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呼——、嗯呼——。”
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
但不能停下脚步。
如果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会失去逃生的可能。
我身旁这次一同潜入的搭档艾,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虽然看起来痛苦,却仍在拼命地跟着我。
终于,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
看到出口了!
然而,还有最后的难关。
通往出口的路是一段陡坡,不难想象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要爬上去是多么困难。
但如果不中途停歇,一口气冲上去的话……
我向身旁的艾使了个眼色,配合时机,两人同时开始向坡道冲刺。
只要爬上这里,就能出去了。
我想起来。
从潜入这里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真是的……都怪你们,这个据点暴露了。”
这个据点里像是首领的女人,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两个。
“这个据点只能废弃了……”
她用一副真的很麻烦的语气嘟囔着。
“嘛,就是这样,所以你们俩也留在这个据点里吧。”
看着被扔在地上、滚作一团的我们俩,她如此说道。
我们俩的样子,看起来就像黑色的毛毛虫。
咕哝,咕哝哝。
束缚着全身、像一根棍子一样的皮革,每次我们稍微动弹都会发出吱嘎声。
“唔~,嗯唔~。”
口罩覆盖到了鼻子,还被强迫含着里面的突起物,想说话也发不出像样的词句。
旁边同样被扔在地上的艾也是如此。
“呵呵,就这样动弹不得地被丢在这里,慢慢衰弱下去吧,再见啦。”
砰,咔嚓。
门被关上,传来上锁的声音。
我们就这样动弹不得,被遗弃在这个即将废弃的据点里。
自那时起,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嗯~,嗯,嗯嗯!”
砰。
啊,又失败了……
我和艾为了想办法从这个房间逃脱,首先尝试互相配合站起来。
但是,仅仅这一步,在这几个小时里也一次都没能成功。
因为我们必须完美同步彼此的呼吸节奏才能站起来。
我和艾一样,身体被像一根棍子、像毛毛虫、像皮袋一样的拘束衣夺去了自由,而且我们的脖子和腰之间还用一根长约1米的锁链连接着。
因此,如果两人不能同时站起来,就会互相牵连着一起倒下。
之所以配合不好站不起来,是有原因的……
我和艾都因为股间被插入异物的刺激而分心,屡次在试图站起时失败。
插入阴道和肛门的棒状异物。
它相当长且粗,每当我们试图行动时,就会在里面摩擦、搅动,进行干扰。
我们尝试过使劲看能不能把它弄出来,但它似乎被类似丁字带的东西牢牢固定在股间,纹丝不动。
这异物带来的性刺激扰乱了我们的注意力。
我和艾虽然都接受过训练,理应能承受这类性折磨……
但艾似乎对这种刺激比较敏感,好几次因为异物的刺激失去平衡倒下。
艾是新人特工,和我配合还不熟练,这次也是因为配合失误而被抓的。
“嗯,嗯嗯,嗯~。”
啊,果然还是没法用语言传达意思……
哪怕能说话,配合或许也能顺利一些……
就在我苦思冥想该怎么办的时候……
咚!咚咚!
仿佛爆炸般的巨大声响和冲击袭来。
诶?什么?
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他们打算在废弃这个据点时,索性把它炸掉?
要是那样,我们就会被活埋在瓦砾之下!
我想到这里一阵焦急,但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可恶!来得比预想的还早!”
“别纠缠!快溜!”
“快!快!!”
看来是他们在放弃据点准备逃跑时遭到了袭击。
是同伴来救我们了吗?
这……是个机会。
只要逃出这个房间和同伴会合就能得救!
艾似乎也这么想,与我目光交汇,用力点了点头。
好!这次一定!
我们鞭策着疲惫的身体,比以往更加集中精神,调整彼此的呼吸。
我快了一点?这样下去又会摔倒。
但,集中精神的我这次没有慌张,等待艾调整好姿势,终于成功两人一起站了起来。
太好了!
但是,还没完……
如果在这里放松警惕、打乱配合,就前功尽弃了。
我们冷静地互相确认了行走的节奏。
我们的脚被捆在一起束缚着。
所以,无法行走。
因此,只能蹦蹦跳跳地移动。
如果跳跃的节奏不合拍,瞬间就会失去平衡摔倒。
所以我们抑制住焦躁的心情,决定练习配合行走的节奏。
虽然心急,但如果不能在这里好好配合彼此的节奏,就不可能逃脱。
经过感觉漫长的约十分钟练习,我们确认彼此应该没问题了。
然后,我们终于面对囚禁我们的房间门。
艾,要上了。
我用眼神向艾示意,配合呼吸,向着门蹦跳着冲了过去。
哐当!
承受了两人份的猛烈撞击,门的锁被撞飞,成功打开了。
这样的话……能行。
我们蹦跳着,在这个据点的走廊前进。
但没走多远,艾的动作首先变得迟缓了。
果然还是股间的异物让她难受吧。
她现在靠着墙以防倒下,拼命忍耐着刺激。
虽然艾的情况更严重,但我并非毫无感觉。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动作正一点点变得迟钝。
怎么办……
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
咚!咚咚!
又是一阵激烈的声响,建筑本身剧烈摇晃起来。
走廊也猛烈摇晃,我们被摔倒在地。
不仅如此,可能是通往出口的道路,天花板崩塌,被瓦砾堵住了。
怎,怎么会!
我和艾交换了一下眼神,设法站起来,走到被瓦砾堵塞的道路前。
通往出口的路好像只有这里了……
哪里有能通过的地方呢……
我们观察着被瓦砾堵塞的道路。
啊!
这里的话……
瓦砾层层叠叠,偶然形成了一个像隧道一样的地方。
……嗯,这样看来,勉强可以让两个人并排通过。
但是,站着是过不去的……
呜,看来只能以这种姿态从这个隧道爬过去了。
这样子真的像毛毛虫一样……太屈辱了……
但,要穿过这里,只能像毛毛虫一样爬行。
我瞥了一眼艾,她用力点了点头。
是啊,要逃出去,只能走!
我们下定决心,以那宛如毛毛虫的姿态,爬进了瓦砾形成的隧道。
呜,这个刺激……感觉到了……
为了爬行前进,每次扭动腰部,股间的异物就在体内向上顶。
简直就像两个穴被刺穿进行性交的感觉。
咕啾咕啾。
股间仿佛传来了水声。
不,实际上能感觉到股间已经湿了,每次异物移动都会发出淫靡的声音。
啊,不行,这个,要,要去了……
正这么想着……
“嗯!嗯嗯~~~~!!!”
我身旁的艾发出很大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艾,去了……
看到就在身旁达到高潮的艾,这仿佛成了引信,我也被一直拼命忍耐的快感吞没了。
“嗯~!,嗯,嗯,嗯,嗯嗯~~~~!!!”
抽动,抽搐抽搐。
我也和艾一起达到了高潮。
居,居然以这种狼狈的模样……
两人都去了,一时间无法动弹。
“嗯,嗯嗯。”
“嗯呼——,嗯,嗯呼——。”
之后,虽然恢复了冷静,但一爬过隧道,就又重复着要去的状态。
即便如此,我们确实在前进,离出口更近了。
抱着这样的信念,我们一边反复经历高潮,一边沿着道路爬行前进。
终于钻过了被瓦砾掩埋的地方,来到了可以站起来前进的道路上。
咚!咚咚!
这期间,激烈的爆炸声仍从各处传来,令人焦急。
必须尽快从这里逃脱或者与同伴会合,否则我们也危险了。
和艾用眼神示意,我们再次蹦跳着在走廊前进。
然后终于,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
看到出口了!
然而,还有最后的难关。
通往出口的路是一段陡坡,不难想象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要爬上去是多么困难。
但如果不中途停歇,一口气冲上去的话……
我向身旁的艾使了个眼色,配合时机,两人同时开始向坡道冲刺。
两个人蹦蹦跳跳地冲上坡道,旁人看来或许很滑稽。
但是,我们是拼命的。
毕竟鼻子也被皮革口罩覆盖着,呼吸困难,很快就气喘吁吁。
痛苦得几乎想停下,但如果停下就无法保持平衡,肯定会滚下坡去。
走到这一步,已经被股间的异物弄得多次高潮、体力耗尽的我们,一旦滚下去,恐怕就没有再站起来的体力了。
一定要就这样冲上去!
但是……
晃。
啊……
怎么会……
我竟然失去了平衡……
啊艾,对不起!
但就在这时……
啪嗒。
诶?
突然连接我和艾脖子和腰的锁链断了。
不,是艾拘束衣上的D环坏了。
难道是艾多次高潮的过程中,D环持续承受了很大的力吗?
和艾的目光瞬间交汇。
真的只是一瞬间。
但这对我们来说足够了。
去吧!
一个人逃出去叫救兵!
艾离我越来越远。
理解了我的意思,艾独自朝着出口冲上坡道。
而我则沿着坡道滚落下去。
艾爬上了坡顶,消失在出口处。
本该如此。
“嗯?你是什么东西?”
从艾消失的出口方向传来了粗野的男声。
“这不是捆得像粽子一样吗,嘿嘿嘿。”
“嗯!嗯嗯!”
骗人……
袭击这里的不是同伴……
强盗?还是与这个组织敌对的另一个组织?
“喂,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怎么办?”
“那就撤吧,反正战利品也到手了。”
“嗯!嗯嗯!嗯嗯嗯~~!”
我听到艾的惨叫。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坡道下藏起身子不被发现。
“嗯嗯~~!”
伴随着男人们的声音,艾的惨叫渐渐远去……
后来,我在第二天被赶来的同伴救起。
艾她……
艾到底怎么样了……?
那之后一个月。
最终,没能找到艾,也没能救出她。
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说在遥远的异国,有个像毛毛虫一样被束缚的性奴隶很受欢迎。
结束今天的勤务,回到自己的房间。
啪嗒。
关上门,上好锁,在床上坐下。
然后取出藏在枕边的一整套道具。
脱下内裤,将取出的道具抵在那里。
“啊!”
不行,会发出声音,得先把嘴……
口罩内侧带有突起物,需要含在口中的皮革口罩。
连鼻子也覆盖住的这个口罩,我自己戴上了。
“嗯,嗯嗯~。”
无法正常说话,呼吸困难……令人兴奋。
证据就是,股间、那里汁液满溢。
将那溢出的汁液作为润滑剂,两根棒状异物逐渐沉入阴道与肛门。
“嗯、嗯嗯。”
它们被深深插入并固定,以防被T字带顶出。
“嗯呼、嗯呼。”
啊,好舒服…。
但是还不够…。
我取出睡袋,将自己的身体慢慢装进去。
虽然不像那次被皮革袋束缚时那样紧实得无法动弹,但用来烘托气氛已经足够了。
滋——。
拉上拉链,就那样躺倒在床上。
“嗯、嗯呼。”
插入胯下的东西并不会振动或移动。
只是单纯存在于那里。
我用自己的穴道紧紧夹住它,微微扭动身体,晃动腰肢来获取刺激。
老实说,很煎熬。
但是,正是这种无法立刻高潮、无法由自己掌控时机的感觉,激起了被虐感,令人兴奋。
回忆起那时的事,我便兴奋起来。
自从被救出后,我一直回想着那天的感觉,进行着这种变态的束缚自慰。
那天的强烈体验已刻入身体,无法忘却。
“嗯、嗯。”
在难耐之上,因为遮盖到鼻子的面罩,我开始有些缺氧了。
头脑昏沉。
啊,好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刺激!
我将仰躺在床上的身体翻转,变成趴卧的姿势。
然后像尺蠖一样,一屈一伸地动着腰。
啊,啊啊,那里摩擦着,好舒服!
沉浸在那快感中,我忘我地动着腰。
艾依…。
艾依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如果传言属实,她一定至今仍像毛虫一样被束缚在悲惨的姿态中。
还戴着面罩,跨间埋着异物生活吗?
又或者,既然被称为性奴隶,是不是就不再用这种玩具,而是被真家伙插着呢?
…好羡慕。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这么想了。
并非对现在的工作或任务有所不满。
但是,我的身体确实深深烙印着那天的快感,并且存在着一个不断渴求它的我,这也是事实。
一定是我天生就有这样的资质吧。
那种被束缚、被搅弄私处而感到喜悦的受虐狂资质…。
那时候,如果不是我,而是艾依掉了下去…,或者我们一起爬了上去的话…。
我现在是不是也作为性奴隶生活着呢?
“嗯、嗯嗯~!”
想象着自己作为性奴隶侍奉男人们的场景,快感瞬间倍增。
啊,要去了…。
感觉到即将到达顶点的征兆,我更加激烈地摆动起腰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颤抖、颤抖、颤抖。
我感受到了让身体剧烈痉挛的快感,高潮了。
“嗯呼、嗯呼、嗯呼。”
啊,真舒服…。
但是…。
果然还是很羡慕艾依。
高潮后的疲惫让我迅速感到睡意袭来。
啊,至少…。
至少在梦里,想过上作为性奴隶的生活。
怀着这样的愿望,我闭上了眼睛。
两名特工,连缚芋虫束缚状态下从敌巢逃脱,然后……。
二人のエージェント、連縛芋虫拘束状態で敵アジトからの脱出、そして…。
我们发现了敌方的据点,潜入时却被捕获,我和菜鸟特工爱。
我们两人被严密拘束,用锁链相连。
必须设法逃脱才行……
这时,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据点内部陷入混乱。
我们抓住这个机会,为了逃出生天踹开了房间的门。
但这却演变成了一场艰辛(性意味上)的逃脱之旅。