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猫时不时回头,仿佛在确认月亚是否跟了上来。
月亚之所以能在险峻的森林中勉强跟上,全因这只猫体型大到不会跟丢。
它似乎也在配合着月亚的步行速度。果然,它确实是要带月亚去某个地方。
不过,走到森林这么深的地方,已经不能说是令人舒适的空间了。树木郁郁葱葱,野草肆意生长,轻易就高及膝盖。
月亚半拨开草丛,拼命追赶着猫前进。
过于专注那只猫,途中都没顾上看周围的景色。猛然惊觉时,眼前已展开一片漆黑的空间。
“这、这里是……”
愕然呆立。眼前展现的景象,仿佛被恶魔附身般散发着异质的气息。
太阳几乎已完全西沉,四周昏暗。即便如此,月亚仍站在这条散发着前方异常空气的界线前。
仔细凝神看去,植物并非枯萎了。或许该说,解释为漆黑的植物正在生长更为贴切。
猫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个地方。
“啊,喂!那里没问题吗?”
不禁脱口而出,但它也只是回过头“喵”地叫了一声。
一旦踏入这里,似乎就要去往另一个世界了。那样的话,或许再也回不来了。最坏的情况,自己的生命可能就此终结——月亚消极地设想了各种可能性。
她在漆黑世界的边界呆立了好一会儿。猫则蹲坐下来,仿佛在等待月亚前进。
它并不催促,只是自顾自地梳理着毛发。
它身缠秀丽的气场,在漆黑的空间里,其优良的毛色愈发显眼。
看着猫的姿态,月亚心中萌生了踏入其中的念头,便战战兢兢地迈出了脚步。
猫的眼睛微微一动,再次起身向深处走去。
漆黑的空间里呼吸倒还正常。月亚一边畏惧着这异样的风景,一边只专注于那只猫。
不久,在漆黑森林的更深处,出现了一栋宅邸。看来猫正朝着那栋阴森诡异的宅邸走去。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感便席卷而来。月亚自己并未意识到,但迈出的脚步很不稳。并非因为路未铺好。而是自己的腿在发抖。
她意识到呼吸困难并非寻常,而是喉咙异常干渴。
终于,当猫穿过这栋宅邸的大门进入庭院时,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人从头到脚罩着大大的兜帽,看不见脸。身材高挑,非常纤细。能判断的也只有这些了。
身披黑色斗篷的这个人散发着黑色的气场,朝着月亚飞扑过来。
“咦!”
她下意识蹲下抱住头。
低垂的视线前方能看到漆黑的鞋子。恐惧使她不敢抬头看,但仅凭鞋码,她异常冷静地分析出对方应该是男性。
当月亚紧紧闭着眼睛发抖时,那个男人轻而易举地抱起月亚,再次飞起,回到了宅邸内。
“呀!住手!!放开我!!”
是恶魔,是怪物,还是杀人魔?无论如何,月亚只感到前方唯有终结。
然而,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力量惊人,无论月亚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可能让她滑落的空隙。
“快放开我!!就算杀了我,也……”
“吵死了!!”
“!!”
随着这声怒吼,她被粗暴地扔到了客厅窗边的一张三人沙发上。
“好痛”
背部遭到重击,她呻吟出声,随即又被一声嘶哑的“吵死了”怒吼。
“你,这身衣服到底怎么回事?”
“诶?这件衣服?这是,霍华德国王让我穿上的……”
“你为何会去那种地方!?你是谁!?”
黑色斗篷的男人明显带着怒意。他呼吸粗重,或许是从掌心发出了气功,墙上挂着的画框发出声响,摔碎在地板上。
昏暗的房间更增添了恐怖的压迫感。
但是,就算被问及身份,报上名字对方也不可能理解。在这个连自己都还不熟悉的世界里,不知该如何解释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当她为如何回答而困扰时,黑色斗篷的男人猛地凑近了脸。
在外面看不清,但现在能确认他轮廓纤细,鼻梁挺直。眼部依然因兜帽看不真切,但脸上布满了烧伤的疤痕,有些地方像瘢痕疙瘩一样凹凸不平。
“……你,是Omega吗?”
“什!!为什么,你会……”
月亚年满二十却从未发情,按理说不该有Omega特有的气味才对。然而,为何他会知道月亚是Omega……
事态发展如怒涛般接连不断,月亚头脑一片混乱。眩晕也加剧了。想必是因为长时间在森林里行走吧。
或许是疲劳所致,身体很沉重。想躺下休息。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咦,等等……这该不会是……)
“你身上散发出信息素了”
(发情期!?)
偏偏在这种时候迎来发情期,这倒霉程度已无法用“不走运”来形容。
而且,既然他能感知到Omega的信息素,那这个男人就是……
“你是Alpha吗?”
“啊,没错”
说着,他拉下兜帽,露出了脸。
“脸、你的脸!!”
烧伤的疤痕占据了脸的大部分。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而且疤痕一直延伸到脖子。难道身体也是这样吗?
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这个男人,毫无疑问受到了月亚信息素的影响。
眼看着他的呼吸变得紊乱,看向月亚的眼神也变得险恶起来。
“不要……别袭击我……”
月亚也呼吸急促地尽量退到沙发边缘。但无处可逃。
难道要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袭击了吗……半是放弃地,祈求着谁来救救自己……即使现在向神祈祷也为时已晚。
黑衣男人毫不留情地压在了月亚身上。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发情期让她混乱不堪。连抑制剂都没吃过。但至今为止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危险。
然而,偏偏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迎来了发情期。
但愿这是一场梦。醒来时综马会温柔地微笑着问“是不是做了可怕的梦?”。一定希望如此。
但这样的希望终究只是梦。身体被触碰的感觉如此真实,无论怎样挣扎,情欲都在加剧。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深处却血流激荡。剧烈搏动的脉动声,在脑海中咚咚作响。
作为Omega的本能苏醒了。
在Alpha面前,小腹深处悸动难耐。当那个男人将脸凑近腹部,嘴唇贴上小腹时,期待之下,私密处开始湿润。
难道就要这样不容分说地被侵犯了吗……泪水从眼角滑落。
当男人的舌头滑过月亚的腹部时,他停下了动作。他注意到了那条或许是纹身的线条。
“———这是”
“您、您知道些什么吗?”
“———难道说,竟然……”
他突然若有所思地低语。根本没在听月亚说什么。
难道他知道这条不明线条的真身吗?
他舔舐了那条腹部的线条。
“啊……”
自然发出的声音带着媚意,令人羞耻。突然被这样玩弄腹部,任谁都会变成这样吧。
如果知道什么,希望他能告诉自己。但此刻,月亚自身也丧失了那份冷静。发情让身体燥热。希望平息这份燥热。希望挖出小腹深处悸动的兴奋。越是这么想,私密处分泌的液体就越多。
已经连裤子都弄湿了。
一定是Omega特有的甜美信息素气味,传到了这个男人那里。他比月亚更早感知到了信息素。
而现在,眼前的男人呼吸比月亚更为紊乱。
他似乎也在与作为Alpha的本能抗争着。
他将月亚按在沙发上,肩膀剧烈起伏着呼吸。
“———想要”
男人漏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想要……什么……”
“体液———。把你的体液给我”
话音未落,他便吸住了嘴唇。月亚惊得僵住,舌头突然侵入她双唇之间。
这很难称之为接吻的行为,仅仅是为了快速摄取体液而已。
这个男人大概也不认为这是接吻吧。这显然与恋人之间的行为不同。
回想起综马的吻。那是更甜蜜、更令人融化的感觉。
这个男人渴望的并非月亚,而是月亚的体液。无关恋爱或爱情,并非那种可爱的东西。
虽说双唇相叠,月亚尽量放空心思。只祈求这个行为能尽早结束。
男人随心所欲地吻着,手渐渐向下移动。
滑过腹部,抵达因发情而湿透的下身。
“……湿了”
“那是因为,我是Omega……啊,你要做什么……不要……”
裤子突然被剥下。抬起她的双腿,男人毫不犹豫地开始舔舐湿润的私密处。
“呀啊! 住、手……那种地方,不要舔……哈啊,嗯……”
即使明白这并非性行为,但被如此强势地进攻,快感的浪潮仍毫不留情地袭来。
比刚才的吻更激烈地受到玩弄。
仿佛在说“再多流出些这种液体”,手指进入了私密处。
“啊,啊啊啊! 不要……住手……嗯,哈,啊……”
果然,他根本没听月亚的声音。手指的动作愈发激烈。
然后手指增加到两根,更加激烈地蹂躏,溢出的液体也仿佛回应期待般涌出。
“还要,还想要更多”
男人忘情地吸吮着月亚的私密处,一滴不漏地舔舐着液体。
渐渐地,舌头也侵入到私密处内部。
“啊,那种地方……啊啊……”
手指和舌头,两者都在侵犯着月亚的内部。她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气力。无论多么抗拒,都无法抵抗这份快感。
作为Omega的本能欢欣地接受着快感。
仿佛期待着被进入得更深,媚肉抽搐着。
从月亚兴奋的顶端,流出了晶莹的蜜液。
男人忘情地仿佛要吞食蜜液般,含住了月亚的兴奋。
“呼呜,嗯,啊……啊啊”
被男人口腔包裹的兴奋,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舌头像动物一样沿着挺立处来回爬动。
与此同时,手指也刺激着后穴深处,仿佛熟知那令人舒适的点。
月亚无意识地扭动着腰。
“要、要去了。啊啊,要……哈……去了呜!!!!!”
在男人的口腔中迎来高潮,达到了顶点。
白浊的蜜液迸射飞溅。
全身的过度紧张一口气释放,她瘫软地倒在沙发上。
第一次发情,就变得如此淫荡,她为自己感到羞耻。
明明之前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可怕,中途却开始主动寻求快感。
面对这样一个恶魔般、怪物般的男人,内心其实在祈求“请进来”。
这就是Omega的本性吗。
当恢复神智时,月亚被悲伤与悔恨所攫住。
无论是遭受袭击的事,还是对如此不堪的自己,都让她感到厌烦,泪水止不住地流。
然而,月亚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传达给这个男人呢。
在幽深森林的黑暗房间里,无论怎样哭泣或呼喊,都无济于事。
从刚刚结束的月亚的紧窄中抽出手指,他将自己昂扬的那物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