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一年级的我,在球技大会那天被四个欺负人的家伙围堵,羞耻的勃起鸡鸡被看到而暴露了变态身份,被迫承诺一生做他们的奴隶。
而且欺负人的头目奥古放学后把我带到他家,说要给我的全裸奴隶宣言录像。
(七)被没收的内裤的命运
内裤被没收、光着屁股参加完闭幕式的我,在走回教室的学生人流中,被四人小声地持续嘲笑着勃起鸡鸡凸显的胯下。“走慢点!把鸡鸡挺出来走!”
“还硬着呢。勃起力真厉害”
“是不是忍耐汁都透出来了?”
“不愧是超级变态勃起鸡鸡君”
光着屁股走路时,我担心的是换衣服的事。体操服是规定和隔壁班男女分开换的。这样下去的话…。
“那个,内裤…”我小声地开口。
“啊~?”奥古高压地回应。
“是关于换衣服的时候的事…”
“啊。就那样换”噗噗,其他三人笑了。
“那个,这样的话…”
“有什么问题?说说看啊”
我意识到奥古又想让我说羞耻的话了。
“这样的话,换衣服时脱下裤子的话,我的勃起鸡鸡就会完全暴露出来。呃,屁股也会完全暴露…”
“呵呵呵,那不是挺好的嘛”
“会被E组和F组的全体男生看到的…”
“会被看到什么?”被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我的、勃起鸡鸡和、屁、屁股的洞…”
“哼~。不过迟早会被全校所有人看到的”
“诶…”
“嘛,之后还有主要活动,今天就放过你。还给你。在2楼的厕所”
我们走进了上了楼梯的厕所。
虽然担心如果有别人在怎么办,但厕所里谁也没有。
先进入里面的我,回头看向站在入口一侧的四人。
“脱”被命令后,我正犹豫着,
“不快点的话会有人来的。要不要叫几个人来?”听到这话,我下定了决心。
脱下短裤后,勃起的鸡鸡“咻”地出现,大家都笑了。
“刚才看过了还是这么有意思~”
“全脱掉,变态”
看着奥古的脸色,我明白他是认真的。我急忙脱下运动衫,观察奥古的脸色,他指着地板。我把手里拿着的短裤和衬衫扔在湿漉漉的蓝色瓷砖地板上。奥古点了点头。
袜子也脱了,鞋子也脱了。全裸站在厕所正中间。
“脏死了。在厕所光脚”高提到了我内心的犹豫。
“内裤这个。脏死了。手都弄脏了”奥古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内裤,从我身边擦过打开隔间门,把内裤扔进了日式便器里。
“哈哈哈!”剩下的三人笑了。
奥古慢慢转过身,看着茫然的我,咧嘴笑了。
“脏死了,用水给你洗洗吧。用自己的手拧干穿上啊”
三人笑着“真过分”“好惨”。
“道谢呢?”
“啊,谢谢您!”
我回答着,蹲在日式便器前,想要捡起内裤。
“啊,就那样。把腿张开”
被命令后,我张开腿撅起屁股。风触碰到肛门,我明白它完全暴露着。
“脏死了!”
“出来了!肛门全露!”
“好难看!”在大家笑了几十秒后,
“可以拿了”奥古终于说了,于是我肛门全露地将手伸进便器,捡起了滴着水的内裤。日式便器泛黄,到处都粘着大便的棕色污渍。
刚才明明哭得那么厉害,现在又因为自己所作所为的凄惨而渗出了眼泪。
但是没时间哭。不快点的话会有人来。
我把内裤像抹布一样拧干,回到了四人面前。
“可以穿了”奥古说。我意识到必须道谢。
“谢谢您”说着,穿上了被便器水弄湿的内裤。冰冷潮湿的感觉带来厌恶感,但我毫不犹豫地穿上了掉在地上的短裤、运动衫、袜子,穿上了鞋。
“回去了”奥古说,终于离开了厕所。
内裤的水分转移到了短裤上。
祈祷着不要形成别人能看出来的痕迹,我走进了E组的教室。
其他学生几乎都换好衣服了。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慢”被刚训斥了。
“抱歉啦”关系好的高在身后打招呼,我急忙换上了学生服。
这次学生服的裤子被内裤弄湿了。
“这附近怎么有点臭啊~。像便器水一样的味道”
换好衣服回F组教室的路上,跟我说话的奥古一脸满足的表情。
从围堵开始,四个人就一直大笑着非常兴奋,但尤其是奥古,表情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生动。
让我做了奴隶宣言后,他完全是用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虽然宣言了成为四人的奴隶,但围堵后的所有行动都是奥古主导的。虽然谁也没说什么,但有种无声的、所有人都承认是奥古让我成为奴隶的氛围。
围堵前奥古说的“成为我的东西吧”这句话掠过了脑海。
(八)变态自我介绍的预演
班会结束了。之后等待着的是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的自由。平时的话应该是放学的最佳时间,但我却被恐惧笼罩着。
接下来要被带到奥古家,会遭遇怎样过分的事呢。
要被过分对待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原谅呢。
与我的心情无关,奥古他们似乎不急着马上离开教室,而是懒散地坐在座位上聊天,等着其他学生几乎都离开校舍。
“走了,鸡鸡君。先去厕所”
又要被把内裤扔进便器里了吗。好不容易湿气稍微好了一点。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厕所,预想中的命令在等着。
“全脱掉”
和刚才一样,四人站在厕所入口一侧,一边检查有没有人随后进来,一边观赏着站在厕所正中间的我。
也许因为这是第二次在这里脱,已经习惯了。
脱下学生服上衣,不看奥古脸色就扔在地上。
脱掉鞋和袜子,迅速脱掉裤子,衬衫,以及下面的运动衫,只剩一条内裤。
“这个样子也想拍下来啊”被笑着这样说,我立刻脱下内裤,鸡鸡完全暴露。
“又勃起了啊,你这家伙”
“这家伙总是勃起啊”
“这是期待着接下来被我们欺负才勃起的吧”奥古这么说,我立刻意识到这是抛梗。
“是!期待着接下来被欺负,所以勃起了!”我回答,大家都笑了。
“那么,来做一下录像时的预演吧”
奥古咧嘴笑着,命令道。
“一边扭腰一边自我介绍。前后扭腰的那个还记得吧?好好把鸡鸡撞到肚子上”
“是,是!”我开始扭腰。啪!鸡鸡撞到下腹,让我想起刚才异常的兴奋。这可不妙。
“两手在脑后交叉。把腋下露出来。腿再张开点。面向前!”
“是!”啪!啪!鸡鸡撞到肚子,快感让我嘴巴一直张着。
“真丢人~!”其他三人笑道。
“自我介绍!”
“是,是!我,我是,小、小泽,耕一!”
“学校、年级、班级、学号!”
“是!〇〇第三中学,1年F班,学号3号!”
“出生年月日!”
“昭和〇〇年,2月,24日!”
“年龄!”
“十、12岁!”
“住址!”
“东、东京都,〇〇市,〇〇町,4-10-3!”
“好,到这里为止是固定内容。被要求自我介绍时,要毫无差错地说出来”
“是,是!”
“可以停了”
“是!”
我肩膀起伏喘着气,浑身是汗,蹲了下去。暗红色的龟头被忍耐汁弄得湿漉漉的。
“越来越像奴隶了呢~。扭腰舞不管看几次都好笑~”
“这叫鸡鸡太鼓哦,这个”
“好土~!”
“被说鸡鸡太鼓时,就是这个姿势。姿势也别弄错哦”
“是,是!”
“预演到此为止。可以穿衣服了,鸡鸡君”
“是!”
“只穿上衣”
“诶?”
“内衣全部放进包里。衬衫也是”
“是,是!”
打开装着教科书和今天穿的体操服的包,塞进了衬衫、运动衫、内裤。
“又是光屁股了呢。因为是变态没办法啊”
被这么说,我直接把黑色的裤子穿在了赤裸的下半身上。正要系皮带时,
“皮带拿掉”非常过分的命令。我抽出皮带收进了包里。
“挂钩也解开”被命令后,本就宽松的裤子即使往上提,前面也会“啪”地敞开,勃起的鸡鸡依然完全暴露状态。
赤裸的上半身穿上学生服,扣上扣子后,鸡鸡总算藏在了布料下面。
“走路时用手提着裤子别让它掉下来。别被警察抓到”
奥古他们无情地笑着。
“变态的放学风格就这样定了吧”
“到了夏装怎么办?”高插嘴道。
“那时候就全裸呗”
窃笑着走出了厕所。我把包挎在肩上,提着裤子不让它掉下来,追赶着奥古他们。
这个样子,看起来也不是不像两手插在学生服裤子前口袋里走路。
但是,很快学生服的下摆就会向两侧“啪”地翻起,勃起的鸡鸡和蛋蛋就会露出来。
“鸡鸡露出来了哦,鸡鸡君”
“因为是变态没办法啊。是暴露狂吧”
“就那么想露鸡鸡吗~”
“小心别被抓到哦~”
被四人催促着,我摇摇晃晃地走着。为了不让鸡鸡露出来按住学生服前面,裤子就会滑下来。把裤子往上提,鸡鸡就会完全暴露。手忙脚乱时,包的带子从肩上滑落,包掉了。弯腰去捡包,裤子完全掉下来,鸡鸡和屁股完全暴露。
“好像很辛苦呢,鸡鸡君。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上下学吗~”
被开心笑着的四人包围着,我踉踉跄跄地走着,总算在没被别人看到的情况下走到了鞋柜处。
“走得太慢好累,裤子的挂钩可以系上”
“啊,谢谢您!”
“但是拉链要开着。只露出勃起的鸡鸡。基本上可以用学生服遮着,但我叫露出来的时候要立刻露出鸡鸡”
“明白了!”
虽然走路方便了些,但因为没系皮带,裤子会逐渐下滑。我一边时不时往上提,这次把手插进上衣口袋,防止学生服下摆翻起导致勃起鸡鸡完全暴露,就这样走着。
斜眼看着在操场上开始练习的棒球部和足球部,我们继续向校门走去。
“有那么多认真努力参加社团活动的家伙,你却勃起鸡鸡走路,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这么变态的初中一年级生,全日本就你一个吧”
“要是有变态全国大赛你说不定能夺冠哦,你”
“还差得远呢。为了在变态全国大赛夺冠要更加努力啊,鸡鸡君”奥古抛梗道。
“是!为了能在变态全国大赛夺冠我会更加努力的!”我说,大家都笑了。
“变态全国大赛是什么啊,你”明明是自己先说的,高却吐槽道。
走出校门时奥古停下脚步,只说了一句“露出来”。
“是!”我把手从上衣口袋拿出来,掀开学生服下摆,拉链处勃起的鸡鸡在光天化日之下“咻”地弹了出来。
“变态啊——!警察叔叔~!”
“警察!在校门前发现勃起鸡巴的变态!逮捕你!”高和克酱从两侧抓住我的手臂开始走,我只好继续露着勃起的鸡巴走了一会儿。
幸好没有行人和车辆经过,但在住宅区正中央晃着鸡巴走的羞耻和快感让我快要发疯。
(9)露着鸡巴走的变态身世调查与玩鸡巴展示
穿过大路进入绿道,人烟变得稀少。很快就被命令“露出来”,我解开外套所有扣子,裤子也褪到胯下,变成露着鸡巴、蛋蛋和屁股的变态模样走路。
大家都笑着我的变态模样,但已经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态度。
我当然也感到羞耻,但开始觉得只要不被这四人以外的外人看到就好。
“卡马君练习自我介绍。鸡巴不用晃。”奥格说道。
“是!我的名字是小泽耕一。呃〇〇第三中学一年级F班,学号3号。生、生日,昭和〇〇年2月24日,12岁,住址,东京都〇〇市〇〇町4-10-3。”
“要说得更流利。接下来,家人的名字。”
“诶!”我一时语塞看向奥格的脸。高在后面露出“哇啊”的表情。
“父亲小泽一幸,母亲小泽明惠,姐姐小泽早纪。”
“好,自己想想自己有多变态,试着自我介绍看看。”
“是、是!”
这可能是迄今为止最难的命令。我绞尽脑汁,结结巴巴地用颤抖的声音开始说。
“我的鸡巴是滑溜红黑鸡巴。我是同性恋变态,所以今天被大家欺负鸡巴勃起,发现自己是个变态。明明是色情变态,却隐藏自己努力学习成了年级第一,所以作为惩罚从今以后要一辈子当变态奴隶。”
其他三人在窃笑,但奥格露出不满意的表情瞪着我。
“完全不行。你小子还在隐藏自己的本性。为什么你的鸡巴是滑溜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不知道。幼儿园或者刚上小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你爸有没有叫你把包皮剥掉?”奥格问。
“啊,那个说过。洗澡的时候。”高插嘴道。
“我没有被说过。”我反射性地回答,心里后悔应该说我也一样。
“你家是基督教之类的吗?听说生下来就切掉包皮变成无包皮鸡巴。”高一说,“噫”“什么啊,好可怕”大家都吓得发抖。
“我、我想不是。”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鸡巴玩得太猛每天让它勃起之类的。”奥格歪着头。
“这家伙经常玩鸡巴哦。小学时候也看到过几次。”阿信说。
“那,果然是变态嘛。”
“怎么样,卡马君?你小子从小时候就每天玩鸡巴吗?”
被奥格逼问,我感觉已经无法蒙混过关了。决心只能老实说出真相。
“玩过。每晚在被窝里脱掉睡衣玩。”
“真的假的”大家都笑了。
“每晚都让鸡巴完全勃起吗?”
“是。每晚都完全勃起。”
“没射过精对吧?”
“是。不知道怎么射出来。”
“但是玩鸡巴很舒服所以每天都做对吧?”
“是。玩鸡巴很舒服停不下来!”
已经破罐破摔了。大家的笑声越大我的鸡巴就越硬挺勃起。
正好我们走到了绿道深处的亲水公园。流经绿道旁的小溪汇入公园中央的大池塘。公园周围被大树繁多的树林包围,是个安静祥和的地方。
虽然是小学生常来玩的地方,但今天一个人也没有,所以露着鸡巴的我内心松了口气。
“你小子果然是个超级色情大变态。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幼儿园或者刚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每晚做了。”
“那么小就从每晚玩弄鸡巴让它完全勃起啊。那自然会变成滑溜无包皮了。”奥格说。
“我也玩鸡巴但不是每晚。”高说。
“从幼儿园开始每晚狂玩鸡巴让它完全勃起,所以才变成这么恶心的滑溜黑鸡巴啊。”奥格瞪了过来。
“是!从幼儿园开始每晚狂玩鸡巴,让它完全勃起,才变成这么羞耻的滑溜黑鸡巴!”
反正周围也没人,我破罐破摔大声回答,大家哄堂大笑。
“做来看看,在这里。”
“诶?”
“正好露着勃起鸡巴对吧。像你晚上做的那样,玩给我们看。”
我愕然看着奥格坏笑的脸。我嘴巴一张一合他就发火了。
“是奴隶就听话!不然捏爆你蛋蛋!”
“是、是!”
下定决心,闭上眼睛。要在清爽五月的亲水公园正中央,被大家看着做每晚在黑暗中做的事吗?
双手紧紧抓住勃起的鸡巴,扭动着揉搓。
“啊”我漏出叹息,周围爆发出比上午欺负时更猛烈的哄笑漩涡。
“嘎哈哈!这家伙太猛了!”大家捧腹大笑。
“别停!”
“是、是…”
左手拇指和食指夹住龟头冠状沟,摩擦刺激。右手抓住阴囊,揉搓蛋蛋。
“恶心!”
“真是变态!”
“舒服吗,卡马君。”奥格笑着问。
“是、是。很、很舒服…”
“舒服的话,就说很舒服!大声说!”
“很舒服!”
“再大声点!”
“很舒服!”
“手别停!哪里舒服?”
“鸡、鸡巴很舒服!”
“嘴巴半张开了哦。伸出舌头来回动!”
“是~”伸出舌头来回动,大家笑得东倒西歪。
“太猛了,这家伙!”
“什么表情啊!”
“真该拍下来!”
“还做过什么色情的事?”
“嗯唔,用毯子摩擦鸡巴…”
“做来看看!”
奥格把书包和外套从我上半身剥掉。裤子早就掉到脚踝,我几乎全裸地站着。奥格把学生外套递给我。
“把它当毯子,摩擦看看!”
“是~”把鸡巴按在学兰上,开始摩擦。
“太变态了~”
“真的恶心!”
“脸都高潮了,这家伙!”
“啊——够了,卡马君,你太有趣了。”奥格忍着笑,让我停下了玩鸡巴。
“你刚才表情超色哦。”高笑着指出。
“啊,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脸。是变态奴隶的脸。果然你小子是货真价实的大变态。”
“干得好!能拿全国大赛冠军了!”
“好想让全校所有人都看到这副样子!”
“在早上全校集会上全裸自我介绍然后玩变态鸡巴吧!”
“会被退学吧?”
“中学退学够狠啊。都说中学毕业很糟,但这会变成小学毕业哦。”
“太变态导致中学退学变成小学毕业啊~。你完了。”
四人擅自决定我的命运,开心地笑着。
(10)变态奴隶的全裸狗食与鸡体测量
“剩下的到我家来。在摄像机前展示你的大变态模样吧。就在附近。”奥格的家在亲水公园后面。从公园道路岔开,理所当然般走进树林,高墙一角有一扇像是后门的门。
进去后,漂亮的日式庭院中央有一座三层的气派房子,远处还有一座小平房和像是仓库的建筑。
“好厉害。”第一次来的阿信说。
按照奥格的命令只穿着鞋全裸的我,一边想着这副样子被奥格母亲看到会怎么想,一边走过庭院,进入大房子的玄关。
“卡马君在那里等着。鞋也脱掉变成全裸。”我被告知,在土间一直全裸站着。
四人进了房子,从厨房传来奥格的声音。
“有帮佣在,但可能去买东西了,不在。肚子饿了。没吃的,玉米片可以吗?”
“什么都行。”高回答,客厅传来“我开动了”的声音,大家似乎开始吃饭了。
咕~我肚子饿了,悲惨地站着的时候鸡巴缩了回去。
“卡马君,抱歉~”奥格端着装玉米片的盘子回来了。
“奴隶不能和人类大人一起吃饭哦~。在那里吃吧。”
盘子被放在土间。
“奴隶不准用手吃。像狗一样吃。”
“啊,谢谢!”
我想起自己家养的狗,四肢着地脸凑近盘子开始吃。
非常难吃。试图用舌头当勺子舔起玉米片时,大家聚过来开始观察我狗食的模样。
“真悲惨啊~”
“不是人类,是狗。”
“鸡巴变小了呢~”
还剩下一大半怎么也吃不到的玉米片,“好结束了!”盘子就被收走了。空腹感只填了一点点,我连擦嘴都不被允许,就被带上了二楼。
二楼宽敞的客厅有大型电视和音响组合。奥格从隔壁房间拿来摄像机和三脚架,开始设置。
“好厉害。这个用来干嘛的?”
“老爸是个变态啦。虽然和卡马君方向不同的变态,但会拍和女人做爱的视频。”
“诶真的假的”
“恶心所以不看啦。用3台机器从不同角度拍,还、还让帮佣拍呢。真的超恶心。”
“好厉害~。我想看!”高色气全开地说,大家都笑了。
“你小子也好色啊。老爸收集了色情录像带,待会儿看吧。”
“呜哇想看想看!”
“卡马君不准看哦。你小子是同性恋所以一辈子禁止看女人小穴。”奥格笑道。
“准备好了。顺便练习,从卡马君的身体测量开始吧。”
奥格操作设置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拍摄开始了。在摄像机两侧设置的聚光灯放出刺眼光芒中,让我站在摄像机正对面。
“别低头!看镜头!分开腿把鸡巴挺出来!”
被命令后,我在刺眼的光芒中试图看向摄像机镜头。
“现在开始测量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的身体。”奥格用戏谑的语调说道,周围沙发上的家伙们发出笑声。
“首先测量鸡长。”
奥格站到我旁边,把30厘米直尺贴在我鸡巴根部。
“6厘米。很小呢。但却是剥了皮的滑溜鸡巴呢。为什么是滑溜的呢?”采访开始了。
“从幼儿园开始每晚玩鸡巴让它完全勃起,就变成滑溜的了。”我一回答,噗噗噗的笑声响起。
“为什么玩鸡巴?”
“因为玩鸡巴很舒服。”
“原来如此。明明没射过精,却玩鸡巴玩到变成滑溜的变态呢。啊,勃起了呢。”
说着羞耻的事情时,鸡巴勃起挺立了。
“测量勃起鸡巴的长度。呃——,13厘米呢。也测量一下粗细吧。”
直尺被垂直贴在鸡巴根部。
“三、点、八,3.8厘米。相当粗呢~”
接着直尺被递给我。
“从这里开始脏了你自己量吧。先从阴囊大小开始。”
按照奥格说的,被迫测量自己身体羞耻部位的长度。
阴囊的纵长与横宽·左右睾丸各自的长径与短径·龟头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与粗细·肚脐的长径与短径·左右乳晕与乳头的直径。
灯光的热度灼烧般炙烤着裸露的皮肤,汗水渗了出来。
“那么请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
按照吩咐撅起屁股后,肛门感受到了灯光的热度。
“变态奴隶的屁股真大啊。肛门一抽一抽地动着好恶心。好臭哦~”
奥古从我手中夺过尺子,啪地一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
“啊——!”
“臭屁股需要惩罚呢~”左右臀部被啪啪交替抽打,疼痛刺入。
“啊——!哈啊——!啊啊——!啊——!”
被尺子随意抽打了大约十下。
“折磨你的事待会儿再好好做,我本来想测量屁眼的宽度,但太脏了。尺子会变得没法再用了”
“连屁眼也要测量吗?”
“啊,因为接下来要放各种东西进去撑开它。要记录最初的状态”
“真的假的。屁眼会撑大吗?”塔卡发出惊讶的声音。
“好像是哦。就用这家伙的屁眼来实验看看能撑到多大”
“好厉害。听起来真有趣!”其他人也发出欢快的声音。
“好,就用能塞进几支铅笔来测量吧。虽然之后就没法用了”
肛门被嘎吱地撑开,有种坚硬的东西进入内部的触感。
“好,再来一支”
“啊啊——!啊!好痛!!”
“还能再塞吧。再来一支”
“咕啊啊——!不行了!不·行……”
“诶——,那最初是三支啊——”
“呜·呜·呜……”
“好厉害!真的塞进三支了!恶心!”
沐浴在众人的笑声中,我撅着屁股忍耐着肛门的疼痛和令人不适的怪异感。
“转过来看看”奥古命令道,我慢慢改变了身体的朝向。
“这不是勃起了嘛”
“嘎哈哈!不愧是娘娘腔君!”
“求求您,好痛,好痛”眼泪从眼中滑落。
“诶——,都这么硬邦邦了?你这奴隶竟敢拒绝命令。接下来还要把你的屁眼撑得更大,塞更多东西进去呢!?”
“是,是……”
“自己说出来!”
“我,我会把屁眼撑得更大,塞进很多铅笔!”
“要说‘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要把屁眼撑得更大,以便能进行同性性交’!”
“同,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要把屁眼撑得更大,以便能,能进行同性性交!”
“转过去再说一遍!看着摄像机!”
“是!”我转过身撅着屁股,同时把脸朝向摄像机,看到大家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要把屁眼撑得更大以便能进行同性性交!”
(11)变态奴隶的鸡巴、身体、心灵乃至整个人生都完全是大家的玩具
“就那样摇屁股!”“一边摇屁股,一边说‘请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请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嘎哈哈!”
“这家伙太恶心了!”
“笑死我了!”
“说很多遍!摇着屁股哀求!”
“请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请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请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转过来这边哀求!”
“请,请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前列腺液都流个不停了嘛,变态同性恋!”
“就那么想让鸡巴插进屁眼里吗?”
“想,想让鸡巴插进屁眼里”我只能这样回答。
“同性性交,就是把鸡巴插进屁眼里吗!?好脏啊”阿信嫌恶地说道。
“就是很脏啊,同性恋。我爸啊,说是双性恋,是个能和女人也能和男人做爱的变态。会把鸡巴插进男人的屁眼里,或者让他们口交,还拍视频。真的恶心”
“鸡巴上会沾上大便吧!”
“听说好像会用什么水清洗”
“但还是脏啊!”
“用避孕套就行了吧”
“光明正大的家庭计划?”塔卡说道,大家都笑了。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嘛,我们可不想把鸡巴插进娘娘腔君那脏兮兮的屁眼里啊。回头找个流浪汉大叔什么的带来,拍他和娘娘腔君搞同性性交的视频”
“什么啊,恶心!”
“要吮吸大叔那沾满包皮垢的鸡巴,还要被鸡巴插屁眼哦,娘娘腔君,你会做的吧?”
“是,是!”虽然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但我只明白一点,那就是除了这样回答之外不被允许做任何事。
“还要和大叔深吻,连他那臭烘烘的腋毛、阴毛和肛毛都要舔哦!”
“太恶心了啦!”
“是!”
“还要喝大叔的尿,吃他的大便哦?”
“是,是!”
“这也太糟糕了吧,真要让干这种事?”塔卡似乎稍微冷静下来说道。
“啊,因为你看这家伙。屁眼里插着铅笔,鸡巴还完全勃起,这种家伙根本不是人吧。一辈子当变态同性恋奴隶,就意味着不再是人类了。明白的吧,娘娘腔君?”
“是,是!我不再是人类了!”
“看,自己说出来了。那么,就这样吧。在摄像机前展现你连人都不如的丑态吧。鸡巴太鼓。双手比着V字吐出舌头做出变态尽显的嘴脸。一直说‘小泽耕一是连人都不如的变态同性恋奴隶’!别让铅笔从屁眼里掉出来哦!掉下来就杀了你!”
“是!”
我收紧臀部力量以防铅笔从屁眼掉落,双手比着V字吐出舌头,同时挺出鸡巴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啪!啪!啪!啪!
沾满前列腺液滑溜溜的鸡巴拍打在腹部。舒服得快要让人发疯。
“哦,小泽耕一,是连人都不如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小泽耕一,是连人都不如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小泽耕一,是连人都不如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一遍又一遍说着的过程中,话语仿佛渗透进了我的身体。
我,小泽耕一,是连人都不如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好舒服。鸡巴拍打腹部的快感,大家捧腹大笑的样子,以及倾泻而下的嘲笑和辱骂。
眼泪和鼻涕在舌头上与唾液混合,滴落在地板上。
“好脏啊,这家伙。鼻涕糊糊的”
“又脏,又臭,又恶心”
“啊——够了停下吧,娘娘腔君。太恶心了!”
终于能让腰部的动作停下了。
“可以把铅笔从屁眼里拔出来了”听到指示,我从肛门拔出了铅笔。肛门火辣辣地疼。
“就那样舔干净!”难以置信的命令让我一瞬间犹豫了。
“快点!杀了你哦!”被奥古厉声恐吓,我闭上眼睛,将曾插在自己肛门里的三支铅笔一口气含进嘴里,开始舔舐。大便的气味冲鼻而来,我感到一阵恶心。
“哇——!”“糟了这家伙!”“太脏了!”
“舌头再动起来舔!啧啧地吸着品尝味道!变态混蛋!”
“呜呜……”我一边哭泣一边动着舌头和嘴唇,继续舔吸着铅笔。
“好吃吗?娘娘腔君?”奥古带着满意的奸笑逼问道。
“是,是……”
“什么味道?插在自己屁眼里的铅笔?”
“有,有大便的味道……”我拼命回答,四人再次爆笑起来。
“太蠢了!”“脑子有问题吧!”“完蛋了!”
“最喜欢大便的味道了吧?”
“是,最喜欢大便的味道了!”
“那以后就能吃大便了吧?”
“会,会变得能吃,吃大便的!”
“这家伙完蛋了。真的这辈子都完了”塔卡也一脸彻底无语的表情唾弃道。
“人生结束了哦。明明直到昨天还被称为年级第一的天才,剥开表皮一看,就是日本第一的变态中学生啊。你自己也明白了吧,娘娘腔君,小泽耕一,你已经不是人了”
“是!小泽耕一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太好了呢,再也不用勉强学习装聪明了。从今以后,你只要拼命想着作为变态同性恋奴隶如何取悦我们,去做变态的事就行了!”
“是!从今以后,我只拼命想着作为变态同性恋奴隶如何取悦大家,去做变态的事!”
“大家是谁来着?”
“从,从今以后,作为变态同性恋奴隶,我只拼命想着如何取悦小仓和也大人、上田信二大人、小沼克哉大人、渡边贵之大人,去做变态的事!”
“你小子,从下次考试开始,所有科目都要拿零分。成为全校第一的笨蛋”
“是!小泽耕一从下次考试开始所有科目都拿零分!成为全校第一的笨蛋!”
“你的人生完完全全全部都是我们的玩具!”
“是!小泽耕一的人生完完全全全部,都是小仓和也大人、上田信二大人、小沼克哉大人、渡边贵之大人的玩具!”
(12)变态奴隶的包茎化与最终处置方针确定
“把屁眼撑得大大的已经是既定事项了,鸡巴该怎么处理呢。明明是这种超级变态的臭同性恋,却长着这么漂亮的露龟头鸡巴,真让人不爽啊”“真的。得让它变得更变态才行”
“娘娘腔君,自己试着拉一下鸡巴的皮”
奥古这么一说,我终于能解除开腿双手V字的姿势了。
我用双手手指捏住鸡巴表面的皮向外拉。
“哦,好像能行啊”
小学五年级时,我注意到自己鸡巴的形状和别人不一样,曾想着能不能变得和别人一样,试过自己拉长鸡巴的皮包住龟头,再用橡皮筋固定。虽然当时橡皮筋很快就松开了,但我还是知道怎么拉伸包皮。
“很好,再拉长点。拉到感觉痛为止”
“是!”我使出全力拉长包皮,大家都笑了。
“真可悲的样子!”
“就算勃起了龟头好像也能被盖住呢。就保持这样持续拉伸鸡巴的皮吧。你被剥夺露龟头权利了。变成即使勃起也剥不开的包茎鸡巴!”
大家对奥古的命令笑了。我第一次听到“包茎”这个词,但明白指的是林间学校澡堂里看到的其他孩子龟头被皮包着的状态。
“从露龟头沦落成包茎啊,真逊!”
“我也是包茎,但勃起后能剥开”阿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也是啊。但要让这家伙的鸡巴变成比我们所有人的鸡巴都更羞耻的鸡巴。拼命拉长包皮,让他即使勃起也再也剥不开。变成像软管一样软趴趴的鸡巴”
“不错,那个!”
“即使勃起也要把皮拉到从顶端垂下来为止!”
“是!”
“再拉长点。用尽全力拉!拉到龟头完全被皮盖住为止!”
“是!”
我双手用力,不顾疼痛拼命拉长鸡巴的皮。大家哄堂大笑。
“超级可悲的样子啊,娘娘腔君”
“以后一说‘拉包皮!’就是这个姿势哦,娘娘腔君!”
“是!”
“说‘放弃露龟头,变成一辈子剥不开包皮的包茎’!”
“放弃露龟头,变成一辈子剥不开包皮的包茎!”
“真逊!居然发表包茎宣言”
“好,娘娘腔君的鸡巴从露龟头改造成最糟糕的包茎鸡巴就这么定了。你小子,一辈子禁止清洗鸡巴。让包皮垢在拉长的包皮里积满,变成世界最臭最不洁的包皮垢鸡巴!”
“是!一辈子不清洗鸡巴!变成世界最臭最不洁的包皮垢鸡巴!”
“哇——,太糟糕了……”
“包皮垢积太多鸡巴可能会烂掉吧。那样的话就把鸡巴切掉哦”
“切掉鸡巴改造成人妖吗?”塔卡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个也不错呢。切掉鸡巴,再捏碎蛋蛋之后”
“那个……”我不由自主发出了声音。奥古瞪视着正开腿持续拉长鸡巴包皮的我。
“啊?有什么意见吗?奴隶?”
“没,没有……只是,那个,蛋蛋……希望不要捏碎”
“为什么啊,像你这样的变态同性恋一辈子都不会和女人做爱也不会生孩子,所以鸡巴和蛋蛋都不需要吧。奴隶的自觉还不够吗?”
“不,奴隶不需要鸡巴和蛋蛋!”
“说得对。现在对你腻了就切掉鸡巴,下次腻了就捏碎蛋蛋。你最好拼命做好奴隶的工作,别让我们腻了!现在你的工作就是把包皮拉长变成包茎!”
“是!我会拉长鸡巴皮变成包茎!”我一回答,小仓他们就嗤笑起来。
“嘛,反正我们迟早会腻的。首先是鸡巴切断之刑。该怎么切呢。从顶端一点点切掉变短呢。会给你留下皮的。还是竖着切成两半吧。能变成两根鸡巴哦”
“两根鸡巴好有趣——”
“看看鸡巴的断面吧——”
“接下来是蛋蛋捏碎之刑。用手捏碎的话,太脏了,手好像都要烂掉了。踢碎呢。还是踩碎呢”
“切开阴囊把蛋蛋拿出来吧——”
“不错,那个。能那样活一阵子吗”
“大量出血会死的吧”
“拿出蛋蛋用钳子一个个拧碎吧”
说着这么残酷的事情时,小仓的表情变得凶暴起来。
“镰君,最后是死刑哦!不服从我们的命令的话真的会杀了你哦”
“怎么杀?”
“嗯嗯,揍个半死再杀掉呢,还是上吊呢…”
“镰君,快要哭出来了呢”小克笑道。
“别摆出那种表情。你是没有生存价值的垃圾吧。整个人生都是我们的玩具,最终处置也由我们随便决定哦”
“请、请不要杀我…”
“不想被杀吗?那就更拼命地哀求吧,镰君”
小仓从我的包里拿出皮带,缠在我的脖子上。
(13)变态奴隶的乞命与强制剃头
“看招看招”小仓握紧皮带的手开始用力勒我的脖子。“不哀求的话会被杀掉哦~”“请、请不要杀我~~!”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呀哈哈!”“真没出息”“鼻涕好恶心”
“一边自己拉着鸡巴皮一边哭哭啼啼地乞命啊!更拼命地乞命直到我们满足为止!”
“请不要杀我!”
“好恶心的脸!变得更脏一点!让口水流出来!”
“呜、呜诶~”伸出舌头让口水从嘴里流出来。全身喷涌而出的汗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落在胸前,在腹部扩散开来。唾液的团块啪嗒一声落在被拉长的鸡巴皮上。
“太恶心了!”“快要死了!”“杀了他吧!”
“咿咿。请、请不要杀我~~”
“太过分了。太恶心太脏了!你,是这世界上最悲惨最丢人的家伙哦!不觉得羞耻吗?”
“羞、羞耻,的~”
“还是死了比较好吧?”
“不、不想死~”
“变成这副样子还不想死吗~。那就变得更悲惨的样子吧?”
“变、变成!我会变得更悲惨的样子!”
“是吗!那就变得更悲惨的样子吧。总之这头发不需要了呢”
小仓松开握皮带的右手,抓住我的头发提了起来。
“啊!啊——!嗯嗯!”
“呐,奴隶不需要这种头发吧?”
“是、是的!头发,不需要!”
“好——,那就在浴室给你剃成光头!”
“强制剃头啊,真过分”
“虽然想给你剃成秃瓢,但这次就饶了你只剃光头,现在”
小仓一边拉着我的头发一边开始走。
“啊啊——!”
“跟上来!一边拉着皮!”
我双手拉着鸡巴皮,拼命追在小仓后面,想稍微减轻一点头发被拉扯的疼痛。
被拉着头发走下楼梯,到达了一楼的浴室。
是个宽敞漂亮的浴室。空的浴缸和冲洗区都很宽敞。
按照小仓的指示,其他三人搬来了摄像机和三脚架,在冲洗区正中央正坐的我面前架设好。在小仓教大家摄像机操作方法期间,我一边继续拉着鸡巴皮一边等待。
小仓从洗脸台的架子上取出了推子。摄像机的录制按钮被按下。
“身为低于人类的同性恋奴隶的小泽耕一君说不需要头发,所以现在要给他剃成光头——”小仓站在我旁边宣布道。
“是!低、低于人类的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头、头发不需要,请、请给我剃成光头!”
“好——!如你所愿剃成光头!”
伴随着滋滋滋的无情噪音,推子前端抵在我正中央的刘海上,开始向后脑勺移动。两次、三次、四次,推子执拗地只在我头的正中央移动,头发纷纷扬扬地落在我眼前。
“土死了!”“像落败的武士一样!”
镜子里映出的我,只有头顶被剃掉,只剩下两侧头发的奇怪样子。像个大叔一样。
“超级悲惨!让他用这个发型去上学吧!”
“头发堆积在鸡巴根部,长出阴毛了呢,镰君!”
“开心吗?长出阴毛了哦!”
“是!很开心!长出阴毛很开心!”
“太蠢了!”“说‘阴毛蓬松’然后高兴!双手比耶!”
“阴、阴毛蓬松~!”
“土死了!”“太蠢了!”
“太好了呢!只有现在能体验阴毛蓬松的成熟鸡巴感觉哦!虽然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的长出阴毛的话马上就会剃掉,而且头是一辈子光头”
小仓毫不留情地用推子把我的头剃成光头,把落在浴室地板上的头发束收集到鸡巴根部,只是看起来变成了阴毛蓬松的样子。
更进一步,两边的腋下用透明胶带贴上了头发,变成了看起来黑乎乎地长着腋毛的样子。
正坐着被剃成光头,双手在脑后交叉,展示着用透明胶带贴上的腋毛,鸡巴根部是丛林状态的阴毛,蛋蛋周围也装饰着阴毛,被摄像机拍下了按照小仓命令大声喊出的一辈子光头宣言。
“我、我是,小泽耕一!〇〇第三中学,1年级F班,学号3号,12岁!
身为超级变态同性恋却伪装成优等生考了年级第一的惩罚,成为了小仓和也大人、上田信二大人、小沼克哉大人、渡边贵之大人的奴隶!
奴隶的发型是光头!
这根13厘米滑溜溜鸡巴,从现在开始拉长包皮,会变成一辈子剥不开的最糟糕的包茎鸡巴!
只有现在让我长了腋毛、阴毛和蛋蛋毛,成为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蓬松成熟鸡巴!非常感谢!”
这时,一桶冷水泼在了双手比耶、吐出舌头、翻着白眼的我的蠢脸上,在四人的爆笑声中,我的阴毛蓬松时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