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呼——嗯呼——」
啊啊,呼吸好困难,好难受。
沙沙、沙沙沙——
我像是在草木茂密的森林中爬行一般前进着。
步伐迟缓,几乎无法前行。
为什么……
为什么我非得遭遇这种事不可啊……
已经好几天了,以这副模样在森林里爬行的我,疲惫已经到达了顶峰。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像往常一样进山采野菜,却在森林里第一次遇到了那个可疑的老婆婆。
那之后的记忆就消失了,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变成了这样拘束的模样……
简直像条毛毛虫。
现在的我,就像是条乳胶做的毛毛虫。
叽呜、叽呜呜——
每次移动身体,都会传来乳胶摩擦的声响。
起初我还拼命挣扎着想逃脱这里,但没花多少时间就意识到那是徒劳的努力。
我放弃了靠自己从这里逃脱的念头,为了寻求他人的帮助,如今在森林中彷徨。
但是步履缓慢,这森林本来不算太大,正常走路的话半天就能走出去才对……
可现在我这种“走”法?极其迟缓,恐怕已经在森林里徘徊好几天了。
只能像毛毛虫一样悲惨地贴地爬行才能前进。
别说站起来了,连手脚都被聚拢在一起,身体变成了一根棍子的形状。
有人吗……
只有眼部是用透明部件制成的,视野虽然狭窄但还能看见东西。
可是,从那里面看出去的景色,无论等多久都没有人影出现。
难道是走错方向了?
因为这是来过好几次、比较熟悉路况的森林,我觉得应该没走错路才对……
但是,从这么贴近地面的视角看这片森林还是头一遭,渐渐没了自信。
毕竟,昼夜已经交替了好几次,至少过去五天了,就算弄错了方向也不奇怪。
「嗯、嗯嗯……」
不知不觉间,眼泪流了下来。
想呼救,但嘴巴被塞上了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过那东西吐不出来。
一方面是因为被什么牢牢固定住了,但更重要的是,从塞在嘴里的这个东西——像是管子?——流进来的东西,在勉强维持着我的生命,让我不至于饿死。
起初还不知道嘴里灌进来的是什么。
但现在,我大概有所察觉了。
只是我不愿接受,不愿相信。
让我意识到这一点的原因有几个。
灌进来的东西的味道和气味。
还有,这几天,我没有感觉到尿意或便意。
但是,排尿口和肛门却一直有种什么东西在往外流的感觉,或者说像是被什么持续撑开着的感觉。
以我现在的状态,只能从情况来推测,但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再也无法不往那方面想了。
我,正在被迫吃下自己的排泄物……
意识到这件事的那天,我明知徒劳,却还是拼命挣扎着想弄掉嘴里的管子。
但事实是,现在的我,如果不靠这样吃下自己的排泄物来维持生命,就无法活下去……
如今我只能含泪接受,继续咽下自己的排泄物。
必须快点找到回村的路,找人帮忙才行……
怀着这一线希望,我像条被束缚的乳胶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身体前进。
然后……
终于,我发现了一条似曾相识的道路和景色。
太好了。
这样就能回村了,就能让村里的人帮忙了。
就能从这悲惨的模样中解放出来了。
这么一想,爬行着的身体里也涌出了力量。
但是……
「嗯~~!」
对了。
太过兴奋而剧烈活动身体的话,会有这个啊……
安装在我身体上三处敏感点的装饰品。
我自己虽然无法亲眼确认,但这感觉恐怕是……穿环。
我竟然好像在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穿了环。
所以如果动作太剧烈,因为是在爬行,虽然隔着乳胶拘束衣,但环还是会在地上摩擦,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那刺激足以让我的步伐停下,因此,我必须慢慢地爬行才行。
而且,一旦受到刺激,身体发热,性兴奋起来,另一个机关就会开始折磨我。
由于环带来的感觉,我的私处变得湿润,插入其中的粗棒状物体恢复了活动。
如果没有性兴奋,里面是干的不会滑动,那根棒状物也不会作怪;但一旦里面变湿变滑,那根棒状物就会以我分泌的液体为润滑剂,在里面搅动起来。
一旦变成那样,我就再也无法抵抗快感的浪潮。
不再是为了回村而爬行,而是为了获得快感而爬行、用身体摩擦地面。
手脚都无法动弹的我,只能悲惨地扭动腰部来获取快感。
「嗯、嗯、嗯嗯……」
即使变成了这副毛毛虫般的模样,也悲惨、下贱地贪图着快感的我。
一旦变成这样,不到高潮一次就不会停止。
被关在这毛毛虫般的乳胶里好几天,每次一有机会,我就这样自己安慰自己。
每次都会停下脚步,本就缓慢的步伐变得更慢了。
「嗯嗯、嗯嗯嗯~~!」
就在这样的时候,现在我又再次抵达了高潮。
「嗯呼——嗯呼——嗯呼——」
拼命调整呼吸。
鼻子里插着管子,可以从那里呼吸,或者说,只能从那里呼吸,所以很快就会喘不上气。
我静静待着,专注于呼吸,直到气息平稳下来。
「呜呜、呜咽……」
讨厌这个即使变成这副模样,还下贱地想要获取快乐的自己。
好想快点、快点把这东西脱掉。
我振作精神,再次朝着回村的路爬行前进。
太阳再次落下,朝阳升起。
就在那时,终于看到了像是人烟的地方,像是森林出口的地方。
啊啊,终于能得救了,能从这副模样中解放了。
我这么想着,又大意地加快了爬行速度。
「嗯嗯。」
果然,我身体的敏感部位又被强烈摩擦而感觉到了。
在这几天里,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一旦这样发情,就会无法抗拒,直到高潮都要贪求快感。
夹紧并刺激刺入自己私处的东西,我在离森林出口不远的地方沉迷于自慰。
就在身体越来越热,感觉越来越高涨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了移动的东西。
是什么?我暂时停下自慰,定睛看去。
那是我苦苦等待的东西。
人影。
好像有人在附近。
太好了,这下能得救了!
这么想着,我拖着悸动的身体,开始朝那人影移动。
随着靠近,我看清了那是村里的孩子们。
然后对面也终于注意到了这边。
但是……
一看到我,孩子们立刻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头也不回地朝村子飞奔而去。
啊啊,等等!帮帮我!
我拼命想动身追赶,但只能在地上爬行,当然不可能追上,最终孩子们的身影消失了。
为什么……明明是想求救的……
正当我沮丧时,过了一会儿,看到村里有好多人朝这边过来了。
啊啊,孩子们是去叫人了。
我松了口气,刚想朝过来的村民们那边去,却注意到了一件事。
过来的大人们表情很可怕。
而且手里还拿着农具,挥舞着冲过来。
难道把我当成怪物了?
不是的!
虽然打扮成这样,但我是人类啊!
只是被关在这个乳胶毛毛虫里面而已!
可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他们。
就在这期间,挥舞着农具的村民们已经有好几个人过来了。
要是就这样被他们抓住的话……
想到这里,我感到害怕,慌忙调转方向,头也不回地逃进了森林深处。
顾不上敏感部位被摩擦传来甜蜜的刺激,我拼命移动身体。
停下来我就……就会被那些人……
那份恐惧超越了想要从这束缚中解脱的渴望,只是一心一意地朝着森林深处、人迹罕至的深处……
到底爬行了多久呢?
等我回过神来,感觉好像又退回到了花了几天才前进的距离。
四周已经被树木覆盖,甚至连村子的方向都搞不清了。
太天真了……
我为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而感到绝望。
以为只要回到村子就能得救。
那只是因为我没考虑到现在自己模样的怪异程度,才乐观地那么想。
从外面看我,我就是一只巨大的毛毛虫怪物。
不了解情况的话,自然会认为怪物要来袭击村子了。
啊啊,怎么办……
现在无法告诉村里人我被困在这里面,绝对得不到帮助。
「呜呜、呜咽……」
一想到可能再也得不到帮助,再也无法从这束缚中解脱,眼泪就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可是……
由于刚才拼命逃跑,敏感部位持续受到刺激,已经完全发情的我,即使怀着这样的绝望心情,也还是开始了自慰。
不,正是因为绝望了,所以才想要抓住快乐。
我这样告诉自己,沉迷于自慰。
永远地,永远地。
时光就这样流逝。
村民们和我保持着奇妙的共生状态,在森林中生活着。
偶尔会遇到进森林的人,那时我会主动避开。
现在已经不再抱有天真的期待,以为能得救了。
我就以这副模样,悄悄地在这森林里生活。
意外地还不错哦。
因为可以一直做着舒服的事度过。
「嗯、嗯嗯!」
来吧,今天也要好好地舒服一番。
为何成为乳胶芋虫在森林徘徊的我。
なぜかゴムの芋虫となり森を徘徊する事になっていた私。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可以说是乳胶毛毛虫的束缚袋中。
四肢无法动弹,只能如爬行般在森林中徘徊。
啊,谁来救救我!
让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