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见啦!”
我向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挥手道别,跨上了自行车。
回家的路已完全浸染在夕阳中,回头望向拓真离去的背影,只见他归去方向的天际正浅浅蔓延开夜晚的湛蓝。
距离太阳完全落下大约还有一小时,到家也差不多需要这么久,应该赶得上晚饭吧。
和拓真相识是在高中时代。那时的我有点微胖,与体型和稍矮的身高无关,就是单纯讨厌运动。
相比之下,拓真那时身高就接近一米八,是篮球部的首发队员。刚进高中时,我参加了读书社,唯一的乐趣就是和社团伙伴或班里文静的同学聊聊最近读过的小说漫画。
放学后,其他同学各自分散去往社团活动室,我和几个同班同学则会一直留在教室里,读读书包里带来的几本书,腻了就玩玩游戏,或在黑板上涂鸦。
说起来也挺开心的,和班上其他同学关系也不差——不好不坏,过着普通的高中生活。直到开始和拓真说话。
契机是二年级时的换座位。拓真和我碰巧选了相同的科目,所以二年级乃至后来的三年级都在同一个班。换座位后,拓真成了我的邻桌,随着课堂讨论和小组学习的增加,我们渐渐也开始日常闲聊。
有一次英语课,内容是与搭档谈论自己喜欢的事物。我写下了至今读过最喜欢的小说,拓真则整理了他尊敬的篮球选手。互相发表完喜欢的主题,课也就结束了。那时觉得不过是一节普通的课。
两周后的一个早晨,拓真来上学,从皮书包里取出一本书说:
“这个真有意思!悠希你之前课上说过的,我有点在意就买来看看。”
虽然没看到拓真拿出的书的封面,但我知道他买了我介绍的小说开始读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开始读它,甚至如此感兴趣,一时间心慌意乱。
“诶……啊,你买了?!为什么?”
长得帅、运动好、性格也佳——与我截然相反的拓真,竟对我推荐的书感兴趣并开始阅读,这个事实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诶?没什么,就是悠希你聊这本书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开心,我就想既然那么有趣不如也读读看……”
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因为书的内容,而是看到谈论它的我的样子,让他产生了买书的念头。拓真把我视为平等的伙伴,甚至是对我这个人产生兴趣的事实,让我既欣喜又有些坐立不安。
“啊,谢谢。”
自那以后,我和拓真迅速亲近起来。因为回家方向相同,社团活动结束后我们几乎总是一起回家。
拓真养成了习惯,常问我推荐书籍;我则在篮球部活动结束前,在体育馆附近的走廊看书等候。虽然彼此感兴趣的事物惊人地不同,但我们之间却莫名建立起一种能相互理解的奇妙关系。
我蹬着自行车行驶在夕阳余晖洒满田野的乡间小路上,沉浸在高中时代的回忆里。
“我在想,要不就留在老家吧。”一起走到附近车站时,拓真这样说道。那时距离我们毕业只剩半年左右。
“我也不太会读书,大概会继承家业,大学就打算上本地的。悠希你呢?”
“我……”
我被戳中了痛处,一时语塞。关于毕业后的去向,我一直刻意不去深想。
我的高中生活无比快乐,与拓真共度的每一天都光彩熠熠,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包裹着我。
对于人生中初次体验到的这种感受,我起初是困惑的。但随着时间推移,我渐渐察觉到这种情感的轮廓正逐渐清晰——同时也意识到这在当今时代不太被容许。
我喜欢拓真。而拓真大概也喜欢我——仅仅是作为朋友。所以我不想更进一步,正因如此,我才避免去思考这段关系终结的时刻。
“我嘛——还没怎么想好呢——还想多看看各种大学。”
我给出了含糊的回答,内心却想呐喊:并非我轻视关乎人生的决定,只是眼下有同样重要的事想珍惜。
“这样啊——悠希你聪明,选择肯定很多吧——真羡慕。”
其实我还想和拓真多待在一起,但该不该放任这一时的情感呢?在对未来的不安和与拓真的友谊之间,我内心挣扎着。
那天的晚霞也很美,两人坐上电车后,我仍心不在焉,一直凝望着窗外对面的夕阳,所以记得很清楚。
从柏油路拐进田间小道,自行车的车篮开始哐当作响。大约再过十分钟,就能到达当年那条线路了。
我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我和拓真一样留在了家乡,选择了优先考虑这份恋情——对拓真而言,这只是延续友谊的好消息罢了。他开心的样子,也让我感到高兴。
从这条田间小路拐进巷子,笔直往前就能到车站。这是高中时代也常走的近道。
刚拐进巷子,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厢型车。
正觉得少见,想用余光瞟着经过时,从车的盲区突然冲出一个手持球棒的男人,朝我腹部猛击。我从自行车上翻滚下来,冲击力使我头部撞地。
看到厢型车附近还有几个男人正靠近过来,随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被腹部和头部的疼痛唤醒时,我发现自己被悬吊在一间冰冷的混凝土房间里。
“什么啊……这是”
双手分别戴着手铐,通过金属锁链连接着墙壁和天花板。脚尖勉强踩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全靠手脚勉强支撑着体重。我的身高还不到160厘米,如果能再高一点,或许就能稳稳站住了。
不知为何,之前穿着的衣服也被脱去,全身赤裸地被钉着。
房间有一扇密封的采光窗和一扇门,借着从采光窗透进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周围。房间上方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这边。
“被绑架了?吗”
即使是被绑架,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遭袭。绑架案在日本本就罕见,发生在自己身上更难以接受。
暂且不论被绑架的原因,总之必须先逃离这里。既然有监控摄像头,绑架者应该是想确认我的状况吧。如果我让他们知道我醒了,或许对方会主动联系。
我一边尽可能摇晃锁链,一边大声呼喊:
“喂——!有人吗——!”
尝试了各种喊叫方式,但过了30分钟仍毫无回应。
“到底想干嘛?”
这样只能让人觉得,对方是在享受看我试图逃脱的样子。万一犯人是那种不顾自身安危、只为取乐的家伙怎么办?想到可能就这样被丢下等死,不禁感到极度恐惧。
正当我准备真正尝试挣脱、扭动身体时,察觉到了异样。脚好像能碰到地面了。不,准确说不是地面,而是之前脚踩着的那种柔软物体正在膨胀。
起初还以为铺了硅胶或橡胶之类的东西,但很难想象只特意在脚下铺块垫子。想确认到底是什么,但采光窗的光只照到膝盖以下,再往下昏暗一片,只能看到物体的影子。
滑溜!
“呜哇啊啊!!”
地板上的某种东西缠住了我的脚,冰冷的乳胶般触感从脚底蔓延开来,正缓慢地顺着脚趾缝隙向上爬行。
“呜哇……啊啊啊啊”
脚部完全被覆盖至脚踝附近,原本半悬空的双脚像是被固定在了地板上。
“这什么啊!好恶心!谁!谁来救救我!”
试图挣扎甩脱,但脚只是略微伸缩,毫无脱离迹象,反而每动一下都感觉乳胶般的东西在向上蔓延。
黑暗中只能看清轮廓的脚下之物逐渐膨胀,快要到达膝盖。小腿周围被一种介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物质螺旋状爬升、缓缓包裹的感觉,伴随着恶心和酥痒。
而当它抵达膝盖时,终于被月光照亮,我开始看清那是什么。
“玩偶服?”
那是一个介于绿色和蓝色之间的、类似蜥蜴玩偶服的东西。
严格来说,它并非布料制成的玩偶服——脚部感受到的材质是某种乳胶或硅胶般的质感,可见的整体显然也由类似材料制成。
为何它能像生物一样自主移动?为何是蜥蜴的外观?全是谜团,但眼下只能先思考打破现状的方法。
蔓延到大腿的乳胶加快了侵蚀速度,随着覆盖区域扩大,脚部的自由逐渐丧失。双手也无法自由活动,无法撕扯,只能勉强扭动身体挣扎。即便手能用,也有种一撕可能手也会被包裹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
扭动身体时,感到胯下附近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那冰冷的棒状物在大腿间缓缓扭动,像是在探寻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更加用力扭动身体,试图并拢双腿“保护”自己。
“咿呀!不要!”
不祥的预感应验了。那棒状物是中空的,正试图包裹我的阴茎。管口触碰到阴茎,传来一种如同被陌生人随意触摸的恶心感觉。
“呀啊,呜哇!”
当然不止是触碰前端那么简单,它开始逐渐包裹我的阴茎。
龟头和包皮之间被滑溜溜地侵入,茎干部位也一点点被覆盖。
在未知的感觉中被玩弄性器,我勃起了。管内像自慰杯一样布满褶皱,身为处男的我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乳胶玩弄性器的酥麻感让我无力抵抗,正当我恍惚地任由摆布时,乳胶管突然伸缩,开始压迫阴茎。
从濒临高潮的状态突然被收紧,遭受强制中断的我,只能发出可怜的呻吟。
“哈啊……呼啊啊,啊啊啊……”
在极限快感中被强行暂停,无法正常思考、痛苦扭动时,仿佛趁虚而入般,乳胶从腰部周围急速向上爬向躯干和胸口。
乳胶在躯干上蜿蜒爬升的酥痒感与阴茎的快感混合,我感到正常的感官正被快感覆盖。
乳首部分也覆盖着类似褶皱的东西,一种被指尖缓慢玩弄的触感断断续续传来。最初只是觉得发痒,但逐渐被快感取代,每次被捻弄时身体都会禁不住颤抖。
“咿呜!……啊!…哈咿!…”
因过于舒服而闭眼忍耐的我,没有注意到乳胶连体衣的外壳已来到眼前。直到冰冷的乳胶触感碰到鼻尖,我才第一次发觉蜥蜴连体衣的内侧已迫近眼前。
“咿——!!”
蜥蜴连体衣的内侧,在鼻子部位安装着两根软管,嘴部则固定着一个阴茎形状的模具。这样下去,会被迫含住它。我拼命抵抗,坚决不张嘴,但鼻子的软管无论如何也防不住,两根乳胶管开始侵入鼻腔。
“嗯————!唔————!嗯!嗯唔!”
对深入鼻腔的乳胶管感到几近窒息,但为了不让顶在嘴周的阴茎模具侵入,嘴巴紧紧闭着。阴茎模具大约有20厘米长,这东西要是进到嘴里,恐怕会直插喉咙深处,甚至可能根本无法呼吸,种种不安掠过脑海。正东想西想时,肛门感到了异样。
“?”
肛门周围有乳胶在伸缩,似乎在玩弄着穴口。我试图用力对抗,不让它继续肆意妄为,但无法一直保持用力。在放松力气的瞬间,棒状的什么东西插进了我的肛门。
“啊呀啊啊!!”
突入的冲击和新的快感让我张开了嘴——恐怕这乳胶制品就是在等待这一刻——在嘴边逡巡的阴茎模具没有放过这个空隙,轻易地侵入口中。
“哦啊!…哦呜…哦哦哦哦哦!”
口与肛门同时被侵犯,我的大脑无法处理这难以理解的信息。侵入肛门的棒状物大概也和口中的一样呈阴茎形状,开始咕哝咕哝地动作,挤压着前列腺。我几乎要漏出呻吟,但嘴巴因阴茎插入喉咙而无法发出声音。
“———————!”
阴茎模具刚插入口中,蜥蜴形状的连体衣头部就覆盖了我的头。贴合在面部表面后,就像之前的乳胶一样,似乎在填补之间的空隙。从眼睛和耳朵周围到后颈,如同爬行般蔓延,与上升到胸部的乳胶融合,并向手臂方向扩展。
脸和手臂被咕哝咕哝地玩弄着,正听之任之时,突然,攻击阴茎、前列腺和乳头的律动停止了。我试着往眼部用力确认,尽管被乳胶覆盖,却能睁开眼睛。
“!!!”
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我,身体已完全被蜥蜴连体衣覆盖,变成了可称为蜥蜴人的躯体。
包裹身体的乳胶,背部呈蓝绿色,腹部、手臂和大腿内侧则像真正的蜥蜴一样呈白色。全身软弹弹的,手脚感觉短了一截。
被弄成宛如真实蜥蜴的姿态,无法抗拒的屈辱感和焦躁感在内心翻腾。我茫然失措,为什么非得变成这样的身体,用了什么技术,还能恢复原状吗。
再次瞥了一眼变成蜥蜴人身体的胳膊和腿,接下来又被羞耻心和不安所驱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身体……然后看着手臂,我注意到一件事。
“!?”
手、不,手臂变小了一点。刚才脚还勉强能碰到地面,但由于手铐,现在已完全悬空。察觉到身体的另一处异变,我试图扭动身体支撑体重,就在那一瞬间,手铐从手臂脱落,我掉在了地上。
“哇啊!”
疼痛倒不剧烈,但摔在地板上的触感软弹弹的,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乳胶覆盖。喉咙里插入阴茎的感觉还在,但不知为何能发出声音了。
看来变成这副身体时,身体构造也略有改变。原本身高不足160厘米,现在视线高度低了大约10-15厘米,恐怕现在身高在145厘米左右。
而且令人恼火的是,腿变得异常短。大概腿长与身高的比例变成了1:3,像蜥蜴一样躯干相对较长,腿较短。这种加剧了原本对自己身体自卑感的变化,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无理。
恐怕不只是被乳胶覆盖,连原本的骨骼也被稍微改变了。
从手铐中解放、获得自由的我,试图探索房间,用短小而软弹弹的蓝绿色腿站了起来。就在这时,贯穿肛门的模具和覆盖阴茎的乳胶开始蠕动。
“啊呀啊!”
对私处毫不留情的攻击,让我瞬间濒临高潮。光是站起来、走路,股间就窜过快感,活动手臂或上半身,乳头和躯干就被搔弄。这是快乐的死胡同,无处可逃。无论做什么动作,都会转化为快感。
“咿呀!...啊啊啊!...呜啊啊...”
在快感中挣扎,看向股间,注意到了刚才没发现的图案。蜥蜴乳胶完全覆盖了我的阴茎,从腹部到股间有平缓的白色隆起。那个股间的隆起上,有个像是挂锁的黑色标记。
我出于好奇戳了戳它,但阴茎只传来柔软的愉悦感,并无其他异常。
我已顾不上逃跑了,正沉浸在舒畅中。
为了设法缓解这种性兴奋,我连同挂锁标记一起抚摸着股间。沉重的、柔和的快感传到阴茎,腰都快酥了。
“哈啊!...啊呜!..啊啊啊!”
激烈揉搓着股间,试图射精而加大力度。在快感驱动下腰不由自主地扭动,随之插入肛门的阴茎模具前后摇摆,嘎吱嘎吱地攻击着前列腺。快乐使腿和腰都失了力气,我瘫倒在地板上。躺在地上,我继续揉搓着股间。
变身时被缩短、变成外八字的可爱双腿无法充分并拢,始终无法停止那羞耻的、懒散张开的姿势。羞耻与舒爽混杂在一起,我终于快要射精了。
“啊!...啊!...”
哔!哔!
刻有挂锁印记的股间隆起发出蜂鸣声,我的阴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勒紧。
“啊啊啊啊!”
我没能射精。射精在即将发生前被阻止了。明明那么舒服,明明就差一点了,我却没被允许。我试图揉搓股间看能否射出来,但与刚才软弹弹的柔软隆起不同,乳胶变得坚硬,无法刺激到里面的阴茎。
“啊啊!骗人的!!啊啊啊!”
挂锁标记从黑色切换成了蓝绿色的闪烁状态,其下方显示着 59:18 。数字在倒计时变小,我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计时器显示。我瞬间理解了那闪烁和数字的含义。理解了。我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最多只能给予刺激获得慰藉,射精的权利已被剥夺。
“呜...呜...呜...”
勃起着却被勒紧、射精被阻的阴茎怒张已超出极限。在无法释放快感的挫败感中,全身的乳胶只持续攻击着乳头和肛门。
从那个显示来看,我大概一小时内都无法触碰阴茎。即使一小时后解除限制,射精恐怕又会被封锁。也就是说,我要持续自己手动中断,被囚禁在永无止境的挫败感中。
在强烈的败北感和快感的浪潮中,我躺在地上颤抖着。
“啊...! 啊!...啊啊!”
乳头和肛门被断断续续地攻击,性方面的挫败感持续维持着,被玩弄着。
对这无可奈何的状态感到沮丧,我暂时沉浸在了快乐中。
被持续玩弄了几十分钟、逐渐学会忍耐性兴奋的我,设法改变姿势开始移动。每动一下快感就贯穿身体,但我努力无视它站了起来。
必须设法从这里逃脱。我向缩短了的、外八字的腿努力注入力量,为了探索房间而忍耐着快感,摇摇晃晃地开始行走。
“呀!...啊!...呜啊啊!”
变成蜥蜴人并乳胶TF的故事
トカゲ人間になりラバーTFする話
包含性器官表现、变形、兽化、乳胶等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