚着,被美来抱着,也让我感到非常安心。
那不就挺好的嘛。
就算把一辈子的自由都交给美来。
虽然心里这么想……。
嗯……。
……猪猪小姐当初是怎么想的呢?
想知道。
想问问。
但是,从已经一辈子说不出话的猪猪小姐那里,该怎么问才好呢……
思绪兜兜转转。
不知不觉间,身体因为疲惫,不知何时也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
我依然被狗狗束缚着,被牵到了餐厅。
"哎呀哎呀,早上好呀绘未。"
美来的妈妈蹲下来,视线与被狗狗束缚的我齐平,向我打招呼。
"汪,汪。"
啊好羞耻!
明明和猪猪小姐不同,我不是不能说话,却用狗叫声回应,真是太羞耻了。
"哎呀~,真是训练有素呢~,好孩子好孩子。"
妈妈用手呼噜呼噜地抚摸着我的头。
啊呼,果然被当成宠物对待也不坏呢,可能。
"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吧,"
美来把我带到昨天猪猪小姐吃晚饭的位置附近。
"绘未,来,请用。"
咔嚓。
美来的妈妈把盛着饭菜的盘子放在我眼前的地板上。
这个……难不成必须像狗一样趴着吃吗?
我看向美来,她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始一个人吃了。
呜呜,这就是要我趴着吃的意思了吧……。
好吧。
我把手肘伸到盘子前面,身体倾斜着把嘴凑近盘子,让嘴能碰到盘子。
啊呜。
我对着盛好的饭菜咬了下去。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哇这个,宠物感超强的……超强,可能,还挺好。
正当我这样享受着当宠物的感觉时,走廊那边,被美来的爸爸牵着牵引绳,猪猪小姐走了过来。
然后,并排站在了我旁边。
哇,猪猪小姐就在离我超级近的地方。
我连吃饭都忘了,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猪猪小姐。
粉红色的猪型乳胶衣,好厉害,看起来紧绷绷的,好拘束的样子,而且……穿上这个的话感觉会很舒服的样子……
就在我观察猪猪小姐的时候,美来的爸爸拿来了果冻饮料,拔掉了猪猪小姐口塞的栓子——那个O〇O形状的栓子,给她喝。
今天,不是爸爸的O〇O呢。
太好了,不用近距离看昨天那个东西了。
那个有点羞人。
就算我变成了猪猪小姐那样,因为我的伴侣是美来,所以不用去含O〇O,这让我安心了。
……等等,我怎么已经以要一辈子被束缚为前提在想了啊!
她说过会等到毕业啊!
可是……。
我感觉,只要再有一点推力,我就会答应一辈子被束缚了。
"啊,对了绘未,正好,你和猪猪一起大便吧,本来要忍到明天的,特别允许你了。"
美来这么说着走了过来。
"等,美来。"
"喂喂,绘未~。"
"啊,汪,汪汪。"
"呼呼~,这就对了~,绘未是小狗哦,在这里大便一点也不羞耻哦~。"
猪猪小姐已经把屁股对准了美来爸爸拿来的桶。
我被挪动到和那边的猪猪小姐屁股对屁股的位置。
美来的手抓住了从我屁股里长出来的尾巴。
"绘未,不可以忍着哦。"
呜呜,看来只能下定决心拉出来了!
爸爸拔掉了猪猪小姐屁股的栓子。
与此同时,美来拔掉了我的尾巴肛门塞。
噗噜,噗噜噜,噗哩,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噗,噗—,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咚,噗通噗咚。
啊,拉出来了。
我正在为自己在美来父母面前排泄而沮丧时,美来已经帮我擦干净了屁股。
嗯,果然像这样被美来照顾着,感觉好安心啊……。
"绘未~,要放进去了哦~。"
噗噜。
"咿!汪,汪。"
因为肛门塞突然被塞回来,差点叫出声。
猪猪小姐的栓子也被塞回去了。
"喂,爸爸,今天有工作吗?"
"昨天就完成了,今天没有哦。"
"那,今天能把猪猪借给我吗?"
"嗯—,是啊,可以哦。"
"太好啦!喂猪猪,今天久违地去散步吧!"
"嗯噗。"
猪猪小姐说着,大幅度地上下抖动身体。
嗯?我仔细一看,被乳胶衣覆盖的颈部明显比平时看起来要粗。
脖子上好像被卷了什么东西,让她无法转动。
真彻底啊。
猪猪小姐被彻底束缚到除了四肢着地行走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的地步。
看到这副模样,我,想要变成那样吗?
我又开始思考起自己搁置的问题。
"绘未也一起去哦,好吗?"
美来的话将我拉回现实。
"嗯,汪。"
我点了点头。
能够点头。
而猪猪小姐连点头都做不到。
猪猪小姐连"汪"这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还要更多……。
我也想被夺走更多自由。
我情不自禁地这么想。
美来牵着两根牵引绳走着。
一根是我,另一根是猪猪小姐。
听说美来老家附近根本没人来,所以才能这样大白天就堂而皇之地在外面散步。
现在要去的地方,据说是美来从小就带猪猪小姐去的心仪之地。
那是一个能眺望远方景色的小山丘。
那里生长的大树形成的树荫,正好成了休息的好地方。
我和猪猪小姐都穿着乳胶衣,夏天的白天外出又热又闷。
所以这种树荫的地方真是帮大忙了。
"来,两位,喝水啦。"
美来给我和猪猪小姐喂水。
看着被喂水的猪猪小姐,我想起来,对了,戴着口塞喝水是什么感觉呢?
于是,我试着张开嘴,咽下美来灌进我嘴里的水,
"嗯呜,咳呼。"
呛到了。
张开嘴吞咽出乎意料地难。
然后,我又嗯嗯地陷入了沉思。
"绘未也躺下嘛。"
美来的声音又把我拉回现实。
一看,猪猪小姐已经四脚朝天、露出肚皮的样子躺下了。
"来猪猪,摸摸~。"
美来温柔地抚摸着猪猪小姐的肚皮。
"嗯,呼啊。"
猪猪小姐看起来好舒服……。
"来,绘未也过来。"
听她这么说,我也在猪猪小姐旁边四脚朝天、露出肚皮躺了下来。
"绘未也,摸摸~。"
哇,这个好。
比想象的还要舒服,而且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呜,呜嗯。"
啊,怎么办,果然我,除了自己作为美来的宠物被饲养的未来之外,想象不到别的。
"呐,美来。"
我下定决心开口了。
"绘未,所以说人话就……"
"听我说,美来。"
或许是察觉到我不同寻常的气氛,美来沉默着准备听我说。
"从那之后我一直在想,果然我以后只能想象一直和美来在一起的未来了。"
"嗯。"
美来这样应道,催促我继续。
"如果我要一直和美来在一起,就必须一辈子被束缚的话,那也可以。"
"绘未。"
"嗯嗯,我想被束缚,想让美来紧紧束缚我,想把所有的自由都交给美来,想变成没有美来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可以吗?"
"嗯……美来,请收下我,收下我的全部。"
说出来了!
说出来了!
这样一来就无法回头了。
啊哈,果然我是个变态啊。
做出这样的宣言,身体火热发热,那里噗嗤噗嗤地溢出了汁液。
"谢谢你绘未!!"
美来扑上来抱住躺着的我。
"嗯~,啾。"
然后在我脸上落下亲吻的雨点。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绘未,最喜欢了!"
"我也最喜欢你哦,美来。"
"嗯噗~。"
"啊。""啊。"
对了,猪猪小姐也在啊。
那个,我在猪猪小姐面前说了那样的话……
"抱歉冷落你啦,猪猪。"
美来一边扶猪猪小姐站起来一边道歉。
看着我的猪猪小姐的眼神里对我是什么想法,我无法解读。
"好啦,绘未也向我求婚了,我们回家吧,而且该做的事情也可以做了呢。"
美来一边说着,一边扶我起来。
"该做的事?"
"啊,不行不行,奖励时间结束,不许说人话。"
"嗯,汪,汪。"
"好了,两位,向着家出发。"
美来精神饱满地牵着我们的牵引绳走了起来。
"好,那么绘未,来做S〇X吧。"
"哈?"
那之后,回到家的美来,时隔许久地帮我卸下了所有束缚具——贞操带、肛门塞、乳胶衣,让我洗了澡。
然后,身体被仔细地清洗干净,我就这样全裸地被带进了美来的房间,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刚才那句。
"做是可以,但怎么突然这样?"
"嗯,因为绘未刚才不是向我求婚了嘛。"
"求婚什么的……好羞人。"
"然后,趁着心意没变,我想给绘未装上永久束缚具……"
"嗯?"
话题怎么朝奇怪的方向……。
"那样的话就再也碰不到绘未的小〇〇了,所以现在要充分享用,一辈子都不忘记绘未小〇〇的触感。"
话题是不是跳得太快了?
"等、等一下,我被束缚不是毕业之后的事情吗?"
"嗯,把你束缚成猪猪的话毕业前是不行的呢。"
"对吧,我放心了~。"
"但是,就算被束缚着也能去学校的部分的束缚,现在就要做哦。"
"诶?"
"具体来说,就是穿着乳胶衣的状态下,给你戴上再也无法取下的贞操带。"
"诶诶!"
"这样一来,就再也碰不到小〇〇了是吧?所以现在来做S〇X。"
"不,那个,情况我明白了,但是心理准备……"
"没有商量的余地!"
美来哗啦一下扑倒了我。
我被推倒在床上。
"等、美来,停下,嗯嗯。"
想要抱怨的嘴被美来用吻堵住了。
"嗯,啾,嗯啊,啾噗。"
接着舌头伸了进来,在我口中肆虐。
接吻,感觉,好舒服。
被美来的吻弄得神魂颠倒。
脑袋晕乎乎的,思绪无法集中。
"这里也是,以后就只能隔着乳胶碰了……"
揉捏。
乳房被揉弄。
被温柔而缓慢地,仿佛要享受触感般地揉捏。
"啊,呼嗯。"
"呼呼,挺起来了呢。"
美来说着,捏住了我硬挺的乳头。
"咿,啊嗯。"
揉捏,拨弄。
每次乳头被玩弄,身体深处就愈发燥热。
噗嗤。
于是汁液从我的那里滴落。
"啊嗯,太浪费了。"
说完美来便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挪动,将我的私处含入口中。
啾、啾啪、啾、咕噜。
美来用嘴吸吮着溢出的爱液,但那行为过于舒爽,又引得更多汁液涌出。
「呵呵,差不多可以了吧。」
说着她直起身来。
美来早已用手弄湿了自己的私处。
「嘿咻~那么,我要开动啦~」
随后美来将自己的私处与我的紧紧贴合,开始噗啾噗啾地相互摩擦。
「啊、哈、啊啊嗯。」
这是什么感觉,太舒服了。
腿间的阴蒂相互摩擦,阵阵酥麻的快感奔涌而来。
「啊呜、这、这个据说叫做『贝合』哦。」
噗啾、噗啾、噗啾。
「和假阳具不同,这样能直接感受到绘未,真好。」
「啊呜、我也能感受到美来,感受得到哦~」
「我绝不会忘记这个感觉,就算以后再也触碰不到,绘未这里的触感,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忘记的!」
「我也会记住的,一辈子都会记住!」
咕啾咕啾、咕嗻、咕啾。
「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
或许因为这将是此生最后一次的性爱,我们很快就攀升到了顶点。
「要去了————!」「要、要去了————!」
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在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性爱结束的那天夜里。
我们在床上全身赤裸地相拥而眠。
美来像是要将再也无法触碰的我的肌肤触感刻入全身一般,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我入睡。
而我,尽管自己做出了宣言,恐惧却仍未消散,为了忘却那份恐惧,我紧紧抱住了美来的身体。
身体虽已疲惫,头脑却异常清醒,睡意迟迟不来。
「嗯~绘未,你还醒着呀~」
「啊,吵醒你了,抱歉。」
「嗯~嗯,没关系,正好我有件事忘记说了。」
「忘记的事?」
「嗯,其实我事先拜托爸爸准备好了。」
「准、准备了什么?」
「给绘未的,永久贞操带。」
「永、永久?」
「嗯,明天就要给你戴上了,呵呵,太好了~准备的东西没有白费。」
永久贞操带。
这个词在我脑海中盘旋了一整夜,让我无法入眠。
于是,就这样,我人生中恐怕至关重要的一天开始了。
美来与绘未 宣言,以及最初亦是最后的触碰
美来と絵未 宣言、そして、最初で最後の触れ合い
结果,我还是暂时保留了答复。
“反正,毕业前都不行,在那之前给我答复就好。”
美来这样说着,替我考虑着。
可是,无论睡着还是醒来,我的脑子里都在不停地转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