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花将鼻子埋进沾满雏乃唾液的脚心,一边嗅着那浓烈的气味,一边达到了高潮。
如愿以偿、终于得以释放的喜悦转瞬即逝,跳蛋的震动却并未停止。
而且,被按在鼻子上的、沾满唾液、散发着不快气味的雏乃的脚心,也始终没有离开。
『不过,你既然已经高潮了一次,我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哦』
雏乃刚才的话语在绘梨花的脑中不断回响。
「……唔!嗯、嗯,吸溜…… 嗯、嗯……!」
这句话的意思,绘梨花多少也理解了。
但她不愿接受。
而这种抗拒,便以拒绝的行为表现了出来。
绘梨花剧烈地摇着头,挣扎着想要逃离那粘腻地侵犯着她嗅觉的脚心。
然而,雏乃脸上浮现出残酷的笑容,将脚心牢牢按压在左右摇晃的绘梨花脸上,丝毫不允许她逃避那气味。
「怎么了?你不是想闻的吗?那就别客气,好好闻个够啊。」
雏乃说完这句话,将绘梨花按倒在床上,然后用胶带开始一圈圈地缠绕,把按在她鼻子上的自己的脚心和绘梨花的脸缠在一起。
绘梨花担心雏乃的脚心会从此离不开自己的脸,拼命地恳求她住手,但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的,只有因跳蛋的刺激和沾满唾液的脚心气味折磨而发出的痛苦呜咽声,这反而更加激起了雏乃的施虐心。
「唔——、嗯、唔——、嗯嗯……」
被胶带将雏乃的脚心牢牢固定在脸上的绘梨花。
这样一来,无论她怎么摇头,脚心都会跟随着绘梨花的动作。
「啊哈哈!这样就不会掉下来了哦。我是要去睡了,不过就算我睡了,我的脚心也会永远追逐着绘梨花哦。」
冷淡地丢下这句话,雏乃便与绘梨花头脚相反地躺到了床上。
「晚安。反正你也逃不掉,想挣扎也行,但你要是动得太厉害我可睡不好,所以尽量乖乖地闻着味儿,自己随便高潮个够吧。」
「嗯嗯、嗯、嗯……嗯嗯……!」
「呵呵,你的鼻息弄得我好痒。臭吗?舒服吗?被前辈们持续弄到高潮的我有多辛苦,这下你多少能体会到了吧。」
雏乃闭上眼睛,房间里只剩下绘梨花的呜咽声和跳蛋的振动声。
在贞操带内,那触不可及的跳蛋正无休止地折磨着绘梨花的私处。
「嗯、嗯呜……吸溜、嗯嗯嗯、嗯」
绘梨花在高潮后仍持续不断地受到刺激,更无法逃离那混合着唾液酸味与脚汗闷蒸出的纳豆味的浓烈恶臭脚心,只能一边哭泣一边摇头呜咽。
「……吵死了。」
按在鼻子上的雏乃的脚使上了力气。
与此同时,另一只脚压住了绘梨花的脖子。
「唔……咕……嗯……!」
脚心虽然因为被胶带缠在脸上而做这些都是徒劳,但唯一的抵抗手段——摇头也被封住,绘梨花在精神上也备受煎熬。
她试图隔着厚厚的手套抓住雏乃的脚将其推开,但身为强悍的摔跤部成员的雏乃纹丝不动。
「没用的。你除了安静地闻着我臭脚的味儿,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啊,对了,听说一边被勒脖子一边自慰会很舒服对吧?怎么样?被我的脚勒着脖子,还被跳蛋刺激着,舒服吗?」
「……唔、嗯、咕呜……嗯……」
绘梨花一边发出呜咽声,一边持续承受着剧烈刺激私处的跳蛋,并不断嗅着按在鼻子上的脚心的气味。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臭……!?奈绪前辈和舞前辈的脚也臭,但雏乃的脚完全是另一个级别的臭……!不只是汗水的酸臭味,还有像纳豆一样浓烈的气味,混着酸甜的唾液气味……受不了……!)
「我呢,很爱出汗,腋下和脚啊,很快就变得臭烘烘的。虽然前辈们把唾液臭味掺进来让我闻的时候确实又臭又难受……但光闻袜子味儿的话,我完全受得了。毕竟,我自己的味儿更重嘛。」
正如雏乃所说,单就脚臭而言,雏乃比奈绪或舞要强烈得多,也浓郁得多。
再加上唾液的气味,一种绝对无法习惯的恶臭紧紧缠绕着绘梨花的鼻子。
而且这次不是袜子,而是赤裸的脚心。
被绘梨花温热的吐息打得湿漉漉的,逐渐发热的脚心又开始出汗,刺鼻的气味随时间推移越来越浓。
而且,刚刚高潮过的私处不断被跳蛋刺激着,震动一刻不停,绘梨花一边苦于恶臭,一边却无法压抑高涨的情欲。
绘梨花「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呜!」
明明逃不掉却还是狼狈地摇着头、扭着腰,试图用厚手套去抓贞操带或雏乃的脚却始终未能如愿,看着她这副模样,雏乃感受到一种近乎宣泄的快感,同时嘲笑出声。
「我说啊,绘梨花的性癖要坏掉了呢。从今往后,你恐怕不闻着臭脚和唾液的味儿,就兴奋不起来了吧?是叫巴甫洛夫的狗来着?不过现在的绘梨花,既狼狈又可爱哦。」
「嗯嗯嗯、嗯咕呜!嗯姆呜呜嗯嗯!」
在无法逃脱的恶臭与刺激中,绘梨花弓起身体,贞操带中闪烁着光芒的液体滴落下来。
那双曾经纯真无暇的眼眸逐渐失去光彩,因对被迫承受的快感的渴望,以及渴望摆脱这剧烈恶臭的泪水而变得浑浊湿润。
即便如此,雏乃的脚心依旧覆盖着绘梨花的鼻子不曾移开,对私处的刺激也从未停止。
(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好臭,我不想闻……也不想被弄到高潮……!快放开我!)
「嗯……嗯姆呜……嗯嗯嗯、嗯、嗯嗯……!」
面对这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雏乃的折磨,绘梨花只能不断抽泣,发出呜咽声。
雏乃的监禁
雛乃の監禁
久疏问候。虽然需要时间,但我想让这部作品完结,所以会继续写下去。
这是被带到雏乃房间的绘梨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