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冤罪被剥夺人权,被安排在某座宅邸作为女仆工作的日浦丽华。
某天,她负责管理的反抗性囚犯·西上凯伦企图越狱未遂。
结果,本无反抗之意的丽华被迫承担凯伦企图逃跑的责任,与凯伦一样被降为A级女仆——即所谓的赎罪女仆身份。
她被要求在阴道内插入震动棒、佩戴限制呼吸的面罩等痛苦状态下工作,如同丽华曾经那样,她也被分配了一名协助处理日常事务的人员——支援女仆·佐藤良子。
对此,丽华稍感安心。
因为在负责凯伦支援女仆期间,她曾数次与凯伦正常见面,觉得若是性格温和的良子,必定会温柔地管理自己。
然而实际上,在她管理下开始的生活,将丽华的身心都逼迫到了极限。
面对在痛苦挣扎中度日的她,良子表明:“我这样做并非因为憎恨你,而是别有目的。”
丽华相信,既然对方对自己坦陈,那目的一定也对自己有利,于是拼命承受着她的责罚。
但良子的目的完全没有为丽华考虑分毫。
良子的目的是解救被囚禁在这座宅邸中的姐姐。
她不过是为了在女仆系统中取得实绩,以便被纳入更深的系统,而对丽华进行严苛对待。无法否认的是,这其中也掺杂了她个人施虐欲等目的之外的成分。
对良子而言,她并不知道丽华是因冤罪被捕,所以利用罪犯并不会让她内心感到痛苦。
全然不知这种可悲的误解正在发生,丽华只是日复一日地忍耐着良子的责罚。
某一天。
良子兴高采烈地带着丽华,向宅邸的地下走去。
与相对自由的良子不同,丽华身上佩戴着妨碍其自由行动的拘束具。
因此,仅仅是跟上快步向前的良子,丽华就已感到几乎要昏厥般的痛苦。
行进间,良子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打开了门锁。
“呵呵……终于,能来到这里了……!”
丽华看见良子轻声低语,露出了笑容。
她在呼吸不畅中尽力调整气息,抬头望向那扇门。
(……这个房间,就是良子小姐的……目的……?)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可以进入其中。
与此同时,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和低吼声。丽华不由得身体猛地一颤。
(什、什么……?这是什么房间……?)
良子进去后,丽华也跟着进入。
内部展现的,是宛如拷问室般的凄惨景象。
四处传来呻吟声,铁链哐当作响的声音回荡在周围,猛烈得如同猛兽在挣扎。还能听到某种嘎吱作响的声音以及轻微的振动声。
就在丽华在入口处恐惧颤抖时,良子已经迅速向房间深处走去。
(良子小姐……这里到底是……?)
虽然无法询问,但怀揣着这样的心情,丽华跟随在她身后。
良子操作着房间内的终端,低声嘟囔着。
“权限还不够吗……暂时必须进行彻底管理才行……”
用只有丽华能听到的声音如此低语后,良子浮现出往常般的和煦笑容转向丽华。
“这里是惩罚室。像你之前管理的那孩子一样,企图越狱的话会立即处死。但在这里,是对那些罪行不至于处死、犯了罪的女仆们进行净罪的地方。”
所以呢,良子将手贴在丽华脸颊上,温柔地抚摸。
“你虽然顺从,但如果反抗身为支援女仆的我超过一定次数,也有可能被扔进这里哦。”
听到这些,丽华大致理解了这间房间存在的理由。
普通女仆犯罪时,会沦为丽华现在所处的身份——赎罪女仆。
那么,赎罪女仆犯罪又会如何呢?
如果是像凯伦企图越狱那样的重罪,会立即处死;若非如此,就会被投入这间惩罚室,进行赎罪。
“这里是罪人中的罪人巢穴啊……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地方。”
良子用空洞的表情如此低语。
丽华不明白那表情的含义,正困惑间,良子已恢复成往常平静的表情。
“在这里的……被安置的,目前有四人。我会逐一说明,过来这边。”
按照良子的指示,丽华只能跟在她身后。
“首先……是离入口最近的这个人。”
良子所指的,是在这个房间里相对穿着还算体面的女性。
良子看着终端,向丽华说明。
“这个人……是№32。爱称好像是桑妮。”
桑妮坐在一张带扶手的椅子上。
她的身体被丝袜毫无遗漏地覆盖着,肌肤没有一处暴露在外。
全身连接着像是管子或电线的东西,不断地发出呻吟声。
其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座位部分。
桑妮所坐椅子的座面由一块有一定厚度的木板制成,透过木板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假阳具状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假阳具不规则地运动着,明显正向上顶撞着桑妮的胯部。
每随着“嘎锵、嘎锵”的顶撞声,桑妮的身体便痉挛一下,发出呻吟声。
仔细倾听,还能听到“咕啾咕啾”激烈搅动的水声,不难想象在看不见的地方正发生着什么。
或许会想,既然是从下往上顶,只要往上避开就好,但这对桑妮来说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带状的物品牢牢绑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此外,腰部还被穿上了厚重的贞操带,而贞操带本身与椅子是一体化设计的。
结果,她完全无法移动双手双脚,也无法抬起腰部。
不仅如此,她的背部还被牢牢绑在椅背上。像安全带般厚实坚固的皮带呈十字形压住她的胸部,将她固定在椅背上无法分离。
唯一看似能自由活动的脖子和头部,也分别被套上与椅背相连的环圈,无法向前后左右移动。
而她的脸上——可以看到一个像排水管入口的圆形开口具、遮到鼻子的面罩、厚实得恐怕连光线都感觉不到的眼罩,甚至还有头戴式的耳罩,彻底剥夺了她的感官。
“……看胸部这里。这个,好像不是普通的胸罩呢。”
正如良子低声所言,桑妮的胸前佩戴着一个形状稍显奇特的胸罩。
机械构造的它紧紧地包裹着桑妮丰满的乳房。
其顶端是由透明罩状物制成,那是唯一能看见桑妮肉体的地方。
她的乳头异常肥大,表面隐约浮着一层白色的液体状物质。
(母乳……难道说,怀孕了……?)
丽华一惊,盯着桑妮的腹部看,但她的腹部实在很苗条。至少看起来不像怀有身孕的样子。
或许是看到了丽华的反应,又或者本人也在意,良子查看着终端的信息。
“……嗯,看来长期被安置在这个房间的人,似乎都被强制服用了催乳药物。并不是孕妇或刚生产完的样子。”
听到这话,丽华稍稍安心的同时,也对被如此对待的人们产生了同情。
比起正常的乳头明显肥大化的乳头,若受到刺激,恐怕会给本人带来可怕的冲击。这一点,丽华也不难想象。
丽华所同情的对象之一桑妮,依旧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小声呻吟着。
呼吸似乎只能通过连接在她口枷上的管道进行,空气通过细管的声响不祥地回荡着。
“桑妮被安置在这里大约半年了。赎罪期限是四年零三个月。罪行内容是……哦,好像是损坏了家具。破坏了某件贵重物品的样子。”
听到良子不经意间说出的话,丽华睁大眼睛,感到震惊。
(那、那么长的时间……?一直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得知自己可能也曾堕入的地狱竟是如此漫长,丽华脸色变得苍白。
良子表情不变,移动到下一个人面前。
下一个人,是躺在床上的。
“这个人……是№24。爱称是妮茜。”
虽说是躺在床上,但姿势绝不轻松。
因为那张床就像是将一个圆从中间水平切开后切口朝下放置的样子,也就是说妮茜躺着的表面大幅度向后弯曲。
结果,妮茜被迫保持着一种如同持续做着桥式动作的、极其痛苦的姿势。
理所当然,她的全身也被丝袜覆盖,同样没有露出任何肌肤。
她的双手双脚折叠着,仿佛被嵌入床中收纳起来,从旁看去,手肘和膝盖以下的部分像是消失了一样。
她一边微微抽搐、小幅度痉挛,一边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向后弯曲、悬空突起的乳房上,和刚才的桑妮一样,佩戴着机械构造的胸罩。
与桑妮不同,或许是由于胸部突出的姿势,她的乳房看起来比桑妮大上两圈。顶端同样呈透明罩状,其后可见肥大化的乳头。
她的胯部延伸出各自的管道,似乎有用于排尿和排便的管子。
除了这两根管子,她的胯部阴蒂部位似乎还配备有某种功能,女性的胯部不自然地隆起。
“……嘿。看来阴蒂在持续接受媚药浸泡的刷子责罚呢……仅阴蒂就能达到高潮,敏感度提高到会昏厥的程度……”
本就敏感的阴蒂被媚药催得更敏感,再加以刺激的这种凶恶责罚,正在持续进行。
听到如此可怕的惩罚,丽华的脸色愈发苍白。
“妮茜被安置了一年半,剩余惩罚时间是两年半。所犯罪行是……未执行指定指示,未尽义务,如此记载。”
仅仅因为这点事,就要承受长达四年的惩罚吗?丽华不禁感到战栗。
因为这看起来完全不值得遭受如此长期的刑罚。
不知良子作何感想,她移动到下一个人的附近。
“这个是……№59。爱称是哥珂,好像。安置约一年,剩余惩罚时间四年零十个月。”
良子没有用“这个人”来称呼其存在,而是像指物一样说“这个”,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
因为哥珂不具备人形。准确地说,能判断为人的部分实在太少了。
她身体的大部分都被嵌入墙壁。勉强只有口鼻、乳房和胯部暴露在外。
她裸露的部分也和之前的两人一样,被开口具、机械胸罩以及贞操带覆盖着,尽可能不露出肌肤。
如果只看到这一幕而不了解内情,甚至会以为那些工具只是嵌在墙里而已。
但仿佛为了证明墙后有人存在般,从嘴边传来了含糊的呻吟声,透过胸部胸罩顶端的罩杯,也能看到硬挺凸起的乳头。
贞操带和口枷看起来只是用塞子堵住了孔洞。
其他两人各自遭受着某种折磨,但她身上却没有任何这类装置。
“……戈克似乎是被嵌在墙内的全身都涂满了催情药,全身皮肤变成性感带,正被无数刷子刺激着……的状态。好像绝对不会让她达到高潮,总在即将抵达前被强行停止……”
良子解释道,她的口、胸部和胯下都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只是全身被注入强烈的快感。
“……犯下的罪行似乎是试图与宫殿外部联系。记录显示,联系对象也被逮捕并移送到了别处。”
她或许是对这项制度抱有疑问,为了搜集情报以废除制度而活动的间谍。
这样的猜测合乎情理,但既然已被嵌入墙内,便毫无意义了。
因为她已经沦为只会呻吟挣扎的存在。
“……下一个,就是最后一个了。”
不知是否想到了什么,良子略微压低声音,移动到房间里的最后一个人面前。
“这个人是No.09。没有爱称,似乎被称为‘九号’。她开始受罚时,好像还没有被赋予爱称。据说已经在这里安置三年了。剩余惩罚时间是两年零半个月。”
九号的身体被吊挂着。但不是从天花板上吊下。
在一个由机械骨架构成、人形大小的球形内部,她的身体被从四面八方延伸出的皮带悬空固定。
宛如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或者说,像丝线缠绕的提线木偶。
乍一看似乎还有挣扎余地,但实际上无处可逃。
仔细看去,禁锢九号的球形骨架正逐渐改变方向。
结果,被吊在其中的九号,皮带勒入的方向和位置一点点变化,似乎持续承受着恒定的痛苦。
她身上除了皮带没有其他刑具,但和其他三人一样装有口枷、机械胸罩和贞操带。
在良子和丽华眼前,球形骨架突然响起警报声。只见一直悬挂着纹丝不动的九号,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显得十分恐惧。
“嗯呜……!”
她无力地呻吟,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骨架开始大幅移动。骨架本身剧烈变化,当然也会强制大幅度移动悬挂着的九号的身体。
“嗯呃啊!嗯咕——!!”
四肢被复杂地扭转,身体被弯曲,九号发出惨叫。口枷几乎压碎了她的声音,无法形成像样的言语。
比起被嵌入墙内的戈克,九号至少还能移动身体,算是好些吗?还是身体被强行移动反而更加痛苦?旁观者的丽华无法判断哪种状况更好。
看着这样的九号,良子低语道:
“……九号犯下的罪行是叛逆。记录说她推倒支援女仆导致其受伤……或许天生就是个粗暴的人……”
良子说着叹了口气。
丽华感觉她话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这时良子重新转向丽华。
“那么,我们将接手这间惩罚室的管理。我会告诉你必须做的事,好好记住。”
听到这话,丽华神情紧张地点了点头。
“首先每天必须做的是,管理这些人。她们始终处于拘束状态,饮食和排泄也完全由机械控制。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这个管理……也就是定期维护。”
说着,良子指示各处控制面板。
“每个人需要维护的时机不同,所以要看面板显示的信息,需要维护时,各自进行处理。”
良子指向连接在各面具上的气瓶。
“需要补充的是这些气罐……装有催情药的气罐,还有喂食罐也是。备用罐都堆在房间角落。”
她所指的方向堆着许多箱子。
那似乎是补给给她们的物资。
“然后……每周一次,要向喂食罐注入精液……记录这么写着。”
丽华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腰上装着用于储存精液的罐子。
那是至今从未使用过的装备,但有过管理卡莲经验的丽华当然知道如何使用。
在这宅邸里,除了像丽华这样以罪犯身份作为女仆工作的人,也存在可称为一般职员的男性。
他们虽说是职员,但在这宅邸中更像是居民。
他们在这里处理自己的业务,同时还承担着特殊职责。
其中之一就是“向女仆供应精液”。
但并非女仆可以随意使用他们进行性处理,而是作为对女仆的惩罚之一,存在精液回收这一行为。
接到命令的女仆必须服务男性职员,诱导射精并回收精液。
这样收集的精液,会被用于对女仆的惩罚中。
用途之一,就是混入这地下对女仆的喂食中。
也就是说,她必须这么做。
“这是命令。从男性职员那里回收精液,定期注入这里的喂食罐。”
(呜……果然……)
丽华的肩膀颓然垂下。
终于不得不由自己主动搭话男性职员,通过服务来回收精液了。
丽华没有对卡莲下过这种命令,而且最近几个月丽华也没有被良子命令做这件事,所以这是她第一次进行精液回收。
最近一直以受罚A级女仆的装扮示人,对于暴露性感装扮的羞耻感已经淡薄了许多,但实际对男性提供服务类行为,以她的经验知识来说几乎从未有过。
必须进行这种行为的事实,让丽华心情相当沉重。
(首先能不能做好服务都没信心……啊,真的讨厌啊……)
但丽华没有拒绝的权利。
男性职员方面不能主动要求,只要女仆不提出,就不会被强迫,这点还算庆幸。
但再次被命令回收精液后,必须自己主动去做,羞耻感也更加强烈。
“另外……只靠流食和添加的精液,营养不够,还有一样东西要混入喂食罐。”
良子说着,指向被拘束的各女仆的乳房。
“她们分泌的母乳,似乎是不错的营养源。所以,要挤出来注入其他女仆的喂食罐。”
覆盖乳房的工具、罩住乳头的尖端是透明罩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罩帽可以取下,这样就能对露出的乳头安装挤奶器,在不解除拘束的情况下挤出母乳。
“还有就是……这是理所当然的,检查她们身上装备的器具是否松动、有无异常。有异常立即报告。……大致就这些。其他需要时我会指示。”
良子这样总结后,用眼睛锐利地瞪了丽华一眼。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被瞪,丽华的身体还是哆嗦了一下。
“……不允许失误,好好管理,明白吗?”
被低声叮嘱,丽华一边疑惑为何语气如此严厉,一边拼命点头。
就这样,丽华的日常变得更加严酷了。
丽华的生活中,增加了向宅邸里的男性请求、获取精液的内容。
那天,丽华也抓住一名正在休息的男性,邀请他到自己的房间,为他的阴茎提供服务。
丽华的嘴被兼作呼吸控制的面具堵住,所以她收集精液的方法主要有三种。
其中她最能接受的是用手刺激来诱导射精。
用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撸动男性完全暴露的巨大性器。
给予一定程度刺激,快要射精时,取出特制飞机杯。
套上它,继续撸动。
“……!”
男性因受到精准刺激,将精液喷射在飞机杯中。
彻底回收完毕后,服务作业结束。
丽华最后擦拭干净那阴茎,男性一言不发迅速离开了房间。
男性们对于被取精一事,有人当作娱乐享受,也有人厌恶地视作强制榨取的义务。
丽华这次请求提供精液的男性职员,属于相当厌恶将取精视为义务的那类人。
丽华之所以找他,是因为这种想法的男性能更快完事。
而且,这类人的服务内容也更机械化,对于作为收集方的丽华来说也更容易承受。
(但是,如果过于频繁地找他,可能会超越厌恶的程度……暂时不能拜托他了……)
将飞机杯中释放的精液挤入腰间的精液罐储存起来。
丽华正要离开房间寻找下一个男性时,房间旁边就站着一名男性职员。
不顾丽华下意识僵住身体,那名男性职员脸上浮现出嘿嘿的笑容。
“好啦,差不多该休息一下了吧。”
听到故作明显的自言自语,丽华皱起脸。
男性职员明显在要求自己提供服务。
规则上男性职员不能指示女仆进行性处理,但漏洞要多少有多少。
可以促使女仆方面主动提出要求。
表面上始终是女仆向男性职员请求,且对方不能拒绝,但好色的男性中,这样实质强迫性处理的情况很多。
当然,主导权终究在女仆这边,女仆可以不应允。
但女仆的考核中会进行男性职员的访谈,因拒绝服务而被报复性打低分的情况完全有可能发生。
(没办……法……)
丽华本想找更容易应付的对象,却不得不顺从那男性职员的诱导。
丽华走近他,一边展示精液罐一边低头。
那是请求服务的信号。
在丽华房门口等候的男职员带着一副邪恶而愉悦的笑容,侧身溜进了她刚刚走出的房门。
“嘿嘿嘿,既然被拜托了,那就没办法啦”
黏腻而令人作呕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丽华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她转身再度退回房间。
正当她关门时,那名男职员突然从背后抱了上来。
环抱住她的双手,开始抚摸丽华的胸部和腿。
“……!”
这行为在正常情况下无疑只是性骚扰,但丽华没有拒绝的自由。
“哦——果然好软。隔着乳胶女仆装都这样,手感超棒啊”
男职员一边低语,一边揉捏着丽华的胸部,抚摸着她的大腿。
无法出声的她只能微微颤抖身体,以示微弱的抵抗。
“嗯……唔……”
面对男子粗暴的手法,丽华不禁发出细微的呻吟。
在佩戴女仆装饰品的过程中,她的贞洁早已被践踏,身体也屡遭肆意触碰。
然而,由于经验终究不算丰富,丽华被男子粗暴的手法摆布着。
“嗯……!”
胸部被粗暴揉捏的过程中,丽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尽管乳房被强行揉弄,丽华却感受到了快感,这正是她身体因媚药而变得敏感的证据。
被良子肆意玩弄过的身体,如今已变得只要一点刺激就能感到快感、发情。
这并非因为良子体贴丽华、为了让痛苦减轻而这么做。
对良子而言,丽华始终只是巩固自身地位的工具。
良子给予丽华快感的理由只有一个。
不过是恩威并施罢了。
若只有痛苦,无论多么顺从的人,终有一天也会背叛。
正因如此,良子给予丽华少许快感,然后在她因此能忍受的范围内,继续尽情折磨她。
良子这番算计的结果是,丽华的身体虽不情愿却变得对快感异常敏感,以至于像现在这样仅被男子粗暴触碰,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发情。
(呜……!这样下去……!)
感到忍耐已达极限的丽华,轻轻将男子的手从胸前移开,示意要求采集精液。
协助男职员采集精液的义务,即使是表面规定也必须遵守。
因此男子虽恋恋不舍,还是暂时离开了她。
原本的流程应是丽华让坐在床上的男子露出阴茎并进行刺激,但那名男职员并不满足于此。
“我已经腻了飞机杯的刺激,让我用下面吧”
男子如此要求。除了这名男职员外,还有几名也表示无法通过飞机杯刺激射精。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男职员们必须经常协助女仆们采集精液。
虽然很少出现请求集中在某一位男职员身上的情况,但在这宅邸度过数月甚至数年后,被女仆们要求的次数自然会增加。
随着经验积累,逐渐对这种刺激产生适应,对人类而言是自然的。
结果,男职员中出现了无法通过飞机杯射精的人。
因此,为了让这些已适应了的男职员也能采集精液,女仆们准备了多种采集手段。
男子所说的“让我用下面”,无非是指使用飞机杯以外的方法。
(没办法……呢……)
丽华对使用那种方法感到抵触,但时间有限。必须尽快完成并转向下一项工作。
她坐在床上,以M字开腿姿势张开双腿。
隐藏在女仆裙深处的胯部暴露出来。
丽华的胯部被贞操带覆盖,但其结构略有改变。
具体来说,插入阴道内的突起物可以在不取下贞操带的情况下取出。
“嗯……”
丽华解锁并取出阴道内的突起物。
不过即使取出,她真正的阴道也不会暴露。
阴道内展开了一个覆盖阴道的乳胶状袋子。
简而言之——就像装了避孕套一样的状态。
男职员将身体压在大开双腿的丽华身上。
(啊……等等,还没……嗯……!)
无视丽华的阻止,男子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丽华的阴道。
“嗯……!”
感受着异物进入自己体内的触感,丽华皱起脸。
而男职员这边,尽管是模拟,却享受着类似性交的感觉,满足地摆动腰部。
“嗯……挺紧的嘛,真是名器啊。真好啊,生来就有这样的东西。精液也更容易收集,不是挺好的吗”
男职员一边如此揶揄着丽华的阴道,一边摆动腰部折磨她。
丽华承受着仿佛阴道被狠狠掏挖的刺激,身体不住颤抖。
(啊……鸡、鸡巴……果然,还是不习惯……)
在来到这宅邸之前,纯洁生活的她对性交的感觉十分陌生。
自从精液采集成为义务以来,这样身体交叠的机会也增多了,但还远谈不上习惯这种感觉。
结果,她只能被这种异样感觉所摆布,静静等待男子射精。
为了插入阴茎,原本插入的突起物上涂有润滑油。
因此男子插入时毫无困难,可以像插入湿润的女性生殖器般抽插阴茎。
“呃……哦……!要射了……!”
男子低语的同时,丽华体内感觉到他的阴茎脉动。
丽华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释放。
男职员似乎吐出欲望后便满足了,匆匆离开了房间。
被独自留在房间的丽华,躺在床上收紧阴道,防止注入的东西漏出。
保持这个姿势起身,将精液罐从腰部取下放在地上。
然后像如厕般跨坐在其上,将阴道内注入的精液排入罐中。
(……连这个动作,也完全习惯了呀)
为了采集精液,连这种行为也已习惯。
丽华再次咀嚼这份悲惨,感到眼眶微微湿润。
她用手背擦去泪水,用手指撑开阴道确保精液全部排出,刮出精液。
“嗯……呼……嗯……”
声音颤抖着完成精液刮取后,丽华将突起物重新插入穴内。
将其锁好,将容量略有增加的精液罐重新连接到腰部。
(比想象中,花的时间更多了……)
虽说是被男子强行要求,无可奈何,但丽华所处的环境并非会体谅这种理由的温柔环境。
匆忙整理好仪容的丽华,急忙赶往负责区域。
那里,表情严厉的良子正等着她。
“……太慢了,你在做什么”
丽华在低沉的声音中瑟瑟发抖,指了指自己腰部的精液罐。
这表明了“在采集精液”的事实。
精液采集是丽华的工作之一,因此为此迟到是情有可原的。
良子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但她毫不留情。
“别找借口”
良子从口袋中取出遥控器。
看到这个,丽华的身体因恐惧而僵住。
(噫!请、请别……!)
丽华用眼神祈求原谅,但良子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
瞬间,丽华的呼吸变得困难。控制她呼吸的面罩气孔被堵塞,无法呼吸。
“呃……!”
丽华伸手抓挠面罩。当然这种程度根本无法撼动面罩分毫。
看着无法呼吸而痛苦的丽华,良子浮现出笑容。
被良子的笑容吓到的丽华,感到胯下传来剧烈的冲击。
插入肛门内的突起物内置功能启动,开始将她的肛门撑开到极限以上。
为了固定而在体内膨胀的气球进一步膨胀,给丽华带来强烈的痛苦。
“啊……!呜呜呜……!”
在体内逐渐膨胀的气球,将丽华的直肠撑到了极限。
这带给丽华的是强烈的便意。
如同积存了大量粪便般的痛苦侵袭着她。
丽华额头冒出冷汗,眼前金星闪烁几乎失去意识。
但即便感到如此强烈的便意,丽华也绝不可能得到缓解。
因为即便想排出,早已超越极限膨胀的气球在物理上已无法通过排泄的大小。
当然,即便没有气球,由于固定在贞操带上,无论如何也无法排出。
无论原因为何,痛苦永不缓解、持续不断的状况不会改变。
(不行了……!饶了我……!请饶了我……!)
无法呼吸的痛苦再加上气球的痛苦叠加袭来,对仅仅是普通女孩的丽华而言是无法承受的折磨。
她身体剧烈颤抖痉挛,拼命向良子伸出手。
良子轻巧避开丽华的手,冷冷俯视瘫软在地的她。
“……稍微反省了吗?”
良子低语道,但丽华已无暇顾及,脸色发青痛苦挣扎。
良子就这样尽情折磨丽华后,终于按下解除开关将她从痛苦中解放。
“哈……!哈……!哈……!”
“快点去工作。还想再被打开开关吗?”
良子轻踢着拼命呼吸自由空气的丽华,要求她行动起来。
丽华面对如此对待虽眼泛泪光,却只能乖乖服从。
(良子小姐……好过分……)
丽华终于开始意识到,良子只是在玩弄自己。
因为无论有什么目的,从丽华的角度看,良子只是在一味折磨自己。
事实上,丽华的这一猜测是正确的。
对良子而言,丽华越是痛苦,就越能发泄当前不顺的郁闷。
原本顺利提升地位的良子,如今她的活动开始出现阴影。
她本以为凭借增大的权限调查,至少能弄清自己试图救助的姐姐受到何种对待。
但实际上以她现在的地位,仍无法知晓何处收容了何人。
拯救姐姐的目的触礁,时间白白流逝,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明明想尽快救出来……却连哪个是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正因为作为支援女仆顺利提升了信任度,得以接近姐姐的所在,如今面对不顺利的现实,良子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其结果,便是她对理应支持的丽华态度变得愈发严厉。
丽华仅被给予最低限度的休息时间,除此之外连像样的维护都得不到。
“快点开始工作吧。在那边的角落整理完毕之前,别想着能做其他事。”
良子指派给丽华的工作,是整理放置在大架子上的备品。
那个架子上摆放着非常多的备品,绝非几个小时就能完成的分量。
丽华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品,想到此前所受的折磨,不禁气息奄奄,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良子撇下这样的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离开了座位。
她必须一边完成工作,一边并行进行调查。时间再多也不够用。
所以,良子几乎是放任丽华不管。
如果良子好好地在同一处工作,或许就能注意到丽华已接近极限。
但当时的良子,心思完全被哪怕多找到一个解救姐姐的线索这件事给占据了。
所以,那场悲剧想必是无法避免的。
自那之后,丽华仍像拉车的马一样,被迫不停地工作。
良子甚至没让她好好洗澡,导致她连续三天都穿着同一件连体乳胶衣。
这栋宅邸使用的连体乳胶衣与普通的不同,设计上即使连续穿着一段时间也没问题。但是,无论功能多么优秀,连续穿着数日总会出现问题。
那问题以全身发痒的形式,侵蚀着丽华的身心。
(好痒……好困……)
这几天,丽华根本没怎么睡觉。
全身的瘙痒妨碍睡眠,再加上被迫长时间劳动,更有部分男性职员在休息时间聚拢过来,试图让丽华进行采精。
结果,睡眠和休息都严重不足的丽华,体力早已达到极限。
本应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而支持丽华工作的良子,却只是偶尔为了解闷而随意惩罚丽华,丝毫没有要帮助她的意思。
“呜……”
在四面楚歌的状态下工作,她在下到地下室的途中,好几次差点摔倒。
如果摔倒的话,很可能会从楼梯上滚下去受伤。
好不容易下到地下时,丽华因瞬间的松懈,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差点中断。
肩膀撞到墙上,那份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
(呜……!好、好险……)
头脑昏沉,眼看就要倒下,丽华总算抵达了惩罚室,立刻开始了例行的检查。
四名罪人,至今仍被拘束着,持续忍受着煎熬。
(嗯……首先,检查机器……拘束具的松紧……然后……确认导管状态……嗯,然后……然后……)
带着因睡眠不足等原因而昏沉的脑袋,丽华继续进行着检查。
连是否正常完成了检查都无法确定,丽华只是靠着惯性在行动。
(呃,检、检查完了?那么……呃……接下来是……对、对了,精液罐……接到饲喂罐上……)
将服务了数十名男性职员后收集到的、装满精液的罐子,连接到其中一名罪人的管路上。
就在这时,丽华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
本来她收集来的精液罐,其内容物应该被转移到饲喂罐中,与流质食物一同注入罪人体内。
但当时,丽华连接的并非饲喂罐,而是催情瓦斯罐。
虽然接口相同,但罐子的外观明显不同,按理说根本不会接错。颜色也不同,正常情况下看一眼就应该知道那个罐子能否连接在那里。
现在的丽华已经被逼到了连这都分辨不出的地步。
没有意识到自己连接错了罐子,丽华站起身来。
这个动作,成为了致命一击。
(啊——咧……?)
丽华的视野仿佛猛地翻转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虽然只是所谓的起身眩晕,但超过极限、被过度使用的她的身体,无法立刻恢复。
或许是因为冰凉的地面触感令人感觉舒适——丽华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留在她身后的,只有被错误连接到错误位置的罪人。
而检测到罐子连接的机器,开始从那个罐子里,大量吸出聚集的精液。
黏稠的精液,通过导管流入催情瓦斯罐中,然后从那里顺着导管流向那名罪人的气管。
被称为桑尼的她——被突然涌入鼻腔的、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液体,堵住了气道。
处于被拘束得动弹不得、持续遭受折磨状态的她,本应早已没有余力思考任何事情。
但是,被这怪异的液体堵住气道,使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咕……!?什、什么!?怎么回事!?)
因刑具和催情瓦斯而朦胧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是感受到死亡危险的桑尼的求生本能带来的清醒,但这对于桑尼来说并非救赎。
虽然因为剧烈咳嗽,她一度将那股腥臭的液体从气道中咳出了一些,但液体仍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气道。
(呜咕……!好难……受!嗯咕呜呜呜!不要!)
“嗯咕呜!嗯噗!嗯噗呜!”
她猛烈地扭动身体,试图通过呼气来稍稍逃离痛苦。
被拘束的椅子被她摇得嘎吱作响,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气息,如果管理她的人在场,应该能立刻察觉到异常。
但那份救援始终没有到来,液体继续注入桑尼的气道。
(为什么!?怎么回事!?要死了!要死了啊!救救我!救救我啊!)
“嗯咕呜呜!嗯呜呜呜!嗯啊啊啊!”
旁观的都会疑惑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桑尼猛烈地挣扎着,仿佛要挣开拘束具般持续扭动。
显然发生了异常事态,但没有人来救她。
唯一能救她的人,就在桑尼身旁的地面上昏迷着,一动不动。
因此,桑尼的死亡,在此时已几乎成为定局。
眼睛和耳朵完全被堵塞的桑尼,对此一无所知。
她剧烈地扭动、咳嗽、呻吟、挣扎。
在眼罩后面,她瞪大双眼仿佛眼球要蹦出来,拼命持续呼气,试图设法阻止不断注入的液体。
当然,持续呼气这种行为不可能长久持续,呼出的同时,她吸入了液体。
“咕嘟!咕嘟哦哦!”
液体正式开始在她肺部积聚,无论桑尼如何努力,也无法将液体从胸腔中排出。
这样一来,她终于陷入了如同在陆地上溺水般的状态。
她发出咕嘟咕嘟的痛苦声音,全身细微地痉挛着。
意识开始朦胧的桑尼,流着泪在心中尖叫。
(不、不要……!不想死……不想、死……!在这种……这、这种……地方……。我必须、活下去……!)
尽管桑尼拼命地想维系生命,但无情的是,她的意识正逐渐淡去。
她确信,一旦失去意识,就再也无法醒来。
(为什么、突然就……不是说……忍耐几年的话……就会解放……的吗,骗子……!)
正是相信了那句话,她才一直忍耐着这濒死的地狱。
却感觉被一切背叛了。
(不是说好、会来救我的吗……?)
这份怨恨,也指向了某个曾向她承诺总有一天绝对会来救她的人。
她持续地怨恨着,为什么不来救她。
就在这时,时机恰好——或者说,时机不巧。
插入她胯下的凶恶振动棒启动了。
以巨大的冲程激烈运动的振动棒,毫不留情地折磨着桑尼的身体深处。
桑尼本人已无暇顾及这些,但在感受到生命危险、本能熊熊燃烧的她体内,那振动棒产生了难以置信的强烈效果。
噗嗤、噗嗤,她的阴道开始发出激烈的水声。
“嗯嗯嗯嗯——!”
那给她带来的强烈快感,强行唤醒了正在消散的意识。
但这并没有让她恢复呼吸,她的肺部依旧持续被精液充满。
因此,意识的清醒,只起到了让痛苦变得更加清晰的作用。
(已经、不行了!嗯嗯嗯嗯——!要杀的话,干脆点杀掉、啊……!)
桑尼甚至连求生的意志都已受挫,强烈地希望早点解脱。
即便如此,振动棒也毫不留情。
仿佛要让她多感受哪怕一点点,活塞运动变得更加迅速,阴道和肛门内部被搅得一片狼藉,发出激烈的水声。
感受着体内被肆意搅动的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也要被搅得一团糟。
(啊——!嗯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一味地呻吟、叫喊,用尽生命的力量持续扭动。
在此期间,她的大脑正式停止了氧气供应,她的意识如同缺齿般,部分部分地变成空白并跳跃着。
如果是清醒时感受到,或许会对这种意识的消失方式感到恐惧,但桑尼的脑袋已经连感受恐惧都变得模糊,随着意识的流逝,她开始感受到一种不似此世应有的快感。
(啊————…………啊————……?)
据说濒死前的大脑会释放大量快乐物质,以冲淡死亡的恐惧。
桑尼的大脑正是如此运作,分泌出了通常难以想象的巨量快乐物质。
或许这也是因为注入她肺部的精液中,混入了大量催情瓦斯的效果。
桑尼感觉到自己的头脑仿佛融化成一团浆糊。
如果要说她有任何救赎的话,那就是多亏于此,在临死前品尝到了不似此世应有的快乐。
意识即将被快感溶解前,桑尼的脑海中浮现了某个与她十分相似的人的脸——但那张脸最终也融化在白色的快感中,消失不见。
而被称为桑尼的她的意识,伴随着人生最后的绝顶,彻底坠入了黑暗之中。
在桑尼堕入永不醒来的沉睡之时。
地面上,良子正在四处奔跑,寻找着迟迟不归的丽华。
(那孩子……在磨蹭什么啊……!)
良子以为丽华又在房间里被男性职员逮住了,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打开了她的房门。
“太慢了!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
带着怒气冲进房间的良子,发现丽华也不在那里,声音不由得泄了气。
“……真奇怪。应该在这里……难道,还在下面?”
察觉到丽华最近工作效率下降的良子,想到了她或许还在地下室的可能性,急忙赶往地下室。
(但是地下室的管理,应该趁着休息时间,更早就结束了……还没做完?怎么会……)
此时才感到不祥预感的良子,匆忙赶往地下室。
途中,宣告紧急状况的铃声在宅邸内回响。
『惩罚室内检测到异常!速速前往!』
感到不祥预感应验的良子,冲下楼梯闯进了惩罚室。
“发生了什么!”
环视房间的良子,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人偶丽华。
良子推测她是到了极限才倒下的,但仅此真的会触发紧急警报吗?
为了把握事态,良子走近丽华,途中她注意到了。
精液储罐被连接在了本不该连接的地方。
良子背脊一阵发凉。
“难道……!”
急忙跑近的良子发现,精液储罐的内容物已被全部吸空,本应连接气道的软管中已全被精液填满。
她也注意到,那位正接受呼吸控制的女性,已经没有了呼吸。
“糟了……!”
惊慌失措的良子卸下储罐,为了排出气道内的精液,她捶打那位女性的胸部。
在压力作用下,精液从软管中滴落,但仅此而已。
自主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
(糟了、糟了、糟了……!不会吧……!已经、死了……)
脸色铁青的良子,急忙抓起卸下面具的钥匙,开始解开头套和口枷。
为了卸下全头面具和口枷,她不得不绕相当远的路,但总算让那头部显露了出来。
然后,看到面具下显现出的女性面容,良子知道最坏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不……不会吧……”
那位被称为桑妮的女性面容,正是良子为营救而一直寻找的女性。
那张已成为尸体的脸上,扭曲着前所未有的痛苦神色。
“喂,桑……姐姐!姐————姐啊!!”
良子拼命将嘴凑上去,尝试进行复苏抢救。
但吹气后涌出的,只有散发着异臭的精液。
不小心吞下一些的良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不、不会的……!这种事!你不是说过一定会得救的吗……!明明,只差一点了……!”
良子半疯狂地叫喊着。
看着倒地不起的丽华,她的表情染上了愤怒。
“这、个……!这家伙……!”
她毫不留情地踢向丽华倒地的头部。
追根究底,是良子乱来的指挥导致了丽华的极限,这实在是迁怒于人。
但对现在的良子而言,这样的事实毫无意义。失去了想要救出的姐姐的她,已不剩半点冷静的判断力。
她一次次踢踹、滚动失去意识的丽华,践踏她的脸。
“杀了你……!”
良子从房间角落放置的工具中,抓起了一根金属制的大棒。
用它反复击打头部的话,杀死一个人应该轻而易举。
她举起沉重的铁棒,走近丽华准备挥下。
丽华的性命看似危在旦夕——就在这时,首席女仆们赶到了。
“你在做什么!?把她拿下!”
健壮的男性职员遵照号令上前制服良子。
“放开我————!!那家伙,唯独那家伙,我要杀了她!”
良子只死死盯着丽华,并没有试图攻击男人们。
两个男人合力按住良子的身体,夺走了她手中的铁棒。
首席女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丽华,以及坐在椅子上死去的桑妮,大致把握了事情的经过。
“……处理方式容后决定。先把丽华带去救护室,良子带去单人牢房。”
良子即使被制服仍在挣扎,但敌不过男人们的腕力,就这样被带走了。
首席女仆面对酿成的大祸,只能深深地叹息。
在这座宅邸运作的女仆系统中,存在着几项足以与逃亡未遂匹敌的罪状。
其中之一,便是“杀害其他女仆·或杀人未遂”。
丽华和良子,都符合这项条件。
也就是说,等待着她们的,将是与罪行相称的残酷命运。
未完待续
M.A.I.D.S系统第3部 ~地狱生活的尽头~
M.A.I.D.S system part3 ~地獄の生活の果てに~
■ 故事梗概:在一个人权从罪犯身上消失的近未来,因冤罪被捕的日浦丽华,被纳入了一项特殊的罪犯管理系统——『M.A.I.D.S』系统。那里等待着丽华的,是依据情况甚至可能被执行死刑、地狱般的日子。
■ 续写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w-;这是应Rosette大人的请求而创作的长篇系列续作!
■ 预定会是坏结局。不擅长可怜情节的读者,请注意。
※包含硬质拘束具和折磨器具的描写,以及处刑等猎奇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