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存在着家畜制度。
家畜被剥夺人权,作为新药开发的试验体在国立研究所内饲养,说白了就是用于人体实验的豚鼠。
被用于残酷的实验,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处理掉。这就是家畜。
因此志愿者很少。然而这个少年,却带着自己的意志和觉悟,自愿来到了研究所。
「……」
少年沉默地等待着自己放弃人权手续的顺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空洞的双眼直视着前方。不久,轮到他了。
「你来了啊。」
一位身穿白大褂、初老模样的男子走上前说道。他给人的感觉似乎有些温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这个研究所的所长。你将在这里放弃人权。」
「是。」
少年微微点头。这也是一种表示自己已经做好觉悟的姿态。
「我明白了。」
「很好。」
初老男子满意地微笑。
「感谢你的觉悟。走出这个房间后,我就不会再把你当人看待了。来,往里走。」
少年毫不犹豫地向里走去。
「过来,家畜。」
在里侧门后等待的研究员招呼他,少年走进了一间气味刺鼻的房间。他被放在不锈钢台上仰面躺下。手脚被束缚住。接着,一根长长的管子从天花板垂下。管子的前端正流出透明的液体。
研究员一边捏着管子一边说道:
「用这个清洗家畜的腹腔。要是乱动的话,内脏会被弄破的。」
「……是。」
少年小声应道。确认之后,研究员将管子塞进他的嘴里,同时堵住了肛门。管中流动的液体迅速让少年单薄的腹部膨胀起来,眼看就要破裂。少年因无法呼吸而脸色大变。但没有人试图帮助他。只是淡然地继续着作业。不久,肛门的塞子先被拔出,混杂着固体的液体流了出来。当从肛门流出的液体变得清澈时,管子终于被拔了出来。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很快,另一根管子又被准备好了。
「接下来是尿道。」
看到研究员手中的管子,少年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种东西也能插进去。在不安中,管子被插入了尿道。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拼命忍住了。研究员熟练地进行着作业。忍受着本应排出异物的地方被插入的不适感,突然,管子被猛地一下拔了出来。一声不成调的悲鸣响起。
「结束了,起来。」
听到研究员的话,少年慢慢坐起身。腹部仍有异样感。有点恶心。但他没有余暇去在意这些。
之后又进行了几项检查。期间少年一直毫无反抗,任人摆布。心中虽有各种情感交织翻涌,但他将它们全部压抑了下去。
不久,所有检查都结束了。最后全身再次被消毒后,那天他终于被释放了。
「好了,家畜该回畜舍了。跟我来。」
少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穿过昏暗的走廊,走下楼梯。下到地下二层,那里是一个被混凝土墙壁包围、地面铺着绿色油毡的宽敞空间,里面摆放着大量简陋的床铺,家畜们就躺在上面。每个家畜都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看起来简直像已经死了,但仔细看能发现胸口微微起伏,勉强还活着。
「你就睡最右边那张床。」
「…………」
少年默默点头,照吩咐躺在了床上。
手脚没有被束缚。只要想逃,随时都能逃走。但少年却乖乖地待着。因为他压根没打算逃跑。说到底,从他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研究员离开了房间。少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终于静静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从那以后,少年每天都被带到实验室,接受各种实验、用药以及手术。
少年的身体迅速地消瘦下去。
成为家畜后不久就被投喂的药物,使他的一只眼睛溃烂无法睁开,另一只眼睛也变得浑浊,几乎看不见了。身体各处胡乱缝合的伤口流着脓。因为开始腐烂而从膝盖以下被截肢,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在忍受着这些痛苦的日子里,他只是茫然地望着作为些许慰藉而被投予的抗生素点滴一滴滴落下。
某一天,少年像往常一样被放在担架上运送着。正当他恍惚地想着“反正又是实验吧”时,忽然感到了一丝异样。他被抬进了一部从未乘坐过的电梯。载着少年的担架不断上升。最终到达的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里面还有许多其他家畜。但没人关心少年。大家都和他一样瘦骨嶙峋,缠着不卫生的绷带。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只是盯着墙壁上的某一点。
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近。
「现在要处理你们了。」
「……」
少年和其他人都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仰望着天花板。
「把用废了、没用的家畜集中烧掉,比较省事。」
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依次给少年们的手臂注射。没有人反抗。
少年的身体和其他人一起被扔进了巨大的焚烧炉。
「点火。」
伴随着简短的话语,火焰升腾而起。炉内瞬间被染成赤红,灼烧着少年们的身体。
不久,少年们连骨头都没剩下,全部燃烧殆尽。
少年实验记
少年をモルモットにする話
这是一个将少年作为实验用豚鼠并将其消耗殆尽的故事。
初次投稿。
由于找不到完全契合自己性癖的作品,我秉持着"没有就自己创造"的精神写下了这部作品。若能遇到同好,我将不胜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