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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特工,连缚芋虫束缚状态下从敌巢逃脱,然后……。

二人のエージェント、連縛芋虫拘束状態で敵アジトからの脱出、そして…。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我们发现了敌方的据点,潜入时却被捕获,我和菜鸟特工爱。 我们两人被严密拘束,用锁链相连。 必须设法逃脱才行…… 这时,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据点内部陷入混乱。 我们抓住这个机会,为了逃出生天踹开了房间的门。 但这却演变成了一场艰辛(性意味上)的逃脱之旅。
“嗯、嗯呼——、嗯呼——。”
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
但不能停下脚步。
如果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会失去逃生的可能。
我身旁这次一同潜入的搭档艾,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虽然看起来痛苦,却仍在拼命地跟着我。
终于,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
看到出口了!
然而,还有最后的难关。
通往出口的路是一段陡坡,不难想象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要爬上去是多么困难。
但如果不中途停歇,一口气冲上去的话……
我向身旁的艾使了个眼色,配合时机,两人同时开始向坡道冲刺。
只要爬上这里,就能出去了。
我想起来。
从潜入这里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真是的……都怪你们,这个据点暴露了。”
这个据点里像是首领的女人,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两个。
“这个据点只能废弃了……”
她用一副真的很麻烦的语气嘟囔着。
“嘛,就是这样,所以你们俩也留在这个据点里吧。”
看着被扔在地上、滚作一团的我们俩,她如此说道。
我们俩的样子,看起来就像黑色的毛毛虫。
咕哝,咕哝哝。
束缚着全身、像一根棍子一样的皮革,每次我们稍微动弹都会发出吱嘎声。
“唔~,嗯唔~。”
口罩覆盖到了鼻子,还被强迫含着里面的突起物,想说话也发不出像样的词句。
旁边同样被扔在地上的艾也是如此。
“呵呵,就这样动弹不得地被丢在这里,慢慢衰弱下去吧,再见啦。”
砰,咔嚓。
门被关上,传来上锁的声音。
我们就这样动弹不得,被遗弃在这个即将废弃的据点里。

自那时起,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嗯~,嗯,嗯嗯!”
砰。
啊,又失败了……
我和艾为了想办法从这个房间逃脱,首先尝试互相配合站起来。
但是,仅仅这一步,在这几个小时里也一次都没能成功。
因为我们必须完美同步彼此的呼吸节奏才能站起来。
我和艾一样,身体被像一根棍子、像毛毛虫、像皮袋一样的拘束衣夺去了自由,而且我们的脖子和腰之间还用一根长约1米的锁链连接着。
因此,如果两人不能同时站起来,就会互相牵连着一起倒下。
之所以配合不好站不起来,是有原因的……
我和艾都因为股间被插入异物的刺激而分心,屡次在试图站起时失败。
插入阴道和肛门的棒状异物。
它相当长且粗,每当我们试图行动时,就会在里面摩擦、搅动,进行干扰。
我们尝试过使劲看能不能把它弄出来,但它似乎被类似丁字带的东西牢牢固定在股间,纹丝不动。
这异物带来的性刺激扰乱了我们的注意力。
我和艾虽然都接受过训练,理应能承受这类性折磨……
但艾似乎对这种刺激比较敏感,好几次因为异物的刺激失去平衡倒下。
艾是新人特工,和我配合还不熟练,这次也是因为配合失误而被抓的。
“嗯,嗯嗯,嗯~。”
啊,果然还是没法用语言传达意思……
哪怕能说话,配合或许也能顺利一些……
就在我苦思冥想该怎么办的时候……
咚!咚咚!
仿佛爆炸般的巨大声响和冲击袭来。
诶?什么?
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他们打算在废弃这个据点时,索性把它炸掉?
要是那样,我们就会被活埋在瓦砾之下!
我想到这里一阵焦急,但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可恶!来得比预想的还早!”
“别纠缠!快溜!”
“快!快!!”
看来是他们在放弃据点准备逃跑时遭到了袭击。
是同伴来救我们了吗?
这……是个机会。
只要逃出这个房间和同伴会合就能得救!
艾似乎也这么想,与我目光交汇,用力点了点头。
好!这次一定!
我们鞭策着疲惫的身体,比以往更加集中精神,调整彼此的呼吸。
我快了一点?这样下去又会摔倒。
但,集中精神的我这次没有慌张,等待艾调整好姿势,终于成功两人一起站了起来。
太好了!
但是,还没完……
如果在这里放松警惕、打乱配合,就前功尽弃了。
我们冷静地互相确认了行走的节奏。
我们的脚被捆在一起束缚着。
所以,无法行走。
因此,只能蹦蹦跳跳地移动。
如果跳跃的节奏不合拍,瞬间就会失去平衡摔倒。
所以我们抑制住焦躁的心情,决定练习配合行走的节奏。
虽然心急,但如果不能在这里好好配合彼此的节奏,就不可能逃脱。
经过感觉漫长的约十分钟练习,我们确认彼此应该没问题了。
然后,我们终于面对囚禁我们的房间门。
艾,要上了。
我用眼神向艾示意,配合呼吸,向着门蹦跳着冲了过去。
哐当!
承受了两人份的猛烈撞击,门的锁被撞飞,成功打开了。
这样的话……能行。
我们蹦跳着,在这个据点的走廊前进。
但没走多远,艾的动作首先变得迟缓了。
果然还是股间的异物让她难受吧。
她现在靠着墙以防倒下,拼命忍耐着刺激。
虽然艾的情况更严重,但我并非毫无感觉。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正一点点变得迟钝。
怎么办……
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
咚!咚咚!
又是一阵激烈的声响,建筑本身剧烈摇晃起来。
走廊也猛烈摇晃,我们被摔倒在地。
不仅如此,可能是通往出口的道路,天花板崩塌,被瓦砾堵住了。
怎,怎么会!
我和艾交换了一下眼神,设法站起来,走到被瓦砾堵塞的道路前。
通往出口的路好像只有这里了……
哪里有能通过的地方呢……
我们观察着被瓦砾堵塞的道路。
啊!
这里的话……
瓦砾层层叠叠,偶然形成了一个像隧道一样的地方。
……嗯,这样看来,勉强可以让两个人并排通过。
但是,站着是过不去的……
呜,看来只能以这种姿态从这个隧道爬过去了。
这样子真的像毛毛虫一样……太屈辱了……
但,要穿过这里,只能像毛毛虫一样爬行。
我瞥了一眼艾,她用力点了点头。
是啊,要逃出去,只能走!
我们下定决心,以那宛如毛毛虫的姿态,爬进了瓦砾形成的隧道。
呜,这个刺激……感觉到了……
为了爬行前进,每次扭动腰部,股间的异物就在体内向上顶。
简直就像两个穴被刺穿进行性交的感觉。
咕啾咕啾。
股间仿佛传来了水声。
不,实际上能感觉到股间已经湿了,每次异物移动都会发出淫靡的声音。
啊,不行,这个,要,要去了……
正这么想着……
“嗯!嗯嗯~~~~!!!”
我身旁的艾发出很大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艾,去了……
看到就在身旁达到高潮的艾,这仿佛成了引信,我也被一直拼命忍耐的快感吞没了。
“嗯~!,嗯,嗯,嗯,嗯嗯~~~~!!!”
抽动,抽搐抽搐。
我也和艾一起达到了高潮。
居,居然以这种狼狈的模样……
两人都去了,一时间无法动弹。
“嗯,嗯嗯。”
“嗯呼——,嗯,嗯呼——。”
之后,虽然恢复了冷静,但一爬过隧道,就又重复着要去的状态。
即便如此,我们确实在前进,离出口更近了。
抱着这样的信念,我们一边反复经历高潮,一边沿着道路爬行前进。
终于钻过了被瓦砾掩埋的地方,来到了可以站起来前进的道路上。
咚!咚咚!
这期间,激烈的爆炸声仍从各处传来,令人焦急。
必须尽快从这里逃脱或者与同伴会合,否则我们也危险了。
和艾用眼神示意,我们再次蹦跳着在走廊前进。

然后终于,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
看到出口了!
然而,还有最后的难关。
通往出口的路是一段陡坡,不难想象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要爬上去是多么困难。
但如果不中途停歇,一口气冲上去的话……
我向身旁的艾使了个眼色,配合时机,两人同时开始向坡道冲刺。
两个人蹦蹦跳跳地冲上坡道,旁人看来或许很滑稽。
但是,我们是拼命的。
毕竟鼻子也被皮革口罩覆盖着,呼吸困难,很快就气喘吁吁。
痛苦得几乎想停下,但如果停下就无法保持平衡,肯定会滚下坡去。
走到这一步,已经被股间的异物弄得多次高潮、体力耗尽的我们,一旦滚下去,恐怕就没有再站起来的体力了。
一定要就这样冲上去!
但是……
晃。
啊……
怎么会……
我竟然失去了平衡……
啊艾,对不起!
但就在这时……
啪嗒。
诶?
突然连接我和艾脖子和腰的锁链断了。
不,是艾拘束衣上的D环坏了。
难道是艾多次高潮的过程中,D环持续承受了很大的力吗?
和艾的目光瞬间交汇。
真的只是一瞬间。
但这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去吧!
一个人逃出去叫救兵!
艾离我越来越远。
理解了我的意思,艾独自朝着出口冲上坡道。
而我则沿着坡道滚落下去。
艾爬上了坡顶,消失在出口处。
本该如此。
“嗯?你是什么东西?”
从艾消失的出口方向传来了粗野的男声。
“这不是捆得像粽子一样吗,嘿嘿嘿。”
“嗯!嗯嗯!”
骗人……
袭击这里的不是同伴……
强盗?还是与这个组织敌对的另一个组织?
“喂,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怎么办?”
“那就撤吧,反正战利品也到手了。”
“嗯!嗯嗯!嗯嗯嗯~~!”
我听到艾的惨叫。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坡道下藏起身子不被发现。
“嗯嗯~~!”
伴随着男人们的声音,艾的惨叫渐渐远去……
后来,我在第二天被赶来的同伴救起。
艾她……
艾到底怎么样了……?

那之后一个月。
最终,没能找到艾,也没能救出她。
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说在遥远的异国,有个像毛毛虫一样被束缚的性奴隶很受欢迎。
结束今天的勤务,回到自己的房间。
啪嗒。
关上门,上好锁,在床上坐下。
然后取出藏在枕边的一整套道具。
脱下内裤,将取出的道具抵在那里。
“啊!”
不行,会发出声音,得先把嘴……
口罩内侧带有突起物,需要含在口中的皮革口罩。
连鼻子也覆盖住的这个口罩,我自己戴上了。
“嗯,嗯嗯~。”
无法正常说话,呼吸困难……令人兴奋。
证据就是,股间、那里汁液满溢。
将那溢出的汁液作为润滑剂,两根棒状异物逐渐沉入阴道与肛门。
“嗯、嗯嗯。”
它们被深深插入并固定,以防被T字带顶出。
“嗯呼、嗯呼。”
啊,好舒服…。
但是还不够…。
我取出睡袋,将自己的身体慢慢装进去。
虽然不像那次被皮革袋束缚时那样紧实得无法动弹,但用来烘托气氛已经足够了。
滋——。
拉上拉链,就那样躺倒在床上。
“嗯、嗯呼。”
插入胯下的东西并不会振动或移动。
只是单纯存在于那里。
我用自己的穴道紧紧夹住它,微微扭动身体,晃动腰肢来获取刺激。
老实说,很煎熬。
但是,正是这种无法立刻高潮、无法由自己掌控时机的感觉,激起了被虐感,令人兴奋。
回忆起那时的事,我便兴奋起来。
自从被救出后,我一直回想着那天的感觉,进行着这种变态的束缚自慰。
那天的强烈体验已刻入身体,无法忘却。
“嗯、嗯。”
在难耐之上,因为遮盖到鼻子的面罩,我开始有些缺氧了。
头脑昏沉。
啊,好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刺激!
我将仰躺在床上的身体翻转,变成趴卧的姿势。
然后像尺蠖一样,一屈一伸地动着腰。
啊,啊啊,那里摩擦着,好舒服!
沉浸在那快感中,我忘我地动着腰。
艾依…。
艾依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如果传言属实,她一定至今仍像毛虫一样被束缚在悲惨的姿态中。
还戴着面罩,跨间埋着异物生活吗?
又或者,既然被称为性奴隶,是不是就不再用这种玩具,而是被真家伙插着呢?
…好羡慕。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这么想了。
并非对现在的工作或任务有所不满。
但是,我的身体确实深深烙印着那天的快感,并且存在着一个不断渴求它的我,这也是事实。
一定是我天生就有这样的资质吧。
那种被束缚、被搅弄私处而感到喜悦的受虐狂资质…。
那时候,如果不是我,而是艾依掉了下去…,或者我们一起爬了上去的话…。
我现在是不是也作为性奴隶生活着呢?
“嗯、嗯嗯~!”
想象着自己作为性奴隶侍奉男人们的场景,快感瞬间倍增。
啊,要去了…。
感觉到即将到达顶点的征兆,我更加激烈地摆动起腰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颤抖、颤抖、颤抖。
我感受到了让身体剧烈痉挛的快感,高潮了。
“嗯呼、嗯呼、嗯呼。”
啊,真舒服…。
但是…。
果然还是很羡慕艾依。
高潮后的疲惫让我迅速感到睡意袭来。
啊,至少…。
至少在梦里,想过上作为性奴隶的生活。
怀着这样的愿望,我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