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派克外套的口袋攥紧家门钥匙,我紧贴着门锁上锁。因为不能随身携带家钥匙,只好将它藏在门边的花盆之间。虽然是很老套的藏法,但我也没法藏在花盆底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折些草叶遮掩钥匙,以免被发现。
扯断的草叶和枯叶粘在了派克外套的布料上,我像拉扯一样试图抖落它们。虽然想用手拂去,但我的双手却无法使用。
双手被手铐束缚在派克外套前面的口袋里,没有钥匙便无法解开。虽说这只是玩具手铐,有个旋钮即使没有钥匙也能打开,但为了营造气氛,我把它当作最后手段。因此我在脑海里当作没有那个旋钮来对待。
不仅是情境,心情也很重要。这种事情就是如此。
身上穿的只有下摆稍长的派克外套、为了保暖而穿的高筒袜以及穿惯的运动鞋。是的,除此之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或内衣。
派克外套下面藏着的东西相当极端——如果被发现,不仅会立刻被责骂,若被警察发现可能被捕,若被异性发现则可能遭受侵犯甚至绑架。那是一套由皮革和圆环制成的束身马具,如同惩戒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般紧勒着我的躯体,淫靡地点缀着。乳头和阴核这些敏感的突起被圆环挤压般凸显,前端用夹力稍弱的晾衣夹夹住,并用链条相连。每走一步都会受到刺激,大腿根部已因爱液而黏糊糊的。这无可救药地刺激了我的受虐倾向,从内部灼烧着我,令我焦躁不安。
而最要命的是脖子上厚重的项圈。与其说是颈链,不如明确称为项圈,它用挂锁锁住,钥匙收在家中的书桌抽屉里。若是遇到熟人,连借口都没法找。
“想被看见……但又不想被看见……这身打扮也没法逃跑……”
没错,我小声嘀咕着,一边内心挣扎,一边走出家门。
只是去附近的公园然后回来而已。与其说是“附近”,不如说是离家十户远,拐两个弯就能到的公园,只有一个小沙坑、公共厕所,以及一条步道穿过小树林般的人工林,是个小小的公园。最近稍远的地方建了一个更大、游乐设施齐全的公园,这个公园就没什么人气了。因为没什么人迹,很安静,是个适合散步的好地方。
我盘算着,在那里遇到熟人的风险也能大大降低。
走出家门地界,在人行道上走着。住宅区在假日还有些人迹,但工作日的下午就显得冷清了。所以我得以在无人注视下前行。在邻里之间走动,若是这身打扮被发现会怎么样?光是想想就冒出讨厌的汗水,喉咙发紧,我湿润干燥的口腔,咽下唾液。紧张感强烈到令人心惊胆战。
“虽然没人,但如果遇到人,是不是该点头致意?还是该沉默无视?”
若是平常的打扮或许还会打个招呼,但只穿着派克外套、高筒袜和运动鞋,从显眼的挂锁项圈到派克外套下不堪入目的打扮,我都想避免暴露。而且,每走一步,衣服下折磨着三个敏感突起的晾衣夹和连接它们的链条就会摇晃,带来舒服的震动。即使没有触摸,行走时的震动、身体的摇晃、甚至只是脚下轻微的落差,都会化作快感袭来。
不是单一的刺激,而是杂乱无章,不知何时会以何种方式袭来。
“啊……呜……嗯嗯……咿……”
幸好附近没有人,但每走一步,都有微小的喘息声漏出。如果手自由的话,可以捂住嘴,咬住手指忍耐,或者直接捂住嘴,但现在也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在外面只披着一件派克外套的情况下,这种伪装束缚的自缚行为让我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如果双手自由,说不定会干脆脱下派克外套,变成真正的暴露狂,但穿着衣服,大概还不算暴露吧。暴露的定义因人而异。
“嗯啊……哈、哈……这样,能坚持到公园吗?”
爱液从秘裂渗出,甚至有些浸湿了高筒袜内侧,弄脏了大腿内侧。
尽管如此,乳头和阴核依然挺立,毫无萎靡的迹象,被四面八方地刺激着,晾衣夹都让它们变了形。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路面上隔一段距离就滴落着水滴。没有下雨,所以那些液体从哪里滴落的,作为确凿的证据留在地面上,成为我流下的罪恶证明,最终会消失。
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外面做不该做的事,但被快感麻痹的大脑拒绝承认。
“啊,到公园了……呼……黏糊糊的……”
只要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湿润感和黏稠的液体就会相互摩擦,奏出淫靡的声响。如果附近有人,或许会被听到,但幸运的是周围没有人的迹象。我趁机踏入无人的公园。虽然最近不太来这个公园,但风景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小沙坑里散落着可能是谁遗忘的小铲子等工具,让人觉得至今仍有人在使用。在这种作为公共场合的公园里做着变态的事,我感到愧疚,同时又对这种情境感到兴奋,无可救药的我,迈着不稳的步伐穿过公园,走向公共厕所。
每走一步,栖息在双腿之间秘处顶端的、产生快感的肉芽就会被晾衣夹和链条甩动,向大脑输送粗暴的刺激。
“嗯啊……好、好舒服……”
仿佛眼前闪过火花般,被夹得有点麻痹的同时,暴力的刺激化为快感,让我沉醉在多幸感中。就在这时,公共厕所特有的氨水味飘进了我的鼻孔。
虽然反射性地皱起眉头,但想到自己现在也正散发出雌性屈从于快感的味道,不知为何就不觉得这臭味讨厌了。
看起来,无论男女厕所都没有人的迹象。为防万一,我环顾四周,确实没人。
我咽了口唾沫,先窥探女厕所。光线昏暗,平常除非紧急情况,否则根本不想进去的肮脏公共厕所,我迈步走了进去。并排的隔间全部空着。嗯,理所当然吧,换做是我,宁愿跑回家也不在这里解决。实际上四个隔间中,三个都没有厕纸了。大概是被谁拿走了吧。
“好,接下来试试旁边的……男厕所吧。”
稍微冷静下来的我,还是顺从好奇心走出女厕,踏入男厕所。
和女厕所不同,这里排列着我没见过的小便池,隔间数量也少。
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女性禁地,我环顾着平常看不到的风景。特别是小便池,感觉很新鲜。
“真好啊,男性。只要掏出小鸡鸡,唰地一下就能尿出来对吧?真好啊。”
女性如厕的过程就繁琐多了。要脱掉裤子,露出性器,排泄后还必须处理干净。必须用纸擦拭飞溅的尿液和残留物,否则内裤会脏。
像男性那样前后分开排泄的方式,让我感到新奇和羡慕。
“既然没人,那我是不是也能稍微用一下小便池呢?”
我一边看着小便池,一边冒出这样的念头。但是,在可能有人来的情况下这么做恐怕太冒险了。女性排泄时是无防备的。无法立刻行动。然而,想尝试的欲望却萌生了。在无人的公园公共厕所,也许能做平常生活中绝对做不到的事——面对这个可能,我不由得想在被束缚的双手前尽量拉起派克外套的下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有人朝着公共厕所——而且是男厕所这边走来的动静和声音。
从声音判断,大概是两位年轻男性吧?
我急忙把下摆拉回原处,冲进仅有的两个隔间之一,锁上门,屏住呼吸,缩成一团,尽量不让人察觉。
“所以说啊,被女朋友甩了啦。”
“那不是你不好吗?”
进入男厕所的,从声音听来是两位年轻男性。他们大概想不到隔间里会有一个异性——而且还是只穿着一件派克外套,下面穿着束身马具,用圆环挤压乳头和阴核,用链条连接晾衣夹,脖子上戴着粗重显眼的挂锁项圈,双手被手铐束缚的少女——但如果被发现,毫无疑问会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被侵犯。
所以我屏息静气,不让人察觉到我的存在。
同时,我竖起耳朵听着那两个男人的对话。
“可是,我也没想到会被女朋友发现啊?”
“还不是你蠢?谁让你把SM书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烦死了,我可是抖S啊。唉,哪里会有潜在的抖M女孩呢?”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水声和什么东西在陶瓷便器底部弹跳的声音响彻四周。总觉得厕所的氨水味好像也变浓了。
听到“潜在的抖M”这个词,我差点忍不住喊出“我就是抖M!”,但在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的情况下,不能贸然开口。就这样隐藏气息,其中一个男人似乎解决完毕,传来了走向入口洗手台的脚步声。
“就算真有那种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啊?首先,为了让她逃不掉,打断两三根骨头,让她明白抵抗是徒劳的,然后彻底侵犯她,把她变成像这个便器一样。”
听到这话,我感到背脊发凉,更加努力地隐藏气息。
我虽然有想被调教成奴隶的愿望,但不喜欢暴力的方式。虽然理解有那样的异性存在,但那样的话,现在的我岂不是更符合条件,简直就是“飞蛾扑火”吧。或者说,是“鸭子背葱上门”更贴切。如果被发现,一定会遭到超乎想象的对待吧。
被关在黑暗无窗的房间里全裸监禁,手脚戴上拘束具,男人来了就毫不留情地侵犯。或许再也见不到天日,说不定还会怀上不想要的孩子。认识到愿望中存在着这样的现实,我感到恐惧……我的大腿内侧又被爱液弄脏了。
尽管如此,受虐狂的我却因这样的想象而感到兴奋。坦白说,这简直荒谬至极,但这也是我的真实一面。在外面穿着如此不知廉耻的变态装束游荡,在男厕所隔间里听着异性半真半假的狂言而弄湿大腿的淫靡少女。
“喂,别胡言乱语了,走吧。”
“啊啊,女厕所那边会不会有女孩子被绑着啊?喂,去看看好不好?”
“喂,别犯傻了。万一里面有人用,会被叫警察的!”
他们这样喧闹着离开了厕所。
我等待了足够长的时间,确认没有人的动静后,才从隔间探出头,打量四周。
紧绷的紧张感一下子松懈,一滴爱液从大腿内侧滴落。
“如果被刚才那个人发现,就会被搞得乱七八糟了吧?”
虽然没看到脸,但在面对这种欲望感到恐惧的同时,我幻想着自己的身体被玷污、被残忍侵犯蹂躏的景象,对着这受虐的妄想呼出灼热的气息。身体深处痒得难以忍受。但是,双手被束缚在前方,手铐的链条很短,无法玩弄和搅动那滚烫发痒的秘裂。我自慰的欲望强烈到难以忍受,但在外面这种状况下,而且身处可能随时有人进来的男厕所,让我焦躁不已。
目前看来,应该不会像刚才那样突然有人来。
“自慰是一方面,难得在男厕所,也想试试站着小便对吧?”
尽管存在有人可能到来的风险,我还是选择了一时的快乐。就像之前想做的那样,将连帽衫下摆撩起,让臀部突出,并微微跨立于小便器上方。阴凉处的冷空气轻轻拂过下腹。
女性的尿道既短又较粗。由于没有男性生殖器部分,尿道较短,所以一旦想要排泄,很快就能排出。我一边根据情况缓慢释放,一边放松小腹的力道,粗急的水流如同劈开私密裂口般迸发而出,击打在小便器上后流向排水口。
一边进行着远非“不雅”所能形容的变态行为,我作为女性,体验了人生中第一次站立小便。
由于先前一直忍耐,排尿久久未能结束。排泄行为让大脑逐渐恢复冷静,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做何等荒唐之事,便想着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虽然我正翘着臀部排泄,但双手被手铐禁锢,敏感突起也被责罚器具欺负着,所以无法奔跑。如果有人此时进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快点结束啊……要是有人来了……我、我就完蛋了……”
粗急的水流逐渐变得细弱,最终只剩下水滴断续滴落而停止。这时我才突然注意到,由于双手被拘束着,我无法擦拭胯下。回头看向后面的隔间,虽然有卫生纸,却没办法去擦。
“呜……虽然有点脏……但这种状态根本擦不了,而且爱液弄得黏糊糊的,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并非向谁解释,但若不这样如同辩解般说出口,心里实在难受。
飞溅的尿液与滴落的爱液混合,也成为弄脏大腿内侧的汁液之一。算了,回家之后再洗个澡就好了。
幸运的是,没有人到来,因此无人目睹少女这番不为人知的痴态。倒不如说,如果被人看见,人生恐怕真的就完蛋了,我甚至向那并不存在的神明祈祷了。
但是,即使这算是幸运,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消失。我又一次知晓并实践了这种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经历。
不断重复着难以称之为纯洁行为的我,为了避开他人视线,离开了男厕所,尽可能快步地走回家,阴蒂和乳头依旧承受着责罚。捡起掉落的钥匙串后,我才松了口气,终于得以喘息。穿着的过膝袜下摆已被爱液和尿液浸透,恐怕再也不能穿了。连帽衫也必须清洗。下摆也沾上了爱液。
转动钥匙进入玄关的我,双手仍戴着手铐,灵巧地脱掉运动鞋,用脚尖摆齐后,走向自己的房间。很想快点洗澡,但必须先解除拘束。
进入房间,从书桌抽屉取出钥匙,费劲地把钥匙塞进连帽衫的前口袋,摸索着打开了锁。
获得自由的双手从口袋中伸出,手腕上只留下些许痕迹,但还不至于让人在意,我松了口气。
“嗯,倒也没有拉扯得太厉害。问题是这边吧……过膝袜扔掉,连帽衫用除臭剂喷一下再放进洗衣机吧。”
脱下弄脏的过膝袜,放进超市的袋子里,把袋口扎紧。连帽衫则喷上喷雾式除臭剂,稍后再混进洗衣机里。
就这样变成全裸的我,脱下了身体束带,慢慢取下一直折磨着乳头和阴蒂的晾衣夹。虽说夹力不算太强,但或许是佩戴时间太长,还是留下了痕迹。如同清晰地在乳头和阴蒂上印下了形状——那是像搓衣板般带锯齿的晾衣夹前端的形状。
然后,如同每次那样,我将手指滑向各自突起的根部,那里像惩戒般嵌着环,但今天依旧无法取下,不经意的刺激从我口中榨出了快乐的喘息。
“嗯、咕啊……不行……果然还是取不下来……”
不可思议的是,尽管没有阻碍血流,环却取不下来。简直像是只为了惩戒我的身体而存在。
说得通俗点,就像是《西游记》里的紧箍儿吧。我早早放弃了取下环的念头,也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项圈上挂锁的钥匙。
现在要去洗澡了,奴隶扮演游戏到此结束。不过,父母回来之前还有时间。
“好,洗完澡之后再重新戴上吧。还有束带也是。”
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我走出了房间。回来之后,我想自慰一下。在外面忍耐了那么多,还经历了平常无法体验的事情,对身体的反饋是很重要的。
之后,在淋浴的水流中,我甚至不经意间达到了高潮,同时,也要洗掉仿佛已渗入身体的公共厕所的氨水气味——
调教愿望少女5 不可行的野外自缚伪装拘束
調教願望少女5イケない野外自縛偽装拘束
从前作的后续场景开始,走向附近公园的样子。为了让没读过前作的读者也能享受,包含了一小部分重叠内容。派克外套下是身体背带和用链条连接的三个晾衣夹。突起被玩弄,颈圈被套上,双手在派克外套的前口袋中被拘束……
前作⇒novel/17113542
距离上次投稿居然过了8个月……嘛,算是短的啦(感觉麻木)
与作品无关,我悄悄地开设了FANBOX。(终于)
关于FANBOX,计划会写专用的投稿小说和博客,同时在免费方案中,基本上可以阅读更新小说的第1话(第2话以后仅限付费方案)。另外,第2话以后基本上不会在这边的Pixiv投稿,有兴趣的话请务必查看一下。
粉丝专享小说的投稿计划在11月19日之后。
另外,报告一下公开+非公开关注者的总人数超过了5000人,同时非常感谢大家平时对Maple狐创作的支持。接下来我会以1万人为目标继续努力,并且考虑写点什么作为5000人纪念,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