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一年级的我,被四个欺负人的家伙围住,他们看到我羞耻地勃起、湿漉漉的鸡巴,发现我是个变态,逼我发誓一辈子当他们的奴隶。
那天下午,在欺负人的头目奥古的家里,我被剃光了头,脸上和身上被涂鸦,还被拍下了我一边向爸爸妈妈道歉一边扭着屁股跳羞耻的甩鸡舞的视频。
(21)变态同性恋奴隶 第一次连续手淫10发
那是五月底一个有着夏日气息、令人心情舒畅的下午。在一栋大房子宽敞的客厅中央,固定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正在运转。
我站在它前面,脸上和身上用马克笔画着羞耻的涂鸦,全身赤裸地扭着腰,把勃起的鸡巴往自己的学生手册上敲打。
“你要甩鸡巴甩到什么时候啊,变态!你的学生手册都被你的忍耐汁弄得湿乎乎的了!”
“哈啊哈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停止扭腰,一边让勃起、湿漉漉的鸡巴一抽一抽的,一边把学生手册伸到摄像机前展示。
“看起来挺爽嘛,卡玛君。不当人类就那么舒服吗?”
“很舒服。不当人类,好舒服……”
“想变得更舒服吗?”
“是,想变得更舒服。”
“喂。差不多该让他射精了吧?”
“哦,终于到手淫时间了?”
“撸啊撸,噗地射出来?”
“在别人面前手淫也太羞耻了吧。”
“这可是出生以来第一次射精哦。想射精吗?卡玛君。”
“是,是!想射精!”
“想射精的话,就该奴隶来请求吧!”
“是,是!”
我趴在地上,磕头谢罪。
“请让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射,射精吧!拜托了!”
“哇啊,那意思就是‘请让我手淫’吧,好羞耻!”
“因为他是个羞耻的家伙嘛!手淫对变态同性恋奴隶来说是奖励吧。”
“脸抬起来正坐,变态奴隶。”
我爬起来,正坐好,凝视着摄像机对面的奥古。
“你至今为止一次也没射过精吧?”
“是,是!小泽耕一没有射过精!”
“那现在就让你射精,在摄像机前面。”
“啊,非常感谢!”
“出生以来第一次射精就要被摄像机拍下来啊。真不愧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呢。”塔卡笑道。
“卡玛君,知道怎么射精吗?”
“不,不知道。”
“那,首先是性教育啊。你不知道怎么做爱吧。女人的屄是个洞,把鸡巴插进去动。就像这样。”
奥古用左手做了个圈,右手手指像进出一样动着示范。
“在屄里激烈地动鸡巴,男人女人都会舒服。男人舒服到极点时,鸡巴就会射出精液。精子和女人里面的卵子结合就会生出孩子。这你知道吧?”
“是,是。”
“但实际上,女人不会那么简单就让男人做爱。所以男人自己撸鸡巴射精来舒服。那就叫手淫。说‘我想手淫’,变态。”
“手,手淫,我想手淫!”
噗嗤一声,周围的人都笑了出来。
“真是个羞耻的家伙啊。通常手淫都是偷偷做不让任何人看见的哦。但你是变态同性恋奴隶,所以每次都要这样被我们看着手淫!”
“是,是!”
“每次都要说‘感谢您观看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手淫!’”
“是!感谢您观看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手淫!”
“你真是个又羞耻又恶心的家伙啊。每次都要请求‘请让我手淫’。
还有,手淫有各种叫法,给我记住。撸管、打手枪、手淫。用所有这些说法来请求我们。‘请让我手淫’、‘请让我撸管’、‘请让我打手枪’、‘请让我手淫’。”
“是,是!请让我手淫!请让我撸管!请让我打手枪!请让我手淫!”
“哈哈哈!这家伙太傻了。”大家都在笑。
“啊,还有,射精的时候,要用大声音喊‘我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也行哦。用难看的射精脸把精液射出来吧!”
“是!”我回答道,又引来一阵笑声。
“那么,站起来!对着摄像机伸出鸡巴,做手淫宣言!”
“是!”我站起来,对着摄像机,向摄像机那边笑嘻嘻看着的四个人伸出鸡巴。
“哦,小泽耕一,要开始出生以来第一次的手,手淫了!”
“喂!好好宣言!说‘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12岁’!还要说感谢允许的话!手淫的其他说法也全部说一遍!”
“是,是!”我再次伸出鸡巴,大声喊道。
“感谢您允许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12岁,进行出生以来第一次射精!现在开始手淫!撸管!打手枪!手,手淫!”
“很好,开始吧!”
我像刚才奥古示范的那样用手做了个圈,右手握住了鸡巴。
正犹豫着,奥古的声音传来。
“握得更用力点。想象把鸡巴插进洞里。像这样前后动。”
“是!”
【第1发】
我紧紧地握住鸡巴,右手从鸡巴根部向尖端移动。
“啊,啊啊!”意料之外的快感涌上来,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动得更快点!”
“啊啊啊!”第二次活塞运动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这家伙有感觉了。”
“呜啊啊啊啊啊!”
我以为要尿出来了!结果,无法阻挡的液体从鸡巴里迸射出来向前飞去。“啊啊啊!”
“射了!”
“射出来了!”
“好快!”
“真快啊,卡玛君!说‘我要射了’啊笨蛋!”
“对,对不起……”
我仍然握着鸡巴,身体一抽一抽地动着,忍受着高潮的余韵。
“看起来要死了一样。”
“人生第一次射精是这样的吗?”
“精液看起来有点稀啊。”
“卡玛君,用手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捧起来收集好。地板弄脏了!”
“是,是!”
睁开眼睛,看到龟头上沾着半透明的液体,右手手指也弄脏了。地板上出现了一滩滩像水洼一样的东西,我用手掌把它们捧了起来。
“让我们看看。”
在摄像机前摊开手,半透明的液体在手指间拉丝。
“黏糊糊的吧,卡玛君第一次的精液。”奥古似乎有点满意。
“这家伙的不稀吗?”
“应该更白一点吧。”
“别人的精液又没见过。”
“卡玛君,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自己舔掉。因为是变态同性恋奴隶。每次都要。”
“真的假的啊。”大家都笑了。
“好好说完感想再舔。出生以来第一次手淫舒服吗?”
“是,是!小泽耕一,出生以来第一次手淫,很舒服。”
虽然这么说,但疼痛比快感更强烈。鸡巴也好,蛋蛋也好,连接鸡巴和蛋蛋的管子?之类的东西也好,都很痛。因为疼痛,我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管子的存在。
冲击感慢慢减弱,但被一种做了不该做的事的感觉支配着。
“舔掉。龟头上还残留着的,也好好舔掉。”
“是!”下定决心,用舌头舔舐右手上黏糊糊的黏液。舔舐着青涩、苦涩的液体,咽了下去。大家的嘲笑声涌起。
手指尖沾着的黏液也啵唧啵唧地舔掉,龟头上残留的水滴用手指刮起来,又舔掉了。
“精液好吃吗?”
“唔,奇怪的,味道……”
“噗。是吗。你手淫的时候每次都要喝,所以必须变得能好喝地喝下去才行!”
“是,是!”
“那么,射第二发。”
“是,是?”
“你,射精的时候,没说‘我要射了!’吧。好好说啊,笨蛋!
还有,你太快了!要用更长时间摆出下流的姿势撸管,自己说变态的话,扭腰来让我们开心!
给我们看难看的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手淫秀!”
“是!”
我握住了阵阵刺痛的鸡巴。
【第2发】
“好好做第二次宣言。还要为第一次的不足之处道歉。”奥古冷冷地说。
“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12岁,出,出生以来第一次手淫,没,没做好,非常抱歉!”
“哪里没做好?”
“马,马上就射精了。射精的时候,没能说‘我要射了!’。”
“下次要给我们看更色情的手淫啊,变态!”
“变,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12岁,感,感谢您允许进行第二次手淫!要进行第二次手淫!撸管!打手枪!手淫!”
“很好!好好干!”
“是!”我握住了鸡巴。
只撸了一下,就无法忍受涌上来的舒服感,正要撸第二下的时候就爆发了。
“呜啊!要射了!”噗嗤!
“太快了!”
“对不起!”
握着鸡巴睁开眼睛,精液比刚才少,落在了脚边。
【第3发】
“什么啊,你这家伙。是早泄吗?”
“太快了!”
“又在一抽一抽了。”
“宣言什么的算了,直接做第三次!就那样撸!”
“是!第三次,开始……”
闭上眼睛撸鸡巴。沾着精液的手指尖给龟头带来了新的刺激。
“啊啊啊!哈啊——!”
“看起来要射了啊,又要射了吗?”
“啊啊啊!要射了!”两次,三次,拼命地撸着鸡巴。
“好快啊!”
“要,要射了!”噗嗤!
“呀哈哈!确定是早泄了!”
“早泄真丢人,太快了。”
【第4发】
“三撸半以下啊。立刻就会射的家伙叫早泄,但你的鸡巴,只撸三次就射,作为男人是次品啊。
小泽耕一是三撸半以下的早泄!一边这样宣言一边做第四次手淫!让我们看看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早泄射精!”
“是,是!”咬紧牙关撸鸡巴。一次,两次,
“小泽耕一是,三撸半以下的早泄,啊啊啊要射了!”
第四次射精只有一点点从马眼滴出弄湿了龟头,在我右手中鸡巴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结束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
“又射了。”
“真没出息。”
“太早泄了。怎么说呢,这种鸡巴。”
“是垃圾劣质鸡巴啊。卡玛君,知道劣质鸡巴吗?就是短小、包茎、早泄,被女人讨厌的没用鸡巴哦。
你嘛,13厘米所以不算短小吧。虽然也不大。因为能完全露出所以也不是包茎。但是太早泄了。就算能和女人做爱,插进屄的瞬间就会射精吧。不是男人的鸡巴。是低于人类的奴隶鸡巴。”
“外观是能完全露出的,挺像样,真可怜啊——”
“以后把皮拉长变成包茎的话就能更劣质了。”
“鸡巴的性能是劣等生啊。”
“啊啊,是男人失格的次品劣等垃圾劣质鸡巴。”
毫不留情的话语刺向握着勃起鸡巴忍受疼痛的我。
【第5发】
“卡玛君,介绍你的鸡巴。一边撸管一边宣言你的鸡巴是多么没用的鸡巴!射了也别停!继续撸到介绍完劣质鸡巴为止!”
“是!哦,小泽耕一是,哈啊!啊啊啊!”
只撸了一次,两次,就马上要射了。
“别停手!笨蛋!”
「早漏、早泄、早泄!哦、男性失格、劣等、垃圾早泄、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噗嗤一声,第五发化作几滴飞沫从铃口迸射而出。
「好快啊,第五发!是缺陷品的劣等垃圾早泄对吧?」
「是、是缺陷品的、劣等垃圾、早、早泄!」
【第六发】
「用那种劣等垃圾早泄能和女人做爱吗?」
「不、不能!劣等垃圾早泄的小泽耕一,一辈子都不能和女人、做爱、要、要射了呜呜!」噗嗤!
「第六发!坚持得稍微久了点嘛。继续撸的话说不定能治好早泄哦,娘娘腔。想治好早泄和女人做爱吗?」
「想、想做爱……」
【空气做爱】
「变态同性恋奴隶能和女人做爱吗~?试试练习看看啊」
「练、练习吗?」
「想象有个裸女张开腿。把双臂向前伸,假装抱着女人。想象着插进幻想的小穴,前后摆动腰。用那张蠢脸和空气做爱!」
「是、是!」
我按照吩咐岔开双腿向前伸出手臂,开始摆动腰部。
「啊!啊啊!啊!哦!哦哦!」
每摆动一次腰,涂满马克笔的滑溜溜阴茎就晃悠悠地摇晃。
「嘎哈哈!逊毙了!」
「那样就以为在做爱了吗!」
「娘娘腔,想做爱吗?」
「想!想做爱!」一边晃动着阴茎,我一边喊道。
「那就多喊几次!每摆动一次腰就喊!」
「想做爱!想做爱!」晃悠!晃悠!
「嘎哈哈!好蠢!」
「完蛋了~!」
「你一辈子都不能和女人做爱哦!」小仓断言道。
「是、小泽耕一一辈子都不能和女人做爱!」晃悠!晃悠!
「为什么不能做爱?」
「因为小泽耕一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因为是早泄的劣等垃圾早泄!」晃悠!晃悠!晃悠!晃悠!
「真没出息。第一次见到这么丢人的家伙!」
「好丢人!想做爱!一辈子都不能做爱!」晃悠!晃悠!晃悠!晃悠!
【第七发】
「差不多再试着自慰一次吧!因为做了做爱练习,说不定阴茎性能提升了哦!」
「是、是!」握住阴茎移动手,做爱练习中膨胀起来的兴奋瞬间爆发了。
「啊啊!要射!」
「只撸了一次就射了!这不是恶化了吗!」
「第七发了哦,这家伙是不是性能力超强?」
「能射这么多次是很厉害,但太快了!」
【第八、九发】
「既然能射这么多次,那就让你来个十连发吧!」
小仓绕到背后,用右手从后面抓住了我握着阴茎的手腕。
从后面用左手环抱住我的腹部固定住,坚硬的棒状物抵在了屁股上。我明白小仓勃起了,伴随着被拥抱的感觉,我的快感增强了。
「好好握住阴茎,变态!」
小仓移动右手,开始强行移动我握着阴茎的右手。比我自己掌握的节奏更快更强。
「啊!啊啊啊!要射!」噗嗤!
「第八发!」
小仓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啊啊!啊!啊!要射呜!」噗嗤!
「第九发!」
【第十发?:第一次潮吹】
「好快啊!握得更紧点,娘娘腔!」
小仓更加快速猛烈地移动着手。嘎吱嘎吱嘎吱!
「啊啊啊啊啊!」
超越疼痛的快感包裹着我,大量液体从阴茎喷涌而出。比之前的精液更稀、更偏黄色。在以为自己失禁漏尿的慌乱中,液体的喷射停不下来。
「咿呀啊!啊啊啊!哈啊————!」
小仓没有停止移动我的右手,黄色液体四处飞溅。
「漏出来了!」
「是尿!好脏!」
「噗噗地喷出来了!」
液体不再流出,小仓停止移动右手后,我在疼痛与快感的极限下腰一软瘫坐在地。
「这是男人的潮吹哦。据说给龟头超过极限的刺激就会出来。」
「这样算是第十发了吧?」
「地板弄脏了哦,娘娘腔!舔干净!」
「是——!」
我一边哭一边舔舐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液体。又苦又腥。
「真悲惨啊~」
「舒服吗?娘娘腔的第一次十连发」
「是、是!很舒服!」
「那下次来个二十连发吧」
「鸡鸡会坏掉的吧」
「坏了也没关系吧。反正是处男奴隶的鸡鸡」
「听说自慰过度会死哦。好像叫技术性崩溃什么的」
「让他射多少次会死呢~。来实验吧!」
残酷的笑声从四人那里倾泻到持续舔舐地板的我身上。
(22)变态同性恋奴隶 与主人独处的调教时间
因为太脏太臭,我被命令去一楼的浴室冲澡。身上的马克笔涂鸦,如果能洗掉的话就洗掉好了,他们这样说道。用肥皂打出泡沫用手搓洗后,涂鸦大体上消失了。擦干身体回到二楼,大家都脱掉了制服,穿着T恤和平角内裤,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的大屏幕。
屏幕里裸体的男女抱在一起,女人「嗯!嗯!」地高声痛苦喘息着。我明白这是小仓刚才说的色情录像。
「啊,娘娘腔,你不能看这种黄片哦。过来这边」
我被小仓拉着手臂,带进了隔壁房间。
「小仓,我已经忍不住了」高用急切的声音说道。
「你也是猴子啊。行啊,打吧」
「我们可不想看呢」阿真笑着说。
「大家都可以打哦。纸巾随便用。或者让娘娘腔舔?」
「呕——!那是同性恋做爱吧」阿克说。
「我要让娘娘腔做今天的反省会,这期间你们请自便~」说完,小仓关上了门。
我和小仓进入的房间像是小仓自己的房间。学习桌、床、书架似乎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用的东西。
「因为是黄片,对他们来说可能刺激太强了吧。会打几发呢。还不知道被偷偷拍了下来。高那家伙脸和身材都不错,说不定自慰录像能卖出去哦」
小仓用低沉的声音对我说着不得了的话,一边脱下T恤,只穿着平角内裤坐到了床上。
小仓的上半身我在体育课换衣服时看过很多次,但总觉得从那苍白的圆润体形上散发出脂肪的气味。黑色的乳头处于男性乳房状态下垂着,鼓起的腹部大大膨胀,连接着被平角内裤包裹的小腹。
平角内裤的前面像帐篷一样鼓起,我知道他勃起了。
隔壁房间的电视里,「嗯!嗯!啊!嗯!」女人刺耳的喘息声持续传来,声调不断变化。
「超厉害!好色!」
「小穴是不是很恶心?」
「有液体流出来」
「受不了了!好想做爱!」
意识到彼此的存在而半笑着,三个兴奋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
「高勃起了!」
「好像比娘娘腔的大!」
阿真和阿克的声音格外响亮。
「想看那些家伙的鸡鸡吗?娘娘腔」
「想、想看」
「因为是同性恋嘛。过来这边正坐」
「是」
正坐后,我的下巴被抓住,目光被平角内裤前帐篷般的鼓起所吸引,小仓瞪着我。
「明白吗。把你变成奴隶的是我哦。不是那些家伙」
那语调比在大家面前对我说话时更低更小声,带着一种抑制兴奋的热度。
「是」我的回答也变得小声。
「你是我的所有物哦。再也逃不掉了」
「是。不逃」
「记住对主人名字的叫法。在大家面前叫小仓大人,两人独处时叫和也大人」
「是,和也大人」
「向第一主人宣誓一生的忠诚。说直到死都是我的东西,变态同性恋奴隶」
「是。小泽耕一,是和也大人的变态同性恋奴隶。向和也大人宣誓一生的忠诚。小泽耕一直到死都是和也大人的东西」
「刚才射了十发都萎了,现在又勃起了呢,变态同性恋奴隶。喜欢我吗?」
「喜、喜欢」我只能这样回答。
「是吗。我啊,对你这种人一点都不喜欢哦。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把你的人生当玩具玩玩而已。但是你被我抛弃的时候就是死的时候哦。记住这个差距。认清自己的身份」
「是、是!」
「土下座」
「是!」
在小仓脚边土下座后,他把双脚咚地放在了我的背上。接着又把双脚放在我头上,施加压力碾踩着。
「呜呜。呜呜呜」
「记住。这才是你正确的位置哦。你一辈子都要在我脚下爬行。来,说」
「是!小泽耕一的位置是和也大人的脚下。小泽耕一一辈子都要在和也大人脚下爬行!」
「没错。脸转向这边」
「好、好的」头被按在地板上,我挪动脸转向小仓的方向,穿着袜子的小仓的脚开始碾踩我的脸。好臭。像纳豆一样的味道刺鼻,脚尖咕噜咕噜地碾压着我的鼻子。
「啊啊啊」
「好好记住我脚的味道。闻!吸!」
「呜咕——!呜咕——!」
手指插进了鼻孔。气味直冲脑门,我拼命用鼻子吸气。
「把嘴张开。吮吸」
脚伸进了嘴里。
「啊嘎。啊嘎嘎」我拼命开合嘴巴,吮吸着在嘴里蠕动的脚。
「我的脚好吃吗?」
「好、好吃!好呲」
「从今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对你哦。心怀感激地品尝吧」
「是!谢、谢谢您」
我一边呼吸困难地喘着气回答,小仓满意地俯视着我。
「正坐。教你奴隶的规矩」
「是!」小仓移开脚,我撑起身体恢复正坐。阴茎因初次的变态行为而湿漉漉的。
「说明一下调教。当你回答得含糊不清,或者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情时,会扇耳光。像这样」
右手贴在我的左脸颊上。我缩起身子时,啪!被扇了一巴掌。
「被扇耳光后,该说什么?」
「呃,」我正困惑着,比刚才更响的啪!啪!来回耳光飞了过来。
「是‘谢谢您’才对!」
「啊、谢谢您!」
「对调教要用感谢来回应!惹我生气的话耳光会变重。有时候也会揍你哦。拼命努力别惹我不高兴啊,奴隶混蛋」
「是!」耳光的冲击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我很容易哭。
「惩罚是奖励哦。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所以无论对你做什么,都要能毫不犹豫地道谢啊,因为是奴隶嘛」
「是!」
隔壁房间三人的声音异常高涨。
「我已经忍不住了!」高粗野的声音响起,另外两人笑了起来。
「别把鸡鸡拿出来啊!」
「好大!在撸!恶心!」
在充满愉快兴奋的三人隔壁房间里,我畏惧着小仓的耳光。
「我会把你改造得更悲惨哦。不是涂鸦那种,而是给你打上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奴隶烙印。比如烙印。纹身可能更好吧。不过就算是纹身,也不是像黑道那样帅气的纹身。是丢人现眼的奴隶纹身」
「是、是」
「跪着把身体展示出来看看。肮脏奴隶的身体」
我按照命令跪着挺出身体,小仓捏住我两边的乳头,同时开始玩弄。用拇指和食指咕噜咕噜地捏挤乳头。
「啊啊!咿呀啊!哈啊啊!」
「乳头有感觉呢。玩鸡鸡的时候也自己玩过吧。
这边的乳头更大呢。平时玩鸡鸡的时候,总是摸这边对吧?」
「啊啊。啊啊啊。是、是的呜」
「再多开发一下,把右边变成巨乳乳头吧。只有一边是异常的巨乳乳头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是变态了」
“啊、哈、好……”
“你以为我不会碰你这肮脏的男人身体吗?手脏了就让奴隶舔干净就行。我连屁眼都敢随便插手指进去哦。”
小暮抓住我的阴茎,用力握紧。
“啊啊啊!”
“都射了十发了,被我一摸就又要去了是吧,早泄混蛋。这边怎么样?”
他抓住阴囊,用手指开始揉捏睾丸。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痛苦地蜷缩身体,他扇飞了我的头。
“喂!抬起头!把蛋蛋交出来!”
“哈啊!哈!哈!”
我边哭边拼命挺出睾丸,小暮嘲笑着我,右手握力时强时弱。
“看来你对蛋蛋的疼痛很弱嘛。踢啊打啊,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小暮用左手重新握住我的睾丸,右手像弹脑崩儿一样,对着睾丸“啪!”地弹了一下。
“咿呀啊啊啊!”
“要说‘谢谢您’才对!”被扇了耳光,左右睾丸被“啪!啪!啪!啪!”地连续弹击。
“啊!咿!啊!咕啊!谢、谢谢您……”
我边哭边忍着想缩回腰的冲动,挺着睾丸道谢。
(23)变态同性恋奴隶 一边膜拜主人的鸡巴一边败北射精
“既然忍住了疼痛,就给你追加奖励。这是最适合变态同性恋奴隶的奖励哦。”
小暮抬起腰,脱下四角裤站了起来。
“让你瞻仰一下主人的鸡巴。好好看着。闻闻味道。”
小暮挺立的鸡巴矗立在我面前。比我的鸡巴更粗、更大。发黑的包皮覆盖到龟头中部。龟头被前列腺液濡湿,马眼处鼓起水珠,拉出细丝。
一股从未闻过的气味刺入鼻腔。像是小便和精液混合的、后来我才知道可以用“腥臭”来形容的、强烈的气味。
根部有阴毛,但不像我爸爸那样是丛林。从像黑色马铃薯一样的阴囊各处,阴毛突出来。我咕嘟地咽了口唾沫。
“我的鸡巴更大吧。还长了阴毛。这才是男人的鸡巴哦,娘炮混蛋。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完全露出的,只是包茎啦。
我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和女人做爱,还内射过。是老爸时不时带回来的女人。
和你这种撸三下就射的早泄、一辈子处男垃圾废物劣等小屌,作为男人的‘完成度’是不同的。明白吧。能让女人高潮的男人鸡巴,和只能成为大家玩具的你的垃圾废物小屌。哪边赢了?”
“是、是和也大人的男人鸡巴。”
“你的鸡巴是败犬呢。作为男人是没用的劣等生呢。明白我说‘男人失格’的意思了吧。我的鸡巴才是真正的男人鸡巴,你的是假冒的劣等垃圾废物小屌。对吧?”
“是!和也大人的鸡巴是真正的男人鸡巴。
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的鸡巴是假冒的劣等垃圾废物小屌!”
“鸡巴都硬邦邦地勃起一抽一抽了呢,败犬混蛋。
意识到自己是无可救药的败犬劣等垃圾废物小屌,就这么兴奋啊。你的脸也越来越染上败犬气息了哦。”
“是……”我颤抖于悲惨而难堪的兴奋,面对着小暮的鸡巴。“我、我是败犬。输掉的感觉,好舒服……”
“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受虐狂,了不起哦。给你奖励。”
小暮用手扶着鸡巴,将鸡巴和阴囊湿漉漉地压在我脸上。
“呜……”
“高兴吧。真正的男人鸡巴贴在脸上,对败犬垃圾废物小屌来说是最棒的奖励了吧。”
“啊,谢谢您!”
“一边体会败犬的感觉,一边好好闻真正的鸡巴味道!吸进去品尝!”
小暮把鸡巴前端蹭到我的鼻孔上。
“嗯嗯嗯——!呜呜呜——!”
我拼命用鼻子吸气,将如同浓缩小便般的强烈臭气深深吸入体内,前列腺液黏糊糊地蹭进鼻孔,感受着身心都被小暮的鸡巴玷污。
【第11、12、13发:败北自慰】
“喂!一边吸真正鸡巴的味道,一边握着硬邦邦的垃圾鸡巴撸!难堪地败北自慰吧!”
“好、好的!败北,自慰,开始!”
握住鸡巴只撸了一下,我就感觉到了高潮。
“败犬要去了!”噗嗤!
“手别停,败犬!继续撸!”
“啊嘎!败犬,继续撸!啊啊!哈啊啊!”
每撸一下鸡巴,就会发出丢人的声音。
“败犬,要、要去了!”噗嗤!“啊!啊!啊!啊!”
处于失神状态,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忍耐着痛苦和快感的我的脸上,小暮用鸡巴敲打着。
“喂,还能去吧,变态!用你那难堪的败犬脸全开地去!”
“哈咿~、来、败犬,垃圾废物,小屌,要去了!啊啊嗯!”噗嗤!
“败犬自慰居然连射了三发!要惩罚你哦!”
小暮用勃起的鸡巴贴在我脸颊上,“啪!啪!”地用鸡巴连续来回扇耳光。
“啊啊!谢谢,您!啊啊!”
“这叫鸡巴耳光哦!心怀感激地品尝吧,变态!”啪!啪!
“谢谢您!”被坚硬巨大的鸡巴扇着脸颊,我带着傻乎乎的表情不断叫喊着感谢。
(24)主人用变态同性恋奴隶的脸打飞机大量射精
“啊~,让变态屈服真开心啊。我就这样射精也可以吗?”
“好、好的。希望和也大人射精。”
小暮一边用鸡巴啪啪地敲打我的脸一边说。
“就这样射精的话,会把精液全洒在你脸上哦?那样的话你要怎么做来着?”
“用手指收集起来,全部舔掉。”
“很好。那么,就用你的脸蹭着鸡巴,用脸打飞机射精给你哦。”
小暮将鸡巴湿漉漉地贴在我脸上,抓住我的头全力按压着,开始摆动腰部。
“嗯嗯~~~!嗯~~~!”
我的脸被埋进小暮厚实的下腹赘肉里,无法呼吸。我痛苦起来,小暮才把下半身从我脸上移开。
“难受吗?娘炮君。”
“哈嘎啊。哈啊。哈啊。”我正用肩膀喘气,
“那么继续”,他又把我的脸埋进胯下,开始摆动腰部。
“呜~~!嗯嗯~~!”
“痛苦吗?继续这样下去会死吗?”
“呜呜!哈啊!”让我忍耐了一会儿后,他放开了我的脸。
“脸被恶心的汁液弄脏,感觉不错了呢。那么再来一次。”
把鸡巴压在沾满泪水、鼻涕和口水的我的脸上,在鼻子和脸颊之间猛烈地进行活塞运动。
“咕!嘎啊!啊啊!”我咳嗽着痛苦挣扎,他却不以为意,
“啊~好舒服!差不多要射了!呜!”
小暮的腰部大幅颤抖,鸡巴射出惊人的精液量,喷洒在我的脸和小暮的腹部之间。鸡巴在我脸上噗嗤噗嗤地脉动,他抱着我的头不动了。
“哦~,射了好多。”小暮把身体从我脸上移开,黏糊糊的白色黏液大量覆盖了我的脸,从下巴滴落到地板上。从小暮的鸡巴到肚脐附近都黏糊糊地沾满了,拉出黏稠的丝。
“喂,含住,娘炮君。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全部吸掉。”
沾满精液的鸡巴被塞进嘴里,我忘我地舔舐着精液。比刚才舔过的自己的精液更浓、更臭。想咽下去时,喉咙有刺刺的异物感。
“快点舔!把你那张沾满自己精液的脸,还有我的肚子,都舔干净!”
处于冲击状态的我,用手指刮下黏在自己脸上的精液舔掉,再次含住小暮的鸡巴舔掉后来流出的水滴,舌头爬过从阴囊到阴毛的平原,舔掉黏在小暮肚子上直到肚脐的精液,好几次咕嘟地咽了下去。
“很好。什么都没教,自己就能做变态同性恋行为了呢。以后也要经常做这种事哦,你。”
“好、好的。谢谢您……”
“喏,掉在地上的也舔掉。”
我连体会自己的悲惨都来不及,就趴在地上舔起了精液。
“差不多那帮家伙也撸了几发了吧。今天就到这里吧。”
小暮干脆地从床上站起来,穿上四角裤和T恤。
从小暮的精液进入我喉咙的味道和气味,在口腔和鼻腔里依然强烈地彰显着存在,我开始有时间差地回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冲击。
“已经撸完了吗~”
小暮干脆地打开门走进了客厅。
我压抑着无法消化的心情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25)变态同性恋奴隶不可以擅自射精
“阿隆三发,我两发,阿新一发。”阿克报告道。
三个人连裤子和衬衫都穿好了,似乎早就没了色情的心情,电视上播放着傍晚的大相扑。
“真舒服。小暮,借几本黄书给我呗?带劲的那种。”
“好啊,虽然想这么说,但被爸妈发现会挨骂的。抱歉啦。”
“那也是啊~”
“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过娘炮君,明天也会来吧?来挨欺负。”
“好、好的。请再欺负我。”
“诶~,我明天有练习所以不行啊~。晚上也搞吗?”
阿隆好像有田径部的练习。
“到了晚上,这家伙的爸妈会担心吧,大概。会拖到傍晚,所以你练习结束后来吧。我会给娘炮君训练新把戏的。”
“知道了。”
“你们会来吧?从下午开始搞哦。上午有帮佣在。”
“OK。反正闲着。”
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周日的下午,在这里继续进行欺负。
“娘炮君,把这个戴上带回去。”
小暮从隔壁房间拿出一个银色金属件递给我。是金属制的环和笼子形状的东西。
“首先,把这个环穿过鸡巴。”
“那是什么!”
“没错。接下来把蛋蛋一个一个拉出来穿过环。”
穿过鸡巴很简单,但把蛋蛋穿过环很困难。一旦勃起,环里就没有让蛋蛋穿过的空间了。
周围三个人起哄,我的勃起消不下去,所以三个人先回去了,只剩下我。
最后在浴室被泼了冷水,趁着勃起消退的期间,总算把两个蛋蛋都穿过了环。鸡巴和蛋蛋从环里突出来,非常变态。
“这个叫贞操带哦~。戴上或取下,如果勃起的话是不可能的啦。”
小暮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把笼子部件套在鸡巴上,指示我把它安装到环上的孔里。
我处于半勃起状态,所以一边把鸡巴往肚子里按,一边装上笼子,然后用黄铜制的金属件固定了环和笼子,被一把小锁锁住了。
“这把钥匙当然不会给你。明天回到这个家再给你解开。”
我的鸡巴被囚禁在一个叫“睾丸笼”的小笼子里了。
“你已经知道了自慰的方法,回家后会想起今天的事情打飞机吧?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自慰必须在我面前做。你擅长的玩鸡巴也再也不能做了。因为这玩意儿,连完全勃起也做不到。一开始会痛吧,不过我想很快就会习惯的。小便啊洗澡啊照常可以。不过没法洗鸡巴了。”
我被强迫把所有衣服塞进包里,全裸着走出了小暮家的玄关。
来到外面,三个人在等我。
“还裸着啊!”
“那是什么,好色!”
“被戴上了变态的证明一样的东西呢。”阿隆笑道。
我解释了贞操带的事,传达了小暮最后的命令。
“他说‘从院子走到后门,从后门出去到公园那边’。从后门出去后,就可以穿制服了。”
“这样啊~小暮真是毫不留情呢。那么,我们也一起走吧。”
在典雅灯光照亮的庭院中赤身行走,我朝着后门走去。另外三人从后面跟来。我想,奥古大概正从房间窗户看着我们的身影吧。
从后门出来,在树林里穿衣服时,高低声搭话道:
“刚才你们在隔壁房间干什么呢?”
“是、是的。呃——”一瞬间我思考着能否蒙混过去。
“在做色情的事吧。我都听见了。而且你,臭死了。”
“是的,那个,奥古、小仓大人让我看了他的鸡巴。”
“真的?怎么样?”
“很大。我一边向小仓大人的鸡巴宣告败北一边自慰了三次。之后小仓大人把鸡巴蹭在我脸上射精了。我把射出的精液全都喝掉了。”
“哇,真是变态啊。”
“不是口交啊。”
“口交?”
“就是把男人的鸡巴含在嘴里吮吸啦。”
“啊,我舔了射精后的鸡巴。还有蛋蛋和肚子。”
“哇——,是同性恋嘛。”
(26)即使是变态同性恋奴隶或许也能变回人类
“因为你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在口交呢。不过奥古做的事真够狠的。那家伙也是同性恋吗?”“他说过和女人做过爱。”
“真的?就那张脸?”
“你这家伙,过分了啊。”
“是双性恋吧。要不就是把耕完全当成玩具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
我们来到公园,走在被路灯照亮的小径上。
“不,抱歉。今天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我也有同罪啦。
你超级变态,脑子有问题又太有趣,我还以为你是乐意做的呢。”
“高真温柔啊,现在才来担心吗?”克插嘴道。
“抱歉。射了三次之后,不知怎么就冷静下来了。”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啊。”
“但是,到底怎么样?耕,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当奴隶吗?
奥古那家伙,很危险啊。真的可能会毁掉你的人生哦?”
被路灯照亮着,高用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在此时,感到很高兴。
眼泪几乎要涌上来。
竟然有人在担心这样的我。
如果现在说当奴隶什么的做不到,我或许还能设法变回人类。
我想起了曾多次喊出“要当一辈子奴隶”的事。
我想起了和奥古两人独处时,发誓一生忠诚的事。
我想起了舔舐沾满精液的鸡巴、蛋蛋和肚子,咕嘟一声咽下时的情景。
回过神来,贞操带里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
试图将怒张的鸡巴收进金属笼里的剧烈疼痛,让我捂住胯部蹲了下去。
“喂,没事吧!”高走近过来。
“呜、呜呜。”
“是鸡巴疼吗?”
“这家伙勃起了吧?”克说道。
“真的假的,太变态了”新笑道。
“本来就是变态吧,一直都是。这家伙一整天都超级变态吧。
高,担心什么呀。现在就脱了给他看看啊,变态。”
“真的假的。你又勃起了吗,你?”高的声音明显带着嫌弃。
我松开皮带,一口气褪下裤子和内裤。
“哇,这是什么?”
我的鸡巴勃起到几乎要撑破贞操带的金属笼,被穿过鸡巴和蛋蛋的圆环阻碍,一半阴茎杆埋在下腹,呈现出异常膨胀的形状。
鸡巴也疼,蛋蛋根部也像要被撕裂一样疼。
“鸡巴,和蛋蛋,好疼……”
“戴着这个勃起,就会变成这样啊。真的太恶心了!”
“你看吧。果然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变态。”
“是被高担心到勃起了吗?同性恋混蛋。”
“到底怎么样啊,果然你还是想当奴隶吧?”
“对不起。果然我,是个变态同性恋奴隶。一辈子都是变态同性恋奴隶。”
一边让被贞操带禁锢的鸡巴扭曲地勃起着,我流下了眼泪。
“哇,你真的好恶心啊。”
高那发自内心惊愕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朵。
“那,我也不再担心了哦。我会把你当作变态同性恋奴隶来对待的!”
“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就拜托您了!”
我下半身完全暴露着,本能地向高跪拜磕头。
“恶心!你真的好恶心!”克宣判道。
“完全堕落成奴隶了呢。那,我也这样对你!”
高用穿着鞋的脚踩住我的头,用力碾磨着。
“啊,非常感谢!”
“明天傍晚,我很期待你到底堕落成多变态的样子哦!”
说完高便离开了。
我抬起头,泪水模糊中看到另外两人追随着高远去的背影。
(27)变态同性恋奴隶的第一天终于结束
我被留在绿道上,下半身赤裸地保持着跪拜磕头的姿势。这样真的好吗。
在后悔和混乱中重新穿好裤子和内裤,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是久违地独自一人感到安心了吗,噗地放了个屁。
“你那头怎么回事!”一回到家,母亲就对突然变成光头的我喊道。
“去理发店了。”
“钱呢?”
“零花钱。”
“为什么剪那种发型啊!?”
“因为想剪。”
之后,又被追问没有回来吃午饭的理由,但我坚持说去了朋友家,蒙混了过去。
因为几乎没让我好好吃午饭,肚子饿得要死。
虽然意识到饥饿是在回家路上,独自一人之后。
无视母亲不满的唠叨,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晚饭,飞速回到了房间。
我的味道。应该没问题吧。
“臭死了”,被高说的那句话刺痛了,我在回家途中的厕所洗手池洗了脸。
不知是精液还是唾液,被水打湿后我的脸和手都变得黏糊糊的,我拼命想把它洗掉。因为没有肥皂,无法确信是否完全干净了。
我,不臭吧。
想小便,走下楼梯进了厕所。
像往常一样掀起马桶圈,从裤子里掏出鸡巴,它被贞操带的笼子包裹着。
啊,糟了,当这样想时,从鸡巴出来的小便没有画出往常的抛物线,而是顺着贞操带流到裤子上,把下半身和地板弄得湿漉漉的。
我祈祷着不要被人看见,打开门,从浴室拿来抹布,擦干了地板。
按照奥古吩咐的,从衣柜里拿出另一条内裤放进洗衣机。
今天穿过的内裤不能洗,明天还得继续穿。我把它放进塑料袋塞进包里。刚才又被小便弄脏了,但只能祈祷不会发臭。
弄脏的制服裤子拿到浴室,用水和肥皂手洗后,若无其事地放进了洗衣机。
把必须做的事情处理完,终于能用肥皂清洗身体了。
对着镜子仔细一看,背上的涂鸦一点都没消失。
用沾了肥皂的毛巾擦拭,总算把它擦掉了。
即使涂鸦消失了,镜中映出的我也已不是原来的我。
头发被剃得发青可见,鸡巴被金属笼子囚禁,蛋蛋从笼子和圆环的狭窄缝隙中窘迫地露出来。
这是绝对不能给家人看到的变态模样。
姐姐回来后,又拿我的光头开玩笑。
用和刚才一样的回答蒙混过去后,她笑着说“意外地挺适合你呢”。
在姐姐回房间之前铺好被褥钻了进去。
像往常一样玩着鸡巴入睡已经不可能了。或许再也不能了。
因为累得像泥一样,立刻就睡着了。
深夜,在黑暗中,因胯部剧烈的疼痛醒来。
贞操带里的鸡巴硬邦邦地勃起着。
和回来时在高面前跪拜磕头时的疼痛一样。
我想起了高认真注视着我的眼神。
我想起了奥古让我发誓一生忠诚的眼神。
贞操带里阵阵勃起的疼痛,和今天射精了13次的蛋蛋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在黑暗中苦闷挣扎。
像虾一样弓起腰,试图哪怕稍微缓解鸡巴的怒张而痛苦扭动,在扑腾的过程中意识再次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