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能获得释放的情况下,我被带到了维乃所住的房间。
无论多想逃走,只要维乃还握着贞操带的钥匙,我就无法反抗。
“喂”
“唔……嗯……”
对着依然被堵住嘴的我,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想高潮吗?”
“嗯…嗯、嗯嗯!”
我已将羞耻和体面全都抛诸脑后,用力点头。
于是,维乃为我取下了口罩。
一直被口罩压着的维乃的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让我持续嗅闻浓烈气味的袜子。
而且,从透气性差、散发着奈绪前辈唾液臭味的皮革口罩中解放出来的我,反复地大口深呼吸。
“嗯……呼——、呼——、嗯!”
嘴巴虽然仍被胶带封住,但我用解放了的鼻子拼命吸入新鲜空气。
不难受。
不臭。
终于被允许自由呼吸,我从心底感到安心。
“呸”
就在我这样深呼吸时,维乃朝自己的脚上吐了口唾沫,开始用脚底互相摩擦。
每当维乃那沾满唾液的脚底摩擦时,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淫秽声音,闷热的脚汗和干涸的唾液气味混合着升腾起来。
因为嘴巴被封住,我只能用鼻子呼吸,结果那股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嗯嗯、嗯唔、呜嗯呜!”
臭!
闷热的袜子、还有口罩上附着的唾液味已经够强烈了,而这原始的、并且通过摩擦接触空气的脚臭,更是变本加厉地难闻。
“……做个交易吧。”
“……嗯嗯嗯嗯!?”
维乃把她那沾满唾液、散发着臭味的赤裸脚底,对准了我的脸。
“只有绘梨花闻我脚底臭味的时候,我才会打开跳蛋的开关。不过
,不强制的哦?不愿意的话可以停下。”
怎么这样……!
“……嗯—嗯—嗯—、嗯—!”
“你刚才不还闻了那么久我袜子的臭味嘛,这总做得到吧?”
确实被强迫闻了袜子臭味,但被迫闻和自己主动去闻是两回事。
维乃扭动的脚趾上,垂下的唾液拉出丝线,视觉上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臭味。
我实在不想闻。
但是。
即便理智在说不能闻,从下腹部涌上的本能和欲望却在叫嚣着快点凑上去闻。
“如果不需要我让你高潮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回自己房间哦。”
一边用脚底噗叽噗叽地摩擦着,维乃一边说着挑衅的话,笑嘻嘻地看着这边。
我轻轻地把脸凑近维乃的脚底,然后轻轻抽动鼻子,嗅闻那股气味。
吸、吸吸……
“嗯……嗯唔唔唔唔!”
臭!
不行不行不行继续闻这个会死的……!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维乃,摇了摇头。
虽然想被弄到高潮,但这臭味真的受不了。
太臭了。
“哼~嗯,那辛苦你了。拜拜。”
“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不想闻、想高潮、讨厌臭味……但是……!
下定决心的我,一边哭泣一边把脸靠近维乃的脚底,稍微嗅闻了一下。
………臭!!
嗡……嗡……嗡……
“嗯唔、嗯、嗯唔嗯”
在剧烈臭味袭来的同时,一股非常微弱的刺激也传了过来。
跳蛋开始微微震动,一直被焦灼着的身体再次被点燃。
“这不是能做到嘛。如果你停止闻,我也会关掉开关哦。还有,闻得越多,震动也会越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臭臭臭。
这么弱的刺激根本不够,必须闻更多、更多。
下定决心后,我把鼻子按在维乃沾满唾液的脚底上,响起了啪叽的声音。
然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嗯唔、嗯嗯、嗯!嘶——、嘶嘶、嘶——!”
我一边呛咳,一边嗅闻着浓烈的臭味。
涂在脚底上的唾液,在我闻的同时侵入鼻腔,阻碍呼吸。
涂抹在闷热脚底的唾液,散发着难以置信的臭味。
“嘶——、嘶嘶嘶、嘶——嘶——嘶——!嗯唔、嗯嗯、嘶嘶、嘶——!”
“啊哈哈!真在闻啊!就那么想一边被臭气折磨一边高潮吗?真是变态呢。来,给你加强震动。”
嗡嗡嗡嗡嗡………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嘶——、嘶嘶、嘶嘶、嘶——!”
突然,贞操带里的跳蛋震动变强了。
好热、好热、好热,身体的核心被撼动。
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快感。
我一边被唾液阻碍着,一边用力地嗅闻维乃的脚臭。
臭、臭、臭,酸酸的唾液和脚底的纳豆臭混合在一起,我的嗅觉正在被摧毁。
“怎么样?舒服吗?还想闻更多吗?”
如果在这里摇头,跳蛋的电源肯定会被关掉吧。
我一边闻着臭味发出呻吟,一边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点头。
“嗯、嗯嗯、嗯、嘶嘶、嗯!”
“这样啊,那么拼命地点头想闻啊。好啊,尽情闻吧。一边闻着我这臭烘烘沾满唾液的脚的臭味,一边可怜地高潮吧。”
“嗯嗯、嘶嘶嘶……嗯嗯嗯嗯!嘶嘶!”
臭臭臭臭臭臭。
被口水弄得湿滑发亮的脚趾,像活物一样扭动着,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我的鼻子。
从狭小的缝隙中吸入的气味,是脚底的纳豆臭味被极度浓缩,再混入唾液酸臭味后形成的恶臭堆积。
为了无法抗拒的欲望,我只能拼命地持续嗅闻这种最低劣的臭味,只能嗯嗯地呻吟。
可怜、难看、屈辱、难以忍受,但即便如此,更想要、更想被弄到高潮。
“嗯、嗯、嘶嘶、嗯嗯嗯、嘶嘶”
好难受。
明明不想闻,却一边吸入脚底的唾液一边抽着鼻子。
与浓烈的臭味一同逼近眼前的绝顶让我迫不及待。
马上就要、能行了、能被弄到高潮了,只要继续闻这臭味……!
“呵呵呵,用这么臭的气味来高潮,真是可怜呢。而且不是被迫的,是自己疯狂地凑上来闻。”
“嗯嗯!嗯……嘶、嘶嘶、嘶、嗯嗯!”
在屈辱的臭味之上,还被施加了屈辱的言语,我反射性地摇了摇头。
但维乃连我这点微弱的抵抗都不允许。
她用脚趾紧紧地捏住了我的鼻子,让我无法呼吸。
那一瞬间,开关被切断,跳蛋的动作戛然而止。
“……呜……嗯……!”
明明差一点就要到了!
被沾满口水的肮脏脚趾按住鼻子,完全无法闻到臭味。
维乃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无法再闻气味的我,用冰冷的语调开始说话。
“我说过的吧,不强求你闻哦。不愿意的话可以回去哦?我只是以为绘梨花无论如何都想要闻我臭烘烘沾满唾液的脚底味道,才让你闻的哦?”
“……呃、嗯………………!”
好难受,无法呼吸。
要死了、要死了、想高潮、想被弄到。
“我再问一次哦?想闻我臭烘烘的脚的臭味吗?”
“……呃……嗯………………!”
我仍被脚趾捏着鼻子,一次又一次地点头。
“那不好好说[拜托了,请让我闻]可不行呢?”
“……嗯……呃……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想要出声,但被封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呻吟。
维乃当然也明白,她是故意说这种刁难人的话吧。
即使明白这一点,欲望无法抑制的我,也只能用被封住的嘴乞求原谅。
“……、……!嗯—嗯、嗯……”
“啊,嘴巴被封住说不了话呢。对不起啦~?”
说着,她收回了堵住我鼻子的脚趾,维乃把双脚收了回去。
“嗯、嗯唔……嗯唔唔……!”
我追赶着那双脚底,把脸埋进去,再次开始用力地抽动鼻子嗅闻。
“啊哈哈!这么拼命地追赶这种臭烘烘的气味,像傻瓜一样!好啊,一边闻一边高潮吧!不过,一旦高潮了,我就不会再停下了哦。”
“……呃……!嗯……嗯……嘶嘶……”
虽然被告知了可怕的事情,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抵在私处的跳蛋,其震动强度与我闻臭味的频率成正比地增强着。
臭、好舒服、臭、臭、好舒服、不行了、马上就要在被迫闻维乃的唾液和脚底臭味的间隙中高潮了……!
“来,高潮吧!一边闻着酸酸的唾液和像纳豆一样的脚底混合的臭味,一边可怜地高潮吧!”
“嗯、嗯、嘶嘶、嗯嗯嗯、嘶嘶、嘶嘶嘶嘶!嗯、嗯—嗯—嗯嗯、嘶嘶!”
我屈服于维乃的臭味,身体颤抖着,到达了绝顶……
全然不知,前方正等待着那可怕的代价……
雏乃的房间
雛乃の部屋で
被迫做出不自由的选择,这样挺好的对吧……
因此,这是田径部系列的续篇。
雏乃也终于,成为了欺负人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