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
“卡啊…… 卡呜…… 啊,呀啊……”
唾液不由自主地积攒起来,想好好咽下去,嘴唇却不听使唤地胡乱蠕动,舌头被巨大的塑料空心球紧紧压住,嘴巴完全不听使唤。
结果唾液还是咕嘟一声被挤了出来,从嘴角流到了脖颈上。
渗进项圈的唾液让人很不舒服。
可那里早已被湿漉漉的汗水浸透,唾液的那种不适感没过多久就习以为常了。
嘴角感觉到水滴的重量和冰凉,知道唾液还滴成了丝。
好羞耻……
好凄惨……
“咳唔…… 咳哦……”
想要张开嘴巴,头顶就被勒紧,头部,进而连整个脸都受到压迫。
像狗的口轮一样,鼻子周围的口部被束缚住,那种束缚感令性器隐隐作痛,充满了受虐的快感。
想要重新确认状况而转动视线,结果映入眼帘的皮带更让人深切体会到自己的惨状。
“卡啊…… 卡呜……”
连溢出眼泪擦也擦不了。
“马、马上…… 哈唔…… 啪……”
眼泪归眼泪,跟唾液不同,啪嗒啪嗒滴在沙发上,在皮革似的沙发上留下了暗色的污渍。
不过,哭了一会儿后就平静下来了。
慢慢抬起头,在被眼泪模糊的视线中巡视室内,发现挂着一座古董时钟。
六点半。
我来咖啡馆大概是四点半左右,所以在咖啡馆待了半小时,在准备室待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吧……
知道时间后稍微安心了一些。
我平时都配合父亲回家的时间吃饭,所以只要九点前能到家,父母就不会担心。
跟尚子她们顺路逛逛,八点半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刚安心下来,疲惫感就袭来了。
明明身体仍被以离谱的姿态牢牢束缚着,身体一直僵硬着,但大概是因为戴上这些束缚用具时那种极度紧张感结束后的落差,反而感觉轻飘飘的,轻松了些。
也许是出于疲倦,也许是房间空调的缘故,明明被弄成这副不可能的姿态,却开始犯困了。
被剥夺了自由动弹的能力,反过来说,就是“可以不用动了”……
********
猛地惊醒过来时,我身体斜扭着,半张脸埋在沙发靠背里睡着了。
——吱呀!!——
醒来的瞬间,我清晰地意识到全身束缚用具的存在。
“咳唔!!”
哇啊,口水黏黏的!
怎么办。
把沙发弄脏了。
“睡醒了?”
从旁边传来了明显不同于樱子小姐的声音,我吓得甚至叫不出声,整个人冻结了。
就那样保持着姿势僵住了,眼球滴溜溜地转动,像坏掉的机器人一样,嘎嘎嘎地只把脖子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沙发左边,坐着一位跟我一样只穿着水手服上衣的女性,手里拿着一个运动饮料瓶。
她长得很漂亮,栗色的长发直垂腰际,身材也比我高得多,看起来快有一米八了。
同样是长发,但比樱子小姐的头发纤细得多,像真正的金发那样轻盈。
她的眼神带着调皮的光芒,略带吊梢的面容与樱子小姐温和沉稳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眼神深处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神秘光芒,却与樱子小姐散发着完全相同的气场,而且感觉比樱子小姐更加老练。
那位女性身上正常的衣物只有水手服,裸露出来的身体部分则覆盖着厚重的束缚装束。
脖子上是皮革项圈,手腕上是皮革手枷,脚上是极高高跟鞋靴,脚踝上有皮革脚枷,下身穿着由皮革皮带组合而成的束缚用具。
胯部在那身束缚装束之上,还穿了一条低腰的细皮革比基尼裤。
从项圈延伸出来的皮带被吸进水手服的胸前,想必水手服下面也全被束缚用具勒得紧紧的。
水手服下虽然勒出了大胸脯,但乳头形状并没有浮现出来,所以胸上大概也装了皮革的胸罩之类的东西。
不过光看打扮,她跟我几乎一模一样,但那皮革的质感却截然不同,轻快而柔韧,明显不是像我这样为了被束缚而穿戴,而是当作时尚来穿。
脑海里闪过“女王大人”这个词。
不过感觉又稍微轻佻了些。
在我完全冻结的期间,用着跳动的眼球充分观察完这一切之后,我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尖叫。
“唔咿咿咿咿咿咿——!!”
“哎呀哎呀,别那么吃惊嘛。初次见面,我是这家沙龙和咖啡馆的老板,叫金山寺 令姐。”
“唔唔!唔哦!嗯嗯……!!”
我也想打招呼,但一方面因恐惧的反作用而颤抖,再加上球塞口枷的缘故物理上办不到,还因为用口水把沙发弄得一团糟而感到在意,一边不时瞥一眼弄脏的地方,一边流泪,眉毛皱成了八字形。
“听樱子说了,你是柊 梓野小姐吧。可以叫你‘小梓’吗?”
我满脸通红,提心吊胆地点了点头。
“啊哈,小梓,弄脏了呀?”
“唔唔!”
我脸红得要命,想辩解。
“别在意。你看,这沙发感觉不一样吧?这里的沙发不是真皮,是合成皮的。马上就能清理。根据情况,有时也会把垫子换成塑料的哦。”
我松了一口气,轻轻闭眼,把头微微前伸,做出安心的表情。
“啊哈哈!小梓好厉害!真有趣!”
突然不知为何被笑了,我又脸红起来。
“跟樱子说的一样。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吓得冻僵了。居然还担心口水?甚至还呼呼大睡了。噗!”
我的脸红得像要砰的一声炸开了。
“唔唔——!!”
我泪眼汪汪瞪视令姐小姐,发出不成声的抗议。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是在表扬你哦,最大限度的。”
我又顿时火大,这次却害羞地低头了。
耳朵已经不止是热,简直要烧得融化了。
“好啦好啦,先冷静下来。”
“呜呜……”
慢慢抬起头。
“小梓啊,汗汁汁液出了这么多水分,先喝这个吧。运动饮料可以吧?”
我一脸困惑,点头。
“还是说,想试试酒?”
我拼命摇头。
“呼呼,开玩笑的,最近管得严嘛。来,我一点点给你,别漏了啊。稍微抬高点脸?”
我害羞地进一步抬高脸,令姐小姐就把运动饮料瓶的吸嘴插进了球塞口枷的孔里。
“呼呼,就算快漏了,因为球塞口枷也没法吸,会哗哗漏掉,所以要小心哦。”
令姐小姐慢慢压碎饮料瓶,淡味的果汁就落在了舌尖上。
咕咚、咕咚,咽下去。
观察着我喉咙动作的令姐小姐放松了饮料瓶。
瓶子咕噜咕噜地恢复了形状。
“还要吗?”
我慢慢摇头。
令姐小姐把瓶子从我嘴里拔出,然后双臂抱住我的身体,像搂着我一样把我扶正坐直。
令姐小姐覆盖上来时,她身上勒紧全身的束缚用具吱嘎作响,还飘来一阵好闻的香味。
被扶正坐直后,因为高跟鞋靴的缘故,膝盖抬得很高,我沉坐在偏矮的沙发上,双腿大张成M字形。
“好了好了,‘现在’好好合上?啊哈哈。”
像刚才樱子小姐教我的那样,我把膝盖并拢,摆出姿势。
“好了,稍微冷静点了吧,我来说明一下情况。”
我轻轻点头。
“首先,为了让稍微你安心,说说预定吧。小梓有很严格的宵禁吗?”
我缓慢摇头。
“那就嗯,八点半左右结束的话,九点能到家吧?”
点头。
“嗯,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知道真的能平安回家,我稍微安心了。
“那,到那之前能好好享受一番了呢。”
令姐小姐用熟练的动作把双脚并拢斜放,像靠向我这边一样贴近了。
简直就像女招待对待男客人那样。
“马上就到七点,客人要进来了。从现在起,你要被那些不知是哪里来的大叔们好奇的目光注视哦。”
“唔——唔!!”
令姐小姐出场已经够吓人了,听到要被当成给客人观赏的展品,我陷入了恐慌。
要是被拍照放到网上,我会被退学,父母会伤心。
我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
“啊哈哈,放心。来这里的客人全部都确认过身份,平时生活我们也在私下调查并核实过。严格来说,我和樱子也身份公开了,除了那些高度享受耽溺癖好的人,其他人就算来这个沙龙,也不会发生他们预期的事,所以都好好区分开着的。”
“咳唔……”
“小梓是因为被束缚而有感觉了吧?”
脸红得不行,但想好好听下面的说明,所以老实点头。
“呼呼,很好。那么,如果环境不会暴露给学校或家里,你是希望被人看的吧?”
“呜——呜!”
别说奇怪的话啊!!
会变得奇怪的!!
我泪汪汪点头。
“这儿就是那样的地方哦。你想被展示,客人想看。提供这个的就是这个沙龙。”
“呜——呜—”
“一个常见的误会是,有人以为像意外夜总会那样,可以绑店里的女孩子或者被绑。这种人很快就会退会。”
我仔细看着令姐小姐的装束。
“啊,这个打扮啊。嗯,实际上收到客人要求时会绑客人,或者让客人绑工作人员的孩子,不过因为按时间段、星期几和活动区分开,所以只有那些能极其绅士地理解这种事的人才会来。所以立场上我是女王大人,但更像协调人吧。这身水手服是配合小梓你、仅限今天的调皮打扮哦。呼呼?”
我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然后令姐小姐又紧贴着我的身体,突然用撩人的手指动作隔着制服抓住了我的胸。
“嗯!”
她像樱子小姐一样,用迷醉的眼神仰视我。
“唔呼呼呼呼,是啊,你并非SM的对象,而是‘展示品’。你是来当展示品的,客人是来看展示品、喝喝酒放松的。所以小梓你也是客人哦?其实,为了满足像你这样的孩子‘想成为展示品’的任性要求,我们花费金钱、人力和时间构建了这个空间。”
是啊,令姐小姐,老板说得对。
归根结底,是我无法抑制好色欲望、自己的责任。
“明白只有这里的沙发才允许弄脏的意思了吗?”
我摇头。
“呼呼呼呼,这沙发不是给客人坐的。这是给你这样的‘展示品’的‘展示台’啊。”
心脏咚咚得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这时突然乳头被掐了一下。
“唔唔哦!!”
我扭动身体,甩出口水。
“瞧?”
“呜呜……”
对发痛的乳头毫无办法,我怨恨地仰视令姐小姐。
“虽然绝对不会让客人触碰,但我是要动手的哦?作为展品的管理人,我必须把这件展品装饰得最漂亮才行。”
心脏再次砰砰直跳,真切地、现实地、连反抗都无法做到就要当场出丑的实感,让胯下大量分泌蜜液。
拘束沙龙12 【女主人】
拘束サロン12 【ミストレス】
乳头阵阵刺痛,却无从缓解,只能怨怼地抬头望向令姐。
“虽然绝不会让客人碰你,但我会玩弄哦?既然是展示品的管理人,就必须把这件展示品装饰得最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