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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系统之四 ~从幽暗的污水深处~

M.A.I.D.S system part4 ~仄暗い汚水の底から~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剧情简介:在一个人权从罪犯身上消失的近未来,因冤罪被捕的日浦丽华,将被纳入一个特殊的罪犯管理系统——「M.A.I.D.S」系统。在那里等待着丽华的,是地狱般的日子,某些情况下甚至可能被处决。 ■ part1花了很长时间,但这个系列到此就结束了!非常感谢您一直陪伴到最后! ■ 作品包含对高强度拘束具、折磨器具的描写,以及处决等猎奇内容,还有坏结局、残酷描写、污秽表现等。请注意哦-w-(跪) 人柱习俗残留的村庄故事请点此(novel/17743630) 有玩偶装机器人的主题公园故事请点此(novel/17344078) 同一委托人的作品中,还有关于人类移送计划主题的故事。也请一并看看吧(novel/17561367)
那是个堪称刑讯室的房间。
血迹斑斑的刑具与床铺陈列其中,酝酿出诡异的氛围。
在这座用于收容重罪犯人、令其劳动管理的宅邸里,这个房间被定期使用。
在宅邸担任女仆长的田中早苗,正在这个房间里审问被绑在床上的普通女仆——佐藤良子。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作为间谍潜入这座宅邸,为营救姐姐而行动。”
被剥光衣物、以四肢张开的姿势绑在床上的良子,此刻已是奄奄一息,但她的眼神并未熄灭。
“没错……还差一点,明明就快成功了……都怪那个人渣……”
支撑着她此刻精神的,是对害死良子姐姐之人的愤怒。

是对被迫管理地下囚犯的日浦丽华的愤怒。

因冤罪被扔进这座宅邸,本非罪人之身却沦落为赎罪女仆的她。
那位丽华在良子指示下管理着被全身拘束的地下囚犯,却在得不到像样休息的过度劳累中,于工作途中倒下。
而这偏偏发生在刚犯下关乎囚犯生死的失误之后,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不幸。
结果,良子想要救出的姐姐死去了。
追根溯源,可以说这也是良子未能妥善对待丽华的过失,但在失去姐姐的她看来,只要丽华没有犯错,姐姐就不会死。
早苗通过审问弄清了全部情况,深深叹了口气。
“情况我明白了。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种狗屎一样的制度,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姐姐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我会记录下来的。”
“你为什么也要服从这种制度啊!脑子不正常吗!?”
“身为女仆长的我,终究也不过是这制度的一部分罢了。”
干脆利落地如此回应后,早苗取出了口枷。
看到内侧凸起阴茎状突起的口枷,良子开始挣扎。
“我绝对不会原谅!诅咒你们!你们所有人……唔嗯……!”
被阴茎口球塞住嘴的良子,紧闭双唇试图抵抗,不让其插入口中。
早苗不为所动,捏住了良子的鼻子。
被剥夺了呼吸手段,良子的身体痛苦地呻吟。
“唔……!呜呜呜……!噗啊——呃咕!”
呼吸困难,不得已张口的瞬间,阴茎口球被强行塞进嘴里。
良子试图用牙齿咬断它,但显然那种强度绝非轻易能咬断。
口球被强行推至喉咙深处,喉部遭受顶刺,良子的身体剧烈起伏。
“呃喔、喔!唔呃!喔!”
她抵抗着缓慢推进的阴茎口球,试图将其顶回去,但早苗自然不会允许,口球被牢牢地塞到了根部。
良子的喉咙被口球完全填满,她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呻吟。
早苗毫不在意她的反应,将口枷牢牢固定并上锁。
“呜……!呕呃……!”
伴随恶心感涌上的胃液。
通常情况下,这会导致胃液流入气道,甚至有窒息死亡的危险。
但口枷吸走了她的胃液,确保她不会窒息。
连以死解脱都做不到——良子感受到这一点,心生恐惧。
“呜嗯!呜——!”
被捆绑的身体摇晃、挣扎,但束缚当然丝毫不会松动。
“你的处置已经决定了。你将作为活祭品,送往远方的村庄。……打包时若挣扎会很麻烦,请容我剥夺你的意识。”
早苗如此宣告,操作口枷后,阴茎口球膨胀起来,完全堵住了良子的喉咙。
“嗯唔!……!嗯呜……!”
喉咙被完全堵塞、无法呼吸的良子瞪大眼睛,身体狂乱挣扎。
赤裸的胸部剧烈晃动,腰部挺起扭动。
即便如此,束缚双手、双脚和脖颈的拘束器仍纹丝不动。
乳房摇晃、腰肢扭动的姿态,在某种意义上堪称煽情的舞蹈,但窒息中的她本人正承受着剧烈痛苦,无暇顾及自己看上去如何。
“呜、嗯……呜嗯……”
不久,良子的挣扎动作逐渐变慢,最终力竭不动。
早苗将她放置片刻,待其意识完全丧失后,再次操作口枷,确保她的气道通畅。
良子翻着白眼,以凄惨的表情昏厥过去。
确认瞳孔反应,确定她确实昏迷后,女仆长开始解除良子身上的拘束器。
从床上松绑的她,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强壮的男人作为工作人员加入进来,再次用长筒袜包裹良子的全身。
紧紧贴附她身体的长筒袜,更加强调并凸显了她的身体曲线。
但这终究只是初步准备。
一个坚固而沉重、约莫一立方米大小的立方体箱子被运进了刑讯室。
箱子内部是空的,但墙壁似乎是某种柔软的衬垫状材料。
仍在昏迷的良子,被从口枷上方罩上了一顶覆盖整个头部的头盔。
但这并非普通头盔,它完全不提供任何视野。
良子的头部被这个头盔状器具完全包裹,视觉、嗅觉、听觉等头部应有的所有功能都被剥夺。
早苗抚过头盔表面,通过触碰图案,启动了头盔内置的功能。
头盔内部膨胀,紧密贴合良子的头部。
无法再脱下的头部,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球形物体。
戴上头盔的良子,被直接塞进了那个小箱子里。
身体被折叠得极其局促,双臂扭转叠在背后。
最后,戴着头盔的头部被相当粗暴地塞入箱内——盖上了盖子。
“……!?”
被全身压缩的感觉让良子从昏迷中醒来,但为时已晚。
箱盖被牢牢关闭,发出悲鸣的良子的身体,被塞进了这个非常狭小的箱子。
仿佛雪上加霜般,早苗启动了箱子的装置,内侧的墙壁如安全气囊般膨胀,将仅存的微小缝隙也全部填满。
良子从原本就已局促折叠的状态,进一步被全身压迫,连一毫米都无法动弹。
无法挣扎,无法出声,从旁观者看来,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箱子静置在那里。
女仆长早苗最后温柔地抚摸着已成为无言小箱的良子。
“运输准备完成。那么……接下来是处理那一位了。”
早苗如此低语,吩咐男性工作人员将此次事件的另一位中心人物——日浦丽华带到某个房间。

日浦丽华时隔许久,被脱去了赎罪女仆的装束。
原因是严重的疲劳和睡眠不足导致的慢性身体不适,以及随之而来的精神衰弱正在折磨她。
在一间甚至称不上单人牢房的狭窄房间里,她被绑在床上。
不,是被与床体融合在了一起。
这张床与普通床铺不同,将她保持站立姿势。
明眼人一看便会察觉,这属于一种被称为真空床的拘束器具。
以自然伸展四肢的姿势,她的全身被该装置紧密吸附固定。
设计上头部露在外面,并未让乳胶膜覆盖到面部。
或许为防止自杀,她口中被塞入了口枷,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刑具加身。
对于此前一直被迫穿着赎罪女仆装从事繁重工作的她而言,如今仅是无法动弹的环境简直如同天堂。
呼吸顺畅,饮食虽是流质食物,但也一日三餐供应充足。
因恶劣对待而身心受损的丽华,正在稳步恢复。
(……该不会是注意到良子小姐管理不善了吧?)
暂时连思考余裕都没有的丽华,随着恢复,逐渐找回那份余裕,也开始能够思考自身所处的现状。
与至今为止的恶劣待遇相比,现状可谓尚算正常,她会抱有这种希望也是理所当然。
实际上此时,在丽华恢复的背后,对良子的审讯正在进行,这不过是等待供述完备的待机时间罢了,但丽华对此一无所知。
(一定,是这样……!终于,能从那种痛苦的对待中解脱……!)
她只是一味乐观地思考着。
若不如此,她的心恐怕早已崩溃,这是她自身的防卫本能吧。
但现实,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向丽华逼近。
单人牢房的门被打开,男性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丽华不由得身体一颤,但被真空床束缚的她,无法遮掩身体,也什么都做不了。
最近几天几乎未与任何人见面,只与喂食流质食物的女仆打过照面的丽华,感受到男性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忆起了几乎遗忘的羞耻。
无视她的反应,男性工作人员们操作束缚丽华的真空床,将她释放。
从真空床爬出的丽华的双臂,被男性工作人员抓住并扭到身后。
“啊呜……!呜嗯!”
“好,拘束完成。女仆长叫你。站起来走。”
双手在背后交叠的状态下,丽华的双臂被捆绑。
男性工作人员抓着绳头,引导丽华前行。
(诶……等等……!这、这个样子就……!?)
被真空床束缚的丽华,是未着寸缕的裸体。
口中虽塞着口枷,但换言之,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穿。
丽华犹豫是否要走出房间,但男性工作人员从后方施加压力,她不得不服从。
此前丽华大多时候全身都被长筒袜等装束覆盖,完全赤裸已是久违之事。
虽说平时的装束也令人羞耻,但一丝不挂却别有一番羞耻。
(呜嗯……!平时的装扮还算没怎么暴露,现在反而更羞耻……!)
丽华在新鲜的羞耻感中,开始在宅邸的走廊行走。
她祈祷着不要遇到任何人,但宅邸内有许多女仆和工作人员各司其职。
完全不遇到人几乎不可能,丽华全裸的姿态被许多人看见,羞耻得几乎要死。
丽华走下通往地下的楼梯。在微寒的环境中,她发烫的身体颤抖着,却也因人气渐少而松了口气。
(下到地下来了……呜……只有不好的预感……)
地下有着过去数周丽华被迫管理的、正在接受惩罚的女仆们的房间。
在那之中想象着自己也被加入进去,对丽华来说并非无理之事。
不安从胸中涌起,丽华的身体颤抖着。她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走在地下走廊里。
就在这时,一个明显不同于普通女仆和职员的存在从她面前走来。
(……?那是什么……?玩偶装……?)
那个存在的外表乍看之下像是女仆。
但头部明显过大。
看起来就像是在游乐园或活动中为了接待客人而四处走动的玩偶装。
其手脚的形状也明显比人的更粗,而且不像人类的肌肤。
(那个……类似的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
丽华在搜寻记忆的过程中,想起了一段令人怀念的回忆。
小时候,她曾央求父母带自己去主题乐园。
在那个主题乐园里,对于当时年幼的她来说,有一个巨大的人形“玩偶装机器人”。那是一套兼具分发气球这类极其精细动作、以及能够拉动仿造马车的大型移动贩卖车力量的玩偶装。
迎面走来的玩偶装外形的女仆,给了她与此相似的印象。
即使那位女仆使用了与那个玩偶装机器人相同的功能,也毫无违和感。
那位玩偶装女仆,和丽华曾经见过的玩偶装机器人一样,拖着某种箱子行走着。
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边长约一米的立方体。
四角被磨圆、棱角也被处理过,因此没有被地毯钩住,而是滑行在地板上被运走。
在丽华目瞪口呆之际,拖着箱子的玩偶装女仆与丽华擦肩而过,继续朝货运电梯走去。
这时,丽华没有看到,箱子的一面贴有良子的面部照片和一张像是运输票的标签。
丽华勉强看到的,只是那张标签的一部分。
丽华认出了“人类运输箱”这几个字。
(人类……是说……有人在那里面……?)
看着那绝非人类能进入大小的箱子,丽华战栗了。
那张运输票上写的名字并非“佐藤良子”,而是报出假名的她的本名。
如果写着良子,丽华或许会察觉到被塞在里面的就是丽华自己。
但因为那里写的是另一个名字,丽华没有意识到箱子里的人是良子。
就这样,两人渐行渐远。
拖着箱子的玩偶装女仆乘上了货运电梯,连同箱子一起从丽华的视野中消失了。
此后,良子将被运送到一个在现代社会仍有献祭活人风俗的山间村落,并在那里作为人柱迎来惨烈的死亡。
虽说未能达成拯救姐姐的本意,死状可谓极其凄惨——但或许可以说,比起那个在劫难逃的结局,良子还算幸运的。

丽华还不知道,比成为人柱而死的良子更为悲惨、凄惨、壮烈的未来正在等待着自己。



丽华被男子引导到达的房间,是她至今从未进入过的房间。
虽然丽华对没有被带去惩罚室感到安心,但当男性职员打开那扇门的同时,她的脸立刻痛苦地扭曲起来。
(呜……!这、这是什么……!)
刺眼欲痛的、恶臭。
男性职员慌忙从口袋里取出口罩和护目镜戴上。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必须做到这种程度才能忍受这里的空气。
丽华感到眼睛湿润,喉咙疼痛。
即便如此,在男性职员的催促下,她只能走进那个房间。
(呃……!不要啊……!)
丽华作为一名年轻女性,也实在无法忍受房间里的臭气。
裸露的皮肤仿佛都渗入了那股臭味,痛苦不堪。
在这样的房间里,站着两名戴着防毒面具的女仆。
从服装来看似乎是普通女仆,但脸上戴着的防毒面具显得格外突兀。
男性职员将那两名女仆的绳子交给丽华后,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一副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的样子,倒也情有可原。
丽华自然地流着泪,愤恨地目送着能够逃走的男性职员。
那两名女仆催促着这样的她,让她走向房间中央。
房间中央,耸立着一个储存液体的巨大水槽。
(这是什么……好脏……)
原本应该是透明的容器,已经被其中积存的污物颜色染透了。
水槽连接着从天花板延伸下来的无数管道,偶尔能看到有东西在那些管道中移动。
那是收集宫殿各处废弃物的储存水槽。
丽华用泪眼朦胧的眼睛仰望着它,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
正当她只能呆呆地仰望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来了吗,日浦丽华。”
站在那个污水槽前的,是首席女仆早苗。
她依然面无表情,让人看不透内心。
尽管身处需要佩戴防毒面具的恶劣环境房间,她却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
正因为能做到与其他女仆不同,她才是首席女仆。
被带到首席女仆面前的丽华,当场被按跪在地。
或许是为了防止她逃跑,两名女仆站在了丽华身后。
“好了,本次骚动的情况调查已全部结束。对于试图释放被捕罪人的佐藤良子的惩罚已经下达。——接下来,轮到你了。”
“嗯呜!?”
丽华咬紧口枷,脸色发青地看向早苗。女仆们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地。
被两人合力压制着,丽华难以置信。
(为、为什么……!?做错事的不是那个人吗!?我只是按她说的做而已……!明明没做什么坏事……!)
“你想说的话我大致明白。”
早苗俯瞰着内心混乱呼喊的丽华,继续说道。
“确实,主谋是佐藤良子,你只是接受了指示……而且那指示相当严酷,你会衰弱犯错也在所难免。”
早苗在明确掌握情况的同时,说了“但是”。
“但你的行动导致本不该死的女仆丧生,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这一点也毋庸置疑。”
面对如此不讲理的话语,丽华从心底感到恐惧,颤抖起来。
“本来应处以死刑,但考虑到具体情况,改为永久监禁。可以理解为接受惩罚的女仆们的永久版。”
丽华的脑海中浮现出接受惩罚的女性的身影。
那些眼睛、耳朵乃至个性全被剥夺,不断遭受折磨的女性们。
她要永远承受和她们同样的惩罚。
“……!呜……!呜呜呜!”
至此忍耐的恐惧爆发了,丽华试图挣扎逃脱。
但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又被两名女仆压制着,她无能为力。
两名女仆压在按倒在地的丽华身上,将她制服。
两人的体重压碎了丽华的胸口,无法呼吸的丽华意识逐渐远去。
“那么,现在开始执行日浦丽华的永久监禁处理——”
早苗冰冷的宣告,在房间内回响。


首先准备的是覆盖颈部以下全身的连体袜。
可以说是一件相当熟悉的物品,但为了穿上它,必须解开手臂的束缚。
因此,压制丽华身体的两名女仆毫不留情地进一步压迫她的胸部,让她无法呼吸。
“……!”
(呼、呼吸……!不、不要……)
丽华挣扎了片刻,但因窒息而失去意识。
一看到她翻白眼昏厥,两名女仆迅速解开了反绑的束缚,用连体袜覆盖丽华的身体。
由于近几个月完全没有晒过太阳,她雪白的肌肤逐渐被黑色的连体袜覆盖。
不过,这件连体袜的结构与平时的不同。
平时的那件背后有拉链,可以用来穿脱。
但现在给丽华穿上的这件连体袜没有拉链,两人合力强行撑开颈部的洞口,将丽华从脚部开始塞进去。
似乎需要相当大的力气,两名女仆满头大汗地给丽华穿上了这件连体袜。
身体被包裹在无缝连体袜中的丽华。
两名女仆开始合作捆绑她尚未恢复意识的身体。
一条看起来相当结实的粗绳套在了丽华身上。
这条绳子主要捆绑她的上半身。双臂被以“合掌缚”的方式捆绑,即在背后将双手手掌贴合,手肘也紧紧并拢。
这种绑法显然不是普通身体柔韧性能够承受的。因为手臂自然会被拧转到极限位置。
“……呜……!好痛……!?”
女仆们用力收紧绳子时,剧烈的疼痛理所当然地袭向丽华。
这足以唤醒她的意识。
一瞬间露出呆滞表情的丽华,在下一刻猛然睁大双眼,痛苦挣扎。
“嗯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悲鸣、痛苦扭动的丽华。她拼命想将手臂调整到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但被绳子捆住的手臂纹丝不动。
她的手臂用力,指尖都变成了暗红色。尽管她全身被连体袜覆盖,这一点无法被看见。
“呃啊!呜啊啊!”
尽管戴着口枷,丽华仍激烈地发出声音,持续呻吟。
女仆们压制着丽华,防止她翻滚逃脱。她的双腿胡乱踢蹬着。
不久,持续挣扎的丽华体力耗尽,动作逐渐迟缓。
“呼……呼……呼……!”
她反复喘着粗气,大颗的泪珠不断滚落。
两名女仆抓住终于抵抗减弱的她的脚,用短绳分别捆住左右脚。
绳子绑得使大腿根部和脚踝紧紧贴合,丽华连站立行走都做不到了。
这标志着原本就几乎不可能的逃脱,现在完全变成了不可能。
“呜……!”
尽管如此,丽华仍未停止挣扎。
因为她意识到,即使老实顺从,也无法逃离这个地狱。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堕入地狱,那么赌上微乎其微的逃脱可能性,或许是正确的判断。
但这一切都太迟了。
(不要……不要……!谁……救救我……!)
在拼命挣扎的丽华面前,不祥的眼罩被举了起来。
那个眼罩的结构本身,与普通眼罩几乎没有区别。但唯一存在的差异,却是大问题。
眼罩内侧、对应眼球的位置,凸起着尖锐的突起。
“嗯呜!?”
(等等,那个,如果按上来……)
丽华睁大眼睛,拼命摇头试图避开。
但被其中一名女仆用双手像鹰爪一样固定住头部,无法逃脱。
另一名女仆将眼罩慢慢靠近丽华。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丽华眼中最后映出的,是尖锐突起的“点”。
噗嗤一声,不祥的声响在丽华的颅内回荡。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用尽全力尖叫,身体猛烈挣扎,那势头几乎要将扑上来压制她的女仆们弹飞。

但体力早已耗尽的丽华,终究无法将两名女仆完全推开。眼罩被严严实实地缠绕固定在她的头部。

从眼部传来阵阵剧痛,丽华只能痛苦地扭动颤抖,别无他法。

(还……不要……啊……啊啊啊……干脆……杀……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永远失去了光明。

即使日后冤情得以昭雪,即使她能被救出这设施,她的眼睛也回不来了。

对她而言,倒不如干脆给她一死,反而更是一种解脱。

但她的祈愿,将以更为残酷的方式被背叛。

接下来安装在她身上的,是一副极长的耳塞。

它明显比普通耳塞长得多,仿佛要直达深处。

那耳塞被塞入丽华的耳道,尖端压迫着鼓膜。

“嗯咿……!”

耳道深处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与此同时,那长长的耳塞刺穿了丽华的鼓膜。

声音再也无法听见,声音从丽华的世界消失了。

耳塞在插入状态下微微膨胀,被完全固定住,再也无法拔出。要想强行取出,恐怕会将她耳道内的组织一并撕裂带出吧。

视觉与听觉。若想维持正常生活,这可谓最重要的两种感官,丽华在短短几分钟内便永远失去了它们。

但是,施加在她身上的拘束具和折磨工具,并未就此结束。

在已看不见、听不见任何事物的丽华项圈上,被系上了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天花板,女仆们操作机关,锁链便被向上拉拽,被链子拴着的丽华被迫跪立起来。

“呜……呃、呃……”

双腿被折叠固定的她,必须用膝盖妥善支撑地面以维持身体平衡。

不得不将双腿分开到必要的程度,努力保持平衡。

两名女仆分别坐在她双腿两侧,用手脚缠绕固定住她的四肢。

“呜……!”

结果,丽华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法并拢,毫无防备的胯部彻底暴露在外。

尽管有紧身衣覆盖,但近乎赤裸的胯部轮廓在紧身衣上清晰浮现。

首席女仆早苗手持第一根按摩棒,单膝跪在丽华面前。

她轻抚性器的缝隙以确认位置,随后便将按摩棒对准那里,缓缓推入。

“嗯嗯……! 唔咕……!”

若是按摩棒的插入,丽华多少也有些经验,但这一根的尺寸却大得离谱。

其粗壮程度堪比马具,毫不夸张,即便是已有一定插入经验、已略为松动的丽华穴口,也绝非能轻易容纳的大小。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不祥声响,丽华的穴口被强行撑开。

“嗯嗯嗯……! 噫、噫……!”

丽华发出巨大的悲鸣,仍不断试图并拢双腿抵抗。

自然,被两名女仆合力压制住的双腿无法动弹分毫,按摩棒继续向丽华体内深入。

此外,覆盖胯部的紧身衣已开有一个小孔,让按摩棒的尖端得以穿过。

孔洞本身紧紧贴合着按摩棒,几乎等同于完全密封。

噗嗤噗嗤地,按摩棒被不断推入,直至根部完全没入。仅有极小一部分从她胯间突出。其结构设计尽量不使胯部线条外凸,但丽华已无法感知到这一点。

她只感觉到一根粗大坚硬之物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一根细管插入了她的尿道。

同样穿过紧身衣,滑入尿道深处。

“导尿管,安装完毕。”

早苗低声自语。当然,这句话丽华听不见。

黄色的液体在管中流动,从尖端喷出带着氨水气味的尿液。

女仆们用夹子暂时夹住管子的末端,防止尿液继续泄漏。

然后是最后一根。

巨大的按摩棒刺入了丽华的肛门。

“呼……呼……呼……”

丽华痛苦地喘息。她的胯间伸出三件道具,每一件都在逼迫着她。

早苗在丽华这样的胯部上,扣上了金属制的贞操带。

三处突起被贞操带牢牢固定,那一瞬间,丽华感到一阵强烈的感觉贯穿全身。

仿佛连感官都被彻底封闭,冲击在丽华体内奔窜。

连接着尿道的细管,从她的胯间垂下。

每当丽华身体颤抖,那管子便随之晃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嗯、呜……”

女仆们终于退开,丽华再次被独自留下,以跪姿摇摇晃晃地支撑着。

此时,一个碗状的机械装置被安装在她的胸前。

“嗯!”

碗状机械内侧紧贴住丽华的乳房,其尖端、乳头附近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从机械中伸出的针,刺穿了紧身衣,直接扎入了乳房内部。

丽华感到乳头传来阵阵刺痛。她能感觉到,从被针扎刺的乳头开始,一股温热感正缓缓扩散至整个乳房。

(有什么东西……被注入进来了……?)

失去视觉与听觉的她,身体感觉变得异常敏锐。凭此感觉,她察觉到有某种东西正被注入乳房。

实际上,那个碗状机械正将一种特殊的药物注入她的乳房。

这是一种能让女性无需怀孕即可分泌乳汁的药物。

她的乳房被强迫开始制造母乳,产生的乳汁积聚其中,逐渐膨胀。

本就因绳索束缚而鼓胀的乳房,此刻愈发饱满,塞满了碗状机械的内部空间。

“呜……!”

(胸口……好热……!)

丽华因胸口感受到的热度而痛苦扭动。那机械同时也是挤奶器,当丽华乳房内的乳汁积聚到一定程度,它便开始吸吮。

大量乳汁经由乳头被挤压出来。

“~~~!”

若是适量,这感觉或许堪称快感,但此刻的势头却过于猛烈。

乳汁被强行挤出的疼痛相当剧烈,丽华不由得蜷缩起身体。

咔嚓咔嚓的巨大声响中,牵引着她身体的锁链被拉紧,她佩戴的项圈深深勒入脖颈。

“呃咕……! 呜……!”

一名女仆再次抓住她痛苦挣扎的头,强迫她向上仰起。

另一名女仆将一根细管插入了她被迫后仰的鼻孔。

“嗯哦!? 嗯、嗯呜……!”

那细管顺畅地向深处推进,穿过她的咽喉。

随后径直穿过气道,直达肺部入口。

另一侧鼻孔也被插入细管。

“呼——……!?”

管子的前端膨胀开来,完全堵塞了孔道。

丽华只能通过这些管子进行呼吸。

或许因为管子的阻碍,她连呻吟声都无法正常发出了。

“……嗯……呼……嘶……!”

每次呼吸,丽华只能发出管子中气流通过的声响。

此刻,她的口枷被取下。

从张开的嘴中,可以看到穿过咽喉深处的管子。

“……嗯、呼、嘶……!”

她刚闪过是否要咬舌自尽的念头,口中又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她看不见,但那显然是比刚才的口枷更粗大、更长的一根阴茎口塞的尖端,正试图塞进她的嘴。

丽华奋力抵抗,但这无济于事。

阴茎口塞不断深入,转眼间便抵达咽喉深处。

“唔唔……嘶!”

丽华用粗重的呼吸抗议,但女仆们当然置若罔闻。

阴茎口塞持续向更深处推进,彻底堵塞了咽喉。

被摩擦上顶的感觉让丽华泛起恶心,但她勉强忍住了。

因为在担任赎罪女仆期间,尽管尺寸尚算温和,她曾被迫含着类似的口塞度过时日。

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她已经“习惯了忍耐”。

那可怕的长阴茎口塞尖端,似乎几乎要抵达胃部入口。

感受到体内存在着异样长度的异物,丽华因强烈的不适而颤抖。

阴茎口塞是覆盖下半张脸的类型,她的身体几乎被完全包裹。

丽华彻底被全身束缚。

尽管她已从全身各处感受到多种多样的痛苦,但真正的地狱,此刻才刚刚开始。

确认了丽华身上装备状况的首席女仆早苗,向两名辅助女仆下达指示。

“进入最终阶段。打开废液罐——将日浦丽华封入其中。”

倘若丽华能听见这句话,她定会拼死挣扎。

但她早已被剥夺了听觉,对早苗残酷的宣告毫无反应,只能因全身感受到的痛苦而微微颤抖。


吊起丽华身体的顶部绞车启动,将她悬吊至空中。

以胸部与双腿三点被吊起的丽华身体,被调整为在空中呈俯卧姿势。

无力垂下的头颅显得极其脆弱,宛如即将被屠宰的家畜。

从她头部延伸出的管子,以及从胯部伸出的管子,都长长地垂挂着。

对于连呼吸都已十分困难的她而言,呼吸管的长度更是增添了痛苦。

这些管子由早苗手持确保。

悬吊丽华的绞车位置移动,将她运送至废液罐正上方。

罐盖被滑开,汇聚自整座宅邸的废液显露出来。

难以想象的恶臭升腾而起,作为助手的两名女仆尽管戴着防毒面具,仍不禁皱眉后仰,咳嗽起来。

连在房间内一直泰然自若的早苗,此刻也佩戴着面具。

而直接暴露在这恶臭中的丽华,因全身被严密包裹,并未闻到气味。

但那股气味渗入肌肤的异样触感,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了。

“放下去。”

早苗简短下令,绞车被操作。

丽华的身体缓缓降向罐内,随后沉入污物之中。

“……!? 嗯、嗯呜!”

包裹全身的异样触感,让丽华的身体剧烈挣扎。

废液被搅动,更加浓烈的恶臭弥漫开来。

女仆们发出短促的惊叫,慌忙想要关上盖子。

早苗制止了她们。

“盖子还不能关。把她再放低一些。”

女仆们遵从早苗的指示,将丽华的身体进一步下降。

丽华的身体因自重沉入废液中,全身浸没在液体里。

如此一来,她只能在粘稠的液体中徒劳挣扎,表面看来似乎平静了一些。

早苗将手中的管子,连接到罐盖内侧的接口上。
然后,她命令女仆们像盖上盖子一样关闭那个罐子。
女仆们小心避免管子缠绕,移动盖子,将丽华沉没的罐子封闭起来。
罐子是透明的,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但由于废液不透明,无法看清沉入其中的丽华的状况。
只能看到废液在诡异地微微蠕动。
盖子被牢牢关闭,响起了空气排出的声音。罐子被密封了。
早苗用多把锁将这个盖子锁上。
从古老的挂锁,到弹子锁,甚至电子锁,全部用上,将其封印到绝不可能打开的程度。
完成所有封印的早苗,启动了连接那个盖子的装置。
那是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所需而进行处理的装置,理论上是可以将其放置几十年的东西。
“提供给她的流质食物中,含有强制服用者持续存活的试剂。在这种严酷的条件下能存活几天……或是几年,尚不得而知。”
从盖子伸出的呼吸管中,传来了丽华呼吸的声音。
如今,那是证明丽华存活的唯一证据。
早苗用指尖轻轻堵住了那呼吸管的出口。无法呼吸的丽华的反应从指尖传来。
“嗯哦……哦哦……”
微弱的呻吟声响起。
用那声音确认她确实还活着的早苗松开了手指,向女仆们命令道。
“处理到此结束。清扫完毕后,各自返回岗位。”
女仆们默默点头,开始处理封入丽华时飞溅的污物。
用抹布擦拭飞溅的液体,在水池清洗那块抹布。
这样产生的废液,通过管子流入废液罐中。
由于新的废液使得罐内浓度略有稀释,负责清扫的女仆们得以看到了沉在罐中、类似人影的轮廓。
那个轮廓显现了片刻,但原本积存的透明度相对较高的液体与污物混合,随着透明度逐渐降低,轮廓再次看不见了。
女仆们不禁想象那个人影是何感受——感到毛骨悚然。
慌忙从那个房间退出的女仆们。
她们的思绪,都共同抱着‘绝不能变成那样’的决心。
在这座宅邸担任女仆的她们,原本是些无视世间规则、只考虑满足自身欲望的纯恶之人,但即便如此,这也足以让她们下定决心绝不敢违抗这座宅邸的规则。
两名女仆退出后,房间的照明熄灭,被伸手不见五指的真正黑暗所笼罩。
不过,对于唯一存在的丽华来说,这毫无意义。
在冤罪的尽头,坠入地狱底层的她。

此后,再没有人‘见过’她的身影。




丽华被一股想要抓挠全身的冲动所驱使。
(呜嗯……! 呜嗯嗯嗯……!)
她隐约能想象到,包裹着全身的温热东西是污物。
手脚都无法正常活动,但仅仅扭动身体时皮肤感受到的触感,就已是极度不适。
紧身衣似乎并不具有防水的特性,污水完全渗透进来,接触着她的皮肤。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皮肤上爬行的不适感,不断地侵袭着她。
破裂的眼睛和被破坏的鼓膜深处作痛。无法忍受的她频繁扭动身体,结果那动作又影响到皮肤,再次被想要抓挠的冲动包围——陷入了这样的循环。
如果感觉能麻木就好了,但丝毫感觉不到那种迹象。她唯一被允许的,只有痛苦挣扎。
她的感觉不会麻木,是由于她被迫饮下的液体的影响。
那种药物具有激活身体再生的效果,会在即将麻木时立刻进行再生。
结果,神经并未损坏丧失功能,她的感觉始终保持清晰状态。
这种药物的效果,不仅仅局限于触觉。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
她的嗅觉同样没有麻木,始终持续捕捉着新鲜的恶臭。
确保呼吸的管子本身伸出罐外,但吸入的空气是否来自外界已不太重要。
毕竟她的全身都浸泡在废液中。
因为她的全身都沉在连女仆们戴着防毒面具都忍不住皱眉的恶臭源里,所以通过管子吸入空气或做任何事都无关紧要。
连管子本身也渗透了那股臭味,让她感受到恶臭。
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那股臭味。
那股臭味也因药物效果始终让她感到新鲜,丽华几乎要发狂。
对她而言,干脆疯了或许反倒是一种解脱,但这座宅邸绝不会允许她这样‘逃避’。
贯穿她股间的三个突起,开始激烈地蠕动。
“——嗯噫!”
一股强烈到足以让她忘记全身瘙痒的感觉,从她的股间产生。
贯穿阴道的突起,像是在剜挖她的子宫一般蠕动。如同蛇昂起头,或是鳗鱼试图钻进狭窄处那样,以普通阴茎不可能做到的蜿蜒动作,剜挖、摩擦着丽华的阴道内部。
感觉体内被搅动的丽华,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部位的感觉上。
(被搅动着……! 啊,啊啊……!)
对于正常生活的人来说,这应该是会引发剧痛的刺激,但对现在的丽华来说,却是少数能让她感到愉悦的刺激。
阴道自行用力,积极地去感受那突起的蠕动。
“哦,哦,嗯哦……哦……”
她发出不似女性的呻吟声,正试图专注于这股快感时——她的阴道内迸出了火花。
“嗯嘎!? 哦,咯,嗯耶!?”
仿佛遭到电击一般,丽华的身体剧烈痉挛。
抵达子宫颈的突起物尖端,释放出了强烈的电流。
对于注意力正集中于该处的她来说,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敏感的子宫颈被电流灼烧,那冲击让丽华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跳动。
被捆绑的身体强行移动的结果,全身的肌肉和关节都发出悲鸣,但这又被增强的再生力毫无问题地修复了。
现在的她,将无数次体验到肌肉断裂的感觉,以及关节脱臼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哦……!)
意识快要支离破碎,眼看就要失去,但连这都不被允许。
一瞬间意识远去,但立刻又变得清晰起来。
(连失去意识,都做不到……)
如果存在所谓的地狱,如果那里有施加的折磨,那或许就是丽华现在所体会到的。

她被打入了名副其实的活地狱。

在子宫颈的刺激下痛苦挣扎了一阵后,这次,贯穿喉咙的阴茎口塞开始动了。
延伸到胃部前方的尖端,被猛地拔出。
实际上只是阴茎口塞的长度发生变化,缩短到喉咙附近,但对丽华本人来说,只感觉是阴茎口塞在前后移动。
在喉咙被侵犯的感觉下,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就在她的喉咙深处,阴茎口塞再次伸长。
当然有物理上的痛苦,但丽华更注意到从那个阴茎口塞传来的异常味道。
(这个,难道……)
一种难以形容的、又苦又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阴茎口塞在伸缩时,将周围的部分污物带入了她的口中。
(呃……呃呃呃!)
那股臭味和味道,足以让她恶心呕吐,极度不适。
呕吐物涌上她的喉咙,在口中与污物混合、翻腾。
想吐却吐不出来,就这样随着阴茎口塞的伸缩被推回喉咙深处。
呼吸由另一根管子确保,因此不会因呕吐物窒息而死。
只有无尽的痛苦被施加给她。
“嗯呜……! 呜……!”
(为什么,怎么会,我,为什么,这样,过分,为什么,救救我……!)
思绪变得混乱,濒临疯狂的状态持续不断。
延伸到胃部附近的阴茎口塞尖端,开始灌入混合了不让她死去的药剂的流质食物。
量达数升,丽华感觉到胃被撑得超出了极限。这也化为痛苦袭击着丽华。
紧接着,配合这个动作,插入肛门的突起物中也注入了大量液体。
注入的液体撑大她的腹部,充满她的体内。
堵塞她肛门的假阳具,本身被设计成起到泵一样的作用。
因此,它能向她的肛门内灌注周围的废液。
丽华感觉到粘稠的液体充满体内。
鼓胀的圆形腹部无人看见,但丽华通过感觉知道腹部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恶心感转了一圈导致感觉错乱,丽华甚至开始觉得这种感觉很舒适。
(好温暖……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
停止了挣扎的丽华。
堵塞她肛门的瓣膜反转,这次开始从她体内吸出大量污物。
丽华感觉到腹部的胀感逐渐消退,但那里并没有排泄的快感。
仅仅是通过堵塞肛门的假阳具移动液体,她无法将其感受为排出。
(啊……好不容易……被填满的,却……)
她开始为此感到惋惜,她的认知已经开始扭曲。
仿佛要给她一记棒喝般,覆盖乳房的器具开始以强烈的吸力吸出她乳房中积存的母乳。
以几乎要出血的势头被吸出,丽华喷出母乳的同时痛苦挣扎。
(咿——! 又,又来了……!)
由于另一种感觉的产生,她的意识被纠正回来。
顺便一提,吸出的母乳直接被倒流回了罐中。
丽华分泌的母乳,其成分本身是给婴儿喝也没问题的水平,但因为臭味过重,连野生动物都会嫌弃。
只是毫无用处的、名副其实的废液。
所以挤奶机运作的意义,仅仅是为了给丽华带来疼痛和痛苦。
吸出分泌的母乳后萎缩的乳房,再次被注入强效药物。受损的乳房得到再生,又能分泌大量母乳了。
这过程无休止地重复。
结果,她的乳房不断肥大,但又不足以弹飞压制乳房的机械,只是她感受到的压迫感和压缩感不断增强。
“呜叽叽叽……! 叽叽……!”
丽华尽可能剧烈地挣扎身体,但只感觉到粘稠的阻力,毫无意义。
就像在无限延续的噩梦中,不断挣扎一般。
时间感转瞬即逝,被封入罐中后过了多久也无从知晓。
(想死……杀了我……谁……杀了我……)
她一直不停地这样祈祷着,但那心愿无人听见。
拼命挣扎的她,突然感到呼吸变得困难。
(……!?)
无论怎么努力吸气,都像有什么堵住似的,空气进不来。
反过来想呼气也一样,空气纹丝不动。
(好、好难受……!)
直到刚才还能正常呼吸的丽华,此刻连呼吸都无法做到,为了寻求空气而扭动身体。
挺直背脊,蜷缩起来,扭动脖子,在泥泞中挣扎。
即便如此,她的呼吸也没有变得轻松,只是心脏的跳动愈发剧烈。
(突然,这是为什么……!?但是……这样,就能,死掉吗?)
困惑与期待交织,她不禁想着或许终于能结束了。
(呜、呜呜……!呜……啊……啊……)
没有新鲜氧气供应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沉,从未模糊的意识也开始消散。
「~~~~ッ!」
在以为真的能死去的瞬间,丽华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狂喜感,激烈地达到了高潮。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她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然而——她的期待被轻易地背叛了。
因为她突然感到呼吸变得顺畅,即将失去的意识又恢复了回来。
(……诶)
那不过是个虚假的希望罢了。
在濒临死亡前窒息一段时间后,被关闭的阀门打开了。
如果那是呼吸控制玩法的话,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但对她来说,那就像在以为终于得救的瞬间,再次被踢回地狱深渊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清晰起来的意识中,丽华在心中尖叫。
绝望涂满并碾碎她的心——与此同时,折磨丽华的刑具再次开始玩弄她的身体。
丽华的地狱之旅再次开始了。
「————ッ」
她的恸哭无人听见。

就这样,日浦丽华消失了。
她的记录迅速被销毁,连丽华存在于馆中这件事,都成了曖昧的事实。
几年过去后,馆中已无人记得她的存在,记录上也彻底抹去了她的一切。

在那座馆里,至今仍从全国各地聚集罪犯,致力于服务活动。
与全国恶性犯罪频发时期相比,待遇略有变化,但“MAIDS”系统本身至今依然存在。
普通女仆们被赋予了相对的自由,只要没有伤害或逃跑等严重违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私下交谈。
在这些女仆中,流传着一些频繁交换的传闻。
据说,首席女仆几十年来一直担任首席女仆,其真身是安卓机器人。
据说,馆的扩建部分使用了曾被处决的女仆们加工后的身体。
据说,特别是行为恶劣者,会被关在地下惩罚室遭受色情的折磨。

据说——夜晚从厕所排水管传来的微弱呻吟声,是曾经丧命的女仆们灵魂发出的怨嗟呻吟。

尤其是关于最后一个传闻,因为确实能听到呻吟声,可信度较高。
只是那声音从何而来,是否真的是呻吟声,无人去确认。
虽有感到毛骨悚然的普通职员提出申诉,但馆的管理者只回答“未发现设备异常”,并未进行详细调查。
深夜,那确实从某处传来的、类似呻吟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真相永远未被揭开。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