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率领的这支骑士团完全由女性组成。
虽然不常上前线,但在侦查和救援等任务中表现卓越,即使在众多骑士团中也是备受瞩目的存在。
我们骑士团被委派了一项非常适合的任务。
在我王国领土边缘的一个小村庄。
近来那里的年轻女性接连失踪。
而且接受搜索委托前去调查的人也音信全无。
于是我们骑士团就被选中,接到了这次搜索请求。
前往村庄并从村长那里了解情况后得知,最初的年轻女性失踪发生在大约一年前。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最近女性失踪事件开始接连发生。
女性们似乎都是在进入村庄外围那片广阔深邃的森林时失踪的。
而且据说自从失踪事件频发后,森林里开始出现诡异的怪物,村民们也因此感到恐惧,最近已经不再进入森林了。
然而,森林中的果实也是这个村庄的特产,如果无法进入森林,村庄的生活将难以为继。
因此,村长希望我们不仅能搜寻村中的姑娘,也能一并解决掉那个怪物。
“那么,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子?”
“是的,它外形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身体黝黑发亮,所以即使从远处也很容易发现……多亏了它的外观,我们能在它靠近前就察觉到并逃离。”
“原来如此……”
而且那个怪物似乎正如其外表所示,行动相当迟缓,只要不被突袭,应该不至于落后于它。
我们按照村长的指示,进入了怪物出没的森林,开始搜索。
决定两三人一组在森林中搜寻,我和副队长在森林中心附近等待队员的报告。
………。
……。
…。
不对劲……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但一个队员都没有回来。
怎么办……?
是去找她们,还是暂时撤退……?
然而,那几秒钟的犹豫成为了致命的关键。
“这是什么……?”
周围突然被浓雾笼罩。
“咳,什么都看不见了。”
浓雾浓厚到连前方一点点距离都看不清,进退不得,被困在原地。
就在这时……
“呼哦呼哦呼哦~。”
“谁在那里!现身!”
声音传来,但因为这浓雾,看不见说话的人,我只能朝着声音来源喊道。
“你们已经落入老夫的手掌心……”
“你说什么!”
我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踏出一步。
不,我是想踏出去……
咕咚。
“怎……?”
脚使不上力……?
扑通。
“可、可恶……”
中计了。
看来这雾剥夺了我身体的自由,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不仅如此,眼皮也越来越重……
咳,要是睡着了就全完了……
得想办法……
虽然这么想,却无法抵抗强烈的睡意,我还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嗯……嗯嗯……”
我,到底……
啊,对了,被诡异的雾气夺去了身体自由,然后睡着了……
“哦呀,醒了吗?”
说话者是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婆婆。
那声音……和在那雾中听到的声音一样!
想到这点,我抬起头,对当前的状况感到震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关在一个狭窄得蜷缩身体才能勉强容纳的笼子里。
嘎啦,咔嚓。
“咳……”
我挣扎着想从笼子里出来,但它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笼子太窄了,连正常活动都做不到。
而且铠甲等所有衣物都被剥走,取而代之,我被套上了一件像是橡胶连体衣的衣服,然后被关进了笼子。
咯吱,咯吱吱。
在狭窄的笼子里,每次稍微挪动身体,橡胶摩擦的声音就会响起。
“咿呜。”
试图寻找逃脱方法而活动身体时,私处和乳房顶端感到了疼痛和一种麻痹般的快感。
什、什么……?
这么想着,我看向自己的乳房,发现那里有穿过橡胶衣服、仿佛刺穿乳头般安装着的穿孔饰品。
那么,难道说……
在狭窄的笼子里,眼睛无法确认自己的私处,但我战战兢兢地将手伸向股间感到疼痛和快感的位置。
“咿、啊啊。”
一阵刺激强烈到即使在狭窄的笼子里也想后仰,这让我明白了是什么。
连这种地方都穿了孔……
不知为何,唯独最想隐藏的私处部分,橡胶衣服的面料是缺失的,完全暴露,可以触碰到关键部位。
触摸确认后,发现我的阴蒂也像被刺穿一样安装了穿孔饰品。
“咯咯咯,看来你挺喜欢老夫送给你的装饰嘛。”
“你、你干了什么?!”
我对自己的遭遇感到激愤,语气变得粗暴……
“你的顺序还在后面,在那家伙结束之前,乖乖等着吧。”
这样说着,我被轻易地打发了。
“是你把我关在这种地方的吗?!”
“正是。”
“哈,难道村里姑娘的失踪也是你干的?!”
“正是,而且你们也将迎来同样的命运。”
“你说什么?”
“喏,看看吧。”
说着,我看向老婆婆手指的方向……
“什么?!”
这是……什么……
那里有好几只之前森林里见过的、形似巨大毛毛虫的怪物在蠕动着。
“这些怪物也是你的手下吗?!”
“是老夫创造的东西没错,但‘手下’嘛,有点不同……”
“什么?”
“比起那个,你看,听到你的声音,毛毛虫们过来了哦。”
正如老婆婆所说,仿佛对我的声音产生反应,几只毛毛虫怪物径直朝这边过来了。
“咳,别过来!”
我手无寸铁,又困在狭窄的笼子里无法自由行动,恐惧着这样下去会被干掉。
但是……
毛毛虫们聚集到我被关的笼子周围后,似乎没有进一步行动的迹象。
“嚯,看来你颇得人心嘛,即使是这副模样也能被爱慕着啊。”
“什么意思?”
“咯咯咯,想知道吗?这些毛毛虫们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真实身份?”
听到这句话,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想知道的话,就好好看着老夫接下来要做的事吧。”
说着,老婆婆走向笼子对面一个像是工作台的地方。
那台子上躺着一位女性。
“住手!请住手!”
那是副队长?
那里是平常冷静沉着的副队长无法想象的、惊慌失措、哭喊着的她。
“啊啊,住手啊!”
老婆婆给哭喊的副队长脸上戴上了橡胶制的全头面罩。
“不要!我不想变成毛毛虫……嗯咕!”
接着,一根粗到塞满嘴巴的管子被塞进了哭喊的副队长嘴里。
“嗯咕!咕!咕咕咕!”
即便如此,副队长还在呼喊着什么,但已经不成语句了。
“呼哦呼哦呼哦,哭也好喊也好,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呜嗯~,嗯咕,嗯嗯~!”
副队长流着泪,用已无法正常说话的嘴向老婆婆哀求着。
她的身体被像绷带一样的东西层层缠绕,束缚成了类似一根棍子的状态。
那束缚似乎相当强,即使副队长拼命挣扎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呼哦呼哦呼哦,好好看着这家伙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吧。”
老婆婆再次对我吩咐后,迅速挥动手臂。
咔嚓,咔嚓。
于是,站在台子旁边、原本以为是玩偶的东西动了起来,抱起了副队长。
那个人偶似乎是老婆婆操纵的一种魔像。
或许是因为魔像力量很强,副队长看起来在拼命挣扎,却完全无法挣脱。
由这些魔像操作,一个像是黑色睡袋的东西被套在了被层层缠绕的副队长身上。
那东西也是橡胶做的吗……
橡胶睡袋穿好后,我看着副队长接下来会被带到哪里,发现地板上有一只毛毛虫怪物,她被运到了那上面。
“你们打算对副队长做什么?!”
“安静看着,等那家伙结束,下一个就是你了。”
“下一个是我……?”
听到这话,我担心自己会遭遇什么,便紧盯着副队长的变化。
嗯?
仔细看,发现副队长正下方那只毛毛虫的背部大大地裂开了。
“嗯咕~!咕嗯~!”
副队长的身体被翻转成俯卧方向,正被放入毛毛虫裂开的背部。
就这样,在魔像们的操作下,副队长被收纳进了毛毛虫体内……
什么?毛毛虫的背部开始闭合……
“呜呜嗯~……”
背部闭合,副队长的声音听不见了。
然后……
滋溜,滋溜溜。
将副队长从背部吞下的毛毛虫开始蜿蜒爬行。
这是……难道……
“怎么样,差不多该察觉到了吧,这些丑陋毛毛虫的真实身份。”
“难道……那么这里的这些怪物全都是……”
“就是你手下的女骑士们啊,咯咯咯。”
怎么会……我的部下们竟然都被关在这种丑恶的怪物里……
这么想着,我再次看向聚集在我周围的毛毛虫们,它们看起来并非不像是在向我求救。
“你们……”
我真没用。
这么轻易就中了这老婆婆的陷阱,让部下们变成了这样凄惨的模样……
“咳,对不起大家,如果我能更谨慎行动的话,就不会……”
“咯咯咯,不必悲伤。”
“什么?”
“刚才说了下一个是你吧,你也要从现在开始加入这些毛毛虫的行列了哦。”
我也要和她们一样变成毛毛虫的样子……
“来吧,魔像们,把这女人从笼子里放出来。”
咔嚓,咔嚓。
魔像们遵从老婆婆的命令,发出刺耳的声音朝这边走来。
这样下去不妙。
如果连我也在这里变成毛毛虫,就无法拯救大家了。
必须想办法找到空隙逃出去……
思考间,魔像们已经来到笼子前,打开了笼子的上部。
咳,没时间犹豫了,要逃就只有现在。
我从打开的笼子里跳出来,借着势头撞向其中一个魔像。
咕咚,哐当!
受到我撞击的魔像失去平衡,发出一声巨响倒下了。
好,能行!
我打算顺势冲刺逃离这个房间,但是……
咻。
“什么?!”
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被它绊倒摔倒了。
“咕!”
扑通!
“什、什么东西缠住了……这是……?”
缠在我脚上的是像绷带一样的布条。
它自行移动,缠绕住了我的脚踝。
“不会让你逃掉的。”
看来这也是那个老婆婆的法术。
“咳,解不开……”
我试图解开缠在脚上的绷带,但那绷带异常坚固,不是徒手能处理的强度。
而且,我的手也被另一条绷带缠住,失去了自由。
挣扎了一会儿,但绷带的力量很强,我双手双脚都被绷带缠住,完全无法抵抗了。
“放、放开我!”
这细绷带哪来这么大的力量,它轻而易举地提起我的身体,把我运到了老婆婆跟前。
“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这不是明摆着吗,就像刚才说的,你也要和这些家伙一样,变成丑陋的毛毛虫怪物。”
“咿……”
老婆婆脚边,恐怕是想着‘变回来’而簇拥着无数已化为毛毛虫模样的我的部下们,看到那景象,我不禁发出了悲鸣。
“哦呀哦呀真可怜呐……即使模样改变,看到自己的同伴还是会发出悲鸣……同伴们会受伤的哦,呼哦呼哦呼哦。”
听到这话,我猛然一惊,被罪恶感折磨。
“作为赎罪,就把你变成比这些家伙们更加丑陋的模样吧~,呼哦呼哦呼哦~。”
“不、不要……”
我对老婆婆的宣告感到恐惧,身为骑士团队长的面具被剥落,变回了一个适龄的普通女性。
“求求你,救救我……”
“咯咯咯,你变成毛毛虫已是无法逃脱的命运了,放弃吧。”
“不、不要变成怪物啊啊啊——!”
我毫无羞耻与顾忌地哭喊起来。
“呵呵呵,果然年轻女人的哭叫声别有一番风味呢。”
老婆婆反而对我的哭喊感到愉悦。
“好了,差不多该开始准备把你关进毛虫里了。”
说着,老婆婆挥了挥手。
缠绕在我手脚上的绷带随即再次蠕动起来,迫使我的双腿大大张开。
“不要!停下!”
咔哒,咔哒。
一个傀儡朝双腿大开的我走来。
它手中握着某种器具。
“现在,我要给你的这里放上模具。”
噗嗤。
“唔……”
秘处被老婆婆用手指玩弄,恶心感让我发出呻吟。
“住、住手……我……”
“嘿哟。”
噗呲。
“噫……呀啊啊啊啊啊!”
傀儡毫不留情地用模具猛地贯穿了我的秘处。
秘处传来仿佛什么东西撕裂的剧痛,鲜血滴落。
“哎呀,原来还是个黄花闺女啊。”
“啊……啊啊……呜咽……”
一根粗壮的异物停留在阴道内,破瓜的疼痛,以及以这种方式失去处女之身的悲伤让我泪流满面。
“咯咯咯,可没时间让你哭哦,这才刚刚开始呢。”
“咦?唔……”
尿道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是某种东西沿着尿道向上爬行的感觉。
“啊……呀……啊啊……”
随后,那种向上爬行的东西似乎在膀胱里膨胀并产生压迫感。
然后……
淅沥沥,淅沥淅沥。
“咦?”
听到像是水泼在地上的声音,我朝那边看去。
只见从我双腿间伸出一条细长的管子,黄色的液体正从管口滴落到地面。
“啊……不、不要啊……”
我拼命用力收缩,试图止住排尿,但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现在你的尿道里插着一条直通膀胱的管子,你既无法凭意志排尿,也无法停止。现在只会不断地漏出来。”
“怎、怎么会……”
就在她说这话时,小便依旧流个不停,或许是膀胱里的尿液终于排空了,流速终于慢了下来。
滴答,滴答。
“看来暂时排空了呢,那么,接下来进行下一步吧。”
“还、还有什么……?”
“咯咯咯,不是还有一个洞空着吗?”
“咦?难、难道是……”
“傀儡,动手。”
咕咚。
“噫——不要啊啊啊啊啊!”
突然,肛门被粗暴撑开的恐怖感和剧痛袭来,我不禁尖叫出声。
虽然似乎涂了些润滑油之类的东西来增加顺滑度,但由于那东西过于粗大,仍然无法顺利进入。
一方面是因为我在抗拒,但如果继续这样抗拒插入,肛门恐怕会裂开。
“好了,放弃抵抗,接受那根管子吧。不然的话,屁眼可是会裂开的哦。”
“呜……呜呜……”
傀儡施加的推力很强,这样下去真的会裂开……最终,我稍稍放松了力气……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超越极限的粗度撑开了肛门,管子被强行插入。从肛门到直肠,充斥着强烈的异物感和压迫感。
一种仿佛一直在不停排便的焦躁感。
我想通过呼气将插入的管子推挤出去,但它虽已进入却不肯退出,牢牢地卡在肛门里。
“没用的,没用的。这是用傀儡的怪力塞进超过屁眼极限粗度的管子,你就算稍微用力呼气,它也拔不出来的。”
“怎、怎么会……啊……不……不要……拔出来……从我屁股里拔出来啊!”
“嗯……差不多也听腻了你的叫唤声呢……”
老婆婆边说边挥手,傀儡动了起来。
“要、要做什么……”
一顶乳胶全头面具被傀儡套在了我头上。
“住、住手……唔咕……”
紧接着,另一个傀儡手中的管子被强行塞进我的嘴里。
一等我咬住管子,下巴和头部就被按住,以防我把它吐出来……
“唔唔……唔唔……”
想要挣脱,但傀儡的力量太强,根本无法挣脱。
在此期间,我嘴里的管子前端发生了变化,缠绕在我口腔里的牙齿和牙龈上。
“唔唔……唔哦哦……”
我因为口中那变形的管子,嘴巴被迫张开并固定住。
“嗯唔——”
“咯咯咯,这样总算安静些了。”
我的嘴被固定住,已经说不出像样的话了。
“那么接下来,就把这里堵上,让你再也无法拔出来吧。”
老婆婆说完,傀儡便给我穿上了金属制成的内裤。
咔哒。
传来像是上锁的声音,那条金属内裤紧紧地贴合在我的双腿间。
明明听到了上锁的声音,却没有类似钥匙孔的东西,甚至连接缝都看不清楚。
从那条金属内裤里,延伸出插入尿道的细管,以及从肛门插入的粗管延伸出的粗管,它们伸展开来,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意识到,这些管子都连接到了我自己的嘴里。
“嗯唔……”
怎么会……这样一来,我的嘴里……
察觉到自己的遭遇,我挣扎着想把嘴里的管子吐出来。
但为时已晚,进入口中的管子已经牢牢地附着在口腔内,任凭我如何试图吐出也纹丝不动。
“呵呵呵,现在才意识到已经太迟了。你也会和那些先被封印进毛虫里的同伴一样,靠吞食自己的排泄物活下去。”
“唔……嗯唔……”
不要!我才不要被迫吃屎喝尿!
我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机关而流泪哭喊,却无能为力。
“好了,终于要开始缠上绷带,准备把你封进毛虫里了。”
咻噜,咻噜咻噜。
缠绕在我手脚上、剥夺我自由的绷带,开始不止于手脚,而是缠绕上我的身体。
咻噜,紧勒,咻噜,紧勒。
“嗯唔……”
手脚和身体被缠绕勒紧,绷带一层层紧紧裹上。
没过多久,我的身体,连同手脚,就被束缚成一根棍子般的形状。
嘎吱,嘎吱嘎吱。
即使想活动手脚,缠绕的绷带也勒得太紧,丝毫动弹不得。
“好了,因为你抛弃同伴想独自逃跑,作为惩罚,要比其他人绑得更紧些。”
咻噜咻噜。
嘎吱,嘎吱嘎吱。
“嗯唔哦……”
被捆成一束的双腿从膝盖处开始被弯折,上面又继续缠绕绷带加以束缚。
双腿被折叠并紧紧缠绕,导致插入三个穴道的异物压迫感倍增。
“嗯唔——”
好、好紧……好难受……
我的双腿被折叠着,从脖子以下都被绷带层层缠绕,完全覆盖。
“嗯……唔……嗯唔……”
“咯咯咯,很难受吧……被束缚成比其他家伙更紧、更不自由的姿态。”
我被就这样放倒在石台上,只剩下能像虫子般微微蠕动的自由。
如同之前看到的副队长那样,一具乳胶制成的睡袋正被套在我的身体上。
配合着双腿被折叠束缚后的体长,一件较短的睡袋被套上,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泛着黑光的乳胶块般的外观。
“嗯唔……唔嗯……”
嘎吱,嘎吱。
我挣扎着试图逃离这超强的束缚,但只有乳胶和绷带摩擦发出的声响,束缚丝毫没有放松。
“好了,终于轮到你来付出代价了。”
老婆婆话音刚落,傀儡们便拿着那种毛虫走了过来。
不,这个和其他人被关进去的毛虫皮在形状上略有不同。
体长比其他毛虫短,而且圆滚滚、胖乎乎的。
那形状,甚至比本来就丑陋不堪的其他毛虫看起来更加丑陋。
那个矮胖的毛虫皮被放在地上,可以看到它的背部大大地敞开着。
“怎么样?从今往后,你就要作为这只比其他家伙更丑陋的矮胖毛虫活下去。”
“嗯唔……唔……”
我拼命挣扎想要逃脱,但也只能像毛虫那样蜿蜒蠕动。
“来吧,傀儡们,把这家伙封进毛虫里去。”
遵照老婆婆的命令,傀儡们将我抬起,沉入毛虫之中。
“唔咕。”
在被关进去的过程中,管子插入了我的鼻子。
这大概会成为我的呼吸口吧。
管子穿过鼻孔深入气道,无论我怎么叫喊都发不出声音。
这样一来,连从里面出声求救也做不到了。
“咯咯咯,就这样被关在里面,作为最丑陋的毛虫度过一生吧。”
伴随着这句话,毛虫皮背部的开口关闭了,我被完全封在了毛虫内部。
“嗯呼——嗯呼——”
只能通过插入鼻子的管子呼吸,有些喘不过气的我拼命吸气摄取氧气。
背部刚被关闭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等眼睛适应后,我发现毛虫眼睛的部分是透明的,可以从那里看到外面。
即便如此,现在能看到的也只有傀儡们和老婆婆的脚下,以及我面前那群被困在毛虫里的同伴们的身影。
想起身,手脚却被绷带紧紧束缚,除了悲惨地在地面上爬来爬去,什么也做不了。
我彻底变成了一只悲惨丑陋的毛虫。
“好了……这样一来,全员都变成虫子的模样了呢……”
老婆婆如此低语,轻轻挥手,四周渐渐被浓雾笼罩。
这是在森林里让我们昏睡的……
可恶,意识又……
至此,我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 * *
“嗯……嗯嗯……”
我到底……可恶,身体动不了!
刚一醒来,我就因身体几乎无法自由活动而惊慌失措。
但是,随着头脑逐渐清醒,我想起了醒来前发生的事,恢复了冷静。
对了,我落在了那个诡异的老婆婆手里,被关进了毛虫的躯壳里……
“嗯呼——嗯呼——”
因为徒劳的挣扎而轻微缺氧,我急忙通过插入鼻子的管子摄取氧气。
反复呼吸了一阵子,终于平静下来。
头脑冷静下来后,我开始确认自己现在的状况。
“嗯……唔……”
我试着全力使劲,果然还是无法解开层层缠绕的绷带。
这似乎不是普通的布料,感觉异常坚韧。
结果,我就像被困在这个毛虫躯壳里一样,似乎只能爬行。
但是……这里究竟是哪里?
从那窥视孔看到的周围茂密的草丛来看,这里不是那个老婆婆的据点……
只知道是在外面,却不清楚具体是哪里。
而且,现在我视野所及的范围内,也看不到那么多同样变成毛虫的同伴的身影。
看来大家被分散地扔到了外面。
不过,能出来总算是幸运的。
即使身体难以活动,但至少可以移动。
只要坚持不懈地前进,总有一天会到达有人烟的地方吧。
那样一来就能求救了。
我这样想着,操纵被困在毛虫躯壳里的身体蠕动,在地面上爬行前进。
“唔!”
但仅仅前进了一点点,我就停下了脚步。
由于是趴在地上爬行前进,刺穿乳头的穿刺首饰与地面摩擦,带来了疼痛与甘甜的刺激。
正是这刺激让我无论如何都停下了脚步。
而且我的身体——或者说关住我的这只毛虫的身体——因为比其他人的毛虫更圆更矮胖,即使拼命蠕动身体也几乎前进不了。
照这样下去,到达有人烟的地方要多少天啊……
我现在拼命蠕动身体前进的距离,换成正常走路恐怕连十步都不到。
难道要一直以这副模样,在这片森林里徘徊吗……
怀着黯淡的心情,但我仍抱着一线希望继续爬行。
然而,除了穿刺首饰,安装在我身体上的其他机关也开始折磨我。
特别是夺走我处女之身的扩张器一直留在阴道内,至今仍残留着破瓜的疼痛,每当疼痛袭来,想到自己竟被这种道具夺去处女,悲伤与愤怒便涌上心头。
可是…。
明明是那么可憎的扩张器,每次匍匐前进时,它却从子宫方向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痛般的刺激,让我不得不停下动作。
难道我……竟然对这个扩张器有感觉……?
不,不仅仅是阴道里的扩张器。
每次爬行时,塞进屁股里的粗大筒状物也会摩擦肛门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嗯呜——,嗯呜——。”
这、这样下去,本来就几乎无法前进……。
每次一有感觉,动作就会停止,几乎无法前进,只有时间在不断流逝。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我再次拼命激烈挣扎,试图从这只毛毛虫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嗯、嗯呜——,嗯嗯、嗯呜——。”
但是,那终究只是徒劳的努力,被重重紧缚的身体无法重获自由……。
只是白白消耗了体力,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而且,因为呼吸过于困难,我不由自主地试图用无法吸入空气的嘴巴呼吸。
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通过管子进入了我的口中。
疑似液体的东西触碰到舌头,伴随着些许咸味,一股氨水的气味直冲鼻腔。
感觉到那味道和气味,我想起了含在嘴里的管子究竟连接到了何处。
我的嘴连接着自己的排泄口——尿道和肛门,意味着我必须将自己的排泄物含在嘴里……
“嗯呜——!嗯、嗯呜——!”
想起这一点,我顿时感到强烈的恶心,拼命想要吐出进入嘴里的东西。
但无论我怎么从嘴里往外吐,由于管子直接相连,无法吐到外面,那些东西又再次回到了嘴里。
而且这次似乎不仅仅是尿,连粪便也进入了口中,固体物触碰到舌头的触感传来,苦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嗯呜——!嗯呜——!”
不要!我不要吃屎!
尽管这么想,自己的排泄物仍源源不断地涌入嘴里。
啊,啊啊……已、已经,不行了……
我拼命忍耐着不吞咽下去,但嘴里已经满了,再也无法容纳,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我终于还是吞下了自己的排泄物。
口中蔓延开难以形容的苦味,加上直冲鼻腔的粪便臭味,令人作呕。我流着泪,继续吞咽着不断涌入嘴里的自己的尿和粪便。
难、难道今后也必须一直持续这种事吗……?
必须尽快逃离这可憎的束缚……
我重新下定决心,开始在这不知位于何处的森林中,寻找着人烟,匍匐前进。
“嗯、嗯、嗯呜——、嗯呜——。”
自从我被那个老太婆的手关进这个毛毛虫外观的束缚袋里,已经过去几天了?
根据夜晚降临的次数来看,大概过去一周左右了。
我依然在深邃的森林中徘徊。
“嗯呜——、嗯、嗯……”
我依旧只能吞咽自己的排泄物作为食物摄取营养,悲惨地匍匐前进,日复一日地度过。
然而,在这种毛毛虫形态的生活中,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嗯、嗯、嗯呜——。”
现在我也在扭动身体爬行,但那并不是因为我想前进,想找到人烟。
而是为了通过爬行获得性刺激、快感。现在,我正为了获得这些,拼命扭动被封印在毛毛虫里的身体,向前爬行。
即便只是每日爬行,由于施加在我身体上的装置,我也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性方面的感觉。
最初是以人烟为目标前进的,但每次前进时受到的刺激,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开始渴求那种刺激。
可是,尽管身体被不断撩拨,越发发情,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高潮。
在这样度过的日子里,我脑海中优先考虑的,不再是寻找人烟寻求帮助,而是“想要高潮”的念头。
现在虽然也在爬行,但相较于前进,那种“无论如何都想强化刺激达到高潮”的想法占据了上风。
咕啾、咕啾。
一周前还是处女的我,如今性器已经完全适应了那一直留在里面的扩张器的形状,一边溢出淫靡的汁液,一边发出湿润的声音。
不,不仅仅是阴道。
咕啾、咕啾。
通过肛门的筒状物,我的屁股被开发,如今已蜕变成能充分获得性快感的性感带,这边也同样一边溢出肠液,一边发出淫秽的声音。
但是……。
这一周以来,我一次都没能高潮。
啊啊……好想高潮……。
如今我在地面上爬来爬去,目的不再是前进,而是为了达到高潮。
啊,为什么……明明一直被这样刺激着,那最后的大波浪却迟迟不来。
乳头、阴道、肛门明明都舒服得阵阵发麻,为什么偏偏就是没法高潮呢?
至少,如果能玩弄最敏感的阴蒂,我觉得立刻就能高潮的……。
然而那阴蒂被贞操带禁锢在内侧,完全无法感受到任何刺激。
被穿刺环贯穿、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等待着被抚弄的阴蒂。
但那个部位却无法被刺激。
焦躁难耐……
我尝试着把腰部压向地面爬行,试图多少给阴蒂一点刺激,但被坚固的贞操带阻挡,无论如何都无法给予刺激。
这一周以来,其他部位的刺激已经给得够多了,即便如此也无法高潮的我,开始妄想只要能玩弄阴蒂就一定能高潮,于是拼命扭动腰部。
啊,求你了,还差一点,再推我一把,我应该就能达到高潮的。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忘我地扭动腰部,在地面上爬行,就在这时……
‘呜呵呵呵,才短短一周就变得满脑子只想着符合这副模样的下流念头了呢……’
“呃!”
这直接在脑海中回响的声音是……那个老太婆!?
‘你就一辈子保持着毛毛虫的样子,这样遵从本能贪婪地享受快乐好了。’
“嗯呜——!嗯呜——!”
不要!我才不要一辈子这样!
如果真的要我永远这样,至少……至少把这贞操带解开啊!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一定就能高潮的!
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可悲地为了快感、为了高潮而萌生出如此下流的愿望,只顾着向脑海中声音的主人——那个老太婆恳求。
‘呜呵呵呵,贞操带是不会解的,再说了,就算解开了,你也一辈子无法达到高潮哦。’
一辈子无法高潮……?
什么意思……?
‘把你封在里面的那层毛毛虫皮,蕴含了老身施加的魔法……’
果然不是普通的束缚具吗……。
‘只要你还被封在这只毛毛虫里,无论累积多少快感,也绝对无法达到高潮。’
什么……?
‘而且,老身还施加了另一道魔法,只要被封在这只毛毛虫里,你就会不老不死。’
……哈?
不老不死……?
‘高兴吧,你可以永远以那年轻美丽的身体活下去……当然,那年轻美丽的样子,也永远不会有任何人能看到了,呜呵呵呵。’
怎么会……。
难道我要无法高潮,永远以毛毛虫的样子,在这森林里徘徊下去吗?
……不要……我才不要那样!
“嗯呜——!嗯、嗯呜——!”
听了老太婆的话,我完全失去了冷静,明知徒劳,却仍然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一阵剧烈挣扎后,呼吸变得困难,我为一切终归徒劳的无力感所击垮。
果然,靠自己从这束缚中逃脱是不可能的。
仅仅是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结论。
‘嗯……那么讨厌毛毛虫的样子吗?’
这种东西当然讨厌了!
‘是吗,那么,老身给你一个机会吧,不,是给所有变成毛毛虫的家伙们。’
什么?机会?
‘明日傍晚,森林中某处有一片开阔地,你们这些毛毛虫就在那里进行一场竞赛吧。’
竞赛……。
‘在那里光荣获得第一名的人,老身就将其解放。’
解放……?
能从这毛毛虫的样子变回原样吗!
‘现在你们眼前应该能看到光吧,朝着那里前进,那就是通往竞赛会场的路标。’
正如老太婆所说,我的前方也看到了光。
‘你们就尽情地互相倾轧取悦老身吧。’
留下这句话,老太婆的声音便消失了。
确实,要和同伴竞赛吗……不过。
如果有人获得解放,那家伙一定会带着救兵回来的。
但是,对付那个老太婆,对一个小卒来说负担太重了。
还是我自己想办法拿到第一获得自由,然后叫来解放大家的援军最为稳妥吧。
必须抓紧了。
因为看到了希望,刚才那股淫靡的心情一扫而空,我只是朝着作为通往竞赛会场路标的光,一心一意地拼命爬行过去。
日暮时分,我终于抵达了大家竞赛的场所。
但为时已晚,竞赛已经开始,赛跑已经开始了。
该死,现在开始追也绝对拿不到第一了。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观望着其他变成毛毛虫的同伴们的竞赛。
果然大家因为都是爬行前进,步履缓慢,当第一名决出时,周围已是暮色四合。
‘获得第一名的人,现在到老身引导的地方来吧,在那里将你解放。’
不知又从何处传来那个老太婆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那声音似乎大家都能听到,变成毛毛虫的同伴们全都涌向了第一名前进的方向。
然而,除了第一名之外,其他人似乎都被看不见的墙壁阻挡了去路,无法前进。
‘呜呵呵呵,放心吧,其他人也还有机会。’
什么意思……?
‘从今往后,每周都会在这里,让你们这些同伴进行和今天一样的竞赛。’
还有机会吗!
‘每次获得第一名的人都会得到解放,你们就尽管互相争夺吧,呜呵呵呵……’
留下这句话,老太婆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这样啊……下周也在这里……
得知本以为破灭的希望尚存,我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不经意间看去,其他变成毛毛虫的同伴们三三两两地再次散入了森林中。
……那么,我该怎么办?
像今天这样在竞赛时间迟到可不行。
就在这附近的森林里待到下周吧。
这么想着,我从那之后的一周里,几乎没有离开竞赛场地附近度过。
然后,竞赛的日子再次来临。
这一周里我一直期待着上周获得第一、理应被解放的同伴能带着援军回来,但这份期待落空了。
我甚至疑神疑鬼,心想该不会只有那家伙自己获得自由,抛弃了我们吧。
我也曾想把自己的想法作为获救的手段与大家共享,但以现在的样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向他人传达自己的意志,只能放弃共享。
果然,只有赢得这场竞赛,由我获得第一,才是拯救所有人的唯一途径。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参加了这次竞赛。
但是……。
我无法跟上其他毛毛虫们,以最后一名的成绩到达了终点。
而今天也有一位——或者说一只——胜出者,消失在了那堵看不见的墙壁的另一侧。
……可恶。
以这副样子,连跟上大家都做不到……
我的身体和其他人不同,呈现出异常圆润臃肿的体型。
因此,即便和其他毛毛虫同伴们一样爬行,由于身长的差距,前进的距离也大有不同。
而且我真正的肉体也和其他的大家不同,腿被折叠起来束缚着,比他们更不自由,导致推进力不足。
因此,就算拼命蠕动也完全无法追上其他毛毛虫们。
想要取胜,我只能比其他人更早开始活动身体,并且还要做到不知疲倦。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从那天起开始了训练,以求能够更快地移动。
但是,理所当然的,蠕动量增加了,性刺激也会随之增加……
由于被施加了无论怎么感受都无法高潮的魔法还是诅咒,只有那种焦躁地想要去的欲望在不断累积。
心里明明知道无论怎么扭腰、怎么摩擦乳头都去不了,却无论如何都想贪求快感,之后又因无法达到高潮的绝望而备受煎熬,后悔自己玩弄了身体。
即使不断重复这种事,我仍然继续着设法提高前进速度的训练,又一次迎来了比赛日。
但是……。
果然仅仅一周左右的时间,而且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为了去而扭动腰肢的状态下,是不可能追上其他变成毛毛虫的同胞们的,今天我依旧是最后一名到达终点。
啊……要是那时候没有逃跑,老老实实变成毛毛虫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行动不便、矮胖的毛毛虫了……。
事到如今,我开始后悔当时自己的行动。
但是,我不能放弃。
如果放弃了,我就将永远抱着这无穷无尽的生命,持续品尝这无法到达终点的寸止地狱。
那样的事,我不要!
我完全没有察觉自己争夺第一名的理由,已经从“为了帮助大家”变成了“因为我自己想去”,只是继续日复一日地蠕动着毛毛虫的身体,努力要变得比其他人动得更快。
但是下一周,再下一周,我依然是最后一名。
这种情况开始发生变化,是在这个每周一次的竞赛开始后大约一个半月的时候。
我终于能够追到末尾的集团,第一次以非最后一名的名次到达终点。
啊……努力终于开始结出果实了……。
我品味着喜悦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终于来到了能够观察其他毛毛虫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有些人对性事还很生疏,又或者相反有些人异常热衷于性事,我确认到有好几个在比赛中无法忍受刺激而停止前进的家伙。
果然大家也因为去不了却被迫持续承受强烈的性快感而焦躁不已吧。
相反,我的训练成果开始显现,逐渐能够忍受刺激了。
这……带来了希望。
什么“通过自己胜出去帮助大家”这种高尚的目的早已烟消云散,我只是被一个念头所支配:那就是要甩掉其他毛毛虫,自己成为第一名,从毛毛虫状态中解放出来,然后“想要尽情地去个够”。
从那以后,我每周都持续挑战竞赛,一点点提升名次。
因为每周都有快的家伙成为第一名并离开,所以比赛次数多了,整体水平自然会下降。
我自信自己比其他人训练得更多,所以与别人的差距逐渐缩小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当最初人数中的大约一半离开时,终于轮到我有机会成为第一名了。
但这次,这与其他毛毛虫完全不同的外表却成了灾难,我成为了争夺首位的其他毛毛虫们攻击的目标。
矮胖的我从侧面被撞到的话,很容易就会失去平衡翻倒在地,好几次在关键时刻被干扰、被撞翻,从而与第一名失之交臂。
即使想努力站稳不翻倒,但和其他人不同,我的脚被折叠束缚着,无法用力站稳,无论如何都会摔倒。
好不容易终于能和大家以差不多的速度蠕动了……。
这次我不得不开始谋划如何应对来自其他毛毛虫的干扰。
想了一整晚,但以这副矮胖的身体,确实很容易失去平衡。
于是,在下一个比赛日……。
我决定在比赛中,选择一个可能与那些争夺首位的毛毛虫们保持距离的地方出发。
虽然会损失一点距离,但总比被撞翻的机会大。
发令开始,包括我在内的十几条毛毛虫一齐开始移动。
一开始确实会稍微落后一点,但经过每天训练锻炼的我,在其他家伙开始疲惫时一个个地超过他们。
其中也有些毛毛虫停了下来,肯定是在感受性快感吧,能看到身体在微微颤抖。
要说我自己没感觉那也是假的,但我不能耽溺于那一时的快乐而在此停下。
因为即使在这里贪图一时的快感,也绝对无法达到因老妪的魔法而导致的高潮。
我抵御着从乳头、阴道和肛门传来的甜蜜诱惑,继续前进。
“嗯呼——嗯呼——。”
就这样,终于能看到领先集团了,我朝着斜向移动,尽量远离那个集团。
在保持足够距离的地方,我再次改变方向,笔直地向终点前进。
我们被困其中的这个毛毛虫身体袋,只能从窥视孔看到正面,所以它们肯定看不到我的身影。
剩下要做的……。
就是忍受不断涌起的性刺激,拼命地以终点为目标。
越是拼命蠕动就越是感觉到快感,想要停下脚步沉溺于快乐之中,但我强忍着继续前进。
离终点只剩一点点了。
我看不到其他毛毛虫,但那也意味着其他毛毛虫看不到我。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处于领先,只是心无旁骛地向前蠕动。
就这样,我到达了终点。
……怎么样?
『没想到你居然能得第一呢……。』
那老妪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
『也罢,那就请到光芒所指之处来吧。』
随着这句话,光芒在我前方出现。
……成功了……我得第一了!
自己终于获胜成为第一名的实感涌上心头。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就能从这想去却去不了的寸止地狱中解放出来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最初的目的已经完全变了样,我满心欢喜。
然后意气风发地向着光芒指示的方向,用这矮胖的毛毛虫身体蠕动前行。
从这毛毛虫里解放出来之后,首先要尽情地去个够。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向自己将被解放的地方蠕动而去。
浑然不知此后等待着自己的绝望……。
鞭策着因竞赛而疲惫不堪的身体,我朝着光芒所在之处前进。
终于到达了大概是目的地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光芒如柱子般向上延伸,我想大概进入那光柱之中就行了吧。
就差一点了。
再有一点点就能和这可恶的毛毛虫身体说再见了。
这样想着,我带着被困在这毛毛虫里的身体,进入了光柱之中。
这样一来,就自由了……。
我本是这么想的。
但是……。
『愚蠢的家伙……。』
什么?
刚觉得脑中响起那老妪的声音,我的身体就开始坠落。
什、什么情况!?
其实我没发现光柱里面是陷阱,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走进了光柱里。
咚嚓!
“唔咕!”
坠落,身体狠狠地摔在地上。
不过,这矮胖的毛毛虫外皮似乎起到了缓冲垫的作用,好像没有受伤。
没想到居然靠这该死的毛毛虫身体捡回一命……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
我试着确认周围的情况,但掉落的这个地方除了陷阱上方透下的光之外没有光源,很暗看不清楚。
即便如此,当我凝神细看时,注意到有某种声音。
窸窣,窸窸窣窣。
什么?什么声音?
正侧耳倾听那像是拖拽什么东西的声音时,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终于明白了声音的真面目。
那是十几条巨大的毛毛虫。
恐怕每一条里面都关着一个人吧。
但是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毛毛虫……?
『还没注意到吗?这些家伙是谁。』
老妪的声音响起。
这些被困在毛毛虫里的人是谁什么的……。
啊,难道……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绝对不希望是对的猜想。
『终于注意到了吗?』
难、难道说,这些毛毛虫全都是比我更早取得竞赛第一名的人……?
『嚯嚯嚯嚯,你们可真是愚不可及啊……,难道真的以为会被解放吗?』
怎、怎么会……骗人……不要……不要啊!
『真是愉快啊,看着曾是同伴的家伙们为了自保而丑恶地争斗,有时甚至不惜将他人踢落也要争第一的样子呢。』
不要……快告诉我这是骗人的……
『你们今后将永远在这黑暗的洞穴中,悲惨地蠕动着活下去。』
不要啊啊啊!
求求你放我出这个毛毛虫!
如果做不到的话,至少……至少让我去啊!!
“嗯——!嗯呼——!”
无法发出言语的我那不成声的惨叫在洞穴中回响。
………
掉进这个洞穴之后,已经过了多少岁月呢……
对时间和日期的感觉已经麻木,不知道准确的天数。
几天?几个月?还是说已经过去了数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论过了多少年,我的、不,我们的生活会永远这样,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身体自由被剥夺,被困在这毛毛虫的模样里,因为那老妪施加的魔法而变得不老不死,度过永恒的时间。
既不会衰老,寿命也不会耗尽,只是只能在地面上悲惨地蠕动的存在。
包括我在内,如此悲惨难看的毛毛虫们,已经把这个洞穴挤得水泄不通,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之后……在我掉到这里之后,也定期地有一条条毛毛虫掉落到这里。
恐怕都是像以前的我一样,相信获得第一名就能从毛毛虫中解放,而赢得第一名后来到这里的家伙吧。
今天也有一条毛毛虫掉进了这个洞穴,但洞穴狭小,毛毛虫们已经像堆积起来一样填满了这里。
尽管已经挤得满满当当没有移动的空隙,毛毛虫们还是试图移动而摇晃着身体。
我也一样。
因为,不这样做就无法获得快感。
那是现在我们唯一的享乐,同时,也是可怕的折磨。
我们被老妪的魔法所困,永远无法达到高潮。
所以,即使能得到一时的快乐,也绝对无法抵达那之后的巅峰、绝顶。
即便如此,包括我在内的毛毛虫们仍然赌着一线希望,寻求快感。
然后总是在最后,为无论多久高潮都不会降临而感到绝望。
但是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对快感、对高潮的追求。
因为那是我们被允许的为数不多的自由。
所以我们今天也在拥挤不堪之中,淫靡而悲惨地持续蠕动着。
吞噬着自己的排泄物,梦想着永远不会到来的高潮瞬间,直到永远……。
女骑士变成了毛毛虫在森林里徘徊的故事。(不知为何变成了乳胶毛毛虫在森林里徘徊的我・外传)
【リクエスト作品】女騎士は芋虫となり森を徘徊する事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なぜかゴムの芋虫となり森を徘徊する事になってしまった私・外伝)
【求作作品】
收到匿名用户的请求。
这是《不知为何我变成了乳胶毛虫在森林中徘徊》的续篇请求。
novel/19934845
①年轻女性接连失踪
②为调查此事派遣了骑士团(成员均为女性)
③落入老妇(魔女)的陷阱失去意识
④醒来时眼前是魔女,身后是无数的毛虫
⑤被告知毛虫就是失踪的女性及骑士团成员,同时副团长哭叫着被束缚并变成毛虫
⑥团长也变成毛虫
⑦只能在地面爬行的人生就此开始
⑧定期举办毛虫竞速比赛(魔女宣称获胜者将获得解放)
⑨第几次比赛时团长获得第一
⑩被要求前往指定地点,抵达后却落入陷阱坠入深坑。那里有过去获胜的毛虫。在黑暗中绝望爬行,唯一的变化只是偶尔有毛虫掉落下来。
除以上内容外,
还结合了“获得不老不死”
“变成无法达到高潮的身体”
“具有坏结局风格的阴暗氛围”等请求进行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