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以下要素。不擅此道者请注意不要浏览。
·两性具有、男ふたなり
·异种奸(龙人、蛇)
·医疗系凌辱(触诊、内镜)
·贯通(从下面的穴到上面的穴被内镜看见的感觉。自认并不算太猎奇,但可能见仁见智)
·呕吐
·众目环视
·强迫、强暴、轮暴
·睡奸
21.被囚禁的秘果(杂兵蛇×两性具有魔术师)
身着深绿色和服的吉尔,以笨拙的脚步走在建于巍峨高耸岩壁之间的走廊上。每当他踉跄一下,或是忍着疼痛扭动身子时,走在一旁的漆黑龙人奥德·曼德便用健壮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扶住他。
“没事吧”
“没事。别黏着我”
虽这么说着挥开昔日教育负责人的手臂,但被身为叔父的龙王加扎·杜姆整晚肆意蹂躏的髋关节简直要嘎吱作响地颤抖,激烈磨蹭过的总排出孔似乎还发着热,叫他静不下来。
奥德·曼德轻叹一声,却用满是慈爱的目光望向这名弟子——比起最后一次见到时,对方似乎长高了不少,身体也强壮了。那拼命虚张声势的模样,真是让人怜爱得不行。
“久违地挨陛下训斥,累坏了吧。你房间里我备了些好东西”
“哈,要是那股臭味熏天、让人受不了的滋补药浴,我敬谢不敏。按摩师我也拒了”
“你还是这么孩子气。打理身体可是武人的修养”
“我是说别逼我喝像臭水沟一样的药、把骨头掰得咔咔响,饶了我吧!”
吉尔扬声说着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却在映入眼帘的光景前猛地僵住了。
吉尔的房间是座褐色岩壁裸露、如同洞穴般的空间。魔矿石灯笼在墙壁凹处幽幽亮着,满溢着犹如兽穴般的幽暗舒适感。房间中央围着圆形地毯与矮脚小圆桌,摆着鲜红与紫色的坐垫,而索尔就缩在那些坐垫之间,一副紧张模样坐着。
索尔身上穿的并非阿尔加·诺米纳的传统服饰和服,而是用栖于险山之长毛牛的毛编织而成的毛衣。素雅的灰白毛色衬得索尔白皙肌肤格外好看,纤细修长的脖颈虽刻意用高领遮住,但躯干部分却像直接在裸身上织就般紧贴身体曲线,将乳房的圆润、腰肢的纤细、臀部的光滑尽数浮现。胸口近顶端处横切一道开口,不只露出胸前沟壑,稍一拉扯便明显会让乳晕与乳头也滚落出来。后背也大片裸露,臀缝恰在似露非露之间。
袖管宽松且长及手背,覆盖腿部的部分却只到大腿根附近,为御寒穿了及大腿中段的长黑袜,反倒更强调了微微露出的大腿那抹艳色。索尔羞赧地拉着毛衣下摆偷觑这边,配上那上扬的眼神,吉尔僵着身子咕咚一声咽了口唾。
“如何。中意吗”
发现奥德·曼德望着这边咧嘴笑,吉尔清了清嗓子故意皱起眉心。
“这到底谁的品味?你的?”
“怎会。是你姐姐的安排”
“啊,难怪”吉尔装模作样叹气,视线却止不住地往索尔身上飘。
“那个……这身打扮,果然很怪吧?”
见索尔用怯弱声线喃喃仰望自己,吉尔早已弃了倔强与虚荣,飞奔过去将眷恋的身体拥入怀中。鼻尖埋进颈窝确认气味,那袅袅升腾的甜浓香气,似挠得鳞片底下发痒。
“很合适。比起这个,身体怎样了?”
“没事。你呢?听说受了龙王惩罚”
“没什么大不了。打小就习惯了”
“太好了……人家很担心呢”
“我也是”
两人脸凑近,眼看就要接吻,吉尔忽地抬眼,正撞上含笑温情望过来的奥德·曼德目光。
“你还没走啊。快退下”
“知道了。碍事的人这就撤。但吉尔·策,别忘了婚仪的规矩”
“知道啦。快走吧”
黑龙武人浮起戏谑笑意说“请慢用”,关上了门。紧绷似终于松懈,索尔一屁股陷进坐垫间。
“喂,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看见你脸就放心了”
见索尔微笑间手脚冰凉,吉尔拨旺圆桌中央孔洞里备着的小火盆,用铁壶烧起水。将丸药般干硬茶叶放进小玻璃杯注汤,茶叶舒展,随花香渗出夕阳般深红。
“好美。而且好香”
“寒暖差剧烈的山坡出好茶。冰天雪地里长的茶,叫〈冻茶〉”
加足砂糖的冻茶从胃底暖了索尔身子。吉尔温柔抚着恋人渐有血色的平坦小腹。
“咱们的孩子在里头啊。真奇妙”
“嗯。可没真实感。害喜也没有,肚子也没鼓”
“龙人王族的孩子会长得蛮大。虽不如人族,这肚子迟早也圆乎吧”
“是卵生吗?”
“算是。不像鸟那样硬壳,是包着软壳似的东西降生”
“能平安……生下来吧”
“不安?”
“那当然。头一回嘛”
“说得是。我也是”吉尔凑近索尔下腹,隔毛衣吻了下。“但很期待”
索尔抚着反复吻腹的吉尔的头,露出不止胳肢的笑。
“开心?”
“嗯。开心。比想的开”
“太好了。我也……啊、等等、呀嗯!”
不知何时吉尔掀了毛衣下摆,指尖探向索尔腿间。股间悄悄传来叮铃金属相触声。
“哦,已经戴着‘那个’了?能看吗?”嘴上这么问,手已把毛衣卷到大腿根。
“可、可这内衣绝对奇怪吧!”索尔拼命按着衣摆想并拢腿,那动作却更点燃吉尔。
“奇不奇怪得看了才算”
啪嗒一声膝盖被利落分开,索尔羞得“呀啊”一声捂脸悲鸣,腿间却彻底曝于吉尔视线。
毛衣下索尔一丝不挂。唯一所穿是嵌于大腿的宽银环,雕着雪晶与星辰,亦是华美饰物。异样的是左右大腿银环各系细链,链端探入索尔隐秘女阴深处。
瞬息,房中沉寂。而后吉尔“咕咚”咽唾声怪响。他恍被牵引伸向链子轻扯,索尔身子猛弓,仰倒垫上。
“呀啊啊!别拔出来呀啊啊!”
索尔并腿抵抗徒劳,被从缝里拖出的,是透明水晶般魔矿石制的伪男根。恰与吉尔性器同大同粗,连表面棘刺都精细重现。
“这就是〈新娘的戒律〉吗……。小时候虽同闺中礼法一起学过,亲眼见还是头回”
吉尔声带兴奋微哑却感慨,活像见到婚戒的新郎。
“这个……侍从长说‘这是我国传统新娘装扮’给我戴上的,不是骗人啊……”
“怎么。以为被耍了?”
“可这怎么看都是淫具”
“算贞操带吧。戴着它,连我都不许与你交合”
水晶拔到一半便被腿环链扯住拔不出,阴道可谓被水晶封住。
“谢了让我看。那,放回去了”
“诶、等等、现在放回去会啊、啊啊啊啊嗯!”
无情水晶如刮碾原路顶回,大张的腿绷直脚尖抽搐。等水晶归位,缝里溢蜜已顺吉尔指滴落地板。
吉尔从紧绞的缝抽指,慢悠悠舔了舔。然后手搭索尔毛衣胸前开口说“这边也给我看”。
毛衣开口探出的两乳头钉住吉尔目光。可怜红挺的两乳首各穿小银环,两环间垂细而韧的链,链端挂拇指大的银锁如坠饰。
“这、这也是〈新娘的戒律〉的装扮吧?”
“啊。真美……。很配”吉尔眯眼陶醉,指尖轻晃银锁。每晃索尔便“唔……”甜痛仰身。
“可这种地方穿孔……”
“婚仪完就摘环,乳孔会合,安心”
“不是这问题……啊!呀啊啊!”
吉尔粗鲁扯开毛衣开口,抖出双乳,如饿般吮索尔乳首,另一手转弄银环。
“呀啊啊!乳首、不行啊啊!”
“嗯,疼?”
“嗯、不疼、但……哈啊!那、被侍从长舔过、麻了……不行、要坏、掉了……”
“那家伙唾液像麻药加媚药。迟早恢复”
“不要啊啊啊!不行、已经、不行啊!要去、要去了啊啊!”
“好啊,去吧。别忍”
吉尔抓颤摇细腰,长舌尖勾银环,将红肿乳首猛拽起。
“咿、咿嗯!啊嘻、哈嘻咿咿咿嗯嗯!!!”
似被乳首吊起上身反弓,噗咻——喷潮中索尔登顶。
“哈啊、哈啊、哈啊……已经……突然、别碰那么多……”
“抱歉。有点把持不住”
吉尔吻乳温柔,黄澄爬瞳却仍野性锃亮,如盯活物喉管。被这热视线灼着,水晶封住的腿间似焦。
“还要……碰吗……?”
索尔羞移目光却轻张臂,吉尔瞬压而上,舌探链封双乳间,醉其甜香,解起了自己和服带。
“啊呼、不能、交合吧?”
「我要用乳头让你高潮,也让我在乳沟间射精。那样就不算破坏规矩了」
「呋呋呋,真是诡辩呢」
「稍微破例一下,不行吗?」
两人正窃笑着互相爱抚、加深亲吻时——
咔啦一声门开了,穿着灰色和服的侍从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打扰了。早餐为您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殿下殿下殿下!不行!不可以!使不得啊啊啊!!!」
侍从看到衣衫不整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立刻发出惨叫冲上前,用力把吉尔扯开。然而看清眼前肌肤裸露的索尔后,他又「呜呀!失、失礼了!」地惊叫着跳开,双手捂脸缩到了房间角落。
「还是这么吵,哈萨托。别突然闯进来」吉尔一边若无其事地整理着和服一边抱怨,侍从捂着脸半带哭腔地诉苦。
「我在门外出声喊过您了!您当时不是说「行吧」吗」
「我没跟你说话。而且,我没跟索尔交合。只是稍微碰了碰而已」
「那、那也不行!其实二位见面本就不太妥当。是奥德·曼德大人向陛下恳求,才特批今天只有今天二位能一起用餐……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只有今天,真的假的」
「这样的习俗我早就说明过!」
「忘了」
「哈……哈萨·图恩好伤心。明明一直为了您悉心教导各种规矩」
索尔注意到侍从一直捂着脸说话,慌忙整理好衣着,轻咳了一声。
「那个,抱歉。我已经穿好衣服了,请抬起头来吧」
听到索尔的话,侍从战战兢兢抬起脸,像松了口气似的在索尔面前双手撑地低下头。这名龙人看起来比吉尔略年轻些,身形纤细,身高与索尔相仿。编成一条麻花辫的栗色头发才刚到肩胛骨,显示出他还是个资历尚浅的侍从。
「方才失礼了。在下是从仆哈萨·图恩。负责照料吉尔·泽林殿下的身边琐事。前日未能向您问好,实在抱歉」
索尔连忙回礼,想起昨天这个从仆确实给初到这片土地的吉尔穿上和服、殷勤伺候来着。此刻哈萨·图恩又将早餐摆上圆桌,还把吉尔的手浸在药草煮的水里仔细清洗。看着从仆欢喜地用手指抚过吉尔宽大骨节分明的手,像在赞叹美丽的蓝宝石与翡翠色鳞片,索尔心想简直像新婚妻子,也为自己隐隐的焦躁感到惊讶。
「毛长牛的乳粥配鹌鹑水煮蛋、热腾腾的酥油茶,还有越橘果酱。果酱拌进乳粥或酥油茶里都好吃哦」
盛在凿石器皿里的餐食都颇朴素,却飘着勾起索尔食欲的甜香与焦香。
「比起以美食闻名的诺尔菲斯国实在惭愧,但毕竟我国地处高地……」
「不,看起来很好吃。谢谢」
实际上,朴素的调味滋味深厚,缓缓渗进初来乍到正紧绷着的索尔身体里。哈萨·图恩一直侍立一旁,像在监视吉尔会不会对索尔动手,却被吉尔「你这么盯着索尔还怎么吃饭」赶了出去,不情愿地退了场。
「不过,请遵守规矩。我就守在门外,要是耍〈花样〉立刻就知道」
「你和奥德曼都真啰嗦」
「若您需要我的〈协助〉,随时……」
知道了啦!把纠缠不休的从仆轰走,吉尔总算松了口气。
「吵得你难受了,那帮家伙嘴一直停不下来」
「不会,我反而高兴」
「高兴什么」
索尔将甜越橘酱搅进带咸味与醇厚的酥油茶里喝着,微微一笑。「你表明自己是龙人时,说在这国里自己是个外人、不被信任,我还以为你会受更冷淡的对待。可看来兄长、姐姐、奥德·曼德大人还有从仆都很珍视你,我就放心了」
吉尔嗤笑耸肩。「不被信任、当外人都是真的。大家都当我还是刚学走路的毛孩。有战事也只让我看家,四季祭典也不准参加。找各种理由,说到底就是觉得我这副模样给百姓看丢人罢了」
「可加扎·杜姆大人说要立你为王位继承人」
「是有了子嗣之后。真到那步,我也不过是个摆设王。叔父当摄政掌实权,等我们的孩子成年吧。那家伙绝不可能放权的」
「这样啊……」
索尔不懂吉尔为何对龙王如此不信任,也不明白「有了子嗣就越过年长的兄姐立吉尔为王」的规矩。但此刻直白追问也觉不妥。谁家的事都微妙又复杂。才昨天今天刚到这国的自己,不该冒失插足。
「话说,你在这里叫吉尔·泽林呢。哪边是姓?」
「嗯?啊,都是我的名。没有姓。这国里名字连两个是习俗。有时连父母名中各取一部分,有时取天生特质,或排季节、星、花名。兄长帕拉·斯伊尔是〈千之眼〉,姐姐利尔·穆里是〈冬蔷薇〉」
「好美的名字。吉尔·泽林有什么含义?」
「唔……什么来着」吉尔含糊着喝完粥,把毛毯铺在壁凹 alcove 里做的睡台上。
「比起这个你先睡会儿。昨天基本没睡吧?」
「诶,我脸这么糟?」索尔不由抬手贴脸,吉尔笑着抱起他放上睡台。
「闻得出来。疲惫的味道。虽说那也挺撩人,现在先忍忍」
压下想搂紧的冲动,用毛毯盖好索尔,吉尔从另一处壁凹找出黑横笛,在索尔脚边坐下。
「你不睡?」索尔略显不安地说,吉尔轻拍他腿。
「现在跟你睡肯定控不住。你也老实点」
说着把笛子凑到嘴边随手吹起安静旋律。这被称作龙笛的乐器音色如柔风,安抚了索尔初来乍到亢奋的心。更兼裹着染有爱人气味的毛毯,躺在昏暗如巢穴的壁凹睡台,索尔渐被睡意邀去。
—在梦与追忆之间,索尔正重温昨夜那不堪之事。明明忘掉更轻松,却莫名屡次退回可憎的记忆里。
被摆在检查用单间的睡台上,索尔除皮革拘束具外一丝不挂,大字张开身子。
「啊嘻咿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小穴和屁股、一起不要啊!」
咯吱、咯吱吱拘束具响着身子弹起,却甩不掉钻进阴道和肛门的两蛇——实习中的两名龙人医学生,反被更紧缠住股间。
「好了好了,别乱动。是在检查直肠和子宫哦」
「够了!已经、够了吧啊!」
「那由我判断。贵体要紧,彻底诊察,有这觉悟」
咕!咕!骨碌、咕噜咕噜噜!咕噗嗷嗷嗷!
「咿咿咿咿咿嗯!哈嘻咿!啊呜、啊嘻、啊啊啊嗯!」
『刚才穿过S状结肠了!咕呼、好紧……』
「好,就那样进到最里。绕大肠一周,到小肠前。好好观察黏膜状态」
经哈迪·图尔医官催促,钻肛门的蛇形医学生更扭身往体内挖。比哈迪·图尔医官细些,可平常不该觉出的肠深处有东西爬行的触感令人难忍。
另一边,探阴道的蛇陶醉于温黏膜与舒服紧缩,一味往深去。
『嗯、啊呼、好舒服……』
「喂,认真诊察。黏膜怎样?到子宫没?」
『失、失礼了!……呃,黏膜很干净。超滑溜,紧紧缩着……哈啊啊啊……』
「集中!集中!到子宫口就把头蹭上去。采部分黏膜详细检」
『是!…啊,这儿吗……嘿!嘿!』
噗棍!咕啾!咕噗、咕噗!咕噗嗯!
「嗯、不行、嗨啊!里面、顶到、啊啊啊嗯!进去了!子宫、不行、进、呀、呀啊!」
被反复撞子宫口,渐松的入口终于咕噗一声蛇头挤进。
『哇哇哇哇?!什、什么这?好烫!哪儿?!』
突然被吸进又窄又热处的蛇形医学生慌了,露在索尔阴户外的尾啪嗒啪嗒乱甩。
「啊嘻啊啊啊——!」
咕噔!撞子宫壁的冲击令索尔绝顶,拘束具允许范围内高抬腰,噗嗤噗嗤溅出潮。
「别慌!那是子宫。冷静退回来」
『哇哇、知道了!』
说罢医学生在子宫里咕噜转身,冲来时的宫口再撞。
「啊嘎!哦咕!什么……哦嗷!裂开啊啊!」
『还、还差点儿,忍忍!嗯哧、嗯嗯哧!』
早已为进子宫穿透宫口的蛇身侧旁,转了向的头又咕噗挤出。
「嘻咿咿咿咿咿!好紧哦哦哦!」
「喂,那不成两根插了。还是宫口双插,简直鬼畜」
『诶?可不这样回不去。倒着爬不了」
回吗?犹豫间在宫口探头探脑,本已拉到极限的黏膜再被咕噗咕噗挖,索尔惨叫着腰乱颤。
「什么都行快出来啊啊啊!」
「本该连尾都收进子宫再转向。或让谁拽外头尾巴。这次就这样出吧」
『是、是!』
蛇医学生边撑开紧紧缩的阴道边扭身朝出口。那感觉似从胎内被阴茎犯,又像不知的出产练习。
「哈啊、啊、啊库……不要了…哈呜!」
索尔拼命松腹力想早些排出蛇,却觉喘气的嘴边一凉,惊睁眼。眼前又一蛇待命,脸蹭着索尔唇。
『那个,这就查食道和胃啦』
「诶、等……」
『失礼啦』
滋溜溜溜——,蛇头钻进嘴里时想着不能咬,下意识张开了嘴,这便是厄运的尽头。转瞬之间便穿过喉咙,硬是被拧着塞进了食道。
「呜咕呜!呜、呕!哦、哦呃呃呃!」
『想吐吗?没事的。食道干干净净的』
那条蛇扭动着滑溜溜的身子旋转着,径直从喉咙往胃里钻。虽然以前也曾用嘴和喉咙伺候过性器,却从未被如此深地贯穿过。被侵犯到不知尽头的恐惧,以及呼吸受限的憋闷,让索尔挣扎得几乎要把拘束具扯碎。
「哦呃哎!哦呃……呃咕、哦咕喔喔哦!」
「好啦好啦别乱动。关节会脱臼的」哈迪·图尔医官安抚似的抚摸着索尔痛苦挺起的胸膛。当然,也没忘记用指尖揉弄那颤巍巍勃起的乳尖。「冷静呼吸。学生们的身上涂了带有特性的『药』。……虽然是侍从长的唾液……不过作为麻醉药算是上等了。过会儿你就会舒服起来的」
即便听他这么说,索尔也不觉得喉咙、子宫口和肛门同时长出三条蛇的现状能好到哪里去。钻进直肠的蛇越发往腹底深处爬,从子宫口出来的蛇动不动就因舒服而叹气,迟迟不肯出来。而侵犯喉咙的蛇全然不顾索尔的恶心与痛苦,咕叽咕叽搅动着内脏般往胃腑深处钻去。
「嗯哦呃哎哎哎呃!咯呃、哦喔呃!」
『哈咿,到了。是个干净的胃袋呢。虽然有点点息肉……医生,怎么办』
「为防万一取个样。若是恶性肿瘤就得动手术了」
『哈咿』
咔嚓,蛇牙啃咬胃壁,索尔疼得惊跳起来。
「嗯咕喔!嗯叽!」
『取下来啦。那,我回去咯』
话音刚落,钻进胃袋的蛇扭着身子,露在嘴外的蛇尾嗖地一下被吸回喉咙深处。
「咳嚯!呜、呜呃,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已经结束吧……」
哈迪·图尔医官像瞧着惹人怜爱的东西般眯起爬行动物的眼睛望着泪眼汪汪的索尔,手从胃袋上方往下腹按去。能确认到盘踞如绳的蛇身窸窣转向,正要重新爬上食道。
「马上就结束了。之后只需等它们从肛门、阴道和嘴里出来」
「咿呜、呜咕、那个、也就是说……哎、啊、啊呃、别、已经、不要啊啊啊!」
噗啾,从女阴探出头的是诊察过子宫的蛇。它把酷似龟头的脑袋搁在还露在裂缝外的尾巴上钻出来,裂缝宛如被两根性器撑开般被拉到了极限。
『噗哈啊!回来了』
「阿咕呜!啊嘻、不要、屁股、等等、等等哎!」
索尔的苦苦哀求徒劳无功,哈迪·图尔医官抓住垂在肛门外的蛇尾拽了起来。
「不趁现在拔出来,怕是会在大肠深处折返往回走。那样的话,阴道和肛门就得含住四条蛇的粗细,有点够你受的。而且以前有人误闯进小肠里,那时就那样从胃袋、食道逆爬从嘴里出来……哎呀呀,那可真够受的」
「不要啊啊!那、不要、可是、啊嗯、啊啊啊啊啊嗯!」
滋溜滋溜滋溜溜溜!一气从大肠拔出的感觉,混杂着仿佛内脏本身被拖拽出的可怖,以及冒头的蛇头在直肠内所有敏感处咕噜咕噜磨蹭的恍惚,让索尔一次次迎来小小的高潮。再加上被撑开女阴往外钻的蛇尾和蛇头蹭弄,咕啾咕啾溢出了蜜液。
恐怕是直到现在,涂在蛇身上的麻醉药——带有麻醉与媚药效果的侍从长唾液——才开始起效。被粗蛇抽离的大肠、直肠、肛门全都像变成了性器般浸在甜美的麻痹中,阴道不舍那抽离的粗细而紧缩。然而,当喉咙猛地涌上反胃的恶心时,索尔瞪圆眼睛,身体哔咔、哔地痉挛起来。
「嗯?!嗯咕?!嗯、嗯嗯!!」
「咦?怎么了。哪里痛吗?」
「嗯咕咕呜呜!呜呜!」
「嗯——,搞不懂呢」医生慢悠悠歪着头时,索尔的喉咙鼓胀蠕动。
「咕噗喔!哦喔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承受不住决堤的喉咙深处,伴着喷泉般喷出的唾液与胃液,诊察胃腑的蛇滋溜从嘴里现了身。
『呼——,我回来啦』
边说边扭着身子从喉咙出来的蛇身,迟迟不见尽头。
「哎呜、哦呃!哦呜哎哎!呃咕……哦咕喔呃!」
在床上哔咔、哔咔痉挛仰天的索尔,已然失了焦,翻起了白眼。嘴里滋溜吐出沾满唾液胃液的蛇,蜜液浸湿的女阴与肛门被拖出两条蛇的光景,等同于同时被三根性器侵犯体内。况且这般寻常难有的、由体内向外的凌辱,远远超出了索尔至今的经验。
「呃咕……嘻咕……哦呃哎……哦、哦啊、咕噗……呃咯咯咯咯」
喉咙深处终于拔出蛇尾,索尔身子一垮松弛下来,嘴角丝溜垂下唾液。眼睑微张,瞳孔却望着虚空。
「呼,总算全员都出来了。辛苦了……哟哟,已经没意识了。你们,给她清理身子。床单也换掉」
「「「是!」」」
三条蛇,不,化作人形的龙人医学生们急匆匆变回人形,用湿毛巾擦净浑身体液昏迷的索尔裸身。若还有意识,定会对乳房、女阴和胯间同时被擦的刺激发出更惨的悲鸣。
***
沉入深泥般的睡眠,不知过了多久。胸口蓦地触到冰凉,索尔微微睁眼。室灯已灭,围在床边的龙人医师医学生都不见了。但枕边魔矿石常夜灯的微光,映出将手探向索尔胸口的一名年轻龙人身影。是白日触诊过索尔身体的年轻龙人医学生之一。
正想问你在做什么,嘴却莫名动弹不得。手脚如石般沉重,凭己意能动的地方一处也无。
—药?或是拘束魔法?不,那样该察觉的……。听过龙人体液有麻痹或松弛肌肉之物,难道……。
索尔正苦思,年轻人悄悄解开白夜衣的衣襟。
「那个、呃……做夜间诊察……。睡、睡着……?睡着的对吧……」
医学生起初战战兢兢将手置于索尔心口似在确认心跳快慢,很快便忍不住,整张脸埋进胸沟,嘶呜——吸进肌肤的香气。
「哈啊啊……好甜的味儿……呼呜呜呜……」
不知轻重的手捏扁双乳,脸在乳沟里咕噜咕噜压蹭的压迫感,索尔想哼却连低呜也发不出。
见索尔不反抗有了底气,医学生用指尖绞出的乳尖凑分裂蛇舌舔舔。被薄长舌推得变形状的乳尖似有趣,年轻人孜孜不倦贪弄。
「阿呼、好吃……啊、糟了……人类的、奶子、啊呣、啾」
舔到乳尖红肿,医学生手探进索尔衣摆,抚弄光滑大腿。
「皮肤也、哈……软……哈姆、啾、舔噜舔噜」
舔吮大腿内侧软处时,不知不觉将腿掰得探出床沿。病患穿的寝衣为方便下身照料极短,仅至大腿中段。因此一岔腿,胯间便一览无余。
「喔哦……哦呼、没穿内裤……肉棒还插着导尿管……哈、哈、哈……」
伸手碰那无意识承尿的细管,医学生故意在尿道抽插。咕啾咕啾伴湿响,股间泛起非寒非痛的麻痹,不动的身子微微一颤。
「会、有感觉?舒服?」
因索尔微反应喜形于色,医学生更深更快抽插细管,把索尔小性器玩到勃起。却在那之前松手,改以双指捏阴唇向两侧掰开。
「呋喔……味儿、好冲……又甜又浓……」
被豁然张开的女壶邀着伸舌,兴奋于深处渗出的蜜,啾噜啾噜吸舔。
不久医学生露出下半身,给两根性器套上薄膜般袋状物,两根一并捅进蜜壶摆腰。
咕、咕啾、咕、贡、咕叽、咕啾嗯。
「呼啊……啊啊啊……要出、已经、要出来了!」
连像样抽插都不会便将精吐进袋里。半吊刺激与温吞触感,索尔心底叹气。医学生呼哧呼哧拔下两根,理好凌乱寝衣,匆匆出了病房。
其后虽几度朦胧欲睡,每小时巡夜的医学生皆或多或少非碰索尔身子不可。含蓄的只嗅颈胸气味舔下肌肤,大胆的则三人齐上犯口、阴道与后穴,换位数次轮奸。似还特给索尔大腿系吊袜带,把用毕避孕袋结其上自得其乐。
「哈、哈啊、真、这简直要命」年轻医学生撞着索尔女阴喘粗气。
「啊,能随意用这身子的殿下真教人羡」另一人悠哉以索尔口抽插性器道。「不过〈婚约期间〉是活熬,倒怪可怜」
『若能在咱们这儿做这姬君与殿下的〈照料〉便好』以蛇身钻索尔后穴者道。
「嗯嗯、嗯咕、殿下的身子、哈、啊、由陛下〈照料〉吧?」
「想必。还有那兵长也不会放殿下」
『听闻殿下出奔时便分了』
「话说…那俩人…呼、真在一块?」
「没藏的意思吧?总黏一块,谁也不近还老俩训练」
『但结婚总归得分吧』
「难说。王族少不了情人。殿下父王先王也是艳福不浅。管龙人米诺陶洛斯,贵平无别。末了纳人类女为侧室弄大肚……」
「啊…那人类女、哈、身子真好……哪怕一发、呼、想干」
「殿下也继承了那血脉啊。喜欢人类或许是遗传自父亲。连好色也遗传了吧……」
『说话小心点。要是传到殿下耳朵里可是会被杀的』
「你真爱操心。公主殿下被麻醉睡着了哟。你看,多安分」侵犯着嘴部的医学生将性器咕啾、滋啾地捅进了索尔的喉咙深处。若是平常,这种深度足以让人因恶心与痛苦而猛然跳起,但被麻醉放松了肌肉的索尔的喉咙化作舒适的肉筒,将性器深深接纳。
「哈啊、哈啊,就当是此刻的额外福利吧……干脆把她玩弄一番吧……啊,靠,要去了……!」
噗咻、噗咻!年轻的精液溅射在避孕器具的套袋里,只在嘴与阴道留下了温吞的温度。
在被晃得直颤的同时,索尔因漏听到的名字而心绪纷乱
——兵长……大概是奥多·曼德殿下吧。他是吉尔的情人?……说起来,在海边见到的奥多·曼德殿下,看上去像是在爱抚吉尔。不,但吉尔当时应该很抗拒才是……可是……。
那之后,虽被医学生们玩弄到天快亮,索尔的心却不在此处,只顾着为吉尔与奥多·曼德的关系胡思乱想,即便身上没人碰了也迟迟难以入睡。
到了早上,身体已能自由活动。虽有睡眠不足的疲惫,但睡衣整齐,伸手探向腿间,也不见任何疑似精液的痕迹。
——梦……不,不对。我确实被侵犯了……可却没有任何证据。
这事实以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方式刺痛了索尔的心。被不知名男人们的精液与唾液沾满、身心受污固然讨厌,但身体被玩弄却连一滴体液都不留,简直像被浅尝即吐、未被吞下的食物。无论被怎样舔舐、啃咬、吮吸,都会被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更甚的是,医学生们谈及的吉尔与奥多·曼德的关系牢牢黏在脑海挥之不去。
——两人是恋人?不,只是闲话罢了。不必在意。我可是与吉尔正式订婚了。事到如今,吉尔的过去怎样……。过去?真的吗?
被反复疑念与嫉妒的漩涡折磨,索尔只一味祈盼夜色快些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