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一年级的我(小泽耕一)被四个欺负人的家伙围堵,羞耻地勃起露出鸡巴被看到,暴露了变态的身份,被迫承诺从年级第一的优等生堕落为变态同性恋奴隶,人生就此终结。
那个星期六的下午,在欺负人的头目小和(小仓和也)家里被剃成光头,变态同性恋奴隶宣言和人生第一次手淫被录像,发现是重度早泄,被打上了劣等垃圾粗鸡巴的烙印。
之后,在小和的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人时,我被训练称呼他为和也大人,宣誓了一生的忠诚,被迫喝下了精液。回家时,被戴上了贞操带禁止射精,并被命令第二天也要来小和家。
(28)变态同性恋奴隶的第二天始于疼痛
星期天。上午8点。我站在面向亲水公园的树林中,被高栅栏围住的大房子的后门。
昨晚在这里穿衣服时一片漆黑,但现在清晨的阳光透亮地穿过树林,回头望去,还能看见树林深处绿道上散步的老人。
我现在要进去的房子两侧,也并排着同样占地广阔的豪宅。我想起父母说过,亲水公园周边是高级住宅区。
昨天临走时,我被命令在这个时间独自前来。
接下来必须做的事情,也都是当时被命令的内容。
我张开嘴,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好一阵子可疑地环顾四周。
祈祷着不要被人看见,下定决心开始脱衣服。
按照T恤、运动鞋、裤子、袜子的顺序脱下,把衣服叠放在鞋子上。变成只穿着一条发黄白色内裤的样子,打开后门走了进去。
关上门,脱下内裤翻过来,从头上套了进去。为了能看见前面,把皱巴巴的内裤拉伸开,鼻腔里吸进了小便和包皮垢的臭气。
低头看去,无毛的胯下嵌着金属制的贞操带,将充血阵阵作痛的勃起鸡巴一半左右压进了小腹。
好痛。好想快点摘掉它。能帮我摘掉这个的只有和也大人。
和也大人…和也大人…
只要被这个贞操带管理着,我就必须听从和也大人的任何命令。
通过一整晚体会贞操带带来的疼痛和恐惧,我逐渐理解了两人独处时交换奴隶誓言的意义。
在我心中,那个欺负我的讨厌同班同学小和已经不存在了。
只剩下用毫不留情的命令将我剥得一丝不挂,命令我打鸡巴鼓或手淫,让我遭受辱骂和嘲笑,给予我痛苦、快感和兴奋的,我的主人,和也大人。
好想快点见到和也大人。
想让他帮我摘掉这个贞操带,让鸡巴完全勃起,用手撸动,噗地射精,再次品尝那刚刚学会的快感。
想碰鸡巴。
想玩弄鸡巴。
想撸鸡巴。
想手淫。
想撸管。
想自慰。
想打飞机。
我套着发黄的白色内裤,鸡巴上戴着贞操带,一副变态暴露无遗的样子,双手在脑后交叉,张开双腿突出鸡巴。
不按命令做就得不到贞操带被摘掉。必须做。
下定决心,摇晃鸡巴三次。
噗噜噗噜噗噜!
向前走一步,再摇晃三次。
噗噜噗噜噗噜!
被贞操带束缚的勃起鸡巴无法像昨天的鸡巴鼓那样愉快地拍打我的腹部,只是放大了鸡巴和睾丸的疼痛。
每向前走一步就摇晃鸡巴三次。
以缓慢的步伐朝着房子的正面、庭院明亮的方向走去。
好痛。好羞耻。但这是命令。
噗噜噗噜噗噜!
「哈啊!哈啊哈啊」
吐出粗气,嘴巴一直张着,发黄的内裤贴在舌头上。
隔着内裤吸入空气,再吐出,又摇晃腰部。
绕到房子正面后,松树和大石头优雅布置的庭院,从两侧邻居家和前面的道路一览无余。昨天全裸行走时因为天黑,所以没太在意。
会不会马上有人从路上走过来,会不会有谁从邻居家的窗户看着这边。
虽然恐惧让腰部的感觉逐渐消失,我还是朝着庭院中央,一步一步,摇晃着鸡巴前进。
到达了庭院中央用三脚架架设的摄像机前。闪烁的红灯表明已经在录像了。抬头望去,房子正面二楼的阳台也安装了摄像机,正俯视着这边。
脸上的汗水像瀑布一样涌出,紧紧贴在内裤上。我嘴巴一张一合地吸气。
按照摄像机下方贴着的纸上的指示,从摄像机后退大约3米,张开双腿突出鸡巴,大声喊道:
「早、早上好!
我、我的名字是,小泽耕一!
〇〇第三中学1年F班,学号3号!
昭和〇〇年〇月〇日出生!12岁!
住址!东京都〇〇市!〇〇町4-10-3!
家里电话号码是,04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我的鸡巴是,勃起时13cm!虽然会流前列腺液,但是三下就射的早泄垃圾粗鸡巴!
不配做男人的劣等粗鸡巴!小泽耕一,人生终结,成为变态同性恋奴隶!
今天也请多多关照我这个变态同性恋奴隶!」
把白色内裤从脸上扯下扔掉,啪嗒一声趴在地上,磕头跪拜。
指示到此为止。
屁股张开,早晨的空气接触到肛门,凉飕飕的。
(29)向素未谋面的人用屁股磕头打招呼
前方,脚步声正在靠近。有两个人?刚这么想,鞋子就踩到了头上,开始咯吱咯吱地碾踩。
「一大早的恶心死了~,你这家伙!在别人家院子里暴露肮脏的全裸!要不要报警抓你啊?」
期盼已久的和也大人的声音。冰冷无情、俯视我的声音。
「对、对不起!」头被碾踩着,我挤出声音。
「才不会原谅你呢,笨蛋。像你这种恶心的变态同性恋,一辈子被我踩着趴在地上,露出傻样露出屁眼,不停地道歉吧,你这臭傻逼变态人妖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我道歉!一辈子都道歉!」
咚的一声,脸被侧面的拖鞋尖踢中,接着脸被碾踩,拖鞋被塞进了嘴里。
「啊嘎!嗯啊~!」
「舔!笨蛋!舔主人的鞋子!露出傻样给我舔,垃圾!」
「啊啊啊~」忘我地动起舌头,来回舔着带有泥土味和灰尘味的拖鞋。
感觉另一个人来到了我和和也大人的正旁边,正窥视着这边。
「集中精神笨蛋!」
「哈、是!」
从窥视我的人的方向,传来了滋滋滋的机器运作声。是把摄像机对着我吗?
「呐,这家伙是真正的变态吧?」
「相当可以嘛」第一次听到的低沉声音。粗犷的成年男性的声音。仅仅一句话就透露出他俯视我、觉得有趣的态度。
瞥见一只穿着比和也大人更大的拖鞋的脚,缓缓走过我身体旁边,站到了后面。
「把腿张开看看」粗犷的声音毫不客气地说道。
「诶?」
一瞬间困惑的我的脸,被沾满唾液的拖鞋踩住,压扁了鼻子。
「笨蛋,谁的命令都要服从啊,变态同性恋奴隶」
「哈、是!」
我脸被踩着,试图把并拢的双脚张开,蠕动着。
「脚再往外侧一点。对。就那样把屁股抬起来。膝盖离地。再高点。再高」
「呜咕~」听从那完全习惯下命令的声音,我在被和也大人踩着脸的状态下用双臂支撑体重,抬起屁股。空气接触到肛门,感觉臀缝完全打开了。一边拼命呼吸一边维持着难受的姿势。
「真难看啊~」低沉的成年男性声音毫不留情地戏弄着我。「屁眼完全露出来了。噫。好臭啊,你的肛门。厕纸屑缠在肛门的褶皱各处。还能看到大便的残渣呢。超~级臭」
「唉呀呀,一大早就让刚先生闻到大便的味道,你真是糟透了」
「对、对不起!」一边将泥土灰尘的气味吸入肺中一边大声说道,我向只知道名字叫刚的这个人道歉。
「被连脸都不知道的男人看到屁眼,不觉得羞耻吗?」
「是、很羞耻!」
「是吧~。这个姿势呢,是屁股磕头。磕头有两种哦。如果只说磕头,那就是把自己的头朝向对方正面磕头。如果说屁股磕头,就要像这样把屁股对着对方,把肛门完全露出来。明白了吗?」
那个人的低沉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声,却有一种绝对不能违抗的威慑力。
「是!」我不由自主地腹部用力喊了出来。
「回答得不错。一天之内就调教到这个程度了啊」
「这家伙本来就是变态又是同性恋又是重度M。补习班一起上的时候就盯上他了。脸上简直就写着'其实好想被欺负的M'呢」
「就是那种容易被欺负的气场之类的吧」
「剥光全裸,稍微欺负一下,就变成这副德行了。让他从年级第一堕落成了傻样暴露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光是听着和也大人满意地谈论关于我的事情,我的脑袋就变得奇怪起来。
「是、是!我是笨蛋!是傻样暴露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喂奴隶说法错了哦!谁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啊!」
「对不起!是小泽耕一!小泽耕一,是、是年级最笨的,变态同性恋奴隶!」
「相当有趣嘛~」
「我看了老爸和刚先生的做法,自己研究出来的。终结人生奴隶的制造方法」
「真服了你了。光把我们不好的地方学去了」粗犷的声音笑道。
(30)另一位主人=刚大人,登场
「身体在发抖呢。那个姿势很难受吧,可以把脚放下来了」「是!」我哐当一声放下了脚。浑身是汗,小腿都麻了。
和也大人把脚从我头上移开说道:
「把你这个变态M的脸好好给我们主人看看打招呼。正坐!」
我撑起身体,朝着并排站立的两位主人并拢膝盖正坐。
并拢的大腿上,戴着贞操带的鸡巴因无法完全勃起的疼痛而难受着。
抬头看去,另一个人是个高个子、剃着光头的年轻男子。从快要撑破的背心和短裤中隆起结实的肌肉。手持摄像机对着我,半笑着俯视着我。
这个人,就是刚大人。
「喂,变态同性恋奴隶,自我介绍!」
「是,我、我是,小泽耕一!是变态同性恋奴隶!〇〇三中1年F班…」
「啊,够了,变态自我介绍就免了。昨晚在录像里看够了。我是刚。请多关照哦」
「昨天说过了吧。我家有帮佣。刚先生是我老爸公司的员工。还是第一年吧?」
「是的。是刚入职的实习生」刚大人做出谦逊的样子低下头。
「我家的帮佣大概两年前开始吧。刚先生是Z大学橄榄球部的,我老爸是那里OB会的理事吧?类似负责人的。刚先生被我老爸看中成为员工,但其实是我老爸的奴隶。所以我也把他当奴隶使唤」
「最近和也君的使用方法很厉害呢」他咧嘴笑道。
「你是我的奴隶,但因为是底层奴隶,所以也要成为刚先生的奴隶。要好好听从命令哦!」
「是、是!刚大人!请多关照!」和也大人做出向前推手的手势,我便磕头跪拜。
「请多关照哦。变态同性恋奴隶君」刚大人的拖鞋踩到我头上,咯吱咯吱地碾踩起来。
「刚先生可是把好几个大学后辈都变成奴隶的厉害人物哦。不久刚先生的奴隶也会来我家,但你的地位比他们还低。就像是奴隶的奴隶的奴隶那样的地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哦」
「是、是!」
虽然这样回答,但和也大人说的话我连一半都没理解,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说到Z大学,那是个人尽皆知的名牌大学,但那里的橄榄球部成员们难道都理所当然地干着把人当奴隶的事吗?
回想和也大人昨天对我做的事、说的话,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他大概是效仿那些人的做法,把我变成了奴隶。
怀着或许这辈子都逃不掉的恐惧,我忍受着刚雄大人的践踏。
“剩下的进屋继续吧。虽然被邻居看着玩变态游戏也不错,但我饿了。想吃饭。刚雄,早饭!”
“好好”
刚雄大人一副早已习惯听从和也大人命令的样子,利落地进了屋。
“卡玛君,脏死了。进屋前给你洗洗,过来”
我站在朝向庭院的大窗户前,被水管的水从头浇下。
“好好擦擦脚底。简直像养了条狗。”接过递来的大毛巾,我擦干身体进了屋。
(31)变态同性恋奴隶的进食与排泄调教
“卡玛君,吃过早饭了吗?”“吃过了!”
“吃饱了吗?还能再吃点吧?”
“是、是的!”
刚雄大人正利落地在餐桌上摆好早餐。法式吐司、可颂、煎蛋、香肠、沙拉等等。和也大人往自己盘子里夹了些喜欢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我被命令在和也大人座位旁正坐,观察着情况。
“啊,你的份是这个”
和也大人突然停下进食,把一片法式吐司放在昨天中午让我吃玉米片的那个盘子上。
“啊,谢谢您!和也大人!刚雄大人!”
“还没完呢,卡玛君。这才是最后一步”
呸!呸!他往盘子上吐了两口唾沫,递给了刚雄大人。
刚雄大人也咧嘴一笑,呸!呸!地吐了唾沫,然后“咔——”地像大叔一样清了清嗓子,呸!!地吐了一口混着痰的唾沫。
“奴隶的规矩就是吃主人的排泄物嘛”
摆在我面前的法式吐司上,湿漉漉地闪着两人份唾沫的光泽。
“啊,谢谢您!”
“不许用手。把脸埋进去,像狗一样卑微地吃”
“谢谢您!我开动了!”
我把脸埋进盘子,像狗一样开始啃食沾满唾沫的法式吐司。法式吐司用足了牛奶和糖,又甜又软很好吃,但混合着唾沫的腥味让我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和大脑有一半在抗拒吃这种东西,但我强压着,一点点塞进嘴里,咽下去。
头顶上方,和也大人和刚雄大人一边吃饭一边愉快地交谈。
“这家伙的屁股,是不是特别大?我就喜欢这点。”和也大人说。
“嗯~,确实瘦归瘦,屁股挺大呢。嘛,毕竟还是小孩的身体。”
“在刚雄看来不太行?”
“但背肌很结实。是不是搞过什么运动?”
我意识到是在问我时已经晚了,“喂,回答啊卡玛君”被和也大人踢了头。
“是、是!”我慌忙抬起脏兮兮的脸。“我、我以前上过游泳学校。直到去年。”
“难怪。所以全身肌肉分布很匀称。游泳是全身运动嘛。”
“我听说这家伙运动白痴来着。”
“他腿长身材好,让他运动练出肌肉的话,应该能成为很养眼的奴隶哦。”
“我想把他喂得比我还胖。想把他变成最爱鸡巴的变态肥猪。”
“唔,我看这孩子年轻时估计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体质。看起来能长很高,想象不出胖的样子呢。”
“我想把他变成全世界最丢人的奴隶。”
“方法多的是。”
眼前两人关于我的对话,让我感觉自己的意志完全无关紧要,纯粹被当作物品对待。我再次体会到,这就是所谓的奴隶吗。
“卡玛君,满足了吗?脸真脏。”
“系(是)”
我正伸出舌头舔遍盘子,想把剩下的面包屑都吃干净。
“真下流的姿势。果然是猪。”
“是、是。我、我是猪。”
和也大人拿走盘子,用擦桌子的抹布擦掉我脸上的油污。
“谢谢您。嗝——”不小心打了个嗝。
“脏死了!”啪地挨了一耳光。
“对不起!”一叫出来,又挨了一耳光。我想起了道谢的规矩。
“啊,谢谢您!”
“对了。接下来得调教你排泄的规矩。你,想不想撒尿拉屎?”
“没、没有。不想。”说完之后,突然有了便意。因为在家吃完早饭后又吃了一顿,肚子撑得厉害。
“是吗。想的时候立刻说。撒尿拉屎每次都得当着我们的面,这是奴隶的规矩。屁也得每次都报告。敢偷偷放就杀了你。你没权利藏屁。每次都得当着我们的面放臭烘烘的屁!”
“明、明白了!”刚说完,就想放屁了。
“那、那个”
“嗯?”
“我、我想放屁。”
和也大人和刚雄大人噗嗤笑了出来。
“这就来了啊。你该不会今天偷偷放过屁了吧?”
“没、没有!”
“那就让你放吧。在摄像机前。”和也大人坏笑道。
(32)噗哩!恶臭!变态同性恋奴隶12岁,首次放屁拍摄会
为了拍摄我的屁,我们特意全体转移到了二楼宽敞的客厅。刚雄大人收回了安装在阳台的三脚架摄像机,设置在房间中央。
朝向阳台的大窗户敞开着,窗帘全部拉开,客厅充满了明亮的光线和清爽的初夏微风。
我流着冷汗,在摄像机前听从和也大人的指示。
刚雄大人一边调整摄像机一边愉快地笑道:“这种感觉,很像中学生欺凌呢,不错。”
“刚雄,准备OK?”
“没问题。”
“好,卡玛君,按指示行动!拍摄开始!”
我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叉开,挺出鸡巴,凝视着刚雄大人举着的摄像机镜头。回想起昨天的拍摄,脸烧得通红,鸡巴也勃起了。
和也大人站在我旁边,大概是摄像机拍不到的位置,用装腔作势的语气开始说话。
“一九〇〇年五月三十一日,星期日,上午九点十三分,从年级第一跌落至最底层的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十二岁,初中一年级。在摄像机前,首次被拍摄放屁姿态,屈辱的,活生生的耻辱纪录片!”
“噗”从摄像机后面传来漏出的笑声。
“请看,马上就要放屁了,戴着贞操带的鸡巴却硬邦邦地勃起着,流着忍耐的汁液!”滋滋——摄像机镜头移动的声音响起。
“以这般羞耻的姿态,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将在大家面前进行变态自我介绍的同时,献上出生以来首次在摄像机前放屁的姿态!”
“是!我、我的名字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昭和〇年〇月〇日出生,十二岁!〇〇第三中学一年级F班,学号3号!”
“这是证明的学生证!”
和也大人在摄像机前出示了我的学生证,被特写拍摄了一会儿。其间我按照指示,转身将屁股朝向摄像机撅起,双手尽力扒开臀瓣,越过肩膀看向摄像机。
“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光着屁股进入放屁姿势!
请特写拍摄肛门!”滋滋滋——镜头再次移动。
“屁股和鸡巴一样,一根毛都没长。光溜溜的。但是,请看!肛门的褶皱里,粘着厕纸屑!而且,还粘着屎渣!臭!脏!让人想吐的味道!”
“用、用又臭又脏的肛门,对、对不起!”我扯着嗓子发出没出息的声音。
“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直到昨天还被称为年级第一的优等生,实际上却拥有如此肮脏恶臭的肛门!请看,从刚才开始,一缩一缩,一开一合,在呼吸呢!真是恶心的肛门!”
“呜……哈啊……小、小泽耕一的、屁、屁股眼,又臭、又恶心,对、对不起!”
“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现在能放出屁来吗?”
“是、是的!放!请、请看、变、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的、放、放屁姿态!”
我喘着粗气试图挤出屁来。放不出。放不了。
“放不出来吗?”和也大人已经半笑了。刚雄大人也从刚才起就憋不住笑。
“屁、屁放、放不出来”
吸气,呼气。嗯!嗯、嗯!
“我、我、要、放、放、屁、了!”
“哦,放啊放啊!噗地放出来!”摄像机那头传来刚雄大人的起哄。
“哈啊……啊……”
“哦哟,到这关头露出痛苦表情,小泽耕一,十二岁!这样可成不了日本第一变态的初中一年级生啊!屁什么的给我噗噗地放出来看看!”
汗水像瀑布一样从脸上滴落到脚边。
放不出,要放了,要出来了。思绪瞬间流转。
“嗯~。放、放出来!小泽耕一、屁、屁要、嗯、出来了!”
自暴自弃喊出来的瞬间,肛门终于打开了。
噗!噗哩!噗呜呜呜呜——!
“嘎哈哈!”和也大人的笑声和刚雄大人低沉的笑声一同响起。
“放出来了!放出来了!真他妈臭!呜呃呃!臭死了!”
“臭死了!这边房间都臭了!”刚雄大人也笑着。
“臭、臭死了,对不起!变、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的、屁非常臭!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最糟糕了!不愧是变态同性恋奴隶,小泽耕一的屁臭到要死这件事被证明了!放屁的卡玛君到此结束~!”
“感、感谢观看变态同性恋奴隶的放屁姿态!”
我摇晃着屁股道谢,在爆笑和恶臭中拍摄结束了。
(33)闲话休题:突然降临的大人视线
因为肛门太脏被和也大人训斥,我朝一楼的浴室走去。遵照命令,注意不洗鸡巴周围,只把肥皂抹在肛门附近,仔细冲洗干净。
昨天用来洗身体的毛巾被指定为我专用。
正在更衣室擦身体时,“可以打扰一下吗?”刚雄大人进来了。
“是”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当和也君的奴隶吗?”
刚才豪爽地笑我放屁姿态的表情消失了,他用毫无笑意的眼睛直视着我。背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刚才还把自己当作变态奴隶,脑子里染满了变态色彩,突然就像面对严厉的学校老师一样。
仿佛耀眼的常识世界的光芒从头顶照射下来。
非常,不自在。脸唰地红了。和之前不同的羞耻感。
我想起昨晚鹰关心我的那一瞬间。
但又和那时不同。隐约感到一丝抵触。
刚才还和和也大人一起羞辱我,突然这是怎么了,这个人。
“那、那个。我、不知道。”
“是吗。总之希望你记住,如果你不想当奴隶了,可以跟我说。那样的话,和也君的父亲会出面制止。明白吗?”
“是、是”
“你打算怎么办?”
“是、是让我别当奴隶吗?”
“我没说别当,但你不觉得不当比较好吗?”
我垂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虽然被问到的问题应该和昨晚被阿隆担心时一样,但感觉完全不同。一种真正意义上感到自己存在很可悲的情绪涌了上来。
“喂喂,这还需要犹豫吗?”
我停止了思考。我的小鸡鸡现在可能正处于最小最萎靡的状态。从昨天持续到现在那种疯狂、痛苦、难受又舒服的游戏,即将被眼前这个冷静的大人强制终止。
要称呼这个人为“刚先生”,或许很难做到。
“我、是——”我挤出声音,就像被老师或父母狠狠训斥时那样,“变、变态。是同性恋。是和也大人的、奴、奴隶。”
我挤出声音,瞪视着眼前的大人。
“真的假的?”原本冷静的表情因惊讶而松弛,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笑什么啊。
“你是认真的?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哦?”
“会怎么样呢?”
“那个啊——”刚先生话说到一半又闭上了嘴。
“我不能把和也君计划的事情剧透给你。但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在乎。”
“该不会是在生我的气吧?”
“并没有。”
“噗”的一声,他笑了出来。完全是在小看我。
“别那么火大嘛。我是因为担心才说的。说真的,我不是和也君的奴隶,是和也君父亲公司的员工。只是听从社长的指示而已。”
“嗯。那,和也大人的父亲,直接来阻止不就好了吗?”
“话是这么说啦,但这个家有点复杂。你注意到没有妈妈吧?”
“是的。”
“这件事成了他的心病——”刚先生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大人也有很多说不出口的事,真辛苦呢。”我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瞬间,刚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凶暴的光芒,粗壮的手臂抬起作势要揍我。
我不由得缩起身子,抬头看去,只见刚先生正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坏笑。又变回了和和也大人一起欺负我时的表情。
“你小子说不定有点意思。我算是明白和也君为什么喜欢你了。”
“哈啊。”
“别太得意忘形,对大人说这种瞧不起人的话。接下来的调教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他嘲弄地笑道。
“对、对不起。”
“别忘了刚才说的话。还有,刚才的对话绝对不要告诉和也君。赶紧给我滚回楼上去,你这个死同性恋小鬼混蛋。”
“是。”
刚先生回到一楼继续收拾厨房,我则离开了脱衣间。
小鸡鸡已经不再萎靡了。虽然变态的心情一度被重置了,但也不再感到可悲。虽然还没完全消化刚先生刚才说的话,但总觉得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
总之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和也大人身边。
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上了楼梯。
“太慢了,你干什么去了!”
一回到二楼,就被和也大人斥责了。
“对不起!”
“刚先生呢?”
“好像在厨房收拾东西。”
“真慢啊。他要收拾到什么时候。”
我缩了缩脖子。
“他们来之前还有三小时。四小时?时间不够了啊。接下来我要教你搞同性恋的方法。想搞同性恋吧?”
“想!”笑容自然地浮现。“我想搞同性恋!”
“干嘛笑得那么开心啊,你这个变态同性恋混蛋!”
和也大人也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