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不堪的和弘回到家,把冷冻意面丢进微波炉。冰箱里冰镇的罐装可乐让他感到一丝慰藉。厨房里没有餐桌,他只好在客厅的矮桌上摊开东西吃了起来。
(这张矮桌也太大了吧。之前住在这里的“哈巴马”一家,肯定是个大家庭吧。)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骑自行车的老人。
明明是有意识地想要忘记的,但“哈巴马”这个词却唤醒了不愉快的记忆。
据说,这座房子里以前传出过女人的声音。虽然没听清具体是什么,但人们说那声音很像那个被割掉舌头的少女(那个骑自行车的老人恐怕无从得知吧)。
再结合在仓库后面发现的地牢,让他心中只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想了别想了!我已经不住在这里了,还去想那些搬走的人干什么?光是应付现在手头这些麻烦事就已经够呛了!?)
他紧闭双眼躺下,幸运的是,大约三十分钟后他失去了意识。
本来这样睡到天亮也没关系,但汗津津的感觉很难受,他迷迷糊糊地想洗个澡。
然而,情况却没打算让他休息。
“啊……啊……”
走廊里传来叫声。
不用说,是里面房间那个少女发出的。
因为舌头被割掉了,所以发音不清,但听起来像是在叫和弘。
“啊……啊……”
“真是的,搞什么啊……”
和弘不情愿地起身,打开走廊的灯,朝里屋走去。
拉开房间的隔扇门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不由得皱起眉头。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气味。是氨水的味道。
一个被吊在单管支架上、没有手脚的少女,一看到和弘,便用悲痛的眼神发出了恳求。
她正下方的榻榻米……被排泄物弄脏了。
(也是啊。被这样赤身裸体地吊着,当然没法去上厕所……)
“啊……”
没想到,自己竟然要照顾一个未成年女孩的下半身清洁……
他细细咀嚼着“照顾”这个词的含义。
但他并不想露出露骨的厌恶表情。和厚脸皮的邻居、来历不明的地牢、还有那个死气沉沉的自行车老人相比,残疾少女的这点失禁反而显得可爱多了。
明明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对她感到恐惧,这想法真是现实得可笑。
他只能嘲笑自己,感觉已经这么快开始麻木了。
“啊呜……啊啊。”
“等一下。”
走出房间时,他注意到正在运行的摄像机。网络另一端的人,连少女排泄的场景也看到了吗?光是想象就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和弘故意用脚绊了一下摄像机的电线,改变了它的朝向。
然后,他在浴室用桶接了热水,准备了毛巾和塑料袋。储物柜里还备有橡胶手套和除臭喷雾,他心怀感激地拿过来使用。
榻榻米上的污渍很快清理干净了……
“我要碰一下你的身体了。”
“啊呜啊呜……”
尽管乳头和耻丘都暴露在外,甚至因为紧张而失禁,少女却垂下眼睛,显得很害羞。那副模样在他眼里莫名地显得有些可爱。
“照顾你是我的工作。总不能一直这么脏着吧。”
“呜……嗯。”
“我要擦了。”
他拧干热毛巾,触碰到少女的肌肤。
果然,肌肤水润而富有弹性。也许是因为比例恰到好处,没有手脚的躯体反而显得更为匀称。
为了固定住不让她晃动,和弘左手环住她的腰,擦拭腹部附近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第4话
第4話
漫长的一天即将结束。晚饭后的和博,被那个没有舌头的少女拼命呼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