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数量激增的时代。
曾经,“犯罪者也有人权”的想法是主流,但那样已完全无法应对罪犯。
将罪犯当人对待的结果,是他们会抵抗、逃脱,并引发更多悲剧。
这种徒劳的结果反复发生,每次都有无辜民众牺牲。
结果,不承认犯罪者人权的国家占据了世界大多数,各国对犯罪者的处理方式发生了巨大转变。
其结果是,一旦犯下重罪的犯罪者,无论受到何种对待都无法抱怨。
实质上的奴隶制复苏,犯罪者被当作国家财产——作为普通人不从事的工作的工具——来对待。
整体来看,这一制度得到了有效利用。
犯罪者减少,即使出现也会被利用,世界逐渐变得适合普通人居住。
然而,无论什么样的世界,人都会犯错。
也有人明明没有犯罪,却因冤罪被捕,就此沦为奴隶。
那一天,日浦丽华的日常生活被摧毁了。
还是学生的她温柔而纯洁。
别说犯罪,她连违反礼仪的行为都会注意避免,遇到困难的人会立刻伸出援手,是个心地善良的模范学生。
艳丽的黑色长发一丝不乱,打理得如此漂亮,仿佛能在风中飘扬生辉。
与年龄相称发育的身体,拥有非常水润的肌肤光泽,看不到一点瑕疵。
修长的四肢没有一丝赘肉,其柔韧度足以让任何人不由自主地看入迷。
最重要的是,那张既显稚嫩又确实散发着魅力的美貌,远胜于随处可见的偶像。
她以凛然优美的姿态行走,周身散发着出色的氛围,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只有她周围的空气变得清新。
这样的她一如往常,不经意地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
(今天放学后有舞蹈课啊……最近老师很严格,好辛苦……虽然明白他是对我抱有期待)
她怀着青春期少女那种平淡无奇的烦恼。
就在这时,一辆停在她附近的装甲车上,下来全副武装的警察,将她包围。
“不许动!放开包,投降!”
丽华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僵硬着身体。
这也难怪,她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何这样对待她。
但是,即使是像她这样的年轻女性,也有使用爆炸物或危险化学品进行恐怖活动的人,而她被认定为这样的恐怖分子之一。
一名从她死角悄悄接近的警察,抓住了她手中的包并按住。
“呀!?”
丽华没能立刻放开包,被拉扯着包的她自己也跟着被拽了过去。
“就是现在!按住她!”
“不许抵抗!”
警察们毫不留情,即使对手是纤弱的女性,他们也压制住丽华的身体,扭起她的双臂给她戴上手铐。
“好痛!住、住手!不要……呃——咕!?”
挣扎的丽华身上,一个强壮的男人扑了上来,用体重压住她。
在骚动的围观者注视下,丽华无法呼吸,因痛苦而更加挣扎。
这被判断为抵抗,她被以更强的力量压制。
“炸弹犯已控制!”
(炸……弹……?在说……什么……?)
丽华拼命挣扎想要呼吸,却无法推开压制着她的强壮警察们,窒息中她的视野完全变黑。
就这样,她作为发出爆炸预告的恐怖分子被逮捕了。
当然,她是无辜的。
实际情况是,对她怀恨在心的不良学生们进行了虚假举报。
据称,“日浦丽华正在制作炸弹,企图在教室引爆”。
不良学生们甚至制作了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东西,扔进了她的课桌。
不过,陷害她的学生们也只是想看看认真的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说白了只是恶作剧而已。
只要能引起一些骚动,看到丽华脸色发青,他们就满足了。
但是,那份举报被当作大事处理的程度,超出了不良学生们的预想。
实际使用炸弹的犯罪频发,社会正处于神经紧绷的时期,这也加剧了事态。
压制她的警察队伍也因恐惧炸弹可能就在此刻爆炸,采取了严厉的控制方式。
而且,为了压抑那份恐惧而兴奋的他们,在证词中描述控制丽华时的情形为:“她激烈抵抗。差点让她逃掉。”
正是这些诸多不幸叠加在一起,导致她被视为凶恶罪犯。
当然,什么都没做的她主张无罪,但她的申诉未被采纳。
这是因为逮捕她的公安组织过于急于求成,草率调查横行。
为了将哪怕只有一丝嫌疑的人定罪,甚至进行了伪造证据等行为。
后来这些行为酿成大问题,组织本身被解散,但遗憾的是,丽华被捕的时期仍是调查权限强大的时候。
实在是运气太差。
只能说是这样的流程,丽华被认定为凶恶犯罪者,又因她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而被视为“无反省之意”,最终沦落到奴隶身份。
年轻貌美的她被适用了“MAIDS”系统,将在某贵族的宫殿工作。
押送车抵达那座宅邸前,一名年轻女性被从车内带下。
抬头仰望眼前耸立的巨大宫殿般的宅邸,她——丽华,不由得感到双腿发软。
(这里……就是从今天起我要被迫工作的地方……)
她明显感觉到这是她迄今为止人生中无缘的地方,感到压抑。
对她不由得僵立的样子,传来尖锐的叱责声。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不许停下!”
丽华现在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押送官握住绳头按下某个开关,丽华的颈部传来一阵剧痛。
“呃——呜噫!”
窒息般的一击袭向喉咙,丽华感到眼前金星直冒。
她现在穿着囚服。一件无论怎么看都明白是罪犯穿的、橙色土气的运动服式服装。
与这件极其显眼的衣服相配,她脖子上套着一个粗重金属项圈作为同样显眼的装饰品。
这项圈带有电击装置,如果她做出任何反抗行为,就会从中释放电流。
虽然说明说电流强度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承受电击的她本人完全不这么觉得。
(喘不过……气……)
她颈部流过的电流严重阻碍了她的身体动作。
结果,她既无法呼吸,也无法正常活动身体。
罪犯被认为随时可能企图逃跑,释放如此强烈的电流,正是为了不问情由地封锁罪犯的动作。
丽华并没有企图逃跑,但对逃跑过度敏感的押送官,即使像刚才那样微小的违规也毫不留情地释放电流,封锁丽华的动作。
眼看就要倒下,丽华拼命移动身体,为了不再遭受电击而努力遵从指示。
穿过宅邸厚重的大门,进入内部。
又被带着走过同样宽阔的前院,终于来到了宅邸前。
(前院……比想象中……要宽敞啊……)
隔着那片前院依然耸立在眼前的宫殿,再次靠近时更显其存在感。
在看似进入宫殿的门处,站着一位女仆装扮的女性。
身着古典女仆装的女性,向丽华和押送官投来冰一般冷彻的目光。
看到那机械般毫无感情的眼睛,丽华心中仅存的一丝“职场的人会公正对待我”的希望渐渐消失。
她觉得,搞不好,这比因小事就多次施加严厉电击的押送官还要无情得多。
(啊……以前觉得那么严格的老师,其实是多么温柔啊……现在我明白了……)
她回想起那严格到让她差点讨厌起心爱舞蹈的课程。
那其中包含了多少老师对她的期待。
在真正意义上不再被当人对待后,丽华才感受到那份珍贵的意义。
正当她怀念着直到几周前还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时,她脖子上的项圈被取了下来。
紧接着,束缚她身体的绳子也被解开。
突然被解除束缚正感到惊讶,押送官向女仆行了一礼,快步离开了现场。
意外获得自由的丽华,因女仆出声而慌忙转向她。
“日浦丽华。我是首席女仆田中早苗。你必须绝对服从我的指示。另外,要明白从这座宫殿逃跑是不可能的。这里设置了专用的防逃逸系统。”
例如,早苗指向远处环绕宅邸的围墙。
“那围墙上部持续流动着足以使人类心脏停止的电流。如果救援延迟,届时你将被处理掉。”
被轻描淡写地暗示死亡,丽华感到心脏像被紧紧抓住。
“如果不想死,就表示恭顺,务必遵从我的指示。”
被平淡而冰冷的话语告知,丽华慌忙点头。
(只要知道是冤罪,总有一天这种情况会改善的……!那么,我必须活下去……!)
她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首席女仆早苗注视着她那拼命而顺从的样子。
“首先换掉那身衣服,变成适合这里的模样。跟我来。”
跟着早苗,丽华走进了宫殿内部。
更衣室似的地方,离入口不远。
房间完全是员工更衣室的感觉,相当狭窄憋闷。
正当丽华不安地环顾房间时,早苗拿出了一套像是制服的东西。
“你首先作为M女仆——仆从女仆工作。先脱掉现在穿的所有衣服,换上这套制服。”
“好、好的。”
丽华早就想尽快脱掉这身强迫她意识到自己是罪人的囚服,便顺从地开始按吩咐脱衣服。
早苗默然站立,静静注视着这样的她。
虽然有监视行为的目的,但即使同为女性,被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换衣服,丽华感到了羞耻。
“那个,全部脱掉,内衣也是吗?”
为了掩饰害羞,也纯粹出于在意,丽华这样问道。
早苗的一边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我说了,全部。”
仿佛在说“别问这种明摆着的事”,冰冷的声音传来,丽华的心颤抖起来。
“是、是的!对不起!”
她被迫理解了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毕竟丽华现在的身份,是人权不被承认的最底层奴隶。
在某些情况下即使被处理掉,在法律上也是毫无问题的存在。
当然,奴隶被视为国家财产,不能随意处置,但他们的生命价值被估算得远比普通人低贱。
甚至还不如宠物受到重视。
如果因个人理由处置他人的宠物,处置者将承担罪责,并需支付一定罚款。
社会上大多数人珍视宠物,因此擅自行动的罪犯也会受到社会谴责。
但拥有处置奴隶身份的人处置奴隶,则是合法行为。
社会上普遍认为罪犯无论遭受什么都理所当然,处置行为本身几乎不会被质疑。
而现在的丽华,正被国家、社会、法律、大众——视为『这样的存在』。
她不能因暴露身体这种微不足道的羞耻感,而给管理者留下坏印象。
(唉……!)
丽华下定决心脱下囚服,连内衣也顺势脱掉。
她与生俱来的姿态,暴露在早苗的视线中。
当丽华急忙想穿上制服时,早苗制止了她。
“先进行一次身体检查。请立正站好。”
“呜……是、是的……!”
对于正值青春年华的丽华来说,赤身裸体固然痛苦,但她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便顺从地听从了命令。
她双手贴于身侧,挺直背脊,早苗绕着她转了一圈,观察她的身体。
丽华的身体,有着与真实年龄极不相称的成熟风韵,发育得异常完美。
无论是胸部的丰满、腰肢的纤细,还是修长的四肢,都构成了一副极具诱惑的躯体。
肌肤白皙,如打磨过般散发光泽,更添魅力。
更进一步说,她的嘴唇、乳晕等部位的颜色,透着高雅的光泽,其精致程度堪称艺术品也不为过。
丽华能感觉到,早苗的视线正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呜……好羞耻……)
早苗仔细审视着内心因羞耻而颤抖的丽华的身体,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再次回到丽华面前。
“可以了。穿上制服吧。”
终于获得许可,丽华慌忙拿起制服。
而让她松了口气的是,内衣也一并提供了。
(我还担心要是没准备该怎么办……)
虽然是纯白色且装饰简约、非常朴素的内衣。
但似乎是高级品,触感并不差。
丽华先穿上那内衣,从全裸变成身着内衣的状态,再次打量起制服的全貌。
(和首席的服装有点像……但结构,挺不一样的呢……?)
制服以白色为基调。
首席女仆的女仆装和普通女仆装颜色相似,但她要穿的这件女仆装,总之就是『纯白』。
首先是头饰。这被称为白色发带,普通女仆也是以白色为基调,所以没问题。
女仆装并非娱乐作品中常见的那种暴露款式,而是更偏向功能性和实用性的设计。不过袖口较短,裙摆也相对较短。
整体配色为纯白这一点,或许是与普通女仆装最大的不同之处。
(啊……这个也是制服呢)
这套制服还包括了手套。
手套是长及肘部的长手套,同样统一为白色。
裙子相对较短,似乎也是为了突出白色的内裤和长袜。紧贴双腿的长袜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最后要穿上的,是一种被称为玛丽珍鞋的款式,鞋跟较低,鞋头圆润,脚背部分有搭扣。
这也是地位较高的女仆常穿的鞋型,但其颜色是耀眼的纯白。
丽华就这样变成了一个被极力强调『白色』的女仆。
(比、比想象中……还……还算,正常……吧?)
既然她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自然对罪犯所受的待遇有所了解。
虽然“不被当人对待”是共通点,但具体待遇因国家和地点千差万别,有时甚至还不如实验动物。
作为年轻女性,她早就听说自己很可能被『往那个方向』利用至废,因此能穿上正经的女仆装,可以说待遇『比想象中』要正常一些。
看到丽华穿好女仆装,早苗突然开始说明。
“双脚并拢,挺直背脊,双手在身前交叠。”
面对平淡的指示,丽华慌忙照做。
“这是女仆的基本姿势。没有指示时,请保持这个姿势待命,等待下一个指示。”
“是、是的!”
“不需要回应。没听到指示只会招致惩罚。”
早苗冷冷地说道。
丽华差点忍不住再次出声,慌忙把话咽了回去。
不知是否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早苗面无表情地开口了。
“首先,说明你将加入的『M.A.I.D.S』系统。不必一次记住全部,但至少要记住以下内容。”
早苗冷静地宣告。
“从此刻起,你是这座宅邸的女仆,即『所有物』。没有人权,没有自由。请诚心诚意侍奉主人。”
对于本应拥有光明未来的她而言,这宣告的现实过于残酷。
丽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垂下盈满泪水的双眼。
首席女仆早苗正要开口说明『M.A.I.D.S』系统时——房门被敲响,一名女仆现身。
她也和丽华一样穿着白色女仆装,但她完全没有看向丽华,径直走向早苗身旁。
“失礼了。有紧急通知。”
女仆耳语道。
早苗面不改色地听完,点了点头。
“明白了。那么,稍微提前开始吧。按指示行事。”
早苗如此告知后,那名女仆一言不发,再次离开了房间。
那毫无多余动作的举止,让丽华看呆了。
早苗对她说道。
“跟我来。”
只留下必要的最低限度话语,早苗迈步前行。
丽华慌忙跟上。
(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麻烦?)
丽华一边想着,一边紧跟早苗以免落后。
早苗以近乎快走的速度在宅邸内前进,然后踏入了中庭。
那里展现的景象超出了丽华的想象。
中庭里整齐排列着许多女仆。
数量多到一时数不清,至少不下十几人。
(这些人全都是……和我一样……?不,好像也有,不一样的人……?)
排列在中庭的女仆中,大多穿着和丽华一样的白色女仆装,但也有明显与她不同的女仆。
首先是颜色不同。那些身着纯黑女仆装的女仆,像跳棋棋子般散落在白衣女仆之中。
丽华本想看得更仔细些,但看到走在前面的早苗渐渐拉开距离,便优先慌忙跟上。
中庭中央有一处奇特的洼地,丽华想象不出它是做什么用的。
“日浦丽华,在这里待命。”
早苗命令的地点,就在那洼地附近。
如果洼地是值得关注的舞台,那她所在的位置可谓最佳席位。
(到底,要开始什么呢……?)
丽华一无所知。
虽然不知道,但即便不清楚缘由,她也感觉到整个中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气氛。
一动不动待命的女仆们之间,弥漫着确凿的恐惧和紧张。
即便一无所知,丽华也能感受到。
被命令待命的她,总之先待在原地不动,等待着某事发生。
静静等待的她耳边——传来了异常嘈杂的声音。
她战战兢兢地望去,只见一个看似女仆的人,正被两名女仆夹在中间拖拽过来。
拖着锁链的两名女仆,穿着和丽华一样的白色女仆装。
被那两人拖拽着的疑似女仆的人物,显然与其他女仆们姿态不同。
虽然也戴着白色发带,但其颜色是黑色。
她的肤色也是黑色,丽华感觉她可能是不同种族。
她拥有明显非日式的健美体格。之所以能一眼看出,是因为她的身上并没有穿着像女仆装那样的正经衣服。
严实的身体束缚带捆绑着她的身体,与之连为一体的手铐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束缚带将她的乳房挤压成流线型,只要身体稍有动作就会剧烈颤动。
或许是为了防止逃跑或挣扎,膝盖上方厚重的带状拘束具束缚着她的双腿,限制她的步伐像企鹅一样笨拙。
从束缚带垂下一根带子伸向胯部,深深勒入她的股间,形成高叉式样。
作为女性服饰,这实在是充满耻辱的设计。
“~~~~!~~~!~~~~~~!”
她似乎在不断叫喊着什么,但话语几乎无法听清。
虽然也可能是因为语言本身不同,但这次的原因很明确。
她的嘴上戴着覆盖下半张脸的面罩式口枷。
这让她无法张嘴,结果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词语。
看到这极不寻常的黑人女仆的样子,丽华只能茫然地注视着。
站在她面前的早苗,向其他女仆下达指示,开始在中庭中央的洼地中心竖起某种杆子。
那简直像在准备一个巨大的火刑台,丽华想象着那景象,额头冒出冷汗。
杆子的顶端牢固连接,并安装了滑轮。
然后,从滑轮垂下粗重的锁链,锁链连接到黑人女仆被扭转到背后的手腕镣铐上。
“~~~!!!~~~!!!”
连接的锁链被拉起,以此为起点,黑人女仆的身体被吊起。
本就已被扭转到勉强角度的双臂,因自身体重而被更加强力地向上扭转。
黑人女仆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挣扎着无法自如活动的身体。
当然,束缚她身体的器具非常坚固,无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胡乱挣扎的黑人女仆的双脚,分别被左右两边的女仆抓住。
脚镣被装上她的双脚,从脚镣延伸出的锁链被向左右拉扯,固定在地面上。
膝盖上方的拘束具被解开,双腿得以分开,但取而代之的是因锁链而无法并拢。
不过,如果想移动双腿,手臂就会被进一步扭转,所以无论如何双腿都无法自如活动。
转眼间,黑人女仆就被悬吊在了空中。
在丽华屏息注视中,首席女仆早苗宣告。
“那么现在开始——对企图逃跑的女仆进行处分”
当那句话传入耳中时,丽华感觉体感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诶……处分?刚才,说了处分?)
身为奴隶的她们,若态度恶劣就有可能被处分。
这件事本身,丽华作为现代知识也有所了解,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会亲眼目睹。
在丽华因异常冰冷的空气而恐惧时,被吊起的黑人女仆仍在拼命挣扎扭动。
从那悲痛的呻吟声中,丽华隐约明白她是在乞求饶命。
但理所当然,她的意愿不会得到尊重,女仆长平淡地下达指示。
“开始吧。第一次”
她发出信号的同时——
——啪嚓!!
某种东西爆裂的声音响起,被吊起的女仆身体剧烈地抽搐。
“唔~~~!!!”
女仆的身体猛烈地挣扎扭动。
这正是电流流过她身体的明确证据。
“继续。第二次”
女仆长毫不留情地发出下一个指示。
被吊起的女仆身体再次剧烈弹跳起来。
“哦、哦呜、呜!”
尽管嘴被堵住,巨大的呻吟声还是传到了丽华耳中。
身体因痉挛而剧烈颤抖挣扎的女仆,位置又下降了一截。
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惨叫,从她那里扩散开来。
(什、什么……?发生了什么……?)
丽华脸色发青,战战兢兢地观察着被吊起的女仆,注意到她吊着的双臂正朝向异常的方向。
由于是以被扭转的手臂为支点吊挂着,在电击的剧痛下挣扎的结果,导致手臂被进一步扭拧上去。
扭曲的手臂是她身体悬吊在空中的支点,因此即使肩关节脱臼,全身重量依然压在那里。
由此产生的剧痛自然远超之前,她以悲痛的样子持续挣扎着。
“脚上的锁链松了。收紧”
女仆长冷酷地命令道,拉扯着被吊女仆双脚向两侧的锁链被卷起缩短。
“嗯咿……!!!”
脚部锁链缩短,意味着因悬吊而产生的痛苦将进一步加剧。
女仆挣扎得越厉害,悬吊带来的痛苦就越强烈。
可以听到女仆肩关节进一步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
“呼呜……! 呼咕呜! 嗯——!”
虽然像是在哭喊,但那些话语大多无法清晰分辨,只能听到含糊不清的声音。
确认锁链长度调整完毕后,女仆长宣告继续行刑。
“第三次”
这次的电流,持续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
女仆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被扭拧并进一步扭拧的手臂已经完全朝向上方。
恐怕再没有比这更悲惨、更怪诞的“人”字了吧。
从她被强行打开的胯下,有黄色液体滴落。
看来是反复的电击刺激和被扭拧的双臂剧痛导致了失禁。
对于这样的她,女仆长毫无同情,平淡地进行下一项处置。
“电磁鞭”
她话音刚落,列队站立的女仆中,有两人走了出来。
是女仆中,尤其有气势的两人。丽华后来才知道,这两人是在这座宅邸服务多年的资深女仆。
她们走到被吊起的女仆面前,轻轻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挥动了手中的鞭子。
尖锐抽打肉体的讨厌声音响彻四周。
“布咿!!!”
被吊女仆的背上,刻下了一道红色的鞭痕。虽然鞭子本身就有威力,但这条鞭子在抽中的同时似乎还会释放强电击,因此鞭痕比普通鞭子刻得更深。
由此带来的鞭打疼痛似乎也相当剧烈,被吊的女仆痛苦得翻起白眼,发出怪异的惨叫。
当然,一击并不会结束。
那条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女仆身上。每次抽打都伴随着尖锐的声响,飘散着皮肉烧焦的气味,以及被压抑的惨叫声。
地狱般的光景,持续上演。
“咿呜……”
看着这一切的丽华,喉咙不自然地发出声音。
恐怖影像都显得温和了,这活生生的现实景象,烙印在丽华眼中。
一段时间后,被鞭子反复抽打的女仆皮肤,转眼间变得像破布抹布一样惨不忍睹,剧烈的疼痛和痛苦让女仆几乎昏厥过去。
“弄醒她”
如果能失去意识,或许能稍微逃离痛苦,但当然不允许这种逃避。
桶里的水泼向女仆。
被水淋到的瞬间,女仆猛然睁大眼睛,开始剧烈挣扎。
仿佛要向无法理解的丽华说明一般,女仆长低语道:
“桶里准备了溶有适量盐的水”
也就是说,是在往伤口上泼盐水。女仆跳起来挣扎痛苦也是理所当然。
混着血的水,被她悬吊处的洼地中央吸收进去。丽华用因恐惧而颤抖的脑袋理解了,之所以设计成能够排水,正是为了这个。
——为了便于处刑后的清理。她不得不,即使不愿意也理解了这一点。
女仆长指示继续。
“继续”
鞭子更加无情地挥下,彻底伤害着女仆的皮肤。
被紧身胸衣挤压出的乳房,因鞭打而剧烈摇晃,仿佛要被撕裂。
“皮咿!!!”
感受到乳房几乎要被扯掉的冲击,女仆向后仰倒痛苦挣扎。
鞭子再次飞来,这次的鞭梢精准地捕捉到了女仆的乳头。
“呼咕呜呜呜呜呜!!!!”
痛苦至极的女仆身体挣扎着,一直被拉扯着、扭向怪异方向的手臂已经完全变成了红黑色。
女仆的腰部不住痉挛颤抖,尿液四溅,身体抖得更厉害。
一直看着两名女仆挥鞭的女仆长,突然走上前,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鞭子。
轻轻挥动后,女仆长精准地将鞭子抽向被吊起的女仆。
这条鞭子的动作与另外两人使用时完全不同,带着尖锐的声响在女仆身上刻下鞭痕。
“咕呜呜呜呜!!!”
“你们两个有点太用力了。鞭子,尤其是这种电磁鞭,不是靠蛮力挥动的。要像这样轻轻甩腕——”
“咻”的一声破空响起,鞭梢抽打在女仆的胯下。
精准地没入完全暴露的裂缝的鞭子,似乎给那个部位带来了可怕的冲击。
“比咕!”
发出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尖锐惨叫,女仆的眼珠猛地翻转。
因过度冲击而翻起白眼,呼吸停止了。
“要用最小的动作,发挥最大的效果。鞭子的使用是作为辅助女仆必须掌握的技术之一”
对于女仆长平淡的告知,两名女仆神情严肃地点头。
她们也是被纳入“M.A.I.D.S”系统的女仆,失态和失败直接关系到自身的评价,所以她们拼命努力。
即使要参与处分同身份的女仆,为了稳定自己的立场,也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
再次手持鞭子的女仆们,开始竞相向被吊的女仆挥鞭。
目睹这一连串过程的丽华,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是现实,呆立当场。
女仆长静静地注视着丽华的反应。她是在观察对处刑的反应,以做出今后的判断,但丽华没有余力察觉到这一点。
(真、真的……要把那个人,处分掉……?仅仅因为企图逃跑……?)
丽华也在学校学过社会变得对犯罪者严厉的原因和经过。
也知道凶恶罪犯越狱,将无辜民众杀害的悲惨过去事件。
但即便如此,亲眼目睹仅仅因为企图逃跑就要被处分的现实,还是难以置信。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她是持有正当认知的人吧。
但是,她的心情被抛在一边,现实无情地推进。
承受了无数鞭打的女仆,已经无法挣扎,任凭摆布。
认为时机已到的女仆长早苗,下达了最后的信号。
“提高流通电流的电压。到此结束”
作为最后的信号,未免太过平淡无奇。
力竭而纹丝不动的女仆身体,猛地大幅度弹跳起来。
“嘎……呃……咕——叽叽叽叽,啊咕哇啊啊啊啊”
女仆的身体剧烈痉挛,从全身各处流淌出各种液体,同时挣扎着。
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强烈地飘散,人肉烧焦的讨厌气味开始在周围弥漫。
“呜……”
丽华不禁用手捂住鼻子。
她知道女仆长正用冷淡的眼神看过来,但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她无法忍受。
列队站立的女仆们也并非毫无感觉,明显有人皱起脸,也有很多人像丽华一样用手捂住鼻子。
但大多数女仆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女仆被处分的光景。
被吊起的女仆动作变得越来越怪异,眼睛睁大到眼珠几乎要蹦出,像软体动物一样扭动身体,从大大张开的胯下流出异常大量的液体。
“~~~~~~~!!!!”
已经不成声的惨叫隔着口枷依然响亮可闻,然后——突然停止了。
断气了,这在任何人眼里都显而易见。
丽华目睹了刚才还活着的人,变成纯粹肉块的瞬间。
倒吸一口气的瞬间,她猛地吸入了周围弥漫的皮肉烧焦的讨厌气味。
“呜……! 呜呃,呃呃呃”
立刻用双手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虽然在被押送前就没吃过像样的饭,但胃里残留的东西还是混着胃液从她口中涌出,洒在脚边。
以她的反应为契机,几名女仆也同样捂住嘴颤抖起来。
她们虽然没有吐出来,但被丽华的呕吐触发,感到了恶心。
丽华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很糟糕。虽然知道,但那种恶心感并非轻易就能因此停止的。
(真的……! 真的,我……就算什么时候被杀掉,也不奇怪……!)
虽然知道管理者也有一定的标准,但并不清楚确切的内容。
想到可能因为某个致命失误,就会变得像眼前死去的女仆一样,恐惧一阵阵涌上心头。
(呜,呜……! 不要啊……! 不想待在这种地方……!)
逃跑是最大的禁忌。
即便如此,丽华似乎能理解那个企图逃跑的女仆的心情。
俯视着蹲下呕吐的丽华,女仆长对她开口道:
“站起来。处分还没有结束”
听到这难以置信的话语,丽华不由得抬起了脸。
(诶……? 但是已经,死了,对吧……? 还要,做什么……?)
在丽华的注视下,几名女仆走向被吊着的女仆,开始进行某种作业。
她们用软管冲洗她的身体,冲掉表面浮起的污垢后,吊着她的锁链被放松了。
她被放到地面,吊着她手臂的锁链被取下。
本以为接下来脚上的锁链也会被取下,但那锁链保持原样,反而被用来将女仆的身体吊起。
从脚部被吊起的女仆,头部朝下,垂着已经变为红黑色的手臂。
丽华移开视线,不忍看那怪异的样子,却看到有什么像巨大水槽一样的东西被运了过来。
(那个,是……?)
丽华不由得注视着它,那个像水槽一样的东西被放到了被吊起的女仆下方。
然后,女仆的身体被降入那个水槽中。
“被处刑的……不,被解雇的女仆的身体,会为了包含特殊用途在内的某些有益实验而被出售。装入储存容器后,为了防腐等目的,会浸泡在溶液中,并在极低温下保存。”
首席女仆早苗平淡地陈述着尸体的处理方式。
虽说水槽很大,但作为容纳人体的容器并不合适。
手脚被扭曲成奇怪的角度,三个人合力强行塞进去,将她收纳入水槽中。
虽然是罪犯,但这过于不人道的尸体处理方式让丽华愈发感到恐惧。
溶液被大量注入后,水槽的盖子被关上,再次开始移动。
那路线正好经过丽华的眼前。
丽华想移开目光,但被这异常的气氛压倒,无法移开视线。
当它从丽华眼前经过时,被塞在水槽里的女仆的脸,正好朝向丽华。
那痛苦的表情和空洞的眼神,足以在丽华心中留下创伤。
丽华感到自己的意识远去,身体倾斜。
就这样,她在没有任何人支撑的情况下——倒在了地上。
或许对丽华来说,因呕吐而蹲下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站着昏倒,可能会头部受到重击,最坏的情况下甚至可能死亡。
不过——或许那样结束人生,对她来说反而更幸福。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丽华仍然在那座宅邸中努力生存着。
第一天的失败本可能招致极其严重的惩罚,但考虑到是第一天,得到了宽大处理。
首席女仆早苗虽然对她投以严厉的目光,但丽华原本性格认真,工作表现毫无缺点。
结果,丽华一直认真履行职务——直到那天,她被早苗叫去。
来到首席女仆房间的丽华立刻采取待命姿势,一言不发,只是等待早苗的指示。
在这几个月里,她已经很好地理解了作为这座宅邸的女仆应有的行为举止。
除非被要求,否则尽可能不说话。不询问。对给出的指示不反驳,只是一味盲目服从。
丽华明白,只要遵守这些,就能平安无事地度过。
(为什么被叫来呢……?我应该没有犯什么错才对……)
对于被这样叫来,她已经有足够从容的心态去思考了。
刚看到第一天女仆被处理后的那段时间,被电流折磨的女仆身影和死后的表情等多次在她脑海中闪过,度过了许多不眠之夜,但几个月过去,总算是恢复了一些。
只要认真工作,工作内容就和普通的住家女佣没什么两样,丽华的心境也因此恢复了不少。
面对这样的丽华,首席女仆早苗一如既往平淡地下达了任命。
“从今天起,你被决定成为支援女仆。”
听到这个被轻描淡写告知的事实,丽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支援女仆……!终于,我也要承担那个职责了……!)
在这几个月的生活中,她对这座宅邸所使用的“M.A.I.D.S”系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这座宅邸中存在的女仆,被分为5个类别。
M女仆是 Minion 女仆。也就是一般女仆。
迄今为止丽华的分类也是这个 Minion 女仆,主要负责宅邸的管理、清扫以及其他杂务。
从丽华这几个月平安无事就能看出,只要认真工作,几乎不会出问题。可以说是受眷顾的分类。
下一个A女仆是 Atone 女仆。
俗称赎罪女仆的分类。
这是在宅邸内犯下轻度违规,或者是暴力凶恶的罪犯时被分配的分类。
她们也执行女仆的业务,但穿戴的物品比丽华这样的普通女仆要严格得多。由于拘束器具会对饮食和排泄施加限制,因此会配备辅助人员来协助完成这些事项。
执行这种辅助的就是S女仆。被称为支援女仆,正是即将赋予丽华的分类。
关于I女仆和D女仆,由于是极其特殊的分类,丽华也还不甚了解。只知道那是绝对不能堕入的、可称为禁忌的分类。不过,也没有人会想堕入就是了。
闲话休提。
支援女仆的职责是辅助赎罪女仆的生活,并承担一定的责任,以帮助该女仆能够改过自新。
如果负责的对象能够正常改过自新,那就没有问题,但如果负责的是那种即使如此仍会闹事或违规的危险人物,就不得不被置于相当严峻的境地。
(呜……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当……!)
如果只是自己还好,但结果却要取决于对方,这对丽华来说非常不利。
更何况,被送到这座宅邸的女仆通常不是像自己这样的冤罪者,而是真正的罪犯。
(拜托了……请一定让我负责一个罪行尽可能轻的、不是凶恶罪犯的人……!)
丽华只能如此祈祷。
首席女仆早苗领着这样的丽华走了起来。
“去你将要负责的人那里。她是刚刚才进入这座宅邸的人。”
此时,可以说丽华的愿望已经破碎了一大半。
因为像丽华这样从 Minion 女仆开始的情况,对于有一定程度的罪犯,是不会一开始就成为赎罪女仆的。
丽华的情况,是因为被指控策划的爆炸恐怖袭击是重大事件,才被贬为奴隶身份,但由于被认定为未遂,所以罪名并非那么严重。
也就是说,丽华即将负责的对象——至少是策划了比丽华更严重的重大犯罪,或者真正实施了同等罪行的危险人物。
而丽华的预测,完全正确。
“她就是你要负责的新A女仆。”
锐利的目光,投向了丽华。
“名字是西上卡莲。是夺走了六条宝贵人命的连续杀人鬼,曾被判处过一次死刑。”
外表看起来比丽华稍年长一些。
头发染成金色,耳朵上似乎有好几个像是戴过耳环的穿孔。
那目光非常锐利,被它盯着的丽华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身材相当不错,紧实的手脚散发着野生动物般的魅力和风情。
“…………”
她的身体和丽华一样穿着囚服,但与丽华不同的是,束缚卡莲身体的器具远比丽华的厚重且严密。
嘴上也被安装了皮革口罩,使其无法自由使用嘴巴。这大概是为了防备咬人等危险行为。
实际上,她的视线频繁地、忙乱地移动,明显流露出只要有空隙就会闹事逃跑的意图。
(要、要当这个人的支援女仆……!?)
得知要与一个看起来完全不会反省和改过自新的人搭档,丽华感到一阵眩晕。
首席女仆对着处于这种状态的丽华,步步紧逼。
“那么,我来说明你作为支援女仆的第一项工作。”
丽华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对象卡莲身上,但被带到的房间正是最初丽华被带去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有好几个储物柜,首席女仆打开了其中几个。
里面准备了好几件像是拘束器具的东西。
“现在她身上佩戴的拘束器具,必须取下归还。而替代的拘束器具和A女仆制服的穿戴,就全权交给你了。”
“诶!?”
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丽华不由得叫出声。
首席女仆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丽华慌忙保持待命姿势闭上了嘴。
反驳和反应,都是不被允许的。
“A女仆的管理全权交由支援女仆负责。为此,你必须完全理解拘束器具的安装、拆卸方法以及其管理方式。”
(那个……我明白……)
这几个月,丽华有机会接触到宅邸中使用的各种拘束器具,相关知识倒是掌握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际使用的场面,和A女仆本身也没有太多交集,但因为A女仆都穿着黑色女仆服,所以偶尔会意识到她们的存在。
关于她们穿戴的器具,也进行过几次简单的维护,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但是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是否能正确穿戴——丽华感到不安也是理所当然的。
丽华感觉到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责任重大……如果搞砸了,连我的立场都会岌岌可危……!)
伴随着这种紧张感,丽华咽了一口唾沫。
她用余光窥视卡莲的样子,对方正用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她的目光瞪着丽华。
如果拘束器具穿戴失败,自己的性命也会有危险——丽华调动这几个月获得的所有知识,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失败。
虽然丽华这样下定决心,但首席女仆对她说了意想不到的话。
“如果对穿戴步骤或方法有不明白的地方,允许提问。”
这毕竟属于女仆业务范畴,所以暗示了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报告。
听到这意想不到的鼓舞话语,丽华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请不要忘记,如果提出不必要的疑问,或者以错误的步骤进行,你也会受到惩罚。”
虽然有适当的帮助,但并不宽容。
丽华重新下定决心,必须认真去做。
卡莲身上的拘束器具被取下。
她轻轻甩动手臂缓解麻木感,但看起来暂时并没有立刻闹事的打算。
站在她面前的丽华,一边注意不被对方气势压倒、不被小看,一边准备她应该穿上的服装。
“……首先,请脱下衣服。”
“哈?”
被带着威胁的低沉声音威慑,丽华反射性地想逃跑。
她勉强用意志力压制住这种冲动,发出警告。
“反驳或表示疑问是不被允许的。请快点。”
应该以毅然的态度下达命令才对,但丽华无论如何都强硬不到那种程度。
卡莲虽然一脸不情愿,却似乎暗自盘算着什么,开始脱起衣服。
(……大概,她是觉得之后能反击吧)
现场明显有那位看起来不好对付的女仆长早苗。
而作为监护人的丽华,则被判断为只要有心就能轻易让她听话吧。
(呜……真是的,讨厌啊……)
天生性格并不那么强势的自己,为什么必须管理这样的对象呢?
丽华只能深切地怨恨自己身处的境遇。
在她如此陷入沉思的期间,卡莲已经脱掉衣服,一丝不挂了。
“喂,全脱光了。这样就行了吧?”
“可以……但是,禁止交谈。请不要说话。”
“拜托了”这句话被她勉强咽了回去。
卡莲不耐烦地咂嘴。看到卡莲那副反抗的样子,丽华越来越想哭了。
“……首先请穿上这个。”
丽华最先递出的,是一件从脖子到舌头、从指尖到脚尖都覆盖住的黑色连体袜。
展开它的卡莲皱起了脸。
“要我穿全身紧身衣?”
“禁止交谈。”
拜托了请听话吧。
面对怀着恳切心情重复指令的丽华,卡莲一边咂嘴一边还是穿上了那件连体袜。
穿上这件紧密贴合身体的衣物后,卡莲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皱起了眉头。
“……这什么啊,好难为情……触感也糟透了。”
一边嘟嘟囔囔,卡莲接着又穿上了女仆装。
除了颜色是黑色之外,和丽华被迫穿上的女仆装没有太大差别。
接着穿上鞋跟异常高的过膝长靴,戴上覆盖到手肘的长手套。
再戴上黑色的头饰,单从外观上看,就已经是一位黑色女仆了。
(问题是从这里开始……不过大概……)
丽华向女仆长确认。
“……女仆长,可以使用‘那个’吗?”
“准许。”
轻易就获得了许可。果然自己的想法没错,丽华松了口气。
丽华所指的“那个”——是随意放在房间角落的、像分娩台一样的拘束器具。
“请坐到这里来。”
“哈?”
“请、坐下。”
对卡莲每句话都反抗的态度,丽华内心非常焦急。
(你的行为责任也会落到我头上的……!请乖乖听话……!)
所谓“生不如死”正是如此。女仆长的视线太可怕了。
卡莲虽然还是一脸不满,但不情愿地坐上了分娩台。
虽然变成了大大张开双腿的姿势,但她似乎并不太感到羞耻。
丽华迅速将卡莲的手脚拘束在分娩台上。
“……又要拘束啊……你想干什么?”
被卡莲狠狠瞪视着,丽华内心颤抖着加快准备进度。
为了确保即使卡莲挣扎也没问题而将她拘束在分娩台上后,丽华首先拿起了贞操带。
覆盖她身体的连体袜,正好在胯部位置有开口,因为双腿大大张开,她未经遮掩的私处正从那个洞口显露出来。
“请放松,不要用力。”
“哈?喂,等等,那个……”
注意到靠近的贞操带内侧状况的卡莲,瞪大了眼睛。
现在正要安装的贞操带内侧,耸立着三个突起物。
丽华将事先涂好润滑油的它,按向卡莲的胯间。
“呜咕……!等、等等,这怎么可能……!”
“请放松。”
丽华再次告知,慢慢将突起物推入卡莲的胯间。
卡莲虽然痛苦地扭曲着脸,但总算让那三个突起物进入了她的体内。
如果没有拘束在分娩台上,这会儿丽华肯定已经被踢飞了。
确认已经深深插入到底后,丽华将贞操带的皮带部分扣合,咔嚓一声安装完毕。
于是,原本保持一定高度的三个突起物,自动活动起来,改变长度以适应孔穴。
潜入阴道和肛门的突起物,膨胀成适合该孔穴的形状,而触及尿道的突起物则自动伸长,贯穿尿道直达膀胱。
“呜……!好、好难受……!”
就连卡莲似乎也不习惯体内有物体移动的感觉,皱着脸呻吟。
面对这样的她,丽华拿着面具状的口枷逼近。
“请张开嘴。”
“哈?啊?那是什么……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含得住!”
卡莲这么说,是因为面具内侧突出了一个长长的、阴茎状的填充物。
它的长度一旦含住就会顶到喉咙深处,含住时的痛苦不难想象。
“请、张开、嘴。”
但丽华如果不让卡莲含住它,自己也会有危险。
趁着卡莲四肢被拘束,丽华半强迫地将它按向她嘴里。
“呜……你这……!住、住手……!嗯、咕呜!”
趁着卡莲微微张开的嘴,丽华强行将那个阴茎口塞塞了进去。
一边听着卡莲身体挣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边总算把它完全塞了进去。
“呼……呼……呼……!”
或许因为阴茎口塞顶到了喉咙深处,卡莲虽然眼泪汪汪,但总算含住了它。
眼神中的杀意更加强烈了,但丽华只能无视。
牢牢固定好阴茎口塞,用钥匙锁住使其无法取下后,丽华逐一解开拘束。
“呜咕……呜……呜……”
看来她至少还有不挣扎的理智,卡莲只是痛苦地呻吟着不动。
丽华给这样的她背上背包。那是可以混合供应媚药和氧气的罐子和气瓶。
将从那里延伸出来的管子连接到面具上。
“咻……咻……”
现在没有特别限制,可以正常呼吸,但连接上气瓶后,就随时可以进入呼吸控制状态了。
“气瓶里的氧气每天只补充固定量。如果用完了,会相当痛苦,请注意。”
这意味着,只要管子不取下,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能存活的时间就是固定的。
这暗示了即使逃跑也是徒劳。
此外,为了让她只能迈开步行程度的步伐,膝盖上方被套上脚镣,左右镣铐用粗锁链连接。
这也是为了防止逃跑的拘束。
最后,在卡莲的腰部另外安装一个罐子。
那是储存精液的罐子,根据情况可能会使用,是A级女仆必须佩戴的。
从那个罐子延伸出的管子,连接到贞操带上插入尿道和阴道的突起物上。
(希望不会有需要使用这个的时候……)
安装完所有装备的丽华,松了一口气。
总算把所有的装饰品都装上了。
她战战兢兢地观察女仆长的脸色,女仆长稍作停顿后,开口道。
“……判定合格。”
听到这句话,丽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至少说明她没有弄错步骤,也没有忘记安装该装的东西。
度过了眼前的危机,丽华得以喘息。
“卡莲,从今以后你作为赎罪女仆,需要偿还罪孽。在丽华的辅助下,努力完成每日的劳动。你们休戚与共。切勿忘记,彼此的行为会影响彼此的处境。”
女仆长如此宣告。这表明这里存在着非常严格的制度。
然而,即便如此,卡莲也没有停止投来反抗的目光。
丽华再次深切体会到前途未卜的现状——对今后的生活只感到不安。
未完待续
M.A.I.D.S系统 第一部 ~日浦丽华的地狱开端~
M.A.I.D.S system part1 ~日浦麗華の地獄の始まり~
■ 应Rosette大人的请求创作的长篇系列作品!0w0哇!
■ 在一个人权从罪犯身上被剥夺的近未来,因冤罪被捕的日浦丽华,将被纳入一个特殊的罪犯管理系统——『M.A.I.D.S』系统。在那里等待着丽华的,是依据情况甚至可能被处决的、地狱般的日子。
■ 本作预定为坏结局。不喜角色遭遇凄惨的读者,请注意。
※包含严厉的束缚具与责罚具描写,以及处刑等猎奇内容。
※8月4日追加:考虑到今后故事的内容,重新认为R-18G分类更为合适,因此变更了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