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啊!”
我在月光照入的独房中独自持续发情。
这里无处可逃。窗户是封死的,唯一的门甚至从内侧都没有把手,这是一个能进不能出的房间,这间屋子就是为了关押像我这样被抓住的人而设的。
话虽如此,但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有人类的形态了。
我的身体被神秘的乳胶玩偶覆盖,变成了蜥蜴兽人的模样。原本身高矮小、体型微胖的我,如今手脚和手指都变得更短,仿佛加剧了我的自卑感。像蜥蜴一样,与腿长相比,躯干显得很长,肚子可爱地松弛下垂。
而且当我能够行走后才注意到,从臀部生出了一条粗长的尾巴。仅从腰部到尾巴尖就有150厘米长,与现在的身高差不多。由于尾巴比腿还粗,它的重量让我很难适应。颜色方面,从手掌到腹部,从下巴下方到尾巴下侧,身体变成了白色,不知为何,这种反差也让我感到羞耻。
从被变身的那一刻起,我的嘴和肛门里就插入了类似假阳具的东西。虽然能说话,但总感觉这两个孔洞一直被侵犯着。而且插在肛门里的假阳具似乎牢牢连接在尾巴上,如果直接拖动,前列腺就会被挤压得蠕动,让我痛苦不堪。目前的对策是,我从胯下穿过尾巴,像抱着抱枕一样用手脚支撑着躺下。多亏尾巴够长,现在我能直接把尾巴尖当作枕头。
说实话这个姿势也相当羞耻。因为腿连同髋关节都变得像蜥蜴一样,无法满意地闭合,只能维持着外八字的姿势。再加上手脚短小,光是双手双脚抱住粗壮的尾巴就已竭尽全力,更别说在另一侧牵手或翘腿了。与其说是抱着,不如说是紧紧搂着更贴切。
“嗯嗯…呜!啊、嗯啊!”
最初只是因为舒服才以这个姿势躺下,但在持续被乳头和肛门刺激而发情的过程中,我发现当变成内八或紧紧抱住尾巴时,会有一点点舒服的感觉,于是我又开始贪求快乐了。
“嗯嗯嗯!嗯啊!”
用短小的手脚紧紧搂住尾巴,为了更强烈地感受那震动的假阳具而在肛门上用力。因为感觉太好而脱力,然后又为了再次感受快感而用力,陷入了这样的循环。
由于体验到了臀部的快感,被挂锁标记覆盖的阴茎微微勃起。虽然被乳胶阻碍无法充分变大,但渐渐地,我甚至连这种挫败感都开始体会到愉悦。
“啊、啊、啊……”
起身,故意跨坐在尾巴上来刺激肛门。在被深深插入的假阳具翻弄的同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阴茎根部更深处、腹部深处涌了上来。
“嗯呀啊、咿呀啊!”
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在即将被那种失去重要之物的感觉吞没的瞬间。
咔嚓
房间的门开了。
沙沙、咔嚓
“啊啊、哇啊啊、嗯啊!”
门开和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让我一惊,快感因此被打断,我发出了难堪的声音。转头看去时,门已经快要关上了,想逃出去似乎也来不及。
“嗯啊、咿、人、人?”
快感让思维麻痹,口齿不清,好像有什么人形的东西从门外倒了进来。
光线昏暗只能看到轮廓,但那个“像人的东西”正如直觉所料,确实不是人。
“嗯、啊……”
我四肢着地,慢慢靠近那个物体。比起站立行走,这样对胯下的刺激更柔和,相对轻松一些。
随着靠近,我逐渐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个轮廓是红色的,比我大上一两圈。大概是个身高近两米、约190厘米后半的红色龙形生物。
和我一样,他似乎也被乳胶般的物质覆盖着,体表也同样是柔软有弹性的质感。
我瞬间理解了,他和我一样,也是身体被乳胶变形的受害者。
“你没事吧?”
我扶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抱起来,他的头无力地垂下——不,与其说是垂下,不如说是因为太长而抬不起来更准确。
他的身体可以说是西洋风格的龙,和我不同,手脚相当修长结实,脖子略长,脸型介于狗和蜥蜴之间,显得苗条匀称。
我不由得将这雄伟的体格与变身后的自己比较,又感到一丝嫉妒。不过,我还是靠着墙坐下,张开双腿,将他的上半身像抱在怀里一样支撑着。
“喂——,你还好吗?”
“嗯……嗯嗯…嗯……”
呼吸虽然紊乱但还在继续,而且我对这种紊乱的呼吸方式似曾相识。恐怕他也和我遭受着类似的折磨吧。
我瞥了一眼他的胯下,看到了和我类似的挂锁标记。
我在持续的刺激中无法入睡,而他大概是无法忍受而晕过去,或者疲惫地睡着了。
“真羡慕啊……嗯……”
对意外访客的惊讶逐渐平息,我又被拖回那执拗的快感浪潮中。与我只能徒劳发情形成对比,他似乎一边发情一边沉睡着。
他的身体也被类似质感的物质覆盖着,但从下巴到腹部、再到尾巴是白色的,其他部分则是红色的体表。
手脚的指头比我长,我的指头比普通人短,而他的指头反而更大更长了一圈。
“我也…嗯啊…至少想变成这样就好了…嗯…”
我百无聊赖地用双手摆弄着沉睡的红色龙的指头。
“嗯…嗯呜~♡,呜~♡”
紧紧
“!?”
他发出睡迷糊的声音,同时右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而且相当用力。
“醒了吗?”
我看向他的脸,表情似乎比刚才更恍惚了,但好像还在熟睡。
“咦?…啊!啊!”
我的左手被他的左手紧紧抓住,保持着躺卧姿势的我被按在了墙上。
他肩膀到脖子再到下巴的体重压在我的大腿和胯部,不经意间压迫着插入肛门的假阳具和我的胯部。
“嗯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他好像还在梦中,似乎在向梦里的某人撒娇,但在现实世界里被撒娇的我可受不了。
不知不觉间,两手已经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我被从墙边按倒在地,被他从上覆盖住。
能在无意识中压制对方,就算睡相也太糟糕了。
面对这张英俊的恍惚睡脸,我双手被制,只能朝着他张开双腿。
“住手!这样…!嗯…不行啊!”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醒,而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这状况,正陷入能想象到的最糟糕的境地。体格差距太悬殊了,身高差了30到40厘米,我被这只雄壮的龙压制着。即使是人类时的身体,要挣脱这种情况恐怕也很难,更何况现在这手脚短小孱弱的蜥蜴身体,根本无力抵抗。
沙沙沙
“嗯嗯嗯~~~!?♡☆!?”
胯下传来可怕的刺激,一瞬间大脑仿佛要短路,这是在这个独房中醒来后最强烈的一波快感袭来。
沙沙 沙沙 沙沙
“嗯咿♡!呀啊♡!啊♡!”
大脑短路,要追溯快感的源头需要时间。
是他,那只覆盖在我身上的龙,将他被挂锁标记覆盖的胯部,压在了同样被覆盖的我的胯部上。
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嗯啊♡!救、救…嗯♡!救命♡!”
我的挂锁标记变成了激活的绿色,而他的标记是激活的红色。
我很清楚这挂锁标记的性质——因为屡次被它阻止射精。当它是黑色时,胯下的乳胶柔软,能给予阴茎刺激,但临近射精时就会激活成绿色,不再接受任何刺激。它被赋予了这种恶意满满的功能,只能让自己永远处于被强制中断的状态。
我被这个挂锁玩弄,永远无法释放挫败感。我自以为是地理解它就是这种功能。
但是……
沙沙 沙沙 沙沙
“唔呃♡!嗯啊♡!啊♡!”
挂锁标记明明已经激活成绿色,胯下却依然柔软,而且敏感度还变得异常可怕。仿佛标记所在的胯部隆起处全都变成了龟头,强烈的快感奔涌而来。
这只与我胯部交叠摩擦的龙似乎也享受着同样的快感,带着恍惚的表情,在睡梦中牢牢握住我的手。甚至迷迷糊糊地将脸颊蹭向哭叫着的我的脸。
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咿呜嗯♡!啊嘎♡!嗯啊♡!啊♡!”
然后我一边被侵犯,一边产生了最糟糕的预感:
如果只有禁止射精的功能还在正常运作的话,难道这折磨会一直持续到他醒来为止?
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不…!救…♡!嗯♡!谁来、救命♡!”
我在无限持续的、如同龟头责般的快感浪潮中,只能向某人哭喊着求救。
而在我的叫喊声中,混入了红色龙的梦话。
沙沙 沙沙 沙沙
“悠、悠♡!嗯、悠希♡!喜欢♡!”
我的?名字?
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我的名字?
他知道我就是我吗?还是说我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沙沙 沙沙 沙沙 沙沙
“啊!你…♡!是谁?!嗯啊♡!”
他的动作没有停止,恐怕是因为带着挫败感入睡,将无法排解的性欲在睡梦中发泄了出来。
快感催生快感,无法克制的他,直到醒来前都一直在侵犯我。
沙沙 沙沙 沙沙
“悠♡!悠希♡!喜欢♡”
“救…♡!谁来♡!救命♡!”
而我无法逃离这个状况。虽然不知是谁,但这个知道我名字的龙,正压制着我,牵着我的手,一味地侵犯我。
我无法忍受强烈的快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终于失去了意识。
乳胶TF后射精管理下蜥蜴间的相互慰藉
ラバーTFして射精管理されたトカゲ同士で慰め合う話
这是中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