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最糟糕的重逢
升入初中后,我前座出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我以为看错了,但并没有错。
那是小学补习班同班的小仓和也。
我因中考失利进了本地的公立学校,看来小仓也失利了。
嗯,我想也是。
因为在补习班里,小仓是绝对的差生。
他总是连老师的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其他同学大概都在嘲笑他吧。
我在小学时遭受过欺凌,但在补习班交到了朋友,也很享受上课。
在补习班,成绩好的人可以挺直腰板,所以我当时很是得意。
虽然同班近两年,但我和小仓没说过一句话,也没见过他和其他同学交谈。
小仓是个胖子,眼睛细小,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觉得有点瘆人。
他带着一种仿佛在冷笑我们这群得意忘形之人的态度,与我们保持着距离。
初中重逢的小仓,对补习班的事只字未提。
同校出身的孩子叫他“奥古”。
听说他父亲是公司社长,家里是豪宅。
果然,他学习完全不行,我也隐约察觉到,他是个非常讨厌的家伙。
不久,奥古似乎从前座的阿信那里打听到,我在小学时被叫做“卡玛君”(我想是“おカマ君”的简称)并遭受欺凌。
他和阿信混在一起,开始叫我卡玛君,并阴魂不散地欺负我。
阿信也是个只有块头大、愚钝的类型,我从小就讨厌他。
再加上同是奥古小学出身的、坐在我后座的阿克也加入进来,欺凌就变成了身体上的。
阿克虽然和另外两人一样笨,但体型偏瘦,运动神经相当不错,所以在运动社团里也颇受重视。
三人开始在课间围住我的桌子,掐我的胳膊和耳朵。
我双手护着耳朵趴在桌上,头顶传来他们残忍的笑声。
体育课和打扫卫生时,他们会趁老师不注意推搡我、到处戳我。
奥古会揪住我的胸口恐吓,或者做出近距离挥拳的动作,每次我都吓得缩起身子,三人则开心地嘲笑我那没出息的样子。
小学时只是被嘲笑或无视,这种欺凌让我很痛苦。
因为奥古他们,班上其他男生也开始有人叫我卡玛君。
只有担任班委、和我同校出身的阿贡,
会护着我说“你们别干这种小鬼的把戏了”,但欺凌者会趁他不注意时,变本加厉地纠缠。
无法反抗的我,在女生中也完全被嘲笑和忽视。
到了五月,我已经受够了。
每天早晨,走在通学路上,随着学校越来越近,心情就越发忧郁。
中考时,我只报考了高于自己水平的学校,现在打心底里后悔。
要是当初报考了保底学校,就不会遭这种罪了。
我对奥古和他的跟班们厌恶到了极点。
我把在学校被欺凌的不甘化为动力,专注于学习。
多亏了让我上补习班,我的学业成绩突飞猛进。
其实我在小学低年级时是个差生。
乘法口诀测试总是不及格,被留堂补习。
也经常忘带东西,每天被老师用一米长的尺子打屁股。
在同校出身的孩子们中间,我被认为脑子笨、运动差、娘娘腔的“おカマ君”。
所以,在初中第一次期中考试张贴的成绩榜上,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年级前十的第一位时,大家都很惊讶。
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却品尝到了有生以来最巅峰的喜悦。
我赢了那些嘲笑我的同校出身者,赢了现在正叫我卡玛君嘲笑我的奥古他们,赢了所有那些家伙。
太痛快了。感觉棒极了。
我想,比我更高兴的是母亲。
她开心地说:“照这样下去,能上东大呢。”
我也觉得自己能行。
我和周围那些家伙不一样。因为我这么聪明。
除了奥古欺凌小团体,班上其他同学也不再叫我卡玛君,开始有人叫我天才了。
我内心飘飘然,像看蛆虫一样鄙视着欺负我的差生奥古他们。
这种心情,在理科实验中被分到和奥古、阿信、阿克四人一组时,不小心流露了出来。
面对奥古“卡玛君表情好恶心啊~,因为是おカマ嘛”的辱骂,
我回了一句“明明是个笨蛋”。
“什么啊,这家伙。就因为拿了一次年级第一就得意忘形了。”
“这家伙小学时可是个笨蛋。不过是上了补习班成绩上来了而已。”
我彻底激怒了奥古他们。
“敢对我出言不逊,得给你点惩罚。”奥古恐吓道。
“‘灌肠’不错啊。小学六年级时被‘灌肠’了他还挺高兴呢。”阿信笑着说。
“灌肠”正如大家所知,是脑子不好的小鬼们间暂时流行的蠢把戏。
模仿灌肠姿势,竖起手指双手交叠,从发呆的家伙背后猛地刺向屁股。
太过幼稚,上了初中后按理说没人会再做了。
那之后,从打扫卫生时间开始,“灌肠”地狱降临了。
奥古、阿信、阿克三人围住我,无论我转向哪边,都会被“灌肠!”一声刺中屁股,每次三人都像小鬼一样爆笑。
“这家伙屁股大,刺得深!”
“卡玛君,好像很舒服嘛!”
“刚才‘嗯!’地叫了吧”
“因为是おカマ所以很开心吧!”
试图躲避“灌肠”攻击的我,不得不弯着腰扭动身体,那动作也被嘲笑像おカマ。
(2)勃起卡玛君
第二天的体育课,我和奥古他们三人被罚站在鞋柜前。理由是“一直胡闹”,但实际上是因为奥古他们的“灌肠”游戏被老师看见,我受到了牵连。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感悲惨,而那三人却无聊地自顾自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
“卡玛君,真的长着鸡鸡吗?”
以奥古这句话为契机,三人奸笑着看向我的胯下。
“那么,就来观察一下卡玛君的鸡鸡吧。”
阿克用戏谑的郑重口吻蹲到我面前,把脸凑近体操服的白短裤,
“嗯~。有点勃起了呢~”
就因为这句话,我的外号变成了“勃起卡玛君”。
“别这样”,我说了也没用,
三人并排站着,接连说出下流的话。
“勃起卡玛君,让我看看鸡鸡”
“勃起卡玛君,鸡鸡多长几厘米?”
“勃起卡玛君,把裤子脱了”
“光着身子跳裸舞啊”
面对接连不断的下流话,我只能一味无视。
之后,在换衣服的时候,
“勃起卡玛君,鸡鸡检查!”阿克一把抓住了只穿着内裤的我的胯下。
吓了一跳的我“住手!”地跳开,奥古他们却爆笑起来。
“超、超大的!这家伙鸡鸡好大!”
“勃起卡玛君,是不是勃起了啊?”
“变态啊!”
无视起哄的三人,我满脸通红地飞快穿上了裤子。
下一节是技术课,我们又成了四人小组。
“勃起卡玛君的鸡鸡,真的超大。”阿克又提起刚才的事,
“下次把卡玛君‘开房’吧~”奥古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开房”是指被脱光衣服,这我也知道。因为小学六年级时差点被同学“开房”。
“这家伙动不动就哭,‘开房’了肯定会哭死~”阿信从旁边窥视着低头无视他们的我。
“哭了也不会原谅你哦,卡玛君。”奥古奸笑着恐吓道。
“勃起卡玛君‘开房’之刑~!”奥古用威胁的口气宣告,三人都忍不住“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我小声说“不要,别这样”,但知道他们根本不会听。
之后三人也
“把卡玛君的全裸照片拍下来卖给同性恋杂志吧~”
“在《周刊基佬》上当裸体模特!”
“穿条红色兜裆布摆健美姿势!”
“穿着回旋镖内裤勃起突出摆仁王立!”
“变态啊~,不愧是卡玛君!”
等等,接连说着羞耻的话并大笑。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妙了。
那正好是男生身体发育情况会成为笑料的时期,大家经常因为谁的阴毛或腋毛长出来了之类的话题大笑。
我们班上,班委阿贡似乎发育较早,已经有传言说他腋毛浓密了。
体育课准备体操时,大家总想看阿贡的腋毛,阿贡害羞地用手遮住成了固定的笑料。
在这种时期,我胯下藏着一个绝对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唯独被“开房”是绝对不行的。
我背负的那个羞耻的秘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并不是那么羞耻的事。
但对没有朋友、无人可商量的我来说,却是个严重的烦恼。
(3)我羞耻的秘密
那时,我的腋毛和阴毛都完全没有长出来。本来体毛就稀疏,手脚也几乎无毛。
脸是会被说像女孩子的童颜,个子偏高,没有一丝赘肉,是第二性征出现前的孩童身体。
然而,从无毛的胯下垂下的阴茎,不知为何却是龟头完全露出的、所谓的包皮全褪型。
鲜艳粉红色的冠状沟膨出,龟头呈红黑色,阴茎主体和阴囊则是暗沉的黑色。
形状和洗澡后看到的父亲的阴茎类似。
想不起来自己的鸡鸡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样。
只记得从幼儿园时起,晚上睡觉时就一直玩弄鸡鸡。
我总是无比期待夜晚的来临。
对家人说完晚安,钻进被窝,就是期待已久的玩鸡鸡时间。
为了不被睡在同一房间的姐姐发现,我在被窝里悄悄脱掉睡衣。
上半身有时会裸着,有时则穿着。
把睡裤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或者从“社会之窗”掏出小鸡鸡。
那时小鸡鸡已经变硬、变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变大。
我个人更喜欢揉弄变大之前柔软的小鸡鸡。
白天也会在厕所或没人的地方,从“社会之窗”掏出小鸡鸡,揉搓尚未勃起的小鸡鸡。
揉着揉着,小鸡鸡很快就会变大变硬。
明明想一直揉着柔软的小鸡鸡,却带着些许遗憾的心情把它收起来。
夜晚的被窝里,我握着变硬变大的鸡鸡,揉搓挤压。
蹭在柔软的毛毯上,感觉舒服极了。
特别是尖端部分(那时还不知道有“龟头”这个称呼)最舒服。
当时并未认识到这种状态是“舒服”。
只是出于一种“想做这个”的本能欲望,每晚进行着。
无法停止。
我淫荡地扭动腰肢,将光滑的肌肤各处蹭上毛毯,贪求着更多的快感。
兴奋高涨时,我会完全脱掉裤子和内裤,有时连上衣睡衣和汗衫也脱掉,变成完全全裸。
在被窝里彻底解放。全裸。光溜溜。小鸡鸡完全暴露。
玩弄乳头或摩擦毛毯感觉很舒服。女人的胸部很大,但男人的胸部很小。胸部。胸部。
手指揉捏着在柔软蠕动的阴囊中自由活动的两颗睾丸。
我知道睾丸是要害。一边担心着会不会被捏碎,一边手指用力挤压,享受涌上来的痛感。
抓住臀部揉捏,试着把手指插进肛门。闻手指的话超级臭。大便的气味。
玩弄过阴茎的手指也很臭。因为是排尿的地方所以理所当然。对阴茎的臭味感到兴奋。
在全裸状态下用皮肤摩擦被子的舒适感中,果然最棒的还是阴茎。
握住阴茎揉搓,摩擦被子。
阴茎阴茎小鸡鸡阴茎阴茎小鸡鸡阴茎阴茎小鸡鸡
脑子里一直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回忆起在电视上看到的成年女性的胸部,想象朋友全裸甩着小鸡鸡跳舞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想象自己在全班同学面前全裸,大家指着我大笑。
“小光,小鸡鸡全露出来了!”
操场中央只有我一个人全裸。
哭着追赶某个拿着我衣服逃跑的人。
大家都看着小鸡鸡全露的我!在笑!
在不知道阴茎除了小便还有其他用途的情况下,每晚我都让阴茎勃起并玩弄它。
所以当我发现时,我的小鸡鸡即使在平时也光溜溜的,变成了像被用得很旧的大人那样的红黑色小鸡鸡。
大概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洗完澡的母亲看到我的阴茎,发出像看到很脏东西一样的声音,
“都变红了,涂点奥能软膏吧。”她厌恶地说道。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涂奥能软膏,但小鸡鸡的红肿一直没有消退。
然后小学五年级在林间学校的浴室里,我注意到自己的阴茎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其他孩子的阴茎是辣椒形状的,一直到尖端都被包皮完全覆盖着。
我像在游泳池换衣服时一样,用毛巾围在腰上拼命隐藏阴茎,但毛巾还是掉下来一瞬间,被其他孩子看到了我的阴茎。
那个孩子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阴茎看,我慌忙用毛巾遮住。
因为那是个老实的孩子,所以没有被到处宣扬,但我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很奇怪”,开始担心起来。
一直没有朋友的我完全不懂色情的事情,即使班级男生说着“性交”或“手淫”之类的话嘿嘿笑的时候,我也完全不明白是什么。
记得小学五年级时,男女分开接受了性教育。
那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男人把小鸡鸡放进女人的阴道里射出精子就会生孩子。
班级的男生都嘿嘿笑着,但没有朋友的我,无法询问像性交这样色情的事情,只能听着某人开玩笑说色情的话,想象大人们做的色情事。
我不知道独自玩弄小鸡鸡的行为最终有射精这个目标,也不知道那叫做手淫,我依旧在被子里玩弄小鸡鸡。
在无意识中,每晚都持续着勃起到极限的临界状态。
总之我的本性是披着优等生外皮的闷声色狼。
随着小雄他们的欺凌指向下半身,我内心的色狼本性兴奋了起来。
夜晚的被窝里,我反复回想被戳屁股、被说成“勃起娘娘腔”的事,把勃起的阴茎摩擦着被子。
然后终于小雄他们说要扒光我。
如果被扒光,就会看到我连阴毛都没长却光溜溜的红黑色阴茎。
我每晚玩弄阴茎的羞耻秘密也会暴露吧。
一直装作优等生的我,如果被发现有这种羞耻阴茎的色狼变态,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绝对不能让这个阴茎被看到,我想。
另一方面,在夜晚的被窝里,我却忍不住想象被扒光时的情景。
看到全裸的我,那三个欺负人的家伙会笑死吧。
光是想象小雄他们的笑声,阴茎就硬邦邦地勃起了。
光是想象会遭受的无情辱骂。
“勃起娘娘腔扒光之刑~!”
小雄开玩笑却带着威胁的声音。
下一秒,我就光溜溜了。
“嘎哈哈哈~!”三个人捧腹大笑。
我的阴茎勃起着!
光是想象被看到就兴奋起来。
但绝对不能被看到。
无视我这样焦躁的心情,小雄他们决定执行“勃起娘娘腔扒光计划”。
在我开始被称为“勃起娘娘腔”的下周球技大会那天,那成了我人生的转折点。
(4)勃起娘娘腔扒光之刑
球技大会那天,早上的班会结束后,所有人都换上了运动服。换衣服期间,小雄他们擅自过来,用手做成麦克风的样子说“马上要被扒光了感觉如何啊?”之类的话。
“娘娘腔,要在大家面前脱你裤子哦”
“光着屁股去踢足球吧!”
“球打到蛋蛋碎掉就好玩了!”
“好痛哦!”
周围的家伙一边看着我被这样说,一边嘿嘿地笑。
我和小雄参加的是足球。
班长小刚是篮球,分开行动。无法求救。
我们的足球在上午第一场比赛就轻易输了。
之后只能去给篮球队加油。
为了加油而前往体育馆的足球队人群中,小雄他们溜出来,靠近了我。
“娘娘腔,扒光时间到了哦”
“别想逃!”小雄抓住我运动服短袖的胸口,低声威胁道。“给我乖乖就范”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朝反方向跑去。
“等等,娘娘腔!”
跑得快的小克追了上来。我逃到了校舍后面。
小雄和小新因为胖所以跑得慢。
想着只要甩掉小克就行,我跑着。
跑到游泳池边时,在走廊前被突然冲出来的某人抓住了。
“小光,别想逃!”
被猛地拽住手臂,我的身体摔倒在地。
那家伙骑到我身上,把双臂反扭到背后按住。
追上来的小克对着我的屁股连戳了好几下。
“戳屁股!戳屁股!”
“啊!啊!痛!痛!”
小克对着我的屁股戳了好多次,每次我都发出没出息的声音。
我扭动身体,拼命挣扎想逃脱,但没用。
骑在我身上的家伙爆笑着。
那家伙是同班的小隆。
和小雄同一所小学毕业,田径部。个子小,肤色黑,长相精悍的家伙。
我想小雄是为了即使我逃跑也能抓住,才把跑得快的家伙拉入伙的。
小隆和小刚一样是田径部的,之前我觉得他对我是比较友善的。
没想到是这么过分的家伙。
被小隆背叛的打击,让泪水涌上了眼眶。
小克毫不留情地连续戳屁股,我完全哭了出来。
这时跑得慢的小雄和小新的脚步声追了上来,两人的笑声传了过来。
“逊毙了~娘娘腔!”小新笑着,小雄开始对着我的屁股连续戳击。
“娘娘腔你这混蛋,说了别逃吧!”
小雄粗壮的手指隔着短裤噗嗤噗嗤地不断戳中我的肛门。
“啊啊!住手!啊啊!好痛!”
在肛门被刺痛的连续攻击下失去抵抗力的我,头发被小隆抓住,脸被抬了起来。
对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我又是一阵大笑。
“脏死了!”
“真没出息!”
“别再逃了哦,娘娘腔”
四个人拉着我的双臂抬起身体,拖进了附近游泳池的更衣室。
“抓得真是时候”
“这里没人来,钥匙也只有田径部有”
“啊——累死了。真重啊娘娘腔”我被摔在地上。
小隆从里面锁上门,打开了电灯开关。
冰冷的绿色地板上,我仰面躺着。
小隆从后面“嘿咻!”一声像抱起一样抬起我的上半身,从后面牢牢固定住双臂。
同时小新和小克脱掉我的运动鞋,紧紧按住脚踝。
蹲在两人之间的小雄窥视着我哭泣的脸,装模作样地宣布。
“那么,现在开始执行勃起娘娘腔扒光之刑~!”
“不要~!”
即使挣扎,也纹丝不动。在大家嘲笑无谓的抵抗声中,
“首先是上半身~”
小雄粗壮的手指一口气把白色运动服的短袖掀了上去。
“不要!住手!”
在我喊叫时,小隆从后面把左右双臂举成万岁姿势,上半身被脱掉了。
“检查腋毛~!”
手臂被固定成万岁姿势。
“一根都没长~”
响起下流的笑声。
“那接下来脱下面~!”
小雄双手抓住短裤,一口气拽到脚踝。
白色内裤露了出来,又是一阵笑声。
“嘎哈哈!勃起着呢~!”
“勃起得好大~!”
“发黄了!好脏!松松垮垮的”
小雄笑着抓住白色内裤。
“终于要露出勃起娘娘腔的小鸡鸡了~!3!2!1!”
“不要~~~!!!”
伴随着我的尖叫,内裤被无情地唰地一下剥掉,
勃起!完全勃起的光溜溜阴茎颤抖着,暴露在荧光灯下。
“哇~~~!”
所有人同时发出声音。同时爆发出大笑。
“好大!”
“立着呢!”
“光溜溜的嘛!”
“厉害~!这是什么啊~!”
说实话,在被拖进更衣室之前,我的阴茎就已经硬邦邦地勃起着。
在恐惧和疼痛的同时,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淫秽、下流的兴奋让脑子里一团糟。
我只穿着袜子,短裤和内裤被褪到脚踝,躺在地板上。
四个人已经不再按压我的身体,在地上打滚爆笑,仔细端详我勃起的阴茎,接连不断地投来笑声和骂声。
“真的勃起着呢,这家伙!”
“勃起过头了!”
“好黑!”
“这边是红的!恶心!”
“红黑小鸡鸡!”
“像大叔一样的小鸡鸡!”
“血管全凸出来了!像鳕鱼子一样!”
“像松茸一样!”
“蛋蛋也超黑!”
“总之就是恶心!”
“脏死了!”
“臭死了!”
没有比这更糟糕、最恶劣的瞬间了。
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可找,硬邦邦勃起的光溜溜阴茎,高高耸立在四个同班同学的眼前。
虽然羞耻得脸上像要喷火,但我的阴茎却随着心跳扑通扑通地脉动,一抽一抽地动着。
我抽泣着,却停止了哭泣。
既想再哭一场,又想和他们一起笑,心情被撕裂了。
“看这个!”
小雄从我的脚上剥下短裤和内裤,把内裤展开给大家看。
“嘎哈哈!好脏~!”
立刻又爆发出大笑。
“娘娘腔,这是什么啊?”
内裤内侧,清晰地粘着褐色的污痕。
“沾着大便哦,娘娘腔!”
“大便痕,大便痕~!”
“味噌面包!”
“脏死了~!”
故意把脸凑近又猛地扭开。
“臭死了~!”
“好恶心~!”
“娘娘腔,舔自己的味噌吧!”
沾着大便痕的部分被按到脸上摩擦。
“住手啊~~”
我的脸又被内裤整个罩住哭了起来。
“味噌面包假面来啦~”
“超土气~!”
和其他三人一起笑得前仰后合的同时,奥格并没有停下攻击的手。
“味噌面包娘娘腔!把你的屁眼也亮出来看看啊!”
“才不想看呢~”其他三人一边笑着,一边抓住我的双腿,强行把我掰成了开腿的姿势。
“不要啊~!”
双腿被掰开到疼痛的程度,肛门感受到了嗖嗖的空气流动。
“肛门完全暴露啦~!”
“屁眼原来这么皱巴巴的啊!”
“一抽一抽地在动!好恶心!”
“还沾着厕纸屑!”
“脏死了!”
“还有大便的残渣!”
“臭死了!”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洗澡啊?”
即使是那个独自玩弄鸡巴的猥琐的我,也从未见过自己的肛门。
我以为在被看到勃起鸡巴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比这更羞耻的经历了,但我错了。
当连附着在肛门上的厕纸和大便残渣都被发现,私处被毫不留情地暴露时,我感觉自己在四人面前正从作为人类的阶梯上滚落下去。
觉得自己太可悲,泪水又一次从眼眶里慢慢渗出,开始浸湿了味噌面包。
“臭屁眼娘娘腔,你要勃起到什么时候啊!”
笑累了的四人冷静了不少,在我面前盘腿坐下,一边观察一边开始口无遮拦。
“一直就这么挺着,还一抽一抽地动呢!”
“这家伙真是个变态吧!”
“被我们看到鸡巴很高兴是不是?”
“恶心!完全是同性恋嘛!”
“那当然了,人家是娘娘腔嘛。被我们看到很高兴吧?”
“喂,回答啊,娘娘腔!”
奥格和高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上半身拉起来,扯掉了盖在我脸上的内裤。
以M字开腿、完全勃起的姿态,和四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对上视线时,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同学的眼神了。
是看变态的眼神。
轻蔑的视线刺了过来。
“娘娘腔,你这家伙,是个真正的变态吧。”奥格低声说道。
“为什么一直勃起着啊。”阿新说。
“装什么优等生,不就是个下流的变态嘛。”阿克说。
“而且看看这鸡巴。明明一根阴毛都没长,就光鸡巴发育得跟大人一样。”
高用冷静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指出。
“要怎么做,才能长出这么恶心的鸡巴啊?”
“该不会已经做过爱了吧。”阿新说。
“娘娘腔,你做过爱吗?”奥格问道。
已经很久没发出声音了,好不容易才挤出来。
“没、没有啊,那种事!”
“那,你就是疯狂打飞机了吧!”
“打飞机……是什么?”
“别装傻!每天晚上都在撸吧!”
“撸?”
他们似乎从我表情看出我没在说谎。
“娘娘腔,真的没撸过啊。”
“哼嗯。”
四人用下流的眼神互相看了看。
“不过你看,有液体流出来,说明能射吧?”高说。
“要是撸的话,肯定能射出好多吧~”
我当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真的滑溜溜的,好恶心。”
不知不觉间,我的鸡巴尖端已经积聚了液体,像丝线一样垂了下来。
“娘娘腔,知道先走液吗?”
奥格对着一直一脸茫然的我笑嘻嘻地问道,我摇了摇头。
“现在从你鸡巴里流出来的脏兮兮的液体是啥?”
“呃,精子?”我试着说出性教育时学到的词,四个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对啦,白痴!”
“这个啊,是你是个变态的证据哦。”奥格说。
“意思就是‘被我们看到太高兴了,精子都要出来啦~!’的忍耐汁啊,你这个超级变态!”
“嘎哈哈!恶心~!”
“超级变态!”
“超级变态!”
“喂,你,是超级变态,也是同性恋吧?”奥格笑嘻嘻地追问。
“被男人看到鸡巴,看到屁眼,就兴奋了。”高用使坏的语调说。
“被欺负还高兴,这不是超级变态吗?”阿克说。
“不、不是的……”
“那你为什么勃起着啊?”
“不兴奋是不会勃起的。要是觉得被看到羞耻,就把鸡巴缩回去啊!”
“鸡巴缩不回去就说明你是同性恋啊,你。”
“怎么会……”
“是同性恋就说明是变态啊!”
“顺带还是被欺负还高兴的超级变态!”
四人大笑着起哄。
“3秒之内缩不回去就判定为同性恋!”
“3!”
“2!”
“1!”
“好!同性恋判定~!”
“超级变态判定~!”
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至今仍然疼痛般持续勃起的我的鸡巴。
先走液在赤黑的龟头尖端闪闪发亮,吧嗒吧嗒地滴落。
一股腥臭味直冲鼻子。
露出这么下流的样子,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可找了。
“同性恋兼超级变态的娘娘腔~!”
“自己说‘我是同性恋’啊!”
“说‘我是被男人看到鸡巴就兴奋的同性恋~’!”
“说‘我是被捅屁眼就勃起的超级变态~’!”
“说啊,娘娘腔!发表同性恋宣言!发表变态宣言!”
“同~性恋!变·态!”
“同~性恋!变·态!”
(5)第一次的变态同性恋宣言与裸舞
即使被用手打着拍子逼迫发表同性恋宣言,我也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奥格不耐烦地瞪着我。“喂,娘娘腔!”
奥格粗壮的右脚猛地插进我的双腿之间,沾满泥土的运动鞋压在我的蛋蛋上,我不由得呻吟起来。
“适可而止,说出实话!不然踩碎你的蛋蛋!”
“厉害!踩碎它!”欢呼声响起!
“不要!住手!”
试图逃跑的我的双手被高从后面反剪,被迫举了起来。
“踩碎蛋蛋再把鸡巴切掉算了!”
“不要~!请住手!”
我眼中浮现的泪水,引来了四人残忍的笑声。
“你既然是娘娘腔,不需要鸡巴和蛋蛋吧?”
“踩·碎!踩·碎!”
“不要~!住手~!”
“那,就老实承认吧!你是同性恋的超级变态对吧?”
奥格的脚上加了力,像真的要踩碎我的蛋蛋一样用力挤压。腹部扩散开钝痛,我感到恐惧。
“唔……是……的……”
“好好自己说!说‘我是同性恋的超级变态’!”
“呜呜……我是……同、同性恋的、超、超级、变态……”
高哈哈地笑了起来。
“明明装成优等生,却总想着下流的事情让鸡巴勃起对吧!”
“呜呜……是的……”
“喂!”奥格突然又吼了起来。“‘是的’算个屁!既然觉得人家说得对,就自己那么说啊!真的踩碎你的蛋蛋,混蛋!”
奥格的鞋子在我的蛋蛋上碾磨,我惨叫起来。
“嘎啊啊啊!!对不起!我说…我说…!”
“再问你一遍。你是同性恋对吧?”
“是、是的……。我是…同性恋……”
“用更大的声音说啊,同性恋混蛋!”
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我是!同性恋!”我用尽全力大声喊道。
“嘎哈哈~!同性恋宣言!”
“同~性恋!同~性恋!”
三人大笑着起哄,奥格则继续执拗地逼迫我。
“多说几遍!我说停之前,一直说!”
“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我是同性恋……”
“一直说‘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
“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
包括奥格在内的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我像个傻瓜一样不停说着“同性恋”。
“说‘我是变态’!重复10遍!”
“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
“说‘我是同性恋的超级变态’!重复10遍!”
“我是同性恋的超级变态,我是同性恋的超级变态,我是同性恋的超级变态……”
“说‘我是被欺负还高兴的同性恋超级变态’!”
“我是被欺负还高兴的同性恋超级变态!”
“说‘请欺负我’!”
“请欺负我!”
“说‘我是被看到鸡巴就高兴的同性恋超级变态’!”
“我是被看到鸡巴就高兴的同性恋超级变态!”
被奥格无止境地命令说出下流羞耻的话,我变得越来越下流兴奋。
奥格笑得前仰后合,中途连踩碎蛋蛋的威胁也没有了,我却继续说着下流的话。
奥格以外的家伙们也命令起我来。
“一直说‘鸡巴鸡巴’!”
“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鸡巴……”
“说‘小鸡鸡’!”
“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
“说‘蛋蛋’!”
“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蛋……”
“说‘屁眼’!”
“屁眼屁眼屁眼屁眼屁眼屁眼屁眼屁眼……”
“说‘阴毛’!”
“阴毛阴毛阴毛阴毛阴毛阴毛阴毛阴毛……”
在被一味命令说着下流话的过程中,我渐渐觉得像是自己在主动说一样。
“请再看看我的小鸡鸡!”
“我的小鸡鸡正硬邦邦地勃起着!”
“我的小鸡鸡是剥了皮的红黑色鸡鸡!”
“我的小鸡鸡是没长阴毛却剥了皮的红黑色鸡鸡!”
“我的内裤沾着小便的黄渍和大便的茶渍!”
“我的肛门沾着厕纸屑和大便残渣!”
“我的小鸡鸡和屁眼是臭屁眼很臭!”
四人笑得眼泪直流,笑得喘不过气,在地上打滚。
在其他三人笑得打滚的时候,奥格先从爆笑中恢复过来,又开始命令我。
“那接下来跳裸舞!跳变态同性恋舞!”
“诶…诶…?”
“站起来,变态!”被吼了一声,我慌忙站了起来。
“手叉腰!再把腿张开点!别低头!看前面!挺胸!”
“是…是!”
“再把小鸡鸡往前挺!再往前!别低头,白痴!”
“呀哈哈!好下流的姿势!”
我尽力挺出勃起的鸡鸡,张开双腿,手叉着腰,挺起胸膛,努力把发烫的脸抬向前方,呼吸变得粗重,越来越兴奋。
“厉害~~!脸变得好下流!”
“就那样扭腰!让小鸡鸡晃起来!”
“土死了!”
我笨拙地左右扭动腰部。勃起的鸡鸡随之左右摇晃。
“别停!继续那样!”奥格笑着命令道。
我继续晃动着鸡鸡,四人爆笑着在地上打滚。
“呀哈哈!这家伙是白痴!”
奥格一边笑得打滚,一边又下达了更羞耻的命令。
“前后扭腰!再快点!快点!”
我照着拼命前后扭动腰部,勃起的鸡鸡以惊人的势头前后摆动,啪嗒啪嗒地开始拍打小腹。
这样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下流的感觉袭来,大脑一片空白。
“这家伙恶心死了!”
“超下流的脸!”
“干嘛张着嘴啊,变态!”
即使意识到自己羞耻的状态,既然还在扭腰,就什么也做不了。
“腰再动起来变态!别偷懒!”
“嘎哈哈!”
“再快点!再快点!”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我早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腰也摇摇欲坠。
“侧身扭腰!”
按照奥格的指令侧身扭腰,又引来一阵爆笑。
“鸡巴动得好厉害!”
“在抖啊抖的!”
“蛋蛋也在晃!”
“这次转过去背对!”
“屁股好大!”
“真的恶心!”
“原地转圈扭腰!”
“边走边扭腰!”
终于,奥格喘着气勉强说了句“可以停了”,我瘫倒在了地上。
四人则交替着从笑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啊~,还以为要死了~”
“娘娘腔太有趣了~”
“真的服了。”
“站起来吧,下流变态秃头勃起娘娘腔!”在小仓的口号声中又响起一阵哄笑。
“这名字真带劲。不过确实名副其实呢。”阿克说道。
“快点站起来!”
我只穿着袜子、全身赤裸地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你这家伙一直硬邦邦的嘛,真行啊!”
“差不多该进入撸管时间了吧?”小仓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6)初次下跪与奴隶宣言
我犹豫片刻后,拼命挤出了声音。“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诶~~~?该怎么办才好呢~~?”小仓拖长了语调。
“表情真可怜呢~”阿信笑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
当我几乎要哭出来时,小仓突然瞪着我怒吼道:
“你这混蛋,明明是个死变态同性恋,竟敢用平辈口气说话!毛都没长齐的秃头变态鸡巴,想让所有人都看光吗?”
“不要!不……要……”
“还没学会怎么说话是吧!要不要现在就把你拖到外面,让你光着屁股绕操场跑圈?啊?”
“对不起……做不到……请放过我……”
“在全班同学、连女生都在场的情况下扒光你,应该会很有趣吧~”
“不错嘛,这个主意~”阿克表示赞同。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半哭着恳求道。
“还没认清自己处境吗~娘娘腔!求饶的时候要下跪磕头才对吧?”
“下·跪·磕·头!下·跪·磕·头!”在起哄声中,眼泪汪汪的我模仿着漫画或电视剧里见过的下跪姿势,双手前伸趴倒在地。
“土爆了!全裸下跪!”
“娘娘腔,要磕头就得把脑袋往地上砸啊!”
砰的一声,小仓穿着鞋的脚踩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狠狠按在地板上。
“啊!啊……啊……”
小仓的鞋底在我贴地的脸上反复碾磨。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明白了吗?你是我们的奴隶!都露出这么羞耻的变态模样了,还妄想被当人看待?太天真了!懂了吗?”
“呜……呜咕……”呻吟间,鞋尖猛地踢中了我的额头。
“喂!明白了就回话!”
“明、明白了!”
“既然说了要下跪磕头,就得这样!把脑袋往地上砸!”
“是!”
“喂,保持下跪姿势做变态同性恋奴隶宣言!”
“我、我是变态同性恋奴隶!”
“哈哈哈,还真说出来了!这辈子都别想逃了!你一辈子都是我们的奴隶!”
“是!一辈子都是奴隶!”
我哭着拼命喊叫,但在一片“嘎哈哈”的笑声中,小仓突然暴怒地踢向我的头。
砰!
“喂!好好回答!谁是谁的奴隶?”
“噫!我、我是,大、大家的——”
砰!
“‘我’是谁?报上名字!连全名说清楚是谁的奴隶!”
“是、是!我、小泽耕一,是、是小仓和也大、大人,上田信二大人,小沼克哉大人,渡边贵之大人的奴隶!”
“什么样的奴隶?说清楚?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对吧?一辈子都是?全部完整说出来!”
“小泽耕一,是小仓和也大人,上田信二大人,小沼克哉大人,渡边贵之大人的,一辈子变态同性恋奴隶!”
“好!说得很清楚嘛!以后会让你说无数遍,给老子好好记住,蠢货!”
一直踩着我头的小仓的脚终于挪开了。
“这家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啊……”阿贵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我也一直觉得这家伙肯定是个闷骚色鬼,但这变态程度也太夸张了。”小仓说道。
“怎么处置这家伙?”
“一辈子变态同性恋奴隶,对吧。这可是他自己宣言的。”传来小仓心满意足的声音。
“站起来,变态奴隶!”小仓一声令下,我慌忙起身,抬起被眼泪鼻涕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又引来一阵哄笑。
“脏死了~”
“太恶心了!”
“别低着头,娘娘腔!叫你站起来就抬头挺胸岔开腿,把鸡巴挺出来!”
“是!”
“哎呀~,鸡巴变小了呢!”
由于下跪磕头时的恐惧,阴茎已经完全缩了回去。
“不勃起的话就小得可怜嘛,这家伙。”
“话说就算勃起了也没多大。”
“不过秃头露鸟的样子倒是很劲爆。”
“勃起娘娘腔平时总是勃起着所以才显得鼓鼓囊囊的啊。”
“啊,又站起来了。”
在被嬉笑着嘲弄阴茎的过程中,我又一次兴奋了起来。
“真是个变态啊,娘娘腔。”
“这么恶心的变态居然是年级第一,绝对不行吧。”
“啊,从现在起把所有试卷都改成零分交上去,给老子滚到年级最后一名去。”
“居然输给这种变态同性恋,真让人火大。”
“就是啊。这家伙,明明是个恶心的变态同性恋,居然还去补习班拿年级第一。
你的本性就是这个吧。被男人看到全裸就会勃起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隐藏着被男人看到全裸就会勃起的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本性,夺得了年级第一,给我道歉啊,娘娘腔!
首先站着道歉。然后下跪磕头道歉!”
“是、是!我、我隐藏了被男人看到全裸就会勃起的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本性,夺得了年级第一,非常抱歉!”
“下跪磕头!”
“是!”我下跪磕头,将脑袋砸向地板,“隐藏了被男人看到全裸就会勃起的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本性,夺得了年级第一,非常抱歉!”
“那么,该怎么办呢~。变态同性恋奴隶光着屁股下跪道歉了,怎么办?要原谅他吗~?”小仓用故作刁难的语气说道。
“当然不行!这家伙从小学开始就一直隐瞒自己是这么恶心的变态。绝不能原谅!”阿信半笑着说。
“就是啊~。隐藏变态同性恋本性装优等生的罪过可不轻~。为了让你再也无法装成正常人活下去,我们会每天给你惩罚的!”小仓毫不留情地宣告。
“是!”因为害怕再次被踢头,我拼命回答。又引起一阵哄笑。
“回答得好!自己说清楚!谁要接受谁的惩罚?”
“小泽耕一,因隐藏变态同性恋本性伪装优等生,为了让我再也无法成为正常人,将每天接受小仓和也大人,上田信二大人,小沼克哉大人,渡边贵之大人的惩罚!”
“说得好!你已经逃不掉了,做好觉悟吧!接下来还要拍证据照片和录像!”
小仓宣告道。
“真的吗?”
“啊。现在决定的。要把你这副可怜相记录下来。免得你以后说不记得了想逃跑,不留下证据可不行。”
“厉害。小仓你家有录像机吧?”
“只有8mm录像机。还有拍立得相机。因为不用送去照相馆冲洗,连光屁股照片也能拍。”
“太棒了!让他在录像机前再表演一次。”
“啊。今天结束后,所有人一起去我家拍!”
决定将我的奴隶宣言拍成录像后,现场便解散了。
我被允许洗去眼泪鼻涕弄脏的脸并穿上运动服,但内裤被没收了。
“之后就不准穿内裤了,变态。”被这样命令后,穿上运动服的白色短裤时,勃起阴茎的形状清晰凸显出来,又引来一阵哄笑。
“从旁边把蛋蛋露出来。”被要求后露出蛋蛋被嘲笑,
“鸡巴也露出来。”被命令后从旁边露出勃起的阴茎被嘲笑。
“就这样出去吧。”
“那、那样的话,做不到……”
“嘛,会直接进教导处吧。没办法。穿上吧。”
得到许可后,确认周围没人,五个人一起出去了。阿贵锁上了门。
外面的世界,别说优等生,就连普通人的立场都已失去,在我看来充满了恐惧。明媚的蓝天刺得眼睛生疼。感觉操场上所有的学生都在嘲笑我。
实际上,只有指着我行走时鼓起的胯下发笑的四个人而已。
“好好勃起了吗,变态?”
“要不要帮你把裤子脱了?”
“想光着屁股跳舞吧,变态。”
“挺起胸把胯下挺出来走路!走慢点!”
我拼命走着。正好看到从体育馆出来前往闭幕式会场的同班同学,我们五个人巧妙地混入了人群。
因阴茎被看到而暴露了变态身份,沦为了奴隶,这无法挽回的事实让我茫然失措。
但是,那时的我还未真正理解成为奴隶意味着什么。
虽然觉得至今为止小仓他们的欺凌如同地狱,但我错了。
我的地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