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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乳胶与全头面具的我

【リクエスト作品】全身ラバーと全頭マスクの私(全頭マスクの転校生と私・アフターストーリー)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我们收到了一位来自海外的匿名用户的请求。 --------------------------------------------------- 此请求由英文翻译成日文。 日语并非我的母语,因此文法和词汇使用上可能存在错误,还请见谅。 我非常喜欢《全头面具的转校生与我》这个故事设定,所以想请求继续创作该故事。 设定如下: 转学到另一所学校后,智子的姐姐解放了智子,但主人公却被要求穿上更多各式各样的装束。 ---------------------------------------------------- 因此,我将基于您提供的设定进行创作。 由于这算是续篇,建议您先阅读前传《全头面具的转校生与我》(novel/18703545),这样能获得更佳的阅读体验。
我和智子酱,以全头面具、制服下穿着乳胶衣的异形姿态上学,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周围的人终于也开始接受我们异形的姿态,逐渐变得习以为常。
就在这样的一天,我们再次不得不转学。
“姐姐,为什么……?”
感到困惑的是至今一直覆盖着自己身体的乳胶衣和全头面具被脱下、恢复了普通姿态的智子酱。
“不,姐姐,我不要,快给我穿回去。”
智子酱是重度的受虐狂,而且还喜欢拘束道具。
所以,身上没有穿戴任何拘束具或责罚器具的状态让她难以平静,不停地恳求她的姐姐再次给她加上拘束。
“不行哦,我说了这是惩罚对吧?直到真白酱毕业为止,我不会对智子进行任何拘束或责罚。”
“怎、怎么这样……我会坏掉的……”
和我不同,虽然可以说是可喜地被从拘束中解放了,却不但不高兴,反而陷入了绝望。
这样的话好想和她交换啊……。
虽然想这么说,但这是现在的我所做不到的事……。
“真白酱也是……这是惩罚哦,所以真白酱这边,我会把你调教成不输给智子的重度变态受虐狂拘束爱好者。”
这么说着,我这边被施加了比以往更严厉的拘束。

然后,我们两人被转学到了一个稍显乡下、学生人数也不那么多的地方。


“呜呜……我对不起姐姐。”
智子酱不停地道歉。
到今天为止已经重复了好多次的对话。
但是,这并不是我不再回复的原因。
从一开始我就无法做出回应。
“哦哦呜。”
看,只要想回应还是能做到的嘛……。
虽然发不出正常人的话语……。
我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开口球,嘴巴被固定成张开的样子,已经无法闭上了。
这样的嘴巴,再怎么努力说话,也不可能说出正常的话语。
滴答,滴答。
一直张开的嘴巴也无法抑制不断溢出的口水,总是从嘴角滴答滴答地流下来。
那口水滴落在被漆黑乳胶衣覆盖的胸口,弄湿了它,更给乳胶衣增添了光泽。
“加油,马上就走到校舍了。”
顺着智子酱的话,向前凝神望去,透过小小的窥视孔看到了校舍。
我只能透过小小的窥视孔看外面,而且脖子被颈托牢牢固定住无法转动,所以智子酱这样陪在我身边真的帮了大忙。
但是,为此她也要配合我,很早就从家里出发,让我觉得有点抱歉。
让我变成这样的,是智子酱的姐姐,所以她大概感到有责任吧,但原本是因为我出于好奇接近了智子酱才不对,所以我觉得不用那么耿耿于怀。
唉,只是我已经无法把这些话告诉智子酱了……。
叩叩。
被强制穿上的高跟鞋……不,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而是完全踮起脚尖那种的靴子,叫做芭蕾靴,因为这双鞋,我的步子非常慢。
即使想快走,只要稍微失去平衡就很容易摔倒,所以只能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迈出脚。
咯吱,咯吱,咕哝,咕哝。
每走一步,覆盖全身的乳胶衣就会发出摩擦的声音。
穿在身上的乳胶衣非常厚,稍微动一下身体都要费很大力气。
多亏了它,每天早上光是像这样上学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哦,哦呜……”
因为很累所以想深吸一口气,但也做不到。
我的鼻子里插着一根管子,它一直延伸到我的身体下方,进入我股间的尿布罩里面。
这根管子让呼吸变得困难,而且加上一吸气就会猛地吸入自己股间的气味。
既然穿着尿布罩,当然也穿着尿布。
尿道里被放入了一根中空的尿道探条,肛门里则被插入了一根同样中空的极粗肛门塞。
因此,我无法凭自己的意愿控制小便或大便的排出与停止,一直处于失禁状态。
所以从家到这里,尿布已经湿漉漉的了,我自己排出的排泄物的气味充满了尿布。
而鼻子的管子就被插入了这样的地方,所以我不得不一直闻着自己排泄物的气味。
而且股间的机关还不止这些……。
重要的那里也被插入了极粗的假阳具。
那个假阳具的前端开了无数细小的孔,用假阳具感受到快感时,爱液就会从那些孔中通过,从底部开着的孔流出。
因此,除了排泄物的气味,我还不得不一直闻着自己雌性的气味,那种气味总是让我不由得产生淫靡的感觉,发情的次数也最近变多了。
啊……一直无法平息H的心情,但是……。
咔哒。
用覆盖着厚重乳胶连指手套、无法活动、手指完全无法使用的手去触碰股间,会碰到坚硬的触感。
像勒紧一样被穿上的金属内裤……贞操带就在那里。
肚脐下方附近,贞操带纵横腰带的连接处,挂着一个粗笨的挂锁,说明无法自行取下。
贞操带是为了防止我擅自脱下尿布、或者玩弄股间,在上学时穿上的。
钥匙当然由智子的姐姐保管。
所以,无论假阳具的刺激多么舒服,无论尿道探条和肛门塞的异物感让我多么焦躁,在回到家之前,我都无法对一直发痒的股间做任何事。
“嗯哦。”
哗啦,扑通。
被股间的刺激分了心,失去平衡摔倒了。
“啊,真白同学……”
智子同学跑过来想扶起我,却又停住了。
智子同学被姐姐叮嘱过‘不能帮助我’。
如果伸手帮忙,我的拘束或责罚器具就会被换成更厉害的东西。
智子同学本人是重度受虐狂和拘束爱好者,所以即使自己受到拘束或戴上责罚器具,对她来说也不算惩罚。
所以,这样被威胁要给我增加责罚器具,对她来说才是最难受的。
“哦啊……”
一旦摔倒,要爬起来非常困难。
想保持平衡站起来,在下半身用力时,会无意识地收紧股间三个穴里插入的东西,因那种刺激而脱力。
“唔呼呼……”
“哧哧……”
被其他来上学的学生看到这副凄惨的样子,被嘲笑。
“喂,我来扶你起来哦。”
也有这样好心帮我的学生,本以为……。
“自己站不起来,还穿着尿布,是小宝宝呢~,来,脚脚走得好~,哧哧。”
装作帮忙的样子这样来欺负我。
这样的互动从上学的路上开始,即使进了教室也持续着,直到开始上课才终于平息。

喀,喀喀。
上课时,安静的教室里回响着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
但是……。
哧哧,哧哧。
那样安静的教室里,偶尔传来的窃笑。
一定是在笑我。
因为……换作是我,在旁边看到现在的我的样子也会觉得滑稽吧……。
滴答,滴答。
“哦啊……”
我的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桌上摊开的教科书上,把它弄湿。
已经是每天的事了,教科书早已皱巴巴的,没法用了。
从头戴的全头面具的小窥视孔勉强能看到黑板,但戴着拘束连指手套的手根本不可能做笔记,连翻教科书页都很困难。
而且教科书被我的唾液弄得已经不能用了,所以现在连翻页都做不到了。
看到我这样,几个学生压低声音哧哧地笑着。
一开始还会觉得羞愧或感到愤怒,但这样过了好几个月,我的心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被这样嘲笑凄惨的样子,不知怎的,身体会开始发热发烫。
最初还以为是羞愧导致体温上升,但看来好像不是。
因为,身体发热的同时,我的那里也会开始发痒。
然后,带着浸透了爱液的脑袋回家时,会被姐姐说‘看来受虐嗜好培养得很不错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我可能正按照姐姐的预想,逐渐变成一个变态受虐狂了。
因为,就连这身极厚的乳胶衣、像头盔一样又硬又厚的皮革全头面具、以及身体里安装的各种责罚器具,最近对我来说也已经不再是痛苦了。
不如说,我甚至开始觉得这种拘束感很舒服。

午休时间,到了吃便当的时候。
“那,今天也喂你吃哦。”
智子酱来到了我的座位。
以这副姿态,我自己吃饭也很困难。
所以,喂便当这件事智子酱也得到了姐姐的许可。
智子酱带来的宽口保温杯里装着的是我的食物。
我的嘴巴因为开口球被固定成张开状态,无法咀嚼。
所以食物是流食。
智子酱用勺子舀起保温杯里的流食,送到我嘴边。
“来。”
食物被放在我的舌头上。
我用舌头和上颚像研磨一样在嘴里溶化吃掉。
一直张着嘴吞咽非常困难,刚开始经常噎住,没法顺利咽下去,但现在已经变得相当顺畅了。
“来,再一口。”
“哦啊~”
虽然是这副样子,但像这样和智子酱共进午餐,是少有的治愈时光。
但是,就连这样的治愈时光也……。
“那是什么,在吃呕吐物吗?”
“讨厌~,绝对不想吃。”
传来了周围学生这样的声音。
每次听到,智子酱都会露出抱歉的表情。
啊,不要摆出那种表情,我没事的。
因为,如果是智子酱自己的话,也会感觉到、看到就焦躁难耐吧?
我也一样,像智子酱那样被欺负、被蔑视,也开始觉得舒服了。
当然,我无法把那种心情传达给智子酱。
就这样,听着其他学生的嘲笑话语,我吃完了智子酱喂给我的食物。

“哦,哦啊……”
放学时间,我和上学时一样,为被迫踮起脚尖的芭蕾靴所苦。
每走一步,就会在我肚子里咕噜咕噜摩擦的,那里的假阳具和屁股里的肛门塞。
虽然一直插着已经能感受到快感了,但正因为感觉舒服,腿反而用不上力,常常走不好路。
以前是因为痛苦和难受而行走困难,现在则是因为舒服而行走困难。
想设法调整姿势深呼吸,就会猛地吸进比早上更强烈的自己股间的气味而呛到,破坏脚下的平衡。
即使这样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我却完全没有习惯以这副姿态行走。
“啊,啊啊……”
在稍远处并排走着、担心地注视着我的智子酱,在我狭窄的视野里忽隐忽现。
不,她的确在担心吧,但她的呼吸急促,手无意识地伸向了股间。
但是,智子酱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手,忍住了玩弄自己的那里。
“啊,啊啊啊……”
是对忍耐了自慰的自己有感觉吗,那表情看起来也像是很恍惚。
智子酱是重度的受虐狂和拘束爱好者。
普通的自慰已经无法满足,因为现在没有人会束缚或限制行动,所以像这样自己忍耐、幻想自由被限制,似乎就能获得快感。
“啊…绑起来、束缚…、折磨我…”
离家越来越近,周围不再有人时,智子就会这样将自己一直忍耐的欲望显露出来。
这就是我们每天的放学景象。

“我、我回来了…”
“哎呀,欢迎回来。”
总算回到了智子的家。
因为我现在是这副模样,所以暂时寄宿在智子家里。
“呵呵,真白也欢迎回来。”
“啊呜…”
“来,帮你取下贞操带,过来吧。”
啊,今天也终于能取下贞操带了…
因为尿布被贞操带紧紧压住,自己排出的东西湿漉漉地黏在大腿间非常不舒服,我一直都盼望着这个时候。
咔嚓。
粗糙的挂锁被钥匙插入并打开,贞操带被取下。
“今天也排了很多呢,味道真重哦。”
“噢啊。”
“你看你看,口水都流出来了…今天也用这个塞住你的嘴吧。”
说着,我的嘴里被塞进一根棒状的塞子,形状简直像男性生殖器一样。
“嗯、嗯嗯…”
这样一来我就无法用嘴呼吸,只能完全靠鼻子呼吸了。
所以,回家后被塞上这个阴茎口塞,我就得一直闻着自己下体的气味,而且只能从下半身呼吸,非常痛苦,也无法做太剧烈的动作。
因为如果动作剧烈,可能会导致缺氧。
所以,回家后我总是坐在椅子上,集中精神缓慢呼吸,什么也不做地度过。
“嗯、嗯嗯…”
上课时也是这样,一坐在椅子上,前后穴里塞着的东西就会被更深地推入内部,抵到深处让我感受它们。
一直处于这种状态,持续闻着自己的排泄物和淫荡雌性的气味,我似乎变成了会被自己下体气味发情的体质。
上课时即使想变得更舒服,也因为贞操带无法触碰舒服的地方,只能一直苦闷不已,但现在贞操带已经取下,没有阻碍了。
用被厚实乳胶束缚连指手套覆盖的手,隔着尿布罩触碰股间。
“嗯、嗯嗯、嗯。”
咕啾、咕啾。
啊,舒服…
其实是想直接玩弄阴蒂之类的,但这只被连指手套覆盖的手,连尿布罩都脱不下来。
所以,只能像这样隔着尿布罩,用连指手套的手用力按压来获取快感,要达到高潮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真白,该换尿布了哦。”
智子对着正专心致志自慰的我说道。
啊,还没高潮呢…
虽然有点遗憾,但我喜欢这个换尿布的时间。
能把我一整天湿黏难受的股间清理干净,而且最重要的是…
“那么,躺在这里,把腿分开。”
按照智子说的躺下并分开双腿。
啪嗒、啪嗒。
解开尿布罩的搭扣,掀开下面的尿布,在全黑的乳胶紧身衣中,只有那里露出了肤色的股间。
不过,现在那里被自己的排泄物弄得泥泞不堪,看不到肤色的部分。
“呼~、哈…混着小便和大便的气味,淫荡的气味越来越浓了呢。”
“嗯呜~”
被指出自己也隐隐察觉到的事,害羞得呻吟起来。
“那么,要开始好好擦了哦。”
智子自己也略带喘息,一边漏出炽热的呼吸,一边用毛巾擦拭我的股间。
擦拭我那处的时候,智子的另一只手时不时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智子…是因为我股间的气味兴奋发情了呢…
“嗯呜。”
智子的手在擦拭我那处时,偶尔会触碰到敏感的部分。
因为刚才没能高潮,很快就又有了感觉开始发情。
“啊,真白不行哦,好不容易才弄干净的。”
说着,智子再次擦拭我的那里。
咕啾。
传来水声,确实感觉到又湿了。
之后,我一边紧紧咬着塞在嘴里的阴茎口塞,一边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有感觉,让股间被清理干净,然后再次被穿上尿布。
滋啦…
刚穿上尿布,很快尿布就又湿了。
因为被塞入了中空的假阳具和肛门塞,一直有东西流出,虽说没办法,但股间一直湿漉漉的果然还是很难受。
之后,和午饭时一样,智子喂我吃了晚饭,然后就到了差不多该睡觉的时间。

然而,我也不能正常地睡觉。
因为这是“惩罚”啊…
在卧室里智子的床对面,摆放着一个约一米见方的台座一样的东西。
那里就是我的就寝空间。
“来,在那里正坐。”
被姐姐催促,我顺从地在那个台座上正坐。
“嗯嗯…”
一正坐,自己的腿就会把股间的假阳具和肛门塞更深地往里推,它们抵到深处,弄得腰都快软了。
不由得想抬起腰…
“啊~不行哦。”
说着肩膀就被按住了。
“嗯嗯。”
啊,被按住就又抵到深处了…
哐当。
大腿上被套上金属管?还是金属框架?然后连接到台座上。
“嗯~”
被固定住,无法从正坐的姿势松开腿。
“来,接下来要一个个弄好哦。”
姐姐接着拿来沿着我身体侧面制作的金属框架,连接到台座上。
然后,将一个个镣铐连接到那个金属框架上。
金属项圈被套上,首先被固定住。
腹部被套上金属环,这也连接到框架上。
就这样,我被固定成挺直背脊正坐的姿势。
“那么接下来手臂也…”
沿着手臂,金属管被套在上臂和手腕的镣铐上并连接到手臂,手臂被伸直固定。
然后,手腕的镣铐连接到固定我正坐姿势的大腿框架上,使得手放在膝盖上的姿势无法改变。
“嗯、嗯呜。”
这就是我睡觉时的姿势。
我每天都被这样固定成正坐的姿势睡觉。
“呵呵,那么晚安咯。”
把我固定在台座上后,姐姐走出了房间。
“嗯、嗯嗯。”
稍微扭动勉强能动的身体,试图寻找舒服一点的姿势,但根本不可能有,反而因为动了,假阳具和肛门塞在内部嘎吱嘎吱地摩擦起来。
“嗯~~”
舒服…好舒服…但是…这样有感觉的话睡不着…
“啊、那个、真白,那么,晚安咯。”
智子带着歉意的语气道了晚安,钻进了被窝。
呼。
灯灭了,一片漆黑。
然后过了几个小时…
“嗯、嗯。”
那里有一个正坐姿势、只能微微扭动身体进行自慰的可怜的我。
咕啾咕啾。
穿着的尿布已经湿透,每次稍微动一下都会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但是,明天…
今天是星期五。
明天是周六休息,不用上学。
光是这一点就让我稍微松了口气,而且每周还有一次别的乐趣。
所以…
快点高潮然后睡吧…
我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脑海中已经没有了“不达到高潮就入睡”这个选项。
“……真白,狡猾…”
黑暗的房间里响起声音。
这是,智子?
“我也想被那样紧紧地束缚住…”
回过神来,智子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狡猾、哈、哈、好狡猾啊…”
智子脱掉睡衣,开始在我面前玩弄那里。
拿我当配菜开始了自慰。
咕啾、咕啾。
啊,厉害…智子,已经湿得那么一塌糊涂了…
“啊、啊、啊啊、啊。”
智子那么凌乱…
从头套面具的小窥视孔里,能看到智子的痴态。
啊…我也想…我也想那样…玩弄…想高潮。
好像要高潮了却又不行,想玩弄却动不了…
就这样,夜深了。

第二天早晨。
一个人因为高潮过度,另一个人因为无法高潮而睡眠不足。
姐姐一脸无奈地看着这样的我们。
开始拆卸固定我身体的金属框架。
不过,因为被强迫正坐了一整晚,即使金属框架被卸下,也无法立刻站起来。
趁这个时间,智子和姐姐做准备。
准备什么呢?是洗澡的准备。
今天是一周一次我能被允许洗澡的日子。
在我准备期间腿麻缓解能活动之后,智子带着我去了浴室。
姐姐已经拿着钥匙在那里等着了。
咔嚓。
首先,解开为了不让脖子上的颈托被取下而缠绕着的项圈的锁。
取下项圈,松开颈托的系带,然后取下。
因为已经戴了一整周,取下的瞬间,总是会对自己脑袋的重量感到惊讶。
接着开始取下覆盖整个头部的硬革制全头面具。
首先,鼻管被取下,我终于时隔许久从自己的排泄物和雌性气味中解放出来。
接着后脑勺的系带被松开,全头面具从头上取下。
“嗯啊。”
与皮革全头面具一体化的开口口塞内侧附着的护齿从嘴里吐出,从下面露出了被乳胶覆盖的我的头。
没错。
我被穿上的乳胶紧身衣是从头到脚覆盖全身的类型。
就这样,颈托和全头面具被取下后,下面隐藏的乳胶紧身衣拉链露了出来。
滋滋——
拉链被拉下,我的肌肤时隔一周接触到外界空气。
瞬间,被封在乳胶紧身衣里的汗水和代谢废物的气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呵呵,还是那么臭呢,真白的身体。”
将那气味的来源——附着污垢的乳胶紧身衣先从头上脱下来。
滋溜——
首先是乳胶头套脱下,我时隔一周的脸暴露出来。
接着上半身的乳胶紧身衣也被脱下,这时我的双手被带到背后。
咔嚓、咔嚓。
双手被反铐上了手铐。
即使这样被脱下乳胶紧身衣终于重获自由身,我触碰自己身体的行为依然被这样禁止着。
“给,还有这个。”
咔嚓。
套上了连接着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前端的项圈。
这样一来,即使脱了乳胶紧身衣我也没有自由。
下半身的乳胶紧身衣也被脱下,变得全裸。
不过,股间三个穴里插着的器具还保持原样,所以排泄物正滴滴答答地流在浴室地板上。
“那么,要开始洗了哦。”
智子也脱掉衣服,拿着毛巾和肥皂走进浴室。
沙——
淋浴打开,身体被简单冲洗。
“啊、啊啊…”
时隔一周肌肤感受到刺激,痒得扭动身体,但逃不掉。
“要洗了哦。”
智子用打好肥皂泡的毛巾仔细清洗我的身体。
“啊、啊呼、啊…”
每次毛巾触碰到变得敏感的肌肤,都会让我不由得微微一颤。
滴答,滴答。
从那里假阳具底部开口滴落的水珠明显增多了。
啊,真好……
说不定这次能行……
刚这么想,转瞬之间却又被撩拨得更加兴奋,最终没能成功,淋浴时间就这样结束了。

乳胶紧身衣也被从内侧清洗干净,经过消毒,再次被穿上。
滋——
拉链被拉上,全身又一次被封进了乳胶紧身衣中。
但最近的我,甚至有些安心于被穿上乳胶紧身衣的状态。
我感觉到自己正这样逐渐被驯化,被塑造成像智子那样的拘束爱好者。
不,或许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拘束爱好者。

而后新的一周开始,我又要穿着乳胶紧身衣去上学了。
那样的日常再度展开。

但那样的日子也不知不觉流逝,我如期在毕业的同时,从乳胶紧身衣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岁月继续流转,自那时起已过去数年。
如今,我作为普通的社会人,做着OL的工作。
那之后,即使从乳胶紧身衣的束缚中解放,也有一段时间无法回归普通的生活。
“嗯呼…嗯呼…”
被强迫嗅闻自己胯下气味近一年之久,我变得不闻自己的胯下气味就无法平静,直到现在,我仍在不织布口罩内侧夹着浸染了自己胯下气味的布片,时刻嗅闻着。
而那被一直敞开的胯下三个孔洞,曾一度无法闭合,期间我一直离不开纸尿裤。
或者说,即使数年过去,我依然终日穿着纸尿裤生活。
虽然不再失禁,但毕竟孔洞变得松弛,偶尔会在不经意间漏出。
除此之外,平常我也习惯了穿着覆盖肌肤的衣物……
因为,我在内衣里穿着乳胶紧身衣。
正如姐姐所计划的那样,我变成了一个不被剥夺自由、不受束缚就无法安心的身体。
但是,也不可能在日常生活中始终保持被束缚的状态,作为权宜之计,我选择在内衣里穿着乳胶紧身衣生活,依靠乳胶紧身衣的紧缚感,勉强欺骗着那份渴望被束缚的心情。
即使身体变成了这样,我仍选择了离开智子和姐姐。
因为那时我以为,只要离开,这份心情总有一天会平复……
但是,数年后的今天,我痛切地意识到那是错误的。
为了纾解那份心情,我夜复一夜地对自己进行严厉的束缚并自慰来度过。
事到如今,我已无法回到姐姐身边了……
可是……
即便如此,有时我也会羡慕智子。
那时。
毕业后,按照与姐姐的约定,智子重新回到了被乳胶覆盖、受束缚的生活。
被那件直到那天为止我一直穿着的乳胶紧身衣包裹着的智子,显得非常开心。
“啊,浸染着真白ちゃん的气味呢……好让人兴奋……”
穿上乳胶紧身衣前,智子还这么说过。
自那以后数年……
智子现在是否依然穿着那件乳胶紧身衣生活着呢……
果然我也……还是……
一边想着这些漫无边际的事,今天我也摇晃在电车中前去上班。
在衣服下隐藏着乳胶紧身衣和纸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