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溯到与霍华德国王交谈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召唤兽是龙,而龙只能与命运之番交配。在那之前它们甚至不会发情。
而拥有龙之纹的人。那就是霍华德国王的长子,也就是下任国王卡玛鲁王子。
当时我并没有完全理解。或者说,我觉得那与我无关。
我腹部出现的确实像是纹身。但只有一些细长的黑线,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这种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恶作剧用马克笔画的涂鸦。
但如果这个穿黑斗篷的男人真的是卡玛鲁王子,那么他对月亚穿着的独特服装有反应也就说得通了。前提是那件衣服是王室专用的服装。
为了不让发情进一步加剧,我尽量去想别的事情。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如果不转移注意力,就会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否则,又会沉溺于那种快感之中。
“你,从哪里来?”
声音嘶哑低沉,但我勉强听清了。这个男人也开始呼吸紊乱了。和月亚不同,他似乎没有想要平息的打算。不仅如此,他的眼神像一头盯上月亚的野兽,仿佛在说“绝不会让你逃走”。
“那个,其实……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为了救一只猫,遇到了事故……醒来时就在这个世界了。是霍华德国王救了我……”
“霍华德……果然去了王宫吗”
“是的。那个,那个纹章。是龙……吗?”
“……是的”
“您是,卡玛鲁先生?”
“…………”
沉默了片刻,他轻轻点了点头。果然,这个人就是下任国王卡玛鲁王子!!
而从卡玛鲁王子口中说出的下一句话,带来了相当大的冲击。
“你,是我的‘命运之番’。”
“诶……?”
刚说出命运之番这个词,卡玛鲁的淫纹就发动了。淫纹像发作一样显现。由淫纹引起的欲望是无法靠自己抑制的。卡玛鲁从看到月亚的纹章时起,他的淫纹和阿尔法的性征就产生了激烈的反应。
而促使月亚发情的,毫无疑问正是卡玛鲁。
仿佛察觉到了卡玛鲁的发情,月亚的欧米伽性征也发情了。
“啊,那个……为什么……。又,这是……发情……?”
哈,哈,呼吸急促起来。身体深处再次开始发热。
“你的那个,是龙之纹。”
卡玛鲁一边慢慢将月亚按倒一边说道。
(这种像蚯蚓一样的纹是龙?我和卡玛鲁王子是命运之番?)
头脑一片混乱。加上自己无法抑制的发情,更是陷入了恐慌。
卡玛鲁的舌头缠绕上来。伴随着炽热的吐息,侵入月亚的口腔。
“需要体液。你的,体液。”
“鲁……鲁阿。我的名字。天海月亜 ( あまみるあ)”
“鲁阿……。是吗,果然你毫无疑问是我的番。”
比起昨晚被拥抱时,这个吻要温柔得多。虽然说着“给我体液”,却像是渴求月亚本人般的甜蜜亲吻。
虽然想起了和综马的吻,但舒服的程度完全无法相比。从未尝过如此甜蜜而性感的吻。
下腹部一阵刺痛。它在渴求着。即使昨晚被那样拥抱过,月亚的身体依然渴求着卡玛鲁。
仅仅是被亲吻,月亚的那里就硬挺了起来。前端溢出爱蜜。再这样下去,可能光是接吻就要高潮了。卡玛鲁的吻就是如此浓烈而性感。
卡玛鲁将脸从月亚唇边移开,舌头从脖颈滑向锁骨,再到胸前的突起。时而像啄食般亲吻肌肤。
晚似乎对胸部毫无兴趣,只索求体液,但现在不同了。
他正试图让月亚舒服。滑过肌肤的舌头带来瘙痒感,身体不由得扭动。
“呼,嗯……”
娇媚的声音,也毫无羞涩地发了出来。
当卡玛鲁连乳晕一起舔舐时,快感的浪潮如电流般涌来。后穴早已湿润,仿佛期待着接纳,入口一缩一缩地动着。
卡玛鲁将自己的勃起压在月亚腹部,同时用舌头执拗地玩弄胸前的突起。另一边的突起则被手指蹂躏着。
“啊,啊啊……,那里,不行……”
月亚的请求没有被采纳。不仅如此,他仿佛连附着在身体上的白浊痕迹都要舔干净一般,四处舔舐。
“呀!哈,嗯嗯……呜……”
从腋窝,到侧腹,肚脐,大腿根部,都被卡玛鲁的舌头舔过。
月亚分不清是痒还是舒服了。其实希望他能触碰中心。前端溢出爱蜜,将挺立完全濡湿。
虽说想要体液,却不让触碰那溢出最浓稠体液、已然勃起的部分。
总是在即将触碰又未触碰的边缘进攻。
焦急地,渴望被触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抬起了腰。
“想要我吗?”
被恶意地提问,月亚像是恳求般点头回答。
“……想要。想要你”
那张满是疤痕、仿佛烧伤溃烂的脸,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些。
看来他其实并不是个可怕的人。
国王说他堕入了黑暗。月亚想着,能驱散这黑暗吗。
如果能通过与我成为番,来驱散卡玛鲁王子的黑暗,我愿意。
我想看看他本来的样子。
“要插入了……”
宣告的同时,向穴内挺入。直到黎明卡玛鲁的男根都曾进入过,加上欧米伽的性征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卡玛鲁的男根瞬间抵达了最深处。
“哈啊!!啊啊啊,哈啊,呜……嗯嗯……”
抵达最深处后,他毫不停歇地摆动起腰。
“好,舒服……哈啊,嗯”
看到卡玛鲁失去从容的脸,月亚感到高兴。昨天还那么害怕,现在却因为与卡玛鲁肌肤相亲而高兴得不得了。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之番吗。
全身心地接受快感,竟是如此幸福。
无论多少次都想接纳卡玛鲁,月亚用手臂环住他的背,将他拉近。
卡玛鲁似乎对月亚抱上来相当惊讶。
刚才还在激烈撞击着腰,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你不怕我吗?”
从正上方俯视着,问道。
“昨天很害怕,但现在没关系了。因为我知道你爱着我,所以我很高兴。”
将自然产生的感情,原原本本地传达。
“鲁阿,我的命运之番!!我曾以为会遇不到就毁灭的人生,已经放弃了。救救我……求求你……拜托了……救救……”
这是卡玛鲁本人在呐喊。那双恳求月亚将自己从这黑暗中拯救出来的眼睛,充满了悲伤。
“如果……有我能做到的事……”
月亚愿意相信卡玛鲁的呐喊。这个人,没有月亚的话迟早会死。如果能从那之中拯救他……。
“我会和你成为番。”
月亚将手贴在卡玛鲁的脸颊,轻轻吻了他,与此同时,月亚体内那卡玛鲁的勃起变得更粗壮了。
“啊!!卡玛鲁先……!!啊啊啊啊!!!哈啊!呼,嗯嗯~~~!!!”
抵达深处、更深处的那勃起,正抵在月亚舒服的地方停着不动。
即使身体因内部的冲击而向后反弓,卡玛鲁也纹丝不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挺进。
大颗的泪珠从卡玛鲁眼中滴落,打湿了月亚的脸颊。
被淫纹吸取精气,堕入黑暗,多年来不与任何人相见,隐居在这座森林深处的宅邸。该有多么寂寞。该有多么不安。
随着身体的交叠,月亚感觉卡玛鲁的眼中似乎恢复了光芒。或许是月亚的错觉,但她愿意这么想。
卡玛鲁一刻也不移开视线,突然开始猛烈地抽插。
“这样做,最能吸收体液。”
“啊嗯,嗯嗯……哈啊!明,明白了……啊啊啊,哈啊~~!!”
卡玛鲁的动作渐渐开始失去从容。
“鲁阿的……里面好热,好像要融化了。”
“我也是!啊……卡玛鲁先生的,哈啊嗯!再,再……”
“再,什么?说说看。”
“再……嗯嗯……啊啊……。还想要,更多。”
卡玛鲁毫不留情地撞击着腰。双手抓住月亚的腰,一边将身体拉近一边撞击。对子宫的刺激相当强烈。
“要,要去了~~!!要,要去了~~!!”
从昨天开始持续给予的快感,让身体敏感地反应。媚肉仿佛紧紧吸附住卡玛鲁的男根,含住不放。
月亚的高潮在那之后立刻来临。
这次本来决定即使被咬也不抵抗,但这次卡玛鲁没有咬她。也没有让她趴下。
面对面相拥着,卡玛鲁一边轻轻啃咬着月亚的锁骨一边达到了高潮。
月亚的体内再次被卡玛鲁的白浊填满。她高兴地感觉到,直到所有白浊都排出为止,两人都连接在一起。
(不想让他拔出去)——月亚自己也为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的转变感到惊讶。
当月亚用腿锁住卡玛鲁的勃起不让他拔出,让他动弹不得时,卡玛鲁露出了出乎意料的表情。
“鲁阿?这是……”
“还想,连在一起。”
“鲁阿!对昨天才刚见面的我,你是不是太不设防了?”
“因为,我们是命运之番吧?那……”
月亚环在卡玛鲁背上的手臂用了力。
“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的。我也很高兴啊。以为找不到番的,我也是这样。”
月亚其实也曾梦想过。会出现依赖自己的人。会出现渴求自己的人。从初次遗精开始……不,在那更早之前,从第二性征确定时开始。
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发情,已经放弃了。
如果那时没有遇到那只大猫,就不会遇见卡玛鲁。
如果没在这个时机相遇,两人大概都会在没有番的情况下结束生命吧。
“所以,我也在寻找啊。寻找你。”
“鲁阿!!”
一边持续射精一边热烈地亲吻。想抚摸他的脸颊,但又担心会弄伤他的皮肤而作罢。
然后,三天三夜,两人不停地索求着对方。
即使想休息,淫纹也会立刻发动,而对此产生反应的欧米伽性征又会促使发情。
这或许一定是卡玛鲁的生命在渴求。
卡玛鲁的淫纹即使吸收了这么多月亚的体液,依然鲜红。通常应该像霍华德国王他们那样是黑色的。
月亚的体液具体是如何被需要的,还没问。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不断交叠,根本没有正经交谈的空闲。
即便如此,两人仿佛要填补迄今为止虚无的时光一般,不愿停止互相满足的行为。
两人都曾半是放弃地,渴求着人的体温。
这对只有命运之番才能令其发情的两人。这只能赌上微小可能性的人生,竟在这异世界森林深处得到回报,谁能想到呢。
三天过去,淫纹的作用终于平息下来时,卡玛鲁终于开口了。
“多亏了体液,我从疼痛和瘙痒中解放出来了。”
如此低语的卡玛鲁身上,有无数抓痕。遍布全身的烧伤疤痕,据说并非真的被火烧伤过。
据说是因为被淫纹吸取精气,皮肤失去水分润泽的结果。
“它会从人的身体吸取营养,使其枯竭。”
看来在吸取营养时,疼痛和瘙痒就会发作。
卡玛鲁将手放在依然鲜红的淫纹上。
“用我的体液,能让卡马尔先生的身体恢复原状吗?”
“能否完全痊愈,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确实轻松了许多。连伤痕也变淡了。”
他抬起手臂,展示那几乎已看不见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