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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头乳胶面罩的转学生和我。

全頭マスクの転校生と私。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我们班来了个转校生。 制服下是一身黑,还戴着个把脑袋完全罩住的乳胶面具。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今天,我所在的班级来了一位转校生。
“大黑智子同学,从今天起将和大家一起学习。”
老师介绍着转校生。
包括我在内,全班同学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转校生。
是因为她过于异样的容貌。
从制服中露出的肌肤被某种黑色的东西覆盖着,而更显怪异的是头部和脸部。
光滑溜的。
脸上覆盖着黑色面具,完全看不出是否有眼睛、鼻子和嘴巴。
一个光滑的黑色光头,脸上毫无起伏。
这就是转校生——她,大黑同学的样貌。
“啊,大黑同学因为生病,不能让皮肤接触外界空气,所以打扮得和大家有点不一样,请大家好好相处哦。”
原来是生病了。
是为了治疗吗?
真不容易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自己也意识到,自从看到她之后,一种莫名的情绪就一直在我心中翻腾。
“那么,请到大空同学旁边那个空位。”
转校生坐到了我旁边。
第一节课开始了。
但是,那天一整天,我都没有听进去课。
我一直在偷偷地看着大黑同学。
说得更确切些,是在仔细观察大黑同学身上穿戴的东西。
大黑同学翻教科书页、把板书抄到笔记本上,都显得非常吃力。
因为,她的手呈连指手套的形状,而且别说四根手指,连大拇指也都合并在了一起。
那样根本无法进行精细的操作,也拿不住笔,所以她用双手夹着笔写字。
另外,大黑同学看起来呼吸非常困难。
一直能听到呼吸声,但又看不到呼吸孔。
她时不时会显得很烦躁地去碰面具,但戴着连指手套的手可能也无能为力吧。
她好几次用戴着手套的手触碰面具,又放弃停下来,如此反复。
面具是皮革的吗?
后面有一条编结的绳子,好像被紧紧地拉紧系牢,以便贴合脸部。
连指手套的手、以及从裙子里露出的紧身裤,是什么材质呢?亮晶晶的?不,感觉是滑溜溜的。
然后,让我在意的是,老师们不点大黑同学回答问题。
准确地说,是想要点名,但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换了别人。
难道大黑同学不能说话吗?
那也是因为生病?
还是因为那个面具?
说起来,她能看得见吗?
鼻子和嘴巴没有开孔,眼睛也看不到像窥视孔那样的东西……
但是,她似乎又能看见……

放学后,大黑同学很快就回去了。
我也决定回家。
我的父母是调动频繁的上班族,现在把我留下,到国外任职去了。
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公寓里。
我抬头看向自己住的那栋公寓。
咦?
我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要进入我房间正下方的房间。
大黑同学?
没错,那全黑的外貌不会有别人。
原来如此,她搬到我家正下方的房间了。
看着看着,只见大黑同学在门前等着,然后有人从里面出来,把她迎了进去。
是她的家人吗?

我独自吃完晚饭,洗完澡,悠闲地躺在床上。
大黑同学……
果然明天还是试着跟她搭话吧。
总觉得她好像很不方便,又住在我正下方,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这么想着,我睡着了。
用场面话掩盖着自己尚未察觉的真实心情……

“早上好,大黑同学。”
我在上学路上鼓起勇气向大黑同学打了招呼。
“呃。”
听到了一声微弱得不像是声音的声音,大黑同学吃了一惊。
“啊,我是你旁边的座位的大空真白,请多关照。”
点点头。
大黑同学点了点头。
“那个,我从昨天开始就在意了,你难道不能说话吗?”
短暂的停顿后,
点点头。
点头。
“果然是呢,生病真是辛苦啊。”
又停顿了一会儿,
点点头。
嗯?
刚才的间隔好像有点不对劲……
嘛,算了。
“那个,我想到了一个对话的好方法,到教室后可以试试吗?”
点头点头。
我和大黑同学就这样开始了一起上学。

“看,像这样用围巾把笔牢牢地绑在手上……怎么样?”
我用围巾把笔牢牢地绑在了大黑同学那连指手套般的手上。
大黑同学战战兢兢地用那只手在笔记本上写字。
『好写多了,谢谢。』
“太好了,这样就能聊天了呢。”
点点头。
她高兴地用力点了点头。
“啊,对了,我有点在意,你是从哪里看东西的?”
『在非常小的眼孔位置开着孔』
“是吗?”
我从她正面把脸凑近,凝神细看。
确实,有一个小到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的孔。
叮咚哐咚叮咚哐咚。
“啊,上课铃,大黑同学,我们下次再聊吧。”
说着,我坐到旁边座位上准备上课。

放学后。
“我住在大黑同学房间的正上方,一起回去吧。”
就这样,回去时也变成了一起走。
边走边笔谈很困难,所以回家的路上就变成了我说话,大黑同学听的形式。
就这样,我和大黑同学成了朋友。
但我还没有察觉到。
我以为身体发热是因为交到朋友的喜悦。
即使当我碰到那双乳胶连指手套的手,或者凝视那皮革面具时,身体的深处变得更热……

一个星期后。
因为大黑同学说想去我房间玩,所以今天放学后,我们俩就直接去了我的房间。
进了房间,我刚用围巾把笔绑在她手上,大黑同学就立刻在笔记本上写了些什么。
『救救我』
诶?
“那个,救救你是什么意思?”
于是大黑同学站起身,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咦?尿布?
大黑同学穿着尿布。
这也是因为生病吗?
这和“救救我”有什么关系呢?
正这么想着,大黑同学用那双连指手套的手,灵巧地解开尿布的胶带,脱了下来。
“诶?这是什么?”
那里还有另一条内裤。
但它的材质很异常。
铁?总之是一条金属制成的内裤,大黑同学穿着那样的东西。
而且那条金属内裤上开着几个小孔,有液体正滴滴答答地从那里漏出来。
我想她穿尿布大概是为了接住这些液体吧。
还有,
嗡嗡嗡——
从胯下附近传来了虽小但像是机器马达的声音。
我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目光却无法从那金属内裤上移开,僵在了那里。
『把面具摘下来』
大黑同学在笔记本上这样写道,然后转过身去。
我按照她写的,解开面具的编结绳,帮她松开了紧紧贴合在脸上的面具。
“唔呃……”
随着那皮革面具脱落,我第一次听到了像是大黑同学发出的声音。
正觉得那声音听起来相当痛苦,就明白了面具内侧安装着某种棒状物,而那东西是从她嘴里伸出来的。
我听到了大黑同学的声音,但是,她的脸还是看不清楚。
因为,在皮革面具下面,她还戴着一个乳胶面具。
那个乳胶面具眼部是否开孔也不清楚,仔细看才发现眼部位置开着许多小孔。
有管子从鼻子延伸出来,绕到脑袋后面,看来戴着皮革面具时,她是通过从后脑勺伸出的那根管子呼吸的。
现在那根管子正软软地从鼻子垂下来。
嘴巴大大地张开着,可能是因为刚才吐出了棒状物,大量的口水正流出来。
可以看到她的口腔内部和舌头。
“啊,啊嘎,啊。”
看来大黑同学好像不能动嘴巴。
不知道是什么构造,嘴巴似乎被固定成张开的状态。
什么?
怎么回事?
到底有什么病需要对人做这种事?
“喂,喂,大黑同学的病是……”
我刚想询问,她就打断了我,在笔记本上写起字来。
『不是 病』
诶?
“不是……是什么意思,大黑同学……”
“哎呀~这可不行啊智子,绕路了呢~。”
门口传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声。
我吃惊地回过头,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大黑同学一看到那个人,明显地害怕起来。
难道……
“喂,大黑同学,‘救救我’难道是指,从这个人的手里?”
但即使我问了,大黑同学也完全陷入了恐惧,没有回应我的呼唤。
“怎么啦?智子你要背叛姐姐吗?”
姐姐?这个人是大黑同学的姐姐?
“啊,那个,是姐姐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别误会哦,因为智子喜欢这样,我只是陪她玩而已,我也喜欢欺负智子。”
“就算是姐妹,这样也……我要报警了。”
说着,我拿出了手机……
啪嚓。
“呃啊!”
瞬间,一股如同电流窜过身体的冲击和疼痛袭来,我的意识就此中断了。

“嗯……”
醒来时,我的视野变得非常狭窄。
视野变得像是从小孔里往外看一样。
我吃惊地想要坐起来,嘴里被塞着的东西戳到了喉咙,不禁发出呻吟。
“呃。”
想要出声,嘴里塞着的东西就动起来戳到喉咙,引发一阵恶心。
“啊~,说话会吐哦,还是别说话比较好~,会溺死在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里哦~。”
这个粘腻的声音传入耳中,是大黑同学的姐姐。
想出声就会恶心,所以我只好沉默地瞪着姐姐。
“怎么样?和咱家智子变成一样的装扮了,有什么感想?”
诶?听她这么一说,我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样子。
平时穿着水手服看不出来,但覆盖大黑同学皮肤的黑色乳胶似乎是连体的,现在的我也全身被乳胶连体衣覆盖着。
在这全黑的身体中,胯部和胸部穿着银色的内衣。
这是刚才看到的大黑同学穿着的同款吗?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想看清楚,
咕噜。
“唔呃。”
有什么东西摩擦着小腹内部的刺激让我发出声音,又想吐了。
“嗯呼,嗯呼。”
试着呼吸,非常辛苦……
我一定是和大黑同学一样,通过长长的管子从后脑勺吸气吧。
我努力调整呼吸,探寻体内的感觉。
感觉自己的那里,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顿时血往上涌。
“啊~,对不起哦~,你的处女被现在插着的跳蛋拿走啦~。”
怎么会……
听到这句话,眼泪涌了上来。
可是……
咕啾。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阴道湿了。
嗡嗡嗡——
突然,那里传来了跳蛋的振动。
“怎么样?跳蛋舒服吗~?”
怎么可能!
我才刚刚失去处女,怎么可能觉得舒服……
“嗯哼!”
抽搐,抽动。
“啊哈哈~,去了呢~,好厉害好厉害~。”
去了?
谁?
我?
这就是高潮?
怎么回事……
总觉得……非常……舒服……
但是我很害怕,用覆盖着连指手套的手拼命挣扎,摇晃金属内裤,试图把它弄下来。
“啊~,不行不行,靠自己可脱不下来哦~。”
正如大黑同学姐姐所说,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要脱落的迹象。
不仅如此,挣扎反而让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我慌忙想要调整呼吸。
但是,只能从鼻子延伸出的管子吸气,呼吸怎么也调整不好。
“啊哈哈,看起来好痛苦呢~,不乖乖的话会窒息死掉哦~。”
实在太难受了,我试着看能不能解开面具的编结绳,但被系成死结的绳子,用连指手套的手怎么也解不开。
想要出声,突起物就会戳到喉咙引起恶心。
挣扎的话,呼吸就会变得困难。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一旦抵抗就可能会死的机制…。
我察觉到这种束缚的可怕机制后,双腿一软当场瘫坐下去。
「啊,终于发现了?你现在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了哦,智子。」
我朝姐姐搭话的方向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连体衣、戴着金属胸罩和内裤的人正浑身颤抖、痛苦挣扎着。
从那里传来了相当响的马达声。
我想她一定很想发出声音吧。
可是,我们一旦出声就会遭受痛苦。
她是想叫却叫不出来吧。
就连呼吸,在那样激烈扭动的情况下肯定也非常难受。
被振动棒强迫着感受快感,但如果尽情享受的话却可能会窒息…。
大黑小姐之前已经被迫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吗?
「嗯…。」
明明看着如此可怜的大黑小姐,为什么我…。
竟然会觉得她看起来很舒服、很狡猾?
为什么我的手会无意识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嗯嗯————!」
终于,大黑小姐似乎达到了高潮,身体大幅后仰、沉浸其中。
「啊,糟了。」
咔嗒。
看来大黑小姐好像昏过去了,姐姐也慌忙关掉了振动棒的开关。
她迅速跑过去,利落地取下全头皮革面罩,确保气道通畅。
「那个啊…。」
姐姐让大黑小姐枕在自己膝上,一边抚摸着被橡胶覆盖的头,一边开口说道。
「这孩子,不管她对你说过什么,病就是病哦。」
诶?
真的是生病吗?
「说生病可能有点过,或许该叫性癖?不这样限制行动的话,她会一直自己折磨自己哦。」
是受虐狂的意思吗?
「大概,智子会接近你,是觉得你们很像吧?」
我吗?
要是几个小时前,我肯定会觉得这太荒唐了,但现在我却莫名觉得自己可能也是受虐狂。
「所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智子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弄到手,一直如此。」
确实,我已经逃不掉了。
我也可以像大黑小姐对我做的那样,通过笔谈求救。
但是,如果被抓的本人没有逃跑的意愿,那就另当别论了。
「希望你能一直和智子在一起。」
对于姐姐的提议,
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点头答应了。
「谢谢,那么,给你奖励哦。」
咔嗒。
嗡——嗯,嗡——嗯,嗡——嗯。
振动棒启动了。
不对,不仅仅是振动棒,乳头、阴蒂附近也开始震动,甚至连屁股里面也有什么东西动了起来。
「嗯——!」
突然涌来的快感洪流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嗡——嗯。
啊,不、不行了…。
「嗯嗯————!」
颤抖着,抽搐,抽搐。
达到高潮的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呃——,介绍一下转学生。」
自那天起一个月后,我和大黑小姐一起转到了另一所学校。
教室里的学生们骚动起来。
这也难怪嘛。
突然出现两个一身黑、面无表情的人,任谁都会吃惊吧。
「这两位因为治疗疾病的需要,着装和大家略有不同,请大家好好相处哦。」
疾病治疗,嗯,这不算说谎吧?
是治疗吧,是针对那种影响到日常生活的受虐倾向的治疗。
「两位请使用那边的座位。」
我们两人走向老师所指的座位。
嗡——嗯,嗡——嗯。
「喂,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是吗?我倒没听见什么。」
从我们身边经过后,有人这样说着。
呵呵,第一节课还没开始呢,尿布就已经湿了。
叮——咚——铛——咚。
一坐下,刺在下体和屁股里的东西就扎得更深了。
好,好舒服。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来。
不经意看向旁边,大黑小姐也同样扭动着腰、沉浸在快感中。
我们这个病,怕是治不好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