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沙龙】
「啊,已经到时间了。你就在那儿等着哦」
我就这样保持着被带到此处坐下时的姿势,被留在了沙发上。
令姐姐走进吧台里面,播放了音乐并调整了店内的照明,然后一束聚光灯打在了我身上。虽然不是刺眼到令人目眩的强烈光线,但足以让人清楚地看出我是一件展示品。
「嗯嗯呜……」
我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闷哼声漏了出来。
叮铃——门铃响了,有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啊,森先生晚上好」
「看到邮件就赶过来了。就是这个孩子?」
从门口到沙发大约有八米远,但我已经全身僵硬了。
「是的。您要喝点什么?」
「金菲士」
那位客人熟门熟路地在我附近的桌子坐下,从令姐姐手中接过了湿毛巾。
「来得真快呢」
「嗯,剩下的交给下属就赶来了」
那位客人只是最初瞥了我一眼,便在座位上坐下了。
令姐姐在吧台后面咔嚓咔嚓地摇晃着摇酒壶,端着金菲士和下酒小菜走到客人桌旁。
客人和令姐姐不时用温柔的目光朝我这边瞥来,一边说笑着。
过了一会儿,令姐姐走了过来。
「嗯呵呵呵,有点紧张了?」
我点了点头。
「帮你放松一下吧」
令姐姐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我正笔直地坐在沙发上,双腿斜并,微微低着头——她伸手搂住我的背,将我抱住。空出的那只手用指尖,隔着制服以几乎要碰到又没碰到的触感,描摹着我的乳头。
「嗯呜呜呜呜嗯……」
我皱起眉头想要挣脱。明明应该只能感受到令姐姐手指的温度,可却仿佛有电流从指尖窜过一般,乳晕上传来酥麻的甜美刺激。令姐姐用指尖沿着乳晕轻轻画圈。乳头难耐地挺立起来!
「啊啊————!」
咕嘟——一滴口水滴落下来。
「来,把腿张开试试吧」
「嗯嗯————唔!」
我拼命摇头拒绝。
「不——行,来嘛!」
「嗯嗯呜呜呜!!」
我仍在抗拒着。
就在这时,门铃叮铃响起,下一位客人走了进来。令姐姐猛地站起身走向门口。我被解放了。
「晚上好——。她跟我一起来的,可以吗?」
「哎呀,番茄先生,当然可以啦」
那位客人似乎是被昵称称呼的。
「呀,她看了邮件之后非得说要来」
「照片之类的禁止事项有跟她说清楚吗?」
「那当然。她可是我们店楼上的常客呢」
「哎呀,那可真是多谢您一直以来的光顾」
「在咖啡厅里已经承蒙项圈照顾了。不过更进一步的就一直没机会……」
「呵呵呵,就算没有现在坐在那里的那个孩子那么齐全的装备,也是可以坐沙发的哦」
「哇,天哪好害羞怎么办。我待会儿再想想」
「喝点什么~?」
「我要波本威士忌兑水」
「我要金巴利」
「金巴利加苏打水可以吗?」
「那就那样吧」
原来如此——在这里,「坐沙发」就意味着「成为展示品」啊。
令姐姐为那两位客人摆好桌面、端上饮品之后,笑盈盈地又坐到了我旁边。
「好,继续咯!」
「嗯呜呜——!!」
呜哇——!!
还有女人在看着呢,被逼着张开双腿好讨厌啊!!
这次是我进来时的那扇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同样束缚紧身衣的女性走了进来。咦?那两个人,不是在咖啡厅里和樱子小姐一起服务客人的那两位吗。樱子小姐不在。
「楼上的班总算结束了。柜台那边有人照看,可以好好玩个够了~」
「呜咕呜呜——!!」
令姐姐又像刚才那样用手指轻轻描摹我的胸部,避开乳头本身,在乳晕上画着圈。
「呵呵呵,你自己绝对不会这样摸的吧?」
「哈呜……哈呜……」
被以极其轻柔的触感描摹,反而让乳头的存在感被凸显出来,我被逼认识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被做成了淫荡的构造。而那种螺旋式的动作,让我不由自主地渴求起对乳头的直接刺激。
忽然,手指倏地离开,仿佛电影看到一半突然停电一般的不甘心扩散开来。
「嗯嗯嗯?」
「哎呀?是不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呀?」
「嗯咕!嗯呼!!」
「诶——?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呢」
「呜咕!!」
「难道说,想要我多摸一摸乳头?在客人面前?」
我猛地瞪大眼睛朝桌子那边看去。三个人倒不是带着下流的眼神,但都在仔细地盯着我看。目光最灼热的是被带来的那位女性,另外两位男性则是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那位女性紧握着金巴利苏打水的杯子僵在那里,而男性们不紧不慢地举杯啜饮的动作表明他们对这种表演早已习以为常。我因为差点在气氛的裹挟下自己说出淫荡的请求而涨红了脸。
「可以哦?」
我吓了一跳。体面和淫荡在脑海里激烈冲突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被百般挑逗的乳头,隔着制服被轻轻捏住。
「嗯咿呜呜呜呜呜呜————!!!」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是拒绝还是舒服,混合在一起的叫喊。也许是仗着球口枷说不出话,便顺着本能喊出些放荡的话语吧。
「喀哈……!哈啊……!哈啊……!」
松松地、松松地,以绝妙的力道捏住乳头,视野开始变得朦胧,后背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松松、松松。松松、松松。自己摸的话中途就会腻了换种捏法,可令姐姐的手指却始终重复着完全相同的动作。那微妙触感的反复,叠加出平时从未体验过的、淡甜快感的累积所带来的深沉快感。就像漆器涂艺一样,只涂一遍绝不可能达到的感官领域,被一层一层反复涂抹而引向深处……!
「嗯嗯呜呜呜……!」
「来嘛,把腿稍微张开一点?你不是想被看吗?」
「嗯呜呜呜呜——!」
我泪眼汪汪地否认,可身体却怯生生地起了反应,缓缓地张开了双腿。
「啊啊……」
「那么,这个送给你」
令姐姐蹲到地上,抓住我的脚踝,将一个带有金属扣的铁制横杆装在了我的脚枷上。
「嗯嗯呜呜——??」
我惊讶地微微抬起上身,脚踝已经被限制得无法合拢到比那根约四十公分的横杆更窄的程度。我拼命并拢膝盖想夹紧双腿。
「反了反了。那东西是为了张开才装的。来——看?」
横杆被一把抓住猛地往上提,我就那样被迫大大地劈开了腿,摆出了作为女人最羞耻的姿势。
「嗯呜呜呜!!!!」
我尖叫着,用力到几乎要把令姐姐的手甩开般「咚!!」地放下双脚,再次夹紧了双腿。
「哎呀哎呀,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呢。明明是为了让大家看才待在这里的,居然还敢反抗」
令姐姐的语气突然变了。
「不打算品尝至高的快感就回去吗?」
「呜呜……」
「从准备阶段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你这小穴,隔着贞操带自慰防止板上的小孔,让大家好好看看?嗯?」
「呜呜呜呜呜呜————!!」
我快要疯掉了。
我怯生生地屈起膝盖。仅仅如此,我的双腿便朝着桌席那边完全敞开,裸露出的苍白下腹部以及束缚着那里的贞操带完全暴露无遗。
「啊啊……」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舒服还是什么。兴奋的漩涡快要搅乱我的头脑,耳朵热得仿佛不是融化,而是要被蒸发了。大量的蜜液从被贞操带夹住的阴唇之间滑过,咕嘟一声溢了出来。
「来,别把脸转开,看着客人们」
「呜呜……」
我勉强对抗着羞耻心抬起脸,却依然低垂着眼帘,怯怯地朝桌子的方向瞥了一眼。令姐姐和两位店员也已经走到桌子那边,一起朝这边看着。
好羞耻……
明明羞耻得要死……
可为什么这么舒服……?
我细细颤抖着的大腿内侧,被所有人的视线刺穿。仿佛要被视线灼烧一般,汗毛根根竖起,酥麻地竖立起来,又像是真的被温柔抚摸一般令人浑身战栗。那些视线各自散乱地、舔舐般地游移着,刺向贞操带勒紧的裸露下腹。下腹部也麻酥酥地泛起鸡皮疙瘩。接着又移到被乳枷勒紧的羞耻胸尖,仿佛在嘲笑那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挺立。即便我自己低头看去,也看到被勒得紧绷挺立的乳头撑起制服,淫靡地凸显出来。
「嗯嗯……」
仿佛要让我认清自己真的无法控制一般,乳头在眼前变得更加坚硬地嵌入制服里,甘痒的快感渗入胸中。然后视线移向我的脸。仿佛在审视这张暴露着如此丑态却还感到愉悦的淫乱女孩的面孔,视线刺向我的下巴、脸颊、眉眼,最后是持续淌着口水、狼狈不堪的嘴。思考力被削去了一半,朦胧地半睁着眼望向众人,视野的下半部分里,勒紧面容的束具皮带横亘而入。我的视线与所有人的目光相遇。被束缚着的脸正被人注视着。原本就对自己的容貌没有自信,所以不擅交际、性格内向退缩,没想到竟会有被人这样盯着这张悲惨而不自由的脸看的一天。然而,眼底渗出的并不是厌恶,而是近乎欢欣的泪水,在微睁的眼中氤氲开来。
此前一直朦胧不定形的东西,终于清晰地成形了。我明白了——这个姿态,这个处境,才是我一直渴求的东西。
仿佛要将倾注全身的视线尽数吸收并转化为快感一般,我就那样保持着姿势,将自己暴露了许久。
束缚沙龙13 【在束缚沙龙中】
拘束サロン13 【拘束サロンにて】
好羞耻……
明明羞耻得要死……
为什么却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