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前辈的手,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输掉比赛的我,一边承受着绘梨花那浸满足汗、散发着浓郁气息的刚脱下的袜子,以及奈绪前辈沾满酸臭唾液的乳胶面具所带来的气味折磨,一边拼命地蹬着实感自行车。
不仅仅是气味上的折磨。
还有紧缚的股绳,以及绳内侧剧烈 vibrating 的跳蛋。
更有甚者,奈绪前辈从背后 persistently 地玩弄着我的乳头。
无论高潮多少次,折磨都不会停止,而且因为嘴巴被堵住,我连求饶都做不到。
想要逃跑,可脖子上却被套着绳索,连接在自行车机架上,根本无处可逃。
真是四面楚歌。
“唔—唔—唔—,唔—!”
“来来,可不会让你逃掉哦。这次是腋下,痒痒痒痒痒——”
“唔嗯唔嗯唔嗯唔嗯——!!”
时不时地,她的折磨会从对乳头刺激切换到挠痒。
本来就被面具和袜子阻碍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氧气不足,我一次又一次地拼命呼吸,而每次呼吸都要承受袜子和唾液的臭味,这样的循环我记不清重复了多少次。
与此同时,先跑完10公里的绘梨花,虽然被解开了束缚,但用于气味折磨的我的袜子和沾满舞前辈唾液的面具却没能取下,甚至还被强制戴上了贞操带。
和我不一样,绘梨花似乎一直得不到释放,她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一边将胯部连带着贞操带摩擦着健身器材,或者用手从上面拍打。
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触及敏感部位,她最终崩溃大哭。
“唔唔、唔、唔唔唔唔—!”
绘梨花像发狂了一样摇晃着脑袋,泪水不停流淌。
但是,看到这一幕我并不觉得她可怜。
倒不如说,看到这个给我施加如此严苛惩罚的家伙也尝到苦楚,我感到非常解气。
“是不是对挠痒有点习惯啦?那接下来,换这里……♡”
“唔唔唔!?”
奈绪前辈再次从背后开始抚弄我的乳头。
时而温柔触碰,时而用指甲掐住,这种缓急结合的折磨,让快感从胸口深处一阵阵涌上来。
与此同时,嵌在深处的跳蛋的振动也变强了。
“唔—、唔嗯唔嗯——、唔嗯唔嗯唔嗯!”
因为已经高潮过太多次,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根本无法承受更多。
我再一次在被迫嗅着绘梨花脚臭和奈绪前辈唾液臭的情况下达到了巅峰。
“呵呵呵……又高潮了呢。但是,我可不会停下来。”
“唔唔唔唔——!”
被折磨时,意识完全被那边夺走,根本无暇继续蹬踏板。
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出人意料的展开发生了。
“唔唔、唔唔唔!唔!”
没想到,绘梨花竟然扑向了奈绪前辈,抓着她的手臂,试图将她从我身边拉开。
“哎呀,绘梨花酱……我就知道你差不多该来了。因为我一直在妨碍雏乃酱吧?”
原来如此。
在我跑完全程之前,绘梨花是得不到贞操带的钥匙的。
那么,她是为了让我能跑完,来阻止奈绪前辈的妨碍吧。
“唔唔唔—!唔—唔—!”
绘梨花对着我发出呻吟声。
意思大概是让我趁现在赶紧蹬。
虽然被她打算盘的感觉让人不爽,但想早点解放的心情我也一样。
我在腿上使劲,开始用力地转动踏板。
“唔……呼……”
我像是要一鼓作气甩开之前的停滞,拼命地蹬着。
就在我势头正好的时候,为我拦住奈绪前辈的绘梨花那边出现了变化。
“唔唔唔!?”
绘梨花膝盖颤抖,瘫坐在地上。
在她身后,是拿着遥控器,笑眯眯的舞前辈。
看来,是舞前辈启动了跳蛋的开关。
“绘梨花酱,很想高潮吧……真可怜呢。”
奈绪前辈一边温柔地说着话,一边开始玩弄起绘梨花的胸部。
“唔……唔唔唔……唔嗯唔……”
仅仅如此,绘梨花便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大概是因为被吊胃口太久了,一点点刺激就足以让她陶醉吧。
“但是,不行哦。你要更多地,品尝想高潮却无法达成的痛苦……♡”
说着,奈绪前辈隔着面具吻了绘梨花。
同时,振动的声音消失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
绘梨花再次像发狂了一样,伸手想要隔着贞操带触碰那里。
然而,她的欲望根本无法被满足。
虽然有点同情她,但现在正是拉开距离的好机会。
我选择牺牲绘梨花,只顾着埋头蹬踏板。
已经够了。
想高潮,却无法高潮。
根本不被允许高潮。
为了能让雏乃跑完全程,我介入阻止奈绪前辈的妨碍,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呢?
舞前辈和奈绪前辈,一直在用让我刚好无法达到顶峰的绝妙方式来折磨我。
即使试着不去想,可每次粗重的呼吸之间,那股混杂着费洛蒙的脚臭和唾液臭,总是无法让我忽视掉那份性兴奋。
不管有多臭,体臭中总含有某种费洛蒙。
因为一直被强迫嗅着这些东西又持续受到折磨,我的脑袋已经完全坏掉了。
那是吸满了雏乃足汗、被闷过发酵出醇厚气息的袜子气味。
雏乃比一般人汗多,脚也臭。
但是,正因为臭,费洛蒙也特别强烈,一边被强迫嗅着一边被折磨,那臭味很快就和快感联结在了一起。
而在那气味更深处,是奈绪前辈的唾液臭。
随着时间的推移,附着在面具表面的唾液逐渐干去。
干燥的唾液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刺激性臭味。
虽然这是难以接受的恶臭,但果然气味越强所含的费洛蒙也越多,这气味现在已经变成只要一被嗅到,就能让我的敏感带大大升温。
而它们又与乳胶面具皮革般的气味混为一体,再通过雏乃的袜子这个过滤器,持续折磨着我。
“唔唔、唔、唔—、唔—!”
必须取下它。
必须要想办法取下这面具和堵嘴的东西。
不要再有臭味了。
我不想再被臭味强行唤起性兴奋了。
我把手伸向脑后,拉扯着箍住的面具皮带。
但是,手上戴着厚厚的工装手套,根本无法解开。
我试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要这样试着解开,然后陷入绝望。
一边笑着,一边用不会让我高潮的、温柔又残酷的手段折磨我的这些人的气味,我是逃不掉的。
臭,舒服,难受,臭,舒服……
“表情不错呢。这样会露出更好看的脸吧?”
嗡嗡嗡嗡……
“唔—唔—唔—唔——!!”
说着,舞前辈又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是非常微弱的刺激。
我蜷缩起来,哭喊。
没有人来救我。
也不让我高潮。
无论我隔着贞操带施加多大的力量,刺激都传不过去。
因为嘴巴被堵着,连“救命”、“让我高潮”、“已经饶了我吧”都说不出来。
越是哭喊就越是痛苦,就不得不嗅取充满费洛蒙的雏乃的脚臭和奈绪前辈的唾液臭,嗅得越多就越难受。
那跳蛋在隐秘处持续着缓慢的刺激,不让我休息。
缓缓地、确实地将我导向顶点。
然而,却永远无法抵达。
“好了,到此为止♡”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因为这个恶魔一样的女前辈,会在我即将到达时停下。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高潮了。
想变得更舒服,更多,更多。
出于这份焦躁感,我虽然鼻息粗重地不断嗅着臭味,但理所当然地,没有物理上的刺激是无法高潮的,于是又只是积累了无法释放的难受感。
“看来你很喜欢雏乃的袜子和奈绪唾液的味道呢。”
“呵呵呵……你可以多嗅一些哦。但我们是不会让你高潮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舞前辈和奈绪前辈在用语言对我进行追击,但我连瞪她们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仅仅只是出于想要高潮的念头,哭着、呻吟着、持续嗅着臭味。
谁来都好,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已经受不了了。
“唔唔、唔—唔—、唔—唔——!!”
看着我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只能发出呻吟声的样子,两位前辈显得十分开心。
不知被这样吊胃口了多久。
现在的我,身体无论哪里都变成了性感带。
即使知道会被残酷地吊着胃口、得不到释放,也只能用甜腻的声音呻吟着。
“唔……唔嗯……唔……唔唔……”
心早就折断了。
反抗的力气,一点都涌不上来。
只是想,想被弄到高潮。
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唔唔、唔唔、唔唔唔!”
就在这时。
雏乃用被堵住的嘴,向我这边喊了些什么。
“……哎呀,跑完了呢。”
去确认了计数的舞前辈,扫兴地说。
“没办法,只好放了你。”
然后,雏乃的股绳被解开了。
掉落在地,“咚”的一声,那个粉色的机械掉在地上。
接着,厚实手套被取下后,雏乃用自己的手,开始取下沾满口水、臭气十足的面具。
从被取下的面具里,掉出了那双一直蹂躏雏乃嗅觉的、我的两天未洗的袜子。
她带着厌恶的表情将其丢在地上,接着撕下我贴在她嘴上的胶带。
“唔……唔嗯……唔……”
胶带被慢慢撕开,露出因为塞堵物而半开的嘴巴。
塞堵物也和气味折磨时使用的一样,是我的两天未洗的袜子。
因为在嘴里放了太长时间,口水滴滴答答地滴落。
雏乃用手指把它从嘴里一点一点地取出,我那沾满雏乃唾液的袜子终于现出全貌。
“唔唔……呼啊!呼……呼……”
看来是太臭、太难受了。
她坐下来,深呼吸着。
“辛苦了,雏乃酱。来,给你这个。”
奈绪前辈递给仍在调匀呼吸的雏乃一样东西。
“呼……呼……这、这是……?”
“这是锁在绘梨花身上的贞操带的钥匙哦。你自己肯定打不开吧,所以先放到雏乃酱这里保管。毕竟你们两个,是朋友对吧?”
怎么能这样。
刚才还在对我做那么过分事情的我,雏乃怎么可能原谅。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想要表达道歉,可被堵住的嘴连这也做不到。
一边流泪,一边闷声呐喊,希望她能帮我取下贞操带和工装手套。
“……谢谢您。那好吧,绘梨花,回房间吧。”
雏乃用冰冷的目光看着我。
不要。
好可怕。
不想去。
但既然钥匙在她那里,我别无选择。
为了跟上去,我正要站起来的那一刻。
嗡-嗡-嗡-嗡-……
“唔唔唔唔!”
跳蛋再次开始振动,被吊得敏感至极的我一瞬瘫软在地上。
“对了对了,这个也得给你才行呢。”
说着,舞前辈将遥控器递给了雏乃。
接过遥控器的雏乃,似乎微微笑了。
“……谢谢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要。
住手。
不对,别停住。
“绘梨花,舒服吗?”
“唔唔、唔—唔—!”
我连连点头。
那振动非常微弱。
但对我来说,如今那已经是足够的刺激了。
就这样,让我高潮吧。
缓慢但确实地,快感之波不断增大。
再一下,就差一点点了,就保持这样……!
“好了,到此为止。”
但果然,在她还差了几步的时候,雏乃无情地操作遥控器,停止了跳蛋的振动。
“唔—唔—唔—!!”
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好想、好想赶快达到高潮啊!
“来,快点跟上来。”
既没能从贞操带里解放,也没能摘掉臭臭面具,我不得不跟着雏乃走。
奈绪学姐和舞学姐都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
至今为止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的雏乃,会怎么对待我呢。
恐怕,不会轻易放我自由吧。
“唔唔……唔……唔……!”
就算知道无计可施,我也只能跟着雏乃走……。
掌握贞操带钥匙,让同学焦躁难耐的故事
貞操帯の鍵を握り、同級生を焦らす話
这是novel/18104019的续篇。
这个故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
希望能坚持到完结。
被戴上贞操带、无法解放的绘梨花。
勉强跑完全程的雏乃。
而绘梨花的贞操带钥匙,最终落到了雏乃手中。
被曾经让自己吃尽苦头的朋友握住了命运之钥,绘梨花的前路究竟如何?
开头只有一小段是雏乃视角,其余均为绘梨花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