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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D.S系统第二部 ~地狱的居民们~

M.A.I.D.S system part2 ~地獄の住民たち~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剧情简介:在一个人权已从罪犯身上剥夺的近未来世界,因冤案被捕的日浦丽华,将被纳入一个特殊的罪犯管理系统——『M.A.I.D.S』系统。在那里等待着丽华的,是依情况甚至可能被处以死刑的地狱般日常。 ■ 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但这是应Rosette大人的请求所写的长篇系列续篇!0w0クワッ! ■ 预计为悲剧结局。不喜悲惨情节的读者,敬请留意。 ※内含严厉的拘束道具与责罚用具描写,以及处刑等猎奇内容。
在这个罪犯人权丧失的时代。
犯下恶劣罪行的罪犯,无一例外地沦为奴隶般的身份。
在这样的时代里,日浦丽华因冤罪而被当作罪犯对待。
她生性认真,即使在严酷的环境下也能忠实遵循管理者的指示,过着平静的生活。
然而,她所被编入的「MAIDS」系统中,存在一条规则:需与设定的搭档承担连带责任。
根据这条规则,她被配对的搭档是连续杀人魔——西上卡伦,一名凶恶的罪犯。
无论丽华多么认真地履行职责,只要她的搭档卡伦偷懒或做出对管理者不利的行为,丽华也会因连带责任而受到惩罚。
(必须想办法……想办法让她听话才行……!)
丽华对极不合作的卡伦努力尝试让她听话。
她耐心地发出指示,拼命诉说双方的损失,总算让不认真的卡伦动了起来。
而几周过后,卡伦开始按照丽华的指示,顺从地行动了。
(意外地,她是个能沟通的人,真是太好了……)
由于卡伦被戴上了阴茎口枷,无法说话,但丽华确信她们正在稳步建立信任关系。
而丽华将意识到,这种认识是极其天真的。



那天发生的事,让丽华难以置信。
自她成为卡伦的辅助女仆以来,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那天,丽华像往常一样向卡伦发出指示,各自开始工作。
因需要工具而暂时离开卡伦身边的那一刻,事情发生了。
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宅邸。
『出现逃亡者!紧急隔墙封锁!逃亡者正攀附在东北墙上!警卫请迅速赶往该地点!』
尖锐的广播声反复响起。
在这种情况下,丽华感到不祥的预感,急忙返回卡伦身边。
但卡伦并不在她本该等待的地方,丽华面色苍白,身体颤抖。
(骗人的吧……!?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想要逃跑……!?)
本来,即使警报响起,无论发生什么,在这座宅邸工作的女仆们都不能离开工作岗位。
但丽华确信逃亡者很可能就是她的搭档卡伦,便匆忙赶往据说逃亡者被捕的东北墙。
(拜托了……!请千万不要是卡伦小姐,而是其他人……!)
丽华一边祈祷一边赶往现场。
然后,气喘吁吁跑去的丽华映入眼帘的,是被面目凶悍的警卫们制服、挣扎着的卡伦的身影。
“呜呃……!咕噜啊!”
明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靠力量取胜,卡伦在被压制的同时仍挣扎着、反抗着。
毫无疑问,企图逃跑的就是她,即使被捕,她也丝毫没有停止抵抗的意思。
丽华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为、为什么……?”
即使这样低语,卡伦也没有回应。
这几个月里,本以为态度有所软化的她,此刻已不见丝毫软化痕迹。
卡伦甚至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瞪着丽华,仿佛要扑过来一般。


被捕的卡伦被绑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一直被戴着的阴茎口枷现在已被取下,她正尽情地破口大骂。
看着她的样子,首席女仆早苗开口了。
“日浦丽华。你说你不知道她为什么企图逃跑,是吗?”
依然是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
被这样询问的丽华,肩膀猛地一颤。
“是、是的……我不知道。完全、真的……不明白……”
实际上,这几个月应该很顺利才对。
丽华没有做过伤害卡伦的事,并且耐心地劝说过“现在总之先服从比较好”。
丽华以为卡伦也接受了这点,最近甚至到了能立刻听从自己指示的程度。
(可是……为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丽华终究只是因冤罪被捕的存在,其本性是善良的。
她不邪曲,也不乖僻。
正因如此,她才无法理解卡伦的心情。
首席女仆对丽华什么也没说,走近了卡伦身边。
“西上卡伦。你为什么要试图越狱?”
面对冷静询问的首席女仆,卡伦以凶恶的表情瞪着她回答道。
“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被玩弄至死!”
“只要认真完成工作,就不可能发生那种事。辅助女仆应该也向你说明过了吧?”
“谁要信蠢货说的话啊!那种只会对混账东西唯命是从的软蛋!反正肯定是在骗人!”
听到这番话,丽华受到了如同被铁锤重击般的冲击。
(是啊……没错……这个人,是真正的罪犯啊……!)
自己是因为冤罪才来到这里的。
而且由于没有机会与其他女仆交流,她并没有认识到这里的人原本都是犯下凶恶罪行的罪犯。
与本性正直的丽华不同——无论是环境使然还是本质如此——他们原本就是心术不正的人。
不可能乖乖听从别人的话,也不可能相信别人。
在充满背叛的世界里生存下来的她们,要求她们具备正常的伦理观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丽华现在才痛切地意识到这一点。
应该使用任何可用的暴力装置或规则,将她完全置于控制之下。
但已经太迟了。卡伦已经试图越狱,这在规则上相当于要接受伴随最大痛苦的处刑。
对着持续吵闹的卡伦,首席女仆早苗冷静地宣告。
“现在开始,执行西上卡伦的处刑。给她重新戴上口枷,然后带走。”
早苗这样命令后,待命的强壮男子们开始连同捆绑卡伦的椅子一起将她往外搬运。
“混蛋!别碰我!你们这些家伙绝对要宰了……呃、呜呃、嗯嗯!”
正在咒骂的卡伦嘴里,被塞回了暂时取下的阴茎口枷。
卡伦拼命挣扎,但被绑在椅子上,又被数名男子同时按住,根本无法抵抗。
早苗跟在被运走的卡伦后面走了起来。她手中握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丽华的手铐。
丽华仍穿着普通的女仆服,但手腕上戴着粗重的枷锁,双脚上绑着可以正常行走但无法奔跑程度的锁链。
“日浦丽华。跟我来。”
“……是。”
尽管丽华想要逃走,但她没有这个权利。
被锁链牵引着,她跟随在首席女仆身后走去。


中庭里,已经聚集了宅邸里所有的女仆。
如同丽华初次到来的那天一样,大家都是一副阴沉的表情,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被绑在椅子上移动过来的卡伦,依然在激烈地挣扎。
她的身体被连体紧身衣覆盖,所以即使摩擦也不会渗血,但束缚器具已深深勒入皮肤。
即便如此疼痛,卡伦仍在持续反抗。
她那不惜伤害自己身体也要持续反抗的样子,正像一条疯狗,现在丽华也明白了,她之前顺从自己只是为了找出逃跑路线的演技。
这样的卡伦被连人带椅放置在中庭中央准备好的凹地里。
椅子是金属制的,无论卡伦如何挣扎都无法抬起或挪动。
看着挣扎的卡伦,早苗平静地宣告。
“现在开始,执行西上卡伦的处刑。”
早苗发出信号后,类似电极和电线的东西开始安装到卡伦身上。
首先,她的双手双脚被缠上金属制的枷锁。
枷锁内侧有细针刺出,贯穿连体紧身衣直接刺入她的身体。从这些枷锁延伸出粗电线。
接着,卡伦所穿的女仆装前襟被打开。
被连体紧身衣覆盖的乳房暴露出来,一对碗状的机器吸附般装在了她的乳房上。
“嗯叽!”
碗状机器吸附的同时,卡伦感受到胸部被吸吮的触感而挣扎。
吸力虽然强,但卡伦发出悲鸣并非直接因为这个原因。
碗状机器的内侧,同样延伸出细针,如同刺入她手脚的那样。
当然,那针也刺穿了她的乳头。而且,不仅仅是直直刺入,还从侧面十字形地准确贯穿了她的乳头。
“呼呃!呼呃!呼呃!”
卡伦睁大眼睛,忍耐着对敏感部位的刺激。
因愤怒而充血的双眼骨碌碌转动,通过呼吸管进行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
她的胯部也进一步被加工。
胯部原本被贞操带覆盖,但那贞操带上连接了多个插头。
如果只是为了通电,没必要连接那么多电线。直接在贞操带本身通电就行。
之所以没有这样做,理由很简单:是为了对尿道、阴道、肛门分别施加单独的电流。
如果对整个部位通电,对每个具体位置的刺激难免会减弱。
这些多根电线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
而且,这还没有结束。
第四根电线被连接到卡伦的贞操带上。
“——呃叽咿咿咿!!!”
那根电线连接的瞬间,卡伦的身体比之前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在睁大眼睛的丽华面前,卡伦的身体剧烈痉挛。
仅仅观看,无法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如果知道那根电线连接的位置是尿道稍上方的话——发挥一下想象力,就能明白是哪里受到了怎样的刺激。
在那根电线连接的同时,覆盖卡伦胯部的贞操带内侧,一根针刺穿了她的阴蒂。
对最敏感部位毫不留情的刺激。
卡伦发出悲鸣而痛苦挣扎,也是理所当然的。
大概是因为痛苦太过剧烈。
她激烈挣扎,发出呻吟,并凶狠地威吓着安装这些装置的作业人员。
因为她挣扎得太厉害,作业人员小心行动以避免被她用头撞击。
全身被电极装饰的卡伦。
终于,那个时刻到来了。
早苗从作业人员手中接过遥控器,开始操作开关。
“首先,是双胸。”
咔嚓,开关打开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卡伦的身体剧烈痉挛。
“唔叽咿咿咿!”
她挺起胸膛,身体不停颤抖。
仿佛在显示电流正在通过,滋滋地冒出火花,脂肪烧焦的气味开始在周围弥漫。
刺入乳房的无数针正传导电流,从内部灼烧乳房。
“嗯叽咿咿咿!!”
卡伦翻着白眼,头向后仰去。
开关一度关闭后,卡伦脱力地垂下头。
仿佛要打醒这样的她,接下来双手双脚的开关被打开了。
“咯!咕呃呃!咯咯咯、嘎嘎!”
卡伦的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具般剧烈痉挛。将能活动的地方扭动到极限,颤抖着,以振动般的动作显露痛苦。
尽管遭到了背叛,看到这数月来相伴的她这副模样,丽华的面容蒙上了阴霾。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作为辅助女仆,要是能更严格地管理就好了。
无论是暴力对待还是其他手段,如果能牢牢控制住卡伦的反抗心,她大概就不会想要逃走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
丽华在心中,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卡伦道歉。
早苗关掉开关,卡伦的身体再次安静下来。
她浑身渗出油汗,死死咬着口枷直到渗出血来。
瞪大充血的眼睛,以仿佛要挣脱束缚的势头继续挣扎。
就在这时,电流在她的胯间炸裂。
“噼——咿咿咿咿咿咿!!!”
她发出仿佛要撕裂般的声音挣扎着,迸发出惨叫,卡伦的身体剧烈颤抖。
胯部有管子插在尿道里延伸出来,黄色的液体正通过那根管子被排出体外。
由于设计成能妥善收集在容器里,所以周围并不会被弄脏,但这无疑是一幅凄惨的景象。
电击还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卡伦的生命眼看就要消逝。
电流停止,奄奄一息的卡伦被暂时放置。
卡伦的头猛地垂落,似乎连抬起脸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是惩戒,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吧。
但这是处刑,会持续到最后。
“施加最大电压。”
随着早苗平淡的宣告,所有电极的开关被打开——卡伦的身体猛烈地弹跳起来。
“~~~~~~~~~~!!!”
没有惨叫。
只是像坏掉的跳舞人偶一样全身痉挛,后仰着头,睁大双眼到眼球几乎要掉出来的程度。
目光早已无法聚焦,她的眼睛骨碌碌地左右乱转,身体剧烈痉挛。
肉被烧灼,血液沸腾,流着名副其实的血泪,卡伦持续痛苦挣扎。
然后——突然,像是电池耗尽一般,头猛地歪向一侧。
脖子扭曲到几乎要断掉的程度,她的手脚手指全都拧向了不正常的方向。
当首席女仆终于关掉电椅开关时——她已经化作了一具无声的尸体。
如同数月前一样,人体烧焦的难闻气味正式开始弥漫,几名女仆似乎感到不适,用手捂住了嘴。
这是第二次的丽华,虽未像第一次那样呕吐,但身体状况已受到严重影响,几乎想蜷缩起来。
“西上卡伦的遗体就那样运到保管库吧。之后主人会妥善处理的。”
听到这句话,清洁工们便开始将卡伦连同束缚她的椅子一起搬走。
丽华看着刚才还在动弹的卡伦完全静止不动,对自己的未来感到不安。
因为按照系统规定,丽华自身也将受到某种惩罚。

另外,被送上电椅、全身烧焦而凄惨死去的卡伦,将被脱去女仆服装,全身赤裸,经过防腐处理后,提供给博物馆。
实际上,她受刑的那张电椅是一件很久以前也曾作为处刑工具使用的古董,在即将彻底失效之前,为了最后风光地使用一次,才让卡伦坐了上去。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她才被用那张电椅处决的。
作为凶恶罪犯的她,以这种壮烈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她的人生就此终结,但卡伦的行为给丽华留下了巨大的伤痕。
丽华被迫承担连带责任——被决定降级为A级女仆。
她与曾作为辅助女仆照顾过的卡伦,沦为了同样的处境。

首席女仆带她去的地方,是数月前她为卡伦装上各种刑具的那个房间。
“在这里稍等。”
被早苗这样吩咐,丽华顺从地等待着。
她以仿佛等待处决的罪犯般的表情等待着,不久,外面来了一个女仆。
那个女仆向丽华投来一瞬间同情的目光,但随即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向首席开口道。
“首席,我拿来了。”
“摆在桌子上。”
遵照首席的指示,那个女仆开始把她带来的东西在桌子上摆放开来。
那是近几个月来丽华也已完全看惯的一整套装备。
黑色的连体乳胶袜,黑色的女仆服。长手套,高跟过膝长靴。
还有,黑色的头饰。
如果只有这些,或许还能算作普通的女仆服,但问题在于其他物品。
内侧有三个突起的贞操带,内侧有巨大阴茎状填充物的面罩式口枷。
具备各种功能的背包,以及安装在腰间的精液罐。
这些装备会惩戒穿戴者的身体,剥夺其自由,同时持续施加痛苦。
是恶魔的道具。
摆放完道具的女仆匆匆退了出去。
首席女仆早苗以平淡的语气向丽华发出指示。
“把衣服全部脱掉。”
丽华不得不服从。
她用微微颤抖的手,脱下早已穿惯的白色女仆服。
虽然不能自由更换服装,但这件白色女仆服对她来说并未施加特别的痛苦或限制,是非常好的装束。
现在却必须由她自己脱下并放弃。
为什么当初没有更严格地监督卡伦呢——丽华虽然后悔,却已于事无补。
她带着悔意脱下白色女仆服,叠好放在桌子上。
接着,她拿起桌上那件连体乳胶袜。
展开一看,丽华发现那不是新的。
(这个……这个味道……难道……)
这正是卡伦刚刚还穿在身上的东西。
以此为前提再看,就能发现各处都有些被汗水濡湿的痕迹,道具类也不太干净。
如果只是脏了,或许是卡伦这几天换下还未清洗的。
但是,丽华注意到了。
这件连体乳胶袜的某些地方,有着小小的破洞。
细小的小洞表明,这件连体乳胶袜正是刚刚被处决的卡伦在处决时穿在身上的。
难怪女仆拿来之前花了些时间。
毕竟需要从卡伦的尸体上脱下拿来。
丽华并非特别洁癖,但如果让她将他人的旧衣服贴身穿上,终究会感到抗拒。
更何况,这还是穿它的人刚刚殒命不久、等同于寿衣的东西。
如果可以选择,她绝对会拒绝。
但此刻的她,没有这个权利。
(倒不如说,要是因此抗议……可能会被认定为反抗,遭受更多折磨……!)
拼命忍耐着厌恶感,丽华将那件衣服套上了胳膊。
丽华和卡伦体格还算相似,所以衣服并没有不合身到松松垮垮或紧绷穿不上的程度。
但毕竟和个人量身定制的不同,丽华费力地将连体乳胶袜拉到腰部以上,总算穿了上去。
“呼,呜……!”
连体乳胶袜紧紧贴在丽华的腰上,她稍一动弹,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丽华就这样费劲地穿好了连体乳胶袜。
正如卡伦曾说的那样,其触感非常恶心。卡伦无法理解竟会有人愿意穿戴这种东西。
她终究是个有着普通感性的人,乳胶那种奇特的触感会被她记作讨厌的感觉。
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的首席女仆,最后将她背后那条拉链向上拉紧。
丽华的身体从颈部以下完全被黑色的连体乳胶袜包裹,散发出油亮可疑的光泽。
接下来的部分,由首席女仆协助穿戴。
因为预计卡伦会挣扎,所以当时使用了房间角落的分娩台,但丽华似乎被判定不会挣扎,所以没有用到那个。
“叉开腿,蹲下。”
但这也意味着她不得不自己摆出羞耻的姿势。
丽华忍耐着羞耻,按指示大大地叉开腿蹲下,将胯部向前突出。
结果,连体乳胶袜的胯部大大敞开,丽华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感受到因此空气接触到那里,丽华因羞耻而身体发抖。
首席女仆将待安装在她胯部的贞操带,递给了丽华。
“自己装上。”
“……!是,是……”
不允许拒绝。
丽华因对穿戴它的恐惧而身体发抖,但还是慢慢将那个贞操带凑向自己的胯部。
将贞操带对准自己的胯部,便感觉到三个突起各自触碰到了穴口的入口。
“呀啊……”
丽华发出小小的悲鸣。那些突起正噗嗤噗嗤地进入她的身体。
“唔唔……!嗯唔……!”
撑开体内的同时,三个突起进一步深入。
润滑油似乎并未重新涂抹,还是卡伦脱下时的状态,丽华感到相当大的阻力。
(好痛……!好痛……,好痛……!)
泪水扑簌簌地流下,丽华好不容易将那三个突起完全推入体内深处,并根据自己腰围调整收紧贞操带的束带。
贞操带牢牢固定在丽华的胯间。
而就在穿戴完成的瞬间,那三个突起开始活动,变化成适合各自孔穴的形状。
“唔噗!?啊呜……!啊,啊啊啊!”
超出想象的强烈刺激让丽华瞪大了眼睛,膝盖颤抖着几乎要昏厥。
那刺激强烈到几乎无法正常站立。
能感觉到阴道和肛门里的突起物在膨胀。膨胀成圆形的那些突起物,从内部挤压着丽华的身体。
丽华感觉到身体发出吱吱、咯咯的悲鸣。
穴口紧张到几乎快要撕裂。
“呼——!呼——!呼——!”
丽华拼命支撑身体不倒下,努力忍受着从体内袭来的刺激。
阴道和肛门被扩张的感觉,对丽华来说也非常痛苦,但最大的痛苦来自插入尿道的突起。
在没有像样润滑油的情况下,刺入尿道的突起物,尽管本就难受,仍进一步向尿道深处推进。
这意味着突起物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进入了更敏感纤细的部位。
尿道仿佛要破裂、撕裂般的剧痛袭击着丽华。如果不是突起根部膨胀完全堵住了尿道,她恐怕已经失禁了。
正因为被塞到极限,她才没有漏尿。当然,这仅仅是结果,而在此过程中她所承受的痛苦,激烈到足以令人失禁也不足为奇。

当突起物的运动稳定下来后,首席女仆将下一件饰品递给丽华。
这是一种被称为口塞的、能覆盖下半张脸的口罩状口枷。
上面沾满了疑似凯伦的唾液、阴茎状的突起物,正诡异地闪着光。
那东西明显粗壮,恐怕能直抵喉部深处。
被要求自己含住这种东西的丽华,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战战兢兢地将那个口塞含入口中。
她已无暇顾及那附着在突起物上、属于凯伦的唾液。
“嗯、啊……呜、啊……!”
她大大地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阴茎状填充物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它填满,前端顶到了丽华的喉咙深处。
“呃……! 呜咕……!”
尽管因那巨大填充物的压迫感而感到恶心,丽华还是拼命地将它往里塞。
泪水第三次滑落,难以想象的痛苦袭击了丽华。
即便如此,丽华还是将它塞到了底,总算成功固定住了口枷。
(呜……! 这个、好难受……!)
丽华只能通过一个小小的管状孔洞呼吸。
亲身感受着这份痛苦,她似乎略微理解了凯伦为何企图逃跑。
(我以为自己做得不错……! 但如果一直要承受这种痛苦的话……我、能理解了……!)
日复一日,无论睡着还是醒来,这份痛苦都持续不断地袭来。
维护时虽然会被释放,但反过来,正因为无法轻易习惯,反而只会徒增痛苦。
直到戴上和凯伦相同的口枷,丽华才终于稍微理解了凯伦为何要企图逃跑。
虽然这已经是毫无意义的理解了。
丽华被要求背上一个背包。
背包里装着媚药罐和氧气瓶,是用来混合并供应这两种东西的。
从背包延伸出来的管子,连接到了丽华的口枷上。
“咻……咻咻……”
(呜……比想象中……还要、难受……)
丽华没想到,只能通过管子呼吸的状态会如此痛苦。
明明没有被特别限制,却感觉呼吸困难,必须努力吸气。
但若那样拼命呼吸,自然会导致呼吸急促,反而加剧痛苦。
(必须快点……习惯这种通过管子的呼吸……!)
凭着管理凯伦的经验,丽华非常理解这一点。
若不快点习惯,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她集中意识,让呼吸深长、缓慢,尽可能平稳可靠地通过管子呼吸。
这时,一个用于储存精液的罐子被安装在了她的腰上。
最终,凯伦并没有使用这个装置。
丽华心想,最好不要落到需要使用精液罐的地步,但事与愿违,这是她无可奈何的事实。
接着,她穿上女仆装、手套、靴子等,最后在双膝上方,安装了带状拘束具。
这是为了防止双腿过度分开,让人无法奔跑逃跑的东西。
当然丽华丝毫没有逃跑的念头,但作为A级女仆必须佩戴,所以只是形式上地穿戴上了。
然后,丽华完成了作为A级女仆的准备。
(呜……! 比想象的……要痛苦好多倍……)
“呼咻……呼咻……呼咻……”
丽华摆出女仆的基本待机姿势。
若是以前,这个姿势并不怎么痛苦,但现在由于口枷、阴道和肛门感受到的压迫感,以及高跟靴的影响,变得相当严酷。
光是勉强保持直立就已经相当难受,她深刻体会到,作为赎罪女仆,仅仅是存在于那里就已经是一种痛苦。
在拼命维持平衡的丽华面前,出现了一位女性。
“从今天起,她将成为您的辅助女仆。”
首席女仆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那位女性便向前一步。
“我是佐藤良子。”
身穿白色女仆装的她,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看到她的身影时,尽管处境痛苦,丽华还是感到了一丝得救般的轻松。
(这个人来做我的辅助女仆……!?太好了……!)
她带着柔和的笑容,像是位温婉的姐姐,在这座肃杀的公馆里,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虽然有时因工作会多人一起行动,但她总是很稳重,比起其他有些敷衍了事的女仆们,她总是率先投入工作。
因此,丽华曾以为她或许和自己是一类人。
总之,只要顺从听话,在这座宅邸的工作就不会太严苛。
既然来到这里,想必是背负了某种罪责,但丽华猜想,她就像自己因冤罪被带来这里一样,可能也是出于某种不得已的理由被带来的类型。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应该不会乱来……反倒是我必须努力不给她添麻烦……!)
既然是连带责任,如果丽华在工作时倒下,那份责任也会波及到作为辅助女仆的她。
为了保护温柔稳重的她,丽华下定决心,要作为赎罪女仆竭尽全力履行职责。
然而,她并不知道。
这个丽华认为性格温和、品行端正、可能因某种误会而被带来的良子,实际上是为了进入这里,从一开始就犯下了重罪。
良子一直渴望成为辅助女仆,并故意装作顺从,积极地完成工作。
成为辅助女仆后,她打算利用这个身份——尽情折磨她管理的对象。
日浦丽华的地狱,从这一天起才真正开始。

几个月后。
那天,丽华为了补充营养,双手撑着墙壁,臀部朝向良子。
“呼咻……呼咻……”
丽华撅起臀部,战战兢兢地将视线投向良子,良子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立刻开始准备。
看到这顺从的举动,丽华稍微松了口气。
这几个月来,丽华被良子百般责难,受到了相当严厉的对待。
(我知道,对于反抗性的赎罪女仆,不这样做不行……!)
就像丽华负责的凯伦那样,如果辅助女仆对反抗者态度温和,反而会助长其反抗心。
所以,严格管理和严厉管教,不仅对辅助女仆本人,对赎罪女仆自身来说也是必要的。
丽华深知这是惯例,但沦落至此的丽华本人,绝非反抗者。
(我根本没有半点想要反抗……)
丽华以为自己尽可能地顺从度日,这一点应该已经传达给了大家。
本来,丽华丝毫没有逃跑或反抗的念头,即使不被严厉对待也一样。
对丽华而言不幸的是,良子之所以想成为辅助女仆,从根本上就是为了折磨赎罪女仆。

对良子来说,丽华顺从与否都无关紧要。
她借故严厉警告,揪住细微失误加以责难,以此作为惩罚的借口。
实际上,丽华因此被良子以管教为名,多次施以体罚。
曾经还是普通女仆时,丽华对良子那种温柔稳重的“姐姐”印象,早已荡然无存。
一次又一次因琐事被责难,连看似没有问题的行为都被指摘责骂,即使是丽华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结果是——她摒弃先入之见,正视良子后,认识到良子只是出于想这么做才施加惩罚。
体罚之一便是鞭打。
这种体罚使用的鞭子叫做散鞭,特点是鞭梢分成许多细条。
这是一种通过无数鞭梢分散力量,即使用力抽打,声音响亮却并不特别疼痛的鞭子。
良子就用这种鞭子挥舞,抽打无法动弹的丽华的背部和臀部。
那时,良子脸上挂着非常愉悦的笑容,完全不像是因为职责所在而勉强为之的样子。
而且体罚的结果是,丽华的背部和臀部布满了伤痕,常常因隐隐作痛而难以入睡。
因为无法休息导致疲劳累积,疲劳累积导致工作中出错,结果招致更严厉的体罚,而体罚的影响又导致夜晚无法入眠、无法休息。
一个最恶劣的循环就此形成。
(就连吃饭……也没必要……弄成这样啊……)
被施以口塞的丽华无法正常进食。
通常的进食方式,要么是通过口枷灌入流食,要么只在进餐时由辅助女仆取下口枷。
辅助女仆有权取下口枷等物品的次数是每日限定的,所以不可能每次都取下。
但是,并非每次都必须用流食,更不必说通过贯穿肛门的假阳具,直接灌入肠道这种方法,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而良子却经常选择这种方式。
赎罪女仆的管理方法,只要不影响业务,就全权委托给辅助女仆决定。
因此,只要良子想这么做,丽华就无法拒绝。
“那么,现在开始灌入了哦。”
良子带着笑眯眯的好脸色,将软管连接到插入丽华臀穴的假阳具上,开始灌入特殊的流食。
丽华无奈地感受着粘稠液体进入体内的感觉。
撑在墙上的手用力握紧。
“呜……”
她皱着脸,忍耐着液体进入腹中的怪异感觉。
不顾丽华的状况,良子不停地灌入那种流食。
流食的灌注由泵自动完成,良子需要做的只是开关切换和调节流速。
“今天接下来有重要的工作,所以稍微多灌一点吧。”
良子说着像是这么回事的话,继续灌注。
丽华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膨胀。
“呼!呼!呼!”
(好、好难受……已经、不行了……)
丽华的膝盖不住颤抖,她正努力强撑着。
此时她的腹部已经从外部明显看得出膨胀,甚至将女仆服从内部顶起。
女仆装的纽扣几乎要崩飞,但勉强没有到那一步。
这绝不是因为良子计算了灌注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丽华穿在女仆装下的紧身衣。
因为这种紧身衣看似有弹性、能无限拉伸,但膨胀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变得连一毫米都无法再膨胀。
结果就是,丽华的腹部在女仆装纽扣即将崩飞的极限处停止膨胀,转而向内部压缩。
“唔咕呜呜呜……!”
然而,理所当然的是,注入的量并没有改变,因此丽华体内反而被拉扯得更加紧绷,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若是往肛门里灌入如此大量的液体,一般人都会在达到极限时漏出来才对。
从肛门与假阳具的缝隙间灌入的液体会溢出,造成悲惨的状况。
之所以没有变成那样,完全是因为插在丽华肛门里的假阳具根部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粗细。
阴道也同样被撑大,无法向那边逃逸,她的肛门被完全堵住了。
反过来说,这意味着无论她再怎么用力,无论压力如何增加,都无法得到解放。
(要死了……!会死的……!快停下……!)
“咻……咻……咻……!”
丽华满头油腻的汗水,呼吸急促,拼命用眼神向良子传达极限的哀求。
然而凉子对丽华那拼命的样子完全不予理会。
“没关系,已经设置好了不会注入到让肚子破裂的程度。”
安全装置是存在的。从一开始就设定了不会注入危及生命的量。
当然,虽说量不至于危及生命,但不代表不痛苦。
丽华抱着胀得鼓鼓的肚子,站着翻起白眼,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
(啊……啊……啊……已经……不行了……)
极度的痛苦让丽华一阵眩晕。
就在她痛苦得几乎要倒下、即将失去意识之际,良子终于停止了注入。
丽华的腹部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边缘,仿佛只要用针轻轻一戳就会破裂,里面的东西喷涌而出。
面对这样的丽华,良子一边取下管子一边对她说道:
“好了,用餐时间结束。我们立刻开始下午的工作吧。”
她一如既往地面带微笑如此宣布,随后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丽华撅起的屁股。
“走吧,丽华小姐。”
屁股被拍打,丽华不由得挺直了背脊,但这一来,她再次强烈意识到了腹部沉甸甸的重量。
(呜……身体的……平衡……!)
本来她就穿着不稳的高跟长靴,腹部重量一增加,就变得相当不稳定。
她只好用双手从下方托住肚子,才勉强能正常站立行走。
摇摇晃晃地,丽华跟在良子身后走了出去。
“呼……呼……呼……”
喘着粗气的丽华,已经不太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了。
为什么自己必须承受这样的痛苦?
为什么自己明明没做任何坏事却要遭受这般对待?
思绪不断盘旋,她越想越混乱。
丽华就这样自问自答着,拼命完成着女仆的工作。

那天晚上。
丽华终于被允许洗澡了。
这几天,良子都没有带丽华去浴室。
虽然有时会让她稍微擦擦汗,但很少被告知可以进入浴场。
因此,这次洗澡对丽华来说是久违的事,她很高兴终于能清洁身体了。
她们到达浴室后,良子立刻开始脱掉丽华的装备——首先,准备好了一条粗厚的带子状眼罩。
在解开或脱掉拘束具时,最好采用某种方式让她无法反抗。
良子打算用那个眼罩让丽华无法抵抗。
实际上,眼罩很厚实,甚至连光线的明暗都感觉不到,是迅速封锁反抗的绝佳物品。
当然,为了防止被随意取下,上面配有特殊的锁。
丽华顺从地接受了那个眼罩。
(洗澡……好久没洗了……好想快点进去……)
疲惫不堪的丽华思绪混乱地嘟囔着,等待着良子的动作。
最先被取下来的是堵住她嘴的面具式阴茎口塞。
后脑勺的金属扣被解开,口塞被缓缓从她身上剥离。
“呜……呃……呕……!”
当那深入到喉咙的东西被拔出时,丽华痛苦地呻吟着。
这几个月来,它几乎一直插在里面,所以她多少有些习惯了。
但这并非意味着变得无所谓,插入和拔出时,她依然承受着和以往一样的痛苦。
经过数次痛苦的呻吟,她终于将其吐出。
良子看着那被口水弄得黏糊糊的东西,露出了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那表情似乎既对如此粗大的东西被插入感到佩服,又带着些许无奈。
良子将阴茎口塞放在桌上,接下来开始脱掉丽华的侍女服。
这些衣服很容易就脱了下来。
只穿着连体紧身衣和贞操带的丽华,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由于平时的对待方式,身体自由的部分增加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然而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良子摆弄贞操带皮带部分的锁时,那一刻,一直在她肚子里彰显存在的三个突起物急剧缩小。
它们变得细小以便取出——但时机不巧。
“啊……!不、不行!”
丽华下意识地捂住屁股,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那被大大扩张的肛门。
插入物收缩,穴口出现空隙的瞬间,丽华的排泄物从缝隙中溢了出来。
它们被连体紧身衣阻挡,并非喷溅,而是顺着紧身衣在她身体表面扩散开来。
由于丽华无法正常进食,所以虽说是排泄物,但大部分都是注入的东西。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在身体表面扩散的感觉,对丽华来说非常恶心难受。
“咿呀……不、不要啊……”
陷入类似失禁感觉的丽华,感到羞愧和屈辱,痛苦地扭动。
面对这样的她,良子始终面带微笑,但毫不留情地催促着行动。
“好了,快去洗澡吧。不然会一直这么恶心哦。”
她淡然地说着,开始拔出突起物收缩后的贞操带。
伴随着“滋溜”一声湿漉漉的水声,贞操带从丽华的腰上被取下。
从肛门灌入的流食残渣像污物一样滴滴答答地落下。
良子的手掌用力打在丽华的屁股上。
“咿呀!”
“用力收紧肛门。不然漏出来,会更丢人哦?”
听了这话,丽华拼命用力收紧肛门,不让里面注入的东西漏出。
良子绕到正拼命收紧肛门忍耐的丽华身后,抓住连体紧身衣的拉链,缓缓向下拉。
从连体紧身衣中解放出来的丽华的皮肤,积满了油腻的汗水和污垢,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当丽华像剥皮一样脱下那件连体紧衣时,她的身体已经非常脏了。
良子微微皱眉看着升腾的臭气,自己也脱光衣服,引导着戴着遮眼罩、无法视物的丽华走向淋浴间。
“待洗姿势准备。”
良子命令道,丽华便顺从地在原地分开双腿蹲下,双手在脑后交叉,手肘尽量向两侧张开。
这是一个非常难堪和丢人的姿势,但这是现在丽华接受清洗时的待命姿势。
良子用淋浴冲洗着她以这种暴露腋下和胯下等所有部位的姿势展现的身体,洗去污垢。
“唔……嗯……嗯啊……”
对于尚可称为年轻少女的丽华来说,这个姿势非常羞耻。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让她做这个姿势,她可能会因羞耻而屈辱到卧床不起的程度。
但在她目前的环境下,无论姿势如何,能被清洗身体本身就是非常开心且舒服的事。
光是淋浴的温水冲刷,就已经让她感到非常舒适和愉悦。
“哈啊……”
一种连疲惫都被冲刷掉的感觉,让丽华舒服地发出颤抖的声音。
在她如此愉悦呻吟的耳边,良子诡秘地低语:
“明明是像变态一样的姿势,被人清洗身体,却觉得很舒服呢……?呵呵,丽华真是坏孩子……♡”
在淋浴的水声中,水声嘈杂,麦克风也难以清晰捕捉声音。
虽然原则上禁止交谈,但这样悄悄说话是可行的。
“呜……”
丽华想要反驳,但不知道摄像头在哪儿的她不能说话。
即使声音不被捕捉,如果明显被看到在对话就糟了,所以她只能任由良子单方面低语。
良子早已料到丽华会这么想,在她耳边低语,享受着煽动她羞耻心的乐趣。
良子从后面揉捏着丽华那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胸部。
这显然不是清洗的动作,而是旨在给予刺激,让丽华感到愉悦。
“哈啊……嗯啊……啊……!”
乳房被揉捏,乳头变得坚硬。乳头被指尖肆意玩弄,丽华发出了娇喘。
似乎很享受她这副颤抖样子的良子,开始尽情玩弄她的身体。
从背后环抱住丽华的身体,一手继续揉胸,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胯下。
良子的手指滑入丽华的股间,转眼间就深入到了裂缝之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被明显不同于淋浴水的液体打湿的她的阴道,轻易地将良子的手指吞没到第二关节以上。
“哈啊!”
时隔许久感受到假阳具以外的插入感,丽华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
良子的爱抚非常精准且激烈,毫不留情地让丽华感到愉悦。
良子的手指仿佛从一开始就擅长此事,准确地找到了让丽华舒服的位置。
“嗯啊……啊……啊啊啊!”
最终,仅凭指尖的刺激,丽华就达到了高潮。
尽管平时被迫吸入含有媚药的空气,身体的敏感度不断被开发,但仅凭手指刺激就能达到高潮,是丽华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丽华一边急促呼吸,一边切实感受到这一点,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再这样下去,就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了——丽华想到这里脸色发青,尽管内心深处仍莫名相信着总有一天能回归正常生活。
良子再次从背后紧紧抱住因不同于快感的理由而开始颤抖的丽华。
柔软的良子的身体贴上来,丽华虽然感到羞耻,却也因传来的体温而略感安心。
然后良子再次将嘴凑到丽华耳边,温柔地低语:
“呵呵……你可以放心哦。虽然我让你承受了不必要的痛苦……但并不是因为讨厌你才这样做的。”
良子说出了丽华未曾想过的话。
“是因为有必要,才这么做的……对不起呢。”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意味着什么?
丽华非常在意,想问清楚,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倘若在此密谈一事败露,一切便会化为泡影,这点她不难想象。
(难道……她欺凌我除了取乐之外,还另有目的?)
若此话属实,就意味着良子虐待丽华是别有用心。
至于其中缘由——丽华全然无法想象。
但此事本身,却也让她感到一丝希望。
(说不定……那目的对我也有利呢……?不,若非如此,她也没必要特意告诉我吧……对吧?嗯,一定是这样)
丽华决意对可能受骗一事视而不见,更加顺从地接受良子的所作所为。
只要不是纯粹出于憎恨而折磨她,而是另有缘由,那她便有了忍受良子行为的理由。
丽华心想,只要保持配合,自己或许也能获得某种好处。
自这天起,良子对丽华的惩戒变本加厉,但知晓另有目的的丽华忍受了下来。
忍耐着,忍耐着,忍耐到底。
丽华几近崩溃,却仍持续承受着良子的欺凌。

支援女仆在管理其负责对象时,被赋予一定程度的自由裁量权,名义上是为挫伤对方的反抗心。
该以何种手段、如何令叛逆的赎罪女仆变得顺从,抑或如何证明原本叛逆的对象已然顺从。
这也考验着支援女仆的手腕。
那天,良子让丽华取下她的阴茎口球,时隔数周首次让她进食固体食物。
无论管理技术多么高超,若长期只喂流食且不取下口枷,便会导致下颌活动不便等问题。
因此,良子为丽华取下口枷,属于工作范畴。
然而,良子在让丽华进食后,却开始做出令丽华难以置信的行为。
良子竟用着丽华佩戴过的阴茎口球——开始自慰。
「哈啊……哈啊……哈啊……♡」
她特意坐在丽华所坐椅子前的桌子上,好让丽华清楚看到自己自慰的样子。
在只能瞪大眼睛的丽华眼前,良子的阴道正激烈地吞吐着她的阴茎口球。
「啊……嗯,果然……这个大小……正合适……!」
良子一边说着,一边用丽华的阴茎口球撑开自己的阴道。
虽附有稍显碍事的装饰,不便作为假阳具使用,但插入部分与假阳具无异。
良子激烈地活动着手,阴道紧紧绞缠着那根阴茎口球。
丽华不明白良子为何要这样自慰。
即便支援女仆被授予各种权限,她也不清楚是否允许做到如此地步。
结果,丽华对良子的行为只能哑然无语,呆愣地看着。
在丽华发愣期间,良子似乎从阴茎口球获得了足够的刺激,向后仰起身子。
「哈啊……嗯,啊啊,啊嗯♡」
发出愉悦声音达到高潮的良子。
衔着阴茎口球的阴道喷出了透明液体。她潮吹了。
稍作平复、身体仍微微痉挛的良子,轻吁一口气,将那阴茎口球从阴道中缓缓抽出。
看来良子的阴道远比丽华想象的更为湿润,阴茎口球沾满爱液,滑溜溜地泛着光。
良子一手拿着湿漉漉的阴茎口球,另一只手灵巧地整理好丝袜和内裤。
「呼……好了,让你久等了♡」
良子终于转向丽华。
丽华手中是她那沾满爱液、滑腻不堪的阴茎口球。
看着良子那满意的笑容,丽华尽管难以置信,却已明白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来,把嘴张开」
正如丽华所料——良子将那沾满自己爱液的阴茎口球,直直递到丽华眼前。
鲜明的体温与气味直冲丽华鼻腔。
「呜……呜……」
丽华宁愿它能被擦拭或清洗一下,但她明白自己不能主动提出。
因为如今的她只是赎罪女仆,对支援女仆的行为必须毫无疑问、毫不迟疑地服从。
(这点小事,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丽华在心中反复默念,像是在说服自己,同时战战兢兢地、缓缓地张大了嘴。
良子开始将那阴茎口球塞向丽华的嘴。
怪异的气味在丽华口中扩散开来。她的身体反射性地涌起一阵恶心。
「呜……嗯!呜……!」
原本阴茎口球的尺寸对丽华而言就已相当勉强。
如今还附加了他人爱液的“赠品”,此时丽华没有呕吐,几乎可称奇迹。
丽华噙着泪水,比以往更加痛苦地呻吟着,总算将那阴茎口球含入口中。
她竭力将意识从舌头上那火辣辣的异常感上转移开。
看着这样的丽华,良子露出满意的窃笑。
(这一定……也是……必要的……对吧……?)
丽华信任着良子。
她半强迫地说服自己,这或许能更充分地展现顺从,从而盲目遵从着。

良子对丽华这份天真的心意了然于胸——同时在心中嗤笑不已。

佐藤良子怀有某个隐藏的目的。
她本就身处于“MAIDS”系统之中,但并非作为罪犯被编入,而是自愿加入。
向馆主说明理由时,她声称“想彻底欺凌并惩罚罪犯”,但这其实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她的真实目的,在于拯救她那在“MAIDS”系统中被施以永久性惩罚、持续囚禁于此馆中的姐姐。
佐藤良子这一名字也纯属假名,她以他人身份——亦即与被囚禁的姐姐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潜入了这座宅邸。
换言之,她是一名间谍。
她的姐姐属于所谓的“思想犯”范畴。
在她看来,姐姐只是因成为当时政府的不便存在而遭贬损,自己拯救姐姐的行为是正当的。
(姐姐,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被施以永久性惩罚的存在,在系统中处于相当深的位置。
为能知晓其存在并被委以管理之责,不仅需作为普通女仆,更须以支援女仆的身份积累信任与实绩。
支援女仆的实绩,在于能否严格管理并调教所负责的赎罪女仆。
也就是说,若能对负责的丽华施以严厉、激烈、近乎极限的责罚,同时仍能让她完成工作,这便是重要的实绩。
(虽预想到会有些困难……但能碰上那种既愚蠢又顺从的孩子,真是幸运呢)
良子如此想着,暗自窃笑。
在她看来,欺凌对象如何都无所谓,只要服从自己就好。
因为除她之外,被编入“MAIDS”系统的,理应都只是些本该死不足惜的重罪犯。
所以无论她如何痛加折磨,抑或为自身真实目的加以利用,良子内心都不会有丝毫痛楚。
(你们就好好让我利用,来积累我的实绩与信任吧)
良子如此盘算着。
全然不知良子这般心思的丽华,只是默默承受着痛苦与无休止的欺凌。

说到底,丽华此人,实在是与好运二字毫无缘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