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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触诊(群像蛇×双性魔术师、龙王×龙人吉尔)

20.被虐の触診(モブ蛇×両性具有魔術師、竜王×竜人ギル)
kiki · 系列hy3
为进行“订婚报告”而前往龙人王国的双性魔术师索尔与龙人王子吉尔。然而,迎接他们的竟是始料未及的宣告以及王族被施加的残酷试炼。 (本次含有通常攻方角色吉尔近似受方的要素。对方并非索尔,但以防万一……鬼畜健康检查下次还会继续!) 〈注意〉包含以下要素。不擅长者请注意不要浏览。 ・双性、男孕肚 ・异种交合(龙人) ・医疗系凌辱(触诊、电击玩弄、乳虐、小玩具) ・互攻有(吉尔为受方。对方并非索尔) ・众目环视 ・强迫
为了“订婚报告”而前往龙人王国的两性具有魔术师索尔与龙人皇子吉尔。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始料未及的宣告以及王族施加的残酷试炼。
(这次,通常攻方的吉尔似乎有受方的要素。虽然对手不是索尔,但还是先提醒一下……。鬼畜健康检查下回继续!)

〈注意〉包含以下要素。不擅长者请勿浏览。
・两性具有、男双性
・异种奸(龙人)
・医疗系凌辱(触诊、电击玩弄、玩乳、小虐)
・互攻有(吉尔成为受方。对手不是索尔)
・众目睽睽
・强迫




『那么,我来为您做健康检查。请放松』
化身为锦蛇的医官哈迪·图尔绕着索尔的乳房卷了一圈,用力挤出乳头,用前端分叉的长舌舔舐起顶端。那在乳头上肆意玩弄的舌尖灵活蠕动,用舌头卷住乳首绞弄的动作绝非人类所能做到。接着又用粗大的蛇身绞紧乳房再啪嗒一下松开,确认肉的弹性。

「啊……嗯呜!哈呜……!」
『哎呀呀,真是了不起的乳房呢。不过,其实乳房大小和出奶量似乎并无关系。听说人类的雌性为了引诱雄性而进化出了大乳房。真是淫秽啊……。唔嗯,乳腺似乎是通的,但乳房很有张力呢。看来还没有给幼子喂过奶的经历吧』
他一边说着像模像样的话,一边用尖牙咯吱咯吱地刮蹭乳晕,刺激乳头,漏出嘶嘶如吐息般的笑声。
『接下来是确认有无怀孕和生产经历呢。失礼了』

哈迪·图尔滑溜溜地穿过索尔胸前的沟壑,缠上纤细的腰肢,悄悄逼近下半身。在被命令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甩动舌头轻舔,舔舐滴落的蜜液,用鼻尖戳弄女阴。
『那么,能触诊到什么程度呢……。可否告诉我,迄今为止进入过这里的男性器官中,最粗的大概是什么尺寸?』
「呜……啊,格、格里芬的成年体……啊呜!」
『那可真是。那就无需担心了」蛇的三角形脑袋咕噜咕噜地顶开裂缝,连堪比锻炼过的男人手臂粗的身躯都拧着挤了进去。

「哈嘻!不要啊!啊啊啊……呜,啊啊嗯!里面,呀,别进来!」
感受着螺旋扭动身体沿着阴道往上爬的黏滑大蛇,索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动身躯。然而,在龙王 literally〈缝住〉的视线之下,他连合拢双腿或瘫坐下去都做不到,只能挺着乳房,任由裂缝间含住蛇。
『哦哦,像是在被绞紧呢。这就是名器啊。究竟迷惑过多少雄性呢。……姆姆,这里就是子宫入口吗。进入哺乳类的子宫真是久违了』

啾噜啾噜,蛇舌探入子宫口,舔舐内部黏膜。更随着咕噜咕噜扭动脑袋,用鼻尖压迫试图侵入子宫内部的压迫感让索尔仰身悲鸣。
「咿咿咿咿!好痛!那、那里,别进、进来啊!」
咚、咚,被蛇头顶撞子宫,脚跟都离了地,但哈迪·图尔哼着「唔姆,还差一点」,像钻头般旋转身体,把头整根闷进子宫里。

「哦哦哦哦!哦!哦!哦……!」
仰头望天的索尔眼珠直翻,口水流淌,咯咯颤抖。若非龙王〈视线〉的束缚与缠抱身体的锦蛇支撑,他早该瘫倒在地了。
『啊,温暖又舒适……。简直想在这里盘成团住下。玩笑先放一边,我来检查』
蛇医官的头在子宫里闪动舌头确认羊水的味道,把头蹭在子宫壁上,轻轻立起牙测量黏膜厚度。每次索尔都因苦痛与压迫而喘息,哈迪·图尔却毫不在意,咕咚咕咚如拳击般顶撞子宫,仔细探摸索尔的胎内。

「给我适可而止!」
终于踢散挡路的米诺陶洛斯卫兵,吉尔以踏裂地砖的气势冲到索尔身边,一把抓住在腿间扭动的巨蛇猛地拔出。
「咿呀啊啊啊!」
『哦哦?!吉尔·策林殿下?稍、稍等一下』
「闭嘴!赶紧出来!」
深深没入子宫深处的大蛇被一口气滋溜抽出的刺激,让索尔终于仰着天喷潮达到了顶点。

「哈嘻嘻!漏出来了……!」
啪嗒啪嗒溅洒在地的透明飞沫,让索尔羞耻得几乎想蜷缩起来。即便如此,身体像被看不见的手抓住般仍直立着,把不堪的姿态暴露众人。
「索尔!振作点!」
吉尔抱紧仍僵着捧乳张裂姿态的索尔,瞪向龙王。
「赶紧把〈眼〉闭上,粪家伙!把你眼珠挖出来!」

「嚯,真是了不得的说法」加扎·杜姆像看什么有趣东西般瞥着怒火中烧的侄子,随后细细将索尔的痴态烙进眼底,才移开视线。

咕咚,索尔瘫倒在地,被吉尔接抱入怀。
「抱歉……。本想更早救你的……这种……」
吉尔像是不想再让任何人视线沾染般,要用自己的衣袍裹住索尔的身体,索尔却虚弱地微微一笑。
「不……没关系……多亏你,得救了」

「那么,哈迪·图尔。汇报结果吧」
满身蜜与潮爬地的巨蛇被王一瞪,滋溜变回原本人形,恭恭敬敬低下头。然而那恋恋不舍盯着索尔下半身的眼神,以及舔着薄唇的分叉舌,简直像在说若非王命,还想再浸于索尔的淫蜜中一会儿。
「阴道非常柔软,但似乎无生产经历。如传闻,〈独角兽的祝福〉生效了吧。听闻诺尔菲斯国既无像样避孕具也无避孕药,寻常的话每年生一个也不奇怪」

「那,有怀孕可能吗」
面对王的问话,医官在圆眼镜后闪着爬虫类的眼,足足鞠了一躬才道:
「已经怀上了」

「诶」
「诶」
事出突然,索尔与吉尔齐声发出傻气之声。侍立广间的侍从卫兵忘务哗然,吉尔的姐姐莉露姆「骗人!真的?!」尖声欢叫抱住兄长帕拉斯,被「冷静点」训斥。

「不会错吧」
加扎·杜姆声音平淡,但藏不住声底惊愕与些微动摇。
「嗯,不会错吧。还太小,胎儿模样尚不可见。再过数月状态更明,但毕竟是龙人与人之混血吉尔·策林殿下,与梦魔与人混血独角兽猎少女之子,呋呋呋,究竟何样,怀期几许,全然成谜。这会仔细查的」

无视舔唇搓手的医官,加扎·杜姆道:
「也或有他人之种。斥候言,自被捕阿尔·塞菲德宫至被侄拐带,十余男无具犯之。更闻诺尔菲斯王亲抱之」
意外暴露令索尔脸红垂首。不知斥候何在,亦不知自何时监己,但不愿之凌辱中仍闷于快感的姿被人见,更被报于龙王,真想溶了消失。

「哈哈,那可真是……。独角兽猎少女亦多情之辈。然勿忧。卵之轮廓确见,龙人之血入之无误。诺尔菲斯国,尤王宫,除吉尔·策林殿下外无龙人,故必然……」
「够了」
似不欲听毕,加扎·杜姆截医官言,毫不掩厌烦态道。

「则道定矣。自今视诺尔菲斯王尤贝尔特之子索尔斯蒂斯为吾侄第四皇子吉尔·策林之订婚者。又,嗣诞安生之时,吉尔·策林为首位继位权皇子,于此宣言。」
「哈?!王位?」
不顾吉尔困惑嫌恶之声,龙王续言:
「索尔斯蒂斯殿今后从我国之律与习。至婚日受〈新娘教育〉,学我国史文、王家礼。衣、食、举止、闺务,全期敬我国传」

言「期敬」,其视线再化难抗之矢刺索尔,绝非可否。然索尔岂唯垂首,凝全力的力合龙王视,「欣从」曰。
「嚯」
加扎·杜姆微渗笑,见近乎裸颤而向龙王〈目〉立之勇〈新娘〉。凡人仅被视则失神或失自我之龙力,此无畏抗之半阴阳魔术师,终惹其关。

「则,受王族伴宜健之精密诊。女体乳宫病则烦。今一日医官监下起居」
「喂!才未食而来。莫妄言!」
「未食则好」医官哈迪·图尔搓手咧笑。「胃腑深窥健否可。来,索尔斯蒂斯殿此」
哈迪·图尔笑招,然索尔实被两强龙人挟,无逆之余。

「放索尔下劣野郎!食杀汝!」
被米诺陶洛斯卫兵不由分说压住,吉尔狂乱几疑化龙。时,龙王初离玉座。如雕动之静怖气令周音消。咔、咔近之足音,吉尔本缩身。

「下界逃学唯下恶态。可悲」掐吉尔颌抬,加扎·杜姆假面后凝其目。绞焦之爬虫瞳如锥锐,其视若贯吉尔脑奥。
「咕呜……!止…呜呜咕呜……」
如被烧桩者惧,吉尔欲逃龙王视。然被不眨之黄玉眼灼见,终「咻……!」痉伏地。

「吉尔?吉尔?!怎了!应啊!」
「安。唯失神」令卫兵抱昏吉尔,加扎·杜姆复座。「侄吾亲监。置吾室。暂不醒,念锁之,哨立」
「太过份!汝侄否?!」
对索尔的抗言,加扎·杜姆投以冷目。
「说是遵从本国的规矩,未免也太说得好听了吧。这是我国家、我一族的问题。虽因同族之故不治你违抗王命之罪,但总得给点教训。来,赶紧把他带下去」

视线朦胧地恢复过来时,那里是一间陌生的寝室。
被冰冷花岗岩覆盖的墙壁如同墓场般寒冷,铺满地板与墙壁的挂毯织入了龙人王国无尽的战争历史。遮掩被战火烧红天空的龙群大举袭向人类士兵的景象、被龙牙撕成八块啃食殆尽的小小人类们,以及与人类、精灵、食人魔、半人马、狼人、矮人、虫人联军对峙的龙群。或许是为了夸耀战果,又或是展示织技,那织得异常精细的凄惨战场光景,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不,这房间我是知道的。从孩提时代起,就厌烦得不行……
吉尔叹了口气正要起身,却被将手脚固定在床榻上的锁链瞬间拦住,几乎动弹不得。
「可恶……那混蛋」
他运劲想挣断锁链,下一刻手腕就被某种冰凉的东西按住了。
「吉尔·策林殿下,请您安静」

那拖沓而恭敬的说话方式,对吉尔而言也是既熟悉又厌烦的事物之一。循声望去,一名身着深红和服、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抚摸着被锁链拴住的吉尔的手腕。编成三股的白发与年龄相称地黯淡干枯,但那诡异光滑的肤触总是湿润黏滑,吉尔因生理上的厌恶而泛起寒意。他总觉得这人与其说是龙人,不如说更像白色的蟾蜍。
「侍从长……是你看着我?」
「说看管可就难听了。想必是因为我最了解殿下的身体状况。应是陛下的体贴吧」

那山一般的身躯慢吞吞地凑近,接着一条长舌如同蛙或变色龙般带着球状突起,垂着黏液「努喔喔喔」地舔舐起吉尔的手腕。
「咿……!住手!别碰!」
「虽令您不快,还请忍耐。您的手腕和脚腕被锁链磨伤了,得做下应急处理」

这位被称作蠕虫、流淌着毒龙之血的侍从长的体液,若以唾液适当稀释便成了具有强效恢复力的药剂。实际上,被手铐磨出血的吉尔手腕转眼便愈合了。然而,被这因美食与权势养肥的男子舔舐手脚的触感实在难以忍受。
「这种小伤放着也会好。快滚开!」
「您忘了自己的身体比其他龙人脆弱吗?些许伤口或污秽都可能引发炎症。愈合也慢。打小您就听我叮嘱过多次了吧?」

如此说着,侍从长那圆润饱满的手掀开了吉尔深绿和服的下摆,轻轻抚过裸露股间处的裂缝。
「这里本就容易脏,您却总不当回事……来,趁陛下起身前,让在下杜尼·瓦尔特为您清理一番」
「不要,住手,放开!别碰啊啊!呀啊……!啊啊啊……」

被像捏住两侧般「呼啦」撑开的裂缝内侧覆盖着敏感的粉色黏膜。侍从长的唾液「哆」地滴落其上,球状舌尖黏糊糊地描摹着裂缝,继而探入深处。那温吞、沉重、令人发麻的感觉令吉尔腰肢不住弹跳。
「拔出去,叫你拔啊!啊啊啊!」
「入口似乎干净了些,里头还差得远。瞧,这么多耻垢」黏液「咕噜」一抽,球状舌尖上沾着奶酪般的黄浊污垢。侍从长像品味般在大嘴里咀嚼起来。「真年轻啊。连日用那位双性魔术师的女阴清理性器,竟又积了垢」

「我抱她可不是为了洗那里!」
「哦,那当然。传宗接代是王家的义务。那么,接下来用这个吧」
说罢,杜尼·瓦尔特侍从长取出一支前端浑圆的圆筒状长刷。那东西如猫尾般柔韧,长约成人手肘,粗如婴儿手臂。吉尔一见便倒吸凉气,哗啦哗啦扯动锁链认真反抗起来。

「啊,瞧瞧,乖些。放心,不疼的。从前不是做过许多次了么?」
「正因如此才讨厌!唯独这个不行!我自己,我自己会洗!」
「您自己总会手下留情。不洗到最深处可不行」
刷子「滋溜、滋溜」挤入裂缝,刺刺地搅乱敏感黏膜,吉尔拼命扭身发出悲鸣。
「咿咿咿!嘻嘻咿!疼!」
「哟?疼么。许久未弄,黏膜娇弱了罢」

杜尼·瓦尔特侍从长将刷子暂抽,表面「黏糊」地缠上舌头涂满唾液。更用手指撑开裂缝,将唾液仔细注入抽搐的黏膜。「咕泊」舐去溢自裂缝的唾液之态,活像舔花蜜的蟾蜍般狰狞。
「瞧,再添些我的毒液。虽只麻到恰好的浓度,想来正合滋味」
「住手……真的,停下,求你……我讨厌……」渐麻的黏膜令吉尔生出恐惧。自小历经多次也未习惯的感觉。自身内侧被他人支配的恐惧再次苏醒,泪几乎如幼童般涌出。

然而杜尼·瓦尔特侍从长浮起满是慈爱的微笑,稳稳重握刷子。
「无妨,哭也没关系。您一做这事总以哭泣收场」
滋噜噜噜噜!滋溜、滋溜、喳哩!
「啊嘎啊啊啊啊!嘻咿咿!嘻咕咿呜!不要啊啊啊!」
才刚一气贯至深处,刷子便缓缓抽出,逆向刮擦黏膜般刺激着。

「龙人的性器亦是排泄器官。清洗是雄者重要的修养。勃起外露时洗亦可,但那时难控力道,故趁其在体内自内侧洗为佳」
「停下啊啊!拔出来,叫你拔!」
「才洗了一边哩。且看,这么多垢」
咕噜咕噜一抽,刷毛上黄浊污垢扑簌簌黏着。杜尼·瓦尔特侍从长美滋滋舔去,再次反复抽插。

「哈嘻!不要啊啊啊!啊,哈呜……嗯」
待粗糙刷子因侍从长体液与吉尔内渗的前液而滑润时,吉尔声里已渗非苦痛之音。然对吉尔,此比体痛难熬百倍。
「舒坦了么?麻酥酥的,忍不住了吧」
另一边也清理干净呐。如此低语,侍从长将刷子「啾噜噜呜」一抽。

「库嘻咿咿咿咿!」吉尔在锁链允许下反弓身躯,刷子拔出刹那,裂缝深处「噗啾」漏出白浊。
「哎呀呀,未勃起便射精了么。〈内射〉乃污秽之源,还请克制」
「哈啊、哈啊、这种事、怎么、控得住……」
「那替您吸出来罢」
「等、等等、呀啊啊啊啊!别吸啊啊啊!」

「啾噗」将嘴压上裂缝的杜尼·瓦尔特侍从长,以骇人负压吮吸方才刷子搅过的穴。啾噜啾噜啾!青腥精液流入蛙般大口,终至被强行勃起的性器单边「啾噗」自裂缝弹出。
「哦、啊……哦、哦……」
「啊,长大了呐。甚是伟岸」侍从长仰望高空般感慨凝视颤巍巍的性器,如抚幼童头般捋弄男根,怜爱地舔去棘刺渗出的精液。「您便是以此让那魔术师受孕的么。曾是可爱〈小蜥蜴〉的您竟使猎独角兽的少女怀胎,哎呀呀,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想喊别叫那绰号,却因射精的倦怠连指头都动不得。其间,侍从长的手指再次探向吉尔裂缝。
「那么接下来是另一边性器。这次请忍住莫要〈内射〉」
刷子再次深插,时而咕哩咕哩旋转胡乱蹭落污垢,刺激得吉尔毕兀、毕兀弹身喘息。

「嗯呜嗯呜呜!咕呜呜!」
勃起的性器被舌舔,另一边性器体内被洗,吉尔于如脑浆搅乱的混乱与悦乐中喘息。因不断注入的毒龙唾液,黏膜摩擦之痛化麻痒快感,竟涌出想被更硬棘刺更狠搅弄的欲求。

「来,抽刷了哟。请忍住」
滋啾滋啾滋啾!旋转抽出的刷子黏糊糊沾满体液与耻垢,痒麻痛交混的快感中「哔溜」性器露出。
「嗯啊啊啊!」
腰猛一抬,朝虚空挺立的性器如淋浴喷精,湿了吉尔身躯与床单。

「啊啊!陛下的寝台!何等失态」
以斥责漏尿孩童的口吻言毕,杜尼·瓦尔特侍从长以软肉手掌平拍吉尔两根性器。啪嗒!巴嗒!沉闷声响中左右摆头的性器因击打断续喷精,更吃侍从长巴掌。

「呀!啊嘻!糟、啊嘎嘻!疼咿……!」
「乃是惩罚。疼自当然。不会打理、没耐性的小肉棒就该这样!瞧、瞧、好哇!」
被上下左右乱揍、四方溅精,侍从长却不顾床单污迹专心惩罚。
「饶、了……哈嘻咿!对不、起、咿咿咿!」
吉尔如孩童反复道歉。自幼屡经的屈辱与快感复苏,涌起作呕般的自厌。

呼哧呼哧喘罢,侍从长终停手。然吉尔性器仍如有所待般昂首。
「哈、呼……好吧。余下交陛下罢」
指尖「乒」弹龟头,溅去残精「嘻咕呜……!」吉尔呜咽落泪。

—快、快来……快来结束我……
不由涌起幼童般心情,厌极这满心期盼最不想见之人的自己。待在此室向来如此。自身肉体与情感皆非己能控。速回己房,拥索尔入怀,以全身品那细硬软甜之躯。想二人共分那难以置信的得子奇迹。

咔嚓门开,杜尼·瓦尔特侍从长倏离吉尔垂首。
「欢迎回来。陛下」
「总算醒了么」
龙王加扎·杜姆没有看一眼侍从长,走近床榻后,俯视起侄子的脸。吉尔别过脸去,但那黄玉般的视线像灼烧鳞片般扫过全身,令他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龙王露出仿佛连这副模样都惹人怜爱的微笑,朝侍从长轻轻挥了挥手。
「你退下吧。剩下的我来。」
「可是,若无人近身服侍……」
「有事我会唤你。退下。」

杜尼·瓦尔特侍从长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当龙王冰冷的视线投来,他慌忙低头道「遵命。我会在室外等候」,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吉尔,退出了房间。

确认侍从长关上门后,加扎·杜姆叹了口气,卸下护手的铠甲、头戴的带角王冠与骨面具。不等看见龙王真容,吉尔便反射性地紧闭双眼别过脸,在床上僵直不动。
「呼……个子长了,里头却还是个孩童模样。还怕见我么」
「吵死了……赶紧把这玩意解开」
「你如今正受罚。违抗王命,胁迫医官。在表露悔意前,惩罚照旧」
「要我眼睁睁看索尔被那变态医生摆弄还闭嘴?那才叫有病吧」
「确认未婚妻的健康理所当然。况且,你也该操心自己的身体」

他伸手探向吉尔裸露的下腹,指尖轻抚那两根勃起的性器,确认表层棘刺的硬度与体液的黏腻。吉尔猛地一颤,却咬紧唇总算没出声。
「此处似由杜尼·瓦尔特清洗过了。然则,气之〈流〉仍滞塞……如此与平庸人类无异」
「随便吧。龙人之魔力,在下界只会惹麻烦。能用剑便足够」
「尚未明白么。你并非无魔力。那如大地深处流淌的无形源流。外不可见,亦不可感,却有庞然〈流〉存焉。若任其滞塞,终有一日喷涌地表,酿成灾厄」

咔嗒咔嗒金属相触,窸窣窸窣布料摩擦。是加扎·杜姆将腰间佩刀搁在一旁,松开了自身腰带。仅闻其声,便预感将至之事,吉尔鳞片悚然倒竖。吱呀一声床榻呻吟,知是加扎·杜姆跨骑而上。

「那术师,虽为人却似有强〈流〉。其魔力为引,勾出你潜藏之〈流〉,显化足可转变为龙之力。虽有用,然不过权宜」
「我才不是为那事跟他在一块儿!……再说,你这〈玩意儿〉说到底也是权宜吧。真……烦透了」
听吉尔这唾弃般言语,加扎·杜姆静静叹息。

「是啊」
较己更高之成年龙人覆压而来,吉尔本能绷紧身躯。仍勃起之二根性器前端被灼热坚物抵住,腿不由一抽。
「恕我」
噗滋、噗滋滋,龙王龟头顶压吉尔龟头,将弹出之性器推回裂隙之内。勃起男根被强行折入体内之痛、羞与拒,几令身裂。

「咕、咿……哈咕呜呜……咕呜!呜呜……!」
噗通一声,吉尔性器被塞入裂隙,加扎·杜姆男根随之满满没入。较吉尔粗大一围之刚直,将狭窄裂隙撑得吱吱作响。宛如革手套中硬塞石块的年轻性器,自里侧被撑至欲裂。
「痛……痛死了,狗娘养的……!」
「放松身体。这尚非全部」嘎吱、嘎吱,以满棘之二根性器蹭刮侄子性器内侧,加扎·杜姆道,「欲早终,便莫抗拒。身与心皆释,委于〈流〉。呼吸深长」

吉尔咬紧牙关,强忍泣意反复深呼吸。仅见其姿便涌憎厌躁之敌,委身断不可能。然则,其余龙人皆无叔父这般巧解吉尔体内滞魔、导其〈流〉者。
―此如排脓……忍过便罢。故,啊……快些,快些终了……!

滋溜滋溜滋溜,满棘粗性器抽出,又刺入深处。吉尔黏膜耐限被顶起内脏,涌上之快感与恶心令他「嗯咕!哦、呕呃、呃!」干呕。然自晨未食,空胃除唾液胃液外无可吐之物。
「久违故苦罢」缓缓旋腰似撑开裂隙,加扎·杜姆气息不乱静言,「首回早些让你出。如此,身亦忆之」

「呜、吵……哈……快、终了……嗯咕呜呜!」
咚!腰被撞,腹内如遭捶击,腰浮起,胃液咕涌喉头。
「嗯哦哦!哦咕、哦咕呃、咯噗、咳哦!哦哦哦哦!」
「吐则侧脸。噎喉」
言毕,加扎·杜姆愈振腰势,以增硬之棘将吉尔黏膜撕扯,直捣最深。护膜之体液满溢裂隙,咕噗、咕波、咕啾,湿响彻室。

「哈嘻、嘻咕、已、咯噗哦!……不要…糟了…咳噗!」
临射愈胀之龙王阴茎,将吉尔紧腹自内顶得咕噜凸起,歪扭隆起。
「将至。忍之」
稳抓吉尔腰,加扎·杜姆初喘粗气,眉拢闭目。倾泻之龙王精液如熔岩灼热黏稠,缠附伤膜渗浸。

「啊啊啊啊——!」
浓魔横溢几令窒息,吉尔悲鸣逃窜。如迷深林为瘴夺息者,紧闭之目瞪圆,嘴张合吐舌。
「即驯。安分」
浸于射余之恍惚,加扎·杜姆缓拧腰,将精液匀涂吉尔内里。灼膜被黏揉,吉尔晃链喘息啼哭。

「呀啊!不行、不行、不要…不……不行……啊啊、啊呜、呜哭!」
啾噗,吉尔自身精液溢自裂隙,与加扎·杜姆精液交混。如水油初不相融之二魔,渐融乳化,厚裹伤内。见垂涎之口漏声含甜,加扎·杜姆解吉尔踝链。提仅痉无抗之长腿,深曲至膝抵胸,自上方压覆。

「第二回。往后便轻。」
咕噗!咕波、噗咯、咕啾。自最奥至口,长程抽送犯之,黏膜滑畅许多,绞束非唯硬,已变榨取之动。
「啊、啊、哈呜、啊嗯、阿咕、哈嘻!」
「悦否?如何……」如机械性具规整抽插,加扎·杜姆却妙酌吉尔呼吸体扭,高〈流〉而不溢,低语耳侧。沙哑雄低声搔耳,吉尔脊震,脑如浸毒麻,融化。

「好、好…、好…嗯、阿呼…啊啊……」
半睁爬虫目已失焦,不知对谁开口,唯反射应答。
「无痛否?」
「…无」
「更欲否?」
「欲……」
逐一取证般确问后,加扎·杜姆终向二度射精而动。较先更快、更强、更深,然吉尔喉间挤出非苦痛呕吐之叫,乃撒娇娇声。

「哈呜、哈、哈啊、嗯、嗯呜、啊嗯…啊啊…」
加扎·杜姆俯视胯下喘息侄子,含怜惜哀悯。强力魔精液注入,滞之吉尔魔一气巡血,抗不可之快感满身。如恒温人交替浸热桑拿与冻水而得恍惚,然于变温龙人乃常感不至之烈快感。

过巡血魔令吉尔青绿鳞如新磨宝石生辉,青尾如天青石璀璨。能睹此活魔矿石之姿者唯己一事,满龙王暗独占欲。

「那双性术师曾抱你否?不,你怎肯曝此痴态于人。且纵有魔力,那者男根过于〈可爱〉,难填满你腹」
几如独语低喃,加扎·杜姆顶吉尔颤处,削膜涂精。强魔令伤即愈,复被棘伤之苦悦无尽循环。

吉尔目已无理性,黄爬虫目泪浊,抬腿以劲肌夹叔身,尾缠腰不肯离。双手链解,寻依凭无识绕叔背,长牙轻抵长颈。
「……此癖,幼时未变」如诫无力孩童,加扎·杜姆不推拒,甘受此牙。纵非正醒,被侄撒娇亦悦。直至闻那言。

「父…亲…、妈…」
此微语令加扎·杜姆背猛僵。吉尔愈缠臂腿,「父亲……嗯、啊、不行……呀……」泣而贴身。
「无妨。不弃你」不正的吉尔惑乱,加扎·杜姆抱紧长成侄身,演幻父振腰。醒后吉尔定无所忆。此反为救。于彼此。

「岂舍你。此次定……」
此低语未留任何耳,消于暗。

「好了好了,方才未能从容诊视贵体。今日且花上一日,从容查探吧」
索尔尽量想离那搓着手凑近过来的医官远些,但在狭窄的医疗用睡台上,能躲开的余地也有限。谒见龙王之后,她像是被绑架似的给带到了这间屋子,这是一间能透过窗户望见美丽山脉的白色石造单间,毫无疑问是只有特殊患者——也就是王族或贵族——才被允许入住的特别病房。为了无需移动到别处就能完成所有检查,各种治疗器具、药瓶,以及据说能透视骨骼与内脏的魔矿石板,都沿墙夸张地排列着。

即便如此也还算好,睡台周围还围着十来个自称医学生的年轻龙人,屏息凝神地盯着被医官哈迪·图尔剥光后展露出来的索尔的裸体。外袍被脱下、乳房暴露出来的瞬间,医学生们便咔嚓咔嚓地运起尖笔,在手边的石板上写起什么来,索尔像是被十支尖笔挠着皮肤般发痒,扭着身子蹭来蹭去。

“先确认一下乳房有没有病变吧。对我们雌雄乳房大小无异的龙人来说,这是很少见的病,但对人类女性而言,有时会发展成重病。我会仔细诊察的。”
哈迪·图尔说先从触诊开始,便从坐在睡台上的索尔身后伸出手,纵横无忌地揉捏起她的乳房。
“呀啊!这个,刚才不是也……!”
“不不,刚才只是确认了乳房的胀感。像这样从根到尖好好揉开,才能确认有没有硬块。”

冰冷的手指深深埋进丰满的肉里,左右乳房被交错着上下揉动,那副模样被年轻龙人们热切地盯着,甚至还要被记录下来,这等屈辱令人难以忍受。可是,为了让与索尔的婚事得到正式认可,这是避不开的。
——事到如今这点算什么……!总比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抱要好吧。这也是诊察嘛。忍忍吧!

“老师,我们也能实地学习一下吗?”
一个记录得格外认真的学生,舔着舌尖沾上的、从索尔乳沟里飘出的甜香问道。
“哦,当然可以。来,大家按顺序触诊吧。”
“谢谢老师!”
“咦,呀、呀啊啊啊啊!等等!突然、好多人、不要啊啊啊!嗯啊、呀嗯、不行了啊!”
站在睡台左右的两名学生各抓住一边乳房,晃得下乳啪嗒啪嗒直颤,指甲都掐进肉里似的使劲揉个不停。

“老师!这不是硬块对吧?”
一名学生用拇指咕噜咕噜按着变硬的乳头问道。
“对。人类女性的乳头受外界刺激会有这种勃起性质。虽多因性兴奋而膨胀,但单纯接触刺激或寒冷也会变硬,所以不能一概说乳头立着就是有感觉,要注意。”

“那这个也只是接触刺激的生理反应吧?”
“不,这分明是爽得不行了。”哈迪·图尔嘣地弹了下索尔的乳头,惹得她“咿呀啊!”地叫出声,嘴角浮起浅笑。“嘛,这得靠经验。碰人类女人的机会很宝贵。趁现在好好摸个够。”
““““是!!!””””
“呀啊啊啊啊!”

之后,乳房被十名学生揉得乱七八糟,她正以为肉都要化掉时总算被放开。索尔全裸着在睡台上啪地分开膝盖坐倒,双手撑住床垫勉强不倒,呼哧呼哧地喘。不过双臂夹着乳房、令其更往前挺的姿势,让学生们把那模样一丝不漏地画进了石板。

“感谢您的配合。但只靠触诊诊断不够充分。用这魔矿石板夹住乳房,连细胞最深处都给您看个明白。”
哈迪·图尔舔着嘴唇一抬手,随着动作,靠墙放着的两块魔矿石板浮到空中,朝睡台靠近。那如同半透明水晶般的板子是长方形,像小桌板,在纳闷眺望的索尔下巴下和膝盖上水平悬浮着。

“那么,压住乳房厚度来检查一下。请别动。”
啪嗒,哈迪·图尔打了个响指,两块魔矿石板便叭嗒!从上下夹住乳房,刚拉薄抻平,微弱电击魔法就哔哩哔哩穿透了肉。
“咿呀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好痛咿咿!”
“嘛,没办法。不这样乳肉太厚找不到硬块。来,大家都看见了吗?透过压扁的乳房,小闪电上下贯穿着吧。那流动停住的地方就是硬块。所以好好盯住上下闪电的动向。”

哔哩哔哩!滋滋滋滋!戳向肉的闪电像无数根针。一根根不算太痛,可层层叠叠便如同拷问。而且哈迪·图尔还用像木教鞭那样的东西噗噜弹了下从上下板间溢出来、没收进去的乳房尖,咕噜咕噜戳着硬挺的乳头。
“看,乳房过大时,乳头就会从板里溢出来。这不太妙。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检查不够充分?”学生问。
“也有这层。但更因为危险。因为——”
噼啪啊啊啊啊!
“哈咿咿咿咿咿!乳头啊啊啊!”
堪称落雷的强烈冲击从乳房窜向乳头,小闪电甚至从乳头尖飞溅回内部。简直像被烧红的串从内侧贯穿乳头。

“哦,正说这个。”哈迪·图尔把木教鞭抵在乳头上,咕噗一下把乳头按进了板间。
“对策就像这样,别让尖头露外面,勤按回去。另外,用绷带胶带之类多余东西去压,会因电击起火造成烧伤,最好别做。”

被强行陷进去的乳头马上又噗噜弹回原状,于是学生们在检查结束前轮流用木杆把乳头往乳房深处捅。虽说如此,有时也有手笨的,索尔乳头放出闪电的事不止两三次。
“咿呀啊啊啊!乳首要烧焦了啊啊!”
“哇哇……对不起!我、我现在就弄!”慌张的学生胡乱捅着索尔的乳房,只顾折磨软肉。其间乳头仍被小闪电刺穿,简直让人以为敏感的尖端要烧焦了。

检查好歹结束时,索尔翻着白眼抽搐痉挛,张开的腿间漏着尿。勉强没倒,是因为乳房还夹在魔矿石板里撑着体重。溢出的乳头虽没烧焦却红肿起来,哈迪·图尔把止痛软膏呼噜呼噜揉了进去。
“检查结果,乳房无硬块。请安心。那么,接下来仔细内诊一下胃、直肠、子宫有没有病吧。……呋呋呋,听不见了吧。但乱动危险。上拘束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