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性奴隶征兵 护送车

『性奴隷徴兵』―護送車―
ペンギン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护送车上 本集包含呕吐描写。 我感受到了M字型呕吐反射诱发梗的潜力。 Fanbox【https://penguindayo.fanbox.cc/】
东海国际机场,这里是高速公路的折返点。在广阔的普通车辆专用停车场边缘,粗略地划出了一片大型车辆专用停车区。五颜六色、搭载机场旅客的巴士排成一列,在从沥青路面反射的热浪中,司机们正从行李舱卸下旅客行李的景象令人印象深刻。从印着白色、黄色、绿色或红色图案的大型巴士上下来的乘客,一边对灼热的阳光露出厌烦的神情,一边走向机场大厅。

而在其中,有一个格外异样的存在。在这宣告夏日来临的炎炎烈日下,有一辆大型货运车停在那里,姿态仿佛在说“藏树于林”——它有着吸收热量的黑色喷涂货厢。与货厢不同,前方的驾驶室是白色喷涂,前后两排五座。用于识别车辆的牌照是前后安装的深绿色牌照,这种不用于普通车辆的牌照颜色表明该车属于军方所有。并且,在车辆侧面,用从对向车道也能看清的白色大字印着“性奴隶护送车”。

一名身着深绿色制服的军人,正将绳索系在一名少女身上,将她带往那辆不祥的黑色货运车。少女的双手被厚重的铁枷在背后铐住,从那里延伸出的捕绳指向股间的羞裂处,并延伸到军人手中。在沥青路面蒸腾起摇曳热浪的酷热中,那名少女被命令赤脚从机场入口走来。那名少女是音田志保,就是我。

“收容房间用这里可以吗?”
军人低声说道。我被夏日酷暑闷热的车内空气弄得昏昏沉沉,同时看向军人所指的地方。那乍一看像是储物柜般的竖长箱子,左右紧密排列铺设着。箱子一直延伸到货厢天花板边缘,上部通过支撑杆和焊接固定。

“这边。”
“呜呃……”

股间的绳索被猛地一拉,我才看清那个箱子的细节。右侧边缘有一串用多个螺栓固定的铰链,正面写着021的标牌下方,配备有精密的锁孔和四位数的密码锁,外加指纹读取终端,功能显然是为了将性奴隶关在里面。此外,一扇熄灭的液晶显示屏嵌在门中央。我忽然环顾四周,发现有些箱子的液晶屏亮着,有些则熄灭。不言而喻,亮着灯的箱子里,大概已经收容了像我一样被征召为性奴隶的少女吧。我移开了目光。

“接下来几个小时,会是一段稍长的旅程,但根据规定,性奴隶必须在这个房间里等待抵达。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人们可能倾向于认为,身体健康在这种时候反而吃亏。如果头痛或感冒,或许就能免于被关进箱子。但这是大错特错。我们性奴隶被护送时被问及的身体问题,换言之就是“体内是否孕育着另一个生命”。我是处女,不可能怀孕。

军人听了我的回答,缓缓打开了箱门。未上油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箱内的黑暗朝我张开了大口。一个由坚固得仿佛无法造成一丝划痕的金属板围成的空间——称之为房间都太过恭维的狭小空间,正等待着我。宽度与深度相比,深度只有其一半,一个成年人进去就会塞满空间。

“来,请进房间。”
股间勒入的麻绳被解开时,从我身上滴落的透明爱液在绳上拉出了丝线。它碰到大腿内侧时带来一阵冰凉,加上羞耻感,我快步走了进去。

手铐依旧戴着,我被推着背进入了房间。踏入从货厢后方照入的光线被骤然隔绝的空间,我转过身来。只有前方是明亮的,其他地方一片黑暗。征召官只要有意,随时可以关闭的门,将成为我与世界隔绝的墙壁。一个凭自己意志无法出去的禁锢空间。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原本似乎已下定的决心开始动摇。胸膛左侧发热,亮起危险信号向我诉说着。被手铐铐住的手上积聚了力量。

“拘束装置总共有两个。请把脚放进脚边的脚枷里。”
一丝侥幸的念头被粉碎了。在这种夺走双手自由、军人始终肩扛枪械对准性奴隶的护送过程中,奴隶不可能被给予自由活动的时间或宽限。即使只是将性奴隶关在这个狭小的箱子里用车运输,也必须考虑到万一,拘束住性奴隶的身体。为了绝对不让其逃脱。

军人指示的脚边,半月形张开的、黑亮亮的脚枷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我的双脚。我轻轻将脚贴近那个像门铰链一样被严密螺栓固定的脚枷。跟腱传来温热的金属触感。

“关闭脚枷。请注意不要摔倒。”
“啊……”

一名军人单膝跪在我面前,合上半月形的枷锁。听到“咔哒”一声,枷锁的锁定功能启动,双脚被拘束住了。双腿被固定在微微张开的状态,因此必须注意保持平衡,避免向前倾倒。

“拘束接下来是最后一项,但在此之前,为了检查呕吐反射,请张开嘴等待。”
“呕、呕吐反射?”
“别问,张开嘴。”
“对、对不起。”

军人撕开塑料袋取出的是细长的薄木片。就像吃冰淇淋时附赠的那种木勺。长度大约二十厘米稍多,表面刻有刻度。我顺从地张开了嘴。

军人将那薄片放入我口中。
“唔、呃呃呃……”

薄片像沿着舌头表面滑动般缓缓推进,插入一定长度后,我就像被按到穴位一样引发了哽咽。异物抵住喉咙,身体排斥它。军人将那薄片从我口中拔出,确认被唾液濡湿的刻度。

“呕吐反射9厘米……比平均值稍短,但根据规定,该用11厘米的B型口塞……”
“呃、哈啊、哈啊、咳咳咳……”

不明所以地被弄得干呕的我被丢在一旁,两名军人在后面的储物柜那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回来时,手里拿着像是弯曲的粗铁丝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

我被医生安装未知器械时同样的紧张和恐惧侵袭,忍不住向军人发问。

“详细情况我不清楚,但我们称之为呕吐反射诱发口塞。据说是为了将来被过度使用的喉咙进行的事前调教。”

铁丝的形状大致呈M形。两端有可供螺栓固定的孔,中央部分不像V字那么尖锐,而是贴合舌形的U字形。我不知道“口塞”这种器具的名字,但本能地察觉到这东西要放进我嘴里。U形弯曲的铁丝搭在我的舌头上,然后径直向喉咙深处推去。这肯定和刚才被强行引发的哽咽有关。

“不、不要!”
“不能拒绝。在抵达原海调教基地之前,音田小姐有义务佩戴这个。”
“可、可是,那绝对很痛苦。”
“如果再拒绝,就会换成比这个更粗更长、仿照男性阴茎形状的东西。”
“呜咕……明白了。”
“心理准备做好了吗?”
“是……没问题。”

被意识到的喉咙里积聚了唾液。我咕咚一声咽下,对军人的询问点了点头。

“请张大嘴。呕吐反射诱发口塞安装好后,在将其螺栓固定到墙壁螺丝孔之前,请用鼻子缓慢呼吸。”

我张大嘴,军人将那铁丝插入我口中。贴合舌形的U字压在舌头上,随着军人的推力向深处前进。经过舌尖、中央,然后向喉咙深处去。

“唔……呕呃……”

呕吐反射诱发口塞抵达了我呕吐反射的触发点。被压入脸颊的口塞紧紧抵在我的舌头上,无休止地刺激着喉咙深处的触发点。我无意识地试图用舌头将口塞顶回去,但或许因为U字前端向下弯曲,无论怎么顶,喉咙深处仍持续受到精准刺激,刺激永不停止。我发出作为一个女性本不该发出的难听声音,试图向军人请求稍等一下,但持续不断的哽咽妨碍了我。

“等……等、呜咕呃……哈、哈啊……呜、呜呃、噗呃……呕咕……”
“慢慢来,别慌,用鼻子呼吸。好了……螺丝孔是这里对吧?”

从墙上开的螺丝孔中找到适合我身高的孔,将口塞用螺栓固定。头部被口塞固定在墙上后,我无法自己移动头部了。向前,口塞会刺激喉咙深处;向后,是墙壁。再加上上下左右,插入口中的口塞也不允许那些方向的移动。焦虑使呼吸急促,我忘了得到的用鼻子呼吸的建议,用嘴呼吸时舌头的动作导致了更严重的自我伤害。

“救……救、呜……呜嘎啊啊啊……救、救救、噗呃……”

发出言语的行为引发了更多的哽咽,但双脚被固定,双手被背部和墙壁夹住的我,求救的手段只剩下声音。然而,这两名大概从未体验过这种拘束之苦的军人,并没有理会我。

“排泄可以随意。液体可以从地板上的孔流走,但粪便无法顺利流走,所以建议您忍住。另外,据说呕吐物无论流多少都没问题。不过,那边也最好尽量忍耐。否则到下午体力会支撑不住。”

军人说完这番话,便关上了收容我的储物柜的门。没有照明的储物柜内一片漆黑,或许还有隔音性,外面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能听到的只有身体扭动时墙壁与枷锁摩擦的声音,以及我不断发出的哽咽。与外界的空气流通也消失了,里面像桑拿房一样闷热。

我记得以前有个朋友,以减肥为名,把手指伸进喉咙深处诱发呕吐。我也随大流试过,但现在这个口塞的感觉,非常像手指一直卡在喉咙深处无法解脱的状态。

为了不刺激喉咙深处,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邋遢地流下。每次吞咽唾液都会刺激喉咙深处,所以嘴里积聚的唾液只能往外流。然而,与意识相反,涎水流向喉咙深处,无意识的吞咽引发了强制性的恶心。

然后,无法忍受的我——

“哈啊、哈啊……咕……咕噜噜噜哦哦哦哦”

终于忍不住,呕吐物四散飞溅。但脸无法移动,从嘴里流出的呕吐物直接淌到我的胸前。黏糊糊的触感顺着皮肤向下流。刺鼻的酸味在储物柜内弥漫开来。然而,我无法捂住鼻子,那空气被直接吸入体内。

“救、救、呜呃、救救、呜呃”

陷入恐慌呼救,但军人不会再打开门。我只能一味忍受这种仿佛拷问般、不断刺激喉咙深处的状况。还有其他被收容的少女。想到在我被带到这里之前,她们是否一直承受着这种刺激,我感到十分抱歉。在脑海中反复进行着毫无意义的道歉,一味乞求原谅。

下一次那个口塞被取下,是在这辆护送车抵达原海调教基地大约两小时之后。
原海调教基地是削平部分山体后建造的。其面积之广,足以容纳数个棒球馆,在包含军营的基地中也属规模较大之列。西侧以被削平的山体为界,另一端则与海相连。这片海域在我国境内偏近东部,自古以来被称为“东海”。从开发成熟的都市驱车前来约需两小时有余。这片区域周边无一村落,大部分被划为军事开发用地。

原海调教基地四周环绕着高约三米的巨大围墙,墙上布满通电铁丝网。围墙上等间距安装着正在运作的监控摄像头。这固然有保护易成为性目标的性奴隶免受外部入侵者侵害的意味,但主要目的仍在于防止性奴隶逃亡。或许正因戒备如此森严,历史上从未发生过性奴隶成功逃离基地的事件。不,说“从未发生”或许不够准确。确切地说,应是“不存在成功活着逃离的性奴隶”。

进入原海调教基地必须通过指定关卡,关卡处始终有武装军人值守。这一时期被集中征召的性奴隶所乘坐的押运车正接连不断地驶入基地。或许受邻国局势影响,押运车数量较往年大幅增加。全国存在多处性奴隶调教基地,单看原海调教基地,驶入的押运车数量便以百而非十计,由此可知全国范围内被征召的人数之众。这不仅意味着性奴隶的征召,也表明正按性奴隶数量比例同步征召武装部队。不难推测,我国军队被派遣出征的未来已近在眼前。

载有性奴隶的押运车抵达后,会立即由清洁员进行清洗。虽说是清洗,清洁员使用的工具仅有一根连接水龙头的长软管。结束长途车程的性奴隶们,因事先接受过呕吐反射调教,大多需要冲洗呕吐物造成的污秽。
此刻,正有一辆押运车抵达原海调教基地,接受着清洁员的清洗。
“啧,真够臭的。我可不待见呕吐物的味儿。”
押运车内储物柜的门全部敞开,后方车门涌入的新鲜空气让性奴隶们稍稍缓过气来。或许是长途跋涉太过疲惫,许多人无力地垂着头,仍被口塞堵住的嘴无意识地反复发出微弱呜咽。其中也有在储物柜内苦等抵达长达四小时的性奴隶。
而我,音田志保,便是这些性奴隶中的一员。身着防水工作服的清洁员男子一边毫不留情地恶言相向,一边胡乱用软管喷水冲洗我。在近乎中暑的昏沉中,那水流的冰凉可谓救赎,舒适无比,还将反复呕吐的污物彻底冲刷干净。
“喏,补充点水分。”
软管的水流入口中,得以进行数小时来的首次补水。胃里早已空空如也。我拼命持续吞咽,那水流甚至尝起来带着甘甜。每吞咽一次舌头便会牵动,诱发因口塞导致的呕吐反射,但我已无暇顾及。
“哎哟,可别再吐了。一会儿就给你解开。”
待我补充水分至满意后,清洁员走向了旁边的储物柜。
我究竟呕吐了多少次?反射性用力的腹肌发出哀鸣,喉咙深处被胃液灼烧般刺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