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战争?”
穿着清爽夏装校服的女高中生,一边擦去嘴角的面包屑一边脱口而出。早晨新闻节目中播报的阴暗快讯,让周一的心情更加沉重。
“是啊,虽然我国可能不会直接卷入……但毕竟是同盟国……志保你也要做好万一的准备哦。”
“嗯……”
从母亲手中接过便当的女高中生——音田志保,径直朝最近的车站走去。
近来,围绕这个国家的国际关系持续恶化。导火索是新发现的海底沉睡资源,以及邻国间领土与领海主权争端。以此为开端,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周边国家,以战斗机侵犯领空为由,采取了军事行动。据称侵犯领空的战斗机被最新型军事武器击落,其残骸对周边平民造成了伤害。自此,事态便一发不可收拾。那边是领空侵犯,这边是战机坠毁与平民伤亡。双方都有了足以开战的借口,顺理成章地宣战了。假设领空被侵犯的国家为A国,那么与我国结盟的便是其对立面B国。早间新闻报道,B国已向我国请求支援,此刻军方高层正与政府紧急磋商。
这个国家的军队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依据志愿制与征兵制召集的、由本国籍18至20岁男性组成,以战斗和防卫为目的的“武力部队”。另一类则是同样依据志愿制与征兵制召集的、由本国籍16至18岁女性组成,以慰安为目的的“性奴隶部队”。通常,武力部队的成员被称为军人或军士;性奴隶部队的成员则不被称为军人,而是直接称作性奴隶。
在闷热拥挤的电车里,前往学校的我反复思索着这项制度。一旦同盟国爆发战争,被征召的军人和性奴隶数量自然会大幅增加。性奴隶部队的征兵年龄是16至18岁,而前几天刚满17岁的我,正是征兵对象。出门时母亲所说的“万一”,指的就是这个。
“嗯……”
从蒸笼般的拥挤电车中下来,穿过检票口,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那个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的“万一”之日,真的会到来吗?
性奴隶部队的历史,在武力部队看来是短暂的。其组建要追溯到半个多世纪以前,那是我出生之前的事了。
当时,同盟国在隔海相望的东方大陆上展开战争,我国也因国际条约被要求派遣援军。那还是个军事技术远不如现在的时代,战场主要在地面,而非空中或海上。耳边呼啸而过的敌军子弹、如雨点般倾泻的炮弹。战场上步兵们进行着白刃战,持续时间竟长达约三年。尽管死伤和失踪者数以万计,军方的命令却始终是继续战斗。因此,士兵的体力及支援物资逐渐开始耗尽。在看不到尽头的战争中,士兵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无处发泄的士兵将怨气转向战争中被俘的俘虏。目标是平民中的年轻女性。我军士兵利用俘虏的身份,以提供充足的食物或承诺遣返回国为条件,强迫她们提供慰安服务。然而,俘虏中的年轻女性数量稀少,面对数十倍、数百倍的士兵需求,她们承受的负担之重不言而喻。除了从早到晚的慰安,有些人甚至不被允许睡眠。据说,在战争结束前,承担慰安任务的敌国俘虏大多因不堪忍受而自杀,或被企图掩盖证据的我军士兵杀害。
这些如今作为战争阴暗面被掩盖的历史,并未写入现行的历史教科书。我国声称不存在从敌国俘虏中挑选年轻女性进行慰安的事实。然而,军方却在战后组建了性奴隶部队。这支队伍仿佛是对那段被埋葬历史的默认,实在是一种讽刺。
“哟,早啊。”
从车站向东延伸的上学路上。在炙热灼人的阳光下,我听到身后有人打招呼。那声音甜美悦耳。我立刻挤出笑容转过身。
“直哉学长,早上好。”
在蒸腾的热气中依然扣得严实的第二颗纽扣。这甜美声音的主人,正是我的恋人兼学长——宫木直哉。我悄悄将自己随意敞开的衬衫第二颗纽扣扣好。
交往后才注意到宫木强烈的正义感。为了成为配得上他的女友,我每天都在努力改变。自从那天一见钟情,初中时曾是让老师头疼的不良少女的我,进入高中后彻底转变了性格。按校规穿好制服,断绝了与损友的夜游,拼命想让宫木注意到我。最初的试探是在一年前宫木生日时。我瞄准社团活动结束的宫木,递上了不输情人节心意的手工点心。——却连生日都记错了一天——后来,被从旁目睹全程的朋友狠狠安慰了一番,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今年的生日绝对不会再搞错。迫在眉睫的后天,我要全力以赴,上演一场好戏。
“对了,直哉学长,还记得后天的约定吗?”
上周定下的约定。放学后,去几站之外的热门游乐园。接着第二天周四正好是假日。计划直接入住游乐园旁的酒店,度过非常健康甜蜜的一天。当然,已经私下征得了对方父母的同意。他们理解了我作为女生的认真心意。
“志保,抱歉。我明天起要去国外了。”
并肩行走的两人之间,微风轻拂。我没能理解宫木的话。
“诶,刚才说什么……”
“九月开始要去国外的大学了。……突然通知,对不起,一直没机会说。”
国外。大学。这些词汇在我脑中盘旋。也就是说,再也见不到了。
我对宫木说出了违心的话。
“……啊,啊啊!大学……之前偶尔听你提过呢。恭喜你。没想到居然是去国外留学。我作为直哉学长的女友,感到很自豪!”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尽力挤出了笑容。
“志保,即使我去了那边,你还愿意做我的女友吗……?”
突然被告知的残酷选择。我本打算立刻回答。然而,一想到每天能在学校见面的幸福生活即将崩塌,涌到嘴边的话却哽住了。
“啊,那个……”
思绪一片混乱。我能承受异地恋吗?我会不会因为寂寞而出轨?不,虽然不愿相信,但反过来,宫木在国外被别的女人缠上怎么办?精神要崩溃了。
“今天放学后,社团的大家要给我开送别会。所以……如果明天早上,志保你还愿意做我的女友,希望你能来机场。稍后我会把航班时间发消息给你……”
到达学校后,因年级不同在各自的楼层告别,宫木从我身边离开了。
“宫木学长会那样问志保,正说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你啊。别哭了,朋友!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假期里随时都可以去见嘛。答案很简单啊,志保你想不想继续做学长的女友,看,别再哭了。”
深夜一点,刚洗完澡的湿发还没干,泪水已浸湿了枕头。我对着堪称挚友的神户友美发来的关切消息泣不成声。在学校里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偶尔流露的沮丧神情似乎没能逃过挚友的眼睛。
将手机靠在床沿,明明没必要特意打开摄像头,我们还是隔着前置摄像头看着彼此的脸。
“嗯……明天,我去机场和他谈谈。”
通话开始已过一小时。她一直陪我到再不睡就会影响第二天上学的时间。下定决心后,我决定在整整12小时后前往机场,赶赴他的航班。
没有告诉父母和老师。我望着眼前通勤高峰的人流,坐在了与上学方向相反站台的长椅上。遵守校规和纪律的宫木指定的时间,不言而喻是第一节课结束、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他对我说“即使违反规定也希望你能来”,这饱含心意的请求,是他第一次展现出的任性。
“呵呵……”
回想起宫木难得显露的依赖模样,我不禁嘴角含笑。
“那样的直哉学长,居然对我任性……依赖我呢。”
这是宫木第一次向我表露心意的言行。
准点驶入站台的列车,遮住了身着制服的学生身影。这就是我要乘坐的列车。开往国际航班频繁起降的国内最大国际机场,去见恋人的列车。我从长椅上起身,整理好翻起的裙摆,拿起了放在长椅上的学校指定书包。
宫木也鼓起勇气说了想继续做我的恋人。见面亲口告诉他吧。我也想继续做你的恋人。然而,这个愿望却被一堵高墙阻隔。
“请稍等。我是性奴隶征兵官佐藤,请问您是音田志保小姐吗?”
当我正要踏上眼前列车时,被两名男子抓住肩膀拦住了。下意识回头,发现是两名军人。
深绿色制服上佩戴着表明军属的臂章,胸前征兵官的徽章闪闪发光。他们戴着同色的军帽,帽檐压得很低,腋下夹着枪械,锐利的目光紧锁着我。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诶,我吗?”
“是的。请问您是音田志保小姐吗?”
身后,我原本要乘坐的开往国际机场的列车关上了门。虽然可以以有重要事情为由,强行无视军人冲上电车。但是,在这个国家,有义务回应军人的问话。而且,即使没有这项义务,传入我耳中的“征兵官”这个词也意味着——
军方的征兵通知基本通过邮件送达。染成鲜红色的信封上盖有军方和国家的印章,正面用大大的黑字写着“召集令”。然而,那是用于武力部队的通知方式,类似于考虑到国民可能事先存在身体或精神问题而发出的预先通知。另一方面,通知方式也存在例外。那就是无正当理由拒绝加入武力部队时的强制召集,以及来自“性奴隶部队”的召集。这些情况下,本人不会收到预先通知,军方可能会在清晨直接上门,或前往学校、工作单位直接带人。
而像这样,军方性奴隶征兵官在街头,并且手持枪械上前搭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性奴隶部队的征兵决定已经下达。
“是,我是音田……那个,是不是搞错了?我现在有急事。”
“您说的急事,是指去学校吗?不,但是……您刚才准备从这个站台乘坐的列车是……嗯,是开往国际机场的,和去学校的电车不同呢。”
其中一名军人看着站内张贴的列车时刻表如此说道。他从我身边走向墙上时刻表的动作干净利落,充分体现了军人风范。回到我面前的军人接着说道。
「我想您已经明白了,音田志保小姐,您已被正式征召为军方的性奴隶。学校方面和亲属均已接到通知,所以您不必急着赶去学校了。」
「怎、怎么会,我、接下来……要去机场……」
「为何要去机场……。不,抱歉,如您所知,被征召的性奴隶出于防止逃亡的考虑,进入机场会受到严格限制。」
这时,旁边站着的军人将手搭在了枪械上。性奴隶征召时军人随身携带枪械的意义,并非保护被征召的性奴隶免受外部威胁,恰恰相反——是为了射杀反抗的性奴隶。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基本上,被征召为性奴隶的人违抗军人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个国家制定的宪法,曾有从“国家”制定的宪法修改为“军方”制定的宪法的历史。虽然只是细节部分被修改,但其中关于人权的部分,军方添加了关于性奴隶的条款。其内容是:“性奴隶的人权,由军方予以保障。”乍一看像是军方正给予周到保护的文字,但那是个天大的误会。事实恰恰相反。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军方规定的人权范围内,性奴隶的人权得到保障”。然而,军方从未对性奴隶相关的人权范围做过任何说明。正如这段文字所示,这部宪法所规定的性奴隶人权,一切都可能被允许,如同一个不可开启的潘多拉魔盒般的黑暗。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我,今天也有绝不能退让的事。我必须对即将出国旅行的恋人——宫木直哉——说声道别的话,以及未来的寄语。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深深地低下头。
「拜托您了。机场那边,今天有我即将出国旅行的恋人。他叫宫木直哉,和我上同一所学校。我有些话想对他说,哪怕一句也好。请让我去机场吧。」
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腰几乎弯成直角。尽管周围有人,我还是忍着羞耻低下了头。现在的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然而,军人也是受时间约束的职务。他们不会轻易点头。
「不能批准。」
一句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退缩。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下次见面就要等到大约两年后征召期结束。如果没能对宫木说出最后的话,他肯定会误会是我放弃了这段恋情,而且宫木也可能在国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是我无法忍受的。
我跪在了站台的地面上。因为穿着离大腿根部仅几厘米的迷你裙和及踝袜,膝盖没有任何衣物保护。滚动的小石子和粗糙的地面硌进膝盖,但这无关紧要。
「求求您,求求您,请给我最后一点时间。我明白这样做很失礼。但是,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接下来的两年里,我无法安心服役。」
手指并拢放在膝前,额头抵在军人的皮鞋前。如果这样还不行就放弃吧,这是我倾注了全部心意的跪地恳求。
「无礼之徒……」
一个军人低声嘟囔。果然还是不行吗,我刚这么想,就在这时——
「我记得,后续的护送车应该是在机场那边。」
另一个军人这样说道。我等待已久的话语让耳朵几乎要自己动起来,身体不禁颤抖。
「真、真的可以吗?」
「我们从上级接到的命令应该是‘在规定时间前回收性奴隶’。而那个时间,是指后续批次搭载的护送车抵达原海调教基地的时间。现在去机场,让这家伙对她所说的恋人说几句话,时间应该绰绰有余。反正,我们先行组的工作到这家伙就结束了。联系一下在外面等着的护送车吧。」
「何、何等宽宏大量的心意,果然值得尊敬。」
在那段对话后,我被要求抬起头。
「请抬起头,音田志保小姐。说起来,我也是被军方征召时,没能和恋人告别的人。念在这份心情上,特别准许您去机场吧。」
「真、真的吗?谢谢您。」
我再次低下头。这时,军人继续说道:「但是……」
「——本来,音田志保小姐您应该在站外登上等待的护送车,然后被移送至原海调教基地,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但是,性奴隶在军人监视下于街上行走时,对衣着有限制。我想您应该知道。」
「是,我知道……」
我当场站起身,手指搭在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处,电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摇晃着。这列反向驶向市中心的列车,若说是早高峰时段则乘客稀少,只是零星坐了些人。大部分乘客都坐在空着的座位上,倚靠着仍崭新柔软的座椅。恐怕一半的乘客都是前往机场的吧。他们抱着放在头顶行李架或脚边的大件行李,任由催人昏睡的列车摇晃着身体。然而,其中却有一个少女,以绝不适合前往机场的装扮,不坐座位,也不抓吊环,只是坐在随着时间推移积起灰尘团的地板上。那个少女就是我,音田志保。
身上什么都没穿。不,穿着的东西还是有的,但只有在我背后束缚着我双手的手铐。在其他乘客和两位深深坐在座位上的军人面前,我被要求面朝军人,双腿摆成M字,即所谓的“少女坐姿”,等待着抵达机场。
「嗯…,对不起。」
绳子被猛地一拉,我小声呻吟了一下。一位军人握着的褪成淡褐色的麻绳穿过我的股间,连接在背后的手铐上。束缚双手的手铐因此被向下拉扯,粗糙的麻绳被迫抵在敏感的阴部。拉绳子是为了让我挺直腰背,这是无声的指令。
在那之后,我在站台上被脱光了所有衣服。衬衫、吊带背心、裙子、黑色裤袜、内裤、袜子和鞋子。一丝不挂的我被军人将手腕在背后叠起,戴上了沉重的手铐,手铐中央系着的麻绳穿过双腿之间,勒进阴裂。军人将绳子始终保持在腰部以上的高度拉着,我登上了下一班电车。
这是过去性奴隶征召尚未使用护送车时代的故事。与现在相同,性奴隶能穿的衣服仅限于基地内准备的性奴隶专用制服,因此,在街上被告知征召为性奴隶的人,会被当场脱光所有衣服,仅戴着手铐和麻绳,走过漫长而艰险的道路。然而,如今随着车辆技术的发展,性奴隶征召普遍使用护送车,因此已无需特意在街上脱光衣服,性奴隶裸体移送的情况变得极为罕见。但是,这一惯例并未完全消失。一旦遇到像现在这样的特殊情况,就会像我一样被裸体移送。
「最后一次对性奴隶进行股绳护送,已经是相当久以前的事了吧?」
「是啊,我在就任性奴隶征召官之前,曾跟随上级执行过一次,那就是最后一次了。」
「是吗,那么久之前啊……」
「怎么样,对于至今没有下属的你来说,眼前坐着年轻女性的裸体这件事。」
「不!我认识到性奴隶部队的队员是和我们一同奔赴战场、照顾我们的宝贵存在。绝不会有那种不纯的想法!」
「是吗,你很认真啊。和过去的我大不相同。」
即使在电车里,军人的音量也和外面一样。或许是因为平时的训练,或许是为了回应上级,他们以足以让车厢从头到尾的乘客都听到的大嗓门交谈着。当然,进行这样的对话,多少会引起注意。更何况一个身材纤细的女高中生,光着身子,双手被铐在背后,坐在地板上,车内的男性不可能不注目。
不过,正如军人所言,与过去相比,现在对性奴隶的对待方式正逐渐变得人道得多。母亲的学生时代,性奴隶很少被当人看待,性奴隶征召期结束后精神失常的人也不少。但是,由于过于违背人道和伦理的对待方式,从长期来看会对性奴隶征召制度产生不良影响,军方内部大幅重新审视了对性奴隶的待遇。
坐在右边的年轻军人大概就是接受了这些教育吧。然而,尽管表面上如此冠冕堂皇,但从股间挺立、顶起裤子的东西却无法隐藏。
「差不多快到了。」
「啊。」
车轮驶向国际机场的列车,与旁边汇合的高速公路并行。驶入周围人烟稀少的空旷平地后,眼前立刻出现了国际航线起飞的东海国际机场。
终点站,东海国际机场站。滚轮滚动的声音回荡着,那里充斥着机场特有的喧嚣。有看似即将去旅行的家庭,有不停确认手表的上班族,还有零星维持秩序的保安人员。
从列车上下来的我,没有擦去大腿上的污迹,直接被拉着股绳行走。性奴隶来到机场大概是非常罕见的事吧。擦肩而过的人们大多好奇地围观,甚至有人用手机拍摄视频跟在我后面。但是,性奴隶没有肖像权,拍摄是自由的,而且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军人对此毫不在意,将短握的麻绳固定在腰部高度,以毫不顾及在后面行走的我的速度在机场内前进。只要稍有落后,绳子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拉扯,勒入股间。被连接的绳子将手铐猛地向下拉,姿势自然被强制调整。随着步伐,丰满而柔软的适中胸部晃动着,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顶端挺立的樱色乳头上。
「到了。」
军人停下脚步,眼前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正对着客机的起降。一架客机向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滑跑离去,伴随着轰鸣声,窗户震动起来。这里是离值机柜台稍远、以等候和送别闻名的地点。玻璃墙下,放置着大件行李的家庭,以及面带笑容翻阅旅游杂志的年轻人格外显眼。然后,其中有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他将带滚轮的行李轻轻放在不碍事的地方,身着清爽但设计简约的凉爽服装——那是宫木直哉的身影。我不由得看得入迷。
「直哉……君。」
「音田小姐,允许您交谈的时间大约是3分钟。超过这个时间是不被允许的。」
「是……真的,非常感谢……您。」
我被解下了移送用的股绳,和军人一起走向宫木所在之处。
「直哉君……」
我这样搭话道。在即将离开这个国家、我所憧憬的前辈,也是最爱的恋人宫木直哉面前,展示着一丝不挂的肌肤。
「诶……」
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低语道。这也难怪。他大概没想到,被军人押送的一个性奴隶,会传来恋人的声音吧。但是,凭借与生俱来的形势判断能力和冷静,宫木瞬间判断出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只在刹那间咬了咬嘴唇,然后对我露出了笑容。
「你来了啊,志保。」
「是的,直哉君。」
没有多说什么。仿佛用心与心对话一般,只是自然地交换了微笑,彼此的心意就已相通,无意义的时光流逝着。因为对于接下来长达两年的异地恋,我们必须用心意相通来度过这无比漫长的时光。本来每天都想联系,但现在的我不被允许这样的奢侈。
我被军人拍了拍肩膀,拉回了现实。
「差不多到时间了。」
「是,明白了。」
一架客机轰鸣着掠过窗户,飞向蓝天。宫木几小时后也将那样踏上旅程。这将成为两年间,最后的话语吧。
我再次面向宫木,并拢了双脚。
“直哉先生”
“嗯……怎么了”
强忍着几乎要被宫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勾出的泪水,我死死撑住。
“我很开心。虽然提前一天被告知出发的消息让我有些惊讶……但是,我感觉这是第一次从直哉先生那里得到心意……我、今后也想继续做直哉先生的女友。我说过了。我也想从直哉先生口中直接听到。即使直哉先生去那边旅行,我两年后联系你时……你还会是我的恋人吗?”
“嗯,我答应你。我也想继续做志保的恋人。”
宫木这样说着,将我拥入怀中。恋人身上轻柔散发的香气放大了不舍,一直忍耐的泪水终于决堤。好想永远被拥在这怀抱里。寂寞的时候,好想依恋这气息。
“不要嘛……好想被前辈……紧紧抱住啊……”
我恨那束缚着背部、不容我拥抱眼前恋人的枷锁。无意识挣扎时枷锁发出凄切的金属摩擦声,阻止了我的动作。懊恼与空虚满溢而出。
“喂喂,不是说好不叫前辈了吗。用志保的手拥抱我这件事……虽然遗憾,就好好留到两年后吧。”
宫木说着,温柔抚摸抽泣的我的头。
我猛地抬起脸,夺走了眼前那柔软的唇。初吻带着一丝铁锈味。
“诶……”
“下面的第一次大概会在日后被军人先生夺走吧,既然无法献给直哉先生。所以我想把上面的第一次先交出去。”
我露出不太想让人看见的、皱巴巴的笑容说道。“嘿嘿”地微笑着,品味着唇间残留的触感。但是,该告别了。我从那令人留恋的香气面纱中退后一步,最后说道:
“大学生活,我会为你加油的。请努力!”
用尽全力展露笑容,寄托着希望宫木在海外努力的心意送出的话语。最后交换的笑容。
被军人牵引着,与宫木的距离逐渐拉远。腿间再度传来方才那麻绳的触感,敏感的刺激阵阵袭来。
两年后,我发誓依然会是你的恋人。
“再见”
性奴隶征兵 被征兵之日
『性奴隷徴兵』―徴兵された日―
这是第12部作品。
本作品以性奴隶为主题。阅读本作品前有以下注意事项。虽然我对NTR并不十分了解,但或许其中包含一些轻微的NTR元素。
本作采用系列构成,但会将篇幅过长的内容分割发布,并无固定的更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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