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哈啊、嗯……再来……更多……”
将莫里斯压在身下扭动腰肢的,毫无疑问正是宗马。
月亚待在图书室的这段时间里,两人似乎一直纠缠在一起,床单凌乱不堪,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粗重的喘息声甚至传到了这边。
明明想逃离,双腿却动弹不得。也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交叠、渴求、结合的全过程。
或许是等不到迟迟不来莫里斯房间的宗马,才瞅准他独处的时机找上门来。
说不定还在为月亚嘴上说着帮忙,却没有把宗马引到莫里斯房间而生气。
(是我不好)
即使明白这一点,眼前的景象还是带来了相当大的冲击。
先背叛的人是月亚。现在自责也已经晚了。试图说服自己,大脑却一片混乱,什么也无法思考。
无论莫里斯达到高潮,还是宗马达到高潮,两人很快又会再次渴求彼此。
“更多、再多些……”从喘息着的莫里斯身上,会散发出怎样甜美的气息呢?
那从月亚身上从未飘散过的香气,简直无法想象。
明显失去理智、兽化的宗马的身影,令人悲伤。
这就是发情期和淫纹同时发作的Omega的样子。根本无从抵抗。
即便如此,还是希望他能稍稍想起对月亚的感情。
无法拭去涌出的泪水,只能呆立原地。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自己却连一丝发情的迹象都没有,这让她感到气恼。
“呐,宗马。和我结为伴侣好吗?那样的话,连同这个国家的一切,我都给你”
(不要。别结为伴侣)
即使这样祈祷,这份心意也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好。结为伴侣吧,所以想更多地拥抱莫里斯”
“嗯。我也,还想要更多宗马”
“莫里斯里面,好舒服”
“啊、嗯嗯……哈啊!别只顶那里深处……啊啊!”
心脏痛得像要被磨碎。却无法离开,最终目睹了那个瞬间。
宗马和莫里斯结为伴侣的瞬间……。
“咬我。宗马!!咬我!!”
几乎在莫里斯尖叫的同时,宗马的脸埋入了莫里斯的颈窝。
“痛!!哈、嗯……”
(啊,结束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意义,消失的瞬间。
膝盖一软,瘫坐在地。
装饰着美丽图案的地毯上,滴落的泪珠接连渗入。
发不出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就在几个小时前,宗马确实还是月亚的。是只属于月亚的存在。
人的心意,说变就变。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明明说过会站在莫里斯这边,这大概就是无法拒绝宗马好意的惩罚吧。
(已经,不能待在这里了)
趁着还没被人发现,赶紧离开城堡吧,她终于站了起来。
即使结为了伴侣,莫里斯甜腻的声音依然回响在走廊。像是要逃离那声音,她背对两人,迈步离开。
警惕着不被任何人发现,在城堡里寻找后门。城内太过宽敞,如同迷宫一般。走着走着,甚至分不清自己正朝哪个方向前进。
虽然被告知要待在城堡领地内,但出现在月亚身上的,别说淫纹了,连是不是纹身都不清楚。
霍华德国王期待的,想必也是宗马而非自己。
更何况,现在还与国王的儿子结为了伴侣。
迟早会被赶出去吧。
(啊,门……)
感觉走到这里花了至少二十分钟以上。
轻轻推开那把没上锁的门,发现它通向外面。正前方是连接着高墙上另一扇门的通道。
确认周围无人后,她跑向那扇门。
那扇门也没有上锁。
似乎是主要供仆人进出的门。
将身体靠在沉重的铁门上推开,墙的另一边是森林。穿过这片森林,就能到达城镇吗?
没有犹豫,她一步踏出了城堡。
一条小径蜿蜒穿过树木之间。凉爽的风吹干了流下的泪水。
之后会怎样都无所谓了。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而且,城堡里大概也不会有人为月亚的消失而悲伤吧。
如果能到达城镇,打算找个包食宿的工作。
然而,越往前走,森林越是深邃。不久,连像样的路也消失了。
“真的,走这个方向对吗……”
从门延伸出来的确实只有这条路。但前方怎么看都不像有城镇的样子。
终于在道路消失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环顾四周,只有相似的景色蔓延开来。
“完全迷路了啊”
正犹豫着是否该继续前进,看到前方有什么影子正朝这边过来。
它灵巧地跳过草丛和倒下的树木。
“……猫?”
……但体型很大。是一只和大型犬差不多大小的猫。
那只猫跑到眼前来了。月亚摆出防御姿态以为会被攻击,它却仔细端详着月亚的脸,“喵啊”地叫了一声。
看来似乎不会加害于她。性格好像也很温顺。
“好像大山猫一样”
虽然觉得森林里不可能有山猫,月亚也仔细打量着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是那时候的猫?”
她想起被卡车撞到那时,试图救她的那只猫,毛色和它一模一样。
猫又“喵啊”叫了一声,转身沿着来路返回。
走几步就回头看看这边,“喵啊”地叫着,仿佛在说“跟上来”。声音与外表相反,显得很可爱。
月亚觉得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决定跟着这只猫走。
朝着森林深处,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