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响。
月亚对现状感到颤抖。此刻,男人的昂扬之物正试图进入月亚体内。
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窗外朦胧可见的一轮圆月。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将视线投向窗外。除了模糊的月亮外什么也看不见,但在这漆黑世界中唯一泛着黄光的月亮,多少抚慰了月亚的心。
突然,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猛然袭来。
男人的阴茎从后穴拧入。经过充分玩弄、彻底濡湿的穴内轻易接纳了这根阴茎。
“哈啊!!”
突然被顶到最深处,意识瞬间被拉回男人身上。
“别东张西望”
用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
一旦四目相对,视线就像被那双瞳孔吸引般无法移开。
完全失去从容的男人激烈地撞击着腰部。一次又一次反复侵入月亚深处。
每次冲击都让月亚发出娇喘。
和刚才的手指完全不同。粗壮的勃起物直抵直肠内的子宫。
“啊、嗯嗯……、哈啊、嗯……”
每次反复抽插都摩擦着媚肉,甜美的声音自然流泻而出。
沙发已被月亚溢出的液体浸透。
后穴入口处袭来更强的压迫感。男人勃起物的根部出现了龟头球。这是为了让欧米伽受孕前阴茎无法拔出的现象,也是男人进入拉特状态的证明。
腰部动作的速度加快。
“嗯、哈、啊啊啊!呼、嗯……啊、嗯……又要、去了、嗯啊……”
最深处被猛烈撞击,快感迸发全身。
男人的犬齿伸长,终于迎来关键时刻的准备。
然而,月亚尚未完全失去理智。
她用双手拼命捂住自己的脖子。
即使被按成俯卧姿势,也绝不松开护住脖子的手。
“啊啊啊!哈啊……要去了!要去啦啊啊啊啊!!!!”
几乎与月亚同时,男人也迎来高潮,在月亚体内射精。
阿尔法的射精时间很长。如同播种般注入大量精液。
高潮期间仍像痉挛般不断撞击腰部。
但是,没能咬到脖子。男人咬住了月亚护着脖子的手。
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眼前金星四溅。几乎要失去意识,但因射精带来的腰部撞击刺激强烈,意识仍得以保持。
达到高潮的男人,在月亚体内停留片刻后,筋疲力尽般从沙发上滚落。
扑通一声令人心惊,但月亚也被拥抱至体力极限,瘫软地横躺在沙发上。
穴中流出男人释放的浊白液体,但虚脱的身体已无能为力。
两人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当月亚再次醒来时,出乎意料的是黑袍男人正坐在沙发旁,凝视着她腹部的黑线。
窗外透进光亮。仰躺望向窗外的天空,太阳已高高升起。
她记得自己被拥抱至接近黎明时分。
身体被汗水和体液弄得黏糊糊的。多次射精的精液,自己的和男人的混合在一起,粘在月亚身上。
想冲个澡,但觉得向这个男人提出这种请求恐怕行不通。
拥抱月亚时男人脱下了斗篷,现在却又披上斗篷,从头深深罩着兜帽。
能看到的只有斗篷中伸出的手。
蹂躏月亚私处的手指,纤细修长而美丽。那只手正轻轻放在月亚腹部。
本以为烧伤痕迹蔓延到了手上,但这里却是漂亮的白皙肌肤。
(这只手……)光是想到就令人恍惚。
仿佛察觉到这一点,男人有了反应。
兜帽深处目光捕捉到月亚时,月亚的眼眸湿润了。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又热起来了)
仅仅与男人对视,就又发情了。
二十岁前从未迎来发情期。不仅如此,即使被综马亲吻、被枕着手臂、甚至目睹莫里斯与人相拥,都毫无反应。
然而,仅仅面对这个男人,身体就像条件反射般产生反应。
并非只有月亚如此。
这个男人与月亚目光交汇时,似乎也自然情绪高涨。
在这个没有窗帘的明亮房间里,本以为男人不会脱下斗篷,没想到他却意外干脆地脱掉了。
斗篷下上身赤裸,瘦削得近乎骨感。难以想象是如此有力拥抱过她的身体。
异常的黑气不像夜晚感受到那般强烈,但布满烧伤疤痕和增生性瘢痕的脸仍令人恐惧。烧伤痕迹蔓延至肩膀和躯干,瘢痕在身体各处可见。
然而,比这更让月亚难以置信的是她所看到的景象。
过于震惊而睁大眼睛凝视。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若说这是假的,那才更令人难以置信。
站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纹着的刺青,是一条几乎占据上半身大部分的【龙】。其规模之大,足以预见必定延伸至大腿。
而且,下腹部龙鳞之中,刻有染成鲜红的淫纹。
“———龙?”
面对这刺青,月亚的血液仿佛开始沸腾般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